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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密林，“路”無盡頭 拍攝時間：2011年11月14日18時33分 拍攝地點：嘎瑪溝中段原始森林 海拔高度：3300米 向導帶領著牦牛隊艱難行進在嘎瑪溝的原始森林中。這是一片樹木倒伏區和高山濕地泥塘，如果稍不注意，人就有可能被淤泥沒到膝蓋深。這里沒有任何“路”的痕跡，沒有經驗的人在這里行走肯定要迷失方向。森林中樹木交錯生長，地面上長年積累起來的落葉已經變成腐殖層。由于暖濕氣流影響，這里的植物發育得特別茁壯。雖然已是深秋季節，但這一帶很多樹木的葉子還是綠油油的。

天山雪蓮——怒放在博格達峰 天山博格達峰的草甸上，雪蓮綻放。這些生長在高山雪線附近的神秘花朵，承載著各種美好的傳說：有些地方的人們認為，雪蓮花生長的山坡象征著圣潔，毗鄰的溪流之水可以治病；有些地方的人們認為，雪蓮花四周不會出現毒蟲害獸，甚至懷揣著雪蓮花行走于山麓之間，就會得到神秘力量的庇護。這被賦予眾多神話的雪蓮，究竟是為何物？攝影／李學亮

將直徑超過一米、長達數米的木頭從松軟的沙灘裝到河邊的運輸船，這個過程同樣充滿艱辛。因為運輸船的船舷位置通常高于沙灘，大象只能借助臨時搭建的木板用鼻子和腦袋使勁往上頂。不過經過馴養的大象能聽懂很多單詞，僅憑馴養它的人在旁邊下達指令就能完成各種動作。

Borge Ousland站在甲板上，眼看著落日在北冰洋的天際線上漸漸消失。冬天越來越近了，他們有可能在冬季來臨之前結束這次航行嗎？

世界盡頭與冷酷仙境 因為遙遠、寒冷、未知、漂亮，北極一直是人們心懷恐懼，卻又永遠向往的目的地。即使是在科學技術非常發達的今天，即便是在冰川融化厲害的盛夏，前往北極的航道仍然困難重重：不連續的冰山和各種未知的險境，成為一道道障礙。但這仍然阻擋不了人類對北極的好奇：在這世界盡頭的冷酷之地，人們就在不遠處建造了仙境般的聚落。攝影／Nick Cobbing

神奇的“雨燕”

三座高峰，若隱若現 拍攝時間：2011年11月9日12時11分 拍攝地點：薩迦縣種拉山 海拔高度：5000米 種拉山是陳塘溝北口和嘎瑪溝西口之間的過渡地帶，古時運送木料到薩迦寺的牛車便是從這里進出陳塘溝的。“種拉”在藏語中的意思就是“牦牛哭泣的地方”。站在山頂，可以看到世界上海拔8000米以上的山峰3座，從左往右依次是：世界第五高峰——馬卡魯峰，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瑪峰，世界第四高峰——洛子峰。距離相隔較遠，加上云層和霧氣的籠罩，三座山頂若隱若現。由于拍攝角度的關系，此時的珠峰高度看起來還不及馬卡魯峰和洛子峰。

在植物學中，雪蓮有狹義和廣義兩個概念。狹義的雪蓮指的是我國境內分布于天山上的“雪蓮花”，它們通常被稱作“天山雪蓮”。廣義的雪蓮，概念要寬泛得多，它可以泛指雪蓮亞屬和雪兔子亞屬所包含的所有種類，在我國共計49種，主要分布在西部的高山和高原上。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被通稱為雪蓮的花，與水中的蓮花毫無瓜葛，它們隸屬于菊科風毛菊屬，與菊花的親緣關系反而更加緊密。

地點／浙江麗水市景寧畬族自治縣鄭坑鄉柳山行政村半嶺自然村

由于砍伐和盜伐通常是在原始森林深處，所以從河邊的堆木場到伐木廠的最遠距離達十幾公里，那些拉木頭的大象，一大早就要出發，翻山越嶺趕往需要拉木頭的地方，途中遇到比較濕滑的地方，大象有時候還會跪下來，一點一點地往前挪，這對于腿關節很難彎曲的大象來說，痛苦可想而知。

浮冰幾乎困住了這艘科考船。世界各國都積極地從事著北極地區的科學考察活動。中國自1999年派出第一支北極科學考察隊以來，迄今已經組隊進行過4次北極科學考察了，未來5年間，中國計劃開展3次北極科學考察活動。供圖／綠色和平

大陸星與大陸瓣(上圖) 如圖所示，除南極洲外，地表上所有大陸都成雙成對地出現：北美洲與南美洲為伍；歐洲銜接非洲；亞洲搭配大洋洲。來自不同方向的3對“大陸瓣”，一齊向北極這片白色的冰面會合，組成“大陸星”。猶如3片花瓣朝向花蕊，就像三葉草。

三面青山合抱，兩條碧水匯流 拍攝時間：2008年7月 拍攝地點：陳塘鎮 海拔高度：2040米 在藏嘎拉山頂眺望陳塘鎮，兩條從喜馬拉雅山深處走出的河流——朋曲與嘎瑪藏布在陳塘鎮匯合。這里到了陳塘溝的核心地帶，環境清幽、氣候溫濕，青山絕壁上植被茂密，緩坡上有一些被開墾的農田。朋曲從畫面的右下角穿出，進入幾百米的平緩地帶；畫面右上角，嘎瑪藏布經過了長途奔襲后，將山體上“劈”出了一條溝壕，匯入朋曲。光線明亮處，一條羊腸小道旁有陳塘鎮的一處小聚落——桑貴確姆。朋曲、嘎瑪藏布匯流后，在畫面左下方位置再往前走一段距離，拿當曲從東面匯入朋曲。朋曲繼續南流，到了尼泊爾境內被稱為“阿潤河”。

甌江兩岸群峰綿延，山林茂密，物產豐富，景色秀麗，這里是畬族重要的聚居區之一，全國唯一的畬族自治縣浙江景寧畬族自治縣就位于此。供圖／王昭武

雪蓮花——花瓣非花 天山雪蓮醒目的“黃綠色花瓣”其實是花的苞片，它的花毫不張揚地聚集在苞片之中，微小而黑綠。花未成熟前，碩大的苞片包裹著嬌弱的花，防風保溫；當花已盛放，苞片也隨之張開，將和暖的陽光還給花朵。在視野開闊的流石灘上，雪蓮花這件亮色的外衣反射著陽光，期待著傳粉昆蟲的到來。攝影／范書財

攝影/吳品禾

雨季結束的時候，馴養大象的人會把大象散養在附近的森林里，等到旱季有活干的時候，再把它們找回來，套上拉木頭的工具。對于被奴役的大象來說，整整一個旱季數個月的辛苦工作又要開始了。

地點/廣西壯族自治區來賓市金秀瑤族自治縣金秀鎮六段村六段屯

云影天光映河灘 從喜馬拉雅山北麓奔騰而來的朋曲，到了定結縣境內作了短暫休整。在縣城西南方向的一片洼地上，河岸淺灘邊上發育了一大片濕地。每年春秋季節，大量的候鳥飛躍喜馬拉雅山，在這里停歇、中轉。一條暗色通道，是定結縣郭加鄉通往定日縣曲當鄉（嘎瑪溝方向）、扎西宗（珠峰大本營方向）的山路。白云下方是世界第四高峰——洛子峰。朋曲河水映著雪峰和白云的倒影，讓秋天的這片濕地顯得夢幻、迷人。

每一對大陸瓣中間正好是斷裂帶(上圖) 每個“大陸瓣”都像一對蝴蝶的翅膀，兩翼完整，中間斷裂。這個斷裂帶由海灣、內海、邊緣海和島鏈、島嶼組成，并有著強烈的地震和火山活動。還有一個有意思的現象，即每個“大陸瓣”的西側都有凹陷，如幾內亞灣之于非洲、大澳大利亞灣之于大洋洲；而東側則有凸起，并在這凸起的邊緣，環繞著一連串花瓣狀的島嶼群。

嘎瑪溝因嘎瑪藏布流經而得名，西段屬于定日縣曲當鄉，東段屬于定結縣陳塘鎮。溝中沒有人口聚居，只有幾處夏季放牧點和護林員露營地。嘎瑪溝海拔跨度為5000米至2000米，保存著高山苔原帶、高山草叢杜鵑、高山針葉林、高山闊葉林、亞熱帶森林、高山樹形杜鵑等多樣性物種。它的核心區東西長55公里，南北寬8公里，江流最窄處只有幾米，峽谷最窄處只有一二百米。

溝口啟程，爺娘相送 拍攝時間：2011年11月11日10時17分 拍攝地點：定日縣曲當鄉優洛村 海拔高度：3720米 趙春江本次穿越嘎瑪溝行程中，有4位當地人（3名向導與多布杰）和7頭牦牛一路跟隨。一路上雖然路途不算遙遠，但每一段路都是一段冒險之旅，每個細節都要在出發前做好準備。為牦牛裝載是一件技術含量相當高的活兒，需要有長期山地行走經驗的“老江湖”來完成。比如牦牛皮表面十分松滑，承載重物難度非常大。但是，在幾位有經驗的向導操作下，這一問題迎刃而解。

幾位畬族婦女在特設的“少數民族專柜”前挑選服裝布料。歷史上，畬民曾長期屬于受歧視和被壓迫的群體，與漢人之間存在著深刻的隔閡。新中國成立以后，采用了新的民族政策，對少數民族有了許多優待。供圖／王昭武

雪兔子——流石灘上的通靈之花 雪兔子，也被視作雪蓮中的一大類群。聽這個名字就可以想象出它們的分布區域以及神態——如同雪線附近的兔子，隱匿于碎石冰礫之間。? 它們是許多登山者的摯愛，拍攝到雪兔子，是山神對克服高原反應的攀登者的獎勵（攝影／王辰）

攝影/丁立凡

老撾境內的原始森林地區，散落著不少愛尼族人居住的村莊，通常只有幾十戶人家。村莊一般都在半山腰或者山頂上，房子也都是簡陋的小竹樓，條件非常差。除了在附近的山上燒荒耕種之外，許多年輕人還靠馴養大象外出干活來養家糊口。

攝影/翟向東

陳塘溝范圍示意圖 在藏語中，“陳”的意為運輸，“塘”意為道路，合起來的意思為“運輸的路”，陳塘得名于修建薩迦寺時，大量木料是從這里運出去的。陳塘溝整體看起來像個“丁”字，由兩部分組成：一部分是朋曲下游河谷，另一部分是從日屋鎮到陳塘鎮之間的拿當河谷。朋曲沿岸暖濕氣流進入較多，村鎮分布相對密集，80%以上人口為夏爾巴人。暖濕氣流對拿當河谷的影響相對較弱，沿岸村鎮稀少。陳塘溝海拔跨度為4300米到2000米，核心地帶植被茂盛、動物種類繁多，屬亞熱帶季風氣候。朋曲在陳塘鎮沒有停下腳步，而是繼續南流注入尼泊爾境內。也就是說，這條溝谷一直延伸到了境外。

北極探險前仆后繼 前往北極探險永遠是很多人的極致夢想。100多年前，挪威人內森駕駛著專為北極探險設計的“前進”號帆船開始了他的極地之旅，他于3年后奇跡般生還，并成為19世紀最接近北極點的人。此后，內森和“前進”號的故事一直激勵著志同道合者。在內森北極航行100周年之際，來自6個國家的17位科學家組成一個探險隊，并仿造“前進”號建造了“塔拉”號帆船，沿襲“前進”號的古老方式與路線，將帆船固定在冰蓋上，一路漂流至北極。然而，因為全球氣候的變暖，冰面時有融化，冰山常常“漏空”。攝影／Francis Latreille

中國已有記錄的雪兔子共26種，它們形同一個個“小毛墩”，其根牢固地深抓至地下，可防狂風；其莖葉表面茸毛濃郁，可御低溫。即使大雪將其表面冰封，雪兔子植株內部的溫度仍然可保持在4—5℃，保持生命的活力（攝影／斗改）

供圖/白濱

伐木工人借助現代化的伐木工具，能夠在幾分鐘內把一棵直徑數米的大樹放倒，所以伐木廠砍伐樹木的效率就非常高，而且據工人透露，他們的砍伐數量大約是老撾政府批文規定的數倍。

全球主要航海線示意圖 北極航道指穿過北冰洋，連接大西洋和太平洋的海上航道。在新航路開辟時代，由于繞過非洲和拉丁美洲南端的航線被葡萄牙和西班牙壟斷，西歐和北歐的探險家們希望從北大西洋尋找一條穿越北冰洋而與財富遍地的東方建立起直接貿易關系的新航線，航道探險由此展開。北極航道包括穿過加拿大北極群島的西北航道和穿過歐亞大陸北冰洋近海的東北航道（又稱為北方海航道）。 西北航道：指東起戴維斯海峽和巴芬灣，向西穿過加拿大北極群島水域，經美國阿拉斯加北面波弗特海，穿過白令海峽與太平洋相接的航道。西北航道實際上是由多條海峽連接而成的。 東北航道與北方海航道：東北航道西起冰島，經巴倫支海，沿歐亞大陸北方海域，向東經白令海峽直到東北亞的白令海。“北方海航道”與“東北航道”往往被人們交互使用。北方海航道只是東北航道的一部分，是指從新地島到白令海峽的幾條航道的統稱，航道根據冰情調整。

攝影/梁漢昌

老少背夫過險道 拍攝時間：2008年9月 拍攝地點：陳塘鎮雪雄瑪村 海拔高度：2900米 陳塘溝里山高林密，斷崖縱橫，夏爾巴人從蹣跚學步的孩童到六七十歲的老翁，人人擅長背負重物、翻山越嶺。一隊背夫從陳塘鎮雪雄瑪村前走過，正在翻越一條陡峭的山道。雖然不遠處就是一條深不可測的懸谷，但背夫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路途。頭勒一條帶子，背馱滿載的貨物，后背承受的重量甚至超過了他們的體重，當他們翻越雪山、穿過河流、攀附山崖時，背后的高山密林成了他們的陪襯。在喜馬拉雅地區，夏爾巴背夫是世界公認的高山向導和協作人員。

極夜中的極光 一個冬日的午夜，攝影師 Francis Latreille被窗外的光線驚醒：窗外似乎有無數的光縷在閃爍，“北極光！”他立即明白過來，并隨即拿起相機，記錄下這一神奇時刻。這是他在北極長達500天的漂流中，第一次遇見北極光，神秘、寧靜而又壯闊。與他同行的，全是全球最頂尖的科學家，他們都可以對北極光的現象做出科學的解釋，他卻寧愿相信神話與傳說：她是黎明的化身，是太陽神和月亮女神的妹妹，或者是神靈剎那間的現身就像北極，無論科學家還是探險者，每個人都有被招引至此的充足理由。攝影／Francis Latreille

這張照片拍攝的是福建羅源的畬族群眾學文化的場景。從照片中的人物身上我們可以看到畬族男子的服飾與漢人基本沒什么差別，而女子的服飾則富有鮮明民族特色。墻上“恩深如海”的對聯，“全民皆兵”的宣傳畫，都帶著深刻的時代烙印。供圖／王昭武

供圖/白濱

樹干又粗又重，在雨林中挪動一點都十分困難，伐木工人研制出了一種叫翻身鉤的工具，卡在樹干上，幾個人同時用力，才能把木頭翻滾到指定的地點存放。

攝影/李貴云

“北方航道”號是一艘9.5米長的玻璃纖維材質的三體船，想一想我們記憶中曾在北冰洋里航行的那些大船吧，“北方航道”號顯得如此不堪一擊！可它還是啟航了，迎著挪威北部燦爛的盛夏陽光，向“東北航道”駛去。航海者在出發前要做充分的準備，從物資到知識。在摩爾曼斯克港休整時（下圖），Borge Ousland在世界上第一艘核動力破冰船“列寧號”上研究古老的有關東北航道的俄羅斯地圖。

北冰洋：是世界最小最淺和最冷的大洋。根據自然地理特點，北冰洋分為北極海區和北歐海區兩部分。北冰洋主體部分、喀拉海、拉普捷夫海、東西伯利亞海、楚科奇海、波弗特海及加拿大北極群島各海峽屬北極海區；格陵蘭海、挪威海、巴倫支海和白海屬北歐海區。 北緯66度34分（北極圈）以北的區域，叫做北極地區。北極地區包括極區北冰洋、邊緣陸地海岸帶及島嶼。也有一些科學家從物候學角度出發，以7月份平均10℃等溫線（海洋以5℃等溫線）作為北極地區的南界。而如果以植物種類的分布來劃定北極，則把全部泰加林帶都歸入了北極范圍。北冰洋周圍的國家和地區有俄羅斯、挪威、冰島、格陵蘭（丹）、加拿大、美國、芬蘭和瑞典。

供圖/白濱

家里的親人要遠行了，爺娘妻子都前來送行，舉行一個既簡短、又溫情的送別儀式。他們提著裝了藏白酒的水壺，托著裝了青稞的盤子和上好的酥油，祝愿親人們一路上腳踏大地、步伐堅定、身暖氣順、精神飽滿、平安歸來。趙春江回憶說，每每見到這種淳樸的民風和溫情的場面，總能被感動得悄悄落淚。 拍攝時間：2011年11月11日10時28分 拍攝地點：定日縣曲當鄉優洛村 海拔高度：3720米

此外，雪兔子還有個別的另類，比如分布在較低海拔濕潤地區的星狀雪兔子，它們紫紅色的葉片鋪展于地表，高效地吸收熱量，仿佛太陽能采集器（攝影／王辰）

氈毛雪蓮——白馬雪山的紅雪蓮 1920年的一天，云南德欽的白馬雪山上雨霧彌漫。高山之上，一株雪蓮被一個叫史密斯的西方人采至標本夾中，從此雪蓮家族又多了一名新成員——氈毛雪蓮。在每年7至9月的花期，氈毛雪蓮渾圓的苞片包裹著內部的花序，在植株頂端形似球狀，有人將其戲稱為“雪山上的世界杯”。更為精彩的是，隨著花朵的綻放，它那半透明的淡黃色苞片（如圖），會逐漸轉成不透明的紫紅色（下圖），成為鮮艷奪目的“紅雪蓮”。攝影／牛洋

供圖/白濱

伐木工人在林區的居住條件十分艱苦，住的是潮濕悶熱的臨時窩棚，吃的東西全靠外面定期運送。遇到突降暴雨，給養無法送進來，伐木工人就只能自己去采集一些能食用的野生菌來炒著吃。

攝影/歐西一

怒濤奔涌鐵索寒 拍攝時間：2008年9月 拍攝地點：陳塘鎮吊橋 海拔高度：2040米 一座鐵索吊橋是陳塘溝與外界聯系的唯一通道。吊橋位于陳塘溝新月形山和藏嘎拉山之間的朋曲上。下游海拔迅速降低，朋曲水流湍急、波濤怒滾，河谷最窄處分別立著兩塊巨石，而河中間的滔滔流水中又有巨石一塊，三點正好連成一線，后來便有了這座鐵索吊橋。胳膊粗細的鋼絲相連，上鋪木板，兩側纏著幾道鐵絲，算是吊橋的欄桿。人走在上邊的時候，吊橋吱呀作響，鐵索左搖右晃。對于經常進出陳塘溝的人來說，他們早已習慣了這樣的險境。幾乎與吊橋平行的上方，三條彩色經幡懸掛空中，仿佛在默默地為行人祈禱。

需要幾個人才能搬動的木頭用鐵鏈連在一起，被大象拖拽著在滿是藤蔓和碎石的山谷中行走，阻力之大可想而知。遇到上坡，或者木頭被泥土牽絆的時候，大象會一邊嚎叫，一邊使勁前傾身體，才能使木頭一點一點地前移。

攝影/李尕

北冰洋除巴倫支海南部受北角暖流影響全年不凍以外，俄羅斯、美國和加拿大北部沿海一年僅有1/2或1/3的時間能夠通航。即使在短暫的通航期內，也必須靠破冰船開道。世界上第一艘破冰船是1864年由俄國人建造的“派洛特”號，而英國為俄國建造的“葉爾馬克”號破冰船，則是第一艘在北極航行的破冰船。隨著南北極考察事業的發展，現代破冰船已成為極地考察的重要裝備，除用于破冰外，還兼有運輸和海洋考察等任務。1957年，蘇聯建造了世界上第一艘核動力破冰船“列寧”號。北極地區的大噸位航運必須依靠破冰船。攝影／Maria Stenzel

牦牛望雪峰 拍攝時間：2011年11月12日15時8分 拍攝地點：夏古拉山口 海拔高度：4900米 歷盡艱辛，趙春江一行五人終于翻越到了夏古拉山口。這頭黑白相間的牦牛到此為止還沒有吃東西，但它仍然挺直地站立著，長久地駐足遠眺，遠處與它嘴唇齊平的是世界第五高峰——馬卡魯峰的主峰。這一刻，牦牛在想什么，看到了什么，人類永遠無法確知。畫面中，牛鈴下方是建于1790年抗擊廓爾喀侵略的防御工事，用灰色的石塊砌筑而成。

從原始森林里拖拽出來的木頭，要事先運送到離河岸更近的沙灘擺放，而這段距離對大象來說尤其艱難。沙灘松軟，其間又遍布碩大的石頭，木頭很容易陷入其中。大象每前行一步，木頭后面劃出的深溝就會隨著延長。

攝影/劉玉生

世界盡頭的爭奪戰 俄羅斯深海潛水器于2007年8月2日從北極點下潛至北冰洋洋底，并將一面鈦合金質俄羅斯國旗插在了北冰洋洋底。加拿大總理在2007年8月10日宣布在距北極點僅600公里的地方建立一個軍事訓練中心和一個深水港，以宣示其在北美西北航道和北極海床的主權。2007年8月12日，一支丹麥科考隊奔赴北極，考證2000多公里長的羅蒙諾索夫海嶺在地理上與格陵蘭島相連，以此證明北極是屬于丹麥的領土。美國一方面否認俄羅斯插旗行為的法律效力，另一方面在2007年8月6日派出了“希利”號重型破冰船開赴北冰洋進行科考，重點測繪阿拉斯加附近的北冰洋海底。挪威、瑞典、芬蘭等國也表態，認為北極的環境保護是事關全人類的大事。迄今為止，北冰洋沿岸各國已分占完北極地區周圍的陸地（包括島嶼）。

夏爾巴少女 拍攝時間：2010年7月 拍攝地點：陳塘鎮 海拔高度：2460米 洼雪、培當、莎里、雪雄瑪4村的冬居地為陳塘鎮政府駐地。盡管陳塘在行政上是一個鎮，但這里實際上還是一派鄉村田園風光。幽靜的鄉間小道上，一群夏爾巴少女緩緩地走過，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她們的白色頭飾為夏爾巴人特有的服飾，帽角的頂端插著孔雀羽毛和鮮花，象征茂密的森林里生活著的各種鳥類；邊角上有紅、黃、藍3種顏色，象征著原始森林；帽子兩邊白色的銀絲條子，則是珠穆朗瑪峰的象征。籬笆墻里邊是夏爾巴人種植的雞爪谷，旁邊的灰色小屋是他們的住所。

誘人的仙草 新疆的大巴扎中，店鋪內的天山雪蓮被賦予各種神奇的藥用噱頭（攝影／沈橋）。

長途跋涉十幾公里，一頭大象每天最多只能運送兩三趟木頭。在長達4個月的漫長旱季，它們就這樣周而復始地勞作，最終用從森林深處運送出來的花梨木鋪滿了河邊沙灘的堆木場。

攝影/李桐

一艘俄羅斯輪船在挪威希爾克內斯（Kirkenes）的碼頭進行修理。這里與俄羅斯相鄰，挪威和俄羅斯兩國的經濟和文化交流活動十分頻繁。位于挪威海岸的哈默費斯特市人口雖不足萬，卻因天然氣田的發現和開采而煥發了生機，左頁圖為哈默費斯特市天然氣液化廠。

迷魂石陣，老牛識途 拍攝時間：2011年11月12日15時51分 拍攝地點：嘎瑪溝西口 海拔高度：4890米 大量的灰色突然出現在山路上，仿佛是上帝擺出的迷魂石頭陣，沒有任何突破口。深灰色的石頭與陰沉的天空連成一片，一眼望不到盡頭。牦牛們負重艱難前行，在了無人煙的野外行走，啞巴牲口比人更有耐力，也似乎比人更有靈性。該地區的灰色石塊多出現在喜馬拉雅南麓雪線附近，因為這一側氣旋活動多，山上山下對流相對頻繁。由于晝夜溫差非常大，雪線附近的冰川晚上凍結，白天又迅速融化，如此往復，一部分過渡地帶的山石在熱脹冷縮中被反復“折磨”，逐漸變得脆弱，被剝蝕成為大大小小的不規則石塊。隨著冰舌的不斷松動，部分石塊滾到平緩地帶，形成石堆、石陣。

而在偌大的天山之上，自然萌發綻放的雪蓮花，早已難覓蹤影。由于小說、神話對其身世和功效的夸張渲染，雪蓮遭到了滅絕性的采挖（攝影／普拉提）。在夏日花期，甚至有驢友聚集天山專程來摘花。

?在森林邊緣和河岸交接的地方，遇到高坡，大象會在馴養它的人指令下，用鼻子往前拱，讓木頭順著山坡往沙灘那邊滾動，節省一些力氣。

北極地區資源 北冰洋海域的礦產資源相當豐富，特別是巴倫支海、喀拉海、波弗特海和加拿大北部島嶼以及海峽等地，蘊藏有豐富的石油和天然氣、大量煤炭、鐵、有色金屬以及金剛石、黃金等。海洋生物資源、動物資源、森林資源蘊含量也十分豐富。以俄羅斯為例，蘇聯北極資源的大規模開發始于20世紀30年代，到六七十年代，該地區已成為蘇聯主要的工業原材料基地。到1989年蘇聯經濟達到巔峰時，北極地區共生產了4.25億噸石油、5580億立方米天然氣、1.47億立方米的木材。蘇聯解體后，該地區依然生產俄羅斯大約73%的石油、92%的天然氣、76%的鎳、65%的鉛、全部的鈦和金剛石、黃金等。北極地區還生產著全俄60%的肥料、32%的鋁、50%銅、40%的木材、50%的捕魚量。俄羅斯60%的外匯是通過出口這些物資換回的，而這些物資絕大部分是通過北方海航道運輸的。北方海航道也通過與俄羅斯南北向河流的連通而影響到北冰洋南部幾百公里的地域。挪威希爾克內斯地區富含鐵元素的石頭被剖開，呈現出漂亮的條紋（下圖），這里與俄羅斯接壤，出產的鐵礦石可以直接在港口裝船，通過東北航道運送至亞洲乃至世界各地。

咬定巖石不放松 拍攝時間：2011年11月13日19時22分 拍攝地點：嘎瑪溝西口 海拔高度：3900米 翻過亂石叢之后，考察隊伍開始下坡，海拔高度迅速降到4000米以下。畫面中看到的樹林中的松樹有20米高，是嘎瑪溝西口第一次出現高大樹木。奇怪的是，這些樹木都順著同一方向生長，即由東向西往山坡方向傾斜。當地人說，這是由于氣流和風吹所致；一種比較科學的解釋是，山體和巖石正在自上而下發生潛移默化的滑落、松動，而松樹的根基深深地扎在巖縫中，從而也慢慢地順勢發生傾斜。如果說松樹是由于風向原因傾斜，迎風一側應該枝葉稀疏，但圖中的樹木兩側枝葉疏密程度并無明顯差別。

迫不得已，一些保護區安置了專門的衛士來看護天山雪蓮（攝影／沈志君）在西藏、四川、云南等地，雪兔子同樣難逃厄運，成為兜售給旅游者的熱銷特產。

裝船的環節同樣頗費周折，除了靠大象用鼻子和頭往船上頂之外，有時候船工也會利用鋼繩和滑輪，協助大象將木材拖運到船上。

山環水繞百姓家 拍攝時間：2010年7月 拍攝地點：陳塘鎮藏嘎村 海拔高度：2040米 在陳塘溝的朋曲河谷中，這是兩種不同類型的聚落。一種是在相對開闊的半山坡，房屋呈點狀分布；另一種在河岸灘涂上，房屋呈團狀分布，以節約耕地。? 站在洼雪村眺望陳塘鎮政府所在地，疏疏落落、星星點點的房屋散布在鱗次櫛比、層層疊疊的雞爪谷地中。在這里建造房屋難度較大，家家戶戶之間空間相對獨立，房前屋后是他們精心開辟的梯田。這水墨畫般的田園和房屋，是勤勞的夏爾巴人因地制宜、依山而構的杰作。由于這一帶降水較多，水土不容易保持，夏爾巴人每年耕種時節都要到山下去運土、運肥，完全靠人力完成。畫面右側，沿著一道峭壁下移視線，平緩的地帶又出現了一片耕地。? 陳塘鎮藏嘎村坐落在朋曲東岸，藏嘎拉山下一塊凸出的緩坡上，是一塊河灘，土地肥沃。由于這里的土地非常珍貴，房與房之間非常緊湊，盡量占用最少的土地。右下角一幢房子居然就建在河邊一塊十余米高的石頭上。夏季漲水的時候，人需要搭上梯子，才能爬到屋子里去。

冰川畔的雪蓮——野性難覓 傳說中，天山雪蓮千年開花。現實雖不至于如此，但生長在高寒地區的這種獨特花卉從萌發到綻放卻也需要五至十年的時光。天山一號冰川下，雪蓮的特殊氣味彌漫在陽光中。放眼望去，幾株天山雪蓮迎風傲雪，如武俠小說中的西域美景。美麗之中，卻又有一絲遺憾——這些雪蓮花都是人工種植的。市場上可以見到的天山雪蓮，當然更是批量培育養殖的。攝影／晏先

裝船的地點并不固定，遇到場地小的時候，拖拽木頭的鐵鏈無法展開，大象就不得不下到水中去拉。在等待主人指令的時候，它們可以站在岸邊作短暫的歇息。

“北方航道”號晝夜兼行，船員們到了夜間就輪流值班，不論風浪多大，都要堅持航行，這樣是為了節省時間，好在冬季來臨之前到達終點。船員們每天晚上利用衛星電話了解最新的氣象信息，以制定第二天的航行計劃。

婀娜多姿杜鵑樹 拍攝時間：2011年11月15日13時20分 拍攝地點：朗巴扎普宿營地附近 海拔高度：3300米 嘎瑪溝里的杜鵑，隨著海拔由高到低，生長著草叢杜鵑和樹形杜鵑，有粗略統計說是18種，但至今沒有人進行權威、科學的統計。如果在4—7月來到這里，可以看到漫山遍野都是杜鵑花。這種樹干呈紅色的杜鵑，樹干粗二三十厘米，樹高二三十米，其葉子甚至可以長到三四十厘米長。在茫茫原始森林中，杜鵑是身材曼妙、阿娜多姿的美少女，為嘎瑪溝的山坡、谷地增添了幾分嬌艷。

由于勞作繁重而又無法得到足夠的食料，所以每頭被奴役著運送木頭的大象看起來都是瘦骨嶙峋的。攝影師在跟蹤拍攝的時候發現，為了節省運送時間，大象在拉木頭途中幾乎是不進食的，不過象的主人通常會在每次拉木頭之前，給每頭大象喂上一塊剛蒸熟的糯米團，激勵它們再次出發。

雞爪谷磨粉 拍攝時間：2009年9月 拍攝地點：陳塘鎮莎里村 海拔高度：2800米 夏爾巴人在陳塘溝種植一種形似雞爪的谷物，叫做“雞爪谷”，這種作物據說由尼泊爾傳入陳塘，始于何時已不可考。雞爪谷每年5月育苗，6月插秧，9月收獲，谷粒成熟后為赭紅色。陳塘溝瀑布溪流遍布境內，當地居民據此發明了一種磨粉工具——水磨，已經延續了千百年。圖為一位年輕的母親正在磨雞爪谷面。將雞爪谷脫粒、曬干、磨成細粉后，放入開水中蒸煮，然后反復攪拌成面團，做成的主食叫做“忙加杜瓦”，類似于朝鮮族的打糕。

雪天露宿，以地為床 拍攝時間：2011年11月16日10時3分 拍攝地點：郭熱普宿營地 海拔高度：3000米 一路上，五個人步步為營，處處設“家”，以天當被、地做床。在嘎瑪藏布的下游，他們在一塊巨石旁邊安“家”，這里可以擋雪，但無法遮風。漫天皆白的世界里，滿身疲憊的人迅速入睡，忘記了寒冷和饑餓。天逐漸明了，人還在睡夢中。牦牛已經早起吃草，發出清脆的鈴聲，“叮咚叮咚”地響徹了山谷。

船上用水幾乎全部來自海冰。因為海水結冰時，鹽分就被析出來了，結出的海冰鹽度很低，可以被當作淡水使用。由于帆船的儲水量小，所以船員們需要時不時地鑿海冰（上圖）。在狹小的船艙里，船員們正在享受新鮮的三文魚肉，這樣的好事并不常有，他們的食品主要是壓縮干糧和罐頭，由于缺少肉類補充熱量，他們只得穿上厚厚的羊絨毛衣御寒（下圖）。

雞爪谷釀酒 拍攝時間：2008年9月 拍攝地點：陳塘鎮 海拔高度：2460米 夏爾巴人在陳塘溝種植一種形似雞爪的谷物，叫做“雞爪谷”，這種作物據說由尼泊爾傳入陳塘，始于何時已不可考。雞爪谷每年5月育苗，6月插秧，9月收獲，谷粒成熟后為赭紅色。陳塘溝瀑布溪流遍布境內，當地居民據此發明了一種磨粉工具——水磨，已經延續了千百年。圖為一位年輕的母親正在磨雞爪谷面。將雞爪谷脫粒、曬干、磨成細粉后，放入開水中蒸煮，然后反復攪拌成面團，做成的主食叫做“忙加杜瓦”，類似于朝鮮族的打糕。

氣流云團入溝來 拍攝時間：2011年11月16日18時56分 拍攝地點：嘎瑪溝東口 海拔高度：2400米 到了嘎瑪藏布下游，有人活動的痕跡也越來越明顯。這是入溝以來第一片有人類開墾的土地，這里種植的雞爪谷不久前收獲完畢，剩下了金黃的莖稈。發端于珠峰腳下的嘎瑪藏布，在其西段的上、中游，南北最寬處達到了數公里，但是到了下游東段，南北寬度甚至只有200米左右。在行政區劃上，這里已經是定結縣陳塘鎮管轄范圍。遠方的山口方向，暖濕氣流的云團自東向西流入溝內。一路上，牦牛艱難地行進，白天沒有多少時間停歇。終于要走出嘎瑪溝了，一頭隨行的老牦牛若有所思地遙望著走過來的路。

剛進入東北航道不遠，“北方航道”號在Varnecke海灣靠岸，船員們補充了一些水分，岸上居住著一個人口很少的被稱作“Nenets”的部落，部落的住地見到的多是婦女和兒童（上圖），男人們都外出工作了。北歐海區受北大西洋暖流影響，暖季多海霧。在東北航線航行的一個多月時間里，“北方航道”號一直經歷著迷霧和風暴天氣，帆船一直是逆風航行，速度達不到預期。在駛過Taymyr半島時，沉沉的積雨云壓近漂滿浮冰的海面，預示著一場更強大的風暴（下圖）。

拍攝時間：2008年9月 拍攝地點：陳塘鎮拿當村 海拔高度：2600米

危害北極生態的因素 由于常年積雪覆蓋和缺少光照，北極海域的生態承受力較低，同樣的污染對北極海域的影響較其他地區嚴重。污染物進入北冰洋的途徑有來自北大西洋經過挪威沿海的洋流和亞歐大陸流向北方的河流。當前，北冰洋海洋沉積層和生物群都受到了污染物的影響。對北極環境的進一步破壞歸因于對自然資源的開采和加工。北極擁有世界上儲量最大的石油和天然氣田，破壞環境的原因有局部滲漏和井噴、油輪泄漏和管道滲漏等問題。穿過挪威和俄羅斯北部沿海的北方海航道路線不斷發展，使得意外化學泄漏和其他破壞環境的事故發生的潛在可能性增大。此外，在北極地區的南部海洋和北極陸架海，過度捕撈由極少物種組成的相當短的食物鏈中具有商業價值的海洋物種，已成為備受關注的生態問題。軍事力量的存在及意外軍事事故的發生，如碰撞、擱淺等以及放射性污染，也是危害北極生態的因素。圖中的北極熊們正是因為游客的到來而聚到一起向游客們討食物吃。有專家稱，由于北冰洋浮冰的大量消融，以捕食海豹為主的北極熊，有的已從浮冰區遷徙到海灣區，改食魚和海帶了。

神秘溫泉，原始信仰 拍攝時間：2009年9月 拍攝地點：陳塘鎮 海拔高度：2450米 一股大泉先是從喜馬拉雅山的地下深處流出，然后發生了分岔，在落差一兩米的高臺處，又分別形成了9個泉眼，每個深約半米、溫度宜人。當地也無人能說清楚這9眼溫泉的形成年代。溫泉位于陳塘鎮雪雄瑪村的深山之中，從陳塘鎮走到那里單程需要一天時間，途中還要跨越塌方、泥石流、攀巖等艱難險阻。當法師做完敬畏禱告的儀式后，人們就來到這里洗一洗、泡一泡，十分愜意。 ? 在青藏地區，藏傳佛教信仰遍布高原，而原始的苯教信仰則主要流傳于偏遠山區和溝谷地區。苯教也是陳塘夏爾巴人的宗教信仰，這里的男法師叫“洛班”，女法師叫“卡卓瑪”，均有自己固定的服務領域和對象，不能超出其范圍。人們的生老病死、紅白喜事、祛病消災、占卜問卦都少不了法師的參與。法師所用經書都是傳承多年的手抄本。圖中，正在做法的洛班頭戴黑色熊皮帽圈，手拿銅鈴，口中念念有詞。洛班平時也正常參加勞作，恢復農民角色。?夏爾巴人的自然崇拜無處不在，豐收的時候，他們將作物的穗或粒用器皿盛好，擺放于屋內最顯要的位置，用來敬畏天地，祈求來年獲得更大的豐收。

北極冰的消融 北冰洋大部分海域海水在0℃以下，因而有大面積常年不化的冰蓋和浮冰。在7月、8月、9月暖季時，海岸邊的冰雪大部分融化了，冰山、浮冰到處漂浮，但北冰洋中心部分仍為冰蓋所覆蓋，不是連片的冰蓋，而是由面積一至幾十平方公里的大小浮冰組成的冰叢。如今由于暖季的氣溫比以前上升了，海岸邊常年不化的冰川也出現了尾端斷裂和冰川融水瀑布的現象。那些從冰川上斷裂下來的大塊浮冰，往往成為航運的危險因素。供圖／綠色和平

在青藏地區，藏傳佛教信仰遍布高原，而原始的苯教信仰則主要流傳于偏遠山區和溝谷地區。苯教也是陳塘夏爾巴人的宗教信仰，這里的男法師叫“洛班”，女法師叫“卡卓瑪”，均有自己固定的服務領域和對象，不能超出其范圍。人們的生老病死、紅白喜事、祛病消災、占卜問卦都少不了法師的參與。法師所用經書都是傳承多年的手抄本。圖中，正在做法的洛班頭戴黑色熊皮帽圈，手拿銅鈴，口中念念有詞。洛班平時也正常參加勞作，恢復農民角色。?夏爾巴人的自然崇拜無處不在，豐收的時候，他們將作物的穗或粒用器皿盛好，擺放于屋內最顯要的位置，用來敬畏天地，祈求來年獲得更大的豐收。

在航行中，經常能看到大塊的浮冰被海水推動著，向陸地上漂去（下圖）。浮冰對于航行來說是最大的危險因素，因為經常有沉重的大冰塊在海面以下很淺的地方漂浮，一旦帆船碰到它們，后果很難設想。航行過程中，船員們經常需要對“北方航道”號進行檢查和維修，圖中Borge Ousland正在加固出現了裂紋的船舵，他先鉆了一系列小孔，再用細而結實的線把裂了的船舵綁緊。

拍攝時間：2009年10月 拍攝地點：陳塘鎮雪雄瑪村深山中 海拔高度：3820米 夏爾巴人的自然崇拜無處不在，豐收的時候，他們將作物的穗或粒用器皿盛好，擺放于屋內最顯要的位置，用來敬畏天地，祈求來年獲得更大的豐收。

圍坐火塘 拍攝時間：2008年9月 拍攝地點：陳塘鎮拿當村 海拔高度：2500米 熊熊的火苗，映照著這些充滿幸福感的面龐；頑皮的小貓在火塘邊嬉戲、玩耍。就這樣，夏爾巴人家的火塘進入了我們的視線。火塘一般居于室內靠北的屋地中央，用石頭、泥坯、木棒、鐵條等圍起來，火塘就算建成了。火塘上方開有一處煙道，可以讓火苗燃燒更旺。火塘集取暖、做飯功能于一體，同時又是家庭成員、親友貴客議事的地方。夜幕降臨后，親朋好友相聚，他們圍著火塘聊著天，燒幾穗苞谷、烤幾個土豆、品一杯香茶、咂幾口濃酒，漫漫長夜就這樣不知不覺過去了。

圖2

文森特·可利亞德膝蓋發炎了，在經過巴芬灣的時候，膝蓋疼得厲害，只好在船上實施治療（圖3）。斯坦尼斯拉夫·科斯特亞辛一展廚藝，給船員們做一頓三文魚刺身改善生活（上圖）。在西北航道的巴羅海峽，文森特.可利亞德和埃利克·伯羅西爾為給“北方航道”號拍照片而留在了一塊浮冰上（圖2）。

圖3

懸流飛瀑點翠谷 拍攝時間：2010年7月 拍攝地點：陳塘鎮 海拔高度：2450米 在喜馬拉雅山脈的中段，切穿山體的朋曲由北向南流去，從喜馬拉雅山北麓高亢的寬緩谷地，逐漸過渡到南麓幽深而狹窄的峽谷，海拔迅速降低，高寒干燥的氣候明顯轉變為溫暖濕潤。峽谷兩側眾多的直流谷口高懸在陡峭的崖壁上，流水奔騰而下，形成了一道道飛瀑，它們猶如長長的銀幕懸掛于山間。有瀑布直撲谷底，更有分級跌落的落差高達數百米，直接匯入洶涌澎湃的干流，把青山翠谷裝點得更加生機盎然。據攝影師講，這幅“飛流直下三千尺”的詩意畫面居然是在陳塘鎮政府廁所的小窗口拍攝的。

云遮霧繞入仙居 拍攝時間：2010年10月 拍攝地點：藏嘎拉山頂 海拔高度：3200米 晨光熹微、云霧繚繞，懸掛在山腰上的聚落是陳塘鎮政府駐地。一座座藍色屋頂的房子如顆顆寶石點綴在青山之中。畫面左側出現了落差極大的一處懸崖，崖壁上冒出了一道銀白的瀑布。幾百年如一日，陳塘鎮上的人就是在這樣“世外桃源”中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如今，公路即將修到陳塘鎮的鐵索橋頭，那里或許將被鋼筋水泥橋所取代。趙春江對此不無擔憂，公路總有修通的一天，轟鳴的汽笛聲將徹底打破陳塘溝里的寧靜。攝影／李國平

“北方航道”號終于駛進了挪威海，離終點挪威不遠了。天際線出現了石油平臺，據統計，北極地區的石油儲量超過1億噸，未探明天然氣儲量占全球儲量的1/3。隨著北極冰的消融、北極航道通航在望，人類對北極地區的能源資源的開采將進入飛躍式的發展時期。

2011年6月，73000噸的大型油輪從俄羅斯北方港口摩爾曼斯克出發，在兩艘俄羅斯核動力破冰船的領航下通過北方海航道駛向中國。這是有史以來北方海航道通過的最大噸位貨船。不斷發展的北極航線上商業船舶在航運期間有可能造成的海域污染與生態損害，已構成威脅北極生態的“不定時炸彈”。供圖／Rosatomfl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