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沖出長城天地寬

黃土丘陵上的飄帶——長城
往日的烽火狼煙哪里去了,兵戈的碰撞、廝殺的吶喊都消失在歷史的深處了,只留下一條黃色飄帶一樣的長城在黃土丘陵間蜿蜒起伏。寧夏青銅峽附近的這段長城給人以很飄逸輕靈的感覺,沒有了別處長城那種沉重和壓抑。就地取材用黃土夯就的這段長城,就像不遠處的黃河一樣隨山起舞,千回百轉。長城內一個高聳的烽燧巋然屹立,使舞動的長城頓時給人以堅如磐石的感覺。攝影/張春榮
往日的烽火狼煙哪里去了,兵戈的碰撞、廝殺的吶喊都消失在歷史的深處了,只留下一條黃色飄帶一樣的長城在黃土丘陵間蜿蜒起伏。寧夏青銅峽附近的這段長城給人以很飄逸輕靈的感覺,沒有了別處長城那種沉重和壓抑。就地取材用黃土夯就的這段長城,就像不遠處的黃河一樣隨山起舞,千回百轉。長城內一個高聳的烽燧巋然屹立,使舞動的長城頓時給人以堅如磐石的感覺。攝影/張春榮

賀蘭山是分界線還是綠島?
看到這張圖我們會發現寧夏回族自治區除了南部的六盤山區,還有一片降水充沛的地區,那就是北部的賀蘭山。賀蘭山在很多人的印象中是一條界山,因為早在漢唐時期,這里就幾經成為中原文明與西北少數民族的“楚河漢界”。如今很多媒體、書籍將賀蘭山稱作是荒漠與草原,也就是中國半干旱區和干旱區的分界線。可這張地圖卻清楚地告訴了我們,賀蘭山其實是荒漠中的一塊綠島,除了靠黃河水灌溉形成的綠洲——銀川平原外,它周圍均被降水稀少的干旱區甚至沙地、沙漠所包圍。
看到這張圖我們會發現寧夏回族自治區除了南部的六盤山區,還有一片降水充沛的地區,那就是北部的賀蘭山。賀蘭山在很多人的印象中是一條界山,因為早在漢唐時期,這里就幾經成為中原文明與西北少數民族的“楚河漢界”。如今很多媒體、書籍將賀蘭山稱作是荒漠與草原,也就是中國半干旱區和干旱區的分界線。可這張地圖卻清楚地告訴了我們,賀蘭山其實是荒漠中的一塊綠島,除了靠黃河水灌溉形成的綠洲——銀川平原外,它周圍均被降水稀少的干旱區甚至沙地、沙漠所包圍。

寧夏的奇觀:長城與省界和等降水量線重合
我們注意到,寧夏回族自治區北部的區界幾乎是和長城重合的。作為多個朝代的軍事前線,寧夏在歷史上的戰略地位極為重要。自戰國時期開始,秦、漢、隋、金、明等多個朝代都曾在寧夏就地取土,夯筑長城。有人將寧夏稱為“中國長城的博物館”,這話不無道理。除了區界與長城的重合,我們還發現寧夏歷代的長城走向與一條條年均等降水量線非常接近。長城本是農耕與游牧的界線,可是在中原軍力強大的時期,賀蘭山下的草場牧區也曾一度被劃至長城之內。從西周到秦漢,長城從400毫米等降水線,也就是農牧分界線附近一直向北推進,直到黃河邊,與200毫米降水線重合在一起。之后,隨著長城內外軍事實力的變化,長城也不斷地北進南退,并被一次次重新修葺、加固。當歷史的硝煙退盡,從固原直至賀蘭山腳的一條條長城遺跡,卻仍然與等降水量線糾結在一起,成為寧夏大地上無言的印痕。
我們注意到,寧夏回族自治區北部的區界幾乎是和長城重合的。作為多個朝代的軍事前線,寧夏在歷史上的戰略地位極為重要。自戰國時期開始,秦、漢、隋、金、明等多個朝代都曾在寧夏就地取土,夯筑長城。有人將寧夏稱為“中國長城的博物館”,這話不無道理。除了區界與長城的重合,我們還發現寧夏歷代的長城走向與一條條年均等降水量線非常接近。長城本是農耕與游牧的界線,可是在中原軍力強大的時期,賀蘭山下的草場牧區也曾一度被劃至長城之內。從西周到秦漢,長城從400毫米等降水線,也就是農牧分界線附近一直向北推進,直到黃河邊,與200毫米降水線重合在一起。之后,隨著長城內外軍事實力的變化,長城也不斷地北進南退,并被一次次重新修葺、加固。當歷史的硝煙退盡,從固原直至賀蘭山腳的一條條長城遺跡,卻仍然與等降水量線糾結在一起,成為寧夏大地上無言的印痕。
一、袖珍的寧夏
如果開車的話,一天的工夫,就可以把寧夏轉一圈。寧夏從南到北約450公里,從東到西約250公里。即東西方向也就跨越3個經度,南北延伸4個多緯度。寧夏的面積之小,堪稱中國的“袖珍省(自治區)”。說寧夏小,是與其他省級行政區比。我國有34個省級行政區,面積比寧夏小的一級行政區是下面幾個:兩個是海島——海南島和臺灣;還有兩個是特區——香港和澳門;剩下三個是直轄市——北京、天津、上海;寧夏作為一個自治區面積如此之小,僅5.18萬平方公里,是我國大陸面積最小的省區,甚至比1997年設立的直轄市——面積8.2萬平方公里的重慶還小。
與周邊相比,寧夏顯得更小了。它的北、東、西三面都是內蒙古,內蒙古自治區不僅面積大,而且形狀特長,從東到西跨越了30個經度,大約3000多公里;開車從內蒙古東北角的恩和哈達到西北角的阿日嘎啦音賽日,恐怕4天也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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