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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的彎曲之美 你很難看到一條筆直地流淌的河，被峽谷和堤壩約束著的除外，河流的天性決定了河流要彎曲地流淌。 在黃河上游，黃河流經若爾蓋濕地時，在那一望無際地草原上，黃河一改其奔騰咆哮的陽剛之勢，而是一步一回頭，一里一徘徊，一個彎曲接著一個彎曲、柔腸百曲般地流淌。 即使黃河在進入晉陜峽谷之后，她仍然不改其華爾茲旋轉般的舞姿，一個旋轉接著一個旋轉地向下游舞去。 這張攝影師惠懷杰在飛機上拍攝的圖片，即讓我們看到了黃河的彎曲之美，又讓我們看到了溝壑縱橫、峁塬相間的黃土高原的蒼涼之美。地點：晉陜峽谷中山西陜西交界處的乾坤灣。攝影/惠懷杰

進入了“休閑時代”的萊茵河 在歐洲河流的休閑、觀光功能凸顯出來，人們把河流看作是自然和文化的“遺產長廊”。這是在波恩附近萊茵河邊的度假宿營地。

黃河入海口的磅礴雄姿

老撾南部的占巴塞鎮，坐落在湄公河的西岸，來往需要輪渡。渡口有三四條駁船，駁船是由兩條船接合起來的，也沒有什么接駁設施，完全靠人力。但是在這樣的渡口上，可以欣賞到一個久別了的鄉村的面貌。

由陳宜瑜院士和荷蘭A.J.M.Smits教授任中外方組長的中國環境與發展國際合作委員會流域綜合管理課題組于2003年3月在北京成立。圖為該課題組在加拿大溫哥華考察弗雷澤河流域時與當地居民的合影。攝影/吳國平

位于河南洛陽以北40公里處黃河干流上的小浪底水庫。攝影/王豫明

鳥瞰羅訥河 羅訥河是一條完全梯級化了的河，這條曾經性情暴烈的河已經完全渠化了。我們并不是要贊美人類對自然的開發，而是羅訥河的開發的確充滿智慧，在羅訥河上人們興建了十幾個電站和水壩，但都沒有移民和淹沒土地。圖中的右上角就是一個電站和水壩，可以看出水庫的確沒有淹沒土地。攝影/單之薔

湖南西畔山洲的一個清晨，一名農婦準備捕魚拿到早市上去賣。這里實行退田還湖后，當地的百姓在湖里利用網箱養魚。

總是由荷蘭人擔任的秘書長 萊茵河國際保護委員會（ICPR）秘書處的秘書長——亨克.斯德科(Henk Stek)先生是荷蘭人，盡管這個委員會的主席由萊茵河流域幾個國家的部長輪流擔任，但秘書長這個位置每屆都由荷蘭人擔任。這是因為荷蘭是下游國家，下游國家對一條河的管理更有責任心。攝影/單之薔

黃萬里教授在歷經多年的右派生涯后，終于被獲準上臺授課，這是他在清華大學授課。

瑯勃拉邦坐落在湄公河與其支流南康（Khan）河的匯合處，站在瑯勃拉邦的最高處普西山可以眺望全城。攝影/石明

餐館人員向路邊雨水口傾倒泔水在北京是很普遍的現象。攝影/李皓

天然河道與人工運河 當我第一次看到羅訥河里昂附件一處電站的衛星圖片時，我的第一印象就是這處電站的水利工程很像中國古老的都江堰。在這張衛星圖片上，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羅訥河的水電工程也是像都江堰一樣把一條河分成兩條河，一條是原來的河，一條是新挖的運河，河水還是要流回原來的河道，這一點與都江堰完全相同，然而中國的都江堰要比羅訥河早兩千多年。攝影/單之薔

湖南漢壽的青山垸退田還湖后變成了青山湖，湖面平靜，一棟殘破的小樓房孤零零地露出水面，這是原來村里的小學校，現在孩子們都就近轉到別的學校去了。

水乳大地賴黃河 說黃河是中華民族的母親河，并不是一個簡單的象征性說法。而是有深刻的內涵。在黃河的上游，考古證明：在青海湖、湟水流域及扎陵湖、鄂陵湖一帶曾是我們中華民族先祖的發祥地；在黃河中游，黃河養育了夏、商、周、秦、漢、唐等文明，在黃河的下游，黃河造就了華北大平原，把山東從一個海島連接到大陸上。可以說山東是受黃河恩惠最多的地方，至今黃河每年還要在三角洲為山東創造14平方公里土地。這張航拍圖片表現了山東的濟南市與黃河相依相偎、共榮共生的關系。攝影/惠懷杰

麥克·麥納斯一家是典型的牧民，幾代人生活在大分水嶺的東側，斯諾依河是這塊土地的生命之泉。多少年來麥克·麥納斯與住在這里的其他家庭不得不承受環境惡化所帶來的各種影響。對斯諾依河的截流是政治與經濟的雙重艱難選擇，政客與學者曾經認為犧牲這一小部分人的利益可以使分水嶺西側墨累流域受益頗多，多少年后的今天分水嶺兩側都要付出環境的代價，經濟學理論不得不屈服于大自然的法則。

王化云早在1946年就擔任黃河水利委員會主任的職務，被稱為黃河上的第一任“河官”。

北京大乘巷居民靠自助綠化建成的節水型綠地。攝影/李皓

臺灣地處環太平洋地震帶，大壩安全的不確定性因此增加。圖為被1999年臺中百年來最大的自然災害921地震破壞的石岡大壩。

仍在使用的古老的偉大工程 這就是中國四川灌縣的偉大水利工程都江堰，都江堰也許是世界上至今仍在使用的最古老的水利工程，都江堰建于兩千多年前的秦代。自從有了都江堰，成都平原不僅免除了洪災之苦，而且得到了千秋萬代的灌溉之利。攝影/田捷硯

天鵝洲濕地位于“九曲回腸”的下荊江段，是長江故道群濕地中保存最好的一處，也是白鰭豚與麋鹿兩個國家級自然保護區所在地。然而，長江故道和長江之間大堤的修建使天鵝洲濕地成了一個封閉型的湖泊，水體失去生機。2004年6月，天鵝洲打開了長期關閉的閘門，進行了重建江湖聯系的嘗試，來自長江的“活水”為其注入了新的生機。

澳洲雪山調水工程墨累1號電站，一個曾經被認為是人類利用大自然而不破壞環境的完美典范，這里發出的電力是澳洲最潔凈環保的能源。不過幾年工夫，環境問題在這里開始顯現，“這里的水太多了，多過了這里植被所需要的和這里的環境所能承載的”，WWF淡水項目顧問海倫博士這樣評價。

河流提供美的享受 萊茵河雖然還發揮著運輸大動脈和發電等功用，但為經濟發展開發河流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的萊茵河人更關心的是怎樣使她“恢復自然”，挖掘她的審美和休閑價值。古老的帆船、時尚的游艇。河流給人以美的享受和愉悅。攝影/單之薔

說黃河是中華民族的母親，不僅是說在黃河流域有我們中華民族的早期文明：半坡、藍田、仰韶……，也不僅是說夏、商、周、秦、漢、唐誕生于此，這些似乎都不如說沒有黃河，就沒有華北大平原更直接有力。黃河通過一次次地改道，將她從黃土高原上攜來的泥沙在原來是淺海的華北平原上鋪灑開來，一層層一年年，從北向南，從南向北，終于把我們中華民族活動的舞臺——華北平原塑造出來了。攝影/黃復

在湄公河晝夜不息的流水中，瑯勃拉邦迎來她又一個晨曦：當寺廟的僧侶們排著整齊的隊伍出來化緣時，市民們也打掃庭院，修剪花枝……整個城市呈現出一種古樸、平和、安詳的氛圍。攝影/田芳

在淮河的信陽河段，漁民只能在這樣的河里捕魚。攝影/馬宏杰

世界大壩委員會（ICOLD）將大壩自身出現的安全問題按照不同程度分為：F1，F2，A1，A3，AR，DDC，MR八個層次。其中，F類最為嚴重，涉及公眾安全，指被正在運行的大壩完全廢棄等情形；A類指運行中的大壩出現事故，其中A1問題如果解決措施滯后，也會涉及公眾安全；D類指修建過程中出現問題，M類指重大修理。圖為對1850年至1959年百年間美國大壩F類問題的統計。

32米的羅訥河低壩 從這張圖片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看到這個水壩是一個低壩，水頭落差僅六米。這種低壩的優勢是:水庫的建設淹沒土地少、沒有移民、安全性好、潰壩危害性減小、船只過壩的時間短，有利于運輸，對水生物的影響也比高壩低。攝影/張翼飛

澧水是湖南四大水系之一，資源豐富、水質優良，同時也是長江水系中洪水災害最為嚴重的河流。2003年7月10日，澧南垸北側的澧水爆發洪水，為保住澧縣城區和下游大面積農田的安全，澧南垸主動破堤蓄洪，垸內近4萬畝農田被淹。這是國務院《蓄滯洪區運用補償暫行辦法》實施后，長江流域第一個主動蓄洪的國家蓄滯洪區，經過對災情的核實，對澧南垸補償2898.61萬元，農戶平均每人得到補償款1100多元，這對今后蓄滯洪區運用具有重要借鑒意義。

斯諾依—墨累調水工程把斯諾依河的水從山脈東側的的島湖通過地下引水管調到了山西側的吉利水庫，然后與吉利河的河水一起，經過了兩個發電站之后，流入墨累河流域。島湖里的水有一部分被調到了尤康本湖以備不時之需。津達班水庫里的水經過一個抽水泵之后也被調到了東西向的引水管道加入斯諾依—墨累調水工程。兩個發電站都是運營成本較低的落差發電站。東西向引水管道的總長度是60公里。

渡口:人與天鵝的交流 這是一處寂靜的渡口，沒有過河的人，只有開船的船長、天鵝、野鴨在與人默默地交流。請你注意河水的清澈，河底的卵石清晰可見，誰會想到萊茵河三十年前還被稱為“歐洲的臭水溝”呢？攝影/單之薔

毛澤東坐在黃河岸邊的山坡上眺望黃河。毛澤東曾經說過：“我們不能蔑視黃河”，對中國的河流毛澤東曾經說過不同的話，這些話的區分很有意思：對海河，他說“一定要根治海河”；對淮河，他說“一定要修好淮河”；對黃河他沒有說如此斷語，而是說：“你們一定要把黃河的事情辦好。”

湄公河是東南亞第一大河，而她所流經的地方，是世界上經濟最貧困的地區之一。但是因為有了湄公河這條母親河的依賴與哺育，生活在這條大河邊上的人還是有那么多的歡笑。攝影/徐晉燕

根據國家環保總局《地表水環境質量標準》GB3838-2002，我國的水源質量標準從高到低分為5類： I類 適用于源頭水、國家自然保護區； II類 適用于集中式生活飲用水水源地一級保護區、珍稀水生生物棲息地、魚蝦產卵地 III類 適用于集中式生活飲用水水源地二級保護區、魚蝦類越冬場、洄游通道等漁業水域及游泳區 IV類 適用于一般工業用水區及人體非直接接觸的娛樂用水區 V類 適用于農業用水區及一般景觀要求水域 所有水質標準低于V類的水域，習慣上被統稱為劣V類，已經屬于沒有任何用途的臭水。 低于三類標準的水，由于水中有害物質含量已高出國家有關規定的指標，影響人體健康，不能作為飲用水，也不能作為漁業水域和游泳區用水。

1923年在修建中因支墩斷裂而垮塌的意大利Gleno壩。

360米的三門峽大壩 這就是中國失敗的高壩－黃河的三門峽水利工程，三門峽是典型的高壩，當初設計壩高360米，將淹沒關中平原數十萬畝土地，計劃移民60萬，第一期移民28萬。高壩雖然蓄水量多、發電多、但是淹沒的耕地多、移民多，而且不安全和影響了船運，即使設置船閘，也因為壩高，而增加通過船閘的時間，因此高壩是有許多弊病的。攝影/張曉理

單之薔（左）：“在法國羅訥河，我深入羅訥河電站的核心部分，處于水下30多米。”

這還是水質好的時候 這是10月2日在淮河的上游河南正陽附近拍攝的。本來上游應是污染最輕的，但這里的河水渾黃污濁，上面還漂泛著白色的泡沫，可是在河里行船的人卻告訴我們這是河水好的時候，如果等到上邊水庫放水，那么河水將是黑的。誰會相信這就是國家投資數百億元、花費了十多年時間治理的淮河呢？ 攝影/張華偉

攝影/王豫明

至少存放了4000尊佛像的瑯勃拉邦的千佛洞，在公元8世紀老撾人進入湄公河河谷時就被用于宗教祭祀活動，老撾人相信敬待湄公河的河神就是善待他們的生活。攝影/石明

我國7大水系水質狀況的簡圖 注：根據《中國環境年鑒2003》中的數據，我們為讀者描繪了7大水系中的長江、黃河和淮河在2002年的基本水質狀況。由于條件限制，這張地圖中的其他4大水系是根據國家環保總局2004年9月發布的最新環境質量周報中檢測到的一些對河流斷面水質狀況生成。

1959年的西班牙Vega de tera壩，這座拱壩左翼100米長的部分被完全毀壞。

高壩將帶來大量移民 建高壩還是建低壩，不是一個技術問題，而是一個倫理問題。高壩將帶來大量的移民。為什么為了大多數人的幸福，少數人就要做出巨大的犧牲？中國的水電發展，是以移民的犧牲為代價的，我們大多數人的幸福是建立在少數人的犧牲上的。有誰計算過移民背井離鄉重新創造生活所需要的真實成本？攝影/吳芳

賽龍舟是最受湖區老百姓歡迎和最隆重的一項農家體育競技比賽，熱烈歡欣的比賽場面體現了人與水和諧共處的一面。圖為湖南漢壽安樂湖。

張翼飛（左）：“可憐的麋子，它嘴里還銜著沒有吃下去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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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家住奧爾伯里的凱爾文與一群朋友來墨累河邊露營慶祝他的30歲生日，清晨，凱爾文跳入冰冷的墨累河中博得了眾人一陣喝彩。住在河邊的生活就像墨累河緩慢的流速一樣悠閑。沿墨累河的岸邊有許多專門開辟出來供人野營的場所。沿卡拉揚至奧爾伯里大壩之前的一段是墨累河最潔凈的部分，也是環境保護相對最好的部分。a、b

模仿自然 治河要“模仿自然”、“恢復自然”，這是目前歐洲治理河流的潮流。恢復河流的灘地和濕地，讓兩岸的堤壩自然化，或者模擬天然河流的河岸、河形。攝影/單之薔

1955年7月18日，鄧子恢副總理代表國務院在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二次會議上作《關于根治黃河水害和開發黃河水利的綜合規劃》的報告。在這個報告中，提出了修建三門峽水庫的目標，而且在報告中，幾次提到讓黃河變清，并樂觀地估計，不出幾年，黃河水將變清。

這是一個被當地人制造出來并在湄公河流域廣為流傳的新神話。駐扎在老撾軍事基地的美國大兵是故事的主人公。他們因為抓捕了一條有神力的那迦魚而全部喪生。

2003年度7大水系的407個重點檢測斷面中，38.1%的斷面滿足I-III類水質要求，而61.9%的斷面低于III類水質。其中7大水系干流的118個國控斷面中，I-III類水質斷面占53.4%。各水系干流水質好于支流水質。 按照綜合污染指數比較，7大水系污染程度由重到輕依次為：海河、遼河、黃河、淮河、松花江、長江和珠江。與上年相比，海河、遼河和淮河污染程度略有減輕，松花江、珠江和黃河支流污染加重。

1959年因基礎問題垮塌的法國Malpasset壩

由于土地私有制，很難建立高壩 在歐洲由于土地私有，建高壩賠償土地的費用是高昂的。因此，在歐洲建水壩，最大的成本是賠償移民土地的費用，即使是賠償很高，人們也不愿意因水利工程而背井離鄉。這是歐洲的民眾為反對一項運河工程在舉行游行示威。供圖/彭姝

單之薔（右）：“三門峽水庫的修建，使得渭河變成懸河，陜西華縣秦家灘村的百姓因此飽受水患之苦。”

標準化與美無緣 這是在黃河流域的渭河拍攝的標準化大堤，這里的大堤是標準化的，整齊劃一。我們很難從中感受到河流的美，難道這就是我們所必須和經歷的發展階段嗎？攝影/木馬

1955年7月13日，第一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二次全體會議上，與會代表舉一致舉手通過了《關于根治黃河水害和開發黃河水利綜合規劃》的報告。

在老撾巴色的客運站，有許多由茅草、棕櫚樹枝搭成的商亭。簡陋的屋子、簡陋的物資意味著極低的消費能力。難得的湄公河大鯰魚因無人問津已失了新鮮的顏色。攝影/陳安定

1941年蘇軍在撤退途中炸掉了前蘇聯Dnjeprostroj大壩200米長一段。

如果建高壩，這塊平原就沒了 在羅訥河采訪，我曾問一處電站的負責人，這里的地質條件能否建一處100米的高壩時，他說建100米的高壩，那么這里的平原就都沒了，這是不可能的。在羅訥河谷地，到處是葡萄園，人們不會為了建大壩，而放棄這些肥沃的土地。攝影/Julic Donoso

馬宏杰：“陜西潼關水文站是黃河上非常重要的觀測點。”

建在奧爾伯里的休姆大壩是澳洲最重要的大壩之一，它的建筑尺寸與中國的超級大壩相比簡直不值一提，但它的戰略地位卻異常重要。這里泄出的河水，每一公升都記錄在案，每一滴都關系到澳洲現代化農業的興衰存亡。人口不過幾萬的小鎮奧爾伯里因此在澳洲地圖上有著可與大城市相比的地理圖標。

洪水也有清濁之分 這是被洪水淹了的飯店，我們可以看到即使是洪水也有清濁之分。萊茵河的洪水含沙較少，因此當洪水退去時，也許還給主人的是一個損失較少的房屋。 攝影/Sasse.martin/c

1954年2月，中國、蘇聯專家及中國有關部委的負責人共同組成黃河查勘團，為興修水利工程選擇壩址。在4個多月的時間里查勘了21個干流壩址、8個支流壩址，并最終確定了三門峽作為黃河上第一座大型水庫的壩址。

翠綠的稻田上矗立著高大、挺拔的糖棕樹，是柬埔寨熱帶雨季獨特的風光。糖棕樹的雌花可以結果繁衍后代，而雄花卻可以產糖。每到采糖季節，采糖工在腰間掛上幾個竹筒，沿著綁在樹干上的竹梯爬上糖棕樹尖，把雄花割掉一點，糖水便一滴滴地流進竹筒。在長達半年的開花期內，一棵糖棕樹可以產糖約150公斤。

1928年美國加利福尼亞州垮塌的St. Francis大壩。這座混凝土重力拱壩垮塌之時，沒有活著的目擊者，只有一公里外公路上一名男子說自己感覺到了奇怪的地震。攝影/ Bettmann

羅訥河流域大壩、電站、運河分布圖

黃秀芳（左二） ：“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都值得去了解和探知。”

44歲的貝利·科克拉普和他的妻子共同經營著位于馬蘭比吉灌溉農業區利頓鎮附近的第1690號農場，他的農場是澳洲現代稻米工業的一部分。他認為科技的發展可以使種植稻米的需水量達到環境可以承受的水平，而這個產業現在和將來都將是澳洲農產品出口的大戶。向中國出口稻米是規劃中的中澳自由貿易協定的議題之一。

三門峽施工過程中，當時的中共中央副主席、國務院總理周恩來分別于1958年4月、1959年10月、1961年10月三次到施工現場視察，并兩次在工地召開現場會議，解決樞紐建設中的一系列重大問題。

湄公河流域圖 湄公河發源于青海省南部的唐古拉山脈北麓，在我國境內稱為瀾滄江，出境后稱為湄公河。湄公河全長4880公里，流域面積80萬平方公里。流經中國、緬甸、老撾、泰國、柬埔寨、越南，在越南的湄公河三角洲入海，是東南亞惟一一條穿越6國的國際性河流。在世界各大河中位居第6位，若以其流域面積計算，位居世界大河之第14位。

泥沙對于水壩的壽命和安全至關重要。圖為云南漫灣水電站上游，降雨后水中泥沙大大增加了。

河流的魅力 河流不僅具有發電、灌溉、運輸等功能，還具有巨大的審美和休閑價值。這是在巴黎的塞納河上，河上行駛著游艇，河中的分水堤，雖然狹窄局促，竟也吸引了許多休閑的人。攝影/張翼飛

王彤：“頂級數碼專業相機佳能EOS-1Ds、膠片相機、筆記本電腦、充電器、光盤、速干衣、速干褲、防蟲套、雨傘、藥品……今年4月去香格里拉采訪時由于犯懶沒有帶高幫戶外鞋，結果雪水灌進了鞋里，四天才干！所以吸取教訓，又帶上了一雙高幫GORE-TEX面料戶外運動鞋、一雙帆布鞋、一雙沙灘涼鞋。為了這次湄公河行動，我做了充分的準備。其實這樣全副武裝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把精彩的瞬間從湄公河流域給您帶回來。”

澳大利亞的農民像經營一家公司一樣地經營著自己的農場，圖中貝利正在介紹他今年對農場土地的耕作計劃。

長江水退有泥沙 這是荷蘭的女攝影師Wilma Manders在一次洪水后于長江岸邊拍攝的。當洪水消退后，沉淀下了大量淤泥，從中可以看出長江水中泥沙含量多了起來。攝影/Wilma Manders

1960年4月23日，國家主席劉少奇視察黃河三門峽工程。

酷愛傳統 這位在萊茵河上釣魚的長者神情專注，似乎隨時都有魚上鉤。歐洲人很喜歡釣魚，釣魚者人數眾多，還有釣魚者的組織——釣魚者協會，河流的治理開發都要尊重釣魚者的意見，否則將會遇到麻煩。歐洲人不僅愛釣魚，也愛傳統，你看圖中釣魚者的帽子，是一種很傳統的樣式。攝影/Wilma Manders

孔瀑布是湄公河上著名的大瀑布，為世界十二大瀑布之一。瀑布寬約10公里，洪汛期落差15米，枯水期落差24米。瀑布飛流直下，似萬馬奔騰，回旋呼嘯，場面極為壯觀。攝影/陳安定

圖為2004年5月剛發生過一次滑坡的四川紫坪鋪水電站工地現場。攝影/王彤

都江堰為什么偉大? 這是一幅表現中國都江堰水利工程的水利水文原理圖，這幅示意圖，解釋了都江堰為什么是偉大的水利工程。我們很難相信在兩千多年前，中國對河流規律認識能達到如此的高度。在今天的水文學中有一條這樣的水文學原理，即河流的曲流原理——河流有一種走曲線的趨勢，河槽中的水流呈螺旋狀向前流動著，這種流動的結果是河流在河岸的凹岸侵蝕沖刷，在凸岸將攜帶的泥沙堆積。修建都江堰的李冰父子認識到了這些水文規律，在都江堰水利工程中，在第一個曲流處，利用凹岸和凸岸，設置了魚嘴工程，把江水一分為二，清水進入內江，泥沙和濁水進入了外江。引水工程寶瓶口正設置在凹岸處，將清水引向成都平原，而把泥沙和礫石拋向凸岸，并被水流沖走。而飛沙堰在枯水期將江水抬高，引入寶瓶口，在洪水來時，多余的水將越過飛沙堰流走。這就是偉大的都江堰，它之所以直至今天還能使用，是基于對河流的深刻理解和認識。可惜的是，在河流開發的熱潮中，都江堰的智慧在中國已經失傳。繪圖/李洋

文京生：“凱斯卡和她美麗的花園讓我不停地按快門。”

在連續數月的干旱之后，墨累河流域終于迎來了降雨。雨后，維多利亞州著名的歷史小鎮比齊沃思顯得更為恬靜為。在19世紀的大淘金年代，曾有數千中國人到這里開采金礦，但如今中國人的后裔已經流散四方。

根據聯合國發表的報告書，如果貧窮線是指每天靠一美元生活，那么世界三分之二窮人住在亞太地區。在湄公河流域，這樣的場景比比皆是。婦女和孩子們靠著出售一點食品補貼家用。

劉晶（中）：“參觀墨累河入海口時，我們還見了兩只海豚在船邊游泳,可美了。”

自從1936年休姆水庫修建以后，墨累河上陸續建了十幾個水閘或低堰，全是為了抬高水位以利灌溉。圖中是位于南澳大利亞州的第4號閘。（攝影/Michael Bell）

1961年3月2日，中共中央總書記鄧小平視察黃河三門峽工程。

誰來關心黃河里的魚 黃河的主要問題是泥沙，這是我們采訪中聽到得最多的話。但是黃河里面也有魚，也有其他水中生物，在黃河的許多水利工程和治黃措施中卻沒有考慮到黃河水中的魚和其他生物，在水庫調水調沙的突變中，許多魚因水中氧氣不夠，被迫浮出水面。圖為當地百姓前來抓魚。攝影/陳杰

1960年10月24日，中共中央副主席陳云視察三門峽工程工地。

法國學了都江堰? 在法國羅訥河我們看到了都江堰的影子。這是法國羅訥河上的電站和水壩、船閘示意圖，我們可以看到他們并沒有在原來的河道上直接建立電站，而是開挖了一條運河，在運河上建立了電站和船閘，然后在原來的河道上再建一個低壩抬高水位，這樣雙河道的結構，既完成了發電和航運的任務，又保持了原有的天然河道，使河流的自然形態沒有發生太大的變化。雖然在原有的河道上為了提高水位建有水壩，但建的是低壩，并保持河流自由流淌的狀態和設有過魚的通道等，因此羅訥河的水電開發沒有帶來太多的負面影響。繪圖/Red Dog

李文靖（左）：“赤水市環保局負責人告訴我，赤水河的支流大同河被18家冥紙廠污染，匯入赤水后，帶來的白沫能繞赤水市一圈。”

新南威爾士州，墨累河以北100多公里處。荒漠里的葡萄園正準備春天的播種。數萬英尺的灌溉管道密布在這紅色的土壤之下, 而水則取自墨累河。完美的藍天白云下面原本是一望無垠的荒漠和數萬只袋鼠。WWF的環境專家保羅說：“這里根本就不適合耕種，歐洲人試圖把這里改造成另一個歐洲,但他們得到的卻是土地鹽堿化。”不知道鹽堿地上的收成是否支付得起明天環境惡化的代價?

船過低壩省時間 整個羅訥河上雖然有許多電站和大壩船閘，但由于這些壩都是低壩，船閘放水和關啟閘門相對容易，因此對河流里的船運并沒有太多影響。在其中一個電站的船閘，正逢一艘船過閘，我用表算了一下，這只船過閘的時間僅為15分鐘。攝影/單之薔

哪里有魚哪里就有人。在柬埔寨，你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捕魚景象，稻田、溝渠、河湖，到處都是魚的陷阱。圖中為洞里薩漁民正蹲伏在一個圓形的魚網里。攝影/Pablo corral vega/c

與今年4月我們雜志所刊登的景象不同的是，雨季的洞里薩湖人家都從湖里撤回到近岸之處。遍布岸邊的陋屋，令洞里薩湖有了不堪重負的感覺。攝影/陳安定

張婷（右二）：“我們在江珊家門口等她爺爺回來，附近的小孩調皮地說記者又來了。”

畫家加利·鄧肯和他畫的墨累河

三峽大壩的五級船閘 由于三峽大壩太高——185米，因此建有雙向的五級船閘，我曾經坐船過長江的葛洲壩大壩，前后竟等了兩個多小時。而葛洲壩僅僅是一級船閘，如果過三峽的五級船閘，相信一定要花費更多時間，本來由于船運速度慢，競爭力受到影響，如果江河上建有許多大壩，尤其是多級船閘的大壩，那么將大大影響通過的時間和航運的競爭力，多級船閘還有危險，一旦五級中任何一個出現問題，都會導致整個船閘無法使用。攝影/周立新

這是三門峽電站在安裝第一臺發電機組。后來由于三門峽水庫改建，這臺機組無法使用，而被調往丹江口水庫。

關海彤（右一）：“這是我第二次來湖南西畔山洲拍照，冬天時這里的湖水很淺。” 左一為中科院地理所姜魯光博士。

在南澳大利亞州墨累河畔的懷克里，農場主布列安·帕斯克與妻子的面前是咸水滲透后在地上形成的洞，身后是用來蒸發咸水的人工湖，而在未來的12個月內，他弟弟的農場也將成為這樣的一個人工咸水湖。為了保持墨累河水不被鹽堿化，澳洲聯邦政府每年斥巨資抽出地下咸水——為了墨累河的淡水資源而破壞環境，可以說錢才是推動墨累河繼續流動的動力。

萊茵河上的瀑布 萊茵河上有一處瀑布，是著名的旅游景觀。萊茵瀑布的落差不大，也就是20——30米的樣子。作為自然景觀，萊茵瀑布無法跟世界上其他河流上的許多著名瀑布相比，但這里周邊環境都很美，生態環境也很好，在瀑布下的深潭里，一群群穿梭的魚清晰可見。岸上是古老的城堡，也許是人文和自然的結合，才是萊茵瀑布的魅力。攝影/張翼飛

1958年4月，周恩來在三門峽聽取三門峽總工程師汪胡楨介紹工程情況。汪胡楨是北京大學水利水電學院院長，對三門峽工程他主張維持現狀。他認為1955年人大通過的治黃規劃，采取“節節蓄水，分段攔泥”的辦法是正確的。在1964年的治黃會議上，他提出不同意改建三門峽的意見。

在湄公河流域內有1350萬公頃可耕地，其中水稻種植面積約占63％。在越南的湄公河三角洲有160萬公頃的土地依靠著湄公河水。湄公河是越南稻米之倉的保證。攝影/Michael S.Yamashita/c

南澳大利亞州墨累河口亞歷山大里娜湖里的鵜鶘享受著一天最美好的日曬時光，人類對自然的侵占已經使這里數以萬計的鳥類魚類徹底消失，而生命頑強的才能幸存下來，鵜鶘就是幸存者。希望多年后人與自然和諧相處的美景里不會只剩下孤零零的鵜鶘和豪華游艇。

黃河波浪一壺收 黃河的壺口瀑布是壯麗的自然景象。壺口瀑布引人的魅力來自于黃河的泥沙，黃河是世界上泥沙含量最高的河，流經甘肅、寧夏、內蒙古和晉陜干旱區的黃河，在吸收了大量泥沙后，在壺口瀑布這個地方借助巨大的落差，把這些黃金般的水珠鋪天蓋地般拋灑起來。這里也許是世界上最壯觀的金色瀑布，泥沙含量高是黃河的特色，這種特色賦予了黃河特有的美感。攝影/武建國

這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物，他在周恩來總理出席的會議上，主張炸掉大壩。他就是河南科委副主任杜省吾。他當時已年過七旬，為研究黃河曾步行考察黃河下游，認為黃土下瀉乃是黃河的必然趨勢，絕非修建人工建筑物和水土保持等人為力量所能改變。“黃河本無事，庸人自憂之”，所以他力主炸掉三門峽大壩，進行人工改道。

盡管湄公河給三角洲人民帶來恩惠，但是，洪水泛濫時也會給當地人帶來危害。2000年，巨大的洪水襲擊了越南的22個省。刻在房屋柱腳上的數字，就是每次洪水水位的紀錄。

攔海大壩的副作用 荷蘭鹿特丹附近的攔海大壩宏偉壯觀，你會誤認為是一個廣場。這樣的大壩卻被一些專家認為有許多副作用，甚至有人斷言，這些大壩將要拆除，其中的副作用之一是隔斷了咸淡水交匯的生態系統，導致生物多樣性的喪失等。攝影/單之薔

1970年1月至1971年10月，三門峽樞紐進行了第二次改建，先后動用了大量人力物力打通了8個施工導流底孔。當時黃萬里力勸人們不要封堵它們為的就是一旦泥沙淤積嚴重，就用它們排沙，但最后還是被封上了，并將5個發電引水鋼管下移，擴大瀉流量。

湄公河三角洲地區最具有風情的水上市場在芹苴市，祖祖輩輩生活在湄公河上的人們每天都駕著船運輸、買賣貨物，大船、小船、手劃船、機帆船，應有盡有。蔬菜、水果、糧食，令人眼花繚亂。攝影/石明

給河流以空間 這里曾經是農夫們耕作的田地，但在“給河流以空間”等治河理念的影響下，田地被歸還給了河流。在“河流自然化恢復”的概念指導下，人們恢復了草地、濕地、樹叢等等，如果洪水來臨，那么這里將是洪水的天下。然而洪水沒有到來時，這里是人們休閑的“荒野”。攝影/張翼飛

渭河是一條偉大的河流。中華民族許多古老的文明都發源于此，渭河造就的關中平原被稱為“八百里秦川”，這是最肥沃膏腴的土地，曾養育了秦朝、唐朝這樣偉大的文明。但由于三門峽大壩的建立，使渭河的流速變緩，泥沙沉積，今日的渭河已經成為地上”懸河”。渭河的支流，由于渭河水位的抬高，也流速變緩，泥沙淤積，因此，這些河流上的橋梁被迫不斷地加高。攝影/牧馬

在湄公河流域，豐富的動植物、水生生物，都是鄉村人的美味。當然對于很不習慣東南亞飲食的人，看到那樣的食物——比如老鼠肉難免感覺有些怪異。攝影/徐晉燕

船上人家 這是黃河小浪底水庫中的打魚人家。他們以船為家，人們也許想不到河流還有這種功能——給人類提供永久性的居住空間。雖然以船為家的生活充滿艱辛，但人們卻在水中找到了樂趣。攝影/木馬

1993年一場不大的洪水，就使渭河兩岸遭受了一場大災，原因就是渭河和兩岸支流河床抬高，洪水受三門峽水庫影響，宣泄不暢。在華縣的秦家灘，洪水留下的“禮物”是將房屋埋沒于1米多深的泥沙中。攝影/牧馬

生活在湄公河流域的人民大都平和、善良、樸實，物質生活極其簡單，而精神面貌卻令人稱道。這一切應該與大河的滋養有關。但是他們能否永遠保持這樣一種生活態度呢？湄公河是否還能安詳地流淌呢？攝影/陳安定

黃河的泥沙來自那廣袤的黃土高原，人們曾過高地估計了水土保持，植樹造林的功效，但如果沒有大的氣候變化，靠水土保持控制黃河泥沙只能是一廂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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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 黃河下游的河道里淤積了大量的泥沙，使黃河成為“懸河”。黃河大壩里淤積的泥沙能做什么呢？如果能用這些泥沙制磚，既解決了河道淤積的問題，又支援了房地產事業。有人認為，黃河的泥沙黏性不夠，不能燒磚。但河南新縣的李中獻先生卻用黃河中的淤泥制作出了硯臺——澄泥硯。攝影/牧馬

這是黃河小浪底水庫放水進行“調水調沙”的試驗，可以說是利用人造洪水去沖刷下游河床里的泥沙，想把它們一直送到大海。這是目前治黃理論和實踐中的最新成果，但這是否能解決黃河下游泥沙淤積的問題，還需時間檢驗。攝影/王豫明

黃河造就華北大平原 a 華北平原原來是一個很大的海灣，從山西黃土高原流出的永定河、滹沱河以及漳河等許多含沙量大的河流流入這個海灣，形成古沖積扇并不斷向東發展。 b 當黃河改道向東南流入黃海時，黃河三角洲迅速向東南伸展，并逐漸把東面的山東丘陵和南面的淮陽丘陵連接起來。淮河水系逐漸形成，山東丘陵西側則出現一帶湖泊洼地。 c 當黃河再次改道向東北流入渤海時，黃河三角洲又迅速向東北伸展，與漳河、滹沱河、永定河等沖積扇漸次相接，海河水系漸漸形成。 d 地質歷史上的黃河走南闖北，形成了以黃河為分水嶺的兩大水系（淮河水系與海河水系），與黃河共同塑造著今天的華北平原。

黃河下游河道變遷圖 自從華北平原有人類社會以來，黃河在這片土地上孕育了燦爛的文明，但它依然不改千萬年來泥沙淤積和改道泛濫的天性，渴望野性不羈地漫流入海。但我們的祖先要縛住這條蒼龍，束之于河道，二者相生相克，開始了一場人與河流玩不完的游戲。

這張圖片是攝影師惠懷杰從空中拍攝的，從中我們可以看到渭河（右邊）匯入黃河（左邊）和三門峽水庫的情景。潼關高程的取樣點在兩個大橋之間。 從圖中可以看出，這里泥沙淤積嚴重，水中泥沙淤積形成的沙洲清晰可見。 攝影師/惠懷杰

從822公里高空鳥瞰黃河三角洲 2003年6月25日法國SPOT衛星多光譜探測器采集的黃河入海口影像，10米分辨率，影像覆蓋范圍為3600平方公里。經過合成處理后，真實地再現了黃河造陸的磅礴氣勢和強勁動力。北京視寶衛星圖像有限公司贊助供圖

黃土高原是世界上水土流失最嚴重的地區，流失面積達45.4萬平方公里，這使得黃河也成為世界上含沙量最高的河流，據統計目前平均每立方米含沙量高達35公斤。泥沙的堆積使黃河河床每年平均升高10厘米，年平均淤積下游4億噸泥沙，成為著名的懸河。目前黃河河床沿黃各段比鄭州高2-3米，比新鄉市高22米，比開封宋代鐵塔高13米，比濟南高5米。

黃河下游善淤、善決、善改道，是因為河床不斷淤高，河勢游蕩多變，河床演變極為復雜。洪水期和枯水期間，因為河水中心與兩邊的高差不同，影響著河底泥沙的沉積分布，會出現邊灘，河流分汊后，又在河床內形成心灘，灘地的形成經常改變河槽的流水路線，黃河河水經常在河床分多汊流動。靠近岸邊的灘地常稱為河漫灘。流水加速流過窄河槽時會深挖河床，形成深槽。泥沙在河床內的不均衡分布，使得黃河下游的主河槽在兩條大堤之間經常來回擺蕩，灘區也因此而“十年河東，十年河西”。不斷淤高和變化的河床造成黃河不斷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