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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拉墩遺址（攝影／趙來清）

漢代敦煌郡郵驛系統示意圖

石關峽 最早、最晚的玉門關 在嘉峪關城西北7.5公里，有一片名為“石關峽”的峽谷，東西綿延10公里。峽谷地勢險要，且中間流動著一條珍稀的溪水，所以成為絲路上的必經之所，同時也是布兵把守的重要關卡。圖為石關峽東邊的峽口，地勢一目了然（攝影／木子樺）。

漢代的懸泉置長什么樣？ 因累年風蝕，懸泉置遺址表面高低不平。考古發掘時發現的建筑遺跡，多為東漢中晚期所建。塢院北墻和東墻下有12間房舍，多是套間，面積較大，可能系辦公用房。東門外南側有一組五間建筑，發掘時僅有兩間保存較好，估計為門衛戍守住所，即漢簡中記載的“非常屋”。遺址內發現的7萬余件文物，主要是小而殘損的生產、生活用具，完整的大件器物非常少。上圖是遺址回填后的航拍圖，通過文物部門用磚塊拼接的線條，可看到懸泉置遺址的大體布局。 攝影／吳建

地下官署 這是官署區用“減地留墻法”挖掘出的地下庭院。官署是地上地下的雙層建筑，有寬大的階梯通道可以上下，如今地面建筑已基本無存，而地下庭院尚保存完整。天庭還與一大型的秘密通道相連，曲曲折折地通往城內的南北交通干線，應是在特殊情況下使用。

圖是當時發現的一組泥塑與壁畫相結合的造像。畫面右側是腳踏小鬼的于闐佛教護法神毗沙門天王泥塑，中間是鬼子母及其幼子嬪伽羅，左側是釋迦牟尼和大弟子迦葉。 供圖／日本國立情報學研究所

玉門都尉辦公地 圖（供圖／FOTOE）是小方盤城的內景，它的長寬只有20余米，和玉門關的重要地位很難相匹配，所以在20世紀初斯坦因提出小方盤城即是玉門關的說法之后，始終存在一些爭論。后來，根據出土的一些簡牘，學者們基本判定，小方盤城是玉門都尉辦公的官署遺址。

策馬奔馳傳急報 懸泉置是河西要道上一處集傳遞郵件、傳達命令、接待賓客為一體的綜合機構。由驛騎騎馬遞送公文書信，是其主要職責。圖為甘肅省博物館展出的魏晉時期“郵驛圖”畫像磚（復制品），畫面上，奔馬疾馳，驛騎高舉通關傳符，以避免因關卡驗符而減速。有人分析，文物原件上沒有畫出人物的嘴，寓意守口如瓶，既彰顯了驛傳保密的重要性，也側面反映出中原王朝對邊遠地區的管理和控制。攝影／孫新強

漢化的“魏晉樓蘭” 神氣的金烏，呆萌的蟾蜍，都是人們無比熟悉的形象，曾經頻繁地出現在中原古代的磚雕壁畫中。不過圖中的金烏和蟾蜍卻出現在西域樓蘭的彩棺上，棺木五面在白底上用黃、橘黃、草綠及褐黑色描繪銅錢紋及花卉紋，并以斜線分區，構成精美菱形圖案（攝影／動脈影）。

全世界最小的古代佛寺 達瑪溝托普魯克墩1號佛寺，俗稱“小佛寺”，面積只有4.5平方米。內壁繪有生動的大乘佛教壁畫。寺中有一尊蓮花座佛像，雖然失去了頭部、手部，卻難掩“既麗且莊”“不即不離”的高貴氣質。從制作技法判斷，屬于南北朝時的遺跡，距今已有1500-1800年。專家分析，佛像濕衣貼身、輪廓分明的線條，與中亞地區的泥塑像存在淵源關系。 攝影／劉玉生

懸壁長城依然是道關口 雖然石關峽作為玉門關所在地的歷史在宋初結束了，但是它的山川形勝決定了它不能被徹底放棄。明代嘉靖年間，為了控扼峽口，肅州兵備道李涵在崖壁上修筑土墻。長城沿著山脊攀升至巔，如同懸掛在山體上，故名懸壁長城。 攝影／木子樺

中國考古史上 前所未見的墻壁題記 這是在塢院東北角辦公區墻壁上發現的題記，原本因倒塌而成碎塊，考古學家用牛糞和泥的辦法實現了粘合復原。題記內容是朝廷派使者和中（仲）督察《四時月令詔條》的下達執行情況。所謂“四時月令”，記錄的是一年四季生產、生活中人們需要注意的禁忌和事項。西漢平帝元始五年（5年），大權在握的王莽從“四時月令”中選出最重要的內容，列為五十條，以太皇太后的名義頒告全國。作為西漢行政體系中的邊疆基層組織，懸泉置把四時月令書寫在辦公室墻上，可見即便在王莽篡權的亂世，朝廷對生態環境保護的監管力度還是很大的。

圖為樓蘭古城中采集到的漢晉料珠（攝影／劉玉生）。

圖為日本人在和田盜采的古代孔雀裝飾花紋殘片（攝影／動脈影）。

沙漠中的玉門綠洲 在玉門關東西遷徙的路線中，與其同名的玉門市是繞不過的一個點。它最早設置于西漢，與玉門關一樣，是漢武拓邊的產物。在漫長的歲月中，這里見證了玉門關的變遷，也看遍了滄海桑田。上圖為疏勒河下游玉門綠洲的邊緣，得益于疏勒河水的灌溉，在沙漠中一片良田得以開墾。攝影／王金

和田多古城 和田是古絲綢之路南道一處重要的居民點。目前在此發現的城址和聚落大多規模不大，主要分布在古河床沿岸的沙漠腹地以及玉龍喀什河、喀拉喀什河和安迪爾河的兩岸。比如圖中的阿克色皮力古城（攝影／劉玉生）和下圖的喀拉墩遺址（攝影／趙來清）。前者為宋代城址，尚有土坯砌筑的城墻和若干陶器、青瓷、錢幣等遺物。后者年代更早，屬漢至南北朝遺跡，城內建筑大多僅剩木質框架。

出土簡牘

遺址東南側的山腰上有懸空入潭的懸泉，懸泉置由此得名。唐代《元和郡縣圖志》載，公元前103年，漢將李廣利伐大宛，還師途中路經此地，士眾口渴，舉刀刺山，竟有飛泉涌出。此泉仿佛通靈，車馬多時出水多，少時則出水少，可謂戈壁灘上的生命之泉。攝影／李文博

危險的旅途 一條條黃土巨龍，有的高昂龍首，有的伏臥于道，有的騰飛沖天……它們呈東北-西南走向，綿延十幾公里，構成一條靜寂蠻荒的通道，這就是漢代從敦煌通向樓蘭的必經之處——白龍堆，又稱龍城。此處沙暴頻發，但這卻不是最可怕的，當樓蘭與漢王朝交惡時，路經此處的漢使曾遭到劫殺。在白龍堆東北部，發現有一處漢代土垠遺址，是漢王朝在西域建立起的前哨、驛站和屯兵處，展示著大漢對西域的雄心。 供圖／QUANJING

東方蒙娜麗莎的微笑 這幅壁畫是2002年在丹丹烏里克遺址發現的。畫家選取了四分之三側面來展示佛的臉龐。軀干輪廓用朱線，衣服輪廓用黑線，背光輪廓用白線，粗細均勻的線條，讓人想起盛唐時期流行的“曲鐵盤絲”技法。細察佛像面部，長而彎的細眉，柔且媚的飛眼，朱唇小口，面含微笑，有一種佛像罕見的姣美之氣，被稱為“東方的蒙娜麗莎”。

至今崖壁上仍存有明代“北漠塵清”的題記（攝影／有之）。

一條奇跡之泉 懸泉置在海拔1700米左右的戈壁灘上，南依火焰山，多風少雨，夏熱冬寒。圖可見其周邊地形。攝影／李文博

奇異墓式如祭壇 與小河墓地南北呼應、歷史同樣悠久的古墓溝墓葬，有著更多神秘色彩。遠遠望去，地表有7圈整齊環列的木樁圍繞著中心墓葬，如同光芒四射的太陽，因而被稱為“太陽墓”。6座太陽墓中埋藏的全部為男性，頭東腳西，也像在朝太陽奔去。信仰和追逐太陽會是這個族群從遙遠的西方向東遷徙的動力嗎？ 供圖／視覺中國

圖為該遺址出土的唐代木盤。 攝影／劉玉生

出土簡牘

一封1700年前的信 懸泉置遺址內共發現了10件寫有文字的殘紙，包括漢紙9件，晉紙1件。下為遺址西北角魏晉時期烽燧堆積內出土的一件西晉紙，殘存7行31字，為書信殘片。

唐初隨著一系列戰事的勝利，安西都護府的疆域達到極致，最西與波斯接壤。然而，青藏高原上的吐蕃也正在崛起，并迅速成為唐朝經略西域的最大敵人。由于自然地理的原因，從青藏高原通向西域的道路，主要有兩條：其一是經過古代的勃律國，跨越帕米爾高原；其二向北穿越阿克賽欽荒漠，與今天的新藏公路略有相同，或是經由拉達克地區，翻越喀喇昆侖山口等山口與前路會合，然后西北直下塔里木盆地至葉城綠洲，或翻越昆侖山東去和田、西去葉城。

《李柏文書》所使用的毛筆，大體與晉代國寶法帖——《平復帖》相同，筆腰甚為圓健，故只要直按而下，順勢行筆，無須藏鋒，起行自圓。圖為：陸機《平復帖》，供圖／FOTOE

混搭的文明 樓蘭古國地處西域樞紐，經由這里匯聚傳輸的不僅有珍貴的貨物，還有寶貴的文化。圖中背展雙翼的人物半身像和容光煥發的人物群像，出自樓蘭屬地伊循城（米蘭古城）內，它光影分明、凹凸立體，體現了鮮明的希臘式犍陀羅藝術風格。右頁上圖為樓蘭LE古城附近壁畫墓內的景象，壁畫上的男子手持飲器，那姿態和器物形制都帶著中亞細亞貴霜帝國文化的印記。

五花馬是于闐特產 李白有詩曰：“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五花馬”究竟是什么馬？北京大學教授林梅村考證，它實為古代于闐出產的一種周身布滿花斑的西域馬，唐宋時一度是綠洲輸入中原的重要商品和貢物。圖為和田丹丹烏里克遺址出土的唐代木板畫。畫面上半部的黑斑馬即五花馬。 供圖/日本國立情報學研究所

用細麻繩編串的漢代木簡 懸泉置遺址發現的簡牘文書，大多是編繩已經腐朽的散簡，完整的僅有50余冊，均用細麻繩編串。有些是3枚一編，有些5-8枚一編，最多30余枚一編。圖為遺址內出土的西漢《康居王使者冊》木簡，尚有編繩。此簡記載了康居王使者在酒泉評價貢物時，與當地官員發生糾紛的事件。現收藏于甘肅省文物考古研究所。

向西！向西！ 調露元年（679年），大唐軍隊攻占并修筑了碎葉城，又以碎葉代替焉耆成為安西四鎮之一，成為安西都護府最西北的一座軍鎮。它的另一個身份更為人所知——大詩人李白的出生地，然而現在卻地處異國，吉爾吉斯斯坦楚河沿岸的阿克·貝西姆遺址。上圖為碎葉鎮遺址上的探方，農田里一條土路向遠處延伸，那是一座宣禮塔。攝影／陳杰

唐蕃會盟 公元7世紀，吐蕃崛起，并迅速成為唐朝在西域的最大敵人。兩個政權在西域的爭斗，持續了一百多年。為了永歸于好，821年，唐穆宗和吐蕃贊普赤祖德贊締結合盟，823年并刻碑記事，是為唐蕃會盟碑。至今仍立于拉薩大昭寺前。 供圖／GettyImages

樓蘭后裔今何在 樓蘭古國煙消云散，他的居民去了哪里？在羅布泊還未完全干涸之前，有一群依水而居的羅布人，以魚為食，織野麻為衣，編蘆為室，乘坐用胡楊木挖鑿成的獨木小舟，過著世外桃源般的隱士生活，他們被稱為羅布人。有人猜測這些羅布泊最后的居民就是古樓蘭人的后裔。上圖即為羅布人和他的“卡盆（獨木舟）”。攝影／郭曉東

被毀掉的絲路南道最美佛塔 圖為1901年4月英國人斯坦因在盜掘和闐熱瓦克佛塔遺址時拍下的照片。佛塔外環繞一圈回廊，回廊兩側全是巨型造像。為使拍攝效果更加清晰，斯坦因讓人清理了造像周邊堆積的黃沙，導致其大量殘損倒塌。斯坦因走后，聞訊而至的尋寶人又將余下雕塑毀壞殆盡。 供圖／日本國立情報學研究所

“鹽澤”再現 張騫說，樓蘭國“臨鹽澤”，這個鹽澤指的是羅布泊，它曾是樓蘭人賴以生存的水源地，卻因滄桑巨變而成為一片鹽堿荒漠。而今，為了開發羅布泊的鉀鹽資源，人們在荒漠腹地灌溉出一小片光瑩的鹽澤，晶鹽從地層深處涌出，也凝結起對樓蘭的回憶。攝影／郝沛

帶字的郵件封匣 懸泉置遺址被評為1991年全國十大考古發現之一。一個重要的原因，就在于遺址內發現了35000余枚簡牘，帶字的有23000余枚，數量驚人。左圖為其中一枚漢代封檢，墨書“懸泉置”三字。封檢即郵件封匣，是簡牘的一種。出土于懸泉置遺址的封檢，大都是使用過的拆封件，有的有文字，書寫地名、人名，等等。

安史之亂爆發后，安西、北庭、河西等地區的軍隊被調入中原平叛，西北兵力空虛，給了吐蕃可乘之機。先是隴右一帶的州縣次第失陷，斷絕了西域與長安的溝通渠道。孤懸塞外的庭州、西州等地，只能通過回紇保持與長安若有若無的聯系。在這種情況下，安西、北庭堅持了數十年，但最終仍不免于淪陷的命運。

王羲之《姨母帖》供圖／中國圖庫 《李柏文書》書法風格生動，行筆方圓轉折自如，略帶隸書遺韻，又顯露出行書瀟灑的氣脈特征，酷似書圣王羲之的早期書帖《姨母帖》。

國尚音樂，人好歌舞 唐僧玄奘赴印度取經，返程中駐留于闐數月。他評說當時的于闐“國尚音樂，人好歌舞”，這種傳統可能由來已久。考古人員在托普魯克墩1號佛寺以西約百米的沙丘中，發現了這把三弦琵琶。琵琶面板上有兩個月牙形的散音孔，覆手下方有放音孔，可起到調節音色音量的作用，足見當時的于闐工匠已通音律。 供圖／上海博物館

唐代六大都護府 在擊敗突厥、薛延陀等邊疆少數民族政權后，唐朝在這些地區設立州縣，以少數民族統領為州縣長官，并且為了加強對州縣的管理，先后設立了一些都護府。唐玄宗時期，在邊境四周共有安東、安南、安西、安北、北庭、單于六大都護府。本地圖展示了開元二十九年（741年）的都護府形勢。

“偷學”來的制絲絕技 這是和田地區出土的棕地黃色花紋狩獵紋錦（供圖／上海博物館）和木板畫《傳絲公主》（局部）。木板畫原本是佛教徒的供品。畫面上一女子指著公主的頭冠，看，頭冠里有秘密。按玄奘聽到的說法，多虧“東國”公主偷偷將桑蠶種藏在頭冠里，帶進于闐，于闐人才得以掌握中原養蠶繅絲的技藝。也才能在唐宋時期，生產出像圖中這樣有著精致花紋的高檔絲織品。絲綢織造技術在于闐發揚光大，不僅為其贏得了“絹都”的美名，也為后世子孫留下了寶貴的財富。供圖/日本國立情報學研究院

遺址出土的漢代五銖錢。

喀什老城生活即景 供圖／視覺中國

敦煌作為河西四郡的最西端，漢代在它的周邊廣布烽燧，將其置于一個嚴密的烽燧預警系統之下。考古調查顯示，敦煌北境的烽燧主要是沿長城一線，向西可至羅布泊（古稱鹽澤）以西，和庫車以東的烽燧相連。而在敦煌南境，也有漢代烽燧遺跡。這些烽燧主要沿河谷通道線性展開，自東向西有榆林河谷、大泉河谷、黨河河谷等數條。它們從東、東南、南、西南等方向，匯集輻輳于敦煌。本圖展示了這一形勢。

北庭都護府組織結構

波斯銘文銀碗 供圖／視覺中國

“象牙房”是唐代軍鎮所在地 丹丹烏里克，是維吾爾語“象牙房”之意。北京大學教授榮新江考證，這里曾是唐王朝設置在于闐的軍鎮杰謝鎮所在地。茫茫黃沙下，掩埋著公元8世紀的宗教廟宇、官府衙門和民居設施。圖是上世紀初斯坦因拍攝的丹丹烏里克佛寺遺址，木骨泥墻的建筑框架彼時仍在。

秦關古道舊模樣 戰國時，秦國在東西要道上設立了函谷關，防御六國，屏障關中。秦函谷關在漢武帝時東移，但位于河南靈寶的舊關在漢以后仍具有一定的戰略意義。下圖為1932年拍攝的靈寶函谷關關樓和關內山道的照片，可以看出此關地勢之險峻。 供圖／FOTOE

庭州城外城套內城，現存的外城為唐初修筑而成，周長4596米，城外有天然河壕作為護城河，城北還設有防御用的羊馬城；內城則建于高昌回鶻統治時期，周長3003米。

圖為由畫家再現的樓蘭美女（繪畫／唐偉民）。

圖為熱瓦克佛塔的現狀（攝影／趙來清）。曾經的它，比絲路南道上其他所有佛塔都宏偉壯觀。

今日漢關 漢函谷關歷經修葺，如今存留的關城遺址，是明清時重建的關樓，原有三層，頂層磚木結構殿堂毀于戰火。圖為關城二層，高大的門洞十字交叉，造型獨特，可供瞭望（供圖／東方IC）。

懸崖上的民居 喀什老城東北端，有一處建于高40多米的黃土崖上的維吾爾民族聚居區，稱為高臺民居。看似凌亂的房屋，實為數百年生活的積淀：家族人口增多一代，便在祖輩的房上加蓋一層樓，血脈代代相傳，樓房層層疊疊，極富地域特色。 供圖／視覺中國

馬圈灣烽燧復原圖 馬圈灣遺址位于敦煌西北95公里，東距玉門關遺址小方盤城11公里，是漢代的一處烽燧。根據出土簡牘內容，馬圈灣烽燧活動以漢宣帝時期最為興盛，在王莽篡位后被全部廢棄。烽燧呈長方形，底基7.6X8.35米，為三層土坯夾一層蘆葦壘砌。烽燧由墩臺、望樓、塢墻、套間小屋、廁所牲畜圈等組成。其中，塢是烽燧外圍的城墻。本圖根據敦煌市博物館的馬圈灣遺址復原圖改繪而成。 繪畫／楊啊喵

北庭故城平面圖

“小河公主”顏值第一 沙海中的小河墓地，矗立著密密麻麻的胡楊圖騰柱，有的如筍，有的似槳，象征極度強烈的生殖崇拜。木柱下埋藏著有3800年歷史的神秘船棺，震驚世界的美女木乃伊——“小河公主”即從這里現身，號稱“樓蘭美女”之最。

圖是“關”字瓦當（攝影／朱子浩）和“安世萬歲”瓦當(下圖)，都是漢關關城的建筑構件。

高臺民居生活即景 供圖／視覺中國

討賴河墩：長城第一墩 在嘉峪關以南，長城延伸到討賴河的邊緣，一座墩臺矗立于懸崖峭壁之上，瀕臨討賴河谷，名為討賴河墩，建于明嘉靖十八年（1539年）。圖中左側懸崖上的“土丘”即是討賴河墩。因是嘉峪關長城最南端的墩臺，故而又有“長城第一墩”的贊譽。嘉峪關附近的墩臺有大小之分，討賴河墩為大墩，配有5至7名士兵。墩體以黃土夾沙夯筑，邊長14、15米左右，現殘高約8米。和漢唐不同，明代實行五烽及以上制度，并且利用硫磺、硝石等材料加上放炮的聲音，使軍情傳遞更加急速和準確。如來犯敵人數目在一二人至百余人之間，舉一烽，鳴放一炮；500人以上，二烽，二炮；1000人以上，三烽，三炮；5000人以上，四烽，四炮；10000人以上，五烽，五炮。攝影／Panda

漢歸義羌長印 西域都護李崇所用印 攝影／朱子浩

樓蘭地標 圖中月光照耀下的殘塔，就是樓蘭古城中最高的建筑遺跡。佛塔由高大的夯土臺基與夯土、硬木構建的渾圓塔身組成，殘高達10.4米，很可能是樓蘭城的地標建筑。

圖為整個漢關關城的航拍圖，可見關城北依鳳凰山，南傍皂澗河，在驛道之上形成了一道防御屏障。

喀什馬爾洋達坂（攝影／趙來清）

紅色哨卡：克孜爾尕哈烽燧 在新疆庫車縣西北，鹽水溝河谷東岸的戈壁灘上，克孜爾尕哈烽燧守衛在西出玉門關，通向龜茲、疏勒的交通要道上。在維吾爾語中，克孜爾尕哈意為“紅色哨卡”。它始建于漢代，夯土結構，夾有木骨層，頂部木坯裸露在外。現存烽燧殘高約13米，底邊東西6.5米，南北4.5米。因受自然侵蝕，南側已呈現凹槽狀。作為新疆境內時代最早、保存最完整的烽燧，它依舊偉岸的身軀見證了漢唐對西域的有效統治。 攝影／李學亮

漢代“君宜高官”銅鏡 攝影／劉玉生

中亞的集市 圖為喀什老城巴扎（集市）上叫賣的瑪仁糖，俗稱“切糕”。

狼煙起 敵人倏爾來犯，一時間烽燧傳信，狼煙四起。在戰爭中，烽燧起到示警的作用，并用不同的烽火形式，將來犯敵情傳遞給后方，從而保證了大軍迅速有效地予以反擊。攝影／趙玉霞

東漢·西域都護府

發現彩棺的墓葬屬魏晉時期。和彩棺同時期樓蘭文物還有下圖的這件半袖綺衣，衣服上的結狀裝飾非常精美，也很特殊，而它與成都出土的一件東漢坐吹笙灰陶俑的服飾款式如出一轍（供圖／尹楠／FOTOE）。這些撞款撞衫的例子可以見證絲路強大的傳播能力。

花卉紋暈綢緙毛靴

別樣的木卡姆音樂 圖為喀什老城中制作維吾爾傳統樂器——十二木卡姆樂器的老人。在維吾爾語中，木卡姆意為古典音樂。在喀什聽一套木卡姆，雖身在中國，卻似能感受到濃濃的異域風情。 攝影／茹遂初

圖為燃燒苣火所用的中苣，用葦草捆制而成。中苣 嘉峪關長城博物館藏

西漢·西域都護府

精絕王的錦衣 作為漢晉時期絲綢之路上的重鎮，來自中原王朝的絲織物在尼雅地區、尤其是貴族當中十分流行。圖是尼雅墓葬中出土的一具男尸，根據墓葬形式及出土文物推測，很可能是精絕王。他身上衣物均為繡有漢字的織錦，上身為“安樂繡”“宜子孫”，下身為“葆子孫”。這些漢字用意吉祥，體現了漢文化的影響力和精絕王的美好愿景。

潼關、函谷關示意圖

一片孤城萬仞山 遠眺建于山巔的石頭城（供圖／視覺中國），城垣殘破，亂石成堆，形勢極為險峻。漢時，這里曾是西域三十六國之一的蒲犁國的王城。絲綢之路通往帕米爾高原的數條通道在此匯合，唐代以后歷代皆有修整，是中央王朝在西部邊陲行使管轄權的標志。

通關文牒必須有 圖為莫高窟217窟南壁盛唐《佛頂尊勝陀羅尼經變》壁畫局部，描述了《佛頂尊勝陀羅尼經》傳入中國的故事。畫面中央，有兩人騎馬而行，一位侍從前導，他們的正前方便是一座城市，此刻真經已經取回了。但要想順利進城，一份“通行證”是必不可少的證件。

回鶻統治下的北庭 在北庭故城以西700多米處，有一座佛教寺院遺址，名為西大寺。790年，北庭被吐蕃攻陷，后復為高昌回鶻所占。西大寺便是回鶻王室的寺院。遺址內現存十數個洞窟，供奉有菩薩、佛像，墻壁上描繪了經變等題材的諸多壁畫。攝影／愛塔傳奇

靈魂雕像 在樓蘭小河墓地附近，散落著許多與真人相仿的木頭雕像。圖中這只浪跡在流沙當中，它生動地勾勒出人體的輪廓：有逼真的頭部、惟妙惟肖的軀干、渾圓的大腿和矯健的小腿。據考古學家推斷，這些木頭人可能象征著某種特殊的靈魂，被充當作墓地守護神，或作祭祀之用。攝影／劉玉生

尼雅藏在黃沙中 塔克拉瑪干沙漠南部、尼雅河尾的三角洲上，坐落著一座失落千年的古城遺址——尼雅古城。1901年，古城被英國探險家斯坦因發現，重現世間。茫茫沙海中，隱約可見裸露在外的連片木樁，那是尼雅古城的房屋構架。

門戶第一關 地勢險要的崤函古道連接了長安和洛陽，從春秋戰國時代就是非常重要的交通干線。秦國在古道上設函谷關，作為長安門戶。漢武帝時，將函谷關東移到河南新安，是為“漢函谷關”。圖中為新安漢關遺址，明清時修葺的關樓和關墻保存完好，可以窺見這座古關曾有的氣派。

圖為在巴扎上售賣藥草茶的維吾爾商人。喀什自古以來就是絲綢之路上的樞紐，今天仍是中亞地區重要的商貿中心。在歷史的熏陶下，喀什人富有商業精神，即使不買賣，也喜歡到集市上感受熱鬧的氛圍。 供圖／視覺中國

沙漠龐貝 夢幻神秘的樓蘭古城，自從被發現起便聲名遠播，被西方人稱為“沙漠龐貝”。這座古城建城年代不詳，在漢至魏晉時達到繁榮的頂峰，之后漸漸被廢棄，城中曾出土了一枚典型的漢代銅鏡（下圖）。從遺址、書簡和大量其他文物中，可以推測出古城當年的繁華：這里的官署建筑厚重結實；寺廟建筑高大華麗；住宅、作坊井然有序。此外，城內還設有客棧、醫館、“郵局”等。通過“城池建筑分布示意圖”可見，古城約呈正方形，一條穿城而過、與城外河道相連的古淡水渠道為軸線，街道縱橫分明，建筑規劃嚴整。佛塔所在的寺院位于城池東部，圖為官署遺跡“三間房”，則位于古城中心。供圖/微圖

距離斯坦因到達尼雅又過去了百年，圖為佛塔如今的模樣。

圖為喀什亞吾魯克遺址出土的十六國時期三耳陶罐（供圖／海峰／FOTOE），富有異域色彩。

古代都有哪些東西被禁止過關

惟余莽莽 一些斷斷續續的暗黃色的土墻，地上爬滿了芨芨草，是今天所見北庭故城的主要面貌。殘破而不失雄壯，讓人依稀想見這座城當年的宏大氣勢。圖為北庭故城外城墻（攝影／郝沛）。

圖為民國時期發掘的樓蘭古代寺廟木雕，樓蘭高度的木刻文明，令人嘆為觀止（供圖／文化傳播／FOTOE）。

這些用傳統技藝生產的富有伊斯蘭文化風格的陶器（供圖／TPG），曾是風靡中亞的喀什名產。中國素稱“陶瓷之國”，而這些陶器的裝飾風格卻與內地截然不同。喀什，就是這么多元。

唐代的“護照＋簽證” 大中九年（855年），日本僧人圓珍計劃從越州去往兩京（長安、洛陽）及五臺山等地巡禮，于是向越州都督府申請了一份通行證——過所，從下圖可知，圓珍要報備的信息包括同行人員姓名、年齡，攜帶的牲畜物品。三月十九日給發過所后，圓珍于五月十五日在潼關入關，進入了兩京地界。逗留半年后，圓珍再度起程，準備去諸道州府巡禮名山。因身處京城，便向尚書省司門申請。最終，在蒲津關出關。

突厥石人 縱觀唐朝在經略西域時的主要敵人，后期為吐蕃，前期則是突厥。突厥活躍于蒙古高原和中亞地區，國勢鼎盛之時曾迫使唐太宗李世民締結城下之盟。583年，突厥分裂為東西兩部，西突厥占據西域，在唐朝的幾度攻勢下最終亡國。圖為伊犁昭蘇草原石人，是突厥人典型的喪葬形式。攝影／賴宇寧

樓蘭LE古城西北壁畫墓前室 攝影／劉玉生

奇巧雞鳴枕 雞在中國古代被賦予“吉祥”的寓意，在墓葬中放置根據雞形狀特點制作的雞鳴枕，在漢晉時期的絲綢之路沿線是一種流行風俗。新疆地區已出土數件雞鳴枕，圖即為尼雅遺址出土的錦雞鳴枕。攝影／動脈影

喀什佛教的最后見證 圖為喀什莫爾佛塔遺址，佛塔建于唐代。從公元2世紀到10世紀中葉，喀什地區流行佛教，據《魏書》等史料記載，當地收藏過釋迦牟尼用過的“佛浴床”“佛缽”等圣物，道安、鳩摩羅什等名僧曾來此頂禮膜拜。約從10世紀中葉開始，伊斯蘭教從中亞傳入喀什地區，曾經盛極一時的佛教文化遺存自此幾乎消失殆盡。高大的殘塔，成為喀什佛教的最后歷史見證。 供圖／視覺中國

史上各種通關憑證

重見天日 占據西域的政權此消彼長，庭州一茬一茬地換了主人，從突厥到唐朝，再到吐蕃、回鶻。唐朝在庭州城內大興土木建造的佛寺，在戰亂中化為烏有，而西大寺得以在高昌回鶻時期復興，但又隨著王室的東遷而衰落。在幾十年前的考古發掘后，西大寺才重見天日。 供圖／GettyImages

圖為樓蘭古國出土的戰國時期駱駝紋銅飾件。

跨越時空的腳印 2006年，為配合隋唐洛陽城定鼎門遺址公園建設，考古部門對遺址區進行了大規模發掘。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城墻門道正南50余米處的一個晚唐時期坑道內，竟顯露出密集的車轍印和可能屬于駱駝的蹄印（下圖），昔日東都洛陽商旅畢至、車水馬龍的盛景，通過這些遺留千載的印跡，浮現于世人眼前。 供圖／FOTOE

喀什的肚臍 圖為喀什艾提尕爾清真寺內景。喀什老城沒有中軸線，而是以艾提尕爾清真寺為中心向外擴展，因此這座清真寺被稱為“喀什的肚臍”。伊斯蘭文化已經與這座城市融為一體。 供圖／視覺中國

大河古城 為了加強北庭都護府的軍事力量，唐王朝先后在庭州設瀚海軍，在伊州西北的甘露川設伊吾軍，在西州設天山軍。上圖的這座軍事城堡是伊吾軍的駐地——大河古城，位于新疆巴里坤縣大河鎮東頭渠村。城南北長210米，東西寬180米。城內建筑遺跡惜皆不存，但古城大體輪廓尚屬清晰（供圖／東方IC）。

最美樓蘭文書殘紙 古樓蘭的另一大寶藏是“樓蘭文書殘紙”，它們不僅展露出魏晉時期樓蘭人的生活細節，更與那個時代的漢字書法藝術密不可分，充滿審美意趣。文書全部為墨書作品，其中由時任西域長史的李柏所書《李柏文書》堪稱最美，可與晉代法帖和王羲之名篇對比欣賞。 圖為:《李柏文書》 供圖/微圖

西域風情 尼雅遺址地處絲綢之路的咽喉要道，匯聚了古中國、古印度、古羅馬等多種文明。上圖為尼雅遺址出土的一對木雕椅腿，左女右男，均為人首、有翼、馬蹄足的造型，是典型的西域風格。 供圖／視覺中國

城門地下露真顏 考古發掘表明，不同歷史時期定鼎門的建筑布局并非完全相同。盛唐前期保存較為完整，城門墩臺東西長44.5米，南北寬21.04米，臺體殘高1.05米。三個門道均采用梁架結構，東西各寬5.8米，南北進深各達21.04米，規模相當宏大。遺址中發現的淤土和炭灰，說明定鼎門曾遭遇水浸或火焚。如今，這些門道、柱礎等遺跡，在定鼎門遺址博物館的地下一層，得到了原址保護展示。圖為游客近距離觀察三門道過梁式墩臺遺址。供圖／東方IC

出塞的詩人 瑰麗的唐詩三百首中，邊塞詩是個性鮮明的一派，而岑參又是其中的代表人物。北庭，是岑參一生最為輝煌的建功立業之所，留下了這位詩人無數壯麗的詩篇。透過這些辭章，我們可以了解北庭，也了解那個時代為之奮斗的人與事。圖為廣西柳州的岑參塑像。 供圖／FOTOE

圖即為尼雅古城出土的漢字簡牘殘片和“王”字陶罐。從漢字的使用上，可見當時漢文化對精絕國的影響。

神都的天門 定鼎門是迄今為止發現的沿用時間最長的中國古代都城城門。自隋至宋，521年間，始終以郭城正門的身份示人。隋唐時期，定鼎門有三個門道，有城樓、隔墻，有東西飛廊、東西雙闕和左右馬道等，建筑宏麗，切合了洛陽中原腹地、天下之中的地位。圖為復建的定鼎門，是考古發掘之后對遺址所做的保護展示工程。供圖／GettyImages

別樣的china 行走在喀什老城中，偶爾可以看到制作土陶的作坊（供圖／QUANJING）。

駝鈴聲聲過陽關 漢武帝時，在帝國疆域最西邊設玉門關和陽關，作為西部門戶。絲綢之路西出敦煌、由南道通西域，必經陽關。圖中是歷史學家向達先生考證的陽關故址——甘肅敦煌市南湖古董灘（攝影／吳健）。一支駝隊正從有“陽關眼目”之稱的墩墩山漢代烽燧前經過。右頁圖為水月觀音像，是陽關博物館展出的當地出土文物（供圖／FOTOE）。

發現尼雅 對尼雅河邊古城遺址的挖掘，揭開了古精絕國的神秘面紗。斯坦因在20世紀初發現了尼雅古城，并挖掘出許多文物，從而了解了尼雅古城和精絕國的歷史。圖即為斯坦因挖掘隊1906年在尼雅遺址的合影。供圖／TPG

胡人俑?攝影／Panda

陽關博物館藏水月觀音像

五星利中國 尼雅古城出土的“五星出東方利中國”錦護臂紋樣華麗精致，而上面的文字是漢王朝對外作戰勝利的象征，與史書中的記載吻合。專家認為，護臂與另一片繡有“討南羌”文字的織錦是同一片，內容與西漢宣帝征討羌人有關。這也體現出尼雅地區與漢王朝的交流。 供圖／視覺中國

陽關的詩意 作為地理坐標的陽關，在詩人筆下，有了新的價值，代表了鄉愁與離情。王維的《渭城曲》令陽關成為千百年來人們心中永恒的意象。下圖為傅抱石所繪“王維《渭城曲》詩意”頁冊，垂柳依依的客舍中，是濃濃的惜別之情。供圖／FOTOE

圖為北庭故城出土的銅獅和石獅（供圖／FOTOE）。

民居殘垣 這是交河隨處可見的民居。其建筑多是以“減地留墻法”往地下挖掘而成的，而地表以上會用版筑之法筑成半墻。圖中可見其版筑之墻的殘垣。半地穴式建筑和地表上泥塊壘墻結合的方法，據考可能來自車師人的傳統。

別具一格木佛像 尼雅遺址中心建有佛塔，通過對佛塔附近的考古，又發現了佛寺的遺址和佛教相關文物。這說明東漢以后，佛教成為了尼雅地區最主要的宗教信仰。圖為出土于尼雅佛寺遺址中的四尊木雕菩薩，刻畫簡潔，體現了佛教早期的藝術風格和當地特色。

圖為遺址出土的塑像殘片（供圖／FOTOE）。

佛都之寺 這是交河城最大的佛寺——大佛寺中心塔柱上的佛龕，內塑坐佛像。約建于麴氏高昌（501-640年）時期。交河的佛寺多采用中心塔柱式，和古印度佛教文化一脈相承。在這座故城中，最雄偉而且數量最多的就是佛寺，有9萬平方米的佛寺區，見證著這座佛都曾經的鼎盛香火。

尼雅居住區遺址出土西域風格雕花木凳 供圖/日本國立情報學研究所

雄關據要道 圖為位于今甘肅省嘉峪關市西的嘉峪關明長城。作為明代疆域的最西端關口，嘉峪關位于狹窄的山谷中部，兩側的城墻橫穿沙漠，形成了帝國的堅固屏障。嘉峪關的位置與“最早、最晚玉門關”——石關峽接近，都是中原王朝西邊的門戶。攝影／趙玉霞

于闐居民是歐洲人種？ 這是1984年和田洛浦縣山普拉墓地1號墓出土的一件彩色緙毛織物，時代大約在戰國至三國之間（攝影／Panda）。原系壁掛，裁剪后被縫綴在黃褐色燈籠褲褲腿的下方，穿上長外衣，緙毛織物正好露在外面。圖中的“武士像”被倒置著縫在左褲腿正面，背面是武士像的胸腰部，右褲腿正面為“馬人”圖案，背面為武士像的腿部。無論是圖案設計還是紡織技法，都與希臘羅馬時期的織物完全一致。這條褲子應為墓主人生前所穿著。人骨分析顯示，山普拉墓地的墓主多數可歸入歐洲人種地中海東支類型。證明至少在兩千年前，這些人已經穿越帕米爾高原，沿塔里木盆地南路，到于闐定居。

漢字也流行 尼雅古城是《漢書》中古精絕國的國都，精絕國處于絲路南道上，連接了東西方文明。尼雅古城出土的文書和其它文物上，除了佉盧文之外，還有不少漢字。

天山南北相連通 一道天山把新疆分成北疆和南疆，它也是唐代治理西域的兩大都護府的地理界限：北庭都護府和安西都護府分治天山北南。圖為獨庫公路，起自克拉瑪依市獨山子區，終于庫車——也就是安西都護的治所龜茲，將天山南北溝通起來。 供圖／東方IC

地上地下兩重屋 繪圖／花花醬 交河故城的建筑是奇特的，甚至在國內外獨樹一幟，因為故城中大多數建筑，都是從原生土中掏挖出來的，有地下地上兩重。 “地下挖的”－“減地留墻法”（左上圖） 首先要在單位建筑區內，規劃出居室、墻、門及相關建筑設施的位置，然后往地下挖，在生土中挖出居室及其他建筑設施，留下墻體等相關設施。這是一種地下室建筑。 這樣的建筑，可節省工料，從地面下取出的土，可用來修建地面上的建筑，而地面下的建筑既可防風沙，又能保暖。 “地上建的”——版筑（右下圖） 與交河故城不同，同在吐魯番盆地，高昌故城卻主要是以版筑法筑成的。而交河故城的地下室建筑，有的也在地表以上部分再以版筑成半墻，其上以木為梁，搭建屋頂，成為一座半地穴式的建筑。 版筑是先在地上立兩行木柱，柱里放板，兩行木板之間填上土，一層層夯實，然后再撤去板、柱。版筑技術也叫做夯筑或夯土技術。

木牘上的神秘文字 佉盧文是源自犍陀羅的古老文字，曾經流行于西域的城邦國家當中，也是尼雅地區所廣泛使用的文字。圖即為尼雅古城遺址出土的佉盧文木牘，背面用封泥封印。通過對木牘上文字的解讀，可以了解尼雅古城的歷史細節。

艾德萊斯綢，就是和田百姓至今引以為傲的“絲綢之路活化石”。

漢代邊塞城堡圖

歷史的標本 吐魯番盆地干燥少雨的氣候，讓交河的主體結構奇跡般地保存下來，任由星空變幻，始終見證著歷史的潮起潮落，成為絲路古國的一個完美“標本”。

觀音手上托著于闐的守護神 這是喀拉墩遺址出土的壁畫殘片。觀音面如滿月，左側一只手里，舉著僅存一半的圓形物體，圓中間是用簡筆勾勒的小動物。有人說它是于闐國的守護神——鼠王。 相傳，于闐西面有個大沙丘，是鼠王的地盤。有一年匈奴發兵進犯，軍隊就駐扎在沙丘旁邊。于闐王擔心力不能及，于是焚香禱告，祈求神鼠相助。結果次日兩軍對陣，匈奴的弓弦、馬具和甲胄的系帶都被老鼠咬斷了，于闐大獲全勝。為表達謝意，此后舉國上下敬鼠拜鼠，相沿成習。攝影／劉玉生

佛塔仍在 尼雅遺址中心的佛塔，是尼雅古城的代表性建筑，歷經數千年時光，仍然在沙海中矗立，如同一座莊嚴的“獅身人面像”，凝視著茫茫大漠。圖是斯坦因在20世紀初拍攝的尼雅佛塔，通過和塔邊人的對比，可見佛塔當時的高度（供圖／日本國立情報學研究所）。

據一些學者研究，玉門關最早即設在這里，最晚也廢棄于此，因而石關峽號稱最早、最晚的玉門關遺址。

官方驛站懸泉置 懸泉置始建于漢武帝在敦煌設郡之后。它在行政上受敦煌郡和效谷縣兩級政府領導，郡府負責監督管理重大事務，縣府則側重于供給后勤物資。作為朝廷設在河西走廊的官方驛站，懸泉置曾接待過諸多西域使團，其建筑規模和設施物資，是漢王朝綜合國力的縮影，必然不是草率而為。下為漢代懸泉置建筑的示意圖。 繪畫／連達

這面漢代銅鏡，帶有中原風格，而其帶柄的形式，又有異域風范。攝影／劉玉生

年代最早的皮鞋 考古人員在懸泉置遺址中發掘出6000余件生活用品，有竹木漆器、草編器（席、床上用品、門簾等），也有皮革、絲綢、毛麻織品（鞋墊、襪子等）。上圖為出土的漢代漆耳杯、筷子、皮鞋和五銖錢。這是目前發現的年代最早的皮鞋。據說當時出土的鞋有麻、皮、氈、草、布5種質地，皮質的以童鞋居多。 供圖／甘肅簡牘博物館

文明交錯 圖為交河城溝北墓地出土的漢代鹿首骨雕。對于古代西域草原上的民族，鹿是主要的捕獵對象之一，再加上優美的造型，便成為人們喜聞樂見的動物形象。這是車師人草原情結的明證。

關據險道 秦函谷關南依秦嶺余脈，山嶺縱橫；北臨黃河，隔絕東西。在這里設關，可以形成“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局面。上圖為根據史料想象復原的秦函谷關全景，可以看到此關得天獨厚的地理優勢。供圖／尚史軒

一座船型的軍事堡壘 從空中俯瞰，交河故城就像一片大柳葉。繞城相交的兩條河流，就是天然的壕溝。由于河水沖砌，臺地周緣形成了高達幾十米的斷崖，地勢險峻，易守難攻，天生就是一個軍事堡壘。 攝影／王金

龔賢（1618-1689年） 明末清初畫家，“金陵八大家”之一，作品不拘古法，被后人奉為一代獨創主義大師。

樓蘭古城建筑分布示意圖 繪畫／花花醬

西風吹來的佛陀“發型” 這是一尊5-6世紀的如來佛頭像，系日本大谷光瑞探險隊在上世紀初從和闐盜采，現收藏于東京國立博物館。佛教傳入于闐的具體時間尚不清楚，但一般認為其傳播路線必經過迦濕彌羅（今克什米爾），這一地區在迦膩色迦王統治的時代，流行犍陀羅造像藝術。圖中的佛頭有水波紋似的發髻，正是佛教傳入初期所保留的典型的犍陀羅風格。 攝影／動脈影

漢關古跡多 漢函谷關在河南新安，圖為根據考古資料繪制的新安漢函谷關關城的主要遺跡分布圖（繪畫／花花醬）。通過對遺址的挖掘，發現了大量文物，為后人展示了當年移關、建關、守關的歷程。

黃河之濱有潼關 勾連長安和洛陽的道路，與黃河關系密切。無論是函谷關還是潼關，都依靠黃河營造的險要地勢，成為東西交通的門戶。上圖為陜西與山西的交界處，黃河在此由南北轉向東西。圖中黃圈為潼關，建于東漢年間，在三國時期開始取代函谷關、成為長安屏障。攝影／惠懷杰

高丘上的石頭城 新疆石頭城，這座高丘上的城堡，險峻非常。而自喀什、英吉沙、葉城、莎車至蔥嶺的幾條山路均匯集于此，讓這里成為絲綢之路上的一大重鎮。漢時，這里曾是西域三十六國之一——蒲犁國的王城。攝影／郝沛

“安世萬歲”瓦當。

牧民本色 喀什，是塔克拉瑪干沙漠邊緣的一片綠洲。在草原上策馬奔馳，是喀什地區標志性的生活場景。圖中的塔吉克牧民正在舉行賽馬會，馬蹄聲振，塵土飛揚，空氣中充滿了勇武彪悍的氣息。 攝影／郝沛

草原之魂 交河城溝北的墓地里，埋藏著車師人農耕、游牧文化交錯的秘密。圖中有序排列的殉馬坑，正是發達畜牧經濟的表現。攝影／劉玉生

圖2則是墓地內出土的怪獸啄虎紋金牌飾。怪獸的兇悍和虎的頹喪，形成鮮明的對比。這種金牌飾是草原游牧文化的代表性器物。

木牘上的神秘文字 佉盧文是源自犍陀羅的古老文字，曾經流行于西域的城邦國家當中，也是尼雅地區所廣泛使用的文字。圖即為尼雅古城遺址出土的佉盧文木牘，背面用封泥封印。通過對木牘上文字的解讀，可以了解尼雅古城的歷史細節。

小方盤城：最遠的玉門關 地處敦煌西邊荒漠里的小方盤城，是最為人們熟悉的一處玉門關遺址。在歷史上眾多的玉門關里，它也是走得最遠的一座，象征了大漢帝國開疆拓土的雄心和氣象。然而，窄小的小方盤城并非玉門關城，真正的玉門關到底在哪，仍不為人知。 攝影／王金

陽關不朽 圖為甘肅敦煌南湖古董灘上的陽關遺址。黃沙漫漫，早已廢棄的陽關只留下烽火臺和部分板筑遺跡，供人憑吊。曾經扼守中原西大門的陽關關城已經消失，但陽關早已成為一種邊塞符號，留在中國人的記憶里。攝影／王金

一路向西 圖為行走在喀喇昆侖山谷的駝幫（攝影／郝沛），下圖為喀什馬爾洋達坂（攝影／趙來清）。達坂意為高高的山口，從喀什往西、南進發，雄偉的帕米爾高原、喀喇昆侖山脈高聳如同天塹。在現代化交通設備出現之前，絲綢之路只能穿越這蜿蜒曲折的山路、寒風凜冽的山口，艱難地向前延伸。而喀什，就是出中國的最后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