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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藏王菩薩 冥界中地位最高者 傳說為佛陀的大弟子目犍連，因生母在地獄中受苦，發愿要救地獄受苦眾生，地獄不空誓不成佛，所以佛祖便委托他做自己在冥界的最高代表，度化鬼道眾生。唐朝時新羅王子金喬覺到九華山出家，圓寂后肉身不壞，被尊奉為地藏王菩薩，而九華山也就成了地藏王菩薩的道場。

搜山圖

假面與鬼神 這張嗔目吐舌的詭異面具，是中國特有的儺祭活動中，驅邪禳災的核心道具。儺面孕育于新石器時期，萌生于商周時代。儺舞者相信，面具可以吸附鬼神之力，再傳遞給自己。如此這般的巫鬼觀，從遠古一直流傳至今。

錦囊，在中國的包裝史上最早用以藏詩稿和機密文件。在紙張未發明或未普及的時代，文書大多寫在竹簡或木牘上。傳輸的時候，把簡牘文書捆扎裝入囊中，在封口處以繩扎之，以泥團封護，并在泥團上按公私璽印。這樣一來，就可以起到信用標識和保密的作用。“錦囊妙計”一說，正是由此而來。 攝影／王凱

地處湘贛邊界的井岡山（供圖：肖遠泮／東方IC），自1927年10月起開啟了它不平凡的歷史：毛澤東、朱德、陳毅、彭德懷率領的軍隊，在此創建了中國第一個農村革命根據地，使之成為“中國革命的搖籃”。圖上詩為毛澤東的詩詞《菩薩蠻·大柏地》。 攝影／劉統

2013年夏，安徽“扁擔戲”傳承人朱允德敲起銅鑼，搭好戲臺，在布帷內表演扁擔戲，吸引了村內村外男女老少前來觀看。 供圖／新華社

鏗鏘軍儺 遠在貴州省安順市，居住著20萬特殊的漢族人，他們生活在古老的屯堡中，秉承著許多消失已盡的漢地遺風——安順地戲即為其一。眾人頭頂精美的“臉子”，面罩青紗，腰圍鮮艷的彩裙，身背戰旗，持戟揚戈，在鑼鼓的伴奏下應聲而舞。明初大軍南征，把軍隊里盛行的儺祭帶到屯堡，征戰是地戲唯一的主題，英雄崇拜貫穿于地戲演出的始終，為驅鬼逐疫增添了假面武將的風采。

圖為用蛤蜊殼包裝的蛤蜊油。

濃蔭下的小路，一位夾著行李的書生，與嬌弱女子偕行。這是《聊齋志異·畫皮》中路遇的場景。右頁圖中的庭院雕梁畫棟，人們三五一群，正在旁觀一位道士用葫蘆收“煙”，這煙即是畫皮的獰鬼。人與鬼的情感糾葛，真幻交織。二幅圖均出自清代《聊齋圖說》。

1928年7月22日，彭德懷與滕代遠領導發動平江起義，后組建了中國工農紅軍第五軍。根據湖南省委的指示，彭德懷率部向井岡山轉移，并于12月10日到達寧岡新城與紅四軍會師。兩軍的會師，壯大了紅軍的力量。圖為兩軍會師情景。 繪畫／許寶中 供圖／CFP

鬼臉殼 廣西省靈山縣跳鬼僮的儀式中，儺舞者擺出一派兇神惡煞的造型。這樣帶著森森鬼像的面具，在漢民族的儺祭活動中獨樹一幟，回蕩著久遠時代巫鬼信仰之音。在一般人眼中，即使是儺面中的打鬼之神，往往帶著一種鬼怪之氣，所以人們常將儺舞稱之為“鬼戲”或“跳鬼臉”。

智慧的中國人早在春秋時期，就利用箬竹葉包裹糯米，發明了粽子。箬竹葉纖維細密，柔而韌，能夠有效地防潮，保持糯米新鮮不腐。甚至有學者提出，中國的粽子是世界上最早的軟罐頭。除了箬竹葉，竹筒、貝殼，也都是沿用至今的生態包裝形式。

1928年7月，當中國工農紅軍第四軍在井岡山創建伊始，即招致湘贛兩省國民黨的“會剿”，此后“會剿”成家常便飯，直至紅四軍主力被迫轉移。該畫作描繪的即紅軍第一次反“會剿”的場景：在最激烈的七溪嶺戰斗中，朱德手提機關槍，親赴前沿陣地，指揮作戰。 供圖／上海微圖

2014年4月20日，一名學生在吉林大學圖書館閱覽室內瀏覽隨身攜帶的“電子書”。供圖／新華社

智慧的中國人早在春秋時期，就利用箬竹葉包裹糯米，發明了粽子（右頁圖）。箬竹葉纖維細密，柔而韌，能夠有效地防潮，保持糯米新鮮不腐。甚至有學者提出，中國的粽子是世界上最早的軟罐頭。除了箬竹葉，竹筒、貝殼，也都是沿用至今的生態包裝形式。

1929年2月1日，朱毛紅軍輾轉轉戰到尋烏縣吉潭鎮圳下村宿營，不料凌晨又遭到國民黨劉士毅部的偷襲，駐扎在村外文昌閣的毛澤東，成功突圍。左頁圖即為圳下村外文昌閣及小橋，毛澤東就是從這個小橋上脫險的。 攝影／劉統

古老的佤族，在他們與自然為伍的原始信仰里，曾有一樣駭人的風俗——獵頭。圖為云南省滄源縣翁丁古村，它是中國保存最完整的原生態佤族村，村頭至今豎立著以人頭祭谷所用的“人頭樁”，上個世紀才被廢止，如今成為了一處神秘的遺產地。

中國茶文化源遠流長，除了品茶，藏茶也大有學問。藏茶最忌受潮，否則香氣盡失。歷史上，根據茶葉不同的性質、形態，紙質、絹帛、陶瓷、竹子、紫砂、錫器都曾被作為茶葉的包裝使用，并沿用至今。圖中的茶葉運用了箬竹葉的生態包裝，防潮防腐的同時，還能使茶葉帶有清香（供圖／QUANJING）。

神秘山林被稱為龍摩爺，意為掛牛頭的森林圣地。

1928年，紅四軍遭到湘贛兩省國民黨的“會剿”，為了保存實力，紅四軍主力撤離井岡山革命根據地，向贛南、閩西尋找生路。地圖即為紅四軍從1929年1月14日至3月轉移路線圖，從中可見其艱難困頓。

圳下村之戰，是紅四軍從井岡山下撤以來的生死之戰。是時，朱德與軍部駐扎在村子里一處名為恭安圍的圍屋里，2月2日凌晨，當國民黨追兵趕到時，恭安圍（見圖1，供圖／龍伯伯）被火力封鎖，朱德夫人伍若蘭在突圍中不幸受傷被捕，英勇獻身。圖3即為伍若蘭就義繪畫（供圖／上海微圖）。圖2為朱德與伍若蘭最后一夜住過的屋子（攝影／劉統）。

圖中文竹繩紋提梁文具箱，是清代中期皇家比較重要的包裝工具之一。雙開門小立柜式的文具箱小巧精致，柜內分為四層：一層較寬，雙扇門內藏書；二層和四層為通屜，用來裝筆；三層為雙匣屜，用來裝硯。供圖／故宮博物院

奇異幻面 這是一尊出土于湖南地區的青銅人面紋方鼎，鼎的四周各浮雕了一張大而醒目的人面。臉龐自然，表情嚴肅，雖為商代晚期的鑄品，卻幾與今人面孔毫無差別。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三星堆出土的青銅面具，因變形而顯得神秘。寫實也好，夸張也罷，二者存在的意義都不在裝點生活，而在于威懾和逐除疫鬼。

隨著大航海時代的到來，中國的瓷器源源不斷地銷往歐洲。為了讓易碎的瓷器度過漫長顛簸的海上行程，安然抵達大洋彼岸，商人們不斷探索減震包裝的技巧，通?！凹氄哐b桶，粗者菱草”，并在瓷器中放入沙土和豆麥，數十疊輒牢縛成一片，置之濕地，頻灑以水，久之豆麥生芽，則纏繞膠固。這幅繪制于18世紀晚期的外銷畫，繪制的就是廣州碼頭運輸瓷器的場景，圖中搬運工抬搭的巨型木桶里裝載的就是瓷器。 ?? 供圖／文化傳播

自1929年1月以來，朱毛紅軍一敗再敗，直至瑞金境內的大柏地，才一改頹勢，打了一場漂亮的反擊戰。1933年，毛澤東重返此地，想起舊事，心潮澎湃，提筆寫下《菩薩蠻·大柏地》，其中有“當年鏖戰急，彈洞前村壁”一句，圖為大柏地戰斗遺址地。 攝影／劉統

中國面具濫觴于史前，在先人心中充滿驅鬼除邪的魔力。但這一點在宋代有了突然的改觀。宋代《大儺圖》展現了歲末民間涂抹化妝，跳踉街市，以驅儺之名笑罵作樂的情形（供圖／故宮博物院）。

圖即為當年彈眼累累的墻壁（供圖／fotoe）。

宋代儺祭不但以新神取代了舊神，而且出現了戲劇化的傾向，并增加了大量娛樂性的因素，這種濃郁的世俗色彩，也在為后世中國各地盛行的儺戲奠基。圖中，江西南豐上甘村的一位村民帶著小孩觀看五彩繽紛的儺戲面具（攝影／謝吉祥）。

圖中紫檀包袱盒，蓋面正中浮雕凸起包袱結，花結扭轉，翹卷延伸，其上還貼有一層黃綾。這種在木匣上對于包袱式包裝的模仿，與青銅器上的繩紋裝飾，有異曲同工之妙。 供圖／故宮博物院

福建長汀古城歷史悠久，自唐設置，直至清代，一直為州、郡、路、府所在地，成為歷代閩地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因此1929年當朱毛紅軍擺脫追兵進入富裕的長汀后，憑借此地雄厚的經濟基礎，迎來了革命的轉折點。圖為古汀州五通橋（供圖／fotoe）。

南豐儺戲有古儺活化石之稱，圖為南豐甘坊村仿照古代儺祭“沿門逐疫”的習俗，入戶跳儺（攝影／吳若峰）。

在包裝上施以包裝，這種巧妙的造型方式別具匠心，也可見中國人對于包裝的情懷。右頁圖為青花五彩袱系瓶，腹部仿織錦的打褶處理和錦緞上明艷的圖案色澤，吸收了北京宮廷西方畫師的風格。一件器物之上，融合了中國的兩大發明：瓷器與絲綢，令人拍案叫絕。

從井岡山到閩西，朱毛紅軍從山窮水盡走向柳岸花明，毛澤東遂又寫下《清平樂·蔣桂戰爭》以紀念。圖為毛詩的手跡。

“我”是誰？ 這兩位貴州貞豐布依儺戲的舞者，著裝已畢，卻還未進入跳儺的程序，面面相對之間，顯出一種別樣的神秘。面具是神的載體，每當儺舞者戴上面具，他的人格便被神格所替，成為另外一個自己。黔西南地區的布依儺極重面具，對其幾度改革。創造了由篾絲、筍殼編織的面具，外面糊上厚質白紙，再用六色彩繪，十分富于表現力。

1929年1月14日，為躲避國民黨“會剿”的鋒芒，毛澤東、朱德率領紅四軍主力3600人從井岡山茨坪等處出發，向贛南、閩西進軍，從此告別井岡山。但是毛澤東在井岡山點燃的“工農武裝割據”的星星之火，卻為此后革命奠定了發展模式。圖為為了紀念井岡山的紅色歲月，在井岡山新城區拿山劇場實景演出的紅色經典歌舞《井岡山》。 供圖／fotoe

儺班八伯 江西南豐的石郵村，是聞名遐邇的儺鄉，圖中這位跳儺者如此舞姿蹁躚，是因為他早已久經“儺”場。石郵除了儺戲地道，儺班的傳承形式也充滿傳奇色彩。村里仍保持頭人的世襲制，吳姓頭人保留著家族的威嚴，也掌管著儺班的主要事務。石郵儺班固定有八位儺舞者——八伯，其中有人去世時，再由頭人選出新的繼任者。不經意間，儺祭還起到了鞏固鄉土社會的特殊作用。攝影／程國強

捉鬼排座次 河北武安儺戲社火啟動前夜，“各路神仙”被邀請前來助興，諸神在貴賓臺依次就位，并上香祝告，氣氛莊嚴震撼。從這些形象端莊渾厚的面具可以看出，武安儺是屬于黃河文明影響下的中原儺，威風凜凜的閻王、鬼判與鬼差的形象都與世俗印象無異。很多人都認為中原儺已經消失，武安儺的存在打破了這一說法，在固義村，幾乎家家有演儺角色，戴面具的就有三四十人，畫臉譜的四五百人，儺面更是他們的傳“村”之寶。 攝影／梁山

面具回“府” 儺是一種信仰中的神力，它被寄予在儺舞里，托付在儺面上，即使儺戲唱罷，人們也能去儺神廟里感受它的存在。儺祭之后，舞儺人鄭重地摘下面具，就要交付給儺神廟，大部分儺面會被收入箱中，只留其中之一，與儺神一起享受一年的香火。圖為江西萍鄉上栗石洞口村儺神廟，這座古廟距今已有687年歷史。 攝影／吳若峰

濟濟一堂 這令人眼花繚亂的面具，來自貴州安順地戲舞臺。地戲既要納吉驅邪，又要娛神娛人，面具承擔了重要角色。為了增添“神將”風范，面具采用浮雕式，棱角分明，線條硬朗，鼻梁直接用木鑿砍削而成。面具的顏色也富有鮮明的象征意義，紅臉代表剛正忠勇的將軍，粉白臉代表英俊驍勇的少帥，青臉代表兇猛善戰的將領，粉花臉則多為奸詐陰險的文將……這些面具未經法事前，可以隨意放置，與木雕無異。然而一旦“點將封號”，即為神物，戴面具者的人格也隨之升為神格。

“慧眼”造鬼 《鬼趣圖》 清·羅聘 與前人畫鬼作品不同，羅聘《鬼趣圖》中的鬼更加變形夸張，或頭大于身，或矮而僂，或掌大于股…… 羅聘自言生有異稟，目能視鬼，所畫之鬼便是其平日所見之鬼相。更多人卻認為羅聘筆下諸鬼是主觀臆造和個人想象的結晶。在眾多文人的題跋中可以一窺端倪：第一幅墨云霧氣中的兩鬼給人游魂難散的印象；第二幅中的兩鬼一富一官，這瘦鬼戴著官帽卻有一幅逢迎的姿態，寓意頗深；第三幅無常正在等待人世的訣別；第四幅暗示肥頭大耳的大頭鬼好吃懶做，而小頭鬼貌不驚人卻才智過人；第五幅中的厲鬼陰冷、恐怖；第六幅鬼追鬼又滑稽可笑；第七幅描繪了雨中眾鬼，讓人們看到陰間潦倒、窘迫之鬼，陽世陰間到處皆有等級；第八幅的骷髏鬼則徹底回歸了鬼的本源——皓齒、白骨。在羅聘的鬼趣圖中，鬼“丑”但有道。

圖為出自敦煌絹畫中的小景，畫中也有一只被差使的“掃地鬼”，原來正如蕓蕓眾生一樣，鬼也要謀生，鬼也很艱難（供圖／俄羅斯國立艾爾米塔什博物館）。

鬼模鬼樣 《鬼圖》 張大千（臨摹敦煌壁畫） 敦煌壁畫上的漫天神佛早已為人熟悉，其實壁畫所刻畫的鬼更為有趣，讓我們看到時人心目中的鬼的尊容。在這幅張大千臨摹的巨幅鬼怪圖中，有南方天王座下的雙鬼，前面一鬼被自己飼養的蛇咬了耳朵，他身后的鬼則幸災樂禍，張口笑掉了下巴，趕緊用手托住。 供圖／四川博物院

畫皮 《聊齋·窺窗見鬼》（局部） 清·佚名 《聊齋》故事引人入勝，又寓意頗深。流傳開以后，“紅頂商人”徐潤組織當時一些名家高手，據其一一繪制插圖，制成《聊齋圖說》，作為慈禧太后六十大壽賀禮，呈送宮廷。此圖即為“畫皮”一則，鬼相獰厲，人面桃花。立即使人想到蒲松齡在文中所作的結語：愚哉世人！明明是妖怪，卻以為美。迷哉愚人！明明是忠告，卻以為妄。 供圖／中國國家博物館

萬物有靈 《鬼趣圖》清·金農 中國神鬼世界有許多的名目，仙、妖、鬼、怪不一而足，體現了中國人復雜的靈魂觀念。其基礎就是萬物有靈。清代揚州八怪之一的畫家金農，繪制的這幅山水小景，在枝葉掩映間現出山魈林魅的身影，是為樹精。金農其人，在仕進的途中屢屢受挫，因而在佛教中尋求避世與慰藉。畫中投射出的既有對世界的渴望，又有對世界的驚警。 供圖／故宮博物院

幻滅與無常 《骷髏幻戲圖》南宋·李嵩繪 席地而坐的大骷髏，手中提攜操縱著一具小骷髏，逗引著身前天真好奇的兒童。而在骷髏身后，還坐著一位給嬰兒哺乳的母親，面露困惑。這是南宋市井木偶表演形式之一種——懸絲傀儡演出的場面。現實中，這樣的演出是由真人操縱小骷髏道具，而畫家將表演者也畫成骷髏，儼然成了繪“鬼”之作。這也透露出南宋文人的生死觀念——生命疏忽幻滅，冥冥中更不知誰是生命的操控者。 供圖／fotoe

圖為宋代畫作《十王圖·秦廣王》，秦廣王為地獄傳說中的十殿閻羅之一，此王駕下，孽鏡臺前，亡者的罪惡會一一現形，是為警世之作。（供圖／奈良國立博物館）。

鬼也送吉祥 《歲朝佳兆圖》明·朱見深 畫作者為明憲宗朱見深，皇帝的特殊身份讓其從不同的視角看待鬼神。圖中鐘馗手持如意，一隨行小鬼雙手托著放有柏枝與柿子的盤子，取諧音“百事如意”。此畫作于成化十七年（1481年），時值國內連年災害，宿敵蒙古瓦剌部又南下騷擾大同，逼近京師，朱見深內心驚恐交加，在歲首畫了這幅圖，也許為了祈祝兇厄之“鬼”也能呈祥吧（供圖／故宮博物院）。

這幅現代畫家丁聰所繪的《鐘馗捉鬼圖》，諧趣十足。畫中講述了一個故事：某日鐘馗收到妹妹來信，說送兩鬼給兄下酒。隨信而至的確有一名“挑擔鬼”，其擔中又有兩小鬼。妹又說，若此二鬼不夠，挑擔鬼也可充數，鐘馗大笑。

孟婆 獨立餐廳經營者 孟婆把守著冥界的最后一關，所有要投胎去往凡間的魂魄都要在她這里休息一下，然后飲一杯茶：孟婆湯，這樣就可以忘卻前生，重新開始。以其職責而論，孟婆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但是她的身份卻與她提供的孟婆湯一樣神秘，她在冥界中沒有所屬部門，獨立經營著茶攤，佛經道典都沒有記載任何關于她的事跡，或許是孟婆也給各位大神灌了湯，讓他們都忘了吧！

牛頭馬面 嚇出的喜劇 牛頭本是佛教文化中的鬼卒，名為阿傍，力大無比，馬面則是羅剎鬼，兩者合作搭檔，負責接收黑白無常從陽間抓回來的鬼魂。可能由于形象的原因，兩位鬼卒往往不能給人更多的恐懼感，反而略覺憨傻。唐傳奇《大唐傳載》記載了這么一件事：有一個讀書人喜歡吃燉牛頭肉，牛頭阿傍就把這人的生魂抓到地獄，而這個人看到阿傍，就摸著它的腦袋說“這個牛頭又大又肥，吃起來味道必然不錯。”阿傍只好笑笑將此人放回。神話的構建者最初也許是想創作出一個駭人的形象，但效果確實為陰森森的冥界添上了點喜劇效果。

閻羅王 掌握冥界具體實權的大神 在古印度史詩《梨俱吠陀》中，第一個死亡的人叫做閻摩，他勇于探索未知的冥界，成了冥界之主，后來的人們在死去后，都沿著他的道路達到冥界。后來閻摩又多了一個妹妹，與他共治冥界，故閻羅王又被稱作“雙王”，傳到中國后，閻羅王變成了十個，除了韓擒虎、寇準、范仲淹和包拯外，其他諸王有姓無名。閻羅王在冥界有定人生死和賞善罰惡之權，是冥界中不折不扣的實權派。道教的冥界首領東岳大帝，也是十殿閻羅之一，不過卻由地藏王管轄。 第五殿閻羅——閻羅天子最具實權，這位大神本居第一殿，但傳說中他明判是非，總將冤死之人放回陽間，造成混亂，故被調入第五殿。他就是宋代名臣包拯。包拯在活著的時候就被人稱作“閻羅老包”，人們敬他剛正無私，明察秋毫，故死后自然要統領其他的閻羅王了。

東岳大帝 從府君到大帝 傳說圣山泰山可以掌管人間生死，而主管泰山的神仙、泰山府君自然是主管生死的大神。由于歷代帝王對長生的追求，泰山府君的地位不斷被提升：漢時，是泰山府君，唐時就成了天齊王，而宋代又被“加封”為東岳大帝。泰山府君五百年一輪替，到輪班之時，天帝會選擇有德之人來接班，看來冥界頗有共和之風。

無常 三教的無常 黑白無常雖只是執行勾魂工作的小卒，但這兩位的誕生卻是有儒釋道三家的根源?！兑捉洝分姓f“上下無常，非為邪也”，這是無常的最早來源?！秹洝氛f“生死事大，無常迅速”，無常與生死就掛鉤的比較緊密了，于是佛教就給陰間安排了一名行動“迅速”的勾魂使者——無常。道教倡言陰陽，所以無常也就有了黑白兩個形象。在民間傳說中，黑無常名為“范無救”，白無常名為“謝必安”，從名字上看就有寬嚴相濟的作用。

瘟神 與功名財富相伴 瘟神是冥界插手陽間事務最有力的打手，道教傳說中有五大瘟神，實際上只是執行上級命令的小卒，但是世人畏懼他們，尊稱他們為五帝、五圣，似乎覺得只要足夠恭敬，這令人討厭的瘟神就不會上門。五瘟神領頭的是《封神榜》中姜子牙的對手——趙公明，他同時是中國傳統文化中的財神，這種工作安排體現了中國人的智慧：過多的錢財，總伴隨著不幸。瘟神中還有一位名人：三國時的大將鐘會。鐘會跟鄧艾完成滅蜀大業的同時又挑起事端，導致兩人枉死，這人也確實夠瘟的。

鐘馗 從終葵到明星判官 鐘馗，無疑是五百萬判官中最著名的一個，而且也是最受百姓認可的一個，甚至在多數情況下，鐘馗的形象也成了判官的標準像。傳說中鐘馗是唐代書生，因面目丑陋而科舉受挫，死后卻成了法力高強、剛正不阿的判官。實際上，鐘馗早在唐朝前一千年就已經成名。 據《周禮》記載，有一種可以驅鬼的面具叫“終葵”，而帝王所持的玉器“大圭”則是終葵的一部分。為了讓新生兒好養活，后世人總會給自己的孩子起一個又結實又吉利的名字，而終葵就成了許多古人的選擇，北朝有人叫堯鐘葵，字辟邪；北魏有大將，楊鐘葵；北齊有宦官叫宮鐘馗；隋朝宗室還有楊鐘葵。從終葵到鐘馗，其實是一個東西，而魏晉之時鐘馗之名的流行度大概跟近時的“鐵蛋”“石頭”差不多。唐朝時，人們已將鐘馗認作是一種神仙了，畫圣吳道子所做的鐘馗像，更使得鐘馗在民間大規模流行，宋朝時鐘馗就成了門神首選，門上貼鐘馗成了民間風俗，而隨著各種小說、話本的藝術加工，當年的面具鐘馗不但有了曲折人生經歷，還有了跟班、幫手，甚至親人。

放燈 圖為廣西柳州百姓在中元節放河燈的場景。中元節在每年農歷的七月十五日，俗稱七月半，是中國四大“鬼節”之一。按照傳統，這一天要祭奠亡人。而“人為陽，鬼為陰；陸為陽，水為陰”，水下昏暗無光，讓人聯想起傳說中的幽冥地獄。那里的鬼由陰間投胎到陽間，可能會因為太黑而找不到路。這時，如果在世的人們能在水面放一盞河燈，便是做了件善事，可以幫助那些在地獄里苦苦掙扎的亡靈早日托生。

祭祖 這是清人孫溫繪制的《全本紅樓夢》之“寧國府除夕祭宗祠”圖。春節祭祖是中國人的傳統。今時今日，在不少城鎮鄉村依然能夠見到如畫中這樣供奉祖先神位和祭品的場景。人們相信，只要神位在，祖先就在，他們并未遠去，而是一直在天上關注著家族子孫，保佑孩子們能平安順遂。如果沿用古時“人死為鬼”的說法，祖先就是最親切的“鬼”。

送“錢” 中國人歷來講究“事死如事生”。逢年過節，要給逝去的親人燒紙錢，同時也會燒一些送給素不相識的孤魂野鬼，以便他們在另一個世界“衣食無憂”。因為老話常說：“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軟。”“野鬼”收了“禮”，或許就不會與親人搶食，更不會危害送禮的活人。這種觀念，可以說是國人“關系法則”在鬼神世界的一種翻版。攝影／陳水松

九尾狐：不死的神獸 這是五胡十六國（304年－439年）時期西涼國的壁畫，正中是西王母，另有龍頭、月亮、蟾蜍、九尾狐、三足鳥陪伴在側。在漢與魏晉的畫像磚、壁畫上，人們通過西王母寄托長生不老的愿望，而九尾狐則是西王母的使者，專供傳喚之用。于是九尾狐從瑞獸，一下子躍升為不死的神獸。

狐貍：農業之神的坐騎 這是日本鐮倉時代的一幅畫作，內容為密宗的智慧與慈悲女神——空行母。有趣的是，她身下的坐騎是一只白狐。在印度，空行母的坐騎原為胡狼，而日本卻以狐貍取代。因為日本的空行母又叫稻荷神，與中國傳來的狐仙崇拜密切相關。在中國的五行學說中，狐的毛色為黃色，所以狐具有土德，與大地、谷物和豐收等聯系在一起。所以日本的稻荷神以狐貍為坐騎。更有學者認為，稻荷神就是狐仙本身。

胡姬：狐貍精的“前世” 胡姬跳起飛騰的胡旋舞，妖嬈多姿，仿若敦煌壁畫里的飛天。畫者筆下復原的胡女舞姿，是盛唐最驚艷的畫面之一。胡女在中土多以歌舞為生，其中不少人還為娼為妾。如此能歌善舞又妖嬈放蕩，與狐貍精有異曲同工之妙，被后世學者考證為狐貍精的原型之一。 繪畫／潘振華

“情色”的女狐與女鬼 左圖是正在煉丹的狐貍精。作為陰性之物，狐貍精修煉內丹時要面向月亮，用人的站立姿勢，向天空吐納以及吸取月亮之精華。右圖則是聊齋中的女鬼聶小倩和其情郎寧采臣（繪圖／文剛）。無論是女狐還是女鬼，作為陰性之物，她們都被認為與“情”和“色”相關。

“感化”狐貍精 右圖是河南洛陽市關林鎮平安殿內的一幅壁畫（攝影／聶鳴），畫的是各路神仙施展法力懲治狐貍精的故事。中央的神仙是武圣關羽，看來關圣連懲淫這種事兒也要“插上一腳”。左圖則是清代冷枚的羅漢圖冊之一。羅漢尊者正在講法，聽法的眾生有鬼怪、狐貍、猴、蛇等。狐貍受到佛法的感化，或許有機會脫離妖道，轉化為狐仙。供圖／故宮博物院

狐仙：民間的妖神 狐貍精雖成為“淫婦”的代名詞，然而在民間，狐仙崇拜卻不絕如縷。大圖是新加坡的一座狐仙廟（攝影／曹治文）。今天北方的一些村落中，狐與蛇、猬、鼠及黃鼠狼五物仍被奉為財神。因為在傳說中，興風作浪的狐貍一般都是雌性，所以狐仙崇拜也以女性為主。小圖即是頗受歡迎的狐仙畫——女狐仙之神。

成了精的老木柜 這是江戶時代浮世繪畫家月岡芳年的一幅作品。某個被遺忘的角落里，一只老木柜長出了眼睛鼻子。而從它里面蹦出來的妖怪更加嚇人，它們都是被主人遺忘的老物件。在日本傳說中，被主人遺忘或忽視的老器物，會因為怨念變成妖怪，從而作祟人間。

“百物語”：讓鬼現身的游戲 此畫畫的是江戶時代十分流行的一種游戲——百物語，出自江戶末期浮世繪畫家歌川國芳筆下。幾個朋友夜半聚在一起，點燃蠟燭，然后輪流說鬼故事，說完一個故事吹滅一根蠟燭，據說當第一百根蠟燭熄滅時，真正的鬼就出現了。圖中畫的正是蠟燭全部熄滅之際，各路妖魔鬼怪現身的情景。這樣恐怖刺激的游戲，在有“妖怪列島”之稱的日本大受歡迎。

河伯與河童：由神到妖 這是兩位像父子一樣的妖怪。左邊是中國經典《山海經》里的河伯，是一位管理黃河的水神，此圖出自明代畫家蔣應鎬之筆（供圖／fotoe）。到了右邊，他變成了日本畫家鳥山石燕筆下的水妖河童，不僅由神降級為妖，而且身形像個四五歲的小孩子，皮膚上長著鱗甲，手和腳上則長出類似青蛙的蹼，是一只水陸兩棲的小妖怪。

天狗：一會兒像狗，一會兒像鳥 這是中日兩國的“天狗”，上面由明朝蔣應鎬所畫的天狗與現實生活中的十分相像，它的形象依據是中國的《山海經》（供圖／fotoe）。而下面鳥山石燕所畫的日本天狗則像一只兇惡的大鳥。天狗到了日本后演化出“夜叉天狗”和“山神天狗”?！耙共嫣旃贰钡男蜗笫艿椒鸾田w行夜叉的影響，一般手持團扇、鳥形尖嘴、背部長有巨大的雙翅，是妨礙佛法的存在。

怨靈與妖怪“合為一體” 這兩位女妖，其實都是含怨的靈魂。上左圖的女妖叫阿菊，相傳是一大戶人家的女傭，因不慎打破了主人的一只名貴盤子，遂被毒打致死，尸體被扔進井里。從此每日深夜，井中就會傳來幽怨的數盤子聲。而在江戶時代的浮世繪畫家葛飾北齋筆下，阿菊的盤子串成了一根線，拉著阿菊的頭顱從井下飛出來。這種造型，明顯受到中國飛頭蠻造型的影響。上右圖的女妖叫阿巖，因為貌丑被丈夫拋棄，死后化為怨靈，附在燈籠上回來報仇。她既是怨靈，又讓人想起日本獨特的器物妖怪——付喪神。

圖為白云觀的道幡。白云觀是中國北方道教中心，這里常常舉行有祈福避邪的法事，而道幡是許多法事的重要組成，在進行法事前常會有揚幡儀式，有凈壇和莊嚴道場的作用，不同作用的道幡上畫有不同的符文。攝影／朱子浩

道教的法器常設于道教的廟堂之上。上圖為江西龍虎山的一座道觀，殿中陳設有正一派常用的法器七星旗和引魂幡，道教文化中，七星旗可以召請神將，引魂幡可以招引鬼魂，為鬼魂指路。攝影／吳若峰

右頁圖為道教法器雷令。人們相信，令人驚懼的雷霆也是邪祟的克星，故在許多道教儀式中，都會使用雷令、施展雷法來召喚雷公前來驅邪；道教崇拜星辰，故雷令側面書寫有二十八星宿，以增該令的神力。攝影／吳若峰

生活中常見的糯米也是歷史悠久的驅邪神器。據《西京雜記》記載，西漢時期人們以吃糯米糕來驅除妖邪。上圖的道教法事中，黑衣道士在念誦咒語的同時撒出糯米，表達的是驅除可能會前來騷擾的孤魂野鬼。攝影／袁立鈞

要對付邪祟，一把法劍是必不可少的。上圖是江西龍虎山，道長右手持桃木法劍，左手拿凈水盅，正在主持一場驅邪的儀式。攝影／吳若峰 左下圖是道教法器“照妖鏡”，鏡子背面會雕刻有各種道教符文，以賦予這面鏡子驅邪照妖的“神力”，制作者唯恐凡人不識寶，在鏡柄上還書有“開光寶鏡”四字。隨著科技的發展，照妖鏡也與時俱進用上了水銀鏡面，大概用來照妖會更加清晰吧。攝影／朱子浩

左圖是浙江地區的門神年畫，從神荼郁壘到尉遲秦瓊，從桃木到紙質，門神隨著時代而變，但保護家宅平安的功能從未改變（供圖／fotoe）。大圖是湖北恩施的一場超度儀式現場，黃衣道長修為最高，被稱作“高功”，是整場儀式的核心和指導，黑衣道士手持花吊，腳踏陰陽雙魚步，他們深信在這場儀式后，亡者才可順利達到極樂世界。 攝影／袁立鈞

永泰公主墓壁畫 永泰公主名李仙蕙，是唐中宗李顯的第七個女兒，武則天孫女，公元701年，永泰公主死于洛陽，年僅17歲。關于她的死有兩種說法：一是難產而死；二是因為議論武則天面首二張之事而被其祖母賜死。上世紀六十年代，國家對永泰公主墓進行了發掘清理，此壁畫為其墓中九宮女壁畫，其中一個女性或為永泰公主。 供圖／張佳

唐代籃彩女立俑 唐時婦女流行穿男裝，不僅民間女子流行，甚至宮廷內的宮女、貴婦們也喜愛男裝。這一現象，反映出當時女子追求輕便、瀟灑的效果，更反映了其渴望取得男女平等的心態。這件女俑所穿的袍服是當時官宦男子穿著的常服，配上這位柳眉細眼、小嘴紅唇的秀美女性，俊朗灑脫中盡顯俏麗。該俑現藏于陜西歷史博物館。 供圖／fotoe

圖為莫高窟第12窟“彌勒經變之男拜女揖”壁畫，體現了唐代社會對女性的尊重和包容。 攝影／孫志軍

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女皇帝 武則天（624－705年）具有強烈的女性意識，她參政與執政期間，刻意提高女性的社會地位，可謂是古代女權主義的先驅。但她奉行的女權不過是男權的翻版，都是基于不平等的觀念之上。

圖為唐代畫家張萱所繪《唐后行從圖》，描繪了武則天宮廷生活的場景。 供圖／fotoe

上官婉兒 她是唐中宗時代的重要政治人物，于景龍四年（710年）“唐隆政變”中被殺。2013年，陜西咸陽發現上官婉兒墓，其墓志展現了她的生平事跡及當時的政治風云。圖為上官婉兒墓志。墓志敘事的核心部分，有意塑造了她忠于中宗，反對韋后的政治形象，與傳世文獻中所見上官婉兒的形象大相徑庭。 供圖／陜西考古研究院

執笏板的女官 唐代已建立起較完備的女官制度，宮廷女性可以有更多渠道參與政治。圖為唐李爽墓壁畫（臨摹品）。左邊的女子是執笏板的女官，著白色上衣，紅色條紋長裙，作謁見狀。（供圖／張佳 繪圖／張鴻修）。為了提升婦女的社會地位，武則天當政時期，廢除了婦女跪拜禮。

布谷鳥的翅膀花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洛浦縣吉牙鄉 艾德萊斯綢傳統織造技藝 織機沙沙，一位維吾爾族老人正對著根根彩絲穿經卷緯，天光透射而下，顯得有些神秘。這即將編織成的花綢——艾德萊斯，在維吾爾語里的意思正是“飄逸、抽象”。它的圖案既有花卉、枝葉、巴旦木紋，也有木梳、流蘇、樂器紋，瓜果之鄉、歌舞之鄉的氣息躍然“布”上。古老的艾德萊斯綢還有個綽號——布谷鳥的翅膀花，意指有此綢的地方就有春天。維吾爾族隆重的社交場合都離不開它的身影。 攝影／韓林江

“陶”之夭夭 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喀什市老城區 喀什土陶傳統制造技藝 “夭夭”乃是絢麗茂盛的樣子，怎么能聯系上土味十足的喀什土陶？其實，這些晾架上色澤簡樸的陶坯，很快就會被施以彩釉，耀眼綻放?？κ餐撂粘霈F在新石器時代，到漢晉時代發展成為彩陶。它雖為日用器皿，卻流光溢彩、色澤斑斕。這釉色與唐三彩神似，花紋器形卻又十分民族，從久遠的時代傳燒至今，展現著西域文明的特質。 攝影／喻成棟

王陽明，明末思想家，創有“心學”學說。黃宗羲為明末清初經史大家，上面文字分別為二人的遺言摘錄。 供圖／Fotoe

浙江余姚高不及200米的龍泉山，不僅景美境幽，且有著豐富的歷史文化。有相傳為宋高宗建的“更好亭”，有清書法家翁慶龍所書“文獻名邦”巨匾，有王陽明講學處，還有圖中的“四先賢故里碑”。先賢碑亭乃后人為紀念嚴子陵、王陽明、朱舜水、黃宗羲四位余姚先賢而建。除嚴子陵為東漢高士，其余皆明或明末清初大學者。也皆為勇于追求個性之人。 供圖／Fotoe

講述新四軍與忠義救國軍矛盾斗爭的京劇《沙家浜》，取材于真實事件，但歷史上的忠義救國軍也有抗日的一面。上圖為《沙家浜》劇照（供圖／CFP）。

圖為“淞滬抗戰”?！疤K浙行動委員會”下屬的別動隊，也參與了此次戰役。別動隊即忠義救國軍的前身（供圖／Fotoe）。上圖為忠義救國軍的創建者戴笠（左）與杜月笙（中）在上海喝茶時的情景（供圖／重慶紅巖革命歷史博物館）。

為中美合作所美方負責人之一梅樂斯（前排左一）與戴笠全家合影（供圖／CFP）。

1943年7月1日，中美特種技術合作所在重慶磁器口成立，戴笠任主任，梅樂斯為副主任。下設人事組、情報組、訓練與作戰組、心理作戰組等。圖為重慶紅巖革命歷史博物館復原的中美合作所開會處。 供圖／微圖

忠義救國軍兵源復雜，有幫會成員、軍官、軍統特務、工人、學生……其中有大量青幫成員。青幫形成于晚清，民國之后逐漸興盛。圖為上海青幫陸京士（右二）、朱學范（右三）、杜維藩（右四）等重要成員（供圖／Fotoe）。忠義救國軍參加中美特種技術合作所的培訓后，戰斗力提升。戴笠身兼該所的中方主任，為這種培訓提供了很大便利。

農歷七月十五，中元節，廣西資源縣漢、苗、瑤各族群眾聚集在資江河畔參加放河燈的儀式，在這個儀式中，人們還會一展歌喉，以對歌的形式來表達對生活的祝愿和對祖先的懷念。這個佛教的“盂蘭盆節”，傳統上的“鬼節”，在這里顯得人味兒十足。 供圖／CF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