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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的供奉 慈善寺石窟位于隋唐避暑行宮九成宮附近，由皇室直接奉養、開鑿。圖為南崖中部5-1號龕的右弟子像，通高101厘米，頭部、面相渾圓，眉線清晰，嘴角上揚，身軀呈S形站立。據推測，其開鑿年代在唐玄宗開元、天寶年間，頗能體現盛唐皇室的佛風藝術。

河朔重鎮 唐朝中后期，藩鎮盤踞一方，割據而立，最為強大的幾個被稱為河朔三鎮，位于河北、北京等地區。其中，又以成德節度使為最盛。上圖為成德節度使治所，今河北正定，復建修復后的城墻，猶體現出幾分當年氣勢。 供圖／視覺中國

圖為碑刻細節，這通碑不只頗具文獻價值，其書法也極為優美。明代文學家王世貞曾稱贊其筆法遒勁瀟灑。 攝影／流惜子

碑陰 上部是兩層神龕，神龕下為發愿文

碑陽 上部主神龕，中者為太上老君，左右為侍者，神龕下為發愿文

演員運用毯子功，編排出豐富的舞蹈動作，塑造人物的同時，也增強了舞臺藝術效果。京劇《趙云救駕》中，為了表現趙云不顧路途坎坷，疾馳行軍的場面，扮演趙云和馬童的演員，即展現了精湛的毯子功。尤其是馬童的跟斗，又高又飄。 繪畫／揚眉

風姿各不同 藥王山太玄洞的摩崖造像崖面，坐北朝南，通長約20米，石灰巖石質。20世紀80年代后，在崖壁外修建了大殿，以保護造像。圖即為摩崖造像內景。藥王山上的摩崖造像時代跨度大，既有北朝末期的作品，也有明代雕像，展示出豐富多樣的藝術風格。下面5圖即展示了其中部分代表作。

天使般的妙音鳥 泉州開元寺是宋元時期泉州規模最大的佛寺。上圖是大殿內24尊“飛天樂伎”中的一部分，它們集佛教妙音鳥、基督教天使和中國飛天造型于一身，美麗而獨特。攝影／陳英杰

結成邑義共禮佛 邑義是始于北魏時期的民間佛教社團，一般以村鎮或者家族為單位，進行禮佛活動，也共同集資修建寺院、造像和石窟。陜西地區的邑義組織數量眾多，影響廣泛，是當地開窟造像的生力軍。左圖為藥王山北周明帝武成元年（559年）雕刻的《絳阿魯造像碑》碑陰拓片，從題記中可以了解到邑義復雜的組織結構和職務。 供圖／張燕 邑師：由當地寺院中德高望重的僧人充當，是一個邑義中的精神領袖 維那：早期由當地寺院派遣僧人充當，負責協調管理佛教法事活動，后來也由世俗弟子擔任 像主：發愿并出資造像的邑義成員 都邑主：地位最高的邑義成員，多為長者擔任，是邑義中選出的總領導者 邑主：邑義負責人，主持常務工作 邑正：配合邑主工作的助手，可能為年長且曾任過邑主者 邑先：邑義中的年老信徒 邑子：邑義的基層人員

溯流直上探河源 圖為鄂陵湖黃河源頭風景區，位于青海省果洛藏族自治州瑪多縣（供圖／FOTOE）。飄揚的經幡和牛頭雕塑提醒著人們，它的神圣。即便在今天，探源黃河都是一件特別不容易的事。而乾隆帝侍衛阿彌達甚至走得更遠，向西直抵卡日曲。做亙古未有之事，成千古一帝之名。盛清的氣勢浸透紙張，撲面而來。

古城南界，海神庇佑 泉州天后宮前，人們隨著音樂翩翩起舞（供圖／視覺中國）。這座始建于南宋時期的廟宇，祭祀的是海神媽祖，伴隨著泉州海洋貿易的發展而興盛。天后宮前的方形遺址，則是宋元泉州城的南門遺址——德濟門遺址。

開窟造像眾人事 營造石窟需要投入大量財力人力，耗費數年甚至十數年時間，才能順利完成。陜西地區的石窟以石刻造像為主，上圖為想象中的開窟場景。石匠正在精心雕琢造像細節，而發愿者和僧人則在一旁監督施工情況。 繪畫／揚眉

盛唐的體態 本圖及下圖的兩尊菩薩像，均出自盛唐千佛洞，只見帔巾自兩肩飄垂而下，翩若浮云，菩薩舉止輕盈，姿態婀娜，呈現出略顯夸張的S形，頗具曲線美。毋需過多裝飾，即將菩薩之美展現得淋漓盡致。而這也正是大佛寺石窟盛唐造像的一大特點。

鐵蹄踏遍萬里河山 威風凜凜的乾隆皇帝頭戴金盔、身披鎧甲，騎著駿馬檢閱他的軍隊，巡視他的江山。乾隆皇帝將清朝的國勢推到鼎盛，甚至把聲威文教傳播到了遙遠的黃河源區（供圖／視覺中國）。欽定黃河源的背后，是乾隆皇帝苦心孤詣維系大一統的努力。

管理也要專業化 白云蒼狗，藍天依舊。一尊宋人的石像佇立無言，其旁一塊石碑上，標示著這里曾經的顯赫——南外宗正司遺址。外宗正司是遷居泉州的皇族群體的管理機構。這些天潢貴胄到此后，積極參與海外貿易，強化了國家政權對泉州海洋貿易的推動。

彬州大佛寺石窟 初唐 菩薩像

涇河之畔響佛聲 從長安出發向西而去，涇河河谷是必經的交通干道，彬州則位居關中平原西北部，控扼谷口，地理位置極為重要。因此，大佛寺石窟在營建上，具備接受東西兩面藝術的天然優越條件。圖為石窟全景，在涇河南岸的崖壁上，開鑿了116處窟龕。

畫家手繪的“壁紙” 圖中羅漢床背后的“壁紙”，在清代被稱為“貼落”，是一種書畫裝裱的形式。人們在畫作四周鑲上綾絹，綾絹背面涂以漿糊，這樣把畫作貼在墻上裝飾室內，可隨時貼，隨時取，不會傷及畫作本身，故有此名。符望閣內有貼落幾十件，作畫者既有乾嘉時期憑借繪畫創作以邀恩寵的宮中重臣，也有供職于如意館的宮廷畫家。

文廟規格顯繁華 圖是始建于北宋的泉州文廟，是儒家祭祀場所和泉州最高等級的教育機構。圖中所見是泮池、泮橋和文廟建筑核心——大成殿。黃色琉璃瓦、重檐廡殿頂，再加上面闊七間的格局，建筑規格非同尋常，彰顯著海洋貿易帶來的經濟和文化繁榮。供圖／圖蟲創意

以長安為中心 隋唐時的長安，是全國佛教的譯經中心，也是佛教傳播的核心地區。長安城內的造像風格，借助這種影響力，遂可以迅速輻射出去。大佛寺石窟作為皇室開鑿的石窟，無疑更能體現長安佛風。右頁圖的這尊白石菩薩坐像，出土于唐興慶宮景龍池遺址，很有可能是皇室供奉之物。菩薩造型豐滿圓潤，嘴角含笑，是長安盛唐造像藝術的杰作。攝影／一介

頂上雍容 符望閣頂層中央，有“龍鳳角蟬云紋隨瓣枋八角渾金蟠龍藻井”。藻井精雕細琢，刀工利落。極富張力的蟠龍，表面施滿金漆，畢現皇家雍容之美。

世界唯一的摩尼光佛 圖是泉州華表山東麓的草庵，依山而筑，頗有氣勢。它是宋元時期的一處摩尼教寺廟。

圖為盛唐時期的千佛洞，造像、題記琳瑯滿目，引人入勝。攝影／李文博

內外皆是風景 符望閣頂層空間開闊，瑰麗華美的屋頂下方，目之所及，室內陳設僅有居于當中的寶座、書案、屏風、地平一套，繁簡對撞，極具視覺沖擊力。

“閩南紅”照耀泉州城 泉州老城的傳統建筑，墻是紅磚，頂是紅瓦。在閩南人心目中，紅色代表喜慶、吉祥，可以趨吉避兇。而在紅色調的古城核心保護區中，開元寺的一對唐宋石塔——鎮國塔、仁壽塔（合稱東西塔），依舊是“第一高”。它們也是中國現存最高的一對石塔，塔身布滿天王、金剛等佛教浮雕像，每塔有80尊，其中包括取材自印度民間神話的佛傳圖，僅僅兩座塔，就傳遞出泉州開放包容的文化氛圍。 攝影／趙嘯飛

石窟環境圈 北京大學藝術學院教授李凇曾提出一個有趣的概念：“石窟環境圈”。在陜西周圍，大同云岡石窟、太原天龍山石窟、洛陽龍門石窟、廣元千佛崖、天水麥積山石窟等，構成了石窟環境圈的各個鏈節。它們先于陜西石窟而生，對后者不斷產生影響，促進了陜西石窟的發展。

天然“碑林” 陜西石窟，多以造像為最大看點，但榆林紅石峽石窟的造像已然無存，反以山崖上的石刻文字最為出名。自明朝以來，榆林的軍政大員、文人、游客陸續在這里留下了大量題刻，它們高低錯落、新舊交疊，兼具歷史與藝術價值，如同一處天然的“碑林”。經過幾百年來的風雨剝蝕，更顯豪宕雄奇。

玉雕、木雕（圖5）

泉州灣海岸寶蓋山山巔的萬壽塔（攝影／葉曉峰），建于海外貿易興盛的南宋紹興年間，是商船抵達泉州港時的航標塔。

石窟史上的明珠 圖為陜西富縣石泓寺石窟的主窟，雕鑿于宋金時代，供奉主尊釋迦牟尼佛，迦葉、阿難二弟子以及文殊、普賢二菩薩分侍左右。窟內數根方形塔柱直接窟頂，四面及四壁皆雕刻有造像，總計3000余尊。陜北地區石窟開鑿在宋金達到鼎盛，為這一時期的中國石窟史，增添了幾顆璀璨的明珠，石泓寺石窟即為其一。

戰爭與和平 紅石峽的石刻文字，就像一本巨大的史書，記載了榆林歷史上的戰爭與和平。比如上圖中的“華夷天塹”，刻于漢蒙頻繁交戰的明朝；

迷失高閣 符望閣一層內部，以罩隔分隔成彎曲轉折的多個空間，大小不一，彼此連通。有的門扇狀似鏡子，有的入門則直對壁櫥，初入此地者，往往迷失方向，故有“迷樓”之稱。右頁下圖，是清華大學劉暢教授所繪的符望閣下層空間示意圖，從這個角度，更容易看清其迷宮一般的全貌。 供圖／劉暢

佛教大廟里的印度石刻 始建于唐朝的開元寺不僅是佛教寺廟，還保存著多種宗教遺跡。上圖是大殿后回廊上的印度教石柱，其上所刻是十臂人獅。人獅是印度教神祇毗濕奴的化形，他將抓來的兇魔放在膝蓋上，其中兩臂用來掰裂兇魔肚皮，其余八臂則拿著法螺、圓盤、仙杖等法寶。 攝影／陳劍

鄉恩難忘 對祖籍故鄉的重視，是宗族文化的一抹底色。在丁氏宗祠內，可以看到古代阿拉伯人的墓志，在昭示丁氏家族的源頭；也有開枝散葉、遷居國外的族人，回鄉謁祖留下的紀念。 攝影／一介

圖中的“還我河山”，刻于抗日戰爭時期，是抗日名將馬占山的手筆。而除了這些戰爭主題的石刻，這里也有一些題詠山水風光的文字，如“山水清音”“天成雄秀”，它們則出現在相對和平安寧的清朝。

皇帝的13張床 乾隆時期，符望閣內置13張床，包括5張可移動的羅漢床，7張帶靠背、設幔帳的寶座床，以及1張不可移動并設置幔帳的寢床。它們并非供夜間睡臥之用，而只是一種供皇帝短暫休憩的簡易坐具。

中西混搭看老街 中山路與東、西街交叉口，民國時期建成的鐘樓高高聳立。歐洲風格的鐘樓、南洋風格的騎樓，與不遠處古色古香的西街，形成了微妙的混搭。歷史在泉州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供圖／圖蟲創意

泉州伊斯蘭教墓葬石刻分布示意圖

唐 立菩薩像殘軀 這件菩薩像出土于唐大明宮遺址附近，現藏于西安碑林博物館。菩薩頭、小腿、雙臂雖已殘缺，但仍透露出人體的婀娜優美，富有“殘缺美”，即是表現“形體美”的長安模式的新樣菩薩像。 攝影／動脈影

“秀”出江南頂尖工藝 乾隆年間的兩淮鹽政李質穎，為報答皇家“豢養望成”的“榮恩”，承辦了符望閣等處的內檐裝修。圖樣是宮里設計好的，物料、工匠則由李質穎在江南采辦，取當地竹絲鑲嵌（圖1）、百寶嵌（圖2）、琺瑯（圖3）、鏨銅鎏金（圖4）、玉雕、木雕（圖5）、漆雕、雙面繡等技藝的最高水準，將最終成品裝船運送進京。符望閣可謂是清代江南頂尖匠人的“秀場”。圖1

舊顏新貌，渾然一體 重建的泉州古城朝天門傲然佇立，歇山頂顯得頗為雄偉。周圍依舊是傳統的閩南紅房屋，高樓式的建筑卻透出一種嶄新、朝氣的面貌。傳統與現代，就這么和諧共存，渾然一體。 攝影／舊顏新貌，渾然一體 重建的泉州古城朝天門傲然佇立，歇山頂顯得頗為雄偉。周圍依舊是傳統的閩南紅房屋，高樓式的建筑卻透出一種嶄新、朝氣的面貌。傳統與現代，就這么和諧共存，渾然一體。 攝影／陳劍

俯視眾生的菩薩 圖為大佛洞內的左脅侍菩薩，其身高約17.5米，近似于圓雕。菩薩頭略低垂，雙目俯視，面容豐滿，與北周、初唐一脈相承。但是頭部微微右偏，胯部向主佛一側扭動，與其旁邊小龕內的菩薩像體態相仿，可見也有后世盛唐“扭腰送胯”之風。

圖為其中保存較好的一處石窟，從窟頂的龍鳳、八卦等紋樣來看，可能是一處道教石窟。

泉州市舶司遺址所在地。泉州市舶司設立于北宋元祐二年（1087年），標志著泉州正式成為開放的國家對外貿易口岸，極大地推動了泉州對外貿易的發展速度。攝影／趙嘯飛

圖為一位丁氏族人墓，雕刻著基督教天使像的墓碑，與伊斯蘭教墓蓋石，混搭而并存（攝影／一介）。

來自長安的面孔 彬州大佛寺石窟因一尊高達20米的坐佛而得名。大佛端居石窟群中心，是全寺體量最大的造像，其左肩處的題記告訴了我們它雕刻完成的時代：唐初貞觀二年。大佛頭部比例碩大，面相方圓，豐滿圓實，雖經后世改塑，但依舊可以體現初唐之風。初唐時，長安佛教藝術兼容并蓄，吸收了部分西域樣式、印度風尚、本土漢化等，逐漸形成自己的風格，這尊大佛便是時代特色的反映。

百寶嵌（圖2）

圖即是該遺址的航拍圖（攝影／趙嘯飛）。隨著外國客商不斷到來，泉州城幾次擴城，德濟門即是泉州古城最后拓展的南界。

另一個祖先 上圖是丁氏宗祠內鐫刻的一方題詞，開頭四字“洛水宗風”，寓意家族歷史源出洛陽。而這與丁氏阿拉伯后裔的身份截然矛盾。歷史上，面對社會上對色目人的歧視壓迫，丁氏不得已扳附北宋文人丁度為祖先，以掩蓋自己的身份。 攝影／一介

圖為大佛背屏上的伎樂飛天。

歷史的復雜性 鎮北臺，距離紅石峽僅約1千米，是長城沿線現存最大的要塞之一，號稱“萬里長城第一臺”。臺高4層，各層四面均圍以女墻及垛口，規制嚴整，似乎正在嚴陣以待草原上的來犯之敵。鎮北臺建于明朝后期，它和紅石峽的石刻一樣，反映了明朝和蒙古之間的激烈交鋒，以及榆林作為邊塞重鎮的軍事地位。但緊依臺北下方，還建有一座小磚城，名為“款貢城”，是當年明蒙雙方舉行貿易、獻貢之所。這說明，明蒙之間并非只有你死我活的對立，而是戰和交替、搶掠與貿易并行。居高臨下的鎮北臺，也起到了保護貿易的作用。真實的歷史，常常比我們想象的更復雜。 攝影／楊東

阿拉伯人遍泉州 宋元時期，西亞阿拉伯人沿著海上絲綢之路來到泉州，如縷不絕，或經商、或傳教。死后又安葬于中國的阿拉伯人，也不在少數，泉州城內外遍布阿拉伯人墓葬。其中，最為有名的當屬與丁氏墓群相鄰的靈山圣墓，如上圖示，相傳這是圣門弟子的墓葬（攝影／榮開遠）。

山因藥王名 藥王山位于唐代醫藥學家孫思邈的故鄉，孫思邈晚年隱居于此，著書立說。后人尊稱孫思邈為藥王，并將其奉為道教神。圖為北宋耀州窯青釉藥王像（攝影／高欣）。每年農歷二月，藥王山都會舉行廟會，紀念孫思邈，可見當地人的崇敬之情。

一谷，兩山，三教 紅石峽，以峽谷兩側的紅色山崖得名。兩山雄峙，榆溪河穿峽而過，自古就是一處塞上名勝。下圖為紅石峽全景，據史料記載，這里在宋代就曾建有名剎。而自明中期以來，隨著榆林軍事地位和軍民人口的上升，山崖上開始大量開鑿石窟，供奉的對象涵蓋了儒、釋、道三教。

鏨銅鎏金（圖4）

圖即是其中的兩個記錄（攝影／陳劍），由此可看到官員冬夏兩季祈風，并向海神通遠王禱告等歷史細節，參與官員也包括了地方官、南外宗正司的趙氏皇族和市舶司官員等幾方勢力。

圖為清凈寺奉天壇，即禮拜大殿，其原有的巨大圓頂，毀于萬歷年間的地震，現僅存石柱、四壁（攝影／李瓊）。

周圍的朱紅色門窗皆可隨意開啟。煦日和風時，皇帝坐于其間，開窗瞭望，南邊高居疊石峭壁之上的重檐碧螺亭盡收眼中。今人只需遙想此景，大概便會對乾隆帝在建筑空間審美上的把控，生出幾分感慨。

為出海商船祈風 圖是泉州下轄南安市境內的九日山（攝影／趙嘯飛），相傳晉代中原移民九月九日在此登高望遠，故名。山上各處分布著摩崖石刻，其中一部分記載了宋時在泉官員為海外貿易商舶舉行祈風儀式的事情。

中外雜糅 紅磚赤瓦，就建筑風格而言，丁氏宗祠與閩南古厝毫無二致。但是其回字形的整體布局，卻別有意味。它和祠堂內的阿拉伯文圖案，昭示了丁氏家族另外一重身份——阿拉伯人后裔。只是時至今日，族人信仰駁雜，佛教、基督教、伊斯蘭教兼而有之——宗祠之側，即建有阿拉伯式的清真寺（上圖，繪畫／泓伊）。

圖為足踏蓮花的地藏菩薩像，雕刻于宋代。

琺瑯（圖3）

海岸線與航標塔 泉州擁有狹長的海岸線，盛產天然良港。圖即是石獅市觀音山的海岸（攝影／陳劍）。觀音山是一個小山包，三面環海，海天一色，景致頗為壯闊。它還是一處天然的避風港，常有三三兩兩漁船停靠在海灣之內。

三世時空 鐘山石窟主窟的營造是個奇跡，兩百多平方米的空間，由整塊頑石掏鑿而成，所有造像都是就地雕刻，與石窟渾然一體，刻畫出大小佛像多達萬尊，人稱“萬佛巖”。八根通頂連體的石柱，托住巖頂，并巧妙地將佛壇劃分為三部分，仿佛構建了三個房間，有人認為這分別呈現出釋迦牟尼過去、現世、未來的三世時空，佛祖成佛后的不同境界，躍然眼前，這樣的布局極為罕見。

圖是雕刻在草庵崖壁上的摩尼光佛造像，是世界僅存的摩尼教教主石刻造像。石像體態莊嚴、飽滿，似佛教菩薩般結跏趺坐，但又留有長發，其頜下兩縷長須下垂，如道士一般。18條毫紋光飾從石像向周圍發散，張揚著對光明的崇拜。攝影／施清涼

兼有回漢 阿拉伯人后裔的身份，對于今天的丁氏族人來說，與信仰無關，而更多代表祖先的歷史。出于對祖先以及祖先所信奉的伊斯蘭教的尊重，丁氏族人在祭祖時，不用豬肉，并且特意頭戴回回帽。這種現象，在全國幾乎是獨一無二。如上圖與下圖所示。攝影／洪桂生

圖為藥王山摩崖造像中的唐代觀音菩薩像，姿態婀娜，體現出當地工匠高超的造像技藝（攝影／陳杰）。

地圖為鐘山石窟地理位置示意，石窟西南與古安定堡相伴，仿佛在護佑眾生的平安。

古城古寺 伊斯蘭教通過海上絲綢之路傳入中國，在廣州、泉州、揚州、杭州等地留下了四大清真古寺，其中最為著名的當屬泉州清凈寺——中國現存最早、獨具阿拉伯風格的清真寺。圖為用輝綠巖條石和花崗巖砌筑的門樓，圓形穹頂，是典型的阿拉伯風格（供圖／TPG）。

靈驗“摸摸爺” 用藥王山特殊的磬玉石雕刻出的佛像，烏黑如墨。而最為黑亮光滑的當屬被稱為“摸摸爺”的金代思惟菩薩像。人們相信，只要摸過菩薩像的相應部分，就能解除身體病痛，重獲健康。上圖即為“摸摸爺”。 攝影／陳杰

莊嚴與自在 鐘山石窟主窟極具設計感，造像處處以高低錯落、大小不同的造型，營造出鮮明的藝術反差。雕像位置經過精心安排，無論從石窟的任何視角望去，都能欣賞到美妙的構圖。右圖可見現世佛前的菩薩坐像，其背后為過去世佛與過去世弟子迦葉。佛像面部輪廓安詳而優美、莊嚴肅穆。

御碑亭

南邊的天一門

觀音立像，位于崖面中段中部，為盛唐時期作品。

手結清涼印的未來世 蓮花盛放、功德圓滿

圖為《欽定河源紀略·阿勒坦郭勒重源圖》（供圖／成一農），詳細描繪了河源地區的山川地理形勢，其中噶達素齊老山歷歷在目。乾隆君臣通過編纂圖書和繪制地圖，將西域與中原“大一統”觀念的認同深深刻印在了清人心中。

菩薩立像，位于崖面東端中部，身高1.8米，應為隋末唐初作品

黃河之水從哪來？ 古人認為，確定河源即可辨明水脈、了解黃河水性，為治理黃河提供借鑒；同時河源也與國家大一統相關，是疆域擴展、仁威遠布、天下歸心的標志與象征。 中國古代對于黃河河源的關注、討論、探查持續不斷，對于河源形成了一些不同的認知，大致可分為禹貢、漢書、唐代初探、元史和清初測繪五個體系。從宋代至清代留下的古地圖，展示了古人對黃河源的想象與理解。

欽安殿位于御花園內（見下圖 供圖／趙廣超），坐落在漢白玉石單層須彌座上，殿前月臺前出丹陛，浮雕游龍六條（見本圖，攝影／柳葉氘），與南邊的天一門（見下圖，供圖／視覺中國）共應“天一生水，地六成之”之說。

宗祠即歷史 丁氏宗祠坐落于泉州晉江市陳埭鎮。在這片宗族文化遺存濃郁的閩南地區，宗祠幾乎隨處可見。乍看之下，丁氏宗祠并無特別之處，但是走進大門，內里別有玄機。丁氏家族數百年歷史，在宗祠里纖毫畢現。 攝影／施清涼

老君像與博山爐 圖為藥王山《張亂國造像碑》的正面局部，雕刻于北魏宣武帝延昌三年（514年），是道教造像碑。該碑刊刻細膩，刀工成熟。龕中身穿交領道袍、束腰帶、戴道冠者為太上老君。龕下則浮雕了一對獅子，托舉著博山爐，是典型的道教場景。

阿彌達勘察黃河源路線示意圖

小檔案·馮小憐 原為高緯的皇后穆邪利身邊的侍女，能彈琵琶，善歌舞。被穆邪利獻給高緯，封淑妃，深受寵幸，并被立為左皇后。577年，北齊滅亡，馮小憐被北周武帝賜給代王宇文達。代王被殺后，馮小憐又被賜給大將軍李詢。最終因為曾迫害過李詢之妹（代王妃）而被迫自殺。

圖為丁氏宗祠正殿匾額下的裝飾，是一只以阿拉伯文拼成的吉祥鳥，一般釋為“祈求真主賜予吉祥與安寧”。

西方三圣之觀音菩薩立像，位于倚坐彌勒像西側，展現了盛唐風格。

福州市博物館展出的這件孔雀藍釉瓶，是蓮花峰東寶山劉華墓出土的三件陶瓶之一的復制品，原物與福建博物院收藏的那件一樣，被存于庫房，秘不示人。它們都是遠道而來的波斯遺物，曾作為長明燈，陪伴劉華度過了一千年的時光。 攝影/西西

吐火神通 據說，厭火獸即為傳說中的厭火國民，也叫厭光民，自帶食火、噴火的超能力。清代類書《古今圖書集成》中，畫出其形象：身體黝黑，半如人類，半似猿猴。這樣的厭火獸，有人猜想是來自西域、擅長吐火表演的魔術師，畢竟能吐火、御火的雜技演員，現代也很常見。

南宋時泉州地區重要橋梁分布略圖

碑左 線刻6位供養人

圖中弟子迦葉頗顯老成，與美麗的脅侍菩薩并立，似在交流佛法。

噴火作殃 歷史上還流傳著厭火獸的另一個名字——“禍斗”，正如這略顯不祥的名字一樣，這種怪獸所到之處，皆會發生火災，燒毀屋舍，或許表達的是古人對于火災的恐懼。厭火獸除了被想象成會噴火的犬形妖獸之外，大多貌如猿猴，口吐分叉的火焰，隨處釀出火患， 繪畫／六隱

橋墩的縫隙內填滿了牡蠣，一個個粘在一起，部分專家認為，這可起到粘合石塊、加固橋墩的作用。 供圖／圖蟲創意

釋迦牟尼結跏趺坐像，位于崖面中段中下部，為唐初作品。

弟子的年紀 主窟佛壇在藻井處燈光的照射下，宛如一座舞臺，弟子菩薩們眾星捧月般簇擁著佛祖。他們表情豐富，形象充滿人情味兒，恰似人間世界的映像。巧妙的是，三世佛祖的旁邊，均有阿難、迦葉二位弟子侍立，又分別呈現青年、中年、老年的三世弟子的樣貌，表現手法空前絕后。圖即為中年阿難。

西漢 玻璃杯 廣西壯族自治區博物館 藏 特色照攝影參數 光圈：F/10 快門：1/20秒 ISO：2500

圖是廊屋中段的壁龕，供奉著觀音像，龕額刻有“觀自在”三字，可謂是閩南人虔誠信仰的絕佳體現。攝影／陳劍

佛道肩并肩 北朝時期，關中地區成為民族遷徙與融合的核心區域，文化多元，佛教和道教都得到了較好的發展。在藥王山地區，就曾發現過一批融合了佛、道雙重信仰的北朝造像碑。圖為《魏文朗造像碑》的碑陽拓片，龕中左側戴冠者為道教天尊，右側施無畏印者為佛陀釋迦牟尼。兩神并坐，共同庇護像主一家。

最美石殿 鐘山石窟的3號窟內，布滿密無間隙的神佛、栩栩如生的弟子、生動活潑的騎獸，頂天立地的石柱，被自然分隔出大小佛龕，妝彩泥金、形態多姿、錯落有致。

圓雕釋迦牟尼佛坐像，位于崖面西端，身高2.18米，雕刻時代有爭議，可能為明代。

流年問佛 時間流逝，萬佛巖卻與百姓更加息息相通。據說，當地信眾有向“千佛”問流年的習俗：上圖為3號窟前壁的千佛，人們可隨機選取一尊作為起點，再按出生月份、日期依次點數，數到生日，再根據佛的面相推測吉兇。凝聚著石工匠心的萬千神佛，被雕刻得何其生動，由此可見一斑。

一部濃縮的治黃史 “有清首重治河”。朝廷為確保黃河安穩，投入了巨大的人力財力。上圖為河南省武陟縣的嘉應觀，始建于1723年，是黃河流域修建的最大的一座河神廟（供圖／視覺中國）。嘉應觀布局非常規整，山門、御碑亭、前殿、中大殿、禹王殿全部建在中軸線上，重要建筑御碑亭為傘形圓頂，上覆黃色琉璃瓦，遠看酷似大清皇冠。超高的規制和用料，充分說明了皇帝對治理黃河的重視。

“標準相”攝影參數 光圈：F/10 快門：1/20秒 ISO：2500 圖1-3是從幾個不同角度拍攝的玻璃杯。經過對比可以看出，上圖不僅畫面簡潔，顏色和諧，更有非常突出的氛圍感。 正常俯拍，露出白色展臺，畫面比較平淡。

木石混合造廊橋 泉州的橋風情多樣，如圖木石混合的東關橋。這座清朝時重修的古橋，依舊保留著南宋初建時的特點：船形橋墩以上全用木材建造，橋上有長廊屋，以供行人休息和避雨。

碑右 線刻5位供養人

軍人的心愿 鐘山石窟不僅造像精美，洞窟的體量在陜北石窟中也數一數二，這樣的精品石窟，非一般民間財力、物力所能為。鐘山石窟的“留言板”上，留下了許多駐軍官兵捐資或“眾籌”造窟的記錄。圖為窟門東側石柱上的造像和題記，佛龕下方布滿發愿文，甚至佛龕本身也是后來在詩文題記上雕刻而成（攝影／花蝕）。

將西域與中原連為一體 圖為繪制于乾隆五十年的《河源圖》，反映了乾隆君臣重構黃河源的成果。在《河源圖》中，皇帝肯定了黃河“重源伏流”說，認為黃河源出昆侖山。

與展臺完全平行的視角，主體突出，但背景板顏色令畫面略顯雜亂。

巨石鋪就安平橋 夕陽西下，始建于南宋的安平橋也仿佛染上了薄薄的金色。這是中國現存最長的跨海梁式石橋，是泉州與我國南部沿海地區的陸運節點。由圖可看到，其橋面由5到8條巨型石板鋪架，石板長5米至11米，重量從4到25噸不等，極大增強了石橋的承受力和抗沖擊力。 供圖／視覺中國

摩崖造佛像 藥王山位于陜西省銅川市耀州區東1.5公里處。在山北峰上，保留著從北朝到明代的一批佛教摩崖造像。圖為藥王山摩崖造像中年代最早、體積最大也最為精美的倚坐彌勒菩薩像，雕刻時間為北周到隋代。

圖為石柱龕中的自在觀音像，這種坐姿瀟灑的觀音，是宋代的流行款，在主窟中大量出現。攝影／花蝕

鐘樓

大克鼎 光緒年間出土于陜西扶風。內壁鑄銘文290字，作器者名為“克”，是管理周王飲食的官員。銘文內容一是克對其祖師華父的稱頌，二是記載了周王冊命克的儀式以及賞賜的內容。這些是研究西周社會政治、經濟的重要資料，也是西周書法藝術中的皇皇巨篇。

蹲下后的視角，透明亞克力占據了畫面的絕大部分，不夠簡潔。

洛陽江上的“月光菩薩” 夜色籠罩下，始建于北宋的洛陽橋跨江而立。月光菩薩像低眉垂目，慈悲地俯視著眾生，其像旁的“己亥歲造”四個字，清楚地表明橋和兩側之塔的建成時間是1059年。洛陽橋位于洛陽江入海口處，是我國現存年代最早的跨海梁式大石橋。 攝影／葉曉峰

腳踏蓮花的過去世 初成正果、達到大覺

圖為現藏于中國國家博物館的《黃河筑堤圖冊頁》，萬千河工一起拉纖，拼命地去合龍黃河決口。治理黃河已不僅是一項民生工程，更成為了清朝合法性的象征。

毛公鼎 道光年間出土于陜西岐山。后為收藏家陳介祺所得，幾經易手，1946年入藏于南京博物院前身中央博物院，1948年南遷至臺北。毛公鼎銘文近500字，是現存青銅器銘文最長的一篇。內容為周宣王請叔父毛公治理政務而頒贈命服厚賜。銘文筆法圓潤精嚴，線條渾凝樸拙。

辟邪止煞“石將軍” 上圖中，洛陽橋的兩個亭子內分別站著一位武士樣貌的石敢當，戴盔披甲，十分威武。他們被稱作“石將軍”。在古代中國的交通要道邊上，常有“石將軍”佇立，用來鎮風水，辟邪止煞。

尊佛淵源久 藥王山位于關中平原，文化交流頻繁，深受佛教文化的浸染。北朝時，在統治者的宣揚下，渴望逃避現實苦難的百姓，紛紛信奉佛教，并利用藥王山的石材，制作了大量佛教藝術品。圖為雕刻于北朝晚期的石塔及其局部，由整塊磬玉青石雕成，上有造像404尊（攝影／劉拓）。

河漲河落維系社稷 圖為徐揚繪制的《乾隆南巡圖》第四卷，皇帝親臨清江浦巡視黃淮河工。乾隆皇帝六下江南，五次去視察黃河水患。黃河的安瀾，時刻在皇帝心上。

陜北另有與其背景、風格酷似的石泓寺石窟，圖可見此窟造像中的軍士形象，枷鎖刀劍以及發愿文。一座石窟寫不盡邊塞軍人的心聲。

書風照人 風動碑至今仍豎立在正定城中，高近6米。但歷經千年，碑刻多有磨損，1953年，為保護碑刻，加修了碑亭，將其密實地包裹起來。

乾隆皇帝晚年以“十全老人”自詡，乾隆君臣通過重構黃河源，將遙遠的新疆、青海的星宿海（上圖，供圖／圖蟲創意）和中原連為一體，生動地詮釋了“十全武功”的內涵。

大盂鼎 道光年間出土于陜西眉縣。鼎內鑄有長篇銘文，記載了周康王二十三年冊命貴族盂之事，長達291字。周康王追述文王、武王的立國經驗，以及商人因沉湎于酒而亡國的教訓。這與傳世文獻《尚書·酒誥》相吻合，價值珍貴。就書法而言，整體布局規整，書風凝重。

風動碑地理位置圖

圖為藥王山太玄洞的外景。太玄洞又稱北洞，保留有金、元、明、清時代為祭祀藥王而設的廟宇和古建。

舟形橋墩的秘密 從上圖可看到，洛陽橋的一側，均勻分布著舟形船墩，兩頭尖尖的造型，可分開水勢，有效減小水流對橋墩的沖擊。由于退潮比漲潮沖擊力大，而西側主要是退潮時受力，所以舟形橋墩僅在這一側使用。

佛像威嚴，菩薩含笑 圖為慈善寺石窟9號龕，位于南崖崖面上層，是諸龕中位置最高的一個，開鑿于武周時期。主佛高肉髻，威嚴渾重，塑造出無上權威的帝王形象。左脅侍菩薩面相豐滿，眉弓圓滑，閉嘴微笑。無論是佛像還是菩薩，五官刻畫都十分成熟，具有極強的感染力。

內有暗層 符望閣外觀兩層，內里實為三層，中間設暗層。作為故宮寧壽宮花園中最高大的建筑，登臨其上，可一覽紫禁城內外的風光。攝影／李少白

風化之下 鐘山石窟除3號窟保存較好，其他窟多漫漶嚴重。圖為1號窟造像，山體內通風不暢，水氣濕重，都會造成嚴重腐蝕。反觀3號窟，為佛像妝飾重彩，也是一種防止風化的智慧。 攝影／劉拓

山川之匯 青山坐如“鐘”，前繞秀延河，山川靈氣自然凝結。從上圖可見鐘山石窟的地理環境，以及由低向高的縱軸布局，三官樓、萬佛塔等建筑歷歷在目，鐘山石窟的“大雄寶殿”——3號窟即在三官樓后方。

串聯新疆與舊土 圖為徐揚繪制的《平定西域獻俘圖》一角，記錄了平定準噶爾和大小和卓叛亂勝利后，在北京獻俘的場景，堪稱康乾盛世最生動的寫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