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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城地區堡寨發展史

城堡奇幻境 歐洲城堡多建于中世紀，其神秘而富有震撼力的建筑造型，在傳說故事和文學作品的渲染下，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圖為位于法國諾曼底附近的圣米歇爾山城堡，營建于公元10-15世紀，是以修道院為中心的古堡建筑群。圣米歇爾山城堡作為魔幻電影《指環王》系列的取景地而被人們熟知，煙霧繚繞下的城堡，仿佛奇幻世界。 供圖／圖蟲創意

天羅地網 在上圖這座院落（位于沁水縣柳氏民居）里，二層房檐處張開了一張鐵網，并懸掛有鈴鐺；在其大門入口處也設有陷阱，構成了一道“天羅地網”。如此嚴密的防衛，想必定能帶給主人一方平安。

始于敕勒川 圖為內蒙古和林格爾北魏墓出土的敕勒川狩獵圖。著名的北朝民歌《敕勒歌》，即歌頌的敕勒川草原風光。北魏末年亂世，高歡乘時勢而起，自家鄉敕勒川起兵，最終把持朝政，位極人臣，操控皇帝生死。

陽城郭峪古堡內，連接外部與地下通道的通風孔

申明書籍版權 此類牌記反映了刻書者的版權意識。圖為明崇禎《廣金石韻府》扉頁上的牌記，寫著：“綿紙朱文，定價一兩，本衙藏板，翻刻千里必究。”

昔日健兒 圖壁畫出自山西忻州九原崗北朝墓葬，據推測墓主人是跟隨高歡起兵的鮮卑勛貴將領。這幅壁畫描繪了一個狩獵場景，為首人物左手持弓，右手拉滿弓弦，反身射虎，其面貌具有明顯的北人特征。或許正是這樣的軍中健兒，一批一批倒在玉壁城下。

塢堡模樣 圖為四川成都出土的東漢宅院畫像磚，從中可以看到當時豪強莊園的布局：院中由長廊分為左右兩部分，左下為大門，內設兩進院落，后院建有望樓。高大的望樓可以瞭望、防御，體現了莊園的軍事功能。

有人歡喜有人憂 中國人第一次見到電燈時，是什么反應？圖片描繪的是清光緒年間，好奇的清朝官民聚集在城門樓下，觀看一盞點亮的路燈。而據文獻記載，清朝人對電燈的態度比較復雜，恐懼、憂慮者有之，砍伐電桿、投石塊破壞燈泡者有之，作詩吟詠贊美者亦有之。 繪畫／揚眉

吃喝不愁 一旦遭遇敵人圍城，往往會持續數日至數十日，因此堡內存貯糧食便攸關重要。圖為陽城縣中莊布政李府的糧倉院，即是存放糧食和地下銀庫之用。建筑高聳，門窗嚴密，有防盜功用。

多功能書坊 一般來說，書坊規模取決于書坊主的經濟實力，有的大型書坊就是一幢樓，門面開店，后面是印書作坊，樓上則用于刻書，十分方便。圖為書坊中正在刻書的刻工（繪畫／楊竺）。

高端發報間 圖拍攝于19世紀末的上海大北電報公司發報間。桌上的電報設備擺放得整整齊齊，墻上還掛著西洋時鐘，若不是工作人員身穿長袍、腦后拖著長辮，這樣的工作場景與當時的歐洲幾無二致。大北電報公司，亦稱“丹國大北電報公司”，由丹麥、英國、挪威等國合資設立，總部位于丹麥首都哥本哈根。19世紀70年代，該公司鋪設了上海-香港、上海-長崎的海底電線。 供圖／FOTOE

晉城地區古堡分布圖 戰亂紛生，直接催生了堡寨的產生。經濟繁榮，是營造堡寨必需的物質基礎。山脈縱橫的晉城地區，在明清時期，誕生出大量的古堡，大多集中在沁河及其支流丹河流域。它們由于較為封閉的環境，多數得以幸存。其數目多少？《明史》說“筑堡五十四”，清代《澤州府志》記載97處，今天根據學者董小清、郭一峰、張建軍等人調研整理，晉城沁河古堡群實際數字為117處。地圖展示了晉城地區的地理形勢以及古堡群分布情況。

敵人來了 明朝末年，一場農民大起義自陜西醞釀而發，并迅速席卷至山西東南部。正是在戰亂襲擾中，時人開始了興建堡寨的浪潮，并形成了留存至今的沁河古堡群。左圖復原了農民軍兵臨城下的場景。 攝影／朱子浩

冢中枯骨 玉壁之戰以高歡的慘敗而告終，東魏陣亡士兵達7萬之眾，高歡將他們的尸骨聚為一冢，葬在玉壁城下。時至今日，這個墳冢仍有跡可循，黃土之中，枯骨累累，裸露在外。 攝影／愛塔傳奇

土樓堡壘 歷史上每當社會動蕩，人們總會營建堡壘，組成防御型聚落，以應對危險。因此，全國各地分布著的聚居堡壘，因為地形環境、地域文化等差別，呈現出迥然不同的風貌。客家土樓即為典型的聚居堡壘。土樓大都采取環繞式格局，外圍有閉合的高墻，內部開敞，人們集合居住。下圖為福建永定土樓，可見土樓的圓樓格局。安定時，人們在土樓外從事生產，一遇到危險，則進入土樓，防守自衛。 供圖／視覺中國

電從哪兒來？ 古人如何看待閃電？解釋不了，就歸結于神秘主義吧。民間信仰認為，閃電是雷神的夫人電母的杰作，雷神贈予她兩面能發射電光的神鏡，為雷神劈人時提供照明。圖為湘西儺戲中的電母面具，其形象神秘而駭人。

紙燦如雪 圖為中國國家圖書館藏《永樂大典》的“遼”字卷。嘉靖年間的大典副本，紙張厚度約0.12毫米，其瑩白柔韌的質感，堪與南唐文房三寶之一的“澄心堂紙”相媲美。有人認為，它使用的是以桑樹皮和楮樹皮為主要原料制成的皮紙，也有人認為是竹皮混料紙，尚存爭議。 攝影／蘇蘅

范家十三院：宅院亦是城堡 位于陽城縣白桑鄉洪上村的范家十三院，是清代富商范氏家族修建的宅院，始建于清乾隆四十七年（1782年）。范氏家族四代人經過五次施工，歷經63年才建成此宅。范家十三院有大小13個院落，三百余間房屋，均為二層以上樓房。房屋后墻相連，宛如城墻。四周墻高約8米，遠看是一座小城堡，符合當地寓防御工事于民居的建筑傳統。圖為現在的范家十三院，雖然已破敗，但仍可見其城堡式的外形。 攝影／王林

圖為上海市區裝修路燈的專用車輛，在當時也是一道引人矚目的街頭奇觀。供圖／FOTOE

清代 鐵像 攝影／朱子浩

郭峪古堡豫樓下的地道，可供逃生

砥洎城：中流砥柱在沁河 位于山西東南部沁河流域的古堡群，充分利用地理優勢，依山傍水，建立防御工事。其中最為典型的就是砥洎城。砥洎城是村邊堡壘，建在一座小山上，南接村鎮，北臨沁河。城墻沿河而筑，利用河道作為天然屏障，上設垛口、炮臺。圖中可見其三面環水的半島狀布局。矗立沁水之中的城堡如中流砥柱，故而得名。 攝影／王林

圖為商人經貿往來的古道，其上馬蹄足跡仍清晰可見。

陽城砥洎城的城墻馬面，其上并開有瞭望孔

謝氏城堡：梯田邊的防御網 謝氏城堡位于山西晉城市澤州縣洞八嶺村，是一座依地勢而建的古堡院落建筑群。古堡內八百余間房屋通過屋頂、地道、壁窗等相互通連，構成了一個立體的防御網絡。圖為雪中的謝氏城堡。順著山勢是村民耕種的數百畝梯田，而層層疊疊星羅密布的古堡，就建在梯田畔。 攝影／王林

時髦街景 19世紀末20世紀初，電燈逐漸出現在一些大城市的街頭。圖為北京大高玄殿（明清皇家道觀，位于景山之西）門前牌樓，古色古香的牌樓被裝上了一盞電燈，使行人恍然有時間穿越之感。

臨河靠山型：共84處。晉城多山地河谷，故臨河靠山的古堡占大多數，且更能發揮地理優勢以作軍事防御。

多重防御 圖為暮色下的竇莊堡墻，堡墻之上砌出鋸齒狀的短墻，名為雉堞，又稱垛墻。垛口處開鑿有方形孔洞，是為瞭望孔，作觀察敵情、射擊敵人并掩護自己之用。堡墻是古堡最外層的防御，此外，還會利用藏兵洞、瞭望樓、地道等設施，形成一個立體的多重防御體系。攝影／朱子浩

電母救難 在民間傳說中，電母是懲惡揚善之神，若有人作惡背信，就會被雷電轟擊。換言之，電是有道德感、有同情心的。上圖為清末《點石齋畫報》中的一則奇聞“電母接生”，講述的是成都一孕婦，懷胎14個月仍不能生育，奄奄一息之際，忽然一道閃電從天而降，擊破了孕婦的肚子。嬰兒這才平安出世，母子平安。人們聽說后，都說這是電母顯靈，慈悲救難。供圖／FOTOE 著色／揚眉

明代 銅火銃

明清宮廷藏《永樂大典》副本數量及世界各地收藏《永樂大典》副本數量（截止2017年底）

竇莊榮耀 竇莊古堡修建在沁水與群山之間的平原上（攝影／貽芥），雖缺少地形優勢，但竇莊之主、官至兵部尚書的張五典，已頗具先見之明地修筑了城堡。后來在其孫張道濬主持下，憑借古堡堅固、火器威猛，挫敗了三萬農民軍的圍攻，竇莊遂成為戰火摧殘下僅余的完璧之一。

乾隆花園里的三層山 故宮博物院研究館員王子林，將寧壽宮花園（即乾隆花園）內的山體設計，總結為“三層大山”的模式。其假山疊石的位置安排和造型設計，經過了一系列周密的考慮，尤其注重風水因素的影響。 供圖／視覺中國

兵家必爭 位于晉城南端晉廟鋪鎮的攔車村，曾是太行古道上的重要驛站星軺驛，它地處晉豫交界，控扼著南北往來的要道。圖為村堡門樓，匾額上書寫“晉南屏翰”四字，可見其兵家必爭之地的地位。“攔車”之名，取自孔子周游列國的典故，孔子行經此地時，遭孩童項橐（tuó）攔車質問，遂不再前行。

兵洞連城 所謂藏兵洞，多設于堡墻內部，可藏匿士兵，也能通過瞭望孔防御進攻。圖為沁水縣的湘峪古堡，三面環山，臨水而建。其正面南堡墻上，開設有一排整齊的瞭望窗，即是藏兵洞，下圖為其內部場景，這些藏兵洞串聯一體，宛若迷宮。這種設計在古建筑中堪稱獨一無二，是冷兵器時代軍事防御的杰出之作。

在古代風水理論中，居宅須擇選吉處營造，有山有水，風水俱佳，方是理想空間。上圖描繪了陽城皇城相府的山水形勢，其東依樊山，西臨樊溪，枕山面水，山以聚氣藏氣，水以載氣納氣。

連版框都是手繪的 《永樂大典》開本宏大，單冊高50.3厘米，寬30厘米，每冊大約50頁。作為一部供尋檢、征引的工具書，它采取先按字韻再分類的編排方法，把先秦至明初七八千種圖書資料全面地加以搜集、抄錄，目的是匯編資料，供人參考。圖中展示的是《永樂大典》的封面（供圖／中國國家圖書館）和版式設計，全書的版框、魚尾、象鼻等皆手繪而成，可見編排之用心（供圖／臺北“故宮博物院”）。

“鬼火”傷人 電燈初入中國時，不少民眾對其充滿恐懼，認為電燈是鬼火、妖術。而由于當時技術尚不成熟，時常也確有燈泡爆炸事故發生。上圖即為清末《點石齋畫報》中的插畫“電火焚身”，描繪的就是燈泡爆炸、行人驚恐逃散的場景。燈泡事故加劇了人們對電燈的恐懼。供圖／FOTOE 著色／揚眉

巨富之家 發達的冶鐵業，造就了以販賣鐵貨為生的巨富商賈，即歷史上有名的潞澤商人。在古堡營建中，他們往往不吝錢財。在民居裝飾上，亦務求精美，從上圖高平市良戶村的一處木雕上便可見一斑。

何謂四大八小？ 古堡民居以四合院為主，由正房、東西廂房、倒座四面合圍，構成了一個四大八小的基本式樣，即四座房屋兩側各有一個耳房。整體來看，以四合院為單位，緊密排列，形成棋盤式布局，是大多數古堡的格局。

依照天津大學王佳琪在《紫禁城花園風水形勢派和理氣派的合局研究》中的觀點，御花園的平面構成與五行八卦完整呼應（見左頁圖，底圖供圖／趙廣超），其亭臺樓閣、堆山疊石的布局，絕對加入了風水的考慮。園中的堆秀山，是故宮內唯一一處明代搭建的假山（見上圖，供圖／FOTOE）。它采用珍貴的南方水石，以根根聳立的疊石形式，強調虛實明暗的變化，以彌補御花園平面工整拘謹所形成的局促格局。

靈魂發電 電報最初傳入中國時，中國人因為不懂電的原理而鬧了不少笑話。上圖出自清末《點石齋畫報》：有個冒失鬼聽到謠傳，說電報局專門從剛過世者的靈魂里提煉取電，便帶著亡故父親的牌位來到電報局，想要賣掉牌位賺點小錢，結果被電報局員工棒打出門。供圖／喻翔 著色／揚眉

清代 彩繪麒麟磚雕 攝影／朱子浩

詩書傳家 晚明清初，是晉城地區科舉最為興盛的時期，士紳家族詩書傳家，父子皆進士、尚書者，層出不窮。在古堡內，隨處可見一些牌坊、匾額，無不寄托著這種榮耀與傳承。圖為沁水竇莊古堡內的“世進士第”牌樓。

文圖皆美 《永樂大典》各門類事物的首字字體，為篆、隸、草書等字體，正文則采用端正大方的楷書臺閣體，全書朱墨燦然，溫潤古雅，是寫本中的精品。圖為明嘉靖隆慶間內府重寫本《永樂大典》中的一冊，書中插圖用傳統白描筆法繪制，形態生動。供圖／臺北“故宮博物院”

群策群力編大典 1405年，永樂皇帝命太子少傅姚廣孝、翰林學士解縉、禮部尚書鄭賜等人監修《永樂大典》，解縉（供 圖／視覺中國）提出了“刊定凡例，刪述去取，并包古今，搜羅隱括，纖悉靡遺”的指導思想。

綠釉繡墩

孔府宴里的“絕配” 孔子以“禮”而立儒家，孔府的美食也講規矩，一菜一格，應時應節。說起點心與甜湯的搭配，也是孔府宴為最。點心上桌時，配用與之相宜的“點心湯”，湯與點心不僅口味相吻合，意蘊也要和諧。為何要如此？點心制品多用油、面、蛋、糖等，因而口感醇厚，配湯則可以清口、開胃。總體而言是甜點配甜湯，咸鮮味點心配咸鮮味湯；原料檔次相配——貴配貴、賤配賤、葷配葷、素配素……下列為幾款家常可做的甜點和甜湯。 糯米飯·蓮子湯 驅寒安神兩不誤 糯米經過一夜浸泡，蒸熟并趁熱拌入白糖和豬油。將豆沙、蜜餞等鋪入碗底，再將蒸熟的糯米飯盛入，再放入鍋中略蒸，倒扣入盤中即成。取蓮子半斤，將外皮和蓮子心拾掇干凈，先蒸熟蒸酥，在銅鍋中與糖汁同煮，煮時泡上一把桂花，煮好后撈去即可。糯米飯可驅寒卻略燥，蓮子湯勝在養心安神，因而成為最好的搭配。

鐵環鋪首 依賴于發達的冶鐵業，晉東南出產鐵器，如大陽鐵針、鐵鏵等，行銷全國。民眾生活日用中，鐵器隨處可見。上圖為一處民居大門上的鐵鋪首。攝影／朱子浩

琉光璃彩 圖為陽城縣潤城東岳廟大殿的琉璃脊剎，鴟吻、塑像栩栩如生，雖自明代燒造已過數百年，但色澤艷麗，似不減當年。明代陽城經濟發達，潤城亦是冶鐵重鎮，其光彩輝映，是沁河古堡群建筑的佳作。

獸面紋瓦當

綠豆糕·山楂湯 酸與甜的碰撞 將浸泡后的綠豆去皮，蒸熟壓成泥狀。炒鍋放入麻油，下綠豆泥、細砂糖拌炒均勻，晾涼即可。 選形態完整的山楂，洗凈切開，去核，煮至酥爛再去皮。要每塊山楂果兒，都是一層紅一層鵝黃為好。用冰糖和蜂蜜熬汁，加蛋清提純提亮，放入山楂煮開后即可。山楂紅得喜人，收口微酸，日常與香甜的綠豆糕搭配，正好當作正餐之間的小食。

獨特的教堂城堡 建堡自守的基因，幾乎滲透入晉城社會的肌理之中，哪怕不是村落民居，也須有一圈城墻的守護，方得安穩，也因此誕生了一些奇特的建筑。上圖是晉城大箕鎮的玫瑰圣母堂，修造于巖石上，因勢筑墻，形成了獨一無二的教堂城堡。

“皇城相府”平面布局示意圖

圖為陽城皇城相府里的麒麟影壁，麒麟瑞獸，寓意吉祥。

截止到2019年底，范家堰遺址已出土遺物3000余件，包括象棋子、各種陶瓷器、爆炸性火藥武器——鐵雷（供圖／黃豁／FOTOE），以及大量板瓦、筒瓦、瓦當、滴水、脊獸等建筑構件，見證了這里作為釣魚城政治軍事中心的過往。

蓮子糕·桃湯 消暑靠佳肴 取半斤蓮子蒸透，抿成蓮子泥，與糯米粉、澄粉一起用清水調成糊狀。攪拌均勻后倒入盤中，上屜蒸熟，晾涼切塊即成。另取鮮白桃一刀兩開，去皮與核，肉面打花刀，撒上白糖，加入新鮮的薄荷葉，蒸十分鐘左右。再熬糖汁淋在桃上，冰透后，撒雜色果子干即成。蓮子糕搭配桃湯，蓮子糕油亮，水晶桃清亮，口味清新，冰涼消暑。

圖為陽城縣中莊村布政李府一景，可見其房屋式樣。攝影／王林

永樂有大典 自魏文帝曹丕時起，各個朝代均編纂有類書。明朝永樂皇帝朱棣下令編纂了一部匯集百家經典的大類書——《永樂大典》，希望能以此書來彰顯大明王朝無與倫比、遠邁漢唐的文化氣魄。只可惜朱棣在位時編纂的《永樂大典》正本早已遺失，我們所能見到的，都是明嘉靖年間的抄本。圖為永樂皇帝坐像軸（供圖／臺北“故宮博物院”）及中國國家圖書館館藏嘉靖年間抄本的復制品（供圖／FOTOE）。

花卉紋滴水

西瓜糕·銀耳湯 清熱潤肺紅白配 這是一道以水果為主料的點心。將西瓜瓤去凈籽，用紗布擠汁。將炒鍋置旺火上，添入西瓜汁，放入凍粉、白糖，用小火溶化，再倒入不同形狀的容器內晾涼，可得各種形狀。再將銀耳泡發洗凈，撕成小朵。鍋中水燒沸，放入銀耳轉小火煮半小時，放入冰糖，溶化后再燜煮半小時即成。湯、點同樣以清熱潤肺取勝，同樣清甜可口，且賞心悅目。

陽城縣砥洎城一家族后人的全家福

圖為清代澤州地區冶煉鐵礦的場景，坩堝內盛放礦石、煤渣。

考古人員在后堂右側發現了一處地下暗室，或為府庫，圖中可見其保存完整的石構拱券門（供圖／黃豁／FOTOE）。

宋徽宗御筆高麗碑位置圖

平原塢堡型：共33處。位于平川或者地勢相對平坦的丘陵地帶，多集中在高平市。

致仕之路 陳氏家族在六代之中，出了九位進士，六位翰林，造就了明清時期的一個家族神話。右圖為皇城相府陳氏宗祠內的楹聯，記錄了這一家族的榮耀。而這一奇跡，又是從陳氏之祖移居沁河流域的中道莊開始的。這并非人們傳說的風水使然，陳家重視教育，陳廷敬的五世祖和六世祖都曾屢試不第，選擇了經商，但卻并未放棄兒孫的教育，最終得以光耀門楣。

經典回流 《永樂大典》是中國國家圖書館“四大專藏”之一。2018年，國家圖書館（國家典籍博物館）舉辦了“‘曠世宏編文獻大成’國家圖書館藏《永樂大典》文獻展”，第一次大規模向公眾展示了所藏大典的原件。

公廨區中軸線上的后堂，是一座面闊五間、進深三間的建筑，與前方設廳之間，有兩個長方形景觀水池，池壁可見石雕神獸（如圖）以及蓮花紋鏤空排水孔（下圖）。

海定波寧待來使 寧波作為沿海一大港口，在歷史上的商貿、通使中扮演重要角色。北宋時，與高麗、日本等國的外交往來，俱是通過寧波。本頁圖為寧波月湖一景，北宋末年，就在月湖之畔，朝廷修建了一座高麗大使館，希望結好高麗。 供圖／圖蟲創意

“相府”巍峨 皇城相府是當地人對陳廷敬故居的俗稱，也是對這片壯觀的明清建筑群的敬稱。圖可見“相府”二字就高懸在城堡的外城城門上，門洞上方有兩方匾額：“中道莊”“天恩世德”，前者暗含城堡主人所追求的“中庸之道”，后者則飽含對家族仕途之路的自豪之情（供圖／匯圖網）。

首富之家 明朝初年，潘氏家族遷徙至今陽城縣南安陽村，以販賣煤鐵積聚了大量財富，嘉慶、道光時成為陽城首富，后來又數代為官，號稱“四世大夫”，官商結合，發展至巔峰。如此一個家族，其居所自然更是非比尋常。圖為潘家大院的一處四合院，布局規整，二樓出廊抄手相連，雕欄窗欞，無不典雅精致。攝影／王林

圖是今年7月由法國博桑-勒費福爾拍賣行拍出的一卷《永樂大典》，當時共有兩冊四卷成交，皆為明嘉靖年間的手抄本。賣家是法國的私人藏家，其家族成員曾在19世紀后半葉被派往中國，任上校軍銜，并從相交甚好的中國官員手中，得到了這兩冊《永樂大典》。專家稱，這兩冊四卷大典，分別與中國國家圖書館藏“湖”字、“喪”字卷相連，且使現在發現的“湖”字卷全部相連。 供圖／視覺中國

圖為焦作市博物館藏漢代四層通體彩繪陶倉樓，既是倉庫也是瞭望堡壘。樓前有牲畜、佃農，展現了當時豪強地主莊園的生活場景。

圖展現的是陳廷敬迎接御書的場面。 供圖／匯圖網

雕刻中的古堡 士紳家族的文化內涵，從隨處可見的雕刻里，即能清晰感受得到。無論是建筑外墻，還是內部構架；又無論是門窗、檐廊，還是額枋、雀替，都留下了精雕細刻的痕跡。雕刻題材多樣，內容豐富，并通過諧音、會意、比喻、象形、聯想等表現手法來喻事、抒情。圖清代 雙鹿雙鶴紋荷葉墩

圖截取自明《呂紀、呂文英合繪竹園壽集圖卷》（供圖／故宮博物院），可借此遙想當年文人士子聚于一處、夜以繼日編纂《永樂大典》時的情景。

圖為甘肅嘉峪關出土的畫像磚（臨摹品），寫有“塢”字，展現了三國魏時期塢堡內畜養牛馬的場景。塢堡最初建在漢代邊塞，漢末天下大亂，豪強大族遂動用人力財力，修建私人塢堡自衛。

郭峪古堡“西都世澤”匾額。

釣魚城范家堰遺址示意圖 圖可見范家堰衙署遺址的選址環境。該遺址位于釣魚城西部圈椅狀的山坳地帶，三面環山，一面朝江。如右圖所示，范家堰遺址采用的是“衙署+園林”的布局模式，可實現自給自足，以應對敵軍的長期圍困。

宋徽宗御筆高麗碑因為所刻內容系圣旨而頗為重要，最上圖為碑首局部，傷痕斑駁，依舊難掩線雕螭龍紋飾的精美。其下圖碑文上的瘦金體批復“所乞不允”，清晰可見。“使高麗國”幾字則昭示了碑石刻立緣由。 攝影／李粹之

豪強自保 秦漢時，土地兼并嚴重，產生了許多擁有大量土地、橫行鄉里的豪強地主。他們積極訓練私人武裝，保護莊園，并建起高樓儲糧，營造塢堡自衛。圖為中國國家博物館藏東漢綠釉陶水亭的局部，平臺上，一位武士張弓搭箭，護衛著莊園的安全。

家門顯赫 在陳氏宗祠的祭祖堂里，陳氏先祖們的靈位排列整齊。字里行間可見陳家歷代人才輩出，為官者不斷。陳氏祖先重視教育的家訓與家風，對后人影響很大，“耕讀傳家”“內廉于生，”成為陳氏后人立身之本，更得到“北方第一文化巨族”的盛譽。

清代 云龍紋荷葉墩

宗山之防 西藏舊有地方行政衙署，多為建在山頂或山脊上的城堡，即“宗山”。這是一類將天然地理屏障與人工防御工事相結合的堡壘建筑群，四周有圍墻和碉堡，山下則有村寨。戰時，村民上山據守，利用宗山的地理優勢，抵御外敵。上圖即為位于西藏日喀則的江孜宗山古堡。

圖為康熙帝褒獎陳廷敬而賜予他的御筆和御墨。

清代 云鶴展翅荷葉墩

清 彈弓

文人愛止園 皇城相府在內外兩城之外，還別有洞天，綠蔭流水、畫棟別廊，名為止園，創建于明末。城堡主人經常召集文人墨客在這里飲酒作詩、陶冶情操。陳氏祖先又在止園旁設立南書院，是陳氏子弟學習的場所，也是走向科舉仕途的搖籃。一座了不起的建筑群，就是這樣處處藏有深意。 供圖／視覺中國

圖為坩堝城墻的構造示意圖，坩堝橫豎交疊，用礦渣填充縫隙。

玉壁城下的攻守態勢 玉壁城所在的峨嵋塬，是黃河、汾河、涑水河三條河水沖擊形成的黃土臺地，堪稱晉南形勝之地（見右頁地圖）。因玉壁沖要，高歡勢必要攻占此地。

“午亭山村”蒙圣寵 皇城相府最輝煌時期的主人陳廷敬，為官53年，在清朝康熙年間功成名就。宅第內有眾多匾額反映他的官宦人生，圖中“大學士第”“總憲府”兩面匾額，懸掛在外城中道莊的門樓處。陳廷敬晚號“午亭”，因而獲賜康熙御書“午亭山村”的牌匾，這座巨府真正名字即為午亭山村。

陽城天官王府“尚書”匾額

歷史地理學者靳生禾等人經實地考察，勾勒出了玉壁之戰時兩魏的對陣情形。如圖所示，兩魏分別以玉壁城、南陽堡為核心，各構筑起沿河、山塬兩條陣線。至今當地村名中的“堡”“壁”“城”等字，便是當年設置軍事設施的證明。

又見“獨角獸” 獨角獸似乎擁有獨特的魅力，以至于中國古代傳說中到處都是它的身影。不過，獨角獸的身份撲朔迷離，有真實存在的犀牛，也有神話中的獬豸、麒麟，此外便是比較鮮為人知的“駮”。《山海經》等古籍中都提到似馬非馬的駮，下圖為明代《三才圖會》中描繪的駮，長著威風的獨角、四只強健的利爪，其余特征則像馬。直到明代，人們仍然不能確知駮為何物。 供圖／FOTOE

北魏 陶武士

河山樓的守望 皇城相府的至高點——河山樓有七層之高，是一座可以攬勝的堡壘。此樓建于明末，在流民四起之際，為陳氏家族守住了“江山”。它堅固厚重，又不失構建之巧，高設窗、廣積糧、引流泉，堪稱古代民居中樓閣建筑的杰作。在剛剛建成之際，河山樓便拒敵數次，立下了庇護族人鄉民之功。 攝影／王林

東西魏的對峙 6世紀后，曾經統一北方的北魏走向衰落，并分裂為東西兩魏，朝柄分別被高歡、宇文泰把持。地圖展示了546年玉壁之戰爆發前夕的南北朝局勢。東魏占據經濟發達的山東河北之地，實力強于西魏。但經過一系列戰事，勝利的天平逐漸向西魏一側傾斜。下面展示了兩魏主要的大規模戰役。

駮馬虎疑 有個成語叫“駮（駁）馬虎疑”，講的是一種雜色馬長得像傳說中的駮，而駮能食虎豹，所以老虎見到這種雜色馬便伏地不動，這個成語頗有些“狐假虎威”的意思，這也可見“駮”的兇悍。左圖畫出了傳說中駮的樣子：身上有黑白兩色，牙齒如鋸，指爪有力，有吞虎之能。駮的神力還被進一步發揮，人們認為它仰天呼嘯如雷鳴，且可以抵御刀兵戕害，這或者說明，駮代表冷兵器時代人們對駿馬的一種崇拜。繪畫／六隱

內壁 鼎器常銘刻于內壁。 西周中期 九年衛鼎 岐山縣博物館藏

書鄉地圖 明嘉靖《建陽縣志》中有一幅《建陽縣書坊圖》，此處的“書坊”，指建陽的崇化鄉。圖中可見書坊溪穿流而過，南山修竹等十景環列周遭……萬卷書堂、三峰書舍等刻書機構散布其中，另有由朱熹創設的同文書院，是集刻書、講學為一體的教育機構。圖為《建陽縣書坊圖》臨摹圖。繪畫／揚眉

寺院“堡塔” 明末，農民起義此起彼伏，山西東南部沁河流域，在動蕩不堪的時局中屢受侵擾。人們不得不紛紛營建堡壘，以保護村落、家族的安全。甚至連寺院也不例外。圖為位于山西晉城市陽城縣的古剎海會寺內的高塔，高50余米，塔身十三層。底部三層被堅固的磚體圍墻所包裹，墻頭設有垛口，如同環繞寶塔的微型城堡。堡與塔，合而為一，成為了寺僧應對時局的有效手段。

華居重雕飾 皇城相府院落重重，因而也有著層層疊疊的過門，每道過門又都有精細的木雕、石雕和磚雕可供欣賞，圖為相府主體建筑——冢宰第內的一道過門，以高浮雕式的磚雕，模仿玲瓏的木構建筑，華麗而別致。

孤虛術干支方位圖

尋找金文：銘文都在哪些位置？ 考古學家郭寶鈞曾指出，商代青銅器銘文不外露，以免有傷紋飾的華美及器型外觀；而西周時，銘文兼有審美藝術，故器壁外存在刻銘情況。銘文位置之變，體現了商周藝術發展。總體而言，銘文位置與器物類型多有所關聯，掌握這一點，便不難發現金文。 口沿：鬲器往往鑄于口沿或頸部內壁，環繞一周。 西周晚期 伯先父鬲（甲） 寶雞周原博物院藏

川西碉樓 川西地區的藏族和羌族，有構筑“石堡”“碉樓”的傳統。碉樓由石板和黃泥土構筑，高達10-30米，四面開窗，可以瞭望通風、射箭放槍。藏羌村落聚居在高山或半山臺地上，民居和碉樓相結合，構建起防御建筑群。一旦發生戰事，可以藏身碉樓之中避難，并利用防御工事自衛。圖為畫家苗重安的畫作《風雨過后春更濃》，描繪了碉樓林立的川西風情。

康熙帝的紀念 皇城相府有一個最引以為傲的傳說——康熙帝曾兩次下榻于此。圖為外城一座二層小樓的內景，正中擺放的太師椅鋪著黃色坐墊，墻上高懸康熙帝坐像，恰如皇帝駕臨并在此落座。旁邊的床榻據說是康熙帝曾睡過的臥床。

北魏 釉陶甲騎具裝俑 大同市博物館藏 攝影/Panda

內底 盤、尊、簋、盉、盤等器多刻于內底。 西周中期 裘衛簋 岐山縣博物館藏 攝影／貽芥

建本留香 建陽刻本中有部分因編刊粗糙、質量低劣而飽受詬病。不過，建本也不乏刻印精良者。圖分別為南宋建安黃善夫刊《史記》三家注合刻本、宋代建陽書坊編刻《分門集注杜工部詩》，刻工勁秀、排版疏密有致。攝影／蘇蘅

無論如何，陳廷敬確為康熙帝尊敬、倚重的大臣，圖為陳廷敬領導編纂《康熙字典》，當時他已是七十多歲高齡，仍擔起總閱官之職，嘔心瀝血完成了中國文化史上重要的辭書。

西魏北周何以興？ 宇文泰統治的西魏，實力本弱于東魏，為何屢屢以弱勝強，在西魏基礎上建立的北周，更是攻滅北齊？其勇于進行一系列制度改革，包括軍隊編制等，是主要原因。其子北周武帝宇文邕更是興滅佛之舉，強迫僧尼還俗，大大增強了國力。上圖為北周一佛二菩薩龕式造像。其時，佛教興盛，大量人口借遁入空門逃脫賦役。 攝影／Panda

耳部 爵、斝等器多刻于耳部，較為隱蔽。 西周早期 干冉爵 鳳翔縣博物館藏

圖為相府的柱礎石，獅象兩種瑞獸緊緊相擁，傳說代表陳廷敬既在朝為“相”，又是康熙帝的老師，寓意陳府“成相出師”。

終結于玉壁 《敕勒歌》第一次出現在史書上，源于高歡在玉壁城下的慘敗。宏圖霸業終成空，高歡大概在歌聲中想起了家鄉吧。圖為玉壁城航拍圖，其地勢險要，建筑在高達數十米的臺地上。 攝影／愛塔傳奇

蓋內 簋、卣、尊等器，存在同時鑄刻兩遍銘文的情況，一在內底，一在蓋內。 西周中期 夷伯夷簋（甲） 寶雞周原博物院藏

盜版之“版” 盜版的“版”，是指雕版。唐代雕版印刷術出現后，盜刻、翻刻應運而生。圖為一副福建建陽千荷堂工作室鐫刻的木質雕版。攝影／戈子

圖為清人所繪《楮窗圖》，描繪了陳廷敬在紫禁城內讀書寫作的情景。

殘破的城址 玉壁城建造于汾河沖擊形成的黃土臺地上，由于流水侵蝕，保留至今的城墻遺跡極少。圖中殘存的建筑，或許是作瞭望觀察之用。臺地之下，曾經聚集了數十萬的軍隊，晝夜攻城不休。

外壁 鐘器銘文一般在外，亦偶有壺器銘文刻在外壁，且常比內壁銘文更為規整。 西周晚期 南宮乎鐘 扶風縣博物館藏

書院之光 宋代閩北書院林立，學術氛圍濃郁。建陽刻書業的繁榮，與這種文化環境有關。朱熹晚年在建陽講學，并創立考亭書院。上圖是考亭書院遺址。 供圖／圖蟲創意

石牌坊的尊榮 作為古代官宦宅第的代表，皇城相府里少不了氣派的牌坊。圖即為大學士第外的四柱三樓大石牌坊，是陳廷敬官居吏部尚書時奉旨所建，雕琢精美、氣勢恢弘。“冢宰總憲”四個大字，記錄了陳廷敬一生最重要的兩大官職，“冢宰”指百官之首的吏部尚書，“總憲”則為都察院左都御史的別稱，負責監察百官。兩邊偏門上的“一門衍澤”“五世承恩”八個大字，意指陳氏一門五代蒙受皇恩，榮耀無比。 供圖／視覺中國

圖為清代徐揚《姑蘇繁華圖》，圖中“大雅堂書坊”有兩層樓，規模較大（供圖／FOTOE）。

不許上岸 19世紀70年代，俄國鋪設了一條東起海參崴，經西伯利亞直達歐洲的電報陸線。與此同時，西方列強軟硬兼施，強行在中國鋪設了上海-香港、上海-長崎-海參崴的海底電線，與已設的西伯利亞陸線相連。當時清政府強烈反對電線“上岸”，而只許在海底鋪設。所以，從左側的地圖可見，中國段的電線緊緊地貼著海岸線，幾乎把半個中國包圍在內。

郭峪古堡的防御體系 環以城墻，設有城防火炮數十門 四角建城樓，值勤放哨 豫樓高30米，登樓可俯瞰全堡，洞悉一切情況

圖為位于河北磁縣的高歡義平陵，只余一個高大的墳冢。經考古證明，此義平陵是高歡真正的陵墓。

為自己代言 面對所刊書籍慘遭盜版，建陽書坊主余象斗想了個法子，他在自有版權圖書中，插入防偽標簽——自己的畫像，防盜版的同時，還能樹立品牌形象，為自己代言。左圖是根據明萬歷《海篇正宗》中插圖重新繪制的“三臺山人余仰止影圖”，圖中的伏案男子即余象斗。 繪畫／揚眉

到了清代，受小說影響，電母被塑造成了容貌清秀的女子形象，圖為民國時期金州（今屬大連市）真武廟內的電母像。供圖／FOTOE

被鑿開的城墻 玉壁城北的濱河懸崖，曾經有效阻擊了高歡的攻擊，但在后世也令居住于城南的人們頗為頭疼：要想去往汾河以北的稷山縣城，當地人需要向西繞道兜一個圈子，殊為不便。清末，邑人鑿穿北面崖壁，開辟成路。土崖上至今仍裸露有城墻夯土層。

圖為元代《新箋決科古今源流至論》中的鐘鼎形牌記，內鐫刊刻時間“延祐丁巳”。圖2為明《真禪內印頓證虛凝法界金剛智經》中的一對碑牌形牌記，上書“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大明宣德三年三月十五日制”。

高歡之死的謎團 高歡死后葬于何處？《資治通鑒》留下了一個頗具爭議的記載：虛葬于漳河西岸，實則在響堂山石窟開鑿墓穴。圖為響堂山石窟北齊第九窟，中心塔柱頂部傳說是高歡陵穴。

足部 觚器銘文在足底。 西周早期 旅父乙觚 寶雞周原博物院藏

鐵花飛虹 晉東南的山地下，埋藏著豐厚的煤鐵資源，遂成為全國冶鐵業中心之一。冶鐵不僅成就經濟，也沉淀為民俗，史載“并州產鐵人所知，吾州產鐵賤于泥。巨爐熾炭镕鐵汁，打鐵鐵花飛虹霓”。其影響至今綿延不絕，上圖為沁水縣柳氏民居中打鐵花的表演。攝影／李衛東

反映出版事項 出版事項，指書籍的刊刻時間、地點、刻工姓名及齋號堂名等信息。圖為光緒年間較常見的一種扉頁牌記，內容涉及刻版時間及齋號。

山水之間 這張航拍圖將晉城地區山河阻隔的地理形勢，清晰地呈現出來，因此人口只得聚居在河谷及一些小盆地里。平原耕地稀少，決定了這里的農業并不發達，但明清時期當地人利用儲量豐厚的煤鐵礦藏，實現了工商經濟的極大繁榮，為營造古堡提供了資金和物質來源。

斗筑居的匠心 從圖中可見一座依山而建的“城池”，層樓疊院，鱗次櫛比，這就是皇城相府的內城斗筑居。明末農民起義軍進攻沁水一帶，陳氏兄弟勉力造城，僅用7個月修筑而成。其不僅城墻設計利于防御，且設置了層層遞升的藏兵洞，嵌入城墻并內藏暗道，機關巧妙，匠心獨具。這些建筑與高大的河山樓（圖片左上建筑）相互呼應，護衛著宅第的主人。斗筑居集古代民居與城防工事于一體，也算是時世造就的奇跡。 攝影／王林

四方畢固 沁河流域古堡群中，命運最為凄慘的當屬郭峪古村。從崇禎五年（1632年）至次年，一年之內，農民軍先后四次洗劫郭峪，“殺死熏死尸骸滿地……（村民）無地可避，每日驚慌”。有鑒于此慘痛教訓，崇禎八年（1635年），郭峪開始修筑城堡，規模宏大，堅不可摧，如圖所示。堡墻內側又增修藏兵洞，三層638眼，密密麻麻，有“蜂窩城”之稱。

蹤跡何在 圖為南京明故宮遺址中的午門遺址，午門是南京故宮宮城的正門。《永樂大典》編修完畢后，有原稿本和抄寫正本兩部。原稿本可能毀于正統十四年（1449年）的南京宮中大火，而抄寫正本原藏于南京文淵閣東閣的下閣，或毀于明亡之際的北京宮中大火。南京故宮尚有遺跡可尋，而永樂年間集千人之力在這里編修而成的《永樂大典》，其原版卻再無蹤跡。攝影／Oxidation

此外，古堡內多建筑高樓，鎮壓煞氣，圖為郭峪古堡豫樓，也叫風水樓。

1自然形勢 古堡三面環山，南臨湘峪河，形成天險防御態勢。 2 外堡 堡墻沿山而建，周長760米，分別設有東、西、南三座堡門，及西北、東北、西南、東南四座角樓。南墻高達25米，內鑿藏兵洞。 3 街巷 呈兩橫九縱的魚骨式布局。多丁字巷，道路刻意布設得蜿蜒曲折，增強防御性。 4 內堡 包括大宅院（已毀）、三都堂等，是古堡的核心建筑群，孫氏兄弟居住于此。 5 三都堂 孫鼎相居所，因排行第三，又擔任過都察院右副都御使，故名三都堂，是古堡內最為高大的建筑，可供瞭望觀察之用。 6 孫氏祠堂 宗祠是古堡的公共建筑，維護家族禮儀秩序，凝聚向心力，并適當提供物質幫助。 7 趙鴻猷宅第 湘峪古堡系雜姓而居的村落，并非孫氏家族獨有。趙鴻猷進士及第，擔任過戶部員外郎。 8 帥府院 孫氏子弟住所，倘或有戰事，在此指揮作戰。 9 東岳廟、山神廟 10 佛堂 精神生活是古堡村落的重要方面，湘峪古堡現存東岳廟、山神廟、佛堂等祠廟，是村落內重要的文化活動場所。 11私塾 士紳家族注重儒家教育，設有私塾，詩書傳家。

圖為明代仇英《清明上河圖》中的書坊“集賢堂”，從圖來看，是一家小型書店。

反映出版背景 出版背景，包括刻書緣由、經過、版本情況、底本來源、校勘情況、內容梗概、印制形式等信息。此類牌記，旨在向讀者傳遞書籍質量精良的信息。圖為清光緒年間福建布政使署補刻本武英殿聚珍版叢書的長文牌記，記錄了書籍的刊刻始末。

圖為張氏家族住宅“尚書府”，張五典、張銓父子皆封贈兵部尚書（攝影／朱子浩）。

山河破碎 在起義前期主要首領王嘉胤、王自用的帶領下，數萬陜西農民軍進入晉東南，且數進數出，燒殺擄掠，沒有防備的澤州府（今晉城）損失慘重，尤其是郭峪村更是受到了幾度劫掠。上圖為張光奎墓出土儀仗俑，崇禎五年（1632年），農民軍攻打澤州時，張光奎率眾守城，壯烈犧牲。左頁地圖展示了農民軍在晉城的活動路線。 攝影／朱子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