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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梅葆玖先生演出京劇《貴妃醉酒》，這也是梅蘭芳先生的經典劇目。正如《人民日報》所言，梅先生的“保守而不僵化”，使梅派藝術有了最好的傳承。斯人已逝，只能在影像中一睹梅派藝術的風采了。供圖／東方IC

齊侯匜·西周晚期

塔頂：應縣木塔的塔頂為八角攢尖式，塔頂八條垂脊交匯于一點，形成尖頂，樹立塔剎。又有八根鐵鏈將塔剎和塔頂相連，起到固定作用。 斗拱：應縣木塔上總共有54種不同形式的斗拱，分布在全塔各處，是中國古建筑中斗拱形式最多樓閣式佛塔。不同斗拱有不同的功用，共同為木塔的穩固提供了技術性的支持。 密檐：天寧寺塔的第一層塔檐，是由黃、綠色的琉璃瓦砌成。琉璃瓦的檐頭滴水處，有精美的浮雕，圖案各不相同。檐下為磚制的仿木斗拱，檐上則有琉璃脊獸。 蓮花瓣：塔身與須彌座之間有三層蓮花瓣分隔，使得塔身在佛教的經典意象蓮花中矗立，顯得美麗而又別致。 須彌座：天寧寺塔的塔身下面有八角形須彌座，分為上下兩層。須彌座上同樣有雕刻精美的佛教形象，以及吉祥花草圖案，充滿印度風格。 塔剎:應縣木塔的塔剎為鐵質，高達12米，剎座的仰蓮，剎身的覆缽、相輪，剎頂的圓光、寶珠，各個部分貫穿一體，與木質塔身相得益彰，顯得挺拔壯麗。 平座:應縣木塔在二層以上的外環柱外側，依靠斗拱支撐，挑出一圈陽臺和欄桿扶手，可供游人登臨遠眺，塔底風光，盡收眼底。 塔檐：應縣木塔的各層塔檐均較為平直，沒有突出的角翹，而采取了平緩的樣式，顯得整座木塔敦厚凝重。而塔檐重疊而上，節奏清晰，區隔分明，也突出了整座塔的輪廓。 外環柱：應縣木塔塔身結構采取的是內外兩層環柱的套筒式結構，此乃外環柱，也就是所謂“外槽”。外槽向世人展現出的，是塔身的外觀形象。 風鈴：天寧寺塔每層塔檐的每個檐角下，都懸掛著兩枚大風鈴，隨微風而震動，鈴聲清脆悅耳。風鈴為銅制，上面刻有銘文，可以知道風鈴的鑄造年代。 拱券門：天寧寺塔塔身的東西南北四個方位各有一個拱券式的假門，為雙扇仿木形式，門扇上有花欞等裝飾性圖案。 浮雕：天寧寺塔高大的第一層塔身上有許多裝飾性的浮雕，上面的圖案包括佛龕、佛像、菩薩、力士、飛天等等，工藝精妙，造像優美。 塔基：天寧寺塔坐落在一個方形大平臺中央，平臺之上兩層八角形的平臺構成了塔的塔基部分，顯得堅定沉穩。

力士的鑄造與固定 身居塔下，最容易看到的細節是位置相對靠下的金剛力士。與山西太原晉祠金人臺的鐵人不同，從當陽鐵塔下的力士可以看到力士體側的范縫，因此可以推測其為前、后合范所鑄。那么鐵人在鑄造之初又是如何固定在塔下的呢？根據針對當陽鐵塔鑄造工藝的考察，基座力士的頭頂上都有榫柱插入上方臺階，且在上層臺階上部相應位置發現殘存榫柱凸起。經過檢驗，這些榫柱材質為鋼，因此有研究者進一步推測，這些榫柱是在合范之前插入范中的，之后澆入的鐵水就將鋼柱鑄在了鐵像內，最后將其與下方仙山澆鑄在一起，這樣力士們就牢牢地固定在了鐵塔上。

江蘇蘇州·寒山寺普明塔 始建年代：南北朝 姑蘇城外寒山寺，從寺院粉墻的洞窗望去，明月映照塔尖，構成了一幅最中國的圖畫。 這是一座重生的仿唐木結構樓閣式寶塔，四方五層，搭配黃銅鑄就的塔剎，總高42.2米。塔為一寺標志，寺塔相依曾是廟宇最傳統的格局，著名的寒山寺也擁有一座普明塔院，開山之塔建于南北朝時期，毀于唐末。歷史上三建三毀，后人始終對其念念不忘，上世紀末再次重建時，舍棄了建宋塔的方案，修為一座唐塔，寺身塔影，終于可以再次合璧。供圖／CORBIS

圖為清末上海，小販沿街叫賣洋皂。進入近代，西方的“洋皂”代替傳統皂占領了中國人的生活，也造成了我們對往昔的遺忘。供圖／Fotoe

塔中一絕 飛英塔以塔內套塔的特殊結構著稱于世。內塔石質，外塔為磚木混合結構。南宋年間，塔身在雷擊中被焚毀，內外塔相繼得到重建，并經元明清三代多次修葺。古建修復專家在維修時發現，外塔塔壁全部用大號青磚實砌，每隔數米就有一道內外相連的“木龍骨”，作用與現代建筑中的鋼筋混凝土圈梁類似。這種處理手法十分高明，外塔歷經千年卻無明顯的傾斜和不均衡沉降，足以證明宋代磚木結構建筑已經發展的相當成熟。攝影／陳穎立

落日下的古塔風情 夕陽西下，高高矗立的古塔俯瞰著遠處都市里的高樓大廈和車水馬龍，有種多重時空重疊交錯之感。圖中是位于石家莊東部的龍泉寺法華塔，為石家莊市附近現存的古塔之一。不知都市中奔忙的蕓蕓眾生在塔下經過，是否也會感受到當年匠人造塔時的那份誠心與佛意呢？攝影／段雙群

大理崇圣寺三塔。供圖／QUANJING

山西襄汾·靈光寺塔 始建年代：金代 圖片中的殘塔，是山西臨汾市襄汾縣鄧莊鎮北梁村的靈光寺塔。靈光寺建成于金代，寺中寶塔為八角13層的樓閣式磚塔。但現在能夠看到的靈光寺塔只有下面的7層，上部的六層毀于清康熙三十四年（1695年）的一場地震中。當年地震的殘酷有塔側的碑文為證：那年夏天，地震發生，靈光寺中的藏經樓和雕梁畫棟全部在震中倒塌，只有兩座佛殿和半邊高塔得以幸免。昔日的壯麗風情，轉眼之間凋殘零落，讓人無比唏噓。而隨著時光流逝，靈光寺僅剩的佛殿也在民國時的戰火中損毀，僅剩下這座殘塔。如今，只有年過七旬的老僧釋常圣大師，居住在塔中，不計較香火，日夜守護。一僧一塔，見證著千百年間的佛心禪意。

這是中世紀西妥會修道士們潛心苦修的場所——德國莫爾布龍修道院。其主體建筑由教堂和帶回廊結構的附屬設施組成，包括廚房、餐廳、儲藏室、水井房等，庭院中還設有馬廄、磨坊、谷倉和面包房。八百多年前，修道士們用薩爾察赫山谷附近出產的紅色砂巖，筑起了這片遠離人世的精神樂土，在這里過著自給自足的幽閉生活。

龍母誕 攝影：周汭聰 拍攝地：廣東省順德杏壇龍潭村 龍母誕是一種古老的漢族民俗。在廣東順德，每年農歷五月初八，也就是傳說中龍母的誕辰日，善男信女們都會前往悅城龍母廟進香朝拜，祭祀龍母。而賽龍舟也是龍母誕的重要環節，當兩支隊伍狹路相逢之時，大家相互潑水，場面格外壯觀。

神秘寶塔 真覺寺（五塔寺）金剛寶座塔掩映在一片綠意中，五座精致的小塔坐落在高大的雕花石座上，給人留下不同尋常的印象。這一類型的寶塔在中國相當罕見，既具有攝人心魄的威嚴，又充滿神秘的氣息，既異域又中國，渾身散發著一種與生俱來的美。

巍峨奇觀 燈光映照下的安陽文峰塔一派輝煌，遮隱掉了它的滿身滄桑。它不像其他的古塔那樣尖聳挺立，它的密檐宛如巨傘，給人帶來的視覺沖擊，格外引人入勝。

花旗鎖。攝影／林航

山西太原·童子寺燃燈塔 始建年代：北齊 燃燈塔位于山西太原西郊的龍山風景區內，始建于北齊天保七年（556年），是國內最古燃燈石塔。與燃燈塔一同建成的童子寺，早已毀于戰火之中，如今只剩些許斷壁殘垣。燃燈塔就在童子寺的東側墻邊，塔身不過5米高，為六角型石塔，塔座、塔身、燈室和塔頂均保存完整。燃燈塔的燈室三面開門，外壁上保留有兩個浮雕的站立佛像，姿態優美。而塔頂中間是鏤空設計，便于燃燈時排煙。傳說在燈室中點燃燈火，光亮照遍全寺，直射晉陽城中，經年不滅。因此，燃燈塔又被稱為長明燈。如今燃燈塔尚存，卻再無燈火。

蓮花 山有扶蘇，隰有荷華。不見子都，乃見狂且。 山有喬松，隰有游龍。不見子充，乃見狡童。——《詩經·鄭風·山有扶蘇》

千萬個人，就會有千奇百怪的小名。不過，古人取小名，喜歡以“阿”字開頭，據說受了佛教“阿彌陀佛”、“阿育王”名稱的影響；或以狗等賤字組名，以防勾魂小鬼勾走聰明伶俐的娃娃的魂魄。至于以“道”、“靈”為孩子起小名的父母，不用說，一準是虔誠的道教徒。小名雖小，其義卻大。供圖／GettyImages

虢季子白盤·西周宣王十二年（前816年）

鎏金寶塔重現世 對北宋長干寺地宮的考古發掘，給專家們帶來驚喜連連。從中發現的七寶阿育王塔和佛頂真骨舍利，都是無價的珍寶。圖為七寶阿育王塔的局部，描繪了佛祖“舍身飼虎”的故事，用料貴重，雕工精細，代表宋代金銀器的最高水平。

浙江浦江·龍德寺塔 始建年代：北宋 在一束天光的投射下，浦江龍德古塔內宛如萬花筒般閃耀起來。塔身內凹凸有致的壁磚，隱約可見的額枋塔柱，溝通內外的壺形塔門，一一映入眼簾，成為最特別的花樣圖案。建于北宋年間的龍德寺塔，本是一座磚木結構的樓閣式塔，六面七級，每層都設有木構塔室、塔梯，可惜屢次遭遇雷擊火焚，木構皆毀，塔頂和塔剎也無存，殘塔便成為一只露天的空筒。然而，它卻讓訪塔的人看到了別樣的風景。供圖／QUANJING

沐浴之佳品 炎熱的午后，沖一個涼，再用清爽的肥皂去污除垢，那份清爽的感覺甭提有多美了。供圖／GettyImages

供圖／GettyImages

皇榜登科狀元郎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科舉制度延續千年，幾乎成為讀書人踏上美好前程的唯一路徑。而若是殿試放榜時能夠奪魁，成為狀元，更是無比的風光與榮耀。狀元夢讓多少讀書人前撲后擁，在科舉路上一往無前。圖為清同治七年的一科皇榜，而此圖中的紅袍狀元形象，則出自清宮廷畫師所繪的升平署京劇人物圖。 供圖／FOTOE

河南安陽·眾樂寶豐塔 始建年代：北宋 寶豐塔位于河南安陽的安豐鄉眾樂村北，原是一座八角7層的密檐式磚塔。然而，經歷歲月侵蝕后，如今此塔僅剩下不到6米，尚存的4層塔身上也是傷痕累累。從塔身缺口中，可以窺見塔內磚石交疊的結構，與塔檐的仿木斗拱交相輝映，做工極為細膩精巧。此塔究竟是因何而損毀到這般情形的，尚不得知。但這樣一座傲立于田野之間的“塔堅強”，正以它獨有的方式，向人們展現出這千年歷史的滄桑變幻。供圖／CFP

橋下觀龍舟 攝影：胡治平 拍攝地：江西省樂平市樂安江 賽龍舟是我國南方端午節的重要民俗活動，江西樂平也不例外。每年端午，樂安江上都會有一支支龍舟隊伍整裝待發，期待最終的勝利。2015的端午節，樂安江岸河堤上，聚集著無數觀看龍舟競賽的人。江上大橋的橋洞在魚眼鏡頭下，仿佛變成兩只大眼睛一般，龍舟賽就在這雙“眼睛”里展開。

舶來的川菜。

山西高平·羊頭山石雕造像塔 始建年代：北魏 山西高平的羊頭山之巔，有這樣一座獨特的造像塔：整個塔由一塊大石雕成，分為塔座、塔身和塔頂三個部分。塔座雕成一只綿羊模樣，而塔身則立在綿羊的背上，呈現不規則的四邊型，每一面都刻有佛龕，佛龕中均塑一佛二菩薩，法相莊嚴。塔頂則用石塊雕刻出屋頂的形狀，水平放置在塔身頂部，整體如同一座石窟一般。根據資料記載，此塔始建于北魏太和年間（477-499年），其造型之獨特，全國罕見。羊頭山山形地勢如同羊頭一般，而山頂造塔，托塔之獸，同樣是羊首造型，相互呼應，令人叫絕。

演員扮成湯顯祖與莎士比亞，在各自的時空里釋夢。供圖／新華社

“大孟姬”青銅盥缶·春秋

現存的玉泉寺 湖北當陽玉泉寺在歷史上經多次重建，但建筑基本格局應當是由智者大師奠定的。智者大師即智顗（538－597年），是天臺宗創始人之一，出生于荊楚。據史傳記載，開皇十二年（592年），智顗于當陽縣玉泉山立精舍。現存當陽玉泉寺廟宇大多是上世紀90年代在凈慧主持下所重建，但如今寺內仍保存著為數眾多的古跡，例如傳為唐代吳道子所畫的觀音線刻、元代所鑄大鐘等等，寺中的北宋鐵塔也是其中之一。

永樂之大窯器 大報恩寺琉璃塔自建成起，就成為南京的地標，中國塔建筑的代表。圖為荷蘭人約翰·尼霍夫對琉璃塔的描畫，只見它矗立在天地之間，高聳入云。大琉璃塔的壯麗，給西方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以至于將其列為中古世界七大奇跡之一。

西藏札達·托林寺佛塔 始建年代：古格王朝時期 “托林”藏語意為飛翔空中，永不墜落，西藏阿里地區札達縣的托林寺，被稱為飛翔的寺院。高踞托林寺殿墻頂端的藏式佛塔，從數公里外遠望，也如翔空中；近觀則給人高山仰止之感。托林寺建于公元十一世紀前后，是古格王朝最重要的佛寺，300多座佛塔以土夯筑，再加以雕塑而成，眾星捧月般散布在寺院各處，蔚為壯觀。在信徒心中，這些佛塔映照著菩提之心，也裝藏著無窮法力。供圖／QUANJING

皇家皂盒 在明代，肥皂就成了普遍使用的清潔品，圖為在定陵出土的金、銀皂盒。銀皂盒中心設一個橫隔，平時將肥皂收貯在小盒隔里，蓋上盒蓋，避免落塵。而金皂盒的底面有孔眼，肥皂水會從孔眼中流下，保持肥皂的干爽。皂盒設計在明代就已定型。供圖／定陵博物館

飛英攬勝 飛英塔高聳而俊秀，作為湖州三絕之一，令湖州北隅的那片山光水色熠熠生輝。不惟今人，就連蘇軾、趙孟頫這樣的文壇名士，也曾被飛英塔上的奇景所吸引，留下了不朽詩篇。攝影／邱建申

覆缽桑奇塔 上圖為位于印度中央邦首府博帕爾附近的桑奇大塔，是最為典型的印度堵坡（Stupa），堪稱古印度早期藝術成就最高的佛教建筑之一，歷史悠久，規模宏大。它的外觀主體仿似倒扣的化緣缽，坐落在圓形基座上。而周圍欄柱上又有各色造型的石雕石刻，如下圖所示，處處體現出佛經中的神秘意象和說法故事。中國佛塔源于印度佛塔，卻又呈現出自身的特色。供圖／GettyImages

書里的“顏如玉” 圖中描繪的是《聊齋·書癡》一篇中的故事，主人公彭城人郎玉柱愛書如癡，一日，他從《漢書》中翻到一張美人的剪紙，反復把賞，不想這剪紙竟活了起來，變作翩翩美人，從書頁間走了出來，與郎玉柱一番繾綣。這才真是“書中自有顏如玉”呢。 供圖／中國國家博物館

山西曲沃·感應寺塔 始建年代：金代 山西省臨汾市曲沃縣舊城中西門外原感應寺內，有一座被當地人稱作“西寺塔”“裂破塔”的殘塔，這塔就是圖片中的感應寺塔。感應寺塔興建于金大定五年（1165年），是一座八角12級的密檐式磚塔。而在塔建起不到200年后的元大德七年（1303年），曲沃發生了一場大地震，最上部的4層塔身全部在地震中震落，而剩余的7層塔身自第二層往上，也裂開成為兩部分，怪不得要被稱作“裂破塔”了。在曲沃當地，流傳著一首朗朗上口的童謠，童謠中這樣唱道：“曲沃人，愛想家，一天不能離開媽，三天不見裂破塔，眼窩通紅淚嘩嘩。”歷盡滄桑、裂而不倒的感應寺塔，以它那古樸而殘缺的美麗，已經成為了曲沃人心中家鄉的象征。

據考證，莫爾布龍修道院的建設工程接近尾聲時，有一位在法國受訓并具有早期哥特式建筑經歷的匠人參與進來，使修道院的建筑形式，在羅馬式的基礎上，融合了哥特式的元素。圖中是羅馬式拱廊、哥特式屋頂的修道院教堂。

圖為真覺寺金剛寶座塔的敕建匾額，顯示出這座寶塔的皇家身份。攝影／閆霞

老城與鎮塔 千年文峰塔早已成為安陽老城的標志建筑，無論是古寺還是新街，都緊緊簇擁著它，仰望著它。當年文峰塔矗立在古城小西門內，舊彰德府文廟東北方，寄托著安陽人“興文運、旺風水”的愿景。

山西太原·開化寺連理塔 始建年代：北宋 山西太原市西南，有這樣兩座磚塔，塔底基座相連，塔身各自獨立，因而俗稱“連理塔”。“連理塔”是開化寺中的墓塔，用來供奉佛骨舍利。兩塔總高不過11米，塔身只有2.5米高，始建于北宋淳化元年（990年），為磚砌單層亭閣式方塔。塔頂則為八角形，層檐重疊，造型優美。連理塔的造型，既保留了唐塔的樸拙與沉穩，又兼具了宋塔的精細與靈動，實屬難得。而兩塔共用同一塔基，看似分開，實為一體。分合之間，也正是唐宋造塔風格的體現：各有特色，卻也一脈相承。供圖／CFP

沐稷而靧粱 先秦時，淘米水“潘”曾是高級洗滌用品，是貴族禮儀不可或缺的一環。時至今日，桂林的瑤族同胞還將發酵后的淘米水抹在頭發上，保養秀發（供圖／CFP)。據現代科技分析，淘米水富含“水溶性維生素”和多種礦物質，不僅能去除污穢，還可以消炎止癢。

南宋紹興年間的雷擊事件，只破壞了飛英塔外塔的上部，塔基依舊是北宋時的原狀。關于飛英塔『雷震成燼』的說法并不確切。

高塔若重樓 在漢代流行的神仙道術中，有著“仙人居高樓”的說法。圖中是出土于漢代墓葬的冥器－陶閣（供圖／高品圖像），樓閣的造型寄托了當時人的夢想，期盼死后能夠登仙。最初的中國佛塔也結合了這種對高樓的崇拜，形成了樓閣式塔的形制。

“捉”個狀元當駙馬 歷史上真正的狀元駙馬，其實只有唐代的鄭顥一個人而已。但在民間觀念中，中狀元和當駙馬早已被直接掛鉤，無論這狀元娶妻與否，更不管這狀元是男是女。傳統戲曲故事“女駙馬”講述的就是這樣一個皇家“捉”駙馬的荒唐事。畫中右側是嬌羞萬種的公主，正滿心期待步入洞房。左側則是又尷尬又無奈的狀元駙馬，心事滿懷。 供圖／三希堂

修道院的塔狀水井，它與當時的修士餐廳相對，修士們在用餐之前要在水井邊舉行洗手儀式。

遠道而來 真覺寺金剛寶座塔的模本來自印度菩提伽耶金剛寶座塔。菩提伽耶是佛陀成道的地方，是全世界佛教徒心目中的圣地，中國古代高僧法顯、玄奘等皆曾到此瞻禮。因緣際會之下，啟發了中國版的金剛寶座塔（供圖／GETTYIMAGES）。

圖為文峰塔的藏式塔剎，儼然一座“塔上塔”。

山西太原·難老泉分水塔 始建年代：不詳 在山西太原的晉祠內的難老泉邊，有一座不過1米多高的分水石塔，泉水經過石塔，被分為三七兩股，分別流向不同方向。相傳，數百年前，此泉南北兩岸的村民為取水而爭斗不息。官府為此在泉邊支起一口油鍋，在熱油中放上十枚銅錢，告知兩岸村民：哪方從油鍋中取出幾枚銅錢，就可以分得幾分泉水。北岸一位張姓青年挺身而出，取出七枚銅錢，為本村爭得七分水量，然而他卻因受傷過重而死。村民為了紀念這位張姓青年，才造起這分水石塔，并稱之為“張郎塔”。如今，當年村民的爭斗早已煙消云散，只有石塔仍在，水流如常。

白口鑄鐵與麻口鑄鐵 圖為鐵塔第1層的細節部分。鐵塔主要由3種鑄鐵組成，其中白口鑄鐵，顧名思義就是斷面呈白色的鑄鐵，其中碳以滲碳體形式存在，具有很高的硬度和脆性；而麻口鑄鐵則介于白口鑄鐵和灰口鑄鐵之間，斷面可以看到白色的滲碳體和灰色的石墨，這種材質強度較差，很少用于實際生活。有學者根據塔身及墊片取樣化學分析結果，認為當陽鐵塔塔身材質為麻口生鐵，墊片夾雜白口生鐵和灰口生鐵，推測為澆鑄后延時脫模導致冷卻較慢，石墨部分析出導致，但也有學者認為鐵水冷卻速度較慢的原因在于采用泥范和構件厚重。

圖為長干寺地宮剖面示意圖。地宮內夯土夾石層層堆積，從底部到地表有6.74米，是目前國內發現的最深的圓形豎穴土壙式地宮。

黃塵污人衣，皂莢相料理 淘米水外，古人又發現了更廉價的洗滌品——皂莢。圖為郁郁蔥蔥的皂莢樹，在南方十分常見。皂莢樹締結的“皂莢子”，含有皂甙成分，有起泡、去污、乳化的作用。供圖／微圖

圖為飛英塔總剖面圖和石塔剖面圖。

云岡石窟的造像群中，就有一座典型的樓閣式佛塔，與周圍佛像融為一體。供圖／GettyImages

圖為修道院教堂南門的細部裝飾。這扇用冷杉制作的木門，是德國現存最古老的門，它建造于1178年。門上原來有用羊皮紙制成的手繪紅色圖案的涂層。

改良之道 在塔壁佛龕的上方，有著清晰可見的中式屋檐，看上去好像佛陀安坐在中國人家中。攝影／王新澤

文峰聳秀 安陽天寧寺里的古塔呈八角形，塔身安坐在碩大的圓形蓮花座上，四周鐫刻著佛祖故事，是座不折不扣的古佛塔。但在明清之際，各地大興“文峰塔”建筑，此塔憑借良好的風水環境，與時俱進地易名為文峰塔，寶塔南門上方“文峰聳秀”四個大字見證了它的變身。攝影／馬耀俊

阿育王塔王的風采 長干寺地宮出土的鎏金七寶阿育王塔，表面鎏金，裝飾大量水晶瑪瑙，是世界范圍內發現的體積最大、工藝最復雜、制作最精美的阿育王塔，堪稱“塔王”。

皂莢不僅能洗衣，還可食用。皂莢子格外肥大，將它爆炒除去赤皮，在水中浸泡煮熟用蜜糖腌漬，能疏導五臟，去除瘴氣。供圖／Fotoe

移步換景 飛英塔內塔周身裝飾著佛教題材的精美雕刻，1048尊佛、菩薩像分布于五層八面之上，近距離觀察，有移步換景之妙。罩護石塔的外塔同時也是“觀禮塔”，外塔內部回旋上升的回廊，即是為便于參觀內塔而設置的。據說，這種形式在我國現存的磚混塔中僅此一例。攝影／邱建申

密檐高塔在嵩岳 北朝時代，北方地區建起許多佛塔，其中大多數木塔都因為火災而毀于一旦，而唯有以磚石搭建而成的嵩岳寺塔得以經歷千年風霜，矗立不倒。嵩岳寺塔是密檐式塔，如畫中所示，高大的第一層塔身往上，十五層塔檐密密疊在一起，呈現出與樓閣式塔截然不同的面貌。繪畫／李乾朗

大名鼎鼎“馮三元” 北宋中期的馮京，曾在地方發解試、禮部省試和最終的殿試中都名列第一，故而有“馮三元”的雅號，因此成為無數達官貴人心目中最佳的女婿人選。馮京拒絕了外戚張堯佐的求親而做了名臣富弼的女婿。后來馮京憑借著科舉考試中的好成績，和岳父家的政治資本，步步高升。在開封府知府的題名碑上，馮京也留下了自己的名字。 攝影／蘇久

圖中右側的圣母圣子雕像，高約1.7米，由一棵完整的胡桃木樹干雕刻而成，背面立有一只基督遺物箱。她大約誕生于1307-1317年的德國科隆，至于如何輾轉到了莫爾布龍修道院卻是個迷。修復人員借助一種熱處理工藝，成功清理了雕像中的蛀蟲。他們發現，圣母像早先應有豐富的彩飾，衣裙和頭發鍍金，藍色大衣飾有松鼠毛，而在鑲邊和鍍金部分還裝飾有花紋和寶石。

金剛寶座塔的另一個創造，是將寶座塑造成渾厚的正方體，據介紹這可能是借鑒了宮殿建筑的殿基造型，圖為真覺寺大雄寶殿的石基，石基上則雕琢了佛教紋樣。 供圖／CFP

圖為塔身龍柱的捐贈題刻.

文殊騎獅 圖為當陽鐵塔第3層的一個鑄造細部：中間一頭獅子，上坐一人，右側立者手牽繩子，左側一人似雙手合十呈跪姿。在現存佛教圖像的傳統中，“騎獅”有明顯的指向性，即文殊菩薩。而一旁的執繩者形象也能尋得其源，敦煌壁畫中常可見到為文殊師利菩薩牽獅的昆侖奴。

諸圣舍利

皂入尋常百姓家 宋代以來，城市經濟的發達，造就了精致講究的生活品味，尋常百姓也多用肥皂清潔身體。圖為南宋《浴嬰圖》局部，描繪的是端午節為孩子芳香洗浴。南宋臨安就出現了專賣肥皂的店鋪，畫中婦女想來是用肥皂為孩子清洗身體。供圖／張衡

石質的“木構建筑” 飛英塔內塔雖然全部用塊石構筑，卻忠實地遵循了宋代營造法式中關于木構建筑的做法。基座由最下部的二重臺基和上部的須彌座組成，圖為內塔的仰覆蓮須彌座，束腰部分浮雕神獸。攝影／趙健琦

圖為嵩岳寺塔的內部（供圖／CFP），中空的塔壁上磚石凹凸不平，可以架設樓板上下。

備得嫁妝嫁才郎 商人試圖通過榜下擇婿，獲得名望地位。所以他們往往為待字閨中的女兒準備好豐厚的嫁妝，以此來吸引新科進士們的注意。金銀首飾是嫁妝的重要組成部分，其中尤以金飾最為流行。圖為出土于浙江永嘉北宋遺址的金簪。供圖／高春明

畫中真覺寺 清代畫作《釐延千梵》，宏觀而又細致入微地記錄了真覺寺（正覺寺）在崇慶太后壽誕日的盛況。梵僧們恭敬地齊聲誦經，身穿朝服的官員們忙前忙后。修繕過的正覺寺殿宇深廣，屋頂全部換上了黃色的琉璃瓦，畫面遠處是云霧繚繞的金剛寶座塔。正覺寺在清末因火災而荒廢，這幅畫面中的宏大寺院，只有塔保存至今。供圖／故宮博物院

倒立之妙 文峰塔是座樓閣密檐式的傘狀五層級寶塔，從塔的第一層向上，逐層加寬，形如傘蓋，這樣奇特的造型卻可以屹立千年，建造者通過精良的計算與高超的技藝，打造了這座奇塔。從正立面圖上可以看到文峰塔是密檐塔與覆缽塔的結合，密檐塔采用琉璃塔檐，增加防雨性，精美磚雕既有佛教題材，又有世俗吉祥圖案。這座塔的形制為國內僅見，縱剖面圖可見其出檐直徑自下而上遞增，形成上大下小的形態，中心塔室也逐層加大，減輕上方重量，保證了塔身的堅固。據其推測，此塔可能不是官造，而是民間建筑的良品。繪畫／馬翊涵

圖為明代呂文英的《貨郎圖·春景》，貨郎的幌子垂懸下來的各條繩索上串掛小黃球，象征皂莢果實。供圖／張衡

圖為塔檐及檐下斗拱，檐上可看到刻有施主的題記。攝影／趙健琦

圖為出土于浙江夔州南宋墓的一對金耳環。供圖／高春明

塔中央鐫刻的佛足，則宣示著佛法的真實。攝影／閆霞

塔內玄機 從文峰塔內向上仰望，可以看到層層交錯的空井，直通塔頂。

塔是由塔基、塔身、塔剎三部分構成，其中塔剎具有防漏等實用功能，它本身也是一個縮小的佛塔，又可進一步分為塔基、塔身、剎頂，象征著佛法的至高與無盡。圖中的塔基、塔身為鐵鑄，塔剎為銅鑄。

山、海與夢想 圖中基座上的山、云、海浪拼湊出了夢幻般的圖案，而圖案本身也源自一個夢。《史記·封禪書》中有對求仙與海上三神山的記載，長生夢想與神山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成佛也好，成仙也罷，對人們來說，象征著終極夢想的蓬萊、瀛洲、方丈與須彌山又有何區別呢？

葫蘆形水晶飾件。

“金貴”肥皂不易得 工業純堿發明以前，肥皂不能批量生產，十分金貴。圖為中世紀時，英國婦女在城外河邊漂洗亞麻布。她們將布料浸泡到大木盆中，再用大鍋煮水，經過洗、砸、晾等工序，才算大功告成。漂洗亞麻布如此繁瑣，皆因肥皂還是昂貴產品的緣故。供圖／Fotoe

壁面雕刻 石塔塔身分為五層八面，每面刻有壸門形壁龕。南北兩面的壁龕上雕佛、菩薩像或者實榻大門，且總是以一幅雕刻占據整個墻壁，其他六面則刻有小坐佛像組成的群佛圖。圖為北面雕飾的一組一佛二菩薩像。攝影／趙健琦

塔座千萬種 塔的平面造型是從正方形開始不斷變化的，直到隋唐，方形塔仍是主流。上圖是長安慈恩寺大雁塔的結構圖（繪畫／李乾朗），這是一座典型的四方底座的樓閣式塔。而此畫旁邊的，是另外三座四邊形塔的基座樣式圖。下圖則是各種多邊形塔基的圖示。可以看出，塔基的邊角數為4、6、8等偶數。資料提供／《中國古建筑大系：佛教建筑-佛陀香火塔寺窟》（中國建筑工業出版社編）

圖為根據南宋黃升墓出土文物繪制的宋代繡帔，底部的帔墜也是純金打制。 供圖／高春明

千佛一面，手印不同 在兩株老銀杏樹的護持下，在金剛寶座塔宏大的石座上，雕刻著一排排石龕，石龕內的每座佛像都擁有相似的面容，被稱為“千佛一面”，細看之下，相鄰佛像的手印又各不相同，獨具匠心。手印在密法中屬于“身密”，各種手印與佛菩薩的不同境界相契。

塔剎部分，由一根高大的木剎柱與剎頂相接。并用磚疊澀形成穹窿

水晶珠。

手巾架似歸帆 清潔雙手，是文明社會體面人的共同追求。圖為日本浮世繪《藝妓演出八景·手巾架恰似歸帆》，右邊的女子正在走廊邊舀水洗手。女子身邊的手巾，被微風吹得飄起，被畫家寫意地稱為“歸帆”。

男相觀音 位于飛英塔內塔第四層正北面的這尊觀音像，是整座石塔上保存最完整的一幅石刻，也是全塔雕飾的精華所在。元代以前，觀音像大多為男相，這尊雕刻即是如此。觀音體態豐盈，明顯帶有晚唐遺風，證明南宋年間湖州人重建內塔時，部分沿用了晚唐飛英塔初建時的舊制。攝影／趙健琦

木塔佛心 宋遼時代北方造塔，多采取同一種材質，比如現存最古老也最完整的木塔：應縣木塔。這類塔高大挺拔，古樸沉著。圖中以仰視角度出現的應縣木塔，高聳入云，呈現出一種強大的震懾力。攝影／王牧

香蓮遭遇正堪憐 因為宋代“榜下擇婿”盛行，許多權貴和商賈都以金錢厚祿和政治資本為誘惑，將科舉及第的考生們招為東床快婿。考生也因此待價而沽，甚至不惜拋棄糟糠、另攀高枝。伶人們往往以宋代為背景，以考生富貴易妻為題材，演繹為戲曲劇目，加以譴責。秦香蓮的故事就是其中典型。圖為河南開封府上演的包拯斷案故事，秦香蓮正在哭訴丈夫悔婚棄子的行徑。

逐層擴大的塔室，由斗拱承托，為了保證穩固，又用井字梁圍成方形孔，塔室可以相望。

皂中自有顏如玉 “洋皂”于清末傳入中國，為招徠顧客，肥皂商多用美人打廣告。圖為“中和肥皂”的老月份牌廣告畫，妙齡少女淺笑嫣然，正要去郊外踏青怡情。將清爽怡人的肥皂與風姿妖嬈的少女聯系在一起，肥皂商們為競爭市場份額，也想出了許多招數。供圖／FOTOE

應縣木塔以將近六十種造型功能各異的斗拱聞名，圖為應縣木塔的斗拱。攝影／王牧

妙像與妙音 金剛寶座上方矗立的五座小塔，同樣展露著完美的石刻藝術，圖為小塔上的佛龕，體量雖小，六拏具、寶座、背光俱全，經過了五百多年仍然生動完好，殊為難得。攝影／閆霞

塔梯設在內壁，盤旋而上，高聳的臺階令人有攀登感。

鑲銀口蕉葉紋玻璃杯。

琉璃凈瓶。

上為塔內供奉的佛像，法相莊嚴。攝影／王牧

圖為佛經中常出現的妙音鳥，據說它的歌聲和雅微妙，善于演說佛法，令聽者無厭。

圖為塔身通風窗。

“鐵塔”非鐵鑄 始建于北宋皇祐元年（1049年）的開封鐵塔，是典型的仿木結構樓閣式塔。此塔雖被稱作“鐵塔”，卻是一座貨真價實的琉璃磚塔。只因琉璃磚為褐色，仿似鐵色，故而得名。此塔體現出宋代造塔材料的多樣化。圖為開封鐵塔的局部，琉璃磚上的人物造像栩栩如生。 攝影／馬達

無處無佛 印度覆缽式塔的比例和層次，猶如一尊結跏趺坐的佛像，真覺寺金剛寶座塔五座小塔的塔剎，實際上也是小型的覆缽式塔（圖1）。若是從空中俯瞰，五塔的格局又呈現為一尊巨大的佛像，統攝全塔（圖2），暗合了五佛五智實歸于一的法理。繪畫／孟凡萌

磚雕之絕 文峰塔塔身第一層，精湛的磚雕已歷千年，仍保存完好，這也是精心設計的倒塔的功勞。圖為塔西側的磚雕假門，門上方用高浮雕的手法雕刻“釋迦佛降生圖”。拱券門楣上雕二龍戲珠圖案，門側龍柱雕刻“火焰云龍”的形象，龍身卷曲彎轉，努力向上，似欲騰空飛去，而龍柱上正有八條鐵鏈挽住神龍，同時也固定了磚雕砌塊，巧奪天工。攝影／李自省

龍鳳紋描金絹帕。

虎丘塔，別樣秀 江蘇蘇州城外的虎丘山云巖寺中，有一座千年古塔：虎丘塔，其獨特的套筒式結構和雙重塔檐，在中國造塔史上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此塔始建于五代，落成于宋初，有著宋時南方塔的特征：磚木結合，靈活秀美。圖為虎丘塔，磚石塔身，木拱塔檐，相得益彰。而此塔自明代以來，便向西北傾斜，被譽為中國的比薩斜塔。攝影／楊興斌

五佛轉智 如圖所示，金剛寶座上的五座小塔分別代表五方佛，這樣的排列，清楚地展示出五佛轉智、以中央的毗盧遮那佛（大日如來）為本體的密教思想。五方佛又與五蘊、五識等概念相結合，各自擁有菩薩、明妃、坐騎等眷屬，形成了宏大圓滿的曼荼羅。圖中，在五方佛背后，是分別跟從著他們的坐騎，獅子、象、馬、孔雀、金翅鳥王這5種坐騎形象，也被雕刻在金剛寶座四周。繪畫／孟凡萌

羅地泥金色夾袋。

別樣過街塔 圖為河北承德普陀廟的過街塔。顧名思義，過街塔建于街道中央，上部是傳統喇嘛塔，下部則被修成了門洞造型，供行人從容穿越。從塔下經過，就如同進廟拜塔一般，堪稱為普羅大眾開啟了一扇方便之門。攝影／吳建忠

工不厭精 當年真覺寺遺存下來的，除了寶塔、老樹以外，就僅有兩通古碑。乾隆《御制重修正覺寺（真覺寺）碑》現立于寶塔東側。如今真覺寺被稱作“五塔寺”，并被開拓為石刻藝術博物館。重修碑在滿院的石碑中看似無奇，細看卻能發現與寶塔匹敵的石刻藝術。在石碑一角鐫刻的海渦圖案，一尾生動的魚正躍然而出。

可政墨書題記

建墓塔，敬將軍 圖為山西太原陽曲縣史家莊村的一個墓塔群。中為石塔，東西為密檐式磚塔，三座塔分別是元代將軍也先帖木兒和其父、其弟的墓塔，塔上均有石刻銘文，因而被稱為“帖木兒塔”。這三座墓塔所供奉的并非高僧，而是將軍，可見塔在中國的世俗化。攝影／張人雷 攝影助理／邢超、杜偉

羅囊

銀鎏金蓮花寶子香爐

琥珀飾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