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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是戰國時期趙國賜予匈奴首領的“匈奴相邦”印。相邦即相國、丞相。趙國賜與匈奴首領“相國”官印，又以高等級的玉璽為形式，既與匈奴的實力有關，也是戰國時期中原王朝與匈奴之間政治聯系的重要見證。 供圖／FOTOE

一般來說，書畫作品上作者的鈐章不宜過大過多，也不宜破壞作品本身的構圖。然而，有些書畫家也會突破常規，在出人意料的地方鈐蓋印章。上圖為清代畫僧弘仁的《山水卷軸》，就在所繪山石上蓋了一枚“漸江僧”的印章，非常有創意。 攝影／Panda

璽是皇帝的印信，代表皇權。交出玉璽也就意味著皇權更替。《史記》記載，劉邦攻入咸陽后，秦子嬰投降，他在軹道旁將帝璽和符節獻給劉邦，秦朝滅亡。此為根據史實所繪的想象圖。 繪畫／彭斯

商璽何在？ 目前所見最早的璽印是春秋戰國時代，此前的殷商有璽印嗎？古文字學家于省吾在《雙劍誃古器物圖錄》中著錄了幾枚商璽，但頗受質疑。有學者推測，殷商青銅器上的亞字紋銘文，就是商璽存在的證據，亞字紋是璽面的邊框。圖為商代亞醜鉞，亞字邊框內銘刻一“醜”字。 攝影／貽芥

淺色漂凈朱砂印泥

圖是一枚“皇帝信璽”的封泥，收錄于清人吳式芬、陳介祺所輯《封泥考略》中。封泥上的文字是小篆字體，風格與當時詔版、碑刻文字同，有田字界格。為秦代皇帝所用六璽之一。

以紅色發帶束于發辮根部，并插戴飾品、鮮花。

圖為戰國時期齊國官印“昜都邑圣徙鹽之鉨（xǐ，同璽）”的印面及印文，持印之人或是齊邑昜都（今山東沂南縣）負責在海鹽運輸過程中征稅的官員（攝影／Panda）。

2.“三白法”頗似今天的高光，以白粉點染在額頭、鼻梁及下頦。唇以小為美，描畫輪廓時可依唇形而定。

篆刻用何“篆” 人們稱印章藝術為“篆刻”，那印上文字究竟有哪些“篆”呢？古人曾總結過“篆書三十二體”，而按照時代發展來看，歷代印璽上的篆體，主要為圖中四種。攝影／FOTOE

“為君難”是雍正在位時，經常提起的一句話。他不僅把這三字制成匾額，還命人鐫刻多方“為君難”閑章，用以自勉。圖為“為君難”青田石異獸鈕印及其印面，現藏于故宮博物院。攝影／荀耀陽

這是西藏博物館收藏的一枚青玉印，印鈕異獸面部似虎，有獨角，腿足略呈欲躍之姿。腹下為穿，穿上系著紅絲雙綬。底部印面上的印文，是以八思巴文拼寫的“統領釋教大元國師”。有學者認為，此印符合元代官印制度，是朝廷頒發給西藏佛教領袖的正式官印。 攝影／黃松濤

侍女的簡單梳發 首先將頭發以耳根位置為界，分為前后兩區，再將前區額發中分。

印章上的《陋室銘》 文人印，尤其是以詩詞文句為內容的閑章，超越了印章本來的信用價值，成為了一種可以寄托胸襟情懷的藝術形式。文人設計并篆刻閑章，強化了印章的文學性和藝術性。圖為選自《圖章備考》的一組印章，由清代梁登庸篆刻，將整篇《陋室銘》用幾種不同篆體刻出，極具文人情趣。

漢 “海”字印 江西省博物館藏 供圖／FOTOE 烙馬 古人對馬十分重視，《唐六典》載：“凡外牧進良馬，印以三花飛鳳之字為志焉。”古人在馬身上烙印由來已久，戰國燕國“日庚都萃車馬”印即作烙馬之用。

圖為一幅對聯，上面鈐蓋有三枚印章。左側落款下方是兩枚姓名章，上下兩印垂直排列，應該空開一字以上的距離。右上角蓋的是一枚“引首章”，位置在第一行第一個字與第二個字之間的右側。這是書畫作品最基本的印章布局形式，能起到調整作品重心，襯托作品精神的作用。

攝影／一只飯包

底圖所示，是1949年10月中蘇建交后，中國首任駐蘇大使王稼祥向蘇聯遞交的國書。文末可見毛澤東、周恩來的簽名和個人印章，此時，新中國第一大印尚未交付刊鑄（攝影／朱子浩）。

將中區頭發編成發辮固定。

圖是戰國時期趙國賜予匈奴首領的“匈奴相邦”印。相邦即相國、丞相。趙國賜與匈奴首領“相國”官印，又以高等級的玉璽為形式，既與匈奴的實力有關，也是戰國時期中原王朝與匈奴之間政治聯系的重要見證。 供圖／FOTOE

文人刻印、用印，不僅出于實用目的，也會將心情化作文學性的詩文詞句刻入印中，即閑章。閑章不拘于內容，也不限制數量，很多人都有自己的“閑章體系”。

民國 壽山臥獅紋刻“鑄九”印濟南市博物館藏 供圖／FOTOE

圖為俯瞰平型關關堡的樣子。關堡與關樓相伴而生，當年用于駐扎守關將士。如今已演化成功能齊備的村寨聚落，但也保留著豐富的歷史信息，如堅固的堡墻、殘存的甕城、廟宇戲臺的遺跡。

圖為該印外面套著的半球形犀角制印盒。攝影／貽芥

將后區以弧線分為兩部分，弧線起于耳根最低點大約至腦戶穴，形成前中后三區。

是“漢保塞烏桓率眾長”印，屬于駝鈕銅印。下為其印文。當少數民族政權歸附中央王朝后，如果隨從中原王朝征伐，就有“破虜”和“陷陣”的名號，而擔任邊防任務的，就會如圖中所示那樣，獲得“保塞”等名號。圖為元 佚名 馬圖 描繪了游牧民族與馬和駱駝 供圖／美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 攝影／馮晟祎

另一類典型的文人印是文人的書齋、庭園名。

印子金 戰國楚國的錢幣“郢爰”，又名印子金，是用刻有“郢爰”二字的鑿子，在金塊上捶打而成，此文字鑿子就是印章的一種。戰國楚 郢爰?南京博物院藏

漂凈朱磦印泥

圖為“大清嗣天子寶”印匣，用于收納寶璽。此印匣為銀質藍地鏨金雕云龍印匣，匣蓋云龍紋凸起，龍身細長，云紋活潑。現藏于故宮博物院。 攝影／一只飯包

為其印面（攝影／貽芥）。

在侍女的面妝上，有時還會貼飾更加華麗的珠翠面花兒。如右上圖中故宮博物院收藏的一幅明代中后期肖像畫中的婢女，彎彎細眉，粉面朱唇，在唇角、下巴和兩眉梢眼角處各貼飾一枚珍珠，額頭上則有一朵花型的珠翠花。攝影：楊凡 梳妝：迦陵千葉 模特：蓮漪 服裝：漢客絲路 飾品：萬寶德

上圖與下圖分別為 “晉歸義氐王”印（攝影／貽芥）和“魏率善氐邑長”印（供圖／ 臺北“故宮博物院”）。兩印均為賜給氐族首領的駝鈕印，規格卻不同。王印為金印，邑長印則是銅質。而在魏晉時期，“歸義”對應王侯級別，“率善”則往往與普通的“邑長”“佰長”等相搭配。

宋代以后，文人在自己的書畫落款處常鈐蓋自己的印章，其內容常為文人的姓名、字、號。右頁圖即為翁同龢《行書七言聯》的落款（攝影／Panda），其下鈐蓋的兩枚印章分別是“翁同龢印”和“叔平”（翁同龢字叔平）。有時文人也會將自己的家世背景或美稱、尊稱刻入印中，如“某氏”“某父”“某子”等。

封泥 類似于今天的火漆封，古人封存文件、物品時，用繩子扎住封口，然后固定上一塊泥團，把印章蓋在泥上，當做標記，防止別人拆動。圖為漢 嚴道長印封泥 古陶文明博物館藏

打印泥

圖是藏于陜西歷史博物館的西漢“皇后之璽”，白玉，螭虎鈕，因為出土地點靠近漢高祖和呂后合葬的長陵，被推測為皇后呂雉之物。 供圖／FOTOE

圖為內長城重要一關平型關。此關處于恒山與五臺山夾峙的瓶形山嶺，守衛一條東西向的古道。航拍的機位位于關外，展現平型關的險要地勢和易守難攻。

南宋／元 佚名 六馬圖（局部）供圖／美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 圖據東晉十六國時期的“親趙侯印”而繪，此印是趙政權以中原王朝自居，頒發給其他少數民族政權的官印。印文上加“親”字，一般代表不受轄制卻又與中央王朝結歡示好的少數民族政權。其印鈕為馬鈕。以馬鈕作為少數民族的官印印鈕，主要見于十六國時期，而馬也是游牧民族常見的家畜之一。 繪畫／目奈十三

戰國 杜虎符 陜西歷史博物館藏

雁門關：一關鎖南北 俯瞰位于山西代縣的雁門關，群山萬壑中，一座關城舒展雙翼，恰如一只飛翔的鴻雁，用身軀構成一道封鎖線，維系著中原大地的安危。遠處山脊上，長城蜿蜒、烽臺聳峙，盤旋的公路即是古道的所在。

西漢開啟的賜印之策，在后世不絕如縷。圖中這枚象牙印，法輪狀的印鈕置于仰覆蓮座上，充滿佛教氣息。又有楷書刻款，右刻“宣德二年月日”，左刻“賜剌麻（喇嘛）班丹領占”。

印在何處？無處不印 印章產生之后，被人們應用在無數的場合中，幾乎覆蓋了古代中國的方方面面：官方文書、私人交往、手工業制作……印在人們生活中無處不在，乃至于人死后也要與之久眠地下。一定程度上講，正是因此，印才成為我們觀察古代中國的一個小小窗口。圖為殉葬 官印是官員權力的憑證，并非私人所有。但一些官員在死后會仿造官印，隨墓主人入葬。作為陪葬品的印，也常常反過來成為證明墓主人身份的重要物證。

明清以降，有一些金石篆刻家將大乘佛教經典《心經》刻成印章，以便流傳。左圖為根據曹憲先生二十年前篆刻的《心經》印譜拓印的中堂印屏。印文取自玄奘《心經》譯本，以52方壽山石鐫刻全文。采用了甲骨文、石鼓文、鐘鼎文及秦漢璽印文字，刀法各異，篆法多樣，展現出極高的藝術性。 攝影／徐艷雁

圖是“大清受命之寶”，白玉質，代表清朝統治繼承明代，具有“受命于天”的正統性（供圖／圖蟲創意）。

圖為長城與黃河交界處的景象。

湯若望的選擇 湯若望在順治朝榮寵甚盛，卻已難以同時顧全世俗工作與傳播福音。這曾讓他陷入艱難的抉擇。順治元年（1644年），一道圣旨令他坐立難安：“欽天監印信著湯若望掌管。所屬該監官員，嗣后一切進歷、占候、選擇等項，悉聽掌印官舉行。”面對欽天監監正的任命，湯若望再三回絕，因為耶穌會規定會士不可出任官職。然而他并未如愿，上圖中，湯若望身著官服，終于走入了清朝的官場。 供圖／TPG

這是漢武帝時賜予滇王的金印，上有“滇王之印”四字（供圖／FOTOE）。通常情況下，歸附中央王朝的民族政權，賜印時在印文上要加上王朝之名，而此印無“漢”字，以示對滇王的尊崇，正是武帝的籠絡手段。其印鈕為臥蛇形態，大概與南方多蛇相關。實際上，蛇也是出土滇國器物中常見的形象，如下圖中的殺人祭柱銅貯貝器（攝影／貽芥），銅柱之上就盤繞著二蛇，頂端立一虎。

外長城：無處不在的堡壘 北魏皇家雕鑿的佛窟巨像，與萬里長城并無直接的關系。但從云岡石窟的上方俯瞰，一座歷盡滄桑的黃土堡壘，卻與舉世聞名的北魏造像融為一體，令人稱奇。明嘉靖、萬歷年間建造的云岡堡，是大同鎮防御體系的重要一員，圖中還可見到逶迤遠去的烽墩。

從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成立，到1954年國務院誕生，國家主席或中央人民政府在頒發各種法令、命令、指示和行使其他權力時，皆用下圖（上方為背面）這枚銅印來鈐蓋公文，以為憑證，印鈕一側可見其正式開始使用的時間——“一九四九年十一月一日”。

印泥蓋按壓

圖為偏關關樓，它被現代建筑夾峙著，失去了往日的雍容。

西法重新得到官方的青睞后，為進一步取得康熙的信任，欽天監官員比利時傳教士南懷仁制造了一套六件天文儀器，于康熙八年（1669年）進呈朝廷，圖為這套天文儀中的渾天儀局部。儀器雖為中國傳統渾天儀的造型，但其原理卻采用了西方的地心說。可以演示日月交食的成因（攝影／郭俊儒）。

圖為漢代銅印（供圖／FOTOE），其印文為“漢歸義羌長”（攝影／Panda），是漢政府頒賜給西域地區羌族首領的官印，也是漢朝在西域地區行使國家主權的見證。其印為臥羊鈕。東漢字書《說文解字》道：“羌，西戎牧羊人也，從人從羊，羊亦聲。”“羌”字即是“人”與“羊”的組合，可見羌族與羊淵源深厚。

有些書畫作品繪制在紅色、綠色或其他顏色的紙上，如果直接鈐蓋印章，則很難看清。所以會在連史紙上先鈐蓋印蛻（蓋好的印痕），再將印蛻剪裁粘貼到作品上，從而更好地展現印章本身。

1793年7月，來自英國的馬戛爾尼使團帶著喬治三世致乾隆皇帝的國書以及天文地理儀器、樂器、鐘表等禮物來到中國。并為被傳教士把持下的欽天監，帶來了救命稻草——可使用到1800年的歷書。道光十八年（1838年），最后一位傳教士欽天監正畢學源在北京去世。兩年后，鴉片戰爭爆發，中國的古代史走到了盡頭，中西交流史也進入了新世代。崇禎歷法之爭的細節上百年來無人重視——直到中國重新進入一個相對穩定繁華的年代，本土研究者有機會重新審視那些被塵封的檔案…… 供圖／FOTOE

印文則為“莊嚴妙相”（上圖）。據《明宣宗實錄》載，宣德元年（1426年）十二月，“陜西岷州衛等處喇嘛班丹領占等來朝貢馬”，獲得宣宗回賜，此象牙印應是此次回賜之物。這是明政府在藏區推行開明宗教政策，以增強其對中央政府向心力的歷史見證。 攝影／Panda

圖為司馬光《資治通鑒》殘稿，其上鈐蓋了各種收藏、鑒賞印章。 攝影／Panda

圖為故宮慈寧門上的旋子彩畫。旋子彩畫盛行于明代宮廷，清代時，因主打龍鳳題材的和璽彩畫出現，退居為彩畫“梯隊”的第二等級。其特點鮮明：兩端藻頭內畫旋花紋樣，即兩三層花瓣圍繞花心，最外是一圈渦形花紋；枋心處則用括線括起來，內中按建筑等級高低，繪龍、鳳、錦、夔龍、卷草、花卉等圖案。彩畫的運用，打破了大面積單一色塊的界限，讓木構件上的裝飾顯得更為豐富多樣。 攝影／柳葉氘

現藏于故宮博物院的《神龍本蘭亭序》，曾被歷代帝王和書畫愛好者收藏，因而蓋有許多鑒賞收藏章。這些印章的位置看似凌亂，實則有一定講究。如上圖所示，在第二行與第三行之間，乾隆皇帝連續鈐蓋鑒賞章，使作品前半部分松散的行距，得到了視覺上的改觀。 攝影／Panda

娘子關：晉冀門戶 夜色下的娘子關顯得莊嚴而神秘，它有三晉門戶、京畿藩屏之稱，把守著太行八陘的“井陘”西口，晉冀兩省在此交界。明王朝為了扼守重要的太行通道，在環形的南部，又順太行山向南延伸了一段，娘子關就是這段長城上最重要的關口。

清宮中的“天文時間” 圖是一幅名為《中國皇帝的故事》系列的掛毯，是歐洲人想象中順治與湯若望相處的情景。湯若望手持兩腳規進行測量，皇帝則與之交流，可見二人關系密切。 供圖／TPG

平放印章

自然萬物任我驅使 法印中往往賦有神力，反映了人類超越自然、役使天地萬物的樸素愿望。圖中展示了成組的道教十二信印，即涵蓋了自然界的幾乎所有恐怖、強大的力量。道書《鬼谷子天髓靈文》，詳細描述了這十二信印的威力，及其使用方法。

星漢下的塵世 明清易代，時人謂之“天崩地解”。右頁小圖即為明代科學家徐光啟主持編纂的《崇禎歷書》，還未等到真正推行，就已經換了人間，成為了傳教士送給新朝的“禮物”（供圖／FOTOE）。天上的星辰靜默不語，卻吸引著人類探尋的目光。圖為清代乾隆年間內務府造辦處制做的金嵌珍珠天球儀，與星空相互映照（攝影／勇汽水）。

圖為“帝印”封泥，二者同屬于西漢南越王墓的主人趙眜，說明他有不止一枚“帝印”。這和“文帝行璽”一樣，都是南越王僭越稱帝的證據。 攝影／朱子浩

神秘的黃神 圖為漢代較為常見的法印。黃神是當時受到普遍信奉的大神，是天帝派往人間行道的使者。但他沒有具體的形象，在文獻中也沒有詳細的描述，只在法印、鎮墓瓶等文物中留下了名字。他的神力，也通過印得以發揮。

圖為京劇《穆桂英掛帥》劇照（供圖／視覺中國）。表現的是北宋時期楊家將主力穆桂英，高舉帥印，出征西夏的場景。她手中所持，即為存放帥印的印匣。

圖為順治三年（1646年），欽天監監正湯若望奏報天象的揭帖。此揭帖推算的是該年春季的天象方位。 供圖／FOTOE

圖為白玉螭虎鈕“帝印”

本頁所示，取材自北宋《營造法式》記載的彩畫顏料“調色之法”和“取石色之法”。明清宮廷建筑彩畫的做法與之略有不同，比如螺青不用馬藍，紫色系用紅色調出。左頁圖為故宮保和殿內的一塊天花，中心處是青色地的片金坐龍紋。所謂“片金”，即采用瀝粉貼金做法，不作其他色調的工藝處理，用金量大，可呈現出渾厚且金碧輝煌的效果。

剪裁印蛻

神仙寫字你不懂 上兩圖為漢代法印，下兩圖分別為宋代和明代法印。其字體的差別非常明顯，一個看得懂，一個看不懂。宋代以后，法印上的文字日益神秘深奧，道教以尋常的篆書為“凡篆”，而將一種變形的篆書稱為“真篆”或“云篆”，認為這種篆字如天上的云氣流動，變化莫測，是天神的秘傳。

圖是繪于明萬歷年間的插畫“六龍會蘇秦掛印”（供圖／FOTOE），據說，掛六國相印的蘇秦，臨死也不忘將官印復制件帶進棺材。

圖是以地心說理論為基礎繪制的星圖（供圖／TPG）。

據史料記載，第一個獲得漢朝“賜印”的周邊政權首領，是南越王趙佗。圖中這枚金印，即屬于趙佗之孫、南越國第二代王趙眜。不過，它絕非漢朝皇帝所賜。首先，其印文為“文帝行璽”，“璽”字乃天子印章的專用名詞。另外，其印鈕作龍型，材質為金，與秦漢時期天子璽印以白玉為質、以螭虎為印鈕的規制不同，其印面也大于漢朝皇帝印的印面，處處顯示出與漢朝分庭抗禮之意，可謂是南越王“僭越”稱帝的有力證據。 供圖／西漢南越王博物館

彩畫的顏色從哪里來？攝影／柳葉氘、貽芥、Panda 供圖／FOTOE

翻轉連史紙

古觀象臺的日落 日落時分，北京古觀象臺上，中西合璧的清代璣衡撫辰儀，與紅日重疊。這件古代天文儀代表著當時的最高水平，但天文技術的進步，從未停止過，太陽照常升落，等待著人類探索。 攝影／鄭志

魚羊一秋鮮 羊食樹下草，魚逐池中桂。一入秋天，魚羊皆肥。以羊貼補，取的是羊肉性溫，綿羊尤其不燥，嫩而肥美，可以迅速儲備好越冬的脂肪。以魚進補，愛的是魚肉的營養，其中鱖魚堪稱上品，不僅魚肉細嫩、豐滿、少刺，體內還生有美味營養的“鱖魚花”，因而有人將其比做天上的龍肉。烹羊宰魚，貼秋膘必備。

揭下印蛻

圖為道教財神符，上面蓋著“天師”印和“陽平治都功印”。法印，是神權和法力的象征，一張符，只有蓋上印才能“生效”。這兩方印非同小可：“天師”，是對天師道創始人張道陵及其衣缽傳人的尊稱，也就是天師道的首領。“陽平治都功印”，據說也是張道陵所用，是天師道世代法統的象征。

圖為青海省博物館藏十六國時期（304-439年）的凌江將軍印的印面，印文陰刻篆書“凌江將軍章”五字，此時印與章尚無區別。

鯉魚糯米飯 食材的高能搭配 南方菜品注重河鮮，擅吃魚。但出于秋冬御寒的需要，仍會創出高熱的食品，粵菜名吃“鯉魚糯米飯”即是一例，此菜的亮點在于糯米的高熱量，還要再疊加酒和姜的熱能，搭配鯉魚的高蛋白，成為一道經典的進補菜。

蒸而炸 羊尾油的貢獻 著名小吃“蒸而炸”，看起來是一種“西葫蘆絲餡燙面炸餃”，不過這樣的叫法看不出其中一種重要的材料——羊尾油。西葫蘆絲餡必須以羊尾油調和，這樣即可以產生濃厚的油脂味道，又使小吃的營養和熱量大為增加。

秦朝國祚十五載，印璽傳世不多，玉質的就更是罕見。這枚秦代玉印收藏于中國國家博物館，印面有白文篆書“公孫谷印”四字，刻在“田”字形界欄內——這是秦代一般官吏官印的標準制式，低級官吏則采用“日”字界欄。 攝影／貽芥

炸脂蓋 羊腩肉的羊味 這道香酥軟嫩的菜肴，離不開好“羊”材。將肥厚的羊腩肉切好，先在羊骨頭湯里氽幾下，然后掛漿油炸，切成厚片，如此即會產生一種濃香的“羊味”，這是羊肉中低碳鏈游離脂肪酸的作用，吃不慣的人以為是膻味，愛吃的人卻以其為鮮。

花形裝飾（車飾）

圖中左起為天師印、財神印，第三枚印一面為“道經師寶”，一面為“元始一炁萬神雷司”。道教法印類型繁多，對應著天上諸神的司職，而這又是世俗官僚體系的投影。“道經師寶”，代表道教尊道、經、師為三寶，是道教最常見、也是最“萬能”的法印。“元始一炁萬神雷司”印代表雷府雷霆都司的權威與命令，申發文字、召使都司將吏都可用之。

以大明為中心的“世界地圖” 這是一幅真正意義上的“世界地圖”，不僅出現了歐洲、非洲的身影，“新大陸”美洲也被呈現出來，甚至北極、南極都被一一標識。但大明王朝不僅位于中央，而且占據了圖幅的絕大部分面積，其他各大洲則環繞著大明，仿佛是點綴一般，面積被壓縮，形狀也發生了不同程度的扭曲。其中，北美洲、南美洲分別“蜷縮”在地圖的右上角、右下角，被遠遠隔開，與實際情況嚴重不符。

圖為天津博物館藏天津著名文物鑒賞家徐世章的印匣，可以看到里面擺滿形形色色的印章（供圖／FOTOE）。

馬面裝飾鏈

雕版印刷起源于道教法印？ 蓋章和雕版印刷的原理，看起來非常相似。區別無非是，早期印章多為金屬質而雕版為木質，印章文字短而雕版文字長。那么，雕版印刷會不會是從印章發展而來的呢？ 道教法印，或許是促成這種發展的重要一環。首先，早期的法印很可能就有木質的，而且文字很長。晉代《抱樸子》中說：“黃神越章之印，其廣四寸，其字一百二十。”120字，幾乎就是一篇短文了，由此推測，這種法印的尺寸比普通的印章大很多。這么大的一枚印章，如果是金屬或石質，肯定不便于道士隨身攜帶用來傳道做法。所以，它很可能就是木質的。這樣一枚大木印，已經和雕版沒多大差別了。 人們一般認為，是佛教傳播佛經的需求，促成了雕版印刷在唐代的產生。而在一些文獻中，我們卻看到了另一種史實。如唐代筆記《云溪友議》云：“紇干尚書泉，苦求龍虎之丹十五余稔……乃作《劉弘傳》，雕印數千本，以寄中朝及四海精心燒煉之者。”在唐朝滅亡的第二年，前蜀官員任知玄也曾自出俸祿，雇良工開雕《道德經廣圣義》，印行于世。 雖然沒有實物存世，但通過這些文獻推測，雕版印刷有可能就是起源于道教法印。

圖展示的是清代高級官員的軍裝（供圖／美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

北美洲被壓縮變形，其上有“加拿太國”等國名，古巴用山形符號標繪在遠離海岸的位置。

清末民初 銅簽押印?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為圖案化藝術字

明 道經師寶銅印 攝影／貽芥

圖為唐代會稽縣印的印匣

血池遺址中形制較大的車馬坑，普遍埋葬真車、真馬，本頁圖即為其中出土的部分車馬飾件。而另外一些車馬坑，“車馬”及其配飾雖制作精巧，但形體很小，應屬祭祀專用的明器。這種現象印證了文獻中關于雍畤祭祀時，由真車、真馬過渡到偶車、偶馬的記載。

清末民初 銅簽押印?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為幾何紋、蓮瓣、卷草等紋樣組合

圖為天津博物館藏清咸豐年間的一枚銀制印章，印面陰刻滿漢雙文“提督湖北總兵官印”（見下圖），據考證，持印者為曾經鎮壓太平天國運動的江南大營最高統帥——向榮。 攝影／荀耀陽?勇汽水

非洲被表現為向南突出的半島，但輪廓描繪得并不準確。其上有“黑人國”，表現了作者對于非洲人種的認識。

圖1為車馬祭祀坑發掘鳥瞰。

花押出現于魏晉時期，盛行于唐宋，是當時人為自己設計的特殊簽名符號，造型美觀且不容易被模仿。宋代每位皇帝都有屬于自己的獨特花押。

這是漢晉時期的“蠻夷侯印”，金印，鈕作盤蛇造型，蛇頭昂揚。奇異的造型，透出有別于中原官印的特色，正是中央王朝賜予少數民族政權的印章。 攝影／黃松濤

歐洲的地中海被清晰地呈現出來，但卻看起來似乎離中亞的撒馬爾罕、新疆地區的吐魯番乃至玉門關、陽關都十分近。

圖為八旗基層官吏——管理300人的正四品官“佐領”的銅印，也叫圖記，收藏于中國國家博物館（攝影／Panda）。

最悲壯的改造 這是桂林博物館對南宋《靜江府城池圖》所作的復原縮刻版本。南宋末年，為擋住蒙軍鐵蹄，鎮守桂林的廣南制置使兼知靜江府李曾伯等人，通過連通并擴建靜江府城已有水系等手段，打造了嶺南地區最堅固的四面環水的縱深防御體系，并在城池竣工后刻圖紀功。此圖是我國現存最大的石刻城池圖。圖上可見當時桂林的河湖、山巒、官署、軍寨……皆具有軍事戰略的意義。

“女人國”等中國古代傳說中的國度，與真實存在的“日本國”被放在一起。

清 田黃石印章 美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藏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位于秦都雍城郊外的雍山血池遺址，總面積達470萬平方米，是目前所見時代最早、規模最大、級別最高、持續時間最長、文化內涵最完整的秦漢時期國家大型祭祀遺址。圖中可見遺址所處位置及周邊環境。

元 銅花押?山西博物院藏 “十字形”徽識，花紋與景教相關 攝影／貽芥

不得其金節則征

趙之謙主張將古錢幣、碑版、銅鏡等各種文物上的文字，融入書法和篆刻。本圖為洛陽龍門北魏《始平公造像記》局部，下面兩圖為趙之謙創作的邊款，以及趙之謙的楷書作品（供圖／QUANJING），三者呈現出一種明顯的一脈相承的關系。人們通常十分推重趙之謙的標志性書法——魏碑體楷書，而對其邊款關注較少。但根據其作品的年款，趙之謙的魏碑體邊款要早于魏碑體書法。

現存碑刻是南宋慶元四年（1198年）梁律據家藏舊本重刻的版本（攝影／貽芥）。

血池遺址發現的祭祀坑等遺跡有3200余個，圖2黃點所示為其中的一部分。祭祀坑可分為車馬祭祀坑、三牲獻食祭祀坑與血祭的空坑三類。

圖為清初書畫家朱耷的《行書十三札冊》局部，可以看到落款處既有類似“哭之”“笑之”的墨押，又有一枚紅色的押印，據說是“八大山人”的合字。朱耷的花押體現了他作為明朝皇室后裔在改朝換代之時的復雜心情。 攝影／Panda

憑信 隨社會經濟發展，在商業稅收等領域，印章使用更加普遍。唐宋時期的公私交往中，印章充當憑信作用。在契約上即遍布印章。 清 官契 中國國家博物館藏

劉銀鵬“錢塘觀潮”四面款 攝影／Panda

隱山與南溪山的最早開發者 這是隱山西湖的航拍圖。“隱山”由唐代桂州刺史李渤命名，源于此山現身紅塵卻不為人知。李渤大力開發隱山及隱山西湖，使原本樸拙的野景，變成了浮于湖上的仙島，而湖水又與城南的陽塘、城東的漓江連成一片，山水不再荒僻，百姓游樂其中。

由于花押具有較高的防偽性，所以官員簽署公文時常以花押代替簽名。宋代以官員的墨押為主，元代則規定應使用花押印。上圖為山東濟南宋代石刻《敕賜十方靈巖寺碑》的局部。當時副宰相王安石在署名時，使用了“石”字花押。 攝影／貽芥

桂林第一峰 獨秀峰，是桂林的眾山之王、南天一柱。在城郭之間，一峰兀然佇立，形如斧削，這奇特的景致，曾引起了不少文人政客的注意。前有顏延之在此地設榻讀書，后有李昌巙開山辟路，建立桂林第一所官學。圖中，明代靖江王朱守謙的王城也位于獨秀峰下，是我國目前保存最為完好的明藩王府邸。 供圖／圖蟲創意

隋唐以后，文人印與具有社會政治經濟功能的官方印章在風格和功能上呈現了不同的發展趨勢。印章廣泛參與到了文人的書畫創作和鑒賞活動之中，而文人也開始設計和篆刻自己的私印。印與詩、書、畫一起，成為了文人藝術生活和精神世界的象征。 供圖／文人空間

圖為現藏于西安碑林博物館的唐代景云鐘。圖中可見鐘身上鑄造的三層紋飾和唐睿宗李旦手書銘文的位置。 攝影／Panda

璽節為證 圖為戰國楚國鄂君啟節，在其末尾明確寫著“不得其金節則征”“得其金節則毋征”等字句，表明金節是決定是否征稅的證物。周代設置關市征收賦稅，出入的憑證就是璽節。璽印與節起著同等作用。

臨江山塔 鏡頭所攝，是桂林的穿山景區。左側山峰，即是有著30多個巖洞的穿山。穿山對岸，臨江有塔山一座，山頂矗立著明代建造的七層六角實心“壽佛塔”。山光塔影于水中參差互現，這玲瓏秀美的景致，不知曾吸引了多少南北旅人。“桂林山水甲天下”，所言不虛。

圖為鄭成功鑄造的銀幣——“漳州軍餉”，其上有一個奇特的圖案，被史學家郭沫若解讀為“朱成功”三字的合寫，即鄭成功本人的花押印。將花押印鑄造在銀幣上，既是利用其防偽性，也起到了一定的裝飾 作用。 供圖／IC photo

渤海 文字瓦 吉林省博物院藏 攝影／貽芥

游山可讀史 桂林是全國唐宋摩崖石刻留存最多、最集中的城市。圖中，七星山瑤光峰下的龍隱巖，是桂林石刻最為集中的地點。巖洞內共有石刻213件。最著名的，是那塊將司馬光、蘇軾、黃庭堅、秦觀等309人列為奸黨的《元祐黨籍碑》，北宋徽宗時，此碑頒布天下，后又由徽宗下令毀棄。

一張名片能標示多個身份，一枚印章行嗎？也行。這是被戲稱為“中國古代第一老丈人”的西魏鮮卑族上層人物獨孤信（504-557年）的印章，現藏于陜西歷史博物館。獨孤信膝下有七女，其中三人分別嫁給了北周明帝宇文毓、隋文帝楊堅和唐高祖李淵。這個連做三朝國丈的傳奇男人，本人也戰功赫赫，身兼數職。圖中這枚多面體印章，由煤精刻制而成，周身有26個大小不同的三角形和正方形，其中14個正方形印面上陰刻著楷書印文。內容可分為三類：公文用印，如“大都督印”“大司馬印”“柱國之印”“令”“密”等；上書用印，如“臣信上疏”“臣信上章”等；書簡用印，如“獨孤信白書”“信啟事”等。可謂一印在手，打卡不愁。 攝影／勇汽水

唐宋以來，皇家一直非常重視書籍與書畫的收藏。受皇家影響，書畫收藏也成為文人風尚。如畫所繪，諸多文人一同鑒賞所藏作品的場景，成為文人的標志性活動之一。而鈐蓋在收藏品上的收藏、鑒賞類印章，是文人印的重要組成部分。清代，金石學盛行，更進一步推動了這類印章的發展。

圖為故宮博物院藏宋徽宗繪《梅花繡眼圖》，落款處有徽宗的墨押。這個花押被后人贊為“絕押”，有人將之解讀為“天下一人”。 供圖／FOTOE

“拍”出來的印 印究竟起源于何時？學者推斷新石器時代的陶拍（如上下兩圖）為印的產生提供了技術基礎。從“印”字的本意我們可以看出其相似點，即按壓，這正描述了鈐印的動作，和陶拍十分相似。

清二十五寶，是乾隆欽定的二十五方御用國事寶璽，每方各有用途，它們象征著皇帝在國家的各個方面擁有最高權力。圖為“大清嗣天子寶”，是二十五寶中唯一的金質寶璽，表明皇位的繼承合法（攝影／ 一只飯包）。圖為清 大清嗣天子寶 故宮博物院藏。

本頁圖出自明代人來行學摹刻的集古印譜《宣和集古印史》，該書共收錄秦漢至隋唐官印1588方，按官職大小排列，印下有釋文、鈕制及考證，圖中所示，即其中的一部分漢代官印。按來氏在自序中的說法，書中集錄的古印，都來自他某日于石箐山畔耕作時，偶然從一口桐棺中得到的一卷《宣和印史》。不過，此說經不起推敲，后世多認為，該書是來行學假借北宋皇室《宣和書譜》《宣和畫譜》的盛名而作，但仍不失為古代印譜中的精品之作。

圖中丑怪的魁星，一手執筆點向星斗，一足踏在水中的鰲魚頭上，描繪了“魁星點斗”“獨占鰲頭”的典故。魁星是神話故事中主宰文運之神，而大海中浮游的鰲魚，則與古代“魚化龍”的傳說有關。鯉魚跳過龍門，化身為龍，飛黃騰達。關于“鰲”的這一想象，寄托著古人科考仕進的理想，獨占鰲頭的吉語在民間廣為流傳。 繪畫／彭斯

花押印，以花押為印文，出現于唐五代時期，盛行于元代，并在后代一直沿用。花押印的樣式和內容非常豐富，并不限于藝術字體。本頁即為幾種不同形式的傳世花押印，可以看到花押印的各種變化。 唐 花押?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博物館藏 1972年北庭故城出土，為幾何線條設計的徽章標志 攝影／貽芥

秦 東郡虎符 周至縣文管所藏 攝影／貽芥

圖為交泰殿內景，二十五寶列于寶座后方及兩側的寶案上，外罩織金龍紋錦套（攝影／柳葉氘）。

拓片——唐鄭叔齊《獨秀山新開石室記》記載了這件事的經過。

清乾隆皇帝藏漢代“將兵都尉”龜鈕銅印（供圖／臺北“故宮博物院”）

碑刻特征 ● 篆額分刻碑陽、碑陰兩面，是顏碑僅有的一例。 ● 碑陽、碑陰、兩側四面環刻楷書。 ● 碑陰下部字口清晰，點畫飽滿而有鋒棱。 ● 碑陽磨泐嚴重，字口略淺，不甚清晰。

元 王押印?上海博物館藏 供圖／FOTOE

漢 四角王銅印 吉林省博物院藏 攝影／貽芥 佩戴 古璽印上有鈕，鈕上穿孔以系綬印，佩戴在身上，故稱“佩印”。官員佩印以彰示官階身份，普通人佩印也能避邪惡，祈求吉祥。

圖為清代“皇帝之寶”，栴檀香木質。皇帝登基、皇后冊命、皇帝大婚及發布重要詔書時，都要使用此印。是清代二十五方寶璽中，使用頻率最高、范圍最廣的寶璽（供圖／FOTOE）。故宮交泰殿是清代的寶璽保管機構，清二十五寶皆秘藏于此殿中。

攝影／張小中

元 八思巴文押印?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為八思巴文字

遼 契丹魚符 遼寧省博物館藏 攝影／貽芥

圖是乾隆皇帝在書房內的場景。 供圖／FOTOE

印鈕，原本是為便于人們手捏、鈐蓋和佩帶印璽而生，到了秦漢時期，印鈕的式樣開始與官吏的品級掛鉤。漢朝諸侯王、皇太子、列侯、丞相、將軍、御史大夫、匈奴單于等人皆授龜鈕印。圖即為東漢“關內侯”龜鈕金印（攝影／黃松濤）

前區額發收攏至發辮處，后區頭發散開即可。

書畫作品鈐印使用的印泥，基本分為朱砂印泥和朱磦（天然朱砂浸取后較輕的一層）印泥兩種。由于原料和配比不同，印泥顏色也有差別，有的明亮鮮艷，有的色澤沉郁。書畫家和篆刻家往往根據自己的風格，選擇、調整自己想要的印泥顏色，以求和作品和諧統一。深色漂凈朱砂印泥

顏真卿書法碑刻原石現存情況

清 雙面押印?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一面為雙鳥啄魚圖案，背面為漢字

圖是中國國家博物館館藏的清代碧玉“皇帝之寶”，屬于清早期玉璽，不在二十五寶體系內。供圖／FOTOE

中國傳統書畫創作過程中，鈐印是必不可少的一個環節。紅色的印章與墨色的作品賓主分明，卻又渾然一體。只有恰當鈐印，方能為作品錦上添花。圖中，一幅剛剛完成的書法作品，正待作者鈐印。

圖為虎鈕“永昌大元帥”金印，是警方從四川彭山江口古戰場遺址的盜挖者手中，追繳的國家一級文物。明代將軍印普遍做成虎鈕，但只有皇室宗親才有權使用金印，這枚邊長10.3厘米、通高8.6厘米、重達3.195千克的虎鈕金制官印，據推測，為明末農民起義軍領袖張獻忠在湖廣區域征戰期間制作。可見“封官授印”的觀念，有多么深入人心。 攝影／黃松濤

乾隆在位60年后，禪位于嘉慶，做起了太上皇，并下令鐫刻“太上皇帝之寶”為記。寶璽四周刻有御題詩《自題太上皇寶》。這枚寶璽現藏于故宮博物院，是清宮帝后寶璽中最大的一方（印面22.5×22.5厘米，通高15厘米，鈕高7.3厘米），體現了當時太上皇權力的至高無上。清 太上皇帝之寶 故宮博物院藏

面花兒延續了唐宋的花鈿、珠鈿傳統，在明代是上下通用的女性妝飾。明初永樂年間制度里，后妃面飾里有“面花”一項，根據等級，所貼數目也不一，皇后為“珠翠面花五事”，妃則是“面花二”。元明散曲里也時有關于“面花兒”的描寫，明人郭勛輯《雍熙樂府》中就有“做一個面花兒貼在額頭”“做一個面花兒鋪翠縷金描，歡喜時貼臉上，煩惱時貼眉梢”等句。 面花兒可以貼額頭、眉梢、臉上。小說《金瓶梅》也多次提及面上所貼“面花兒”：“那穿大紅遍地金比甲兒，上戴著個翠面花兒的，倒好似賣炊餅武大郎的娘子”“（金蓮）戴著兩個金燈籠墜子，貼著三個面花兒”。可見當時之流行。 面花兒的材質 有珍珠、鋪翠、金絲或綜合的珠翠面花幾種。 面花兒的數量 從一對到三、五、六枚不等。 面花兒的位置 可以貼在嘴角、下巴、眉梢、眼角、太陽穴、額頭等處。 圖為明艷的富家侍女妝容 1.明后期侍女的妝容中，眉形仍以極細的彎眉為主。描畫時需注意對稱，切忌反復描畫。胭脂的位置位于蘋果肌上方至顴骨的區域，并暈染至上眼瞼。

以印為信 人們常將印、信合稱，泛指公私印章，把印的信用象征的含義納入其名稱之中。左頁圖為江西南昌西漢海昏侯墓出土的“劉賀”印章，直接透露出了墓主人的身份。古墓葬中常常出土陪葬用的印章，是確定墓主人身份的最佳證據。 攝影／郭晶

明代肖像畫中貼珠翠面花兒的侍女 故宮博物院藏

左：男玉人 右：女玉人

圖為血池遺址出土的玉明器“四件套”組合：玉璜代表“天圓”，變體的玉琮代表“地方”，男女玉人則象征天與地、陽與陰。圖為玉璜

元晦手書《疊彩山記》的拓片。

梳辮后用紅發帶扎成髽髻

梳雙髻的明代侍女

明代侍女頭挽單髽髻 髻上插花

此外，李渤還是南溪山景區最早的開發者，圖中拓片即拓自由他所作的《留別南溪》詩石刻。

明代肖像畫中身穿大紅妝花通袖襖、青比甲，頭戴珠絡的使女 美國弗利爾美術館藏

刻石為證 膾炙人口的“桂林山水甲天下”一句，最早是由誰提出來的？這個問題曾一度頗有爭論。直到圖中這件南宋碑刻在1983年重現于世，答案才最終揭曉。詩文由南宋廣西提點刑獄王正功手書，題名《權府經略提刑大中丞公宴賀之詩》，發現地點位于桂林獨秀峰讀書巖巖壁上方。讀書巖曾是南朝文學家顏延之的讀書之處，唐大歷年間的桂管觀察使李昌巙（kuí），欲在獨秀峰下興修學校，除草時意外發現了此地。

甲天下的山水 甲天下的人 如何用筆墨呈現桂林石灰巖結構的群山？且看清代畫家羅存理的設色山水圖軸（局部）。他用細致的筆墨勾勒桂林山石巖層的結構，內部用擦染代替皴線，以明暗對比突出肌理，創造出一種與米芾用米點皴表現嶺南山石完全不同的嶄新技法。羅存理是桂林的布衣高士，一生云游四方，縱然清癯家貧，也“不使人間造孽錢”。其才情之卓絕，人格之獨立，堪為“甲天下”的表率。

畫出想象中的桂林 圖為明代江蘇人鄒迪光的《陽朔山圖卷》（局部），畫卷縱226厘米，橫626厘米。鄒迪光沒有去過桂林，但從相關地理志及米芾對陽朔山水“奇巧”的評價中得到了啟發，選取自己想象中最類桂林山的太湖石為形，取其皺瘦，令其傾斜聚合，以展現他心目中奇譎秀潤的陽朔周邊山景。此畫是現存所見最早的描繪桂林山水的傳世作品。

趙之謙自用木印 供圖／西泠拍賣

元 鼻鈕銅押印 供圖／西泠拍賣

從印章和邊款中，我們可以看到一個真實、鮮活的趙之謙，他博學好古，也有豐富的情感和積極面對苦難人生的勇氣。 本圖及以下2圖“竟山”朱文印及邊款：“漢鏡多借竟字，取其省也。既就簡并，仿佛象之。撝叔。”這是一段學術考據，趙之謙喜歡以古銅鏡上的銘文入印，因而考證出漢鏡中多以“竟”代替“鏡”字。

供圖／西泠拍賣

錢君匋、吳作人等為李凌制自用印譜 供圖／西泠拍賣 印譜與印屏：印出來的藝術品 由于文人對印章的關注和對篆刻的參與，出現了印譜、印屏等具有藝術欣賞價值的作品，使印章篆刻成為一種獨立的藝術形式。印譜起源于宋朝，為篆刻鑒賞家搜尋、輯錄歷代印章篆刻作品的圖冊。印譜上除了對印章本身的展示之外，還包括對印文時代、刀法、書體等的研究成果。印屏則是篆刻藝術家展示作品的主要方法，由數方乃至數十方作品排列布局在一張紙上，裝裱為立軸，極具觀賞效果。

玉琮

圖為白草口長城，雁門關的重要隘口之一。長城下依稀可見舊廣武城的輪廓，此城號稱雁門咽喉。

圖為鎮川口至長城鄉密集的墩臺敵樓，是步步設防的典范。

有學者研究認為，乾隆閑章記事功能明顯。每遇重要事件，都會刻制寶璽紀念。圖是“古稀天子之寶”，刻于乾隆七十壽辰。

【不與照像機爭工】 李可染印章 攝影／朱子浩

在漢晉時期，人們認為黃神越章是斬妖除魔的利器。東晉道教典籍《抱樸子》中講了這樣一件事：某地大水潭中有大黿作怪，吳地有一個道士，聽說了這件事，就乘著小船，用黃神越章印在泥上，做成數百個封泥，拋擲在大水潭中。過了一會兒，就有大黿浮出水面，不敢妄動，又有許多小黿死于灘涂之上。從此之后，此地精怪滅絕。上圖即描繪了這一場景。 繪畫／楊兆恩

圖為楊憩亭為趙之謙畫的肖像，趙之謙看后大喜，在上面題了一段字，大意是：你們詆毀、贊譽我，想怎么著都行，我就這樣靜靜聽著，開口笑著。趙之謙青年時，曾因個性執拗古怪差點娶不上媳婦，但這種特立獨行的個性，何嘗不是他成長為藝術大師的重要原因。

漢畫入印 趙之謙治印不拘一格，上圖為趙之謙模仿漢代嵩山少室石闕的邊款作品，刻了一個在馬背上雜耍的藝人。相比傳統的文字邊款，這樣的畫面顯得十分生動，又不失古樸。

“二金蝶堂”白文印。趙之謙家破人亡后作此印以自勉，邊款講述了其七世祖千里尋找父親的遺骸，最終孝感動天，亡父的墓中飛出兩只金蝶的故事。 供圖／西泠拍賣

大唐刺史開發的最美觀景點 唐武宗會昌三年（843年），就任桂州刺史的詩人元晦，發現今桂林疊彩山一帶山石紋理縱橫，彩翠相間，如同綢緞層層相疊，遂花費一年時間開拓疊彩山，修筑觀景亭，并接連開發了疊彩山脈的明月峰、于越山、四望山等。上圖即是觀賞桂林全景的最佳處——明月峰（供圖／IC photo）。

印為心聲 圖中為“自性如來”白文印，下面的邊款解釋了印文的出處：“寄語諸仁者，仁以何為懷？歸源知自性，自性即如來。”這是唐代寒山和尚的詩句，簡潔的印蛻和邊款，組成了一個富有禪意的畫面。寥寥數字，便為心聲。 篆刻／曹憲 裝幀、攝影／徐艷雁

印面上只有文字嗎？非也。周代即出現了圖像璽，印面上刻鑄飛禽走獸或幾何紋飾，蘊含了人們禳災祈福的寓意。同時，出于審美，古人常將其佩戴在身上。上圖為周代火紋璽。

圖是“十全老人之寶”，用于紀念他在位期間十次平定邊疆的武功。兩枚閑章均藏于故宮博物院。清 十全老人之寶 故宮博物院藏 攝影／拿破破

圖是“十全老人之寶”，用于紀念他在位期間十次平定邊疆的武功。兩枚閑章均藏于故宮博物院。清 十全老人之寶 故宮博物院藏 攝影／拿破破

巨鰲馱山安能穩？ 在清代畫家蕭云從所繪《天問圖》中，可見一只巨鰲馱著仙島，旁有鹿身風神，上有乘龍雨師。屈原曾在《天問》一詩中問道：巨鰲背負神山舞動，是如何能讓神山穩定不移的？在中國上古神話體系中，鰲龜占有重要地位。相傳女媧曾以四只鰲足撐起四極。又相傳海上仙島也由鰲龜所馱，后鰲龜被釣走，造成了仙島的沉沒。這些傳說可能暗藏古人對地震的感受與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