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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戰國時，流行鑣與銜的組合。銜，是馬口中的嚼子，在這種結構中，御手手中的韁繩系在銜兩端的環上，然后將鑣穿入銜環以防銜掉落。馬鑣功能的變化使之裝飾性增強，圖是陜西澄城劉家洼春秋芮國遺址東區墓地出土的銅馬銜鑣（攝影／動脈影），從中可見馬鑣穿入馬銜的外環及鑣體上的繁復紋飾。

圖是洛陽博物館收藏的戰國銅齒輪（攝影／動脈影）

明畫家仇英根據漢代昭君出塞故事所繪 《明妃出塞圖》絹本設色 故宮博物院藏

圖為臺北故宮博物院藏（傳）北宋蘇漢臣繪《貨郎圖》。畫中貨郎車為前有助手牽引的手推車。車上貨物眾多：左右貨筐內，有古琴、螺鈿漆盒、投壺、地毯等“奢侈品”；筐外掛著笸籮、算盤、掃帚等生活用品和廚具；竹筐上方，懸掛帽子、香囊、膏藥、掛飾等小件商品和樂器、玩具。 供圖／臺北故宮博物院

四輪童車 出自（傳）唐周昉《人物圖卷》 臺北故宮博物院藏

搖籃車 出自敦煌莫高窟第156窟前室唐代壁畫

鑣與銜 御手的制動裝置 馬鑣最初的用途是綴住馬頭上的頰帶、鼻帶、咽帶以及轡繩，其位置可參考西周馬轡頭復原圖（繪畫／劉永華），實物有河南安陽鐵西劉家莊南商墓出土的銅馬鑣（攝影／洛卡奇）等。

圖是其線描圖（繪畫／蒙陽），亦描繪了牛車出行時的盛大儀仗。

東漢 許阿瞿畫像石 南陽漢畫館藏

整裝待發 戰車御手的精神面貌 春秋晚期，車戰漸漸讓位于步戰，但御手的重要性仍然被銘記。陜西臨潼秦始皇陵兵馬俑坑，曾出土戰車甲士俑，可見御手雙手執轡的端謹形象。圖中呈現的是兵馬俑坑出土的一號車上的銅御官俑，他站立在戰車中央，手里握著六轡，眼神從容篤定，似乎堅守著春秋時期御手視死如歸的貴族精神。 攝影／李文博

圖為中國國家博物館藏“王賓中丁·王往遂兕涂朱卜骨刻辭”，其中記載了一起交通事故：甲午日，商王駕車逐獵犀牛，不料小臣的車馬撞上石頭，車軸斷裂，進而與王車發生碰撞，子央亦從車上墜落下來。圖中第一個“車”作斷裂狀，第二個“車”專指車廂。 攝影／遺岕

無敵神牌車 獨輪車，車前設彩繪猛獸圖案的木質巨大盾牌，由一人操控，可進可退。進攻時形成掩護屏障，宿營時列為寨墻。

皮影

無御不成車 隨葬品中的御手 圖為江蘇漣水三里墩西漢墓出土的明器車模型，其中銅車為獨辀車，周圍設有欄桿（車軨），后部留有出口，配備兩匹銅馬，有學者認為這是戰國晚期作品。《左傳》記載，甲士常常從后方缺口處一躍而上，稱為“超乘”。同時出土的還有一個稍微蹲坐的銅俑，其足部雖已斷失，但兩臂前伸，平握雙拳，拳中空，經研究者推斷，該俑可能是銅車的御手，由此可以想象先秦戰車的駕駛情形。 攝影／柳葉氘

槍車 四輪車，前三輪后一輪。有車廂和前擋，車廂架五支槍，槍頭由前擋伸出。可以在巷戰、守城等戰場上推車撞擊敵人或構筑防衛墻。

“良車”要質檢 “國工”有標準 《考工記》以“考工”為書名，強調“工有巧”，這比“匠巧”具有更普遍、也更高級的意義。而“考工”的極致是“國工”，國工的“技”和“術”實際上已上升到了“道”的范疇。《考工記》以造車首開，車輛造好后，還要進行嚴格的檢驗，以達到“國工”的標準。

明朝的輅車 有珍貴的實物遺存 明朝，五輅制度開始衰落，依制太子能乘用黃金裝飾的金輅，親王則用象牙裝飾的象輅。位于山東省鄒城市的魯荒王墓，為明太祖朱元璋第十子的陵墓，墓中出土了一套包含近400個木人的出行儀仗俑，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輛朱漆木象輅，上圖為其截面圖（供圖／海峰）。

商周 軛靷法 以受力的最主要的挽具軛、靷來命名。孫機先生認為：“靷的有無是劃分早期古代車類型的一項標準。”這種方法更有利于馬的力量的發揮，更能適合馬體的特點，滿足車戰中高速奔跑的要求。但是，對于御手的駕車技術要求也很高。

巧識物理規律 巧用自然之象 中國古車的設計思想中，蘊含著許多古人制器造物的“通用哲學”，如“以巧為工”，即反對死板、生搬硬套。這在制作“辀”時，體現得十分顯著。《考工記·辀人》篇記載，人們發現使用直轅的車輛在上坡時，由于重心偏移，極易翻車，而設計成曲辀便可緩解抵消部分反向拉力。古人觀察天上二十八宿中的柳宿，發現幾顆星連起來的弧度，恰好適合辀的造型，最終找到了“天人合一”的解決辦法。

圖為曹植所乘之車，牽車之馬、車后旂旗的飄帶數量皆少于天子之輅，亦符合曹植的王爵身份。

虎車 獨輪車，車架為平板，以皮革制成仿真虎形，通過繩索固定在車架上。虎腹中空，內置強弩，弩箭從虎口伸出，虎尾為發射機關。

觀顧愷之名畫 察晉代輅車之制 中國“畫祖”顧愷之的經典名作《洛神賦圖》，后世摹本眾多，描繪的是曹植和洛神在洛水之濱邂逅、離別的凄美情景，無意中也留下了當時輅車的最直觀的圖像記錄。圖為洛神所乘之六龍云車，其圓蓋方輿象征天圓地方，車后旂旗飄揚，正符合當時天子之輅的形制。

漢 斜索戲車畫像磚 河南博物院藏

法天象地的中式審美 物物結合，以和為宜 《考工記》記載的造車廂之道，最講求“法天象地”“上尊而宇卑”。遮風擋雨的車蓋作圓形，供人立、坐的車廂成方形，體現天圓地方的審美。更重要的是蓋、軫、軨、軾、各部件的尺寸，極講法度，多一分則長，少一分則短……而每一尺度的衡量，又都是在重視“人”的需求基礎上，循序漸進地改造得來。在車輿設計的細節構件上，又需符合“和”的哲學。尤其體現在“伏兔”“當兔”這兩個部件上。它們是車廂與辀、車軸與車廂結合部的木墊，不僅使結構更貼合，還要把握合適的木材與尺寸，起到良好的減震作用。工匠制器，造物以適人，一直為前人所遵循。

但在一場車戰中，兩軍的對壘其實頗費周折。首先，雙方先用弓箭互射、車隊逐漸接近后，需如右頁示意圖所示，各自向左調轉，即“左旋”，以便于右側執戈矛等長兵的武士得以順利交鋒。也就是說，車戰中有一系列規則，必得雙方共同遵守，這戰才能打起來。

享受 香車寶馬 古人云：“古者必有命民，然后乃得衣繒彩而乘車馬。”只有得到君主授官命職，方有乘坐車馬的資格。與車馬有關的器物，也便彰顯著主人的身份等級。圖為濟南市考古研究所藏西漢鎏金青銅當盧（攝影／動脈影），透雕有角蹄足神獸，后肢朝上翻轉呈S形。當盧為馬面額前的裝飾物，因位于馬頭顱正中而得名。

炮樓車 四輪車，木架構，有升高的平臺，放置火炮。為可移動火器，從高處發射火藥，與敵軍對壘。

圖據太原金勝村春秋晉國趙卿墓車馬坑3號車所繪，車身寬廣，軓前有設置金鼓的立柱，輿后有建旄（帥旗）的旗座，具備了作為指揮作戰車的條件，可能屬于革路。

每個人的心中 都有一輛豪車 古代皇家所用的輅車，無疑是古車中最高檔、精美的一種。這也引發了無數人的遐想：輅車是什么樣的？今天，我們已經可以根據文物和文獻記載，較為準確地復原出古代輅車的模樣。但也有一些富有想象力的藝術創作者，通過現代技術描繪出了自己心目中的輅車。圖即為畫師結合《明史·輿服志》等史料和自己的理解，用人工智能做出的明代金輅想象圖。整車以黃金為飾，載滿了香花、寶器，精麗至極。 制圖／ruiizh·芮徵

兩河流域 世界上最早的車 早在20世紀50年代，著名考古學家柴爾德就發表論文，以現代考古學方法研究車制，認為車子最先起源于美索不達米亞（今伊拉克兩河流域），而后傳入歐洲。上圖為大英博物館藏烏爾軍旗，由貝殼、石灰、青金石等鑲嵌而成。它出土自伊拉克烏爾古城王陵中，距今4600年左右。畫面中，描繪了多輛四輪驢車，車輪以實木拼接制成。 攝影／平如恒

望樓車 四輪車，設高45尺、帶有鐵釘的望桿。需要了解敵情時，可用繩索固定望樓車，士兵進入桿頂望斗，向周圍瞭望，可謂移動的碉樓。

循天時、遵地氣、擇美材 惟“中”為善，擇宜而從 車無輪，如鳥無翼。車輪是古車技術含量最高的部件，古人對制作車輪的思考也最用心。《考工記》提出“輪人為輪，斬三材必以其時”，意為采伐要順應時令，以調和木材的干濕、軟硬；選材還應注意木材不同的生長環境、氣候等。制作車輪的部位不同，還應選擇不同的木材品種，考慮硬度、韌度、耐磨度等。古輪制輪的智慧中，還包含惟“中”為善的哲學思想，始終把握“度”——長度、角度、深度、高度，做到與人相宜。

退居二線 步兵軍陣中的戰車 戰國以后，戰車失去了戰場中的“主角”地位。圖為秦始皇陵兵馬俑一號坑軍陣局部（供圖／Getty Images），透露出實戰軍陣的若干信息。其有兵馬俑約6000件，戰車（白線勾勒處）40輛則被分散配置于12列軍陣縱隊中的9列。這是一個以步兵為主力，混編了一些戰車的軍陣，既擁有了戰車強大的沖擊力，又可靈活自如地運轉。

西亞的車加中亞的馬 就是東亞的馬車？ 20世紀90年代，歐亞草原青銅文化得到重新認識，由此產生了馬車起源的新觀點：馬車起源于草原并隨印歐人遷徙而四處傳播。學者王海城推斷，馬車的傳播過程，可能是以接力的方式，由不同文化的人們，從中亞傳入新疆、甘肅、青海，最后到達中原。圖為甘肅馬家塬遺址M16-2車輛復原圖（供圖／甘肅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象車 四輪車，車架為平板，固定仿真象形。象腹內置槍弩等武器，伸出象口，可直接沖擊敵人。

一輛古車的技術核心也在于制輪，圖為山東嘉祥洪山漢畫像石《制輪圖》，左側半跪的男子，正用斧鑿制作榫卯構件，圖中還可清晰地看到大車輪的三段式結構（供圖／FOTOE）。

春秋 王子于戈 攝影／動脈影

南宋玉輅美則美矣 可惜華而不實 史上最華麗的輅車，應為南宋高宗紹興年間精心打造的“紹興輅”，此車在遼寧省博物館的《鹵簿玉輅圖》（右圖 局部）中有直觀的展示。此畫為南宋初年宮廷畫院之作，以工筆重彩描繪了帝王出行時“玉輅鳴鸞，九旗揚斾”的威儀場景。畫面中心的玉輅，不僅體型高大，裝飾也極盡繁復華麗，以至于馬都拉不動，不得不在車轅上橫置兩竿，前竿套馬，后竿人推，以助馬力。 供圖／文化傳播

太原春秋趙卿墓古車，攝影／易紅

西戎豪車鑲金帶銀 美“輪”美奐 甘肅天水馬家塬遺址出土的戰國車輿，以精美豪華著稱。圖為14號墓出土車輿的復原版，它擁有顯眼的巨大車輪、閃亮的輻條，以及貼滿飾片的車廂。古車整體雖為木構，卻大量使用金、銀、銅、錫、漆、寶石及料珠等材料進行裝飾、加固，每個部件都極為耐看。 攝影／動脈影

位于四川成都的明蜀王世子朱悅燫墓，也出土過一件陶制象輅（攝影／韓新輝），形制與魯王的木象輅大同小異。

圖為內蒙古陰山巖畫中的車馬形象（攝影／孫繼虎），均受草原文化劇烈影響。

戰車武器裝備 殺傷力主要靠長兵 圖為春秋戰車復原圖，可清晰看到遠射的弓矢與格斗的長兵器（攝影／路遠）。下圖還展示了車戰長兵器中最常見的戈、矛。王子于戈，可能是吳王僚州于即位前的武器，其上有精美的錯金鳥書；寬翼手心紋虎紋銅矛則飾有生動的虎紋。戈、矛原配有的長桿早已腐壞消失。而當戰士棄車肉搏時，貼身的佩劍就派上了用場。左頁的吳王夫差劍鋒刃銳利，是春秋末期的寶劍。

唐代輅車沿襲前代之制 工藝更具盛世氣象 唐代輅車，在陜西乾縣懿德太子墓壁畫中可一睹其貌，形制與《洛神賦圖》中的龍車大體相近。其車后也斜插大旗，輪、輿皆為紅色，以黃金為飾，形制與《新唐書·車服志》中描述的“金路”一致，應當就是唐代金輅車的真實圖像。唐代輅車沒有實物存世，1979年，西安東郊出土了一件鎏金龍形車飾（下圖），推斷為車轅上的轅首裝飾，造型沉穩大氣，讓我們得以管窺唐代金輅的氣勢。 攝影／海峰

元代 鞍套法 根據出土文物，至晚在元代出現了采用小鞍—肩套式系駕的車，這種鞍套法免除了木軛對馬造成的磨傷，降低了支點，放平了車轅，可以充分利用馬適于承力的肩胛兩側。既可保持行車穩定，又能增強拉車的力量。一直沿用到了今天。 據明《出警入蹕圖》中的馬車改繪

漸行漸遠 日益邊緣化的戰車 圖為鄭州市博物館中官渡之戰戰爭場面的模擬圖。兩軍對壘，嚴陣以待，其中步兵占據了大部分位置，僅有少量戰車點綴其中。秦漢以后，車戰邊緣化的趨勢不斷發展，戰爭中往往僅有少量戰車。直到明朝，戰車又突然“死灰復燃”，不過這時的戰車，其實相當于先秦的輜重車，有的是后勤運輸車，有的是裝載火器的炮車，與先秦時期的戰車已不可同日而語了。 攝影／馮建吾

圖是保利藝術博物館藏西周車形銅盒（攝影／遺岕），類似的車形器，在兩周的秦晉考古中偶有發現，或是化妝盒。

而考古出土的中國商周古車，與之相比則高大許多，使人聯想到戰場上的“重型坦克”。如上方示意圖所繪，大輪可以輕松跨越溝壑、障礙，中國古車“高”人一等，優勢主要在于良好的通過性（繪畫／揚眉）。

轔轔馬車 歐洲文化活標本 與明清中國流行乘轎不同，同時代的歐洲，人們流行乘坐馬車。圖展示了19世紀英國城市布萊頓的街景（供圖／Getty Images）。汽車發明前，馬車是主要的交通工具。

車馬復原圖，殷墟的戰車多配備二馬（攝影／常中正）

文物小檔案 明永樂 青花海水留白龍紋天球瓶 日本大阪市立東洋陶瓷美術館藏 器材：尼康D850 焦距：105mm 光圈：6.3 快門：1/160s ISO：1600

傳統“神車” 兩千多年，如出一轍 圖中掛在墻上的老獨輪車，帶著歲月的滄桑，也泛著歷史的光澤。曾經風行全國的獨輪車，凝結了古人的智慧。它巧妙地利用杠桿原理達到省力效果，使人力可以推動數百斤的重物，并能在崎嶇的小路上通行無阻，堪稱傳統“神車”。

圖為1946年，美國海軍軍官觀賞慈禧太后的汽車（供圖／Corbis）。汽車初入中國，猶如天外來客，對國人的心理造成了重大沖擊。但它不再被視為“奇技淫巧”，迅速融入中國。

車隊左旋，車右交鋒 車戰中短兵相接的前提條件 圖為山西青銅博物館中所繪的先秦車戰場面——兩軍相遇，兵器交鋒，戰車兵、步卒混戰，斗爭激烈而殘酷（供圖／匯圖網）。

文物小檔案 南宋 官窯青釉葵口碗（碗內壁局部） 日本東京國立博物館藏 南宋花式青瓷碗，碗口作六處內收，碗腹壁也隨花口略收曲線，如同蜀葵花瓣，呈現六瓣出筋的效果，故今多稱為“葵口碗”。碗內外施青釉，胎薄釉肥厚，天青色透出絲綢般的酥光質感，如冰似玉，典雅含蓄。開片也是這件作品的特色。瓷碗出窯后，由于胎與釉膨脹系數不同，加上700余年的傳世，釉層漸漸內裂，形成大小、深淺不一的裂紋。表層的開片因日常沁染，產生深灰似鐵、紫褐如金的大片紋，俗稱“金絲鐵線”。內隱的開片則呈現細小而層次不一的碎紋，如同冰裂，若隱若現。 開片原本是陶瓷燒制產生的自然現象，早期被視為缺陷，后來人們逐漸開始欣賞這種“缺陷美”，刻意制作出滿布開片的哥釉，成為中國陶瓷趣味獨特的裝飾工藝手法之一。 器材：尼康D850 焦距：105mm 光圈：7.1 快門：1/80s ISO：640

圖為四川博物院藏漢代“酒肆”畫像磚，磚面左下部的椎髻短衣者正推著獨輪車離去，與后世的獨輪車極為相似。這類當壚賣酒題材的畫像磚，多見獨輪車的身影，車上載著方形容器或酒樽，獨輪車或許還當過那個時代的“外賣小車”。 供圖／匯圖網

圖為英國國王查爾斯三世和王后卡米拉乘坐鉆石慶典馬車，參加“國王游行”（供圖／AGENCE FRANCE-PRESS）。即便到了今天，馬車依然是王室貴族的標簽，象征著君主制、財富、傳統和威嚴。

不過在古希臘，戰車并非戰場的“主角”，這里的戰爭以船戰更為有名。圖為河南安陽殷墟博物館新館所展示的中國早期的車馬遺跡之一——殷墟車馬坑，為一車二馬，圖為車馬復原圖，殷墟的戰車多配備二馬（攝影／常中正）。

文物小檔案 清雍正 仿汝釉帶紫金釉連座缸 故宮博物院藏 器材：尼康D850 焦距：105mm 光圈：7.1 快門：1/125s ISO：3200

圖為民國時期，廣州街頭的交通警察和公共汽車（供圖／文仕博檔館）。這些新設施的出現，塑造出現代的城市景觀。

戰國 寬翼手心紋虎紋銅矛 攝影／鞠驍

文物小檔案 明初 鈞窯玫瑰紫釉盤 保利藝術博物館展出 器材：尼康D850 焦距：105mm 光圈：5 快門：1/160s ISO：320

東漢 帷車畫像磚拓片 四川成都市羊子山一號墓出土 攝影／卡拉·蔡

漢代 胸帶法 戰國之后，雙轅車成為主流，軛、靷分離。當馬匹牽引車輛時，只是胸帶受力，車軛僅僅起支撐車衡、車轅的平衡作用，馬匹的受力點分別為頸部和胸部，大大提高了馬匹拉車的力量。與軛靷式相比，胸帶法構造簡便，且馬體局部受力減輕。但頸部的軛位置上移，重心提高，增加了不穩定性。 據內蒙古和林格爾新店子漢墓壁畫改繪

古代對于獨輪車的開發，層出不窮，如今卻慢慢退出了舞臺。上圖為浙江杭州再現的宋代貨郎車，獨輪車上掛滿琳瑯滿目的小百貨，猶如從宋畫中走出來一樣（供圖／中國絲綢博物館 貨郎車制作／陳喜悅）。

靠右還是靠左 通行規則彰顯時代變遷 圖為民國時期上海河南路的街景（供圖／秦風工作室）。黃包車載著客人穿梭往來，一律靠左側行駛。

圖所繪為楚漢濰水之戰的情景（供圖／圖蟲創意），可見騎兵在其中占據了重要地位，而騎兵的崛起，正是戰車衰落的原因之一。

東漢 瑞獸車馬出行畫像石拓片 臨沂市博物館藏 攝影／遺岕

西方 頸帶法 以頸帶將牲畜固定在車衡上，頸部是牲畜的主要受力部位。其存在著一定的缺陷：頸帶易壓迫馬的氣管，導致馬在奔馳過程中呼吸困難，影響馬的奔跑速度、力量的發揮。羅馬帝國直到8世紀才出現胸帶式系駕法。 據埃及新王國時期壁畫（約公元前14世紀）改繪，在頸帶法基礎上，再綁縛腹帶，由于沒有車軛，繩帶須緊縛車衡，勒緊軀體。

曾經花樣翻新的獨輪車 成了慢慢消失的風景 在20世紀初的黑白老照片中，是一種特色獨輪車，被稱為加帆車，它巧妙利用風力，不僅省力，還能提升速度。據記載，這種“陸地版帆船”可能在公元5世紀即已出現，明末清初傳至歐洲，曾引起巨大反響（供圖／FOTOE）。

那么，交通規則何時改為靠右行駛呢？圖為上海17路無軌電車（供圖／張才）。電車車頭張貼有告示：卅五年元旦起各種車輛改為靠右行駛。抗戰時期，美國汽車開始大量進入中國，左駕車占了數量優勢。于是政府下令從1946年1月1日零時起，汽車一律靠右行。

四馬奔騰載甲士 先秦戰車的“超能小分隊” 四馬拉車，甲士三人，左頁圖為戰國戰車綜合復原圖（繪畫／劉永華）。馬屬于戰車的動力裝備，四馬齊上，既可發揮戰車的疾、猛等特色，也增強了馬的長途奔襲能力。三名戰車兵均著甲胄，被稱作甲士。中為馭手即“御”；居左者控弦拉弓，往往為一車之長，稱為車左、甲首；右之戰士為副，稱車右，執長兵。三人緊密配合，組成一個戰車小分隊。從西周到春秋、戰國乃至秦，中國的戰車都盛行這樣的四馬三人之制。

東漢 祥禽瑞獸、車馬畫像石 徐州漢畫像石藝術館藏 攝影／我是綠石

春秋 吳王夫差劍 攝影/鞠驍

秦始皇陵二號銅車馬·安車

草原之舟勒勒車 行則車為室，止則氈為廬 至今在內蒙古的東、西烏珠穆沁旗等地區，仍可見一種車輪巨大的傳統木車——勒勒車。據說其名源自對牧民吆喝牲口聲音的模仿。勒勒車的車軸、車輪多用樺木、榆木等硬質木材制成，結構簡單，適合在雪地、深草、沙漠等地形行駛。牧民們遷居時，會將帳篷和日常用品裝到勒勒車上搬運，多輛勒勒車還可以組成車隊。上圖即為草原上成排的勒勒車。 攝影／彭學平

圖為賽車行駛到蒙古后，前來圍觀的喇嘛與官員（供圖／文化傳播）。

輕車 據《周禮》所載，輕車是用于攻擊的戰車，圖為湖北江陵九店東周楚墓M104號車馬坑2號車復原圖，即屬于車身輕、速度快的輕車。其造車用材選用輕質的材料，如多選用藤等質輕的材料來做車的輿欄、車軾，且車輿圍欄結構簡單，從而減輕了車的自重。

其碑首螭龍盤踞，與唐代碑制幾乎一致，圖為唐代李勣墓神道碑（攝影／高大白）。歷史上新羅改易唐服，行用唐朝年號，并派學生遣唐留學，深受唐文化影響。

秦·秦始皇的馬車 繪畫／于繼東

別致四輪車 可以運貨，也能載人 貨車運載的貨物越重，所需畜力越多。北宋載重數十石的太平車，有時需用20余頭驢子或騾來牽引。明代更出現了規模巨大的四輪合掛大車，載重五十石。圖為遼寧省博物館藏明仇英《清明上河圖》（局部），可見一輛由8頭驢子牽引的特殊四輪車。四個輪子分別裝在前后兩個車廂下，前車輪小，后車輪大，兩車相連，前車車廂和后車車尾都堆著成袋的貨物，而后車也坐著客人。 攝影／我是綠石

為河南新鄭鄭韓故城春秋車馬坑（攝影／左冬辰），不同于墓葬所出，此坑乃是為了祭祀社稷之用。

圖為修復后的戰國漆奩側壁車馬出行圖局部。畫面中，三匹駿馬拉著一輛雙輪獨辀無傘蓋的立車，很可能是當時楚國貴族的迎親車。該漆奩出土于湖北荊門包山2號楚墓，反映了楚人車馬出行的生活實景。 攝影／柳葉氘

老牛拉大車 任重而道遠 先秦時期文獻多將造型簡單而笨重的運貨車，稱為“大車”。大車由牛牽引，使用直轅，以保證車輛的載重。圖為2019年南京博物院展出的東漢畫像磚（攝影／劉兆明）。畫面中，車夫趕著一輛直轅牛車，似乎正要返回莊園。宋代，出現了以運輸車輛工作場景作為描繪對象的《盤車圖》，而經濟發達的城市，也常有各式各樣的貨車往來。

西漢 錯金銀銅鋸齒形器（劉勝墓、竇綰墓出土車廂加固裝飾件） 河北博物院藏 攝影／勇汽水

傳統與現代碰撞 轎子與馬車退隱 圖為1907年北京—巴黎汽車拉力賽上，一輛賽車艱難拖曳在北京的泥路上（供圖／TPG）。傳統與現代的相遇，就是這樣猝不及防。

車馬坑面面觀 各有國情在此 周朝車馬禮儀隨著諸侯分封傳播到各個區域，但由于每個諸侯國有自己的文化特色，所以車馬坑的面貌不盡一致。圖為山西太原春秋趙卿墓車馬坑（攝影／柳葉氘），延續了西周晉國的規制，車馬分葬，重在展示其價值；

圖為北宋張擇端繪《清明上河圖》局部，三頭牛奮力牽拉的車子可能是當時的客貨兩用車。

圖為民國時期，廣州街頭的交通警察和公共汽車（供圖／文仕博檔館）。

蘋車 據《周禮》所載，蘋車，“屏也，所用對敵自蔽隱之車也”。圖為河南淮陽馬鞍冢戰國2號車馬坑中的4號車復原圖，其三面全披掛上銅甲板，軾前則為木板，由此“武裝”起來，雖車身較重，但增強了屏障性能，可能屬于蘋車。

圖為清華大學藝術博物館藏清代紅色緞繡獅子紋鎧，是模仿古代將士鎧甲形制的戲衣（攝影／吳西羽）。圓領、直身、對襟，兩肩、胸背和腰襟全部裝飾包金線織繡成的鎖子甲紋樣。雙肩繡獅首紋，腰圍繡雙獅戲球紋。清宮大戲中，副將、侍衛和神將均穿鎧。

圖為湖北荊州熊家冢戰國楚墓車馬坑（攝影／王江緣），仍保持著雙馬駕乘時的姿態，以復現生前情景；

車輛來來往往 經濟興旺繁榮 承擔運輸任務的貨車，是古代車輿家族中的一個重要類別。牛車是最常見的貨車形式。圖為上海博物館藏南宋朱銳繪《盤車圖》（又名《溪山行旅圖頁》），一輛牛車正拉著沉重的貨物，在寒冬的積雪中奮力前進（攝影／柳葉氘）。

李鴻章的轎子 中堂大人的身份 官員乘轎制度化之后，坐轎子成為了身份等級的標志。圖為甲午戰爭后期，李鴻章離開京城，赴日本談判求和的插畫（供圖／文化傳播）。李鴻章向來出行乘轎，還鬧出過不坐汽車非要乘轎的笑話。

從希臘到中國 世界早期戰車的風采 古代戰車并非中國獨有。在中國的先秦時期，世界各地也陸續出現了戰車的身影。圖為公元前6世紀古希臘花瓶上的繪畫局部，英勇的希臘士兵正在搏斗，戰車也出現在戰場之中（供圖／TPG）。

經濟繁榮的時代，貨車的作用尤其突出。明清時，隨著全國性長途貿易的發展和金融業崛起，鏢車應運而生（攝影／陳曉東）。鏢車上會插掛鏢旗，使用特制貨箱——鏢箱，以此和其他運貨車輛區別。

戰國時期 魏國 錯金銀馬首形青銅軏（yuè）中國國家博物館藏 攝影／黑敀

草車

這些新設施的出現，塑造出現代的城市景觀。圖為西康省交通局的汽車（攝影／莊學本）。抗戰軍興，汽車的國防軍事功能得到極大發揮，深深扎根在國人心中。

圖是延安市甘泉縣境內的秦直道遺址（攝影／劉帆）。

最暗的一顆星 照耀最亮的人生 仰觀北斗第四星——位于斗柄與斗勺連接處的天權星，會發現它比其他六星暗了數倍，竟是北斗七星中最暗的一顆，而這就是民間傳說中的“文曲星”，掌管世間文運，為讀書人“賦能”。豐神俊朗、文質彬彬、才華橫溢、妙筆生花……這些詞匯最符合人們對這位星君的想象。說某讀書人是“文曲星下凡”，堪稱對他的最高褒獎。

糧車

乘轎抑或騎馬 大好河山皆可游 圖截選自明代畫家仇英所繪的《清明上河圖》，展示出行人乘轎和騎馬的場景。宋代以后，馬價的飆升和人力成本的低落，使轎子得以流行。將轎子改造成全封閉的轎廂，又大大提升了私密性和舒適感，于是乘轎出行漸漸成為主流。盡管歷朝歷代都力圖矯正乘轎帶來的“柔弱”風氣，頒布了許許多多的乘轎禁令，但是并不能與全民乘轎的熱潮相抗衡，最后都變成了一紙空文。與此同時，中國馬車的發展陷入了停滯。

圖是今人繪制的記里鼓車結構線圖，可見部分齒輪“遞相鉤鎖”，通過鏈條傳動，控制木人擊鼓（繪畫／一張倬子）。

取直向前 中國歷史上最早的“國道” 秦統一六國的第二年，就下令修筑以咸陽為中心，通往全國各地的馳道。主要干線有兩條，一條直達燕、齊，一條通向吳、楚。因按最近的距離取直，所以也被叫作“秦直道”。據記載，當年的秦直道道寬50步，道旁種樹。2000多年過去了，俯瞰留存于世的陜西延安秦直道遺跡，依然可遙想昔日暢達之貌（攝影／張鵬飛）。

北斗七星君?那些神通 北斗信仰源于古人的星辰崇拜。按道書《北斗經》所載，北斗七星化身七位星君，管理著下界的壽祿貧富、生死禍福、幽冥之事，即所謂“司命之神”。圖為山西永樂宮元代壁畫《朝元圖》中的“北斗七星”。七位星君各有神通：

車行一里，擊鼓一次 用齒輪帶動“里程表” 圖為漢代記里鼓車復原模型（供圖／視覺中國），該車的記里功能依靠齒輪來實現，利用車輪的周長，測算行車的里數。《宋史》記載，宋人復原記里鼓車時，用到大小輪8個，“合二百八十五齒，遞相鉤鎖，犬牙相制，周而復始”。中國是應用齒輪最早的國家之一。

圖是湖北潛江龍灣遺址出土的排水管（攝影／朱子浩）。該遺址曾經是東周時期楚王的離宮——章華臺。考古人員在這里清理出大型建筑基址、貝殼路、排水管等遺跡。在路面和建筑下方安設陶排水管道的歷史，在我國可以追溯到新石器時代。

彩繪小圖是根據清代外銷畫繪制的清代貨車（繪畫／揚眉）。 圖為茶館拉水車

用什么方法實現“指南”明朝手繪圖避重就輕明代百科式圖錄類書《三才圖會》中繪制的指南車圖（供圖／寶蓋頭）

熙來攘往 兩三千年前的車轍與排水管道 這張照片拍攝于河南安陽殷墟宮殿宗廟遺址的車馬坑展廳。近處展示了2000年在安陽航校一帶發現的商代道路遺存，可見清晰的雙向車轍痕跡，道路寬度約為8.35米（攝影／左冬辰）。

貨車來助力 城市街道多熱鬧 宋代以后，隨著商品積累增加、白銀流通，商貿走向繁榮，手工業和商業分工越來越細。在城市的街道上出現了各式各樣的店面和攤位，他們使用車輛來運輸貨物，甚至直接以車為店，流動販售。圖為清代畫家馮寧以《宋院本金陵圖卷》為藍本所繪，展現了車水馬龍的街市，而畫面中，既有販售茶飲的獨輪小車，又有為酒店、米鋪運貨的牛車、驢車等。

大輪VS小輪 越野顯優勢 以古埃及戰車（供圖／FOTOE）為代表的西方古代車輿，追求輕便快速，多設計為小輪、少輻、低重心。

變傳說為實物把古代科技搬進展廳 指南車與記里鼓車，對古人而言無疑是超前的科技產物，因此被不同時代的人們視作技術巔峰的象征，試圖解釋其原理并復原出實物。如今，許多省市的博物館、科技館都展出過這兩種車的復原模型。圖為北京古觀象臺展示的記里鼓車，今人刻意模仿出土青銅器的顏色，似為彰顯這一古車由來已久。 攝影／海峰

車已遠走 車痕猶在 這張照片拍攝于河北省張家口市的蔚縣，古堡堡門下的石板路，已經在時間的打磨下隱隱泛光。古時的車輪是木頭做的，很窄，木輪外周被箍上一層鐵，以便讓車輪更加耐用。在與石板或泥土路面經年累月的摩擦中，留下了圖中這樣的車轍痕跡。 攝影／陳之忠

隋 麹慶墓石棺床前擋神王像 攝影／遺岕

煤車

圖為在南京博物院李鴻章的坐轎（供圖／人民圖片）。轎頂有4條金漆雕龍，極盡奢華。

圖為湖北荊州熊家冢楚墓出土的車馬復原模型（攝影／王江緣），生動再現了御手如何通過轡和馬鑣來控制馬匹。

圖是山東博物館“考工記——山東古代科技展”上展出的古代指南車模型（攝影／俄國慶）。與記里車結構簡單、僅靠文字即可復原不同，指南車結構太過復雜，在缺失圖紙的情況下，復原難度很大，因此才會出現明代指南車手繪圖避重就輕、不明所以的情況。

田野之“道”容兩軌 道路規劃在先秦已初見規模 這是一張拍攝于1969年的老照片。河南林州紅旗渠沿線的農田喜獲豐收，農民們推著獨輪車、趕著驢車，走在交公糧的路上。早在先秦時期，城市與鄉村的道路就被規劃出寬窄不同的等級，圖中這種可并行兩車的鄉間小路，大抵屬于“阡陌”中“道”的范疇。 攝影／魏德忠

清康熙 郎窯紅釉天球瓶 攝影／遺岕

漢 銅鳩車 1953年河南南陽宗康墓出土 河南博物院藏

湖北江陵鳳凰山167號墓出土的西漢早期木軺（yáo）車，為雙轅一衡。牛馬使用胸帶式系法提高了重心，這種直轅車才較好地得到普及。

圖是清宮戲畫《空城計》中的司馬昭，身穿扎有靠旗的硬靠。

車軌劃一，馳道千里 為始皇帝出行開道 秦始皇統一中國后，要求全國上下必須使用同樣軌轍的車輛。車輛兩車輪間的距離，被統一規定為六尺，這樣就不會因為各個地區軌轍寬窄不一而無法通行。他又大力修建皇帝的專用車道——馳道，并頻頻乘車出巡遠游。圖為秦馳道想象圖。 繪畫／于繼東

牛車在隋代依然為貴族出行首選，圖為河南安陽隋代麹慶夫妻合葬墓墓門門額上的石刻紋樣，其居左的位置為牛車出行圖

出道即巔峰這科學嗎？ 與華夏文明的悠久歷史相反，中國迄今所見最早的車，遲至晚商殷墟遺址里才被發現，圖為安陽殷墟博物館展出的車馬坑（攝影／洛卡奇）。然而，甫在中國歷史中亮相的車，其規制就已十分完備，不存在一個逐漸發展成熟的過程。比如車輪，均是輻條式（如下圖太原春秋趙卿墓古車所示，攝影／易紅），沒有原始的實木形態。這種現象并不符合事物發展的一般規律，故而很多學者認為中國的車實由外來。

為天津博物館藏明代仇英所繪《清明上河圖》，圖中的獨輪車全都十分輕便，并且有載人功能（攝影／洛卡奇）。

韓國慶州西南，新羅武烈王金春秋與金仁問父子的墳墓，比鄰而居。圖為武烈王墓碑，僅存碑首和碑座，下圖為金仁問墓碑碑座。在新羅的歷史上，這兩位是舉足輕重的人物，金春秋促成與唐朝聯盟，后來滅亡高句麗、百濟，奠定了新羅統一半島的基礎。金仁問則留唐數十年，搭建起唐羅交流的橋梁。

圖為金仁問墓碑碑座。

武烈王墓碑由于記錄了珍貴的歷史信息，被列為韓國國寶第25號，碑額篆書“太宗武烈大王之碑”，相傳是金仁問的手筆。

地下之軍團 生前之榮耀 圖為根據殷墟車馬坑復原展示的商代車馬作戰情景。從最晚至商代后期開始，在貴族墓中陪葬車馬，便已形成一種禮儀制度，至兩周時期臻至鼎盛，在中國大地的考古發現中屢見不鮮。宏大的車馬坑，既是國力的體現，也是身份等級財富的象征。 攝影／洛卡奇

乘輿車、牛馬、禽獸皆非禮 不宜以葬 戰國歸于一統后，車馬葬逐漸式微。縱然是在漢代帝陵從葬坑里，也多是以木制、銅制的車馬模型作為明器。雖然陪葬車馬仍代表著規格和禮儀，但其內容與形式和先秦時期已大不相同。西漢后期，在批判厚葬之風的背景下，隨著皇帝的一道詔令，真車馬殉葬徹底退出歷史舞臺。圖為揚州廣陵王墓王后墓隨葬車馬的情景，墓室前的外藏槨中設置了12套車馬模型，作出行狀，似在模擬送葬場景。 攝影／洛卡奇

晚商 龜甲 殷墟花園莊東地遺址出土 攝影／洛卡奇

晚商 銅手形器 殷墟遺址亞長墓出土 攝影／洛卡奇

皇帝御車轎 出京謁皇陵 明人所繪的《出警圖》，展現出盛大的皇家謁陵隊伍。皇家出行的主要交通工具，便是各式各樣的車輦與肩輿。圖為32人抬的豪華步輦。步輦前方兩人，抬著輦階隨行，足以見得其勢之大。

圖為8匹馬拉的輅車，專供皇帝出行使用。皇室的雍容華貴、國家的威儀氣象，盡數凝聚在這長長的畫卷之中。

西漢 車輿配件鑲松石銅承弓器 河北滿城中山王劉勝墓出土 攝影／路客看見

牛車出行 遍及大江南北 牛車亦盛行于北朝，在新疆、甘肅等地均出土了與牛車有關的文物，比如圖中的北齊徐顯秀墓壁畫就是其一。壁畫中有一段“牛車鞍馬出行圖”，上圖中可見車廂兩側的精致欄板，廂輿的兩側用木桿向上撐起帷幔，此為通幰（xiàn）車。徐顯秀被封為武安王，身份與《晉書》中的“諸王三公”一致，因此這一出行場面反映了當時貴族的駕乘風尚。供圖／太原市文物保護研究院北齊壁畫博物館

盛極而衰 牛車最后的輝煌 牛車在隋代至初唐時期仍被作為出行工具，貴族豪門多騎馬，而女性多選牛車，“香車寶馬”由此而來。圖為深圳博物館收藏的唐代銅牛車，雙轅結構，棚頂飾以束帶，制作考究。車廂呈長方形，上覆兩端出檐且高翹的卷棚，可以遮風擋雨。車廂后部的門呈開啟狀，以供人上下。牛的體態豐滿，神情憨態從容，牛首還飾以纓絡，亦可見墓主人對牛車的喜愛。

慢即是雅 南朝貴族鐘愛的代步工具 隨著牛車身價的提升，陶牛車的制作也越來越考究。圖為江蘇南京象山東晉墓出土的陶牛車及俑群。牛車呈長方形，車棚為平頂、前后出檐，頗具江南地方特色。前部敞開的車廂置有憑幾，盡顯貴族出行時的舒適。牛車四周的侍從俑，前簇后擁，寄托著墓主人死后駕乘牛車出行的愿望。

商代的交通事故 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殷墟甲骨文中多有車的記錄，“車”字即是從甲骨文象形字演變而來。有意思的是，甲骨文的“車”寫法各異，描繪了車的不同形態。

輅車傳承數千年 萬變不離其宗 本圖和下圖分別為唐代金輅和清代金輅復原圖。二者最大的差異，一是唐輅用馬拉行，清輅則用象。這是因為，清乾隆時期降伏外敵，得到了外番進貢的五只大象，遂以象牽引金輅，以彰顯大清國力。二是清輅比唐輅更高大，車蓋、旌旗等處的裝飾也更華麗。不過，萬變不離其宗，輅車的本質，仍是一輛供人乘行的兩輪車。 繪畫／劉永華

清代金輅復原圖

留在《清明上河圖》里的“絕版”獨輪車 在北宋張擇端的名畫《清明上河圖》中，獨輪車頻頻現身，樣式之豐富空前絕后。圖可見腳店旁停放的獨輪“運鈔車”，所載貨物似為沉重的銅錢。與漢代手推車不同，此車前有長轅，后有短轅，如何使用呢？可見其右方從虹橋上沖下來的同款車，人推其后，驢曳其前，這類獨輪車被稱為“串車”。

這類車后世漸漸消失，而圖中兩種使用更為方便的獨輪小貨車則流傳較廣（供圖／故宮博物院）。

東漢 軺車驂駕畫像磚 四川成都市羊子山一號墓出土 攝影／卡拉·蔡

漢 平索戲車車騎出行畫像磚 1984年河南新野樊集村征集 中國國家博物館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