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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秦公镈 衛周護周 昭昭功業 秦公镈為國家一級文物，1978年出土于寶雞縣（今寶雞市陳倉區）一個窖穴。內有5件銅鐘、3件銅镈，為一組青銅禮樂器，在祭祀或宴饗時，與編鐘、編磬相和使用。3件秦公镈大小各異，但形制、紋飾、銘文完全相同。經專家對銘文內容的識別，確定其主人為秦武公。銘文共135字，著重記述了祖先的昭昭功業：公元前770年，秦襄公護送周平王東遷洛邑有功，被賞宅授國。秦人曾為周王室養馬、抵御戎狄，身為王室附庸，百戰艱辛，終于一躍成為堂堂正正的諸侯國。然而550年后，秦又滅周。嬴秦的成長之路，始終與姬周相左右。 攝影／柳葉氘

圖為子午嶺上的秦直道遺跡（攝影／饒穆超），道路至今清晰可見。

銅馬面飾（攝影／洛卡奇），均藏于陜西考古博物館。所有青銅構件都飾以綠松石貼面，有時甚至一件器物上可能鑲嵌上百顆綠松石，異常華美。《周禮·春官》中提到，周天子的御車為“金輅”，車身飾金。有研究者推測，這輛豪華的輪牙馬車很可能就是文獻中記載的“金輅”。

圖為西周晚期的叔五父匜，前有寬槽流，后有龍首鋬，下有四個龍首形扁足，并飾有竊曲紋、瓦棱紋等精美紋飾。 攝影／路客看見

有意思的是，這批窖藏里發現了多件來自他國的器物，圖為安邑下官鍾銘文（攝影／遺岕），本系魏國都城安邑管理飲食的機構所用器物，刻“安邑下官鍾”等字，后傳至韓國，在旁邊增刻數字，校準容量。秦國獲取此鍾后，又在口沿部刻“十三斗一升”，重新校量。一件器物在三個國家之間流轉，刻下了不同度量標準，可謂秦國大一統的直觀見證。

圖為陜西歷史博物館藏的5鼎4簋（攝影／李文博），鼎大小相次，為奇數；簋大小一致，為偶數，合成具有禮制意義的列鼎列簋。

建都近300年的第一秦都秦人宗祀所在 自秦德公遷都雍城后，14代國公世居于此，營造起面積約11平方公里的巨大都邑，圖描繪了雍城遺址區域（繪畫／蒙陽）。其中的宗廟遺址，縱在秦人遷都之后仍在使用，如秦始皇冠禮便在此地舉行。

西周 玉面幕 陜西西安張家坡西周墓地出土 攝影／路客看見

商鞅變法 秦國歷史的轉折點 圖陶片上有銘文“櫟市”，證明了櫟陽城“市”的存在。商鞅變法之初“徙木立信”，便發生于此。而右頁的商鞅方升，是鮮有的商鞅變法直接留下的文物。銘文記載，秦孝公十八年（前344年），亦即齊國卿大夫來秦朝聘之年，商鞅鑄造這件器物，規范了一秦升為十六又五分之一立方寸，恰好對應“平斗桶權衡丈尺”的變法措施。其底部還刻有秦始皇二十六年（前221年）統一度量衡的詔書，可見商君之法行用了123年，被秦始皇推廣至天下。該器晚清時出土于陜西，后輾轉為上海博物館購藏。

圖為1992年出土于扶風縣法門鎮黃堆村的瓷罍。 攝影／洛卡奇

西周 單五父壺 陜西眉縣楊家村窖藏 攝影／鞠驍

戰國 商鞅方升 內口長12.5厘米、寬7厘米、高2.3厘米，容積202.15立方厘米 攝影／毛亦瀅

西周 玉琮 陜西西安張家坡西周墓地出土 供圖／匯圖網

秦隸書 “遷陵以郵行洞庭”封檢木牌 里耶秦簡博物館藏 攝影／遺岕

周原青銅世驚艷 原始青瓷工初成 自漢代以來，周原地區就出土了大量的周代青銅器，給后人研究周代的歷史、社會、文化，提供了豐富的原始資料。右頁圖為現藏于寶雞周原博物院的西周青銅貫耳壺局部，可以清晰地看到壺上的鳳鳥圖案。周人有“鳳鳴岐山”的傳說，有人甚至將西周早、中期稱為“鳳紋時代”。周原遺址還出土了許多原始瓷器，器形有豆、簋、尊、罐等。

西周 玉牌項飾 陜西韓城梁帶村遺址M300 攝影／路客看見

秦小篆 嶧山刻石（宋重刻） 西安碑林博物館藏 攝影／遺岕

兩詔權 秦始皇帝陵博物院藏 攝影／柳葉氘

線圖依據孫周勇《陜西神木縣石峁遺址》中的《外城東門址平面圖》而繪（繪畫／簡七），可見墩臺與門塾的位置關系。

兩詔銅橢量 咸陽市出土 陜西歷史博物館藏 攝影／柳葉氘

木骨墻筋 固定墻體有妙招 如圖所示，石峁遺址由皇城臺（舊稱“女王城”）、內城、外城三座基本完整且相對獨立的城垣構成，內城、外城如眾星拱月般地將皇城臺包圍其中（繪畫／蒙陽）。

秦 更名方（復制品） 里耶秦簡 攝影／柳葉氘

本圖（供圖／視覺中國）及下圖（攝影／王警）所示，即為其中的石雕人面和石雕神面，這或許就是石峁人眼中王或神的形象。

圖為與半坡同時期的姜寨遺址，聚落采用環壕防御、功能性分區，堪稱聚落規劃的典范（攝影／西酉）。

石雕神面

東門址門塾區域（攝影／王攀）

“北首嶺”面具，再現仰韶人 “楊官寨”人臉，撞眼三星堆 圖為1958年出土于寶雞北首嶺遺址的陶人面像，以細泥紅陶塑造出栩栩如生的男性形象，鼻梁挺直，臉頰豐滿，以黑彩繪出眉毛和胡須，為仰韶文化早期遺存。

石砌城墻基本可以閉合南北墩臺之間是東門的主門道 圖所示，為石峁遺址博物館所做的該遺址微縮復原模型（攝影／王警）。考古人員在遺址上發現了保存相當完整、基本可以閉合的石砌城墻，以及城門、角樓和疑似“馬面”等附屬設施。

西周 玉龍

神獸飾犧尊 西周青銅器的巔峰作 圖為現藏于中國考古博物館的鄧仲犧尊，通高38.8厘米，通長41.4厘米。體似馬駒，頭生雙角，腹生雙翼，同時頸上、胸前、尾部和背部尊蓋上，分別裝飾有虎、龍、鳳等動物。該尊紋飾精美，造型逼真，多層雕塑，工藝復雜，在已出土的商周時期青銅器中頗為少見。鄧仲犧尊出土于陜西西安長安區張家坡村西周墓地。張家坡村在灃水西岸，屬于周文王都城豐邑范圍內。

圖為楊官寨遺址出土的尖底瓶，搭配有陶漏斗，可能是先民釀造谷芽酒的重要工具，小口便于密封，尖底則利于沉淀殘渣（攝影／洛卡奇）。 陶漏斗、重唇口尖底瓶 陜西考古博物館藏

黃土高原上 中國規模最大的新石器晚期城址 陜北的黃土高原梁峁縱橫。大約在公元前2300—前1800年，先民們在山頂平地處建起了一座極為罕見的大型石頭城，城內面積約400萬平方米。圖中三座大棚所在的山梁，就是石峁遺址的位置。這是目前所知同一時期中國規模最大的城址。 攝影／王警

西周 鳥龍紋牌狀柄形飾

豐邑和鎬京是文獻資料中周文王和周武王建立的都城。西周人感念文王和武王的功績，對豐、鎬有著深厚的感情。圖為西周甲骨上的“文王”二字（攝影／洛卡奇）。

攝影／史家民

王畿之地，貴族所居 精美葬玉，彰顯身份 在豐鎬地區西周墓葬中的隨葬品，除了大量青銅器、陶器之外，還有漆器、骨角器、蚌飾和玉器。玉器在西周時是貴族身份的象征，本圖及下圖即展示了張家坡西周墓出土的部分精美玉器，均藏于中國考古博物館。張家坡西周墓葬群中，共發掘有隨葬玉器墓217座，出土玉、石、料器1246件（組）。本圖為西周 玉魚 攝影／西酉

外城的東門址位于遺址的制高點，圖所示是東門址南墩臺（攝影／王攀）

圖為本文作者繪制的秦始皇帝陵考古總平面圖，可見陵園內重要遺跡的位置關系。

粟與果的幸福圖景 魚與網的精神寄托 在關中渭河流域的河谷階地上，半坡居民生息繁衍了一千多年，過著定居農耕的生活。圖為半坡居民勞作場景的再現，他們既采集自然生長的果實，也學會了用磨制石器、骨制或角制農具耕種粟、蔬菜等作物（攝影／丁海秀）。

層層壘疊的青褐色石塊，構成了石峁高大的墻體（攝影／成英文），考古人員在墻上發現了排列有序的孔洞，內有朽木殘跡，據推測，這種橫向插入的木頭，起到固定墻體、防止垮塌的作用，類似于現代建筑中的鋼筋（下圖，攝影／史家民）。

背山面河 “麗山”占據驪山北麓最佳位置 驪山位于秦都咸陽渭河南岸章臺宮正東方向30余千米處，秦人站在章臺宮、咸陽宮高高的闕觀上，放眼可見，首先就是驪山。驪山西麓，有戰國時期秦國的王族陵園秦東陵，秦始皇將自己的陵選址在驪山北麓的山前地帶，背依驪山，面朝渭河，占據了該區域最好的一個位置。右頁圖為本文作者繪制的秦始皇帝陵考古總平面圖，可見陵園內重要遺跡的位置關系。 供圖／視覺中國

石雕入墻 雕刻的是石峁人的王或神？ 考古人員在石峁遺址內發現了大量石雕，主題是神面、神獸、人面、動物等，有些像圖展示的那樣，被鑲嵌在墻體表面（攝影／史家民）。

發現兵馬俑 揭開“地下秦朝”的一角 兵馬俑的出世，讓人們意識到，秦始皇陵所隱藏的秘密，遠超世人想象。作為中國歷史上的第一個皇帝，始皇帝開創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大帝國，秦不僅將空間拓展到了當時人力所能涉及的地域，而且在政治與文明進程上高度成熟。秦始皇陵的建設，是統一大帝國的一個縮影，也可以稱之為“地下秦朝”。 攝影／李文博

為仰韶文化中期的西安高陵楊官寨遺址出土的人臉形象。其中一件浮雕人面飾殘陶器的凸眼造型，與三星堆文化青銅面具造像相似，二者之間的聯系尚待考據。另一件朱砂人面飾殘陶器，人物神情自然天真。鏤空人面覆盆形器在盆外壁以鏤空手法，呈現出精致的人臉圖案，展現出仰韶先民的藝術想象力，也充滿神秘氣息。鏤空人面覆盆形器 陜西考古博物館藏 攝影／洛卡奇

圖是皇城臺出土的陶鷹，可能代表王權，或者也與宗教祭祀活動有關（攝影／丁海秀）。

周原的家族網絡 周原是西周統治核心區域，如何牢牢鞏固王都穩定？據考古資料顯示，周原地區出土了眾多青銅器窖藏，分屬于不同貴族家族。既有虢季、南宮等出身顯赫的姬姓，也有微氏等異姓。此外，在周原外圍也發現有一些著名的青銅器窖藏，如眉縣楊家村（屬單氏）。他們世代任官，共同維護著周王朝的統治。地圖展示了一些家族的分布。

戴鹖冠的目前有12件，包括銅車馬的兩個馭手（圖為一號銅車馬馭手，供圖／視覺中國），這是迄今發現的最高級別的秦兵形象。

朱砂人面飾殘陶器 陜西考古博物館藏

在石峁外城東門址墻體上發現的彩色壁畫（攝影／賀桐），成片分布的壁畫殘塊總數接近200塊，是迄今為止國內出土數量最多的史前壁畫。學者認為，以石峁為代表的中國北方地區早期壁畫，在繪制方式上，與希臘青銅時代晚期壁畫表現出較強的一致性。

九年衛鼎 攝影／遺岕

造形奇異的蓋尊 權力象征的杖頭 梁帶村芮國墓地芮桓公墓出土的奇特銅尊，尊上扣合著覆斗形尊蓋，頂面有4條凸棱，每條凸棱上各豎矩形鳥飾，蓋中央則為高大的圭飾。銅尊上分布著饕餮紋、變體龍紋、云雷紋等，紋飾繁復精致。有學者研究認為，五柱象征方向，以鳥代四至之神，12條陰線代表12個月，反映了時人的時空觀（攝影／李慧力）。西周晚期至春秋早期 蓋尊 梁帶村芮國遺址博物館藏

官居要職，出入王命 姬姓血親占據統治核心 圖這件器物出土于陜西扶風，系西周晚期宣王時的南宮乎鐘，中間銘文可見“先祖南公”。在《尚書》里，周公與召公對話，講到輔佐文王的幾個重臣，其中就有南宮始祖南宮括。南宮氏作為姬姓分支，地位尊崇，一系在朝廷官居顯職，如南宮毛輔弼康王；一系分封為曾國，屏翰江漢。此外，國寶大盂鼎也是出自南宮氏人。攝影／路客看見

數十年營建 只待主人歸來 秦王政十六年（前231年），秦國大舉進攻韓國，開啟了兼并六國的征程。與此同時，29歲的嬴政設置“酈邑”，“麗山”陵墓的修建工程走上正軌。挖墓室，蓋九層臺，建陪葬坑和地面陵寢建筑……工程持續幾十年，直到秦始皇死于東巡途中仍未徹底完工。司馬遷說，有“宮觀百官奇器珍怪”在始皇帝死后被帶入地下，圖為墓室外陪葬坑出土的文官俑，或許就是這“百官”的代表之一。 攝影／柳葉氘

圖為宋代豐利渠遺址（攝影／李軍朝）。現存石水渠兩側有閘槽一道，以節制進水量。

一部家族史 包含幾乎完整的西周世系 2003年，陜西眉縣楊家村發現西周晚期窖藏，直徑1.6×1.8米、深1.1米的窖穴中出土青銅器27件，是繼莊白窖藏之后的最大發現。其中逨盤（攝影／沈煒）銘文多達372字，更是1949年后所獲西周青銅器字數最多的一件。

玉劍出土位置位于墓主人腰部，通體玉質，精磨細拋，式樣簡潔有力，顯示出芮國人尚武務實的精神氣質（攝影／衛森）。

從“中”到“亞” 秦國國家級別大提升 驪山山麓，一座“亞”字形大墓輪廓分明，這里位于秦東陵一號陵園。這種墓本是商周王陵的規制，而秦國國君墓從“中”字形演變為“亞”字形，反映了秦國從諸侯國到王國的飛躍。右側示意圖分別為“甲”“中”“亞”字形墓的簡要示意圖，分別帶有一、二、四條墓道，它們在商周和春秋戰國時期大量使用，使用者的身份等級依次升高。 攝影／高巖

綠松石，漢中仰韶之寶 陶鷹鼎，“新文化”的先聲 圖為陜西漢中南鄭龍崗寺遺址出土的綠松石配飾，或為一件綠松石璜。綠松石飾品在仰韶時代已廣泛使用，因而在眾多同時期遺址中出現。圖為綠松石配飾 陜西考古博物館藏

渾水淤灌 淤成良田美壤 連通涇河與洛河的鄭國渠，緣何能讓沼澤鹽堿地變成高產田？皆因鄭國渠。圖為蜿蜒流淌在陜西省咸陽市涇陽縣境內的涇河，鄭國渠首就在涇河出山處。涇河水渾，攜帶大量泥沙，富含營養物質。鄭國渠的開鑿，人為大規模引來渾水淤灌。含有機質的泥沙，隨水一起輸送到低洼沼澤鹽堿地區，既淤高了地面，又沖刷掉鹽堿，改良了土質。 攝影／李軍朝

芮國夫人的紅山寶玉 芮太子的珍貴銘文 在芮國貴族墓地的考古發掘中，出土了一枚高14厘米的紅山文化玉豬龍，與同墓出土的玉器對比，年代跨度之大令人驚奇（攝影／李文博）。墓主人芮姜曾輔佐兒子芮伯萬登基，后芮國夫人攝政，她被認為是中國歷史上第一位女性統治者。新石器時代晚期 玉豬龍 梁帶村芮國遺址博物館藏

圖為電視劇《羋月傳》劇照，兩位女主演所扮演的分別為惠文王后、羋八子，后者即秦東陵墓主之一的宣太后（供圖／吳斌）。

銘文里（攝影／洛卡奇），可見家族始祖“單公”事跡：輔佐文王、武王討伐殷商，接受冊封。逨盤共記載家族八代事跡，以及西周從文王至宣王的世系，史料價值重大。

紋樣精美的瓦當亦為秦東陵出土（攝影／海峰）。

攔截導流諸水入渠 開創跨流域輸水先例 圖為如今鄭國渠的場景（攝影／成英文）。兩千多年以后，很難再將它與秦代超級水利工程聯系起來了。

漆豆瓦當 破譯東陵墓主的身份 圖所繪為秦東陵出土、未公開展出的高柄漆豆（繪畫／陽子），漆豆上有“八年相邦薛君造”等多處銘文，薛君即孟嘗君，秦昭襄王曾以他為相，故此漆豆應為秦昭襄王的生前用器。

圖中的船形網紋彩陶壺，出土于同為仰韶文化半坡類型的寶雞北首嶺遺址，壺腹和壺底如舟形，壺口和頸似桅桿，壺腹用黑彩繪制了漁網的圖案，是仰韶先民制造舟船、網具，捕魚為生的真實寫照。在半坡遺址出土的人面魚紋彩陶盆上（上圖局部），出現了神秘的“人魚合體”的圖案。或許是先民對漁業生活的美好體驗與傳達，又或是以魚為圖騰創造出的巫、神形象（攝影／西酉）。下方為船形彩陶壺 中國國家博物館藏

圖為鄭國渠首的分水壩遺址（攝影／聶鳴）。鄭國渠采用筑壩分水技術，干旱時引水灌溉，不灌溉時將壩內存水導入涇河，設計相當科學。秦代以后，歷代引涇灌溉工程發生了一系列變化。

圖為商代晚期的正鼎，其沿下內壁鑄有一個“正”字銘文。正鼎為分襠、鼓腹形制，腹部正面為倒立的夔龍紋，足上方處飾獸面紋（攝影／李慧力）。獸面紋保留著大面積未曾銹蝕的“吉金”，折射出因殷商時期銅器鑄造的卓絕工藝。

天府之國的助推劑 大一統的物質保障 鄭國渠建成之后，渭北地區大片農田得到改良與灌溉。圖為關中的麥田（攝影／李崇奇）。青山既藹藹，麥海亦蒼茫。金黃色的麥浪迎面而來，仿佛能聞到撲鼻的麥香。關中平原的鄭國渠，與成都平原的都江堰一道，造就出關中與成都兩個物產豐富的“天府之國”。它們成為帝國糧倉，為統一大業提供了物質基礎，決定了歷史的走向。

石峁遺物 宗教活動與審美意識 圖為石峁遺址出土的骨制口簧（攝影／王警），演奏時可發出聲響，或起到祭祀神靈、與祖先溝通的作用。

地下百寶箱 石鼓山3號墓的絕世珍藏 銅禁是商周貴族在祭祀和宴饗時用來盛放酒器的幾案，石鼓山3號墓出土了2件，是目前唯一科學考古出土的西周銅禁。圖為1號銅禁，底部為空，正中飾直棱紋，外飾雷紋作底的卷尾夔龍紋，簡潔大方（攝影／柳葉氘）。銅禁長94.5厘米，出土時“戶”器置于其上。

造房宜居，多樣迭代 圓壕內外，聚落分區 在已發掘的半坡遺址居住區內，共發現了45座大小不等的方形或圓形房屋基址，功能與結構各不相同，反映了半坡先民杰出的建筑智慧。本圖及下圖為根據遺址復原的3座半坡房屋：41號房屋為半地穴式，有門道，并設有門檻，有搭建防雨門篷所留下柱洞痕記。可能有灶坑，用于燒火取暖做飯；22號房屋平面正圓形，平地起墻，門內兩側、灶坑后部有隔墻，以草泥土鋪設地面，用于防潮；1號大屋的居住面下發現有人頭骨和祭祀陶器，推測用于奠基，該房址可能為氏族聚會、議事的場所（繪畫／揚眉）。半坡41號半地穴式方形房屋

精妙的工程設計 水利史的里程碑 鄭國渠的工程構造十分巧妙。圖為鄭國渠渠首航拍（攝影／成英文）。鄭國渠引水口設置在涇河轉彎凹岸的下游，使得表層水更容易進入渠中。

柉禁十三器 青銅酒器的“超級組合” 圖為寶雞戴家灣遺址出土的商末周初“柉禁十三器”，是銅禁和共存酒器保存完整的罕見成套青銅器。如貢案的禁，用來擺放酒器，其名又帶有“禁酒”之意，反映了西周的禁酒制度。酒器中的一尊二卣是盛酒器組合，而飲酒器觚爵、爵觶也是常見的搭配。角從爵演化而來，是更為平民化的飲酒器。 供圖／美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

半坡1號半地穴式大形房屋

宏大的夯土臺基 規劃有序的高等級院落 圖為2017年底拍攝的蘆山峁遺址大營盤梁發掘區（供圖／華商報社），發掘工作尚未完成。在1.6萬平方米的山梁上，古人用墊土夯筑、修整出碩大的夯土臺基，臺基頂部建有廣場和三座呈“品”字形分布的院落式建筑。學者們認為，它們似可被視作中國最早的宮殿或宗廟建筑雛形。

半坡22號地面式圓形房屋

大地上的一縱 始皇帝的野望 升上高空，俯瞰秦直道，會發現筆直平坦的道路穿過黃土溝壑，恰似一只離弦之箭。圖標記了秦直道與山巒、城址的相對方位（攝影／莎蘿蔓蛇）。從中可以看出，秦直道不僅是一條道路，它更是一個復雜的防御系統，串聯起沿線的烽火臺、哨卡、城址。

與天久長——陜西國保分布圖

是什么造就絕佳的工程質量？圖為鄂爾多斯秦直道博物館展示的修筑場景（攝影／彭章軍），筑路大軍們挖山填谷，竭盡人力物力，成就了兩千年前的“高速公路”。

以玉禮器奠基 蘆山峁人的“用玉之道” 這是2017年拍攝的大營盤梁發掘區出土玉器的現場照片。這種玉刀（本圖）、玉牙璧（下圖）等玉禮器，多次出現在大營盤梁的祭祀坑和房址墻體及奠基坑內，有些在出土時呈豎立狀，被認為是以玉器奠基的證據，是蘆山峁人精神信仰的一種表達。 供圖／華商報社

戰國時代的絕世孤品 匈奴大汗的權力冠冕 1957年，陜北神木納林高兔村，一場大風吹出了沙漠灘地下掩埋的寶藏，銅刺猬、銀虎、銀鹿等眾多具有鮮明草原文明特色的文物被人們挖掘出來，而后為政府部門接收。其中，最為人矚目的，當屬圖中這件金怪獸。 它通體以黃金打造，長11厘米、高11.5厘米，體似羊、嘴如鷹、角似鹿。細看來，最夸張的角，更是由多只小鳥兩兩相連組成。有人認為怪獸是神獸飛廉，其頭上也有崢嶸大角；或認為是蠱雕，鷹嘴大角，似鳥非鳥，鎮護墓穴。由于這件器物僅有一個，缺少旁證，眾說紛紜，莫衷一是。不過，關于它的主人和用途，學者觀點趨于一致——匈奴首領，用它裝點自己的冠冕。金怪獸集合了鍛造、捶打、焊接等金屬技藝，恰是雅好黃金的游牧民族所擅長的。 戰國時代，匈奴人游牧于陜北與鄂爾多斯高原，他們延續著自中亞草原傳播而來的黃金風尚，雜糅傳說怪獸形象，表達自己對勇猛強悍動物的崇拜，以及襯托首領身份的高貴。 攝影／沐昀

圖為陜西省旬邑縣的石門關（攝影／成英文），秦直道由此經過。石門關山崖壁立，中缺如門。石門山頂有扶蘇廟，相傳為扶蘇賜死處。

玉牙璧

精美逨鐘 “樂”文化的載體 圖為出土于寶雞眉縣楊家村一處西周青銅器窖藏中的逨鐘，口緣內凹呈弧形，器身紋飾精美繁復，有竊曲紋、目紋、龍紋、鳳鳥紋，并著有銘文15行128字，記述了先人事跡并弘揚了天子美德，用來祭祀祖先，以求長命福祿。此鐘屬于一組編鐘里的一件，而成套的編鐘是周代“樂”文化中重要的物質支撐。 攝影／李慧力

地下文物看陜西

塹山堙谷 鑄就工程奇跡 圖為秦直道起點遺址航拍圖（攝影／成英文）。秦直道始于云陽林光宮，循子午嶺一路北行，是咸陽與九原郡之間最便捷的通道。秦直道所經之地多為黃土梁溝壑，為了節省人力物力，選擇山脊作為路線。

板瓦（攝影／海峰）

圖為周原鳳雛甲組早期建筑基址及其復原模型（小圖）。該建筑基址于1976年發現于岐山縣鳳雛村，呈左右對稱布局。學者推測，該組建筑可能是周代宗廟，也可能是周王日常生活或處理朝政的場所。（攝影／王坤杰）

岐山之上鳳凰鳴 禮樂大國的祥瑞圖騰 圖為寶雞戴家灣出土的西周鳳鳥紋方鼎（局部），口沿下飾一圈小鳥紋，器壁由兩個相向的鳳鳥紋組成一個獸面，周身由八條細長方形扉棱分隔。鳳鳥是周人立國前的祥瑞圖騰，故在西周之后日益流行，成為禮器中風靡一時的紋樣。 攝影／鞠驍

秦 戰袍武士俑 陜西歷史博物館藏 攝影／李文博

營宗廟，修宮室 打造周原建筑群 廣義上的“周原”指岐山之南至渭河以北的廣大區域，包括今寶雞鳳翔、岐山、扶風等區縣（如區域圖所示）。

這里還出土了中國目前發現的年代最早的一批筒瓦、板瓦（本圖及下圖所示，攝影／海峰），證明蘆山峁遺址所在的黃土高原是我國陶瓦的主要起源地。

沃盥之禮 從盤盉到盤匜 圖為陜西扶風齊家村銅器窖藏出土的西周“它盉”，盉頂上鑄有一只雙翅微張的臥鳥，盉前有一長頸獸頭為流，后有回首顧盼的龍為扳手。周朝時，飯前飯后均行沃盥之禮，以盉注水，與之配套的盤則承接用過的廢水。到了西周中期，水器運用已很普遍，盤、盉組合逐漸被盤、匜組合代替。

周原鳳雛甲組早期建筑基址復原模型

九都八遷 秦人的東拓歷程 西周早期，秦人始祖作為助紂為虐的罪人，被強迫從東方遷徙至甘肅天水一帶，與戎人作戰，為周戍邊。在漫長的奮斗史中，秦人也在一步步東進，學界總結為九都八遷：“秦邑—西犬丘—汧邑—汧渭之會—平陽—雍城—涇陽—櫟陽—咸陽”。圖展示了春秋早期秦文公遷都汧渭之會后的遷變，自此之后，秦人占據了岐周故地，積極汲取周文化。

鼎簋搭配 禮器中的核心組合 圖為西周四十三年逨鼎中的一件（攝影／泓伊），這套鼎出自寶雞眉縣楊家村西周青銅器窖藏，大小不一，共10件，其上鑄有銘文，記述了周宣王對大臣單逨冊命的過程，反映了西周冊命禮的程序。

圖展示的是K0007陪葬坑Ⅰ區青銅水禽出土現場，兩列水禽都朝向中間凹槽狀的池沼，池沼底部涂抹致密的青膏泥。

西周 柱狀玉雕人 寶雞周原博物院藏

西周 嵌綠松石青銅軎 轄 陜西考古博物館藏

圖中的兩件人雕像（攝影／路客看見），面部特征都接近西域人，很可能在西周時期，我國與西域方國部落已經發生了接觸。 西周 蚌雕人頭像 寶雞周原博物院藏

秦二世銅詔版 1982年咸陽市 長陵車站窖藏出土 攝影／洛卡奇

圖為渭南泉護村遺址出土的彩陶甕，以連續與循環的布局方式，用簡化抽象的直線、弧線與圓點，組合成鳥紋和魚紋，并演化為廟底溝類型彩陶的典型標志“花瓣”紋。 彩陶甕 陜西歷史博物館藏 攝影／洛卡奇

浮雕人面飾殘陶器 陜西考古博物館藏 攝影／洛卡奇

龍紋金帶飾

玉佩、金飾與化妝品 多元文化與愛美之心的碰撞 在發掘芮國遺址的過程中，考古人員還需與歷史專家、科技工作者通力合作，才能挖掘出出土文物豐富的歷史價值。本圖中的梯形牌組玉佩從芮姜夫人墓出土，是重大禮儀場合佩戴的禮儀佩飾。 梯形牌組玉佩

梁帶村芮國遺址出土的變形獸紋青銅小罐中，裝有迄今為止最早的男性面霜，由月奶石和動物油脂制成。攝影／洛卡奇 圖為變形獸紋小罐

圖為同墓出土的芮太子白鬲，考古專家就是根據其銘文，對照史料中“芮，姬姓國”的記載，判定墓地主人的身份，消失的古芮國也就此現身（攝影／洛卡奇）。西周晚期 芮太子白鬲 梁帶村芮國遺址博物館藏

春秋早期 鐵刃銅戈 陜西考古博物館藏

彩繪木俑 “第一西周殉葬俑” 這件木俑，出土于芮國遺址M502墓室，由整塊兒木頭雕出頭部與軀體，再以榫卯結構連接獨立的手臂與足部，并用黑紅兩色顏料描繪發膚衣履，在西周考古發現中尚屬首次首例，填補了西周以俑殉葬的考古空白。芮國遺址還出土了左頁的鐵刃銅戈，這件中國早期鐵器，對于探討中國冶鐵技術的起源意義重大。 攝影／洛卡奇 圖為西周晚期 木俑 陜西考古博物館藏

青幽高祖，在微靈處其萬年永寶用 周武翦商后，如何統治殷商移民，是新興周朝面臨的問題。遂分封紂王之子武庚于商地，封紂王之兄微子啟于宋國，此外，在陜西周原發現的莊白一號窖藏，也透露出另外一種方式。圖為其中出土的墻盤，記錄了周朝與家族的歷史。銘文顯示，這個族群出身“微”（下標黃者）氏，正是商人后裔，祖先烈祖曾擔任微子啟的史官，遷徙至周原后，世代擔任周王朝的史官之職。周人為了鞏固統治，任用同族姬姓外，還大量拔擢異姓貴族。 攝影／洛卡奇

而出土于芮桓公墓的龍紋金腰帶飾，又帶有顯著的草原文化氣息，與右圖出土自劉家洼遺址的首飾盒（局部）相似。圖為首飾盒（局部）

“戶”器 引發爭論的當家花旦 石鼓山3號墓出土了3件商末周初的“戶”字銘文青銅器，件件出彩，銘文如圖示。 圖為戶卣（甲）（攝影／洛卡奇），整體呈橢圓形，扁腹下垂微微外鼓。最特別的是提梁兩端的高浮雕獸首，獸首頭頂還銜接“鴨掌形”角。腹部飾4只高浮雕大鳳鳥，頭部兩兩相對。大鳳鳥圓目高凸、曲喙，頭戴三叉尾狀冠飾，羽毛向后延伸，尾翼下折，下方伏臥著小鳳鳥，這些紋飾被認為帶有寶雞本地風格特點。

西周 嵌綠松石青銅衡飾 陜西考古博物館藏

周人尚禮 天下歸心 周朝講究禮制，重視玉器，并以玉為社會等級的標志。周原地區就出土了許多體現西周禮文化的玉器。圖為寶雞周原博物院藏四璜玉組佩，出土于陜西扶風縣強家村一號西周墓（攝影／洛卡奇）。扎根于周原的周人實力不斷壯大，周邊很多小國依附于周，形成了包容多種文化優勢的西周文明。

西方之風 吹拂大秦 圖為秦代嵌料鎏金神獸形青銅飾件，1972年出土于西安市北郊。這種造型奇特的器物，可能是鐏（木柄下端的金屬套）或劍首。器身鑲嵌有玻璃、料珠等舶來品，所謂之神獸或是希臘神話中的格里芬，總之充滿異域風情，體現了彼時東西方的文化藝術交流。

雍城之南分布有多座秦公大墓，左頁上圖拍攝于秦景公墓車馬坑，2023年啟動第四次發掘，出土陪葬品甚多（攝影／洛卡奇）。

車馬出行壁畫 咸陽城宮殿出土 攝影／洛卡奇

璀璨秦劍 秦戎戰爭的遺產 秦國前期崛起之路上，戎人是最大的威脅，數代君主死于戎戰，至秦穆公時終于稱霸西戎。曾經覆滅西周、盤踞周原的戎人，或遭驅逐遠離，或被秦人同化。圖為寶雞益門2號墓出土的嵌綠松石蟠虺紋金柄鐵劍，華麗璀璨，它的執掌者很有可能就是戎人首領。

“魚”與“鳥”的糾纏 彩陶紋飾的演進 仰韶美器出土于臨潼姜寨遺址，其彩繪紋飾表現出魚、鳥、人三重元素。腹部所飾兩組變形人面紋，均呈現出鳥的側影，中間又裝飾了游魚圖案。

百戲俑赤裸上身 精準表現人體結構 兵馬俑二號坑位于一號坑的東端北側，是地下土木結構建筑，有四個相對獨立的空間，每個空間分別放置戰車、騎兵、弩兵及車徒。圖為20世紀90年代本文作者張衛星（圖中左）參加二號坑發掘時的場景。

春秋早期 秦公壺 銘文“秦公作鑄尊壺” 中國國家博物館藏

戰國 石鼓文 唐初出土于寶雞 故宮博物院藏 攝影／鞠驍

圖為雍城宮殿所用的雙面蟠螭紋單頭齒方筒形構件，連接梁枋榫卯，起加固作用。

圖為鄭國渠紀念館中展示的鄭國渠渠系圖。鄭國渠引涇注洛300余里，其間經過幾條自西北向東南匯入渭河的河流，與之形成交叉。鄭國渠“橫絕”諸河流時，或筑壩攔截，或開溝導流，充分利用各小河水利資源補充水量，擴大了涇洛之間的淤灌面積。

大一統的見證 魏器秦用 1966年，咸陽塔爾坡磚瓦廠出土了一批戰國至秦朝青銅器窖藏。如圖這件銅提鏈鈁，兩肩有獸面銜環，活鏈龍首提梁，腹部飾鳳鳥紋，頸部飾三角云紋。

秦俑軍吏分級別 最高等級戴鹖冠 秦俑軍陣分高級軍吏、中級軍吏、下級軍吏、一般士兵四個等級，高級軍吏戴鹖冠，中下級戴板冠。

戶方彝，為目前商周方彝中體型最大的一件，圖為器蓋正面紋飾（攝影／鞠驍）。上部為頭部相對的夔龍紋，下部為倒獸面紋，中間起一道扉棱，看似獸面的高鼻。

有高臺可觀游 有苑囿可嬉賞 圖為秦始皇陵封土內九層臺體的模型。臺體中部的“回”字形部分，正處在墓室上部，便于墓主靈魂到此“觀游”。

圖為玉神面，造型獨特，五官表情頗具沖擊力。

圖為仰韶時代晚期陶鼎，1957年現身于陜西渭南華縣（今華州區）的農田里，應為泉護村仰韶文化遺存。它是迄今發現唯一一只鳥類造型的陶鼎，鷹頭威猛懾人，兩只鷹足與鷹尾構成三個穩固的支點，整體生動傳神。仰韶文化具有高超的藝術造詣，也為后世的華夏文明發展奠定了堅實基礎。陶鷹鼎 中國國家博物館藏

圖是這里出土的20件青銅鴻雁中的一個（攝影／柳葉氘）。

輪牙馬車裝飾華麗 彰顯周原王都氣派 周原遺址出土了大量青銅器和宮室建筑、手工作坊等遺存，被越來越多的學者認為是西周王朝真正的首都，即為“宗周”。圖為經過考古文保工作人員3年多不斷保護修復的西周晚期青銅輪牙馬車的復原件局部，原車于2014年出土于陜西寶雞周原遺址。馬車長3.13米，車輪外沿全部由青銅鑄造而成，車廂裝飾華麗，以金屬打造獸面、蟠螭等紋樣，頗具王者風范。 攝影／老豬的碎碎念

歷代周王在豐鎬地區留下了游獵、賞賜等活動記錄。如今豐鎬遺址可供游人參觀的，只有1956—1957年發掘的張家坡村二號車馬坑（攝影／尚洪濤）。

紅陶壺上的微笑 尖口瓶里的醺醉 這件平底葫蘆身紅陶壺，出土于洛南縣焦村遺址，奇特的人頭造型與壺身渾然一體，好似一位眉目清秀、鼻梁高挺、面帶笑容的女子正凝視前方。人頭壺的壺背有流，可能是一件實用器，但也可能寄托著母系氏族社會對女性的贊美與膜拜（供圖／匯圖網）。圖為紅陶人頭壺 西安半坡博物館藏

圖為渭南澄城縣劉家洼出土的金首銅樽權杖的杖頭，是國內迄今發現的唯一一件金質權杖頭，其上飾有精美的蟠螭紋（攝影／動脈影）。春秋早期 金權杖頭 陜西省考古研究院藏

商周僅見的金鞘玉劍組合 芮國大墓里的“金玉之緣” 本頁圖中熠熠生輝的金劍鞘，與下圖玉劍，同出于韓城梁帶村芮國遺址的墓葬中，為春秋時期芮國國君芮桓公的隨葬寶器。這一罕見的金鞘玉劍組合，在商周考古中還是首次發現。劍鞘整體鏤空，正面12條變體龍紋對稱纏繞，含金量高達92%～98%（攝影／動脈影）。

圖為2012年百戲俑坑出土的一件陶俑，他體型壯碩，腹部凸起，皮膚肌肉外露的狀態極其自然，甚至能清楚地看到鎖骨。只可惜這批陶俑的俑頭多是直接在脖頸處采用接塑的方式制作而成，因早期人為破壞，缺失比較嚴重。

字數最多的匜 最早的訴訟判決書 董家村窖藏里有一件匜，這是西周中期才出現的水器，此件匜是銘文字數最多、內容也最重要的匜器。蓋銘與器銘相連，共計157字，銘文記載，牧牛狀告上司，被法官伯揚父定性為誣告，最終判決鞭牧牛者500下，處罰300鋝銅，并要求其發誓再不滋事。最后，用罰銅鑄造了這件器物。內容涉及西周的刑罰、訴訟等法律制度，是關于中華法系的重要文物。 攝影／遺岕

圖為寶雞扶風縣召陳三號西周建筑基址局部。該建筑基址共15處，保存較完好，臺基夯土筑成（攝影／洛卡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