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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關最奇巧 水運儀象臺的制作耗時長達四年，無論是樞輪、水循環設備還是報時木偶，都有巧妙的設計。圖為中國科技博物館內陳設的水運儀象臺模型，是當代工程師根據蘇頌留下的圖紙，經過科學研究復原制作的。

蘆葦 禾本科蘆葦屬多年生草本植物，別稱：蘆、葦、蒹葭等。蘆葦莖稈直立，稈高1-3米，節下被蠟粉。圓錐花序頂生，秋季花序灰白，蓬松如絮。蘆葦生長于江河湖澤、池塘溝渠以及濕地淺水之中，遍布我國廣大地區并廣泛分布于世界各地。

圓明園考古領隊張中華在清理建筑上的黃釉琉璃構件。

阿爾弗雷德·莫里森

繪圖／壹貳叁

娛樂業的利器 圖為西漢灰陶加彩樂舞雜技俑，演員們正在賣力地表演歌舞和高難度的雜技技巧，神情生動，趣味十足。古代文獻中頻頻出現的樂舞機器人，鮮有實物保存至今，但是通過這些陶俑，我們可以想象它們所從事的工作——樽前作劇，取悅主人。 供圖／syo

用考古來補正歷史 2012年至今，圓明園考古隊完成考古發掘14800平方米，出土文物5萬多件（片）。文物大部分殘損不全，有很多只是尋常人眼中不值一錢的殘磚斷瓦，但考古的意義并不取決于出土器物的經濟價值，如果能通過這項工作來補正史料中忽略、紕繆的細節，已經彌足珍貴。圖為圓明園遺址出土的綠釉琉璃構件和龍鳳紋粉彩瓷碗。萬園之園僅余滄海一粟。

第13窟·唐代大佛 圖為天梯山石窟中唯一一座對外開放的洞窟，同時也是最大的一座，從窟底到窟頂高27米。窟內現存石胎泥塑7身，中為身高23米的大佛，兩側從里到外分別雕造二弟子、二菩薩、二天王。為了充分體現大佛的宏偉形象，兩側雕像顯得過于擁擠。而且，經歷代多次重修，大佛體態略有臃腫。在窟頂左右兩側壁上部，還殘留有清代所繪壁畫。題材以牡丹、菊花等花卉云紋和青獅、白象及雙鹿等為主。

萬方安和 這張航拍圖中的卍字形部分，是圓明園四十景之一“萬方安和”的遺址。萬方安和是一處以“卍”字軒為主體的水上景觀，整座建筑由33間東西南北室室相連的殿宇構成，猶如漂在水上，四周設橋與岸相通，南岸還建有一“十”字廳。雍正皇帝特別喜愛寢居于此，也常在這里召見臣下。然而兵僰過后，水上木構建筑早已蕩然無存，水道擁堵，石基雜草叢生，就連標志性輪廓都湮滅不明。2004年，北京市文物研究所對該遺址進行勘探發掘，“卍”字軒、“十”字廳才浮現于世。攝影／馬智新

走馬燈的轉動原理示意圖。繪圖/壹貳叁

菩薩與弟子 圖為第13窟大佛左脅侍菩薩與弟子。文殊菩薩高發髻，白臉面，戴青綠頭飾，雙目狹長似柳葉。雖經后代重妝，仍有一些唐代風韻猶存。在其后面的老年脅侍弟子是迦葉尊者，面色凝重，若飽經風霜狀。但重修多次，已顯得有些呆滯。

最紙醉金迷的機器人 圖為馬待封發明的“酒山”想象圖，大龜體內是機關，托盤上的小山里注滿了酒，從山腰探出的龍頭自動往杯里倒酒。取放酒杯都會觸發機關，如果有人喝慢了，山頂小樓里的小木人就會出來催促，直到把人灌得醉生夢死。 繪圖／壹貳叁

小人坐轉馬 圖中是走馬燈的關鍵部件——內芯，由能被氣流吹動的葉輪、粘貼剪紙用的竹圈、連接葉輪和竹圈的立軸三大件組成。被一根紅燭催動著的剪紙小人，宛如坐上了“旋轉木馬”，團團不休，看似一隊人馬你追我趕，這才有了“走馬燈”這個形象的名字。下圖為宮燈式走馬燈的組裝方式。攝影／張濤

圖為向南眺望的盆地景色，遠處祁連山雪頂隱約可見（攝影／朱子浩）

機器人迷思 每個人心里，都有一個機器人夢。從孩童愛不釋手的機械玩偶，到熒幕上的科幻電影，上天入海、無所不能的機器人，超越了人體的局限，滿足了人們對超能力的幻想。有趣的是，機器人并不是當代的專利。回顧歷史，我們發現古人對機器人的迷思和我們一樣天馬行空。供圖／視覺中國

圓明園保存最好的遺址 圓明三園之長春園包括五個園中園，如園是其中最大者，乃乾隆年間仿南京瞻園而建。嘉慶皇帝在位時曾對此地進行大規模重修。2016年10月起，考古隊對如園遺址進行發掘。這是迄今圓明園首座經過考古發掘的仿江南園林的建筑景群，也是近年來發掘出的保存最好的遺址。現已基本摸清了遺址在嘉慶時期的布局、形制和工程做法。 供圖／北京市文物研究所 圖為：考古人員用手鏟刮開如園遺址清代地層時，發現了大量焦黑泛紅的過火痕跡。

慢工細活 圖為一盞與右頁示意圖結構相似的方形走馬燈，可以清晰地觀察到其內部結構。走馬燈的外形多種多樣，方形是最基本的式樣。剪紙除了懸吊，還可以綁扎在中軸上。用來展示剪紙映影的外層燈罩，可以繪以簡單花紋，也可以中央挖空，直接露出內層紙馬。這樣的結構看似并不復雜，實則要經過數十道工序來制作組裝，反復調整，方能成功。 供圖／微圖

龜茲彈指天下絕 這是敦煌盛唐205窟西方凈土變中的樂舞部分。兩位舞者立于方毯之上，雙雙相向舉手，成微蹲姿勢，盡顯龜茲舞蹈“三道彎式”的形體曲線。手部的彈指打指動作引人注目，正是當時流行的龜茲彈指舞。手姿豐富是龜茲舞蹈的重要特色，彈指等動作既能表達感情，又能渲染氣氛。

圖是洞窟內景，堤壩兩側水位與地面高度懸殊。

古代車輛的里程表 記里鼓車，車行一里，車上的小木人就敲一次鼓，類似今天汽車上的里程表，運用的是齒輪差動原理。據《宋史》記載，車上有8個齒輪，合285齒，“遞相鉤鎖，犬牙相制，周而復始”。圖為漢代記里鼓車復原模型 供圖／視覺中國

燈內有謎 元宵節，上海豫園燈會上，高懸著一盞盞大紅宮燈，令人眼花繚亂。每盞宮燈外都寫著一句醒目的謎題，供人猜解。此燈還有另一個妙處，燈內畫影流轉，物換景移，故喚作“走馬燈”，燈如何走？其中玄機又是一謎。 供圖／視覺中國

黃釉扁壺（北齊）

第3窟·初唐彩塑 與第13窟相比，同是唐代的雕塑，原第3窟內的彩塑右脅侍菩薩（下圖，現藏甘肅省博物館）發髻聳起，余發三綹垂肩，曲眉豐頤，神情嫻靜，莊重而不失嫵媚。身體肌肉豐滿勻稱，體態優雅。更能體現天梯山石窟唐代造像的精美。

豪華姐妹車 指南車和記里鼓車是一組姐妹車，大約在漢代到宋代作為天子出行時的儀仗車，而且時常排在相同位置，裝飾華麗。右圖為這兩種豪車的使用場景想象圖，前者為指南車，后者為記里鼓車。供圖／聶鳴／FOTOE

圖為東門兩側排水溝內發現的一段供水銅管，制作技術與現今無甚差異，推測可能與西洋樓景區的噴泉供水系統有關。 供圖／北京市文物研究所

燈影的啟迪 以獸皮做成的人物剪影玲瓏剔透，在燈光的投射下光彩奪目，在人的操縱下，徐徐而動，十分逼真。相傳這種影子戲因慰藉漢武帝的思念之情而誕生，可見剪影形態和光影變化的動態方式，在漢代已經確立，與走馬燈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供圖／視覺中國

急轉如風舞胡旋 這是敦煌莫高窟初唐220窟壁畫藥師經變中舞樂圖的局部改編圖。舞者伸展雙臂，身上的飄帶在空中飛揚，可以感受到那急轉如風的舞姿。胡旋舞旋轉速度之疾，回旋次數之多，舞姿舞容之狂放，觀眾反應之激烈，都是極致性的，它對“樂而不淫，哀而不傷”的中原傳統美學風格，造成了極大的沖擊。

60年前的天梯山 天梯山石窟所在地是張義堡盆地，上世紀50年代被當作水庫選址。大圖為1959年水庫蓄水前所拍攝的石窟全景圖，視角從西南到東北。

第二步： 沿箭頭方向，剪開螺旋線，并用按扣固定圓心

提罐熱舞伎樂天 這是新疆拜城縣克孜爾石窟第135窟的一幅伎樂菩薩圖。舞者手中提罐，左腿提起，動作穩重典雅。這是龜茲執物舞中的碗舞。取材于佛陀未得道前，曾在菩提樹下接受一位少女一碗乳糜的布施，從而得以悟道的故事。無論是托碗還是提罐，整個舞蹈中食物不能溢出容器，因此表演比較有難度，甚至含有一定的雜技成分。

第4窟·北涼壁畫 天梯山石窟第4窟是保存北涼壁畫最多也是最重要的洞窟。圖為其中的一幅彩繪立式菩薩像，現藏甘肅省博物館。從中可以清晰看出，人物的衣著、神韻、暈染方法，和印度佛教藝術有很大的相似之處。這說明了涼州石窟藝術淵源直接來自于印度，而非西域。

指南車復原模型 供圖／聶鳴／FOTOE 古代車輛的導航設備 指南車的原理與記里鼓車相似，也是通過齒輪系統，保證車上的小木人始終指向南方。《宋史》詳細記載了這些齒輪的直徑、周長和控制齒輪離合的方法。

第四步： 點燃蠟燭，輕吹螺旋體，給走馬燈一個啟動力，它會被上升的熱氣流推動一直旋轉 繪圖/泓伊

粟特故土舞姿依舊 這是烏茲別克斯坦的少女舞者正在進行傳統民俗表演。身體飛速旋轉時，裙擺也飛揚起來，如撐開的紅傘，熱烈而張揚。這種舞姿，頗有古代胡旋舞的風范。胡旋、胡騰和拓枝舞均來自中亞粟特人的國家。而在曾經的粟特國土上，經典的舞蹈元素被保留下來，與歷史遙相呼應。供圖／TPG

線法門 圓明園西洋樓遺址在民國時期是逐漸被拆毀破壞，淪為一片廢墟的。這個過程被西方攝影的照片保存了下來。線法門是線法墻上的石門，為實心架構的裝飾門，雕刻精美。1876年，法國攝影師皮瑞曾拍攝過線法門的全貌，石刻雕花仍十分完整。而1922年由瑞典攝影師喜仁龍再度拍攝的線法門，則只剩下一半了。

閑著悶了，就去“坦坦蕩蕩”喂金魚 圓明園里有六座用太湖石圍成的下沉式魚窖，布局與意境仿自杭州西湖的“玉泉觀魚”。僅1756年，乾隆皇帝就來此地投喂金魚達72次。1860年，這處被稱為“坦坦蕩蕩”的景區，遭英法聯軍焚毀。2004年經考古發掘，金魚池內的方亭、魚窖、太湖石假山得以重現。

第3窟·一佛二菩薩 圖為第3窟唐代造像。中間佛通高105厘米，著通肩大衣，結跏趺坐，面型圓潤，雙耳垂肩，目光下視，神態凝重安詳。兩側菩薩通高160厘米，高髻長發，神態安逸，上身裸露，披巾下垂，腰束錦群，褶紋圓順流暢。是唐代“豐肌秀骨”的典型作品。攝影／朱子浩

多功能水磨機 “機械”一詞，可以上溯到春秋戰國時期。《韓非子·難二》中說：“審于地形、舟車、機械之利，用力少，致功大，則入多。”利用水力機械，請來了大自然為人類干農活，省去了繁重的體力勞動，可以極大地提高生產效率，是現代化機械生產的雛形。圖為自動化多功能水磨機，由水力驅動的碓可以舂米、打年糕，同時轉動石磨，將玉米磨成粉，一舉兩得。 攝影／何宣東

1876·皮瑞拍攝

如園遺址內發現了完整的路網，幾乎各建筑之間均有道路相連，路上有過水溝，以方便雨水流通。

第一步： 依圖描畫出一根螺旋線，用剪刀剪出外緣

曲項琵琶

石窟與水庫共存 1959—1960年，出于建設水庫的需要，天梯山石窟的雕塑、壁畫大部分被搬遷到了甘肅省博物館。上圖為如今石窟與水庫共存的場景。其中，第13窟因為體量巨大，就地保留。后來，又增修了一道堤壩，將洞窟圈圍保護起來。

水力轉經 圖為四川九寨溝老虎海的水力轉經筒，經筒每轉動一次就相當于念頌經文一次。湍急的水流轉動了水輪上的葉板，從而引動轉經筒日夜不息地轉動，也就相當于大自然代替人念誦經文，并將福德隨著河水流向世界。其利用水力的原理，與臥輪水磨相似。 供圖／視覺中國

同治十二年（1873年）調查出的未燒毀建筑及部分遺存

清朝皇帝也用地暖 圖中這塊粉彩瓷磚殘件，出土于圓明園如園延清堂遺址。它并非一般裝飾性構件，而是大殿室內的鋪地磚。

燈會上的“頭彩” 清代的沈陽，流傳著“四平觀走馬，三日萬巷空”的美談。燈會上露臉的花燈幾乎都是走馬燈。如今新燈節上，新式走馬燈依然是“頭彩”，燈形碩大，燈畫精致，十分矚目。走馬燈除了繽紛喜慶以外，還寓意著世事的變遷，比喻著歷史的成敗興衰，雖為玩具，卻引人遐思。 供圖／視覺中國

龜茲舍利盒上的胡戲狂歡 這是1903年出土于新疆庫車蘇巴什古寺遺址的7世紀遺物舍利盒，合上的樂舞圖展現的是龜茲著名樂舞《蘇幕遮》，又名潑寒胡戲、渾脫、乞寒舞，通常在寒冬臘月舉行，祈求天氣寒冷，天降瑞雪，以兆豐年。這種群舞戴面具，鼓樂歡騰，氣氛熱烈。但圖中沒有文獻所載的裸體跳舞、潑水投泥等行為，可能是該盒為高僧舍利盒，應對死者保持尊敬；也可能是唐在此設都護府后，中原禮儀對風俗的改變。

《農書》中的臥輪水磨示意圖 繪圖／壹貳叁

圖是含經堂遺址出土的玉道士頭像，同為乾隆賞玩之物，這可真是個資深的文玩愛好者。

筒車提水 中國是世界上最早利用水力、風力等自然能源的國家之一。圖為“水轉筒車”，約出現于隋唐時期。它以水流為動力，在大輪輪輻外的受水板上斜系有一個個竹筒，當大輪受急流沖激而轉動，竹筒轉至底部時便灌滿水，轉到頂部時則筒口向下傾斜，水倒入一旁岸上的水槽，流向農田。筒車可以日夜不停地提水灌溉，構思巧妙，是農業文明時代遺留至今的一道美妙風景。 供圖／視覺中國

2017年拍攝

走馬燈“鼻祖” 相傳秦漢皇宮內有“青玉五枝燈”，點燃此燈，燈身蟠螭鱗甲皆動，燦爛無比，乃是走馬燈傳說中的鼻祖。如今此燈失傳，但漢代的多枝燈卻傳世甚多，如上圖的漢代彩繪陶燈，儼然一棵繁茂的“燈樹”，揣想它燈盞通明，光影搖曳的樣子，不難猜測漢代人對于光影的把握，已經爐火純青。 供圖／楊興斌／FOTOE

帽帶飛揚相對舞 這是唐興福寺殘碑上的拓枝舞圖。二位舞者穿長袖舞衣，頭上戴著系有飄帶的帽子，正是拓枝舞的特殊裝飾。二人舞姿對稱，一腳直立踏在蓮花上，一腳纏于膝部，稍傾身，正拂袖相對而舞。有趣的是，二舞者形象差異很大，一邊是眉清目秀的漢族兒童，一邊則是卷發、高鼻深目的西域人像。

第2窟·初唐彩塑 左脅侍菩薩

2017年拍攝

第三步： 鐵絲一端固定在按扣上，另一端固定在玻璃杯上

騰挪跳躍男兒舞 迄今所見最早的“胡騰舞”形象就是這個“黃釉扁壺”上的舞蹈圖案（攝影／動脈影），北齊范粹墓出土。一男舞者左足踏蓮花上，右足稍抬，正欲踏。而唐代鎏金銅俑則是目前國內僅見的“胡騰舞”雕像（攝影／木子樺）。胡人舞者左足立于覆蓮花圓臺上，右腿屈伸上提，做舞蹈狀。二者是胡騰舞的不同瞬間，可見急促多變的騰踏舞步。胡騰舞多在酒醉狀態下表演，銅俑身上的酒葫蘆正是此特點的生動體現。

《農政全書》中的筒車示意圖 繪圖／壹貳叁

2017年拍攝

鎖陽城地理交通圖 唐代鎖陽城是絲綢之路上的重要關城，自東而來的人們沿著疏勒河沖積扇面的外緣經過此地，再向西而去。同時，鎖陽城并非孤立，而是與其他一些古城共同組成一套防衛體系。而鎖陽城的繁華，帶動了一些石窟的開鑿。今天，鎖陽城被交通干道撇在了數十公里之外，所有古城都已成遺址。地圖展示了這些古城、石窟的分布，以及古今交通之差異。絲路路線參考：絲綢之路地理信息系統 http://silkroad.fudan.edu.cn

《農器圖譜》中的連機碓示意圖 繪圖／壹貳叁

傳在民間 走馬燈興于秦漢，成熟于唐宋，由皇家漸漸流入民間，此后作為節令玩具，在民間廣為流傳，而如今傳統的走馬燈已逐漸銷聲匿跡。上圖這盞傳統走馬燈，由山東文登的隋書弼老人根據兒時的記憶復原制作。 攝影／張濤

豎箜篌

興衰皆由水 鎖陽城處于疏勒河沖積扇面西緣的綠洲上，靠著開通渠堰將疏勒河水引流到城的周圍，開辟大量耕地，才成功滋養了鎖陽城。但由于清初疏勒河水被導流至扇緣東北部，致使鎖陽城一帶水源斷流，最終逐漸沙漠化。但現在依然可以看到風蝕棄耕地和渠堰的殘留痕跡。上面地圖即展示了鎖陽城周邊故墾區的分布情況。

規月橋 圓明園的“廓然大公”景區，仿無錫惠山的寄暢園而建，是僥幸逃過1860年大火的中式園林之一。“廓然”是曠遠寂靜的樣子,“大公”是無物無我的境界。這個詞來源于宋代理學家程頤的學說，意為格物致知、天地一體。景區中有一座以石拱為基座的木構廊橋，橋下可通游船，乾隆御筆題名“規月橋”。1879年，香港攝影師賴阿芳拍攝了當時的規月橋，可以看到此橋造型優美，半圓橋洞，宛如天上明月。現在的“廓然大公”景區，兩岸松林依舊，但規月橋已經消失，只有一座簡易的新橋，以供人們通行。 底圖2017年拍攝。

鎖陽城平面圖 與附近一些邊長百米左右的古城相比，鎖陽城是當之無愧的大城。內城城墻長四五百米不等，總面積約28萬平方米。一道500米長的隔墻將內城一分為二，東為衙署駐地，西為商業、居民區域。內城之外，還有外城，數倍于內城大小，面積達80萬平方米。

諧奇趣主樓 諧奇趣是圓明園西洋樓景區中建成的第一座歐式水法大殿。1860年以后，諧奇趣的主樓雖然沒有坍塌，但已經完全荒廢。左頁兩圖分別是1873年奧爾末和1876年皮瑞分別拍攝的諧奇趣主樓全景，可以看出三年間主樓正在逐步遭到破壞。上圖新舊兩張照片分別是查爾德1877年拍攝的諧奇趣主樓和如今諧奇趣的遺址。遺址上許多石制構建在原主樓建筑上的位置，都可以從照片中找到。1877查爾德拍攝

圓毯之上舞技炫 這是莫高窟第220窟北壁《東方藥師經變》中的樂舞圖原圖局部。圖中央是一座七層大型燈閣，兩旁各有一對舞者。舞者均為女性，頭上或戴冠，或束高鬢，上身裸體或半裸；每個人都舞于一塊小圓毯上，所有動作均在上面完成。女舞者、圓毯和旋轉動作，均為胡旋舞的經典特色。

高塔聳立 在鎖陽城以東1公里多的地方，一座中心大塔巍然聳立。它是塔爾寺現存的主要建筑，用土坯砌成，白灰抹面。建筑上部為覆缽式結構，底徑約11米，殘高9米左右。

知過堂·1882·賽瑪耶伯爵拍攝 知過堂位于圓明園西部，是園中園“濂溪樂處”景區的主要建筑之一。“濂溪樂處”的中心是一個水面環繞的大島，水域廣闊，因而沒有被英法聯軍的大火波及。上圖是難得一見的知過堂全貌，由賽瑪耶伯爵于1882年前后拍攝。在照片中可以清楚地欣賞到知過堂的屋頂、檐柱造型，和柱間花板精美的雕刻。

男子也能舞胡旋 胡旋舞多為女子所跳，但從這扇出土于寧夏鹽池縣的唐墓石門中，卻能看到男子舞胡旋的風姿。兩位男子身著圓領緊身窄袖衫，下著裙，腳穿長筒皮靴，踩在一小圓毯上，手持長巾，熟練揮旋。從被放大的左側舞伎來看，其髭須卷發，深目高鼻，是典型的胡人特征，側身回首的姿態，看起來頗為輕盈健美。攝影／木子樺

西夏王崇佛 西夏統治下的瓜州鎖陽城設置有西平軍司，是一大重鎮。而由于西夏統治者崇信佛教，瓜州、沙州（今敦煌）一帶佛教得以迅速發展。瓜州塔爾寺、榆林窟、東千佛洞，皆有大量的西夏遺跡。上圖為敦煌莫高窟第409窟西夏王供養像，體現了西夏統治者崇佛之心。

20世紀20年代·佚名拍攝

中西合璧西涼舞 這是敦煌晚唐156窟里的《宋國夫人出行圖》。圖中有舞者四人，服飾與中原 的清商舞服飾類似。而從舞者分占四方來看，應是西涼樂中的方舞，這是一種中西合璧的樂舞，它產生于古涼州（今之河西及周邊更廣的地域），后廣泛流傳于中原。

滿城盡是土饅頭 鎖陽城內城中，大部分被如上圖所示的爬滿了耐旱植物的“土饅頭”所覆蓋，它們是原來建筑的遺址，從中依然可發現一些碎陶瓷片和古錢幣等文物，以及下圖裝飾不同花紋的房屋地磚。本圖畫面中間的土墻是將內城一分為二的隔墻，更遠處高聳的建筑是塔爾寺遺址的殘塔。

1873·奧爾末拍攝

蓮花紋方地磚

清雍正御制掐絲琺瑯雙鶴香爐（一對）

車輪始終與齒輪同時轉動，齒輪之間的傳動形成了一套減速系統，最后一個齒輪在車行一里時正好轉動一周，引動小木人擊鼓一次。 繪圖／壹貳叁

蓮花童子舞拓枝 這是敦煌莫高窟晚唐第173窟中的伎樂童子。他手揮綢帶，腳踩蓮花而舞，正是拓枝舞的典型裝束和動作。菩薩從西方極樂世界七寶池中的蓮花里所生，剛出生時是童子形象，然后才成為菩薩。拓枝舞多用童子腳踩蓮花而舞，應該就是出于此意。繪圖／泓伊

最早的孫悟空 唐初玄奘去往印度取經，在瓜州留下了一段石槃陀引領玄奘過關的故事。圖為東千佛洞第2窟“唐僧取經”壁畫的臨摹圖，描繪的便是這個場景。畫面中，唐僧雙手合十，其后石槃陀面若猴子，被認為是《西游記》中孫悟空的原型——壁畫創作于西夏時期，比《西游記》早了數百年。

從1646年落成，到1865年遷都，薩伏伊王宮一直是薩伏伊公爵、意大利國王等王公貴族的住所，內部裝置皆與主人的生活息息相關。精美絕倫的鐘表、瓷器、銀器及家具，體現了那個時代意大利上流社會的品位與風尚。

海岳開襟 “海岳開襟”位于圓明園中長春園西湖內，是一個四面環水的圓形湖心島。左頁圖是法國領事館代辦賽瑪耶伯爵于1882年登島拍攝的“海岳開襟”大殿，這張照片徹底顛覆了人們對“海岳開襟”大殿的認識。文獻記載大殿是三層閣樓，但照片中卻是一層單檐攢尖頂建筑。這座大殿在1900年被徹底毀壞。下圖就是現在從長春園西湖岸邊看到的“海岳開襟”島全貌。島上一片綠意盎然，只是不再有任何建筑。當年的景色，只能從老照片中找尋。

刷新拍賣成交紀錄 這是清朝嘉慶年間燒制的“黃地粉彩福壽萬年云口瓶”的局部，可能是乾隆做太上皇時的官窯杰作。據專家分析，這件器物采用了洋彩技法裝飾。所謂洋彩，是當時新創的一種仿自西洋琺瑯的畫法，畫面會有類似西方油畫的視覺效果，用手觸摸紋飾，有明顯的凸起感。這件瓷瓶一度收藏于英國“放山居”。2010年現身香港佳士得拍賣會，由一亞洲私人藏家購得，成交價9026萬港元，刷新了此前清嘉慶瓷器的世界拍賣紀錄。

這一組齒輪的組合如同離合器，當車輛直行時，大小齒輪不嚙合；當車輛轉向時，相應一邊的車輪帶動小齒輪，再牽動大齒輪向相反的方向轉動，保持小木人的朝向不變。 繪圖／壹貳叁

鎖陽之得名 鎖陽城一帶土質疏松多沙，日照充足，適合一種名為“鎖陽”的植物生長，它有補陽氣、益精血等功效。鎖陽城也因此而得名。

在意大利皮埃蒙特大區的首府都靈，位于市中心的都靈王宮（Palazzo Reale），曾經是意大利國王的居所。這座巴洛克式建筑始建于1646年，室內天花板、護墻板、門窗等處多見鍍金處理，豪奢之氣呼之欲出。圖為王宮一角，上方畫像中的人物，是1831年至1849年在位的薩伏伊公爵卡羅·阿爾貝托一世。他陰沉、神秘，猶豫不決。被戲稱為“意大利的哈姆雷特”和“猶豫之王”。

諧奇趣北蓄水樓·1900·喬治拍攝

漢陽陵出土“斷臂俑”，原裝有可以轉動的木質臂膀，可惜已經腐朽殆盡

1882·賽瑪耶伯爵拍攝西洋樓遺址 1900年八國聯軍攻陷北京，圓明園又一次遭到毀滅性的破壞。左頁圖是1900年德國隨軍攝影師拍攝的海晏堂西部，可見海晏堂此時已經損毀嚴重，而且周圍的平民百姓也可以隨意到遺址走動。下圖則是德國軍醫1900年底拍攝的諧奇趣殘跡，與1870年代的舊照相比，可知諧奇趣主樓毀于1900年前后。

木牛流馬情結 對于《三國志》等文獻中提到的諸葛亮發明的木牛流馬，后世很多人都懷有極大的好奇心，并不斷地嘗試重造。第一張圖中，吉林省吉林市永吉縣農民李景陽，正在家人的幫助下調試自己改良的“木牛”冰上拉爬犁的功能（供圖／萬昌／東方IC）。第二張圖中，李景陽把仿古馬車和電動馬駒套在一起（供圖／孫鑫／東方IC），這是他經過6年的時間4次升級打造完成的。馬駒由蓄電池供電，能前進、后退、轉向，已經獲得了專利。

寶相卷草紋方地磚

圖為王宮內部的天頂，目之所及皆被壁畫、浮雕所填滿，繁復綺麗的藝術之美給人帶來了強烈的視覺震撼。

正覺寺三圣殿 正覺寺是附屬于圓明園的一座皇家寺院，與綺春園有后門相通，但又相對獨立。在1860年和1900年兩次圓明園浩劫中，都幸免于難。20世紀20年代，攝影師拍攝到了正覺寺三圣殿的全景和殿中的佛像舊影（下圖）。三圣殿當時年久失修，門窗破敗。殿中三世佛塑像和羅漢像擺在一起，地面塵土堆積，應該很久沒有人進入了。此后正覺寺多次移為它用，1933年，三圣殿被拆除。現在寺內的三圣殿，是2009年重修復建的。

刷新拍賣成交紀錄 這是清朝嘉慶年間燒制的“黃地粉彩福壽萬年云口瓶”的局部，可能是乾隆做太上皇時的官窯杰作。據專家分析，這件器物采用了洋彩技法裝飾。所謂洋彩，是當時新創的一種仿自西洋琺瑯的畫法，畫面會有類似西方油畫的視覺效果，用手觸摸紋飾，有明顯的凸起感。這件瓷瓶一度收藏于英國“放山居”。2010年現身香港佳士得拍賣會，由一亞洲私人藏家購得，成交價9026萬港元，刷新了此前清嘉慶瓷器的世界拍賣紀錄。

杖頭木偶戲：用細竹木棍操縱木偶

籠里養的是孔雀 上方大圖是養雀籠遺址航拍圖，遺址中出土了一件刻有“孔雀牌樓”四字的黃釉琉璃構件，證明此地曾經豢養孔雀，這處細節在清宮史料中從未明確提及。

圖為薩伏伊王宮的皇家軍械庫，展示軍事戰術、技術和戰爭歷史，藏品涵蓋古希臘時代至16、17世紀制作的劍、火器、盔甲、軍隊制服、徽章等等，其中一些曾經是薩伏伊公爵的私人收藏，有些甚至來自遙遠的中國、日本。

圓明園“戰利品” 這張老照片的拍攝地點，是英國威爾特郡鄉下的一棟私人別墅——放山居（Fonthill House）。室內陳列的大小瓷器絕大部分來自中國，最多時近兩千件。其中半數是1861年房主阿爾弗雷德·莫里森花400英鎊從高級軍官手上買下的圓明園“戰利品”。

提線木偶戲：在木偶上空用細線操縱

唐三彩的提示 鎖陽城遺址和墓群出土的文物，為鎖陽城歷史的分期提供了依據。圖中唐三彩鎮墓獸和下圖的人俑，出土自鎖陽城墓群。其風格和陜西、河南等地出土唐三彩如出一轍。可略窺盛唐之時鎖陽城的興盛。

圖上這處看似相貌無奇的白色建筑，就是都靈王宮。簡潔肅穆的外表，與精致奢華的內部裝飾，形成了有趣的對比。門外的騎馬雕像，主角是意大利王國首任國王——薩伏伊家族的維托里奧·埃馬努埃爾二世。時至今日，意大利不少城市的重要廣場上，都能看到他的雕像。

漂亮寶貝 一個半世紀以前，購買、收藏中國陶瓷的英國人，其實對瓷器燒造技藝和藝術價值所知甚少，絕大多數僅僅停留在視覺欣賞的層面，甚至簡單地將使用瓷器視作上流社會必備的身份標簽。于是，“漂亮”就成了挑選瓷器時最重要的一個因素，色澤妍麗的粉彩瓷器故而在當時很受歡迎。圖為由莫里森家族售出的兩件圓明園瓷器，即便以現代人的審美眼光來看，也是瓷器中的尤物。圖為清乾隆粉地粉彩開光花卉紋雙耳背壺

機器人，舞照跳 2017年6月3日，深圳第21屆深港澳國際車展的開幕式上，一群機器人為觀眾表演了舞蹈，憨趣可愛，受到了熱捧。現代機器人的一項重要功能仍是歌舞娛樂，這一點與古代機器人一脈相承。供圖／WM／東方IC

如園發現嘉慶御筆石刻 考古隊在如園遺址發現一塊殘石，上刻嘉慶御筆《披青蹬》詩一首，抒發了皇帝在如園漫步的閑適之情。這些文字確證了嘉慶皇帝重修如園后新設“如園十景”的事實。 供圖／北京市文物研究所

散落在沙堆上的礌石

薩伏伊王室居所 末代王族的榮耀 1861年意大利王國成立后，國王埃馬努埃爾二世在保持與薩伏伊王宮內其他建筑風格一致的基礎上，修建了雄偉的“榮譽梯”，以此紀念意大利在羅馬帝國滅亡后第一次實現南北統一。榮譽梯一側的墻面上，裝飾著體現薩伏伊家族豐功偉績的雕塑和巨幅壁畫。

司馬懿躺在床上，衣冠不整，奄奄一息。侍女正要喂他喝粥。此情此景，讓前來一探虛實的李勝被迷惑了，他背后的主人曹爽也放了心。這就是《三國演義》第106回插圖“司馬懿詐病賺曹爽”。 供圖／FOTOE

清道光淺藍色地粉彩軋道開光花卉紋碗

機器人用眼神調戲婦女

圖為圓明園遺址御河中發現的鎏金銅象首。

18米高瞭望墩 為了加強城池的防御功能，內城城墻上構筑了為數頗多的瞭望墩。圖為西北瞭望墩，以土坯壘砌，高達18米，是最為高大的一座瞭望墩，也是俯瞰全城的制高點。今日已成為鎖陽城的地標性建筑。

圖為首都博物館收藏的一件明代御馬監駕牌，是掌管御廄馬匹的御馬監太監，跟隨皇帝出行時，佩戴的腰牌，用來證明自己的身份。供圖／上海微圖

巨型天文鐘 唐代僧一行、梁令瓚制作的“開元渾天俯視圖”，和宋代蘇頌、韓公廉制作的“水運儀象臺”（右頁圖），都是既能觀測天象又能自動報時的巨型天文鐘。水運儀象臺高度超過10米，分為三層，最上層放置渾儀，中層放置渾象，下層是水力驅動系統和報時裝置。結構復雜，機關巧妙，令人嘆為觀止。供圖／FOTOE

這是1884年《點石齋畫報》上《詐病真死》的插圖，描繪了一位中暑詐病之人弄巧成拙導致猝死的事情。在傳統醫學中，詐病也被視為一類病癥，但它常常與屬于精神性疾病的癔病混淆。圖中因詐病而致死的人，或許所患的也是類似的精神性病癥。 供圖／FOTOE

圖為其中出土的乾隆年間青銅壺。

城墻上用于防御的馬面

近十年放山居舊藏圓明園文物成交名錄 2008年 香港佳士得 御制粉紅地粉彩軋道蝴蝶瓶·清乾隆 成交價 46,904,000港元 2010年 香港蘇富比 淺黃地洋彩錦上添花“萬壽連延”圖長頸葫蘆瓶·清乾隆 成交價 252,660,000港元（本圖） 2010年 香港佳士得 御制掐絲琺瑯雙鶴香爐一對·清雍正 成交價 129,500,000港元 黃地粉彩福壽萬年云口瓶·清嘉慶 成交價 90,260,000港元 黃地粉彩花卉五福宮碗一對·清道光 成交價 6,620,000港元 2014年 香港蘇富比 粉青釉浮雕“蒼龍教子”圖罐·清乾隆 成交價 94,200,000港元 2015年 北京保利 銅胎掐絲琺瑯獸面紋尊·清乾隆 成交價 4,025,000 人民幣 松石綠地粉彩描金纏枝蓮卷缸·清乾隆 成交價 2,645,000 人民幣 銅胎掐絲琺瑯纏枝蓮紋水仙盆一對·清乾隆 成交價 920,000 人民幣

兩千多年前的“機器人” 圖為山東省萊西市博物館珍藏的一件西漢大木偶，距今2000多年，身高193厘米，是迄今為止世界上發現年代最早、個頭最大的木偶實物，非常珍貴。它的各個關節都能運轉，可以做出立、坐、跪等各種動作，可能是西漢木偶戲的道具。供圖／柳香奎

這種瓷磚有些因被火燒而呈現黑色，中間空心，周圍有蜂窩狀小孔，出土時里面還發現了沙子。專家推測，瓷磚下方當年曾鋪設“地暖”，磚里的沙子也能起到保溫效果。不過粉彩容易磨損，皇帝踩上去之前，沒準得先脫鞋。

城墻木骨今安在 鎖陽城城墻采用版筑夯土法建成，為了加固城墻，在夯土層中間，每隔一段距離便均勻安插有木骨墻筋，稱為纴木。經滄桑劇變，木骨早已腐朽不存，但上圖中城墻上留下的洞眼說明了它們曾經的存在。

庫拔秧歌 攝影：張路生 拍攝地：山西省臨汾市霍州市庫拔村

西洋鐘來了 由于明太祖朱元璋對機械計時器的厭惡，導致中國機械時鐘制造傳統的中斷。直到明代萬歷年間西洋傳教士將西方自鳴鐘帶入中國，才令國人又一次開始關注這類機械計時器。右頁圖是故宮鐘表展中展出的一座自鳴鐘，制作精美。表盤之上，兩只由發條齒輪控制的雀鳥，可以鳴叫報時。供圖／視覺中國

芒 禾本科芒屬多年生葦狀草本，又名芭茅。其稈直立，稍粗壯，高1-2米，節間有白粉。葉鞘無毛，長于其節間。圓錐花序扇形，分枝直立，小穗披針形，基盤具淡黃色的絲狀毛，外稃矩圓狀披針形。廣泛分布于亞洲與太平洋島嶼，中國長江以南丘陵山地普遍生長。

家族“傳家寶” 這是一對清乾隆年間圓明園使用的瓷花盆，外壁的西番蓮紋，是一種在明代傳入的西歐裝飾式樣，與粉彩錦地搭配，給人以富貴華麗之感。器物底部貼著一張印有“Fonthill Heirlooms”字樣的收藏簽，是阿爾弗雷德·莫里森在世時，特意為放山居部分極有藝術價值的藏品做的標注，證明其曾經為莫里森家族的傳家寶。

養雀籠 游客們張望的這處罩在透明玻璃下的遺址，名叫“養雀籠”，顧名思義，是圓明園內豢養鳥雀的地方。它位于長春園北部西洋樓景區內，建成于乾隆二十四年（1759年）。原建筑面闊五間，中間有走人的穿堂門，兩邊則為放養鳥雀之處，正所謂“人從中間過，鳥在兩側鳴”。

西南甕城空城計 鎖陽城形制較為特殊，它的主要城門集中在西北兩側，而西南門更是重中之重。上圖為西南城門的甕城，沙礫堆積如山，幾乎將甕城填滿。唐代，瓜州守將張守珪在此上演空城計，擊退了來犯的吐蕃軍隊。

供圖／緣紫舞／FOTOE

圖2中手舉“刻”牌的一圈木偶人，會隨著機器的運轉，自動報時。

荻 禾本科芒屬多年生草本植物，別稱：荻草。其稈直立，高可達1.5米，節生柔毛。圓錐花序疏展成傘房狀，小穗線狀披針形，成熟后帶褐色，基盤具絲狀柔毛。荻生于山坡草地和平原崗地、河岸濕地，以我國為分布中心并廣泛分布于溫帶地區。

流落他鄉的藏身地 圖中這座建筑名為“放山居”，是19世紀30年代英國紡織業大鱷詹姆斯·莫里森的產業。1857年由其次子阿爾弗雷德繼承。后者從英軍額爾金伯爵私人秘書羅亨利手上買來的圓明園瑰寶，曾經悉數珍藏于此，并陳列在一間專門為其打造的中國廳內。對商人莫里森父子來說，收藏可能是一把通向英國上流社會的鑰匙。

鎖陽城南部的茫茫墓群

圖為位于江西撫州文昌里一帶的湯顯祖家族墓園。供圖／東方IC

蘆葦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謂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從之，道阻且躋。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坻。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謂伊人，在水之涘。 溯洄從之，道阻且右。溯游從之，宛在水中沚。 ——《詩經·陳風·澤陂》

機器人被剖腹驗身

荒蕪的城址 荒廢數百年之久的鎖陽城早已被極旱荒漠所包圍，只有白刺、駱駝刺等那些耐旱植物，才能在此扎下根來，歡脫地成長。圖為鎖陽城的南城墻，雖然保存還算完整，但也滿是歲月風雨留下的溝壑。

圖為復原后的彩色秦俑。不同于現在看到的兵馬俑原物，最初的兵馬俑顏色可謂是五彩斑斕。其中的紫色稀有珍貴，被稱作“中國紫”。 供圖／東方IC

羅亨利

儀器樞輪的細節，龍頭勻速射出水流，帶動機關，最終驅動了整臺機器的運轉。 供圖／視覺中國

皇帝“督造”的夏宮珍寶 銅胎掐絲琺瑯，即俗稱的“景泰藍”，是一種在銅胎上用銅絲掐出圖案，中間填以各色琺瑯料，并經焙燒、打磨、鍍金而成的工藝。乾隆年間是掐絲琺瑯工藝的鼎盛期。皇帝在圓明園增設琺瑯作，甚至親自過問器物的設計制作，并對中間出現的技術問題提出改進意見。左右這三組放山居舊藏的琺瑯器，皆為圓明園被劫掠出境的文物。 圖為清乾隆銅胎掐絲琺瑯開光蓮紋碗

燈漏中的秘密 郭守敬發明的大明殿燈漏，每一個設計都有其獨特的功能。頂部的龍頭和雙龍戲珠橫梁，可以檢測驅動水流的流速。四層“燈球”，則通過不同的木偶造型來顯示時間，自動報時。上圖為中科大教授李志超對大明殿燈漏的驅動原理猜想圖，顯示了燈漏是如何運用水動力驅動各處機關的。供圖／匯圖

最帥的機器人 當代畫家創作的連環畫《周穆王時的第四代機器人》節選，講述了西周時期的巧匠偃師向周穆王進獻機器人的故事。這個機器人不僅高度仿真，而且能歌善舞，還能用眼神調戲后宮婦女，導致周穆王龍顏大怒。偃師不得不把機器人剖開，露出皮革、木頭、膠水等材料，周穆王這才相信它只是一個假人。圖為機器人為周穆王獻藝 供圖／盧延光

資深文玩愛好者——乾隆 下圖是如園遺址出土的一塊用泥土燒造的葫蘆范，內部刻有陰文。在葫蘆小的時候放進去，等長成了再把范劈開，就能得到一件造型和裝飾文字都如其所愿的“定制葫蘆”。這種工藝有個學名叫“范制葫蘆”，在明代即已出現。專家推測，如園的葫蘆范可能是為乾隆皇帝定制把玩葫蘆用的。

胡人舞者著窄袖胡衫，戴尖頂胡帽，著柔軟錦靴，為胡騰舞裝束。高提右足，左手舉至頭上，像是一個跳起后剛落地的舞姿，正是唐詩中描寫的《胡騰舞》。

海晏堂東門·20世紀50年代 佚名拍攝 經過了1860年英法聯軍的大火、1900年庚子之變的破壞和民國以來的“石劫”，圓明園已經面目全非。到了解放初期，圓明園內的多數建筑都殘損嚴重，難覓整磚片瓦。右圖為拍攝于20世紀50年代的海晏堂東門。海晏堂是圓明園中最大的一處歐式景觀建筑群。經過長達半個世紀的破壞，僅剩一個門拱。

宮廷用瓷由來有序 這件色澤鮮妍潤厚的瓷器，燒造于清朝道光年間，由英國放山居流入拍賣市場。圓明園管理處的劉陽先生結合器底落款和器身紋飾特征，認為這應是道光四年（1824年）八月初二萬壽節，由九江關監督費履升上供的“天青釉描金三多蓋罐成對”中的一件。清宮檔案顯示，這件器物當時被交與圓明園保管。

乾隆御瓷被兩次拍賣 放山居舊藏的這件瓷器，底部署有“大清乾隆年制”款。全器只用兩色，在天藍色地的襯托下，金龍狂放遒勁，似嬉戲于蒼穹之上。這件器物當屬乾隆朝御窯工匠推陳出新的結果，迄今尚未發現與之相似的作品。在1971年10月18日和2010年10月7日，它被兩次拍賣，后一次拍賣的成交價為2194萬港元。

油畫上的琺瑯香爐 在這張西班牙藝術家普拉西多·蘇洛阿加（Placido Zuloaga）創作的肖像畫上，收藏家阿爾弗雷德身旁，立有一件極具東方韻味的雙鶴香爐。這件香爐是其從羅亨利手中買下的圓明園“戰利品”，系弘歷登基前，為父親雍正皇帝特別訂造的賀禮。雙鶴一大一小、彼此依偎的造型，正與下圖這幅由郎世寧繪制的《平安春睡圖》有異曲同工之妙（供圖／FOTOE）。2010年12月，這對掐絲琺瑯雙鶴香爐以1.295億港元的高價，被香港富商劉鑾雄收入囊中。

清乾隆銅胎掐絲琺瑯夔龍纏枝蓮紋凳（一對）

清乾隆銅鏨胎琺瑯螭龍蓮紋二人凳

多才多藝木頭人 古代文獻中經常出現一種娛樂型木偶機器人，它們能唱歌、奏樂、跳舞、耍雜技，與真人演員無異。這樣的工藝，即便是今天最高級的機器人也望塵莫及。圖為古代歌舞機器人復原想象圖。繪圖／楊東海

海晏堂背面·19世紀末 佚名拍攝 1860年以后，清政府放松了對西洋樓遺址的管理，于是出現了左圖中外國人在西洋樓海晏堂背面聚餐的場景。

鳥瞰塔爾寺 塔爾寺遺址為一處大型佛教寺院遺址，分內部寺院和外圍院落兩層，據考古推測為唐至西夏時期。唐初玄奘取經時經過瓜州，在此寺逗留月余。上圖是該寺遺址航拍圖，視角為從西北向東南。其中，覆缽塔、小塔群、鐘鼓樓、僧房等建筑基址的遺存清晰可見。 攝影／溫文宇

五人樂隊，前三人所持樂器從左到右為箜篌、七弦琴、篳篥。后面站著的兩人，一人吹排簫，一人以右手平伸向前。其中箜篌、篳篥為胡樂樂器。

胡漢同臺演胡騰 這是唐代蘇思勖墓墓室東壁的樂舞圖。中間舞者為跳胡騰舞的胡人男子，兩側樂工則著漢人衣冠，而他們所演奏的樂器有胡樂和漢樂。這種胡漢同臺競技的樂舞場面，正是盛唐時期高官貴族的行樂生活。圖為六人樂隊，前三人所持樂器從右到左分別為琵琶、笙、鈸。后三人，一橫笛，一擊拍板，另一人以左手平伸向前。其中琵琶、鈸、橫笛為胡樂樂器。

廓然大宮殿·1879·賴阿芳拍攝 規月橋南岸的廓然大公殿，是“廓然大公”景區中的主體建筑，面闊七間，后接抱廈三間。殿后有伸入水中的月臺，并且建有碼頭。因為景區地處偏僻，三面環山，所以在1860年幸免于難。左圖是由西向東南拍攝的廓然大公殿舊照，還可以看到湖東岸部分建筑的側面。這張照片來自于美國康奈爾大學圖書館，由賴阿芳于1879年拍攝，是最早的圓明園中式木構建筑照片之一。

廓然大公·1879·賴阿芳拍攝 英法聯軍并沒有將圓明園完全摧毀。清內務府曾查勘遺址，發現十三處未遭火焚的景點和部分受損較輕的建筑，右圖是賴阿芳1879年拍攝的“廓然大公”景區，其中的建筑就躲過了大火。

制陶驅鬼 攝影：楊威勝

宮燈還是時鐘？ 大明殿燈漏之所以被稱作“燈漏”，是因為它的造型設計模仿了古代的宮燈。根據文獻記載，燈漏的主體梁架用純金制作，雕琢精致，極端奢華，同時具備了實用性和裝飾性。上圖為蘇州市古代天文計時儀器研究所復原制作的大明殿燈漏模型，乍看的確很像一盞精美的宮燈。 攝影／陳航

木偶來報時 元代科學家郭守敬發明的大明殿燈漏，堪稱中國古代計時器中的集大成者。左頁圖為河北邢臺郭守敬紀念館所展示的大明殿燈漏模型局部，有三種不同類型的自動報時木偶，有的懷抱時辰牌，有的手指刻表盤，有的擊鐃報時。這一模型是以陳凱歌為總設計師的蘇州市古代天文計時儀器研究所復原的，基本實現了文獻所描述的造型和功能。 攝影／陳航

正覺寺山門 正覺寺在民國初年是圓明園中保存下來的完整度相對較高的建筑群之一。上圖拍攝于正覺寺山門外，可以看到當時有許多外國人乘坐人力車來到正覺寺，拍照、參觀、游覽。當時正覺寺的圍墻尚算完整，寺內鐘樓雖未倒塌，但已經破敗不堪了。透過圍墻，還可以隱約看到三圣殿的殿頂。2002年，正覺寺的保護、修繕、復建工作展開。如今，正覺寺已修復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