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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貢嘎神山，我看到了‘佛光’” 拍攝時間：2014年4月?拍攝地點：四川雅安市牛背山 “雖說‘佛光’是普通的自然現象，但很難碰到，當我面對貢嘎神山看到‘佛光’時，除了激動就是興奮。”攝影師黃小東如是描述他拍攝寶光時的心情。當時正逢日出時分，漫山大霧時而聚集，時而消散。后來終于等到山頂云開霧散，西面的貢嘎雪山露出全貌，腳下還是厚厚的云海，太陽漸漸從東部升起。后來，太陽光透過云霧將人的影子投射到腳下的云海上，并形成了美麗的光環——“佛光”。“當天牛背山上等候日出的人們歡呼著，雀躍著，攝影師們手忙腳亂地按著快門，不到幾分鐘，大霧又將整個山頂籠罩了，啥都看不到，但大家都意猶未盡，舍不得離開，都在期待著‘佛光’再次降臨……”黃小東說。攝影／黃小東

隨著城市的不斷發展，如何彰顯自我特色，發揮自身優勢，乃是提升城市競爭力的關鍵。在這個意義上，礦產枯竭后的礦區未必是城市的負擔，若能成功轉型和再生，往往還能成為提升城市實力的新推力。圖為唐山風景秀麗的南湖公園，其前身乃是臟亂的采煤塌陷區。攝影／倪靖波

從高空看，流水留下的痕跡畫出一道道優美的線條，將干旱的新疆大地裝扮得靈動而富有生氣。如果說流水是一支筆，那么大地就好比是一張紙，縱橫流淌的水流在它的上面寫下了一首首壯麗的“詩篇”。雖然新疆氣候干旱少雨，但并不缺少河流，因為這里的眾多高山蘊藏著大量冰川積雪，成為河流與湖泊的源頭。而水量較少、數量更多的，則是那些叫不上名稱的間歇河。

在大眾的印象中，人工魚礁是海洋牧場的重要組成部分。時光流逝，人們卻漸漸發現了它的另一重價值——海洋新景觀。本圖攝于馬來西亞詩巴丹海域，在廢棄的石油鉆井平臺附近，一艘被特意沉入海底的小船成為玻璃魚的樂園，厚唇石鱸也聚集在這里，享受著清潔魚的早間服務，調皮的雀鯛好奇地竄到鏡頭前搶鏡；遠處，平臺的巨大鋼柱隱約可見。

滇池中的金星合月 滇池上空，暮色降臨。 金星貼合著月亮，在天空中熠熠生輝。平靜的湖水中，映 射著樹木和遠方的燈光，以及月亮與金星的倒影。隨著太 陽余暉的消散，滿天繁星逐漸顯露出來，可滇池中很難 看到星光的倒影，這些暗弱 閃爍的光線，仿佛被深深 的湖水吞沒了。 攝影／崔永江

高貴冷艷的高山之蝶 草甸上飛過，為了這一畫面已等待多日的攝影師興奮不已。絹蝶是一類我們平時很難在田野、森林中見到的蝴蝶，它們大多生活在山地與高原。在西方國家和日本，絹蝶受到很多昆蟲愛好者的青睞，而絹蝶種類最為豐富的國度，正是中國。

這張圖片是日軍水流峰要塞的射擊孔。水流峰是日軍從1934年就開始構筑的“東方馬其諾防線”的東端起點，它矗立在圖們江邊，是圖們江東岸的制高點，在峰頂就能看到日本海。畫面中遠處霧氣彌漫的陸地是俄羅斯波塞圖半島。 攝影／趙春江

在內蒙古呼倫貝爾草原深處的新巴爾虎左旗有一座諾門罕戰役遺址陳列館，草地上陳列的蘇聯坦克模型提醒著人們這里曾經發生過怎樣激烈的戰斗。這些模型是模仿蘇聯的T-28中型坦克，它是蘇聯服役最早的中型坦克，從1933年起正式裝備蘇聯紅軍。直到今天，每當草原重新披上綠色，那些當年曾參與過這場戰爭的日本關東軍士兵和他們的后人，仍要來到這片土地上憑吊戰場遺跡，仍在尋找究竟是什么原因決定了雙方的勝敗。

供圖／劉叢志

廣東新豐縣——星空下的螢火蟲 隨著攝影器材的進步，在光線暗淡的夜晚中，拍攝螢火蟲的圖片在近些年越來越多，并且越來越精彩。高感光度以及長時間曝光的拍攝環境，讓螢火蟲暗淡的光芒在空中劃出美麗的飛行軌跡，在星空下燦爛而浪漫。攝影／潘慧恩

星軌下的杏花與長城 繁星從北京東北部與河北省交界地帶的古北口長城后悄然升起，在來自遙遠宇宙的星光下，滿山的杏花絢爛綻放，長城在杏花與星光下蜿蜒。暗夜環境曾經被認為是攝影難以涉足的禁區，而感光元件和數字技術的發展，使攝影師終于能夠將燦爛星空與地面景物相結合，顯現出超越人們視覺感知的景象。幸虧有群星運轉的軌跡告訴我們圖片表現的是夜晚景象，否則我們真會將其看作是黃昏或者黎明破曉之時的景象。攝影／陳海瀅

礦坑，大地的疤痕 還是風景？ 廢棄礦區往往有諸多疑難雜癥：采礦場、排土場、尾礦場、采空區規模龐大；除了粉塵、涌水、滑坡、泥石流外，還有土壤板結、重金屬污染和水源污染等。這樣的“問題生境”不僅不適宜人居，也是耕種和綠化的禁區。而從另一方面說，壯麗礦坑所具有的特別之美，卻也令人印象深刻。圖為內蒙古扎賚諾爾露天礦。攝影／戴煒

分布于哈密五家渠 沖洪積扇上的 辮狀水系 在廣闊的新疆荒漠地帶，我們經常能看到一條條宛若秘魯納斯卡平原巨畫一樣的線條，那是高山融水或降水在沖洪積扇上留下的辮狀水系痕跡。如果是第一次看到這種蒼涼遼闊的景色，會不由產生一種敬畏的震撼感覺。沖洪積扇是指，在河流出山口處，由沖積洪積物組成的扇形堆積地貌。當河流攜帶的物質沖出山口后，形成延伸很廣、坡度較緩的扇形地。山前沖洪積扇從扇頂到扇緣的顆粒由粗變細，賦水性由弱到強，依次為潛水深埋帶、垂直交替帶和潛水溢出帶。在潛水溢出帶，多以泉水的形式向地表排泄，由于地下水埋深淺，容易產生鹽堿地。

拍攝地點／摩納哥海洋保護區

淺水的梯田中， 星光倒影明亮而穩定 云南的元陽梯田早已是鼎鼎大名，當白天觀賞、拍攝梯田的人群散去，晚上攝影師獨自來到這里享受浪漫星空。星光不僅在天上閃耀，更是清晰地映在水田中。這樣的鏡面效果，在深水湖泊邊，幾乎是不可能見到的——一點點風浪就會將水中的星光倒影擊碎。 攝影／楊勇

蘇聯上將的叛逃 催化了戰役 為了逃避蘇聯的“大清洗” 運動，蘇聯內務人民委員部遠東地區部長格利希·薩莫伊維奇·留希科夫叛逃至偽滿洲國。當時琿春的軍事事務由日本的朝鮮駐屯軍管轄，偽滿洲國無權審訊他，他立即被日軍的專機送到了漢城，接著又被轉送到日本東京。上圖為1938年7月13日下午2點25分左右，留希科夫在東京赤坂山王酒店會見記者團，坐在中間、被記者團團包圍的即為留希科夫（供圖／許先行）。他通過茂木翻譯介紹蘇聯的情況。在得知了蘇軍對遠東地區的軍事部署后，日軍朝鮮駐屯軍的司令官立即發電報給第19師團的尾高龜藏中將，讓他密切注意蘇軍的動向。接到電報后，尾高龜藏迅速將部隊調集到了圖們江沿岸，在慶興、阿吾地完成集結(下圖?供圖／許先行)。

戰爭中 交戰雙方制空權 的相互搶奪 現代戰爭中，制空權的獲得對交戰雙方戰斗的結果具有決定性的影響。而奪取制空權，首先要依靠戰斗機來主宰戰場的天空。1939年5月下旬，為了奪取諾門罕地區的制空權，日本關東軍戰斗飛行第11戰隊進駐甘珠爾廟，建立了野戰機場。圖片上顯示的是日軍參加諾門罕戰爭主戰機型之一的96式雙翼戰斗機。在戰爭初期，日軍成功襲擊了蘇軍的飛行基地，曾一度掌握了諾門罕地區的制空權。到了戰爭后期，性能上與對手差距不大而又擁有數量優勢的蘇聯空軍逐漸控制了戰場的天空，一批日本空軍的王牌飛行員也先后戰死。 供圖／王錦思

供圖／劉叢志

夏季的北京郊外，夜晚領略浩瀚銀河 北京之北百余公里，懷柔區的深山中，銀河橫跨在森林的上空，連接著遠方城區的燈火。其實自攝影術誕生起，人們就將鏡頭對準了星空，但在膠片時代，因為膠片感光度的限制，拍攝銀河需采用赤道儀跟蹤進行超長時間曝光。直到近幾年，電子技術的發展終于將攝影師從超長曝光時間的桎梏中解放出來——數碼相機越來越高的感光度，讓人們終于得以把夜空的盛景清晰準確地呈現在圖像中。攝影／陳海瀅

無限風光在頂峰，寶光乍現驚群芳 拍攝時間：2010年7月17日?拍攝地點：安徽黃山蓮花峰 “寶光在哪兒？”“在那！”游客朋友在黃山蓮花峰頂盡情觀賞寶光。此處為黃山最高峰蓮花峰東側峰頭，堪稱黃山觀賞寶光的十大優選寶地之一。長期以來，許多游客對此并不知曉，很少抬頭顧及周邊會有寶光呈現。

塞班島 來自星星的沙 上圖：塞班島是一個由珊瑚礁構成的島嶼，但是在海邊的沙灘上，細沙中的成分卻不僅僅是珊瑚和針狀的海綿骨骼，其中數量更龐大的是一類如星星般的大沙粒，它們是古老的海洋生物——有孔蟲。有孔蟲在地球上已經存在了5億多年，它們的體表分泌有鈣質的殼，殼的形態宛若天上的星。塞班島上這些“星星”沙，顆粒大小在1至5毫米之間，顯微攝影讓我們清晰地看到它們體表精細的紋理。攝影／張超

中國礦業城市可分為三大類：一是古老的礦業城市，如自貢與景德鎮；二是近代工業化催生的，如撫順、阜新；三是建國后以礦設市模式建立的，如大慶、攀枝花等。據統計，今天中國各類礦業城鎮有400多座，礦業城鎮人口約3億人，是我國城鎮體系的重要部分。這些城鎮的發展和轉型，是影響整個中國的大事。

哈密南湖 戈壁上的間歇性 辮狀河流 從照片上看，此處干涸河床邊灘上呈線性分布的綠色斑點是灌木叢。這些邊灘有時幾年沒有水流，于是在河床上慢慢長出了一些灌木。照片中部出現的同心狀影像是被剝蝕的水平巖層。位于南疆的哈密年降水不到100毫米，很難在地表看到綠色植被。辮狀河大多發育在高山區上游河段以及沖積扇上，由多河道、多次分岔和匯聚構成辮狀。河道寬而淺，彎曲度小，河道砂壩（心灘）發育。并且河流坡降大，河道不固定，遷移迅速，故又稱為“游蕩性河”。由于河流經常改道，河道砂壩位置不固定，故天然堤和河漫灘不發育。

汽車也可以 當作觀星之鏡 一道火流星從天穹豎直地墜落，如閃電般映亮了夜空。汽車的引擎蓋記錄下流星劃過的瞬間，前擋風玻璃上，甚至可以看到點點繁星的倒影。把汽車當做“夜空之鏡”，需要足夠的耐心與運氣——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可遇不可求。攝影／楊勇

何處覓絹蝶？ 高山流石灘 滇西北白馬雪山的高山流石 灘上，一株半荷包紫堇綻放著藍紫色的花朵，花朵旁邊， 一只雌性的元首絹蝶停落在碎石上。若非仔細觀察，靜止狀態的絹蝶很難被人發現， 即便是睜大雙眼在流石灘 上苦苦尋覓的攝影師，也經常會對其“視而不見”。

吐魯番 新疆干旱地帶的沙 右圖：在新疆吐魯番周邊的沙漠中，隱藏著只有花粉大小的渾圓石英質沙粒，它們甚至比沙漠中的黃沙更為細小，但卻有著寶石般的質地 與光澤。拍攝者 張超告訴我們，這 是他多年關注并 拍攝世界各地沙 粒顯微結構中見到 的粒徑最小的沙 ——在放大100倍的 視野下，才可以觀察到其 清晰的形態。攝影／張超

夏威夷 熱帶火山島上的沙 左圖：沙子看似不起眼，實則可能蘊含著一個地區環境、氣候、生物類群種種領域的信息。這些沙是取自夏威夷島并在當地拍攝的。由于歷史上的火山作用，夏威夷島海邊的細沙中可以找到很多有意思的物質，顯微攝影技術清晰地揭示了它們的成分：比如各種熱帶海域軟體動物的外殼殘骸，比如與火山噴發有關的橄欖石與黑曜石。這些不同來歷的碎屑組合在一起，它們被海水打磨得形態各異，但多失去了棱角。 攝影／張超

奎屯大峽谷 兩岸發育的 密集線性小沖溝 沖溝是由間歇流水在地表沖刷形成的溝槽。這張圖片顯示的是暫時性水流在奎屯大峽谷兩側峭壁上的松軟巖層（第四紀砂礫石層）沖刷出來的溝槽。由于缺乏植被和土壤，雨水直接沖刷地表。沖溝侵蝕是由切溝侵蝕發展而來，規模遠大于切溝，還可以發展形成溝谷地。趕上下暴雨的時候，如果人站在沖溝邊，是很危險的事情，因為雨水的匯聚、切割非常迅速，將表面切割完后，會導致崖壁不斷崩塌，往里退縮。攝影／郝沛

人工魚礁 七十二變多演化 人工魚礁的種類非常多樣，最早期是石塊、樹枝，后來出現了鋼筋混凝土、玻璃鋼材質，近年來廢舊輪胎、廢舊車輛，甚至是退役的航空母艦也能成為造礁的好材料，人工魚礁正向著大型化、多樣化、標準化的方向不斷發展。 左圖為摩納哥海洋保護區中的一個較為傳統的人工魚礁。 右上圖為一架正在被沉入比斯開灣的波音727，海水逐漸涌入機身，見證著它從廢棄飛機到人工魚礁的身份轉變。 攝影/AmosNachoum

長安街邊的夜空之鏡 鬧市之中同樣可以找到 “夜空之鏡”。天安門廣場的西側，國家大劇院外的人工湖同樣可以在沒有霧霾的晴朗夜晚，映射出星光倒影。可惜的是，北京強烈的燈光淹沒了星空的美麗，即便氣候條件良好，夜空中的亮星也不過是寥寥幾顆。 攝影／馮宇

等待起飛，新羽化 的絹蝶在紅景天旁享受陽光 相比于體態纖弱的紫堇等寄主植物，紅景天致密的灌叢對絹蝶幼蟲提供了更好的隱蔽條件。剛剛羽化的雄性元首絹蝶吃力地從大花紅景天花叢旁邊深深的石縫中爬出來，趁著中午強烈的陽光，抓緊時間晾曬翅膀。當翅膀完全舒展開，翅脈和鱗片也在空氣中干燥定型，就是它們展翅高飛的時刻。

2010年7月17日下午，當寶光隱隱約約出現之際，賴比星提醒途經此處的游客，注意觀看寶光。這些游客懷著好奇的心情，停留5—10分鐘后，寶光如期顯現，賴比星也隨即按下快門。畫面中有13位游客，是目前為止賴比星考察黃山寶光景觀資源時，確信有游客同時觀賞寶光人數最多的一次（右）。本張照片使用16毫米超廣角魚眼鏡頭拍攝。由于多云霧和懸崖峭壁，黃山有著觀賞寶光的極佳環境，因此吸引了越來越多的攝影愛好者前來拍攝寶光。攝影／賴比星

“裝修”對比 大海的時間魔法 在許多海島旅游勝地，人工魚礁的景觀功能和保護海洋生態的功能越來越顯現，從下面兩張馬爾代夫海域的魚礁對照圖可以看出大海“裝修設計”的大手筆，原本光禿禿的金屬框架，逐漸被五彩繽紛的海洋生物所占據，變成了海底一道亮麗的風景。 攝影／Massimo Brega

黏稠的蜂蜜， 在顯微鏡下是什么樣？ 右下圖：在100倍的放大下，可以清晰看到結晶蜂蜜中的葡萄糖與果糖的結晶。葡萄糖是自然界中分布最廣泛，也是人類生理活動過程中最為重要的一種單糖；而果糖則是葡萄糖的同分異構體，它以游離狀態存在于蜂蜜以及水果汁中。攝影師在顯微攝影中運用偏振光，將晶體厚度等特性用顏色信息清晰地表現出來。除了葡萄糖和果糖，我們還可以在圖中看到渾圓的顆粒——那就是蜜蜂帶回的花粉。攝影／張超

昔日礦坑， 今天的城市綠洲 上圖為上海辰山植物園，這個綠意盎然，有著桃花源氣質的水景花園，其前身是一座有著百年開采歷史，因資源衰竭而被廢棄的礦坑。在設計師的巧妙規劃之下，煥然新生。 攝影／范菁

右頁圖攝于馬爾代夫，是一艘沉船的船尾，船只形狀依稀可辨，在大片黑珊瑚的點綴下，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水下巨型花籃”。這里水質清澈，沉船改變了水流，營造出金花鱸喜愛的環境，它們頂著海流飛舞，像彩虹般亮麗。攝影／Jason Isley

閻順 中國科學院新疆生態與地理研究所研究員 在改造地表形態的所有因素中，流水作用是最普遍的，即使在干旱區的荒漠中，它所形成的侵蝕和堆積地貌也很常見。在干旱區，流水作用形成的侵蝕地貌大到河谷、干溝，小到沖溝、切溝、紋溝，不僅分布于山地，也廣泛分布于山前傾斜平原和平原區。 流水侵蝕地貌在發育的同時，也產生了大量的松散物質，它們被洪水攜帶到溝口堆積下來，形成沖洪積扇。沖洪積扇頂與溝口相連，底部則逐漸過渡到平原。沖洪積扇中央帶坡降大，物質較粗，逐漸過渡到坡降小、物質較細的扇緣帶和平原區。 在內陸干旱區，大河的源頭都產生于大山系的冰川，在降水豐富的山區形成徑流，在平原區成為徑流散失區和尾閭湖泊區。發育更多和更普遍的則是間歇河。 間歇河也稱為季節河，它們是在雨后或山區融雪時有水流，其余大部分時間河床干涸的河流，主要分布在盆地周邊的低山丘陵區，由于數量眾多，對地貌改變的作用不可小覷。除了形成眾多干溝外，扇緣帶和平原區最常見的干河床和河床上遺留的辮狀水系痕跡，也都是它們的杰作。比間歇河更小的是暫時性水流，暴雨之后形成的短暫急流常常在疏松的巖石上形成各種線性沖溝，打上了自身特有的印記。繪圖／付大偉

陽光被遮擋， 絹蝶也不見了蹤跡 烏云忽然遮住了太陽，沒有 了陽光的照射，高山流石灘上氣溫驟降。適才飛舞的絹蝶紛紛不見了蹤影，仿佛集體 “蒸發”了一般。它們落到地面的碎石上，各自尋找石縫躲藏起來，以避免體溫隨環境溫度過快地散失。它們不僅要合理應對高海拔的惡劣天氣， 在漫長的嚴冬里，絹蝶的幼蟲還需要頑強地度過零下幾十度的低溫考驗。

金鳳蝶翅膀上的 彩色鱗片 左圖：金鳳蝶是一類中國大部分地區都可以見到的大型蝴蝶。把它美麗而彰顯華貴的翅膀放在顯微鏡下，可以清晰地看到其多變的色彩其實來自于翅膀上覆瓦狀的鱗片。鱗片上的顏色還可以分為色素色和結構色兩種，其中結構色是納米級別的微觀構造造就的，這種微觀構造會造成光的衍射，從而出現干涉色。攝影／張超

從現存的老照片中窺見戰爭的細節 1939年，因諾門罕戰役持續時間較長，斯大林邀請了西方各國的戰地記者及本國的記者、作家前往前線進行采訪。上圖是朱可夫（右一）和喬巴山（右二）一起在戰場上的畫面，喬巴山身后穿便衣的人便是西方記者。1931年的“九·一八事變”之后，日軍占領了中國的東北全境，次年建立了偽滿洲國。從左下圖日軍服部旅團長和他繪制的攻占呼倫貝爾的地圖中，可以看出日本是有預謀、有計劃地侵占東北，并進一步擴大范圍，占領外興安嶺地區以及瀕臨日本海的廣大地區。 供圖／王錦思

拍攝時間：2010年5月23日?拍攝地點：廣東連州市巾峰 巾峰是粵北連州市區東郊3公里的一座山峰，海拔約400米。2005年9月19日清晨，攝影師劉志成大汗淋漓地登上巾峰山頂，無意間在云海中發現了自己的影子，周圍還有淡淡的“彩虹”。驚喜間，他意識到這是罕見的寶光在巾峰出現，趕緊拿出隨身攜帶的相機拍了下來。寶光時隱時現，大約幾分鐘后消失。這是劉志成第一次在巾峰上見到“佛光”。這張《巾峰佛光》還入選了第一屆連州國際攝影年展《連州展》。后來他總結多年登巾峰的經驗，每年5月初至8月底，從太陽升起到上午9點鐘，只要有云霧和陽光，寶光出現的可能性就極大。從2006年5月初起，劉志成幾乎每天都登峰守候，拍到的“佛光”有不少，但都不太理想。他最滿意的還是2010年5月23日上午7點35分拍到的這張。攝影／劉志成

右下圖：在100倍的放大下，可以清晰看到結晶蜂蜜中的葡萄糖與果糖的結晶。葡萄糖是自然界中分布最廣泛，也是人類生理活動過程中最為重要的一種單糖；而果糖則是葡萄糖的同分異構體，它以游離狀態存在于蜂蜜以及水果汁中。攝影師在顯微攝影中運用偏振光，將晶體厚度等特性用顏色信息清晰地表現出來。除了葡萄糖和果糖，我們還可以在圖中看到渾圓的顆粒——那就是蜜蜂帶回的花粉。攝影／張超

東天山南麓 沖洪積扇上干涸的辮狀河流 東天山南麓常年有水的河流很少，河水流出山口后，進入平原，這里是徑流散失地，除了蒸發，大部分的水流都滲透到地表下。從這張航拍圖片，可以很清晰地看出辮狀河的特征：河床寬而淺，河道反復分岔合并，受不穩定水流作用，河道易廢棄改道，所以其沉積主要發育河床和河漫灘相，與曲流河相比，不發育堤岸和牛軛湖沉積亞相。攝影／郝沛

拍攝地點：馬爾代夫海域

臀袋 雌絹蝶的一生只有一次交配機會 在夏季剛剛到來時， 雄蝶中最強壯的蝶蛹羽化， 它們像鷹一樣四處翱翔，一邊找機會補充能量，一邊尋找 剛羽化的雌蝶進行繁殖； 而雌蝶相對雄蝶擁有更強的 生命力，它們會不遺余力尋找最適合的位置產下寶貴的蝶卵。一只雌性絹蝶伏在石塊上等待陽光，讓我們有機會觀察到它身體的一處特殊結構。 在交尾之后，雄絹蝶會分泌黏液至雌蝶腹部的末端，干燥之后形成堅韌的“臀袋”，讓雌蝶再無交配的機會。

手機屏幕的顯微結構 ——你的是哪一款？ 右圖：如今手機的彩色液晶屏幕絕大多數都是由紅、綠、藍三個點組合而成，平板電腦也是如此。每一個色點，也就是我們常說的一個像素，是構成數碼影像的基本單元。用40倍左右的顯微鏡觀察不同品牌的液晶屏幕，像素點呈現出各不相同的形態和排列組合方式。從這些細微而有趣的差異中，我們可以大體看出不同類型和等級的液晶屏在分辨率上的差異。如果有條件不妨來放大觀察，你的手機屏幕是什么樣子呢？ 攝影／張超

一聲炮響擊碎了 張鼓峰的寧靜 1938年7月31日深夜24時，日軍在朝鮮的洪儀里向張鼓峰開炮，拉開了張鼓峰事件的序幕。下圖畫面中部為圖們江，下部為朝鮮的洪儀里火車站。左圖是蘇軍勝利后，在張鼓峰山頂的一塊石頭縫里插上了蘇聯紅軍的軍旗。雙方交戰時，正值悶熱的夏季，陣亡者的尸體很容易腐爛。右頁圖是1938年8月13日，日蘇雙方召開第三次停戰會議，傍晚在張鼓峰東南山雙方交換了陣亡者尸體。 供圖／許先行 繪圖／臧卓鑫

日本關東軍 89式中型坦克 91式105毫米榴彈炮 照片中行進在草原上的日軍參戰坦克為89式中型坦克（上圖 供圖／王錦思），裝甲厚度為15毫米，動力為120匹馬力，坦克乘員4名，配備57毫米炮1門，輕機槍2挺，它的最大時速為每小時25公里。

飛機上拍“佛光”，僅此一回 拍攝時間：2008年6月29日?拍攝地點：云南香格里拉上空 由于職業習慣，每次坐飛機，攝影師林銘述都會選擇靠窗戶的座位。這一次，他選的是靠右側的窗戶，因為飛機是從昆明往麗江飛，太陽會出現在飛機的左側。在飛行的過程中，他被壯觀的橫斷山脈所吸引，拍攝了很多片子。快到麗江飛機即將降落前，他突然發現云海上出現了一個極為艷麗的“佛光”，飛機的影子也倒映在光環的中央。有意思的是，這個光環一直在跟隨飛機往前移動。“在飛機上看到‘佛光’，真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但機會總是給有準備的人的。”多年后談及這次經歷，林銘述仍然顯得很激動。他記不清坐過多少次飛機了，也曾在飛機上拍過彩虹，但拍到“佛光”卻僅此一回。攝影／林銘述

圖為上海吳淞炮臺濕地森林公園中的礦坑花園。這個由鋼渣陸續回填，總面積超過百公頃的“城市綠洲”公園集文化展示、休閑娛樂、科普教育等功能于一體，成為上海的一道新風景線。攝影／張金橋

理性與寒冷——拍攝雪花的背后故事 下雪時，你仔細凝視過落在衣袖上的雪花嗎？它們的形態通常是六邊形，但顯微攝影清楚地告訴我們，這些六邊形其實形態各異。一般肉眼可見的中、大型雪花，直徑通常在2毫米以上，而小于1毫米的雪花只能借助顯微攝影來觀察——它們通常是六棱柱、線軸形等特殊形態。攝影師把顯微鏡和相機暴露在寒冷的雪地中，讓它們的溫度降至零下5℃以下，才可以保證落在待觀察的載玻片上的雪花不在瞬間融化。攝影／張超

南天山與西昆侖山交會地帶的 山地間歇河 這張照片顯示，山地一些較大的沖溝匯聚成了一條較大的間歇性河流。一些綠色植物生長在間歇河河床較高的邊灘上。周圍的山脈遭遇流水侵蝕的痕跡非常明顯，這是由于山脈的巖石較為松軟，所以容易遭到流水侵蝕。間歇河又稱季節性河流、時令河，是指河流在枯水季節，河水斷流，河床裸露；趕上豐水季節，就形成水流，甚至洪水奔騰。這類河流通常流經干旱區域，而且年平均流量較小，但因暴雨、融雪引發的洪峰卻很大。攝影／李翔

茶卡鹽湖 柴達木盆地佩戴 的翠玉 茶卡鹽湖位于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烏蘭縣，這里的食鹽足夠中國人吃近百年。鹽湖中，每升鹵水中含鹽量超過300克，礦化度極高。從空中俯視，湖面仿佛成色上佳的翠玉，與周圍的戈壁荒漠形成強烈的對比。攝影／李建

還有更難拍攝的 蝴蝶嗎？ 和在森林或者草原上拍攝 蝴蝶不同，高山流石灘的陡坡，讓人難以正常地站立，甚至連緩慢行走也需要彎著腰尋找支撐。雪線附近天氣變化莫測，陽光暴曬與風雪霧雹毫無征兆地交替出現，當攝影師彭建生遠遠地發現了一只絹蝶時，首先要做的不是舉起相機，而是站穩腳跟。

“佛光”現前，攝影師百感交集 拍攝時間：2012年4月26日?拍攝地點：安徽歙縣石潭 石潭位于安徽歙縣霞坑鎮東面，每年油菜花盛開的時候，會吸引全國各地的旅游者和攝影愛好者前來。2014年4月23日，天氣預報說接下來的兩天有大雨。攝影人都知道，大雨后如果天放晴就會有奇跡發生。于是，24日攝影師張幫龍來到石潭。25日早上5點，天果然大晴，可惜很快大霧彌漫了整座山野，他苦等一個早上都沒拍到一張好照片。26日凌晨3點半，他早早起床，帶著期盼來到之前踩好點的位置。天空慢慢亮了起來，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望無際的云海。突然他感覺眼前一亮，側前方出現了一輪“佛光”。“‘佛光’現前，普照人間，讓我百感交集！”驚喜中，張幫龍終于拍到了一張自己較為滿意的照片。攝影／張幫龍

陽光下的碎石是 絹蝶幼蟲的溫床 雌性絹蝶往往會把卵產到 紫堇等寄主植物附近的石頭上，這樣蝶卵不僅不容易被發現，而且夏季石塊的溫度還能 加速它們的孵化。破卵而出的絹蝶幼蟲不僅懂得在石縫里 可以躲避危險，而且在進食的時候如果遇到風吹草動， 也會瞬間掉落至地面一動不動以避開天敵的視線。

蘇軍指揮官／布柳赫爾

日軍指揮官／小松原道太郎 繪圖／于曉東

寶光和“怪獸”，并稱長白山兩大奇觀 拍攝時間：2008年7月?拍攝地點：吉林長白山主峰 當時雷雨交加，攝影師韓峰只能暫時放棄拍攝，躲在石頭后面避雨。過了一會兒，雨漸漸小了，一縷陽光從韓峰背后直射過來。正當他等得焦急的時候，他發現一個七彩光環就在對面的云霧里飄蕩，而他的影子也映射在光環里。他急忙支好三腳架，記錄下了這難得的一瞬間。大約兩分鐘后，寶光環消失了。據當地人說，寶光出現的頻率比“天池怪獸”還要低，是長白山難得一見的獨特景觀，給長白山增添了神秘色彩。因此還有人將長白山寶光和天池怪獸并稱為長白山兩大奇觀。攝影／韓峰

南湖， 前世今生的巨變 廢棄礦區的身份轉換有多個方向，從濕地公園、植物園，到展覽館、博物館、賽車場、高爾夫球場、文化創意園區、遺址旅游地，都可能是其新身份。不過，要與周邊環境以及城市生活、經濟協調共振，才能真正啟動重生的引擎。圖為唐山南湖公園的清麗夕照，它的改造效果是中國老礦區重生的優秀范例。攝影／倪靖波

海底花園 戰爭遺跡的新身份 歷史上發生的多場海戰，讓諸多戰船沉睡海底， 多年之后，它們忘卻了 戰火紛爭，成為海洋生 物的新家園。也有一些國家將廢棄的坦克和裝甲車來造礁，讓昔日的戰爭機器去完成新任務。 圖為馬紹爾群島海域中，一艘沉船上“生機勃勃”的炮筒。圖為近距離 拍攝的M60坦克的炮口，現在已是一條白點 肥皂魚的家。 拍攝地點：馬紹爾群島海域 攝影／David Doubilet

廢棄鉆井 聲名赫赫的 潛水酒店 圖為詩巴丹的一座石油鉆井平臺，已經被改造為特色酒店，名為“海洋探索者”，吸引著來自世界各地潛水愛好者，其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人工魚礁。

銀河的倒影，在寧靜的鹽水中 夜色來臨，空無一人的茶卡鹽湖上空，星光明亮而燦爛。這里的海拔高度超過3000米，空氣相比于低海拔地區更加純凈穩定，是觀賞星空的理想場所。鹽湖如鏡，銀河與繁星的倒影清晰、穩定，偶爾微風吹過水面，水中的星光倒影如燭火般跳躍閃動。

與喜馬拉雅 藍罌粟為伴 素有“喜馬拉雅藍罌粟” 之稱的綠絨蒿是滇西北高山上最為精彩的花卉，它們也是很多種昆蟲的蜜源植物。雌性的元首絹蝶停落在一株總狀綠絨蒿的花冠上，一邊進食花蜜， 一邊釋放著性外激素，等待著悅己者的到來。

日軍指揮官 ／尾高龜藏

照片中的日軍火炮為91式105毫米榴彈炮，可以發射彎曲彈道的大口徑炮彈，在諾門罕戰場上是步兵的主要支援炮火（供圖／徐占江）。無論是從火力還是裝甲來看，日軍的坦克都比蘇軍的坦克落后，日本關東軍為了贏得戰爭的勝利，把國內的重炮，還有在東北地區的重炮，都調集到了諾門罕戰場上。

亦礦亦游， 礦坑的雙重身份 中國的礦山公園可分兩大類，一種是已經徹底閉礦的，如貴州萬山汞礦；一類則仍在生產的，屬居安思危，希望借建設礦山公園的契機為以后的轉型鋪設跑道，如湖北黃石礦山公園和安徽淮北國家礦山公園等。不少礦山公園有著優越的地理位置和稀有的景觀資源，大有潛力可挖。圖為遼寧鞍山大孤山鐵礦，亞洲最深的露天鐵礦。今天這座巨型礦坑仍在源源不斷提供著礦石，也成為一些旅行者參觀攝影的特別目標。 攝影／Sino Images RF

天山北麓 傾斜平原上的 辮狀水系 從圖片上看，遠處散亂的辮狀水系逐漸匯聚到近處較大的一條間歇河里。天山北麓的植被覆蓋狀況明顯好于天山南麓。因為這里的降水比南坡要多一些，生長以蒿屬、藜科、針茅等為代表的荒漠和荒漠草原植物。辮狀水系又稱辮流。辮流是多分支、寬深比大、彎曲度小、散亂無章、變化迅速的河道。辮流之所以具有這些特征，主要是因為流量不穩定，暴漲暴落，含沙量很大，并且不均一。當洪峰到來時，這種河流迅速拓寬河床，在水下形成淺灘。洪峰過后，許多淺灘出露水面，成為沙島；沙島與沙島之間是多股的河道，它們忽分忽合，交織如辮。下次洪水再來時，有些被淹沒的沙島可能被水流斜切而過，其上形成新的槽道。這樣，到下一次枯水位時，就會看到槽道的分布面目全非，有的槽道還有了大幅遷移。攝影／李翔

千條星軌，鋪滿天空與水面 茶卡鹽湖中很多地方水只有薄薄的一層，水體黏滯程度高，對星光的反射作用尤勝于梯田。長時間的曝光記錄下漫天繁星運行的軌跡弧線，鹽湖中星軌的倒影同樣清晰可辨，場面令人震撼。

天山絹蝶 Parnassius tianschanicus♂

圖是1938年8月13日，日蘇雙方召開第三次停戰會議，傍晚在張鼓峰東南山雙方交換了陣亡者尸體。

徐占江 諾門罕戰爭研究所所長 哈爾濱市社會科學院侵華日軍要塞研究所所長 在諾門罕戰爭中，蘇軍首次實施了空降作戰、“進攻防御”和“夜間強光照明”的戰術，首次采取了電子干擾戰和心理戰，后勤部門還創造了超遠距離連續補給的世界奇跡。從兵員、武器裝備到后勤補給等方面對比，日軍都不是蘇軍的對手。日軍在戰術上以步兵為主，陸軍機械化水平很低，特別是在坦克戰中，日本的坦克較之蘇聯非常落后，基本戰術動作也很呆板。從蘇聯國內來看，雖說部隊正在進行大清洗，經濟還不發達，但蘇聯是一個軍事強國，其軍工企業處于世界領先水平，其新式武器裝備明顯優于日本，其大規模機械化兵團突擊的戰術得到充分發揮，因此，在諾門罕戰爭中，蘇軍不僅控制了領空權，而且在地面上其機械化部隊與炮兵聯合進擊，基本殲滅精銳的關東軍2個甲等步兵師團和全軍唯一的一個坦克師團。通過諾門罕戰爭，蘇軍鍛煉了一批各級指揮員，他們在蘇德戰場上都發揮了重要作用。

2013年6月，世界上第一個建在廢棄采石坑里的五星級酒店在上海天馬山深坑正式動工，據稱除了精心構造的水景瀑布和空中蹦極等游樂項目外，水下還有數層觀景空間。這一工程引發了諸多議論，有人認為問題多多，得不償失；有人則好奇滿滿，心懷憧憬。廢棄礦坑的開發，與人們的生活正在發生越來越多的關聯。 圖為天馬山深坑酒店建成后的效果圖。

圖為鉆井平臺下的海洋世界，這兒有一座人工建造的“水族樂園”，幾間金屬結構的房子間有吊橋連接，遠遠看去很有意思，在這些居室中，各種魚類休養生息，厚唇石鱸居住在一層，而燕魚則居住在二層，互不干擾，鄰里關系融洽。

這里的星空 不用仰望 站在如鏡面的鹽湖中，攝影師的四周與腳下星光閃爍。這時鹽水已經浸過了攝影師的腳面，他們踩著松軟的鹽殼和淤泥，記錄著銀河的鏡像倒影。銀河逐漸升至天頂，光芒璀璨。它仿佛穿透遠方的地平線，與水中的倒影連接在一起，讓人不禁幻想，茶卡鹽湖中的鹽塊，莫非就是銀河中傾斜而下的繁星？攝影／章佳杰

紅色圓斑 重要的身份識別碼

徐占江 諾門罕戰爭研究所所長 哈爾濱市社會科學院侵華日軍要塞研究所所長 張鼓峰事件從表面上看是因為蘇聯內務人民委員部遠東地區部長留希科夫上將叛逃引起的，但事實上在這場戰爭中，日本和蘇聯都有各自的目的。 首先，雙方都想通過奪取中蘇邊境的戰略制高點來全面控制圖們江入海口地區，壓縮對方的軍事控制空間；其次，雙方當地駐軍將領均為主戰派，蘇方遠東地區軍事領導人布柳赫爾是對日強硬派，他面對的則是好戰的日本關東軍和朝鮮駐屯軍；而日本參謀本部作戰課長稻田正純大佐等人認為第19、20師團自1915年成立后，訓練素質一直較高，組建時間較長，開始就駐扎于朝鮮的咸鏡北道，擔任對蘇聯的第一線防務，但并無作戰經驗，希望利用這次機會與蘇聯進行一次實戰鍛煉，培養其成為實力雄厚的對蘇作戰兵團。稻田等人認為給蘇軍一次沉重的打擊，就會減少邊境事件的發生。

蘇軍指揮官／朱可夫 繪圖／于曉東

圖為正在建設中的天馬山深坑。攝影／董俊

中亞麗絹蝶 Parnassius actius♂ 絹蝶翅膀上紛繁艷麗的色彩，是由覆蓋在蝶翅上的無數鱗片來打造的。這些細小到肉眼都難以辨識的鱗片，通過整齊有序的排列組合構成了完美的顏色反射結構。后翅上引人注目的紅色圓斑，是絹蝶重要的鑒別特征之一，也彰顯著不同種類絹蝶獨特的氣質。

設計縝密的地下工事 日本和蘇聯的矛盾由來已久，早在1934年，為了防止蘇軍侵犯，日本關東軍沿著今中蘇邊界修筑了1700多公里的地下工事以及軍事要塞，從吉林琿春到內蒙古海拉爾共有17處筑壘地域。同時還在沿線建有野戰飛機場420個，軍用倉庫500個。圖為吉林省琿春市的小五家山地下工事，它屬于東寧要塞群。從現存的地下工事來看，當年日本關東軍為設計此項工程煞費苦心，不僅有進攻時的通道，還有地下工事被敵方攻占時，進行防御射擊的射孔。右圖的臺階通道上方原來是有隔板的，日軍可以蹲在上面向來犯者射擊。從被蘇軍炸毀的地下工事來看，工事頂層澆筑的鋼筋混凝土有兩米多厚，地道中最寬大之處有兩個排球場那么大，據推測是屯集兵力、給養、彈藥或為指揮所之用。攝影／趙春江

蘇聯紅軍 T-26、T-28系列坦克 M1938式122毫米榴彈炮 參加戰役的蘇軍坦克是由T-26、T-28和BT系列坦克組合在一起的集群。與日軍的89式中型坦克、97式坦克相比，具有明顯的優勢，草原上遼闊平坦的地形更利于蘇軍的機械化作戰。蘇聯研制的M1938式122毫米榴彈炮，由蘇聯烏拉爾重型機械廠生產。 供圖／徐占江

拍攝地點：印度尼西亞藍碧海峽 浮式魚礁 海平面下的勝景 按照所處位置，魚礁可以分為浮式魚礁和 沉式魚礁，上圖攝于印度尼西亞藍碧海峽， 當地漁民長期在海面養殖貝類的浮排也起到了魚礁的作用，讓這片 海域變得格外富饒， 魚群聚居于此，在陽光斑駁的水底穿梭，粉紅色的大海扇在海中招搖。水平面上下完全是兩個世界，海洋的魔法真是令人折服。

礦山公園， 創意推陳出新 圖為安徽淮北國家礦山公園博物館長廊，建筑創意來自井下巷道。攝影／泰峰

水下雕塑博物館 魚礁新創意 墨西哥穆赫雷斯島的 國家海洋公園中有一片特別的人工魚礁群， 或者說，是一座水下雕塑博物館。設計者 希望這座博物館能夠吸引游客的視線， 將其興趣從附近的珊瑚礁轉移到這些雕塑身上，從而保護海洋生態。 該魚礁群建成后大受歡迎，成為加勒比海中的一道奇景。

圖為雕塑博物館中的一輛“汽車”，外表質樸卻內有乾坤，設計成了海洋生物的“公寓”。 攝影／Luis Javier S. A. 繪圖／張洵

令世界贊嘆的 中國絹蝶 標本盒中的絹蝶標本，讓我們得以從容仔細地看清它們的芳容。絹蝶雖然遠看形態相似，但其不同種類、不同性別間卻有著或者明顯，或者微妙的差異。除了純白色，不同種類絹蝶翅膀的主色調還有蠟黃色、乳白色、青色乃至黑色。在光線的照射下，它們大多會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彰顯著高貴典雅的氣質。標本對于絹蝶的認知與研究，無疑是珍貴的原始資料，但在西方的研究領域與收藏界，大部分產自中國的絹蝶標本，最初都是通過非法采集與走私獲得的。攝影／黃灝

75年前，蘇聯紅軍和日本關東軍在這里大打出手，爆發了著名的諾門罕戰役。75年后，這些隱沒在黃沙碧草間的炸彈還提醒著我們，這場戰役離我們并不遙遠，至今仍在貽害著這里的人民。

上圖為浙江省長嶼硐天國家礦山公園博物館，開采形成的地貌成為博物館廳堂，展示開采歷史和地質知識。 攝影／劉振清

昔日金屬框架， 今天海中鬧市 形形色色的人工魚礁，營造出海底的別樣風景。本圖攝于菲律賓阿尼洛海域，一個巨大的長方形金屬框架被安置于傾斜的海床上，時光流逝，漸漸變成了海中鬧市。在這里，你能遇見巨型蝦虎、火焰烏賊和大群的燕魚，而歲月也改變了金屬框架的外觀，珊瑚蓬勃生長，圣誕樹管蟲伸展身軀，從海水中過濾食物，進行著它們的美餐。 拍攝地點：菲律賓阿尼洛海域

黃定天 吉林大學東北亞研究院教授 博士生導師 20世紀30年代的東北亞，因其特殊的地緣位置，成為大國利益的博弈場。在東北亞國際關系格局中，蘇日關系是非常重要也是十分敏感的雙邊關系。1931年日本侵占中國東北后，致使中蘇邊境成為“滿蘇”邊境，蘇日失去了戰略緩沖地帶，接觸面進一步擴大。“七七事變”后，日本對蘇政策日趨強硬，蘇聯也開始放棄對日“不干涉”政策，公開支持中國的抗日戰爭。在蘇日關系愈發緊張的背景下，“滿”蘇、“滿”蒙邊境地帶摩擦不斷。張鼓峰位于中、蘇、朝交界，圖們江上游20多公里處，戰略位置十分重要。關于這一段國境線的劃分，蘇日對1886年訂立的《中俄琿春東界約》的認知完全不同。蘇方力圖以條約的俄文文本強調張鼓峰在蘇聯境內，而日方依據中文文本認定張鼓峰屬于“滿洲國”領土。蘇日兩國軍隊經十余日激戰，雙方均傷亡慘重。日軍因無飛機和重武器參戰，失去了戰場主動權，不得不撤回圖們江右岸，讓出了張鼓峰的控制權。

歷時135天交戰雙方的殊死搏斗 朱可夫卓越的軍事指揮加之占有絕對優勢的兵力和武器裝備，使得蘇聯紅軍很快便掌握了諾門罕戰場的制空權和主動權，日軍陷入了被動挨打的境地，左頁圖是蘇軍攻占巴彥查干高地的戰斗場面。面對蘇軍極具殺傷力的坦克裝備，日軍被迫將炸彈綁在身上，炸毀蘇軍坦克。裝甲部隊、重炮部隊接連慘敗，迫使日軍只能采取步兵密集沖鋒的所謂“白兵主義”戰法，企圖用步槍和刺刀來解決問題（右圖）。最后日本關東軍為了挽回敗局，把秘密研制的細菌武器當作救命稻草，在這里進行了細菌戰的第一次實戰。石井四郎親自率領731部隊參與戰役，把細菌裝入石油罐里運到前線。派出20多名隊員潛入蘇軍陣地，將731部隊研制的腸傷寒病菌投撒到哈拉哈河支流的上游，企圖以此攪擾蘇蒙軍后方，贏得戰爭的主動權。但由于蘇蒙軍的飲用水來自后方鋪設的輸水管，并沒有對其造成大的傷亡（下圖）。

圖為山西大同晉華宮國家礦山公園中的礦工照片墻，在這里，人們不僅能感受昔日中國煤都的風采，還能滿足對礦井探秘的好奇心，了解原始采煤、普采、綜采和綜合掘進等不同時代的開采技術。 攝影／王子瑞

鮮為人知的 東方馬其諾防線 1933年10月，日軍參謀本部作戰課長鈴木率道大佐親自帶隊，對“滿洲國”國境地區進行嚴謹而細致的偵察。他們先以東部的牡丹江為中心，偵察了東寧、綏芬河、密山以及虎林（虎頭）各地。接著，經佳木斯、富錦到哈爾濱，再經由北正面的奇克、霍爾莫津、黑河到海拉爾，并在海拉爾就國境地帶必要地點修筑陣地問題進行了研究。1934年5月，關東軍簽發了“關作命第589號命令”，從此，他們在中蘇邊境的要塞建設工程大規模地開展起來，一直持續進行到1945年8月日本戰敗投降為止。當時日本把這一系列地下工事以及要塞等軍事設施稱之為“東方馬其諾防線”。修建這些軍事設施，日軍使用了約150多萬中國勞工。左頁下圖為日軍地下工事的地面出口，拱形的門楣上依稀可見“太平門”三個字。左上圖為日軍在琿春縣城通往防川的必經之路“大盤嶺”上修筑的“回形”秘密要塞。 攝影／趙春江

諾門罕戰役以日軍的失敗告終 1939年9月9日，日本駐蘇大使東鄉茂德向蘇聯提出諾門罕停戰要求。9月15日，東鄉與蘇聯外交部長莫洛托夫簽訂停戰協定，雙方于9月16日凌晨2時停止一切實際軍事行動。急于從遠東脫身以便全力應對歐洲局勢的蘇聯，在停戰協定簽字后就從諾門罕地區撤出了主要兵力。戰役結束后，蘇蒙聯軍在戰場現地舉辦聯歡會慶祝戰役勝利（左頁圖）。日本的俘虜被蘇軍士兵押解通過哈拉哈河上的軍用浮橋（右圖）。從日軍被繳獲的槍械可以看到，日軍當時使用的是三八式步槍和刺刀。這種步槍從1905年開始裝備日軍，在諾門罕戰爭中與蘇軍PPD-1934沖鋒槍、捷格加廖夫輕機槍對抗，不在一個級別（下圖）。 本頁供圖／徐占江

上圖為正穿行在植物園“地中海園”中的觀光客。

圖1 不該被淡忘的戰役 今日坐落在俄羅斯斯拉夫揚卡的張鼓峰事件（哈桑湖戰役）紀念雕塑，還在提醒著人們這場70多年前發生的戰役（圖2 攝影／許先行）。每年戰役紀念日期間，俄羅斯的兒童都會為參戰的老兵們獻花，他們在俄羅斯人的心目中是民族和國家的英雄（圖1?供圖／許先行）。張鼓峰上那塊曾經插了蘇軍軍旗的石頭后來被修建成戰役紀念碑，每年俄羅斯人都會去獻花，祭奠戰爭中死去的同胞（3圖?攝影／許先行）。

地形的優勢放大了蘇軍的武器優勢 哈拉哈河的河谷寬400到500米，河西岸蘇軍一方是陡峭的斷崖，高30到40米，像一面屏障陡立河旁。所以，“哈拉哈”在蒙古語里就是屏障的意思。而河東岸日軍一方則是一片沙丘，高度只有20米左右。西岸高臺上的制高點，比河東岸的諾門罕地區高100米左右。如果站在西岸的制高點上往東岸看，諾門罕地區就像一座沙盤，日軍的陣地平平整整地擺在了蘇軍面前。為了彌補不利的地形條件，日軍甚至壘起了汽油桶來提升觀察哨的高度。而為了使炮彈的射程更遠些，日軍還一度將野炮擺在了第一線步兵的前面，結果這種自殺式的戰法導致所有的野炮很快就被蘇軍炮兵消滅了。左頁圖是日本關東軍當年在甘珠爾廟修建的野戰機場。對照下圖可以看出，那時甘珠爾廟的白塔還未修建，畫面中攝影師所站之處即為日軍當年修筑的地堡。

英國“伊甸園”， 獻給新千年的禮物 英國康沃爾郡伊甸園植物園是“新千年工程”之一，建在一座曾被稱作“死地”的廢棄礦坑之上。在“千禧基金”的支持下，設計師獨辟蹊徑，使用了新材料—透光聚合膜，它比玻璃輕很多，蜂巢狀的結構既能適應礦坑復雜的地形，也能抵擋大風，外形像巨大的昆蟲復眼，從高處鳥瞰極富視覺沖擊力（攝影／Jason Hawkes）。 這座植物園養育著來自世界各氣候帶的植物，利用光滑的建筑表面收集雨水，澆灌植物，形成人工降雨和瀑布。室內溫度、濕度由感應器控制。游客們穿行在“不同氣候帶”時還需要增減衣物。這座植物園在建成后成為焦點，當年就吸引了約200萬游客。

圖2

屬于巴黎的東方園林，礦坑改造的早期經典 圖為巴黎郊區比特·紹蒙公園的航拍圖，1863年就已經建成的它，與城市水乳交融、珠聯璧合。這片土地原來是石灰石礦場，后來變成城市垃圾場。設計師阿爾方妙手回春，將部分石灰巖地形保留下來，并用混凝土等材料模仿喀斯特地貌，甚至做成真假難辨的鐘乳石，最終形成了一個富有東方風情的山水公園，也是世界造園史上的著名案例。 攝影／Yann Arthus-Bertrand

圖3

地形的優勢放大了蘇軍的武器優勢 圖是日本關東軍當年在甘珠爾廟修建的野戰機場。對照下圖可以看出，那時甘珠爾廟的白塔還未修建，畫面中攝影師所站之處即為日軍當年修筑的地堡。

日本海從此 可望而不可及 張鼓峰事件后，日軍為避免蘇軍進一步滲透，把水流峰以南的圖們江東岸劃為軍事禁區，將防川、洋館坪、沙草峰和會忠源四屯共140多戶中國百姓全部遷出，并在圖們江中立樁，封鎖航道，不允許中國居民進入日本海捕魚和從事海上貿易，至此中國船只經由圖們江進出日本海的這條通道被徹底切斷。1991年5月中國和俄羅斯簽訂《中俄國界東段協定》，后于1993年豎立了中俄兩國界碑。這塊界碑矗立于圖們江的東岸，是中俄國境線的東端起點。如今，我們只能站在這里，眺望著不遠處的日本海。 攝影／王彤

哈拉哈河的河谷寬400到500米，河西岸蘇軍一方是陡峭的斷崖，高30到40米，像一面屏障陡立河旁。所以，“哈拉哈”在蒙古語里就是屏障的意思。而河東岸日軍一方則是一片沙丘，高度只有20米左右。西岸高臺上的制高點，比河東岸的諾門罕地區高100米左右。如果站在西岸的制高點上往東岸看，諾門罕地區就像一座沙盤，日軍的陣地平平整整地擺在了蘇軍面前。為了彌補不利的地形條件，日軍甚至壘起了汽油桶來提升觀察哨的高度。而為了使炮彈的射程更遠些，日軍還一度將野炮擺在了第一線步兵的前面，結果這種自殺式的戰法導致所有的野炮很快就被蘇軍炮兵消滅了。供圖／王錦思

攝影／趙蘭富

高曉燕 黑龍江省社會科學院 歷史研究所研究員 諾門罕戰役的失敗，沉重打擊了日本軍國主義囂張的侵略氣焰，日本被迫將“北進”侵襲蘇聯的計劃改為“南進”襲擊美國，使蘇聯避免了與德、日東西兩線作戰的局面，可以集中力量打擊德國法西斯。這場戰役是蘇聯軍隊采用立體化作戰的一個典型，除陸軍的大兵團機動作戰外，配合坦克裝甲車輛、飛機、火炮等機械化戰法，對日本關東軍進行全方位立體打擊，在開闊的平坦地形上有明顯的優勢。蘇軍出動的BT-7和T-26戰車相互配合，很快將日軍的坦克和裝甲車變成了一堆堆冒煙的鋼鐵垃圾。空戰方面，關東軍航空兵出動了三個旅團成功突襲了蘇聯的塔木察布拉格機場，一度取得了制空權。但是蘇軍蘇聯空軍采用了當時世界上最先進的雙機進攻隊形，新型的伊-16戰斗機投入戰斗，很快奪回了制空權。諾門罕戰役對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局勢發展有非常深遠的影響，戰前日本當局仍為“北進”及“南進”的策略而爭，戰役的失敗迫使日本堅定了“南進”的計劃。

在這片草原上埋葬了數千日軍 諾門罕一戰，日軍兩個師團損失殆盡，一個坦克師團被打殘，參戰的7萬多人損失了三分之二，遺棄在戰場上的尸體不計其數，光是后來就地焚燒的就有4000多具。由于當時正值夏季，兩軍來不及運走的尸體在烈日的暴曬之下發出陣陣腐臭，甚至還有肚囊爆裂之事。日軍在戰地臨時挖了幾個坑，作為焚尸場。現在從這里面挖一個坑，還可以挖出一些沒有燒毀的木頭。照片僅是其中的一個焚尸點，在焚燒尸體用的汽油桶上面還可以看到“滿洲國專賣總局”幾個字。由于尸體太多，日軍都來不及打開汽油桶的蓋子，直接用刺刀將油桶戳破。攝影／趙蘭富

硝煙散去 昔日的飛機庫變成家禽飼養地 從1934年到1945年這10年時間里，日本關東軍在國境線建筑了17座要塞，同時還在沿線建有碉堡、野戰飛機場和軍用倉庫。左圖是一座保存完好的日軍碉堡，它一般修筑在“滿”蒙邊界的白阿線（白城至阿爾山、伊爾施）兩側，用以守護和防衛這條重要的邊境鐵路線（攝影／趙春江）。

圖是日軍阿爾山機場遺址，關東軍修建的野戰機場飛機庫被當地百姓稱為“飛機包”或者“飛機窩”。它的兩扇鐵門已經拆除，畫面中可以看到飛機窩的門口建起了木柵欄，推測應該是被當地人用來當作飼養家畜。

這是日軍最早完工、 投入資金和人力最多的海拉爾要塞 海拉爾要塞位于海拉爾北出口，以敖包山、河南臺陣地軍事工事為主體，松山陣地、伊東臺陣地和東櫻臺陣地相配合的軍事要塞，由地上和地下兩部分組成。海拉爾要塞是日本關東軍沿著“滿”蘇邊境1700多公里修筑的17個筑壘地段中最西端的一個要塞群落。1945年8月，蘇聯紅軍攻入海拉爾之后，將其地面工事全部炸毀。

圖為遺存的被蘇軍炸毀的河南臺地面工事，上圖是日軍修筑的地下要塞的地面通風口，因為工事處于地下深處，需要通風以保持要塞里的空氣流通。

河南臺要塞 規模宏大的地下工事里 四通八達

日本關東軍強征150多萬中國勞工修筑的所謂“東方馬其諾防線”，在設計時真是煞費苦心。海拉爾要塞地下工事主要集中在敖包山、河南臺陣地地下10-20米處。河南臺地下通道長約4200余米，大小房間55個，是海拉爾要塞日軍指揮中心。要塞的地下通道可以說是四通八達，而且每一條通道的連接處都設有厚重的鐵門—一旦某一方向的通道將要失守，日軍就可以迅速關閉與之相連的鐵門，以確保其他通道不會受到入侵者的威脅。上圖是地下工事中士兵走的樓梯，下圖是軍官乘坐的電梯。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格局 由此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 2008年3月11日，在內蒙古自治區呼倫貝爾市新巴爾虎左旗諾門罕地區，一個17歲的牧民呼格吉樂放羊時發現了一枚炮彈。他因為好奇，將炮彈上的引信拆解，玩耍中撞擊引信導致炮彈爆炸，致使他左胸外部受傷、右手拇指炸斷。呼格吉樂受傷的事并不是個案，至今，在這片草原上還有很多炮彈的碎片，沒人知道究竟還有多少未爆炸的彈藥埋設在這片草原上，但是牧人們都明白，這些是死亡的符號。 75年前，蘇聯紅軍和日本關東軍在這里大打出手，爆發了著名的諾門罕戰役。75年后，這些隱沒在黃沙碧草間的炸彈還提醒著我們，這場戰役離我們其實并不遙遠，至今仍在貽害著這里的人民。 戰爭的導火索僅僅是牧場邊界的劃分 在內蒙古自治區呼倫貝爾市新巴爾虎左旗的中蒙邊界處，有一條寬50—80米、深2米的河流，就是曾經震驚了世界的哈拉哈河。1939年，蘇聯和日本沿哈拉哈河流域，共投入20多萬精銳部隊相互廝殺，雙方傷亡達6萬多人。諾門罕戰役的起因非常偶然，其導火索就是喀爾喀蒙古車臣汗部和呼倫貝爾巴爾虎蒙古部的牧場邊界的劃分。 歷史上，無論是外蒙古還是內蒙古，都是中國領土的一部分，但是1924年11月26日，在蘇聯的支持下，外蒙古單方面宣布成立蒙古人民共和國后，原來的牧場邊界就一下子變成了國境線，而原本簡單的牧場糾紛就變成了領土主權之爭。 1931年“九·一八”事變后，中國的東北地區淪入了日本之手，隨后成立了傀儡政權偽滿洲國。1936年3月12日，蘇聯與蒙古也簽訂了《蘇蒙友好合作互助條約》，條約中提出蘇聯政府有責任保護蒙古人民共和國，防止任何侵犯，從此外蒙古成為了蘇聯的保護國。蘇聯和日本兩大強權開始了直接對抗。 1936年11月25日，德國、意大利和日本簽訂了“反共產國際協定”，形成了企圖占領和統治世界的同盟國。德國計劃掃平歐洲后向東挺進，而日本則欲在蕩平亞洲后向北推進，最終與德國在蘇聯會合。為了這一狂妄的目的，日本秘密制訂了代號為“8號作戰計劃”的對蘇作戰方案。東條英機說：“在這場我們發起的偉大戰爭中，偉大的日本要占領烏拉爾。我們應該得到亞洲重要的戰略地位，控制東方的資源。” 而當時的蘇聯，也一直想找個合適的機會來狠狠地教訓一下日本，以報當年日俄戰爭失敗的一箭之仇。所以，1939年5月，當偽滿洲國和蒙古人民共和國在諾門罕地區再次發生牧場糾紛的時候，他們背后的主子日本和蘇聯就很快出手，直接較量了。 這場戰爭，蘇聯方面稱之為“哈拉欣河戰役”，在蒙古人民共和國被叫做“哈拉哈河戰役”，在我們中國被稱為“諾門罕戰役”或“諾門罕戰爭”，在日本則被定名為“諾門罕事件”。兩大軍事強權的直接碰撞震驚了世界，然而出乎所有當事方的預料，這場本該是勢均力敵的較量，竟然是以號稱從來沒有打過敗仗的日本關東軍的一敗涂地而告終。 到底誰的拳頭更硬？ 1939年5月4日，蒙古人民革命軍第24國境警備隊士兵由哈拉哈河西岸趕著馬群，涉水過河到東岸偽滿洲國境內的草場放牧。興安北警備軍騎兵第3連駐錫林陶拉蓋哨所的一個班士兵立即開槍阻截，并上馬追趕，將蒙古牧馬人和馬群趕回西岸。隨后，蒙古人民革命軍的50余名騎兵武力攻占了設在偽滿、蒙古兩國爭議地區的偽滿洲國邊境警備部隊的錫林陶拉蓋哨所，此刻拉開了戰爭的序幕。 1939年5月13日晚21時，日本關東軍第23師團搜索隊隊長奉命率兵到達離諾門罕還有80多公里的甘珠爾廟，派出偵察兵進行作戰準備。關東軍司令部將駐齊齊哈爾的飛行偵察第10戰勤隊、海拉爾飛行第24戰勤隊、關東軍汽車隊的運輸汽車100輛，歸23師團指揮。5月14、15日，搜索隊在5架日機的配合下，向哈拉哈河以東的蒙古人民革命軍發起攻擊。蒙古方面傷亡了30余人之后，主動撤向了河西。 此時的蘇聯政府依據《蘇蒙友好合作互助條約》介入，立即將第11坦克旅開往哈拉哈河地區，同時命令駐在烏蘭烏德的摩托化步兵第

這場戰爭離我們其實并不遙遠 1940年，日本關東軍為了祭拜在諾門罕戰爭中戰死的官兵，在今呼倫貝爾市海拉爾區建了“靖國神社”，社址選在西山腳下原昭忠祠的所在地（現在海拉爾區政府前），背靠西山，面向街里，門前聳立著水磨石的牌坊。他們在西山上建的“忠靈塔”里，存有約千余名在諾門罕戰爭中戰死的日軍官兵的骨灰。上圖的水泥亭子，是參拜人凈手的地方，至今還保留著。1945年，日本“靖國神社及忠靈塔”被海拉爾當地人拆除，夷為平地。

圖中的這一段石階就是當年通往海拉爾日本“靖國神社”的道路。

昔日的戰場 成為兩國一處重要的邊貿口岸 這條寬不過二十米、深不過兩米的河道，就是1939年5月震驚世界的哈拉哈河。這里就是當年蘇聯和日本總共投入二十多萬精銳部隊為之絞殺的那片土地。跨過大橋，對面就是蒙古國。75年過去了，昔日的戰場早已恢復了寧靜，這里成了中蒙兩國一處重要的邊貿口岸。但諾門罕戰爭，這場已經被人們逐漸遺忘的戰爭，卻仍就用這些痕跡提醒著我們，這里曾經發生過怎樣的較量。

2014年８月22日，受蒙古國國防大學軍事科學院的邀請，我們隨諾門罕戰爭研究所所長徐占江一同前往烏蘭巴托，參加了哈拉哈河戰役（諾門罕戰役）75周年國際學術研討會。會議期間，我們在烏蘭巴托郊區的蒙古包里，采訪了曾經參加戰役的老兵家屬，并在蒙古包前留下了珍貴合影。圖片中間手拿戰役勛章和證書的人為老兵的兒子，圖左為徐占江，圖右為圖片總監王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