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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羽叔父賜姓“劉” 鴻門宴上，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劉邦。項羽的叔父項伯明察，也起身舞劍保護劉邦。右圖描繪的正是這個情景。劉邦稱帝建漢后，為感謝項伯之恩，賜項伯姓“劉”。 供圖／視覺中國

最強文化基因 明清以來，華人大規模地漂洋過海，前往東南亞等地開辟新家園。在全新的環境里，語言、生活方式皆可入鄉隨俗，唯有姓氏，是最頑強的傳統文化基因。圖為馬來西亞檳城的許氏宗祠，從文字到建筑形式都和國內無異。

梟 一種傳說中會食母的惡鳥，捕捉之后要把它的頭砍掉，懸在樹上示眾，衍伸為一種刑罰，也成為統治者所賜惡姓之一。 供圖／FOTOE

姓氏的聚會 歷史學家何光岳先生，生前收藏了5萬多冊家譜。在他的藏書樓里，這些來自不同地域的家族譜牒，以同姓歸類，像是表明，同姓是一家。 攝影／盧七星

用姓氏營造家的感覺 流離顛沛的移民，如何在新的家園落地生根？把自己的姓氏作為地名，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圖為福州三坊七巷中的黃巷，創建者為黃元方，是“八姓入閩”的始祖之一。“八姓入閩”始于西晉末年的永嘉之亂，中原大族林、黃、陳、鄭、詹、邱、何、胡等八姓陸續遷入福建，經過千百年的繁衍生息，如今已成為地方大姓。 攝影／鄭冰峰

圖為歌川廣重繪制的風景畫，描繪了百姓們頂著斗笠冒雨耕作的場景。《平民苗字必稱令》頒布后，日本興起取姓熱潮，很多人用地名取姓。這些正在耕田的百姓，恐怕就姓“田中”了吧。 攝影／朱子浩

奇特的起名法 明治維新中，日本推行“文明開化”政策，力圖用西方文化改造日本文化。圖展現了人們穿著歐洲服飾舉行的一場西洋音樂會，彰顯了擁抱“先進”文明的決心。

給每個人一個姓 上圖為明治天皇畫像，在他的治下，日本實行“明治維新”，迅速駛入現代化的快車道。為了方便征兵征稅，明治政府強行要求每個日本人必須都有姓，這就造成了日本姓氏眾多且古怪的情形。有趣的是，天皇是神不是人，他沒有姓氏。 供圖／視覺中國

和珅 鈕祜祿氏

“皇帝”的族人怎么改？ 上圖為溥儀在新中國時期的證件，其上寫著愛新覺羅·溥儀，可見這位末代皇帝并未改姓。不過其家族中人，大多在近現代的社會巨變中改為漢姓。從此頁兩個小地圖可知，不同地區的愛新覺羅傾向于改不同的姓，如北京的愛新覺羅所改的“金”，是“愛新”的漢語意思；而遼陽地區所改的“海”姓，是因為這里曾有名為“海臣”的愛新覺羅族人，其子孫以先祖名字中的“海”為姓。 供圖／FOTOE

鹿姓有淵源 很多小姓因為使用人口少，鮮為世人了解，從而披上一層神秘面紗，甚至被誤解。明星鹿晗就因姓氏少見而被認為使用了藝名。其實鹿姓不僅存在，而且歷史頗為悠久。鹿姓人雖然數量少，但廣泛分布于全國各地，有“鹿走神州”之說。 繪畫／李翔峰

魔幻宮中事 激烈的宮廷斗爭隨時會讓“從母姓”變成各政治派別進行利益交換的籌碼。“鸚鵡前頭不敢言”的深宮心計，又包含了多少父母的一聲嘆息呢？ 攝影／蟈蟈小姐

郎 鈕祜祿氏 狼

2007年，公安部曾經對全國戶籍人口進行統計，將當時國內正在使用的數千個姓氏，按照常見程度，劃分為四個等級。這也成為我們判斷一個姓是否是“稀姓”的標準之一：

請神靈寬恕朕 中古帝王熱衷于舉行道教的“投龍”儀式。將寫著祈愿文，由金、玉、銅等材料制成的簡分別投于山崖、江河及埋入土中。唐朝此風尤盛。圖中這枚金簡，制作于公元700年，是武則天為求“三官九府”神仙給自己“除罪”而專門遣使投于嵩山峻極峰的。這年女皇已經76歲。當年為奪位而大開殺戒的她，看來內心也留下了深重的恐懼。 供圖／FOTOE

青銅器里的氏 出土的大量商周青銅器，向我們呈現了豐富的氏族，其中一些氏流傳至今，仍在使用。

巴顏氏 富有

女主人的憑證 史書中最早的“皇后”一詞出現在西漢。這枚和田玉所制的“皇后之璽”，于1968年出土于陜西咸陽。上飾螭虎，四側陰刻云紋，槽內尚可見殘存的朱砂。它是目前唯一存世的漢代皇后玉璽。因為發現地靠近漢高祖“長陵”，故而有學者認為這是高后呂雉曾經使用過的印璽。 供圖／FOTOE

圖為西周晚期叔五父匜（yí）和單五父尊銘文，出土于陜西眉縣楊家村青銅器窖藏，兩個器物中出現的“叔五父”“單五父”，是同一個人的不同稱謂。叔為家族排行，單為族氏名，五父為字。完整的稱謂可以是“單叔五父”。 攝影／一介

富爾哈氏 楊樹 先譯后改 把滿族老姓翻譯成漢語，取其漢語意思為漢姓，這是又一種改姓方式。此頁圖中的三個姓氏，都是此類情況。巴顏氏滿語意為“富有”，所改漢姓為“富”；富爾哈翻譯為“楊樹”，故改為楊姓；鈕祜祿則為“狼”的意思，以狼為姓不雅，遂以其諧音“郎”為姓。 供圖／視覺中國

頭 人口：不足千人 分布：北京、黑龍江五大連池、湖北武漢、四川成都等地 起源：出自晉文公的臣子“豎頭須” 首 人口：約4000 分布：上海、湖南、云南、湖北武漢、四川成都、臺灣等地 起源：出自天竺姓氏或以地名首陽、首止為氏 繪畫／揚眉

以父之名 孔子孔氏的由來，在今天看來有些特殊，其祖上為宋國貴族孔父嘉，子姓，名嘉，字孔父，后人遂以孔為氏。按照周代禮制，王、公曾孫輩以降的后代，不能稱王孫、公孫，而是以祖父或父親的名或字為氏，作為王室、公室的輔佐。《通志》中以字為氏157個，以名為氏311個，是姓氏來源之一大宗。圖為曲阜孔廟杏壇。 攝影／羅銘

淡出歷史的滿族大姓 圖中的人物像，其身份不是清朝皇帝，就是后妃或貴族大臣，而他們的姓氏，曾為國姓或滿族著姓。如今，這些顯赫一時的姓氏大多消失了，或者很少有人姓了，其家族后裔已悄然改名換姓，難以辨認。 供圖／匯圖網 FOTOE

封土稱氏 圖為出土于陜西眉縣楊家村青銅器窖藏的西周逨（音來，或作逑）盤，以372字的巨幅銘文，歷述了從周文王到宣王十二代周王，以及逨所屬的單氏家族的發展史，這是中國第一部完整的家族史。今天的單姓即起源于單氏家族。據史料載，單氏為姬姓周王室成員，銘文的第一句“朕皇高祖單公”（見紅線），便是第一代獲封的始祖。銘文中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新室仲”，單氏在這位第三代高祖時，從王族中徹底分化出來，故稱“新室”。周代施行分封制，王族貴族子弟封土建國，諸侯可建立自己的宗廟，并且從原族姓集團中分化出去時，需要單獨立氏。因此，周代是中國姓氏發展的重要階段。 攝影／動脈影

佳人為“佳氏” 圖為清宮廷畫家陳枚以妃嬪生活為題材的《月曼清游圖》局部。有清一朝，這些嫁入皇宮的女子，若為漢姓，則有機會由帝王幫其改為滿族姓氏，通常是在本姓中加一“佳”字，變為“某佳氏”。乾隆的后妃中，慧賢皇貴妃即由高氏改為高佳氏，孝儀純皇后由“魏氏”改為“魏佳氏”。 供圖／FOTOE

人馬合一的慕容鮮卑 圖為遼寧省博物館展出的“甲騎具裝”（即人甲與馬甲、馬具的合稱）模型。朝陽市十二臺營子和北票喇嘛洞出土了甲騎具裝的實物，說明三燕時期慕容鮮卑騎射水平之高，已經發展到出現重裝騎兵的程度。

孝誠仁皇后 赫舍里氏

鮮卑慕容氏的都城 圖為遼寧朝陽市北塔博物館展出的前燕龍城模型。前燕系慕容皝于公元337年十月建立的政權，起先定都棘城（今遼寧錦州市義縣西北），后因“柳城之北，龍山之西，為福德之地”，遂營建宮廟，于341年正式遷都龍城（故址在今遼寧朝陽市）。 供圖／FOTOE

刻在一起的姓名 對于婚姻，有人暢想“從合婚庚帖，到墓碑拓字，與另一半始終是一個整體”。左側展示的這兩方北魏墓志銘（局部）上，對女性墓主的稱呼，都是夫君名號+本人姓氏的模式，并在正文中交代她們的名諱。就這一點來說，她們不僅同丈夫是一個整體，也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賞宅受國 在氏的各種來源中，以封國為氏是極為重要的一類，鄭樵《通志》所列2270個姓氏中，有233個以國為氏。人們熟悉的宋、江、黃等，均由此而來。西周歷史上進行了數次大分封，史載，周公東征之后，在武王分封基礎上，又立71國。周孝王時，一支嬴姓部族受封于秦邑，遂以秦為氏，號為秦嬴。后秦襄公護送周平王東遷有功，得以正式封為諸侯，即秦國。圖為寶雞青銅器博物院藏春秋秦公镈，在銘文中，秦武公追溯了自己祖先被冊封為諸侯的功績。 攝影／一介

“步搖”夫人？ 圖為敦煌莫高窟第454窟主室南壁東側壁畫，人像旁，有“窟主敕授清河郡夫人慕容氏一心供養”字樣。慕容氏的丈夫曹延恭，是北宋初年沙洲（今敦煌）曹氏歸義軍政權中的第五任節度使。慕容家族通過與曹氏聯姻，鞏固了自己在敦煌的政治地位。攝影／孫志軍

西周中期 夷伯夷簋 陜西扶風強家村西周墓出土作器者夷伯夷，夷氏，名夷，為夷氏長子。夷氏或為姜姓的分支 攝影／一介

傅恒 富察氏

吐谷渾騎手 這是青海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都蘭縣熱水墓群出土的一件騎射形金飾片。武士頭戴山形冠，雙辮垂于腦后，滿弓拉弦，策馬奔馳，一看就是騎射高手。都蘭熱水墓群沿河谷兩岸分布，計200余座，被認為是唐代吐蕃化的吐谷渾墓葬。而吐谷渾原本就是慕容鮮卑的一支。

慈禧 葉赫那拉氏

遼寧北票市房身村出土的花樹狀金步搖，系慕容鮮卑佩戴的一種頭飾。有人認為，“慕容”即“步搖”的訛音。 攝影／孫志軍

不冠夫姓的姬太太 圖為山西大同司馬金龍墓出土的北魏時期木板漆畫的局部，畫面上描繪的是周朝三位先王的夫人：太姜（太王之妻）、太妊（王季之妻）和太姒（文王之妻）。姜、妊、姒是她們的本姓，在嫁給周人之后，并不需要在自己的稱呼前冠上夫姓——姬。 攝影／朱子浩

蔭及子孫 圖為天津博物館藏西周太保鼎，作器者是西周初年著名的召公奭（shì）。受封于燕，建立了諸侯燕國。武王去世后，召公與周公一起輔佐成王，官至太保。因此，其后代便有以此為氏者，如右頁的銘文出自山西青銅博物館藏的太保都鼎。 攝影／荀耀陽

端坐的吐谷渾貴族 這是都蘭熱水墓群出土的另一件金飾片。男子端坐于榻上，赤足。束發戴冠，身著翻領袍服，披有云肩，雙手置于腰間革帶上。表現的是唐代吐谷渾貴族日常生活的情景。

保守的“激進者” 這張漫畫畫的是美國第三位女國務卿希拉里。她本名叫希拉里·黛安·羅德姆，1975年嫁給威廉·杰斐遜·克林頓之后，就直接在自己的全名后，以“克林頓”結尾作姓。這個曾經被對手抨擊為“大逆不道的激進的女權主義者”，在歐美“冠夫姓”的傳統面前，也不能免俗。 供圖／視覺中國

這樣改最簡單 滿族老姓改漢姓，最常見的辦法就是簡化法。圖中的馬佳氏、富察氏、佟佳氏，都是直接取老姓的第一個字為漢姓。瓜爾佳氏則是取第一個字“瓜”的諧音“關”為漢姓。左圖為清高宗孝賢純皇后，出自望族富察氏。 供圖／FOTOE

因死而名 畫面上的女人，是大水來襲時，因侍從未帶夫君楚昭王的符節，而拒絕跟隨他逃命的貞姜。姜，是她的姓；貞，是她的丈夫，也就是楚昭王，賜予她的謚號，以肯定她臨危守節的品性。貞姜并未冠夫姓，但她流傳青史之名，卻是用生命換來的。 繪畫／呂昱甫

供圖／視覺中國

父子不同姓？ 圖為清代外銷畫中的兩位滿族官員，一老一少，仿若父子。由于滿族人稱名不稱姓，其名字的第一個字若取常見漢姓字，就會給人造成父子不同姓的誤會。比如大學士瑞麟被叫做瑞中堂，其子懷塔布則被稱作懷尚書，聽起來就如不同姓一般。 供圖／FOTOE

傳說中的黃帝世系

改姓埋名太無奈 圖為一位手持竹梆的旗人更夫，骨瘦如柴，面容憔悴，連衣服都破破爛爛。辛亥革命后，隨著清王朝的覆滅，旗人地位一落千丈，生活和工作上常因滿族身份受到歧視，因此不少人紛紛改姓，謊稱漢族。 供圖／FOTOE

“命瓜”即令狐 這件名為“令狐君嗣子”的青銅壺，據傳出自河南洛陽金村古墓，因這片墓地于上世紀20年代被盜，墓主身份不明。壺頸有銘文23行50字，其中“命瓜”（令狐）兩字，揭示了作器者的身份——晉國大將魏顆的后人，以封邑令狐為氏，此壺便由東周時期令狐君的后嗣所做。 攝影／朱子浩

古姓何處覓 姓名的“名”凸顯個體，姓名的“姓”標示家族。姓的重要毋庸置疑，它的誕生甚至可以追至上古的部落時代，人稱“上古八大姓”，實則有數十個之多。古姓是姓氏的始祖，它們的出身卻撲朔迷離。有的說從山水而來，如“姬”“姚”；也有說從草木、飛鳥而出，如“姒”“嬴”，而這一切都離不開人對自然的觀察，對自然的情感。 繪畫／揚眉

乾隆 愛新覺羅氏

少俠令狐 金庸筆下，那個放浪不羈又深情不移的熱血男兒令狐沖，讓“令狐”這個姓聞名起來，在世人的印象里，也沾染了幾分俠氣。 繪畫／呂不問

古姓生，百姓生 圖為湖南郴州一位大學老師劉衡創作的“百家姓圖騰”。《說文解字》云：“姓，人所生也。”躺在眾姓當中的“嬰兒”，正寓意“姓氏”誕生從女姓育子開始。幾乎所有的古姓，都擁有“女”字旁，可算是女姓帶來姓氏的遺痕。 供圖／視覺中國

慎終追遠大禹陵 圖為浙江紹興會稽山麓的“大禹陵碑亭”，相傳其下方即為上古治水英雄大禹歸葬的地方。漢代司馬遷曾“上會稽，探禹穴”，禹穴即指大禹陵。明嘉靖年間，紹興知府在前人考證的禹穴所在，立下禹陵碑。紹興還是古代多次舉辦祭禹大典的地方，當地一直生活著“姒”姓后裔，傳為大禹后裔，為祖先世代守靈。

認祖歸宗的情懷 避忌改姓既然是被迫的，那么在條件適合時還會回歸本姓、認祖歸宗。上圖為契丹后裔蔣天府介紹自家的天地牌，上面有“耶律阿莽蔣氏門中”字樣。史載，元朝崩潰后，歸順明朝的云南契丹后裔經歷了三次改姓。先從“耶律”改為“阿”姓，后由“阿”又改為“莽”姓，再由“莽”改為“蔣”姓。姓氏的更改，勾畫出了歷史的風云變幻。 供圖／視覺中國

1.總體上看，姓氏出現的時間越早、起源越多，排行越高。 王、李、張三姓，在唐、宋、元、明、當代皆占據前三位，只是排名有所變化，是名副其實的大姓。以王姓為例，其起源主要有先秦時期的子姓、姬姓、媯（guī）姓，其中姬姓的多個分支的后裔都以王為姓。此外，王姓還融入了匈奴、鮮卑、回紇等大量外族血液，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多數都同化成了漢族王姓。如此源遠流長、根深葉茂，也就難怪王姓自宋朝以來就長期位居中國第一大姓。 2.是否曾作為國姓，以及作為國姓的時間長短，對姓氏排名影響顯著。 國姓即皇族的姓氏，皇族的特權，是人口膨脹的溫床。據研究，作為統一王朝的皇族姓氏每多一年，這個姓氏的人口數量就增加1%。在左表中，李姓在排行榜上的“巔峰時刻”，是其成為國姓的唐朝。宋朝的國姓—— 趙姓，也是如此。朱姓是明朝的國姓，在明朝排名第11，雖然略低于宋朝的第10位，但仍高于前后的元朝和當代排名，可見明朝也是朱姓的一個重要增長期。 3.大體來說，姓氏的筆畫數越少，排行越高。 姓氏的筆畫越少，書寫越簡單，其采用率就越高。相反，筆畫越復雜的姓氏，排名就越低。比如，唐朝的李、張、王、崔等大姓，筆畫數都在11畫以內。而龐、戴、申屠等姓，則排名在100之外。從這個角度看，復姓顯然是很“吃虧”的。 4.音調越好聽，排行越高。 某個聲調的姓氏，可能因為聽起來更悅耳，采用此姓的人就會越多。下圖展現了當代前20大姓的聲調分布，可見不同聲調的姓氏數量有顯著的差異。

送到蔡國的嫁妝 出土于安徽壽縣的青銅器吳王光鑒，是吳王闔閭為女兒叔姬出嫁蔡侯準備的一件嫁妝。吳蔡兩國都是姬姓諸侯國，按周禮，不可通婚。然而春秋以降，諸侯國之間紛紛為利益而聯姻，反映了周王朝的禮崩樂壞。 供圖／FOTOE

和逆賊劃清界限 圖為彩繪貼金安伽墓圍屏石榻，表現了粟特貴族安伽如出行、宴飲、狩獵、娛樂等場面。唐朝時許多粟特人來到并定居中原。當“安史之亂”爆發后，他們就成了唐廷的眼中釘肉中刺。為了保全生命和政治地位，一些粟特人主動拋棄“安”姓，和“逆胡”安祿山劃清界限。他們甚至更改了籍貫，淡化了祖先的來歷。 攝影／朱子浩

女神姓崔 崔氏，從南北朝開始就是數一數二的海內士族。直至唐朝建立后，崔氏的風頭還一度壓過李姓，在高士廉編撰的初版《氏族志》里，被列為天下第一姓。當時，崔家的女子是天下無數少年心目中的女神，上到宰相、下到平民，都爭著和崔氏聯姻。關于崔氏女子賢能、堅貞、“旺夫”的故事，一時間也層出不窮。其實，賢能、堅貞只是其次，“旺夫”才是最重要的，多數人恐怕都是看上了崔氏的門第，期望娶到崔氏女，一朝躋身士族名門。 供圖／視覺中國

同姓結連理 圖是1915年教育家鐘榮光、鐘芬庭夫婦合影（供圖／FOTOE），當時同姓不婚的規定雖已廢止，但仍被視為不福。例如，在民國31年的《宋氏宗譜》中，就出現了“嚴禁同姓為婚”的禁令：“嚴禁同姓為婚。禮不娶同姓，圣經明著。國法森嚴，倘后有犯此者，拘祠，依律令離，仍加懲罰，以正家教，以端風化。”（下圖 繪制／揚眉）面對外界壓力，鐘榮光不以為然，婚后與妻子極為幸福美滿。

家族血脈的保全 圖是太史公司馬遷畫像。司馬遷卷入“李陵案”遭受宮刑的故事家喻戶曉，但人們很少知道他的后代的下落。司馬遷遭難后，一個兒子取“馬”字加兩點，改姓“馮”；另一個兒子取“司”字加一豎，變為“同”姓。馮姓和同姓人從不通婚，共同守護傳承著太史公的血脈。 供圖／FOTOE

姓氏有高低 如圖所示，如果說中華民族是一棵大樹，那么姓氏就像成千上萬的樹葉。樹葉生自同根，但有大小多寡之別，姓氏也是如此。自古以來，很多人都熱衷于為姓氏排行。有時，這是為了劃分門第、區別身份高低。有時，則是為了了解自己的姓氏在社會群體的位置，或是滿足一種尋根情結。 供圖／視覺中國

隱姓埋名的無奈 圖為《新鐫陳眉公先生批評春秋列國志傳》插畫，描繪了伍子胥從楚國逃亡、過昭關的情景。伍子胥為了逃出生天，不只是一夜白頭變了容貌，而且他的一支后人改作“五”姓。勝敗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辱是男兒。只要在未來能洗刷祖先的恥辱，改姓就是必須付出的代價。 供圖／FOTOE

卜辭：吳王光擇其吉金，玄銧、白銧，臺乍叔姬寺吁宗彝薦鑒。 釋讀：吳王光(闔閭)揀選了上等的銅、鉛、錫，用來為叔姬寺吁制作銅鑒。

“嬴”秦與飛鳥 東周時期，秦人受封于隴西，族姓為“嬴”。嬴字的金文頗似鳥形，而秦的圖騰也為玄鳥。上古的玄鳥，為東夷部落的圖騰，秦人的祖先不斷西遷，才最終在甘肅、陜西發跡，一舉統一天下，使代表飛鳥圖騰的“嬴”姓，站在了百姓之上。上圖為臺北“故宮博物院”舊藏“鷹紋圭”上的圖案，這只龍山文化時期的禮器，出土于陜西，是東夷文化掌控西部的證據。 繪畫／揚眉

是神還是人 傳說中的炎帝，號神農氏，人身牛首。他是人們心目中的農業神，教人種植谷物，也是醫藥神，鑄神鼎、嘗百草。不過，史書又鄭重地記載炎帝生活在姜水邊，因而姓“姜”，認為是真實存在的人物，上古的帝王。根據種種線索推測，炎帝或為古羌族后裔，以牛或羊為圖騰，因而是頭生角的模樣，“姜”字的構成，則與羌部落的女子有關。上圖所繪即為炎帝事跡。 繪畫／任偉峰

復姓的跌落 漢姓中消失最多的是復姓。西周時姓氏大爆發，人們用五花八門的方式取得姓氏，一時成為復姓的天下。然而歷史變遷，姓氏大多演變為單字，眾多復姓遂被拋棄。如以官職為姓的左史、左師、左司馬、司工、司士、司功等。上圖為元代畫家錢選《幽居圖》，畫上所標為一種地名姓氏，這“大大小小的土丘”也都消失了。

被誤讀的“鄭成功” 圖為黃均等人繪制的《鄭成功收復臺灣》，軍旗上寫著“鄭”字。但這很可能是現代人的想象。歷史上，鄭成功被南明隆武帝賜姓朱，一生以國姓自傲。

短命惡姓 圖所畫為“饕餮”，因貪食反害自身。南朝梁元帝遂將上古兇神的名字，賜予謀反的弟弟一族做姓，諷刺其貪婪。這種帶有侮辱性的惡姓，有機會當然要一“改”了之。 繪畫／傅淳強

姓什么，是一種選擇 西夏開國皇帝夏景宗，有李元昊、趙元昊之名。“李”姓、“趙”姓分別是李唐、趙宋皇帝所賜。后為了建國稱帝，他改姓“嵬名”，名“曩霄”，以廢除中原王朝所賜國姓為象征，來宣告西夏的獨立。左圖為寧夏銀川市西夏博物館里的夏景宗雕塑，惟妙惟肖地刻畫了這個桀驁剛強的一代梟雄。 供圖／FOTOE

簡化之路 古今少數民族姓氏多為復姓或多字姓，如契丹皇姓耶律，成吉思汗姓孛兒只斤。但在民族融合與政權統一的大潮里，許多少數民族歸化漢姓，有賜姓，也有改音近字等，許多復雜姓氏就此消失。圖為唐昭陵韋貴妃墓壁畫《胡人備馬圖》，周圍標示的是少數民族姓氏改為漢姓的例子。 攝影／朱子浩

帝王意志定前途 圖為南唐畫家周文矩的《明皇會棋圖》局部。唐明皇面帶笑容，與一紅袍官員親切交流。唐明皇會否一高興就賜屬下李姓呢？有可能。在古代專制社會，帝王的喜愛與重視，往往會改變個人的命運，比如說——通過賜姓，改變一個人乃至一個家族的身份和地位。 供圖／匯圖網

最強文化基因 明清以來，華人大規模地漂洋過海，前往東南亞等地開辟新家園。在全新的環境里，語言、生活方式皆可入鄉隨俗，唯有姓氏，是最頑強的傳統文化基因。左頁圖為馬來西亞檳城的許氏宗祠，從文字到建筑形式都和國內無異。上圖為馬來西亞華人博物館，觀眾們正在觀看堂號匾額，每一個堂號里都隱藏著一個家族的世系淵源。 供圖／視覺中國

圖是其自鑄的銀幣“漳州軍餉”，其上用連體草書寫著“朱成功”三字，十分醒目。 攝影／朱子浩

傳家七百余載 2018年7月27日，福建省三明市尤溪縣桂峰村的長老蔡維華，正在展示已經整理完成的族譜。族譜記載，自北宋名臣蔡襄之九世孫蔡長，于淳祐七年（1247年）在桂峰村開基以來，蔡氏子孫便奉行“耕讀傳家，經史名世”的祖訓，考中進士、貢生、秀才者不乏其人。 供圖／張麗君

契丹王子賜姓“李” 圖為《東丹王出行圖》，傳為東丹王耶律倍所繪。耶律倍是遼太祖長子，因在皇位爭奪中失敗，棄遼投后唐。后唐政權乃沙陀人所建，曾被唐朝賜國姓，以李唐宗室自居。耶律倍投歸后唐后，其統治者也如法炮制，賜這位契丹王子姓“李”，更名為李贊華。圖中李贊華與其隨從佩戴著契丹人的耳飾，卻未剃髡發，其冠帽有漢風，體現出民族交融的特色。 供圖／匯圖網

同姓就同心？ 當八竿子打不著的同姓者，見面時熱絡地說出“咱們五百年前是一家”，他們在意的，恐怕不是看不見的血緣關系，而是眼下看得見的現實利益。當然，化解初見時的尷尬，也是這句客套話之所以存在的理由。然而，同姓也未必同心，圖中的諸位便顯然各懷心思。 繪畫／王斌

外戚干政 漢朝初建，就發生了呂雉“稱制”的故事。她推翻劉邦遺命，大肆封呂家子弟為諸侯王。外戚自此成為漢朝四百年歷史中不可忽視的力量。皇室稱呼冠母姓，應也源自彼時外戚的崇高地位。圖為呂雉登位的想象圖。 繪畫／鄒莉

【銘文】 秦公曰：我先祖受天命，賞宅受國。

供養人令狐 從西漢末至北周，令狐氏在敦煌繁衍生息數百年，人丁興旺，官運亨通。作為敦煌的高門大戶，開窟造像之事，自然也少不了令狐氏的身影。圖中的敦煌壁畫殘片（或為晚唐五代時期）上，“令狐□子一心供養”的字樣清晰可見。

土族是吐谷渾的后裔嗎？ 土族主要聚居在青海、甘肅兩省，人口不多，但族源問題復雜，至今未有定論。一種觀點認為，青海互助土族自治縣的土族，可能是慕容鮮卑的分支吐谷渾部的后裔。土族的祖先究竟是誰？不知圖中這兩位青海土族同胞，又是如何認定的。 攝影／北緯

百無禁忌的姓 中國傳統文化中，常有一些趨吉避兇的禁忌。但這類禁忌在姓氏當中，卻常常被打破。比如中國人不妄談鬼神、生死，但姓氏中卻有“死”“鬼”“尸”等令人望而生畏的字眼。甚至連“罪”“啞”“臟”“邪”等不雅字眼，也是姓氏。 繪畫／云山有美

稀姓的危機 中國姓氏大家庭里，不僅有如王、李、張、趙等使用人口數千萬甚至上億的大姓，還有許多使用人口不過十萬的小姓。這些姓氏通常非常冷僻，難認難讀，雖然大都具有悠久的歷史，但也面臨著傳承、延續的困境。稀有小姓的“生存現狀”，恰如圖中場景，獨樹一幟，又岌岌可危。 繪畫／云山有美

賢妻也不守則 “相夫教子”是衡量古代已婚女性品德的重要標準。然而子女“從母姓”的家庭，妻子地位要高于丈夫。彼時人眼中，如此“錯位”的關系，存在巨大的倫理問題，“使子不奉父母，婦不事舅姑”。有損孝道也是贅婿向來受社會輕視的重要原因。 繪畫／王斌

家庭主夫的苦惱 所謂“家貧子壯則出贅”，成為贅婿者，大多家庭貧困或父母雙亡。雖然生活在岳父母家，但妻家長輩“不以骨肉視贅婿”是當時的常態。贅婿之妻受父母的溺愛，家庭地位要遠高于丈夫。更有許多女子對所招贅婿稍不合意，便想告官離婚。在此風氣之下，性格懦弱的贅婿們，只能過著戰戰兢兢的生活。 繪畫／王斌

改姓不忘祖 圖為黑龍江省牡丹江市寧安市海浪鎮依蘭崗滿族村，村民們身著滿族服飾，在舉行傳統的祭祖活動，祭拜老神樹。村民祖上原本為滿族大姓瓜爾佳氏，如今已統統改為漢姓“關”。 供圖／IC photo

爨 人口：不足千人 分布：云南、陜西、河北等地 起源：出自姬姓，以官職爨官（掌管炊火）為氏出自祝融氏，以封地爨邑為氏出自西南少數民族，以國為氏 筆畫最多的姓 中國筆畫最多的單字姓是“爨”，讀音為cuàn。爨氏家族曾經統治云南近百年，根據《爨龍顏碑》記載，云南爨氏家族為顓頊、祝融氏和班彪、班固的后裔。由于爨姓過于生僻，后來也被改為“寸”“串”“汆”等姓。左頁則展示了部分有趣的稀姓。動畫片《大頭兒子小頭爸爸》中的父子就都姓“頭”：父親叫“頭瀾”，兒子叫“頭太元”。 供圖／圖蟲創意

以夫之姓，冠妻之名？ 男娶女嫁，從此兩姓變成一家。在世人的印象里，古代夫妻所生子嗣，往往隨了父姓，就連為妻者，也必須在嫁入夫家的那一刻，放棄原本的姓氏，“以夫之姓，冠妻之名”。然而，事實并非如此。 繪畫／王斌

造城者令狐 西漢末年，令狐氏一支為反抗王莽篡漢，徙居敦煌，受到漢室的優待，在當地漸成望族。圖中遺跡，是敦煌太守令狐豐監工督造的河倉城，始建于西晉咸寧元年（275年），墻體為夯土結構，曾經是向陽關、玉門關以及沿線長城的烽燧守軍供給物資的軍用糧倉。 供圖／圖蟲創意

表親卻可通婚 古人不反對表親結婚，但反對同姓為婚，這與優生意識無關，只與宗族利益有關。表親婚，也稱姑舅表親婚，是氏族外婚的產物，被視作“親上加親”，是通過聯姻的方式來穩固家族勢力。我們熟知的賈寶玉與林黛玉就是姑表兄妹。 繪畫／隆娟

同姓難成眷屬 古人認為，同姓男女結婚會令子嗣不旺，因此即便是情投意合的一對，在輿論壓力下，也難以結成連理，正如圖所示，一對戀人面對輿論壓力，暗自神傷。 繪畫／云山有美

“同姓戀”悲劇 同姓不婚目的在于定名分、別男女、防淫佚，但也造成了不少愛情悲劇。如圖中所畫的女子，苦苦等待著同姓戀人的到來，最終卻只等來他的死訊。 繪畫／養貓畫畫的隨隨

同姓人的命運 對現代人來說，喜歡上與自己同姓的人，沒什么大不了的，但在古代，戀人同姓卻是一樁麻煩事。正如上圖中的兩對情侶，同姓難成正果，異姓喜結連理。 繪畫／呂昱甫

迫不得已的改姓 姓氏是個人和宗族的重要符號，一般來說不會輕易變更。但人生無常，當個人和宗族遭遇到滅頂之災、古人就會千方百計改姓，隱藏并延續著祖先的血脈。而遷徙如圖，通常也是改姓的緣由之一。 繪畫／王斌

宗祠前的團聚 抱團取暖是人的本性，中國人更是如此。不僅要靠同鄉會凝聚地緣優勢，還要靠祠堂和宗親會拉近親緣距離。位于廣州市白云區龍崗村的曾氏大宗祠，始建于明代，是龍崗村曾氏家族祭祀祖先和先賢的場所。圖中，曾氏子孫們正在祠前聚餐，于觥籌交錯間，加深彼此的情誼。 攝影／李程光

同丁不同宗 圖拍攝于山西臨汾的丁村。清朝初年，以經商發家的丁氏已成為村中第一大姓。今天村里的絕大部分建筑，皆為丁氏所建。每一片住宅區，住著一個丁氏家族，彼此間以街巷來劃分。因《丁氏宗譜》只余殘篇，住在丁姓住宅中最大的一組——南院里的丁家，無法與北院、中院的丁氏理清關系，故而有“同姓不同宗”之說。 供圖／圖蟲創意

500人的全家福 從宋代開始，編制家譜就成為中國人傳遞家族記憶的一種手段。直到今天，一些地方依然在延續這一傳統。這張照片拍攝于2017年1月31日，浙江省嵊州市下王鎮石舍村舉行《石舍任氏家譜》完工儀式。石舍任氏傳到今天共計七代，現有后裔1000余人，其中500余人參與了當天拍攝全家福的活動。 供圖／IC photo

以“惡姓”泄憤 賜惡姓是統治者侮辱敵人的一個策略。武則天當皇后時，就曾賜昔日情敵王皇后及其家族姓“蟒”，蕭淑妃及其家族姓“梟”，以泄私憤。新賜的惡姓與本姓發音相近。圖中描繪的是兩位正在斗毆的唐朝女性，她們互揪頭發，發泄著對于彼此的怨氣。 繪畫／王斌

曹與荀的浮與沉 圖所繪為東漢末年的權相曹操和名臣荀彧。荀彧出自潁川荀氏，荀氏在東漢到西晉時期，是不容忽視的大家族，名人輩出。但隨著東晉南渡，荀氏漸漸遠離政治中心，人口也大大減少，成為稀姓。相反，曹姓卻在歷史發展中不斷壯大，現已成為全國排名前50的姓氏。 繪畫／云山有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