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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西晉“牧馬”畫像磚，馬匹膘肥健壯，應是品種優良的西域寶馬。

西控巴渝收萬壑 東連荊楚壓群山 瞿塘關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戰國時期，楚國筑捍關于瞿塘峽口，以衛西陲。漢代延續了這個設置，并建造魚復城，也就是著名的白帝城。歷史上的不同政權往往隔峽對峙，瞿塘關遂成為軍事重心，其地位與關城建設也不斷攀升。圖為白帝城景區復原的瞿塘關城門（供圖／視覺中國）

采桑、牧馬 農耕與牧業并行不悖 漢魏以來，在河西軍事要地發展屯田，最初和最重要的目的始終是防御邊境，解決軍需矛盾。因此，農耕與畜牧業均得到蓬勃發展。圖為嘉峪關新城魏晉古墓中的“采桑”畫像磚，采桑養蠶和絲織技術在河西以及西域的傳播，很可能與屯田有關。

清 佚名 雍正帝妃行樂圖軸 共12幅，創作于雍正帝尚為親王時。展出的下面4幅描繪宮廷女子四季生活，從右到左分別是：立持如意、倚榻觀鶴、持表對菊、烘爐觀雪。

嘉峪關關城 供圖／圖蟲創意

馬元帥 供圖／FOTOE

可惜在2003年三峽水庫蓄水后，棧道沒于江水之中，不可復見。隨之淹沒的還有瞿塘峽南壁上的歷代題刻，不過它們大多得以在距離原址700米處的高崖上復制展示，如圖“巍哉夔陜”，為國民黨八十八師參謀長李端浩所書，字徑4米×2.34米（供圖／FOTOE）。

清 無款油畫像 這幅油畫曾經被認為是《香妃戎裝像》，但也有觀點認為畫中女子為乾隆帝十女固倫和孝公主。 供圖／臺北故宮博物院

三秦之樞紐 環宇之雄鎮 “潼關”之名正式出現在史書上，便起于一場重要的戰役——東漢末年曹操與馬超、韓遂等西北軍閥的潼關之戰。地圖簡要展示了進軍路線，西北軍集結于潼關，曹操親自坐鎮潼關，另派徐晃帶兵北上黃河，在蒲津渡過河南下，呈夾攻潼關之勢。再設計離間馬超、韓遂，最終獲得潼關之戰的勝利，奠定統一關隴的基礎。

兩山夾峙 川渝東大門 長江水沖出巫山山脈后，進入中游地區，險峻的三峽猶如天然屏障，隔開了東西的湖廣和川渝。而在三峽最西端的瞿塘峽口，由于兩山夾峙、其狀如門而得名夔門，無疑是一道天險。據隘設關，瞿塘關由此誕生。圖為夔門秋色（攝影／周智勇），在古炮臺上眺望長江天險，山河壯麗，一時無兩。

圖為函谷關出土的“關”字瓦當，藏于中國海關博物館（攝影／李衛東）。

千年古城夔州城、白帝城、瞿塘關，大多位于最終蓄水位175米以下，只得遷治，部分永沉水下。白帝城本與北側雞公山連為一體，最終變成了一座水中孤島，圖為白帝城近景（攝影／徐博）。

兩度遷徙 三地設防 潼關所處地區是典型的黃土地貌，易受河水、雨水沖刷而有所更變，故此潼關選址因時而異，地圖展示了其地形和遷變。歷代也不斷利用地勢完善潼關防御體系，在周邊加筑小關城、烽燧等。

天下至險 鐵索橫江 瞿塘峽口被譽為至險之地，原因之一在于江心的巨石滟滪堆（供圖／FOTOE），蘇軾作文寫道：“世以瞿塘峽口滟滪堆為天下之至險，凡覆舟者，皆歸咎于此石。”終于1959年因阻礙航道而被炸除。為了增強峽口防御，古人創設鎖江之法，如南宋末年，在兩岸礁石上豎立鐵柱，用七道鐵鏈橫貫江水。鐵柱一直留存到1997年，被輪船撞斷后收藏于博物館。

三省通衢 直隸京師的軍事重心 明代，潼關迎來了軍事設防史上最為森嚴完備的時期。地位上，設潼關衛，直隸京師；城防上，向周邊擴建，將南側制高點的山體包入城中。正如潼川古城博物館內展出的古城模型圖所示（攝影／王警）。

圖攝于1991年，由于水面上漲，鐵柱只露出頂部（供圖／FOTOE）。

峰巒如聚，波濤如怒 山河表里潼關路 北面黃河、渭河、北洛河三河匯流，背靠秦嶺華山山脈，關中與中原之間，唯獨留有潼關這處出入口，地勢險要，一目了然。正如《元和郡縣志》所載“上躋高隅，俯視洪流，盤紆峻極，實謂天險”。圖中，在潼關古城復建的水關門，巍峨矗立，彰顯著潼關之重。 攝影／張永鋒

他中途還經過了今庫爾勒市境內的鐵門關（攝影／曾幼靈）。

圖為修筑于黃土塬上的十二連城烽燧（攝影／崔弛）。

唯天有設險 劍門天下壯 若論古道中“最險”，非蜀道莫屬，而天下聞名的劍門關，即是蜀道的核心標志。地圖可見，古代從關中入蜀、從成都出川的重要古道“金牛道”上，橫亙著一道百里長的丹霞絕壁——劍山山脈，猶如隔斷南北的天然屏障，而山崖中斷處的缺口，形成了宛如咽喉的狹窄路徑，劍門關就扼守在這一咽喉要道上。

西出玉門 春風不度 敦煌西北約90公里處的玉門關，始建于漢武帝開通西域道路、設置河西四郡之時，一度是中原通向西域諸國的鎖鑰之地。歷史上，包括李白、王之渙在內，許多文人墨客或親歷、或遙想過西出玉門關的所見所感，由此留下了不朽名篇。 攝影／楊文杰

“鎮南關”改“友誼關”南疆雄關坐陣“中國南大門” 巍然聳立的友誼關關樓，共有4層，城墻城垛傳統而厚重，城臺上的關樓則顯露民族特色，這就是位于中國西南邊陲、歷史悠久的鎮南關（今友誼關）。相傳，此關始設于漢代，還曾被命名為雍雞關、界首關、大南關、鎮夷關等，明永宣年間改稱“鎮南關”，1965年，為加強中越友好關系，此關又更名為“友誼關”。名隨史易，不變的是鎮南關作為南疆雄關的肩頭重擔。 攝影／尚天宇

從瓜州到沙州，一路上不僅要過關津檢查，懸泉、常樂、苦水、鹽池四地的駐軍部隊，也依次對石染典的過所進行了勘驗。懸泉即今甘肅省瓜州縣東南的破城子古城遺址（攝影／李文博）。

此外，此地還開鑿了一條絕無僅有的猿猱道，圖可見，相比鳥道，猿猱道更加驚險，呈“之”字形沿崖縫而上，只能貼石壁而行，不愧是蜀道之險的代言（攝影／賴波）。

過關不易 有憑為據 通關，不是推開一道門那么簡單的事。知名如老子，想出函谷關云游四方，據說也得寫完一部《道德經》，才能過了守關人尹喜這一關。圖為明代佚名《老子出關圖》，現藏于美國耶魯大學藝術博物館。

圖為蒲津渡遺址出土的唐代黃河鐵牛（攝影／郝銳）。

鳥道難于上青天 猿猱欲度愁攀援 巍峨的劍山山脈阻擋在入蜀之路上，行人除了穿行劍門關所在的峽谷，就只有選擇直面絕壁，攀援而上。古人通常稱這種凌空飛架在絕壁上的棧道為“鳥道”，圖中的“劍門關鳥道”被認為是古今最驚險的一條鳥道，它傍絕壁依勢而建，蜿蜒向上，狹窄逼仄（攝影／關哲）。

關中的兩代東大門命運相似 在潼關建設之前，關中平原的東大門是位于河南靈寶的函谷關，因“路在谷中，深險如函”而得名。但在漢武帝時期，由于黃河南岸出現河灘，毋需繞行函谷關便可通行，靈寶函谷關遂失去戰略意義，東遷至了河南新安。圖便是新安函谷關遺址，“函谷”地勢清晰可見（攝影／洛卡奇）。

右輔山三炮臺上的古炮（攝影／覃江英）。

在明代長期和平發展中，潼關成為豫、晉、陜三省通衢，十分繁榮，至清代改衛為縣，繼續發揮重要的經濟中心作用。圖為清代《全黃圖》中的潼關，規模龐大。

圖中的關樓，面北而立，南高北低，真實地演繹了什么叫“一夫當關，萬夫莫開”（攝影／胡文凱）。

七子過關 一種繪畫題材 圖為臺北故宮博物院藏清代丁觀鵬《仿韓滉七才子過關圖》。七子過關，說的是唐開元年間一場冬雪過后，李白、王維等七位才子，在隨從的侍候下，穿過樹林，出藍田關，游龍門寺的故事，這在中國畫史上，是一種延續頗久且較為固定的人馬畫題材。

圖為北宋水長城區域位置示意圖。水長城“夏浪冬冰”，有效限制了遼軍南侵的時間和范圍。資料來源 郭樹《北宋海河流域的塘泊工程》

唐代“過所”持證過關 圖是新疆吐魯番阿斯塔那墓地出土的唐代石染典過所（復制品，供圖／FOTOE），是唐朝商人石染典從瓜州和沙州戶曹處領取的過關通行證。石染典主仆三人攜帶著安西都護府頒發的“過所”，到瓜州做生意，開元二十年（732年）返程時，瓜州都督府又給他新簽發了“過所”。

牤牛河畔 益津關霸氣磅礴 北宋北三關中，位于古霸州城北一里處的益津關，因為臨近宋遼界河，地位非常重要。圖為霸州地標——牤牛河歷史文化公園復建的益津關，由城樓、箭樓和甕城組成。新關城高大雄偉，氣勢磅礴。在甕城東，是宋遼古地道的入口。地道邊又有古磚窯遺址，說明修建地道所用青磚，很可能是就地取材。 攝影／蔡承宏

圖為位于鎮南關紀念廣場的馮子材塑像（攝影／盧文）。

明 嵌寶龍首鏤花金帶鉤 南京市考古研究院藏 器材：尼康D850 焦距：105mm 光圈：6.3 快門：1/160s ISO：500

圖為河北雄縣邢村古戰道內的迷魂洞，由青磚壘砌，幽深曲折，可通往七八個不同方向（攝影／王凱）。

鎮南關大捷 一場敵我懸殊的勝利 在晚清時期，鎮南關經歷了一次艱難的考驗。圖為時人田子琳繪制的《馮子材部鎮南關大捷圖》局部。清光緒十一年（1885年），法國侵略軍兩千余人自越南諒山進犯鎮南關，老將馮子材臨危受命，不懼敵方精銳裝備，率軍民在關前隘（即抵達鎮南關前的隘口）英勇抗擊，殺敵千余人，史稱“鎮南關大捷”。

圖為中國國家博物館藏的“子禾子釜”（攝影／朱子浩），為齊國標準量器“陳氏三量”中的一件，反映了戰國初期齊國對關貿活動的重視和相關規范。

金 昭勇大將軍同知雄州永定軍節度使墓碑 攝影／丁海秀

連綿的喀斯特峰叢 “天下第二關”的地利之便 廣西是著名的喀斯特地貌區，鎮南關所在的崇左地區山峰挺秀，宛如一叢叢巨筍。這種在極厚的可溶性巖石區域，由水流切割出的連綿不絕的峰叢，又如巨型迷陣（攝影／陳方翔）。

明 嵌寶石刻花金盤 首都博物館藏 器材：尼康D850 焦距：105mm 光圈：5.6 快門：1/160s ISO：3200

改造湖泊群 “水長城”防御騎兵 北宋北三關位于冀中平原，此地水系發達。北宋守軍連接天然湖泊群，以湖、河、水田作為抵擋遼軍的“水長城”。圖為河北雄安新區的白洋淀（攝影／陳有柱）。白洋淀在北宋時屬于水長城的一部分。

明初 金鑲寶石帽頂 湖北省博物館藏 器材：尼康D850 焦距：105mm 光圈：4 快門：1/125s ISO：4000

今日青石關城樓已不存，只見青石筑成的城門，如圖示（攝影／王嘯）。圖中的青石關處在峭壁雄峙的制高點上，成為人員、物資必經之地。

生生不息 從舊城“長出”新城 新雪過后，張家口堡美不勝收，而在遠方則隱隱可見高樓林立（攝影／許付磊）。“上堡”和“下堡”，是張家口市區發展的兩個支點，見證著張家口由邊堡到都市的滄海桑田。

從圖中的《清軍鎮南關布防圖》可見，鎮南關由大、小青山夾峙，坡峰連綿，地貌的多樣性與復雜性，為鎮守雄關提供了地利之便（攝影／海峰）。

明 金鑲琥珀雙龍飾件 南京市博物館藏 器材：佳能600D 焦距：50mm 光圈：3.5 快門：1/125s ISO：800

太行蒼莽路難行 羊腸坂道一線通 先秦時期，太行山是三晉通往衛、曹和聯系齊、魯的屏障，于是便有軹關陘、太行陘等交通要道的開拓。圖中的羊腸坂道，為太行陘的一部分，因山路盤繞似羊腸而得名。此道之上關隘林立，建有天井關、虎牢關和碗子城等關隘。碗子城修筑于唐初，由青石砌成的圓形城池，遠看如一只倒扣于羊腸坂上的碗，為天井關駐兵之所。如今的碗子城垣倒墻坍，昔日繁忙的通衢已與崇山峻嶺融為一體，但古道城墻仍然銘記著關城的輝煌與榮耀。攝影／白英

千年古地道 青磚壘砌“地下長城” 北宋在北三關及周邊州縣，挖掘了規模龐大的地道，構筑起隱密防線，并且利用地道傳遞信息，提供后勤補給。地道最深可達十余米，分為三層，以豎井連接，井壁上挖有腳窩或安裝鐵環，便于出入。圖為根據想象和實地考察繪制的北宋軍人在地道備戰的場景（繪畫／于繼東）。

先秦關隘何處尋 城墻寨堡總相依 春秋戰國時期，齊國為富國強兵，在國內設立稅關，但同時也修長城、筑關隘，以防御魯、楚、燕等國，如今留下諸多遺跡。今位于山東濟南境內的青石關，彼時位于齊國都城臨淄聯通魯國的要沖之地，既是交通樞紐，也是軍事要塞，歷史上著名的長勺之戰、艾陵之戰等就發生在青石關、錦陽關一帶。青石關一直保留到清代，并得到重修，一張拍攝于20世紀30年代的照片揭示了昔日風采（供圖／FOTOE）。

圖為日照下的張呼高鐵，它穿過金色草原，從張家口駛向呼和浩特（攝影／劉俊良）。

楊六郎，鎮三關 為北宋三關渲染傳奇色彩 家喻戶曉的楊家將故事中，楊六郎鎮守三關，立下汗馬功勞。而在北宋歷史上，“三關”為位于河北冀中平原的瓦橋關、益津關和淤口關，是北宋抵御遼國的最前線。圖為畫家根據想象繪制的宋遼交戰的場景。瓦橋關前，披堅執銳的北宋將領，正與契丹人浴血廝殺。瓦橋關曾一度為契丹人所占領，后周時奪回，設為雄州。金人入主中原后，仍延續雄州建制，并置永定軍節度使管理。 繪畫／董喆群

張庫大道 昔日的繁華與見證 圖為蒙古國烏蘭巴托（庫倫）的博格達汗宮，曾是蒙古藏傳佛教博格達活佛的居住與活動場所，也見證著張庫大道節點庫倫曾經的商貿繁華（攝影／蘆濤）。

圖為現在的張家口堡，依舊保存著眾多的明清古建筑（攝影／丁楠）。

圖為山海關關城東面的東羅城遺址，曾為關城東部的防守上了一份“雙重保險”（攝影／聶鳴）。

圖為朗空大師曾求法的海印寺，位于慶尚南道伽耶山（供圖／視覺中國）。

圖為西境門（小境門），與大境門形態相似，卻狹小得多，體現出中原政權強烈的管控和防范意識（攝影／馮軍）。

隨形就勢 防御鏈上布設重重 圖為山海關防御體系中的三道關長城部分，屬于山地長城（攝影／揣連海）。峽谷之中，關分三重，利用峽谷地形制成險塞。長城墻體雖不算高大，但由于借用懸崖峭壁而筑，往往崖墻合一，故呈現出深溝高壘的形態。

圖為中國藝術研究院藏梅蘭芳《游園驚夢》戲衣，是一件粉色暗花綢面料，通身繡十團花鳥紋圖案的閨門帔。攝影／西酉

大好河山 高山大川與繁華關門 晚霞暈染下的長城關隘，顯得格外動人。由圖可看到，大境門以條石為基，為磚砌拱門，上無城樓建筑。門楣上有四個蒼勁的大字——大好河山。1927年時，察哈爾特別區都統高維岳被大境門外的高山大川和繁華景象所感動，提筆書下。其下還有幅不盈尺、字跡略顯稚拙的三字——大境門，一種說法是出自幼年的順治皇帝之手，另一說則是攝政王多爾袞的代筆。 攝影／楊東

戲曲中的帔源自宋明日常服飾褙子（披風），是帝王將相、官宦鄉紳及其眷屬，以及大家閨秀居家時所穿的對襟長袍。男性行當的帔身長至腳面，圖為清宮戲畫《三俠五義》中的石員外，身穿團花藍色男帔。

圖為民國時期蒙俄邊境的恰克圖（供圖／文化傳播），曾是中俄邊境貿易最重要的商業都會。如今，從張家口通向蒙古草原的交通早已“升級換代”。

圖為山海關內的古城民居，曾經的兵家重地，如今早已成為一方繁榮安寧的樂土（攝影／關哲）。

流動的人 流動的墻 山西大同陽高縣長城鄉，北接內蒙古豐鎮市官屯堡鄉。歷史上，長城這道分隔農牧文明的邊界其實從未真正將二者隔斷。今天，村民們更可以趕著牛羊，輕而易舉地從殘墻邊穿過。 攝影／楊東

硝煙散去 戰爭與和平的百年變奏 圖為晨光籠罩下的澄海樓，樓上的鐵炮仿佛訴說著曾經的烽火硝煙（攝影／揣連海）。樓距南海口關北不足20米，由一座觀海亭發展而來，帶有敵情瞭望性質。清朝統一天下后，這里失去了海防作用，又成為觀海勝地，清朝多位皇帝去東北祭祖往返途經山海關時，都曾在此觀景賦詩。

解剖一座關 圖中的嘉峪關城，是明長城沿線現存關隘中規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一座關城。歷時一百多年，于明嘉靖十九年（1540年）修筑完成。關城坐東面西，西側迎敵。從內至外依次有內城、甕城、外城（含羅城）三大圈層，內城是關城的中樞心臟，設有軍事指揮機關，城墻上建有敵樓、角樓等；甕城頂部外設垛墻、內設宇墻，與內城墻相互銜接，攻防兼備；外城與羅城，以夯土版筑城墻相連接，再接兩翼長城；城西挖城壕，由多道防線重重圍護。 攝影／莎蘿蔓蛇

水陸要沖 隘口天生 手繪圖展現了義陽三關的地理位置（繪畫／于繼東）：北臨淮河，地處大別山與桐柏山交會處。向北是中原，向南是荊楚。

圖為鎮東樓附近的兵部分司山門（攝影／聶鳴）。明宣德九年（1434年），鑒于山海關的軍事地位，明廷在關城內特設兵部分司署，為明兵部的唯一分設機構。自其設立至明亡，200余年間，這里迎來了約90位兵部分司主事。

圖為著名的“萬里長城第一墩”，又稱“討賴河墩”。它位于嘉峪關西長城最南端，北距關城7.5公里，矗立在討賴河北岸的峭壁頂部，居高臨下，監視谷底，防止敵軍逾越天塹，充任著嘉峪關關城的重要崗哨（攝影／黃宬熹）。

嘉峪關防御體系示意圖

上圖拍攝的則是新中國成立后，鄭州鐵路分局信陽工務段武勝關線路區機械化養路的工作場景（供圖／河南日報）。

關樓鎮東 兵部分司曾駐地 山海關關城開四門，圖為東門鎮東樓，即“天下第一關”城樓（供圖／千龍圖像）。樓分上下兩層，蔚為壯觀，其中三面飾有箭窗。

鐵路建在關下 送來如織游人 信陽雞公山位于武勝關東北，地處大別山脈的最西端，人稱“青分豫楚”，是河南、湖北兩省的界山。昔日的武勝關關城就在雞公山腳下，清嘉慶年間的進士郭鑒庚因此稱武勝關為雞頭關。晚清政府修建的從盧溝橋到漢口的盧漢鐵路，一度從武勝關隧道通過，因交通便利，加之山上植被繁茂、氣候涼爽，清末以后，游人紛至，樓臺漸起，雞公山遂成為與廬山、北戴河、莫干山并稱的中國四大避暑勝地之一。 供圖／視覺中國

北望燕山 長城雄關守重地 山海之間，雄關鎖鑰，這是河北省秦皇島市的山海關。關城與長城相連，北倚燕山，扼東北、華北交通咽喉，素有“天下第一關”的美譽。 攝影／揣連海

長城如懸臂 萬里第一墩 嘉峪關與大多數關城一樣，也有它的“左膀右臂”。上圖的懸臂長城，位于嘉峪關關城北8公里處的石關峽口附近，因筑于約45度的山脊之上，形似凌空倒掛而得名，其主要作用是扼守黑山的峽口，為嘉峪關關城提供防御保障（攝影／楊文杰）。

忽視三關 楚軍敗走 圖為湖北省博物館“楚文化展”上展示的戰國時期楚軍的戰爭場面。楚國是大國，也是強國，曾出現過楚文王、楚成王、楚莊王等強君，僅莊王時代，就滅掉了20多個小諸侯國，問鼎中原，成為春秋時代的霸主之一。然而，在吳楚柏舉之戰中，楚國卻忽視了對三關的防御，以致被吳軍輕易拿下，甚至險些滅國。 攝影／楊興斌

古人在三條自然形成的隘口上筑造關城，便可起到一夫當關、控扼南北的效用。三關之一的九里關，關城舊跡在20世紀70年代修建水庫時，被沒于水下，圖為其近影（攝影／聶鳴）。

插畫展示了不同歷史時期瞿塘關城的演變（繪畫／蒙陽）。

燧常與烽連用，指的是修筑于地形險要之地的烽火臺，起到敵情示警的作用。曾經有一個觀點認為，白天燃煙叫烽，夜晚放火稱燧。但是學者賀昌群認為，烽指烽火，燧指亭燧。燧是烽臺建筑，由墩臺、望樓、塢墻、套間小屋、廁所牲畜圈等組成。左圖為克孜爾尕哈烽燧。它位于新疆庫車縣西北，矗立在鹽水溝河谷東岸戈壁灘上，守衛在西出玉門關，通向龜茲、疏勒及烏孫的交通要道上。 供圖／圖蟲創意

控扼交通 兵家必爭 這張照片拍攝于1938年10月22日。此前，國民革命軍第31軍135師奉命在豫鄂兩省交界處的平靖關占領陣地，阻擊日軍南下。圖中，日軍福榮部隊正朝平靖關逼近（供圖／文化傳播）。

世殊時異 高峽出平湖 圖中，從高空拍攝三峽瞿塘峽段和奉節縣（攝影／黎明朗），三峽水庫的建造，徹底改變了這一帶的地形地貌。

明清以來，江南市鎮發展迅速，其規模、繁華程度已不亞于郡縣，圖是春節期間浙江烏鎮的熱鬧情景（攝影／梁臻）。

甲骨文中的“津”，字形像是一個人手持長篙撐船渡河。津字的本義為駕船渡河，后來衍生為渡口，即水邊停船處。至今，凡地名帶“津”字的，多與渡口有關。最知名的，當屬直轄市“天津”。右圖為廣西鹿寨縣的中渡古鎮。古榕樹伸向渡口，一葉扁舟乘著清波，漸漸劃遠。 供圖／匯圖網

圖為今夔門復原展示的鐵柱（攝影／鐘志偉）。

明清時期，長城沿線地區關口數量極多。歷史地理學家顧祖禹在《讀史方輿紀要》中指出，北方沿邊地區“其邊墻皆依山湊筑，大道為關，小道為口”。長城的門洞就其規模而言，可以分為三類。較大型的是“關”，屬于連通塞外與內地的重要地理門戶，設有重兵屯集防守；中等是“口”（邊口）；最小的即為“暗門”。右圖為河北張家口大境門。大境門頂部沒有任何關防建筑，是一個開闊的大平臺，張家口以此得名。 攝影／徐建亮

攝影／唐振明

圖為畫像磚上騎馬狩獵的場面，騎射不僅是當地游牧民族的日常，也是守軍軍事訓練的一環。

上有萬仞山，下有千丈水 蒼蒼兩岸間，闊狹容一葦 三峽向來行路難，晚清夔州知府汪鑒主持修建棧道，在前代基礎上鑿通65公里。其中瞿塘棧道狀如凹槽，懸于赤甲山壁，對壁鑿孔，層累而上，是奉節至巫山的重要陸路交通（圖為攝于1991年的瞿塘棧道上的挑夫，攝影／劉世昭）。

河西大開發 屯田帶來農業新技術 漢代開始在河西地區大規模屯田，既有軍屯，也有民屯。其歷史影響，遠遠超越了生產軍糧和鞏固邊防的最初目標。屯田的開展使得中原的農業技術快速在河西地區傳播，嘉峪關新城的魏晉壁畫墓中，頻繁出現農業勞作的場景。上圖為六號墓出土的“牛耕”畫像磚，農人正在鞭策耕牛犁地。

清 閔貞 采桑圖軸 高大的桑樹下，一嬌小女子登高采桑，一邊持桿擊打樹枝，一邊舉籃承接落葉。人物形體自然，動作協調。該畫以寫實手法描繪普通女性，具有濃郁生活氣息。

《廣韻·嘯韻》稱：“徼，小道也。”徼，從彳，敫聲。古文字的“彳”，形體類似于道口，表示在路上巡行。敫有光芒四射之意，表示巡行的足跡遍及四方。徼的本義是巡察、巡邏，后引申為巡察警戒的道路及邊境。右圖為新疆喀什邊境管理支隊塔合曼邊境派出所，組織民警與護邊員深入邊境一線巡邏踏查。隊員們高擎紅旗，走在邊關巡邏路上。 攝影／李展明

火之精靈 史上最傳奇的“火神” “火”是人類賴以生存的自然之物，卻也是最暴虐、最無情的存在。中國歷史上有多位司火之神，如祝融、閼伯等。宋無忌是最特殊的火神，他的傳奇最多，信仰最盛。宋無忌尚未成神時，他的形象一度被人格化，乃是一位先秦燕地的方士。他很可能擅長操縱火焰，而被與太陽、光明聯系在一起。歷史上還曾有宋無忌祠、宋無忌廟，即便他一度被妖魔化，本質上卻未脫人格。

瞿塘峽南岸崖壁上曾留有13通題刻，如民國“夔門天下雄，艦機輕輕過”，因2003年三峽水庫蓄水，已沒于水下（局部，供圖／FOTOE）。“夔門天下”摩崖

料敵塔高聳 在平原上監視敵人動向 冀中平原，舉目千里，一馬平川。想要了解敵軍動態，必須修建高大的建筑，充當瞭望哨。上圖為河北定州開元寺塔，又名料敵塔。該塔本為供奉佛經、舍利而建，但因為定州為河北邊境要地，宋軍常登塔瞭望敵情，一窺遼軍動向。而遼軍同樣也在邊境線上利用高塔瞭望，掌握宋軍信息。河北涿州市的遼代雙塔，為樓閣式塔，可以登臨遠眺。攝影／洛卡奇

圖為從南塔觀看北塔。 攝影／洛卡奇

司關掌其征廛 齊國稅關遺存 圖為山東五蓮盤古城發現的一組“左桁正木”璽印及印章（供圖／五蓮縣博物館）。考古人員在一只陶罐里發現了十三方戰國璽印，銘文均為“左桁正木”，有學者解讀為征稅用之印，也有解讀為齊國所屬山林管理者之印，但都不否認其“帶有海關官印性質”。

唐朝是7—9世紀東亞文化中心，新羅、日本等國均有眾多遣唐使、留學僧赴唐學習、求法，新羅歷史上的名僧朗空大師乃是其一，游歷唐朝達15年之久，歸國后被奉為國師。圓寂之后，文學家崔仁滾（崔彥）奉命撰文。不過由于時值新羅末年亂世，直到高麗統一半島后，才將碑文摹刻于石。圖為碑文首行題目“教謚朗空大師白月棲云”等字。

朗空大師碑文由釋端目集金生之字而成。金生是新羅歷史上的書法家，被譽為“海東書圣”“新羅王羲之”，其書法學習王羲之，甚至堪比書圣真跡。因此，明清去往朝鮮王朝的使者，常征要此碑拓片。圖為碑文局部，可見書法輕靈飄逸。

圖位于碑陰，上有立碑時間顯德元年（954年）。

圖為武勝關舊影。

少數民族也屯田 且耕且守且操練 圖為嘉峪關新城三號墓出土的《屯墾圖》（供圖／FOTOE），展現了當地屯田的士兵們耕戰結合的場面。畫面上方有騎馬的官吏和列隊的戍卒，而畫面下方的兩人，正在耕耘勞作。根據衣著推斷，靠前者很可能為參與屯田的少數民族戍卒。

搊（chōu）蹄 攔馬用，內環帶尖刺

水淺處和蘆葦蕩中還布置有暗器，阻礙兵馬行進（繪畫／揚眉）。 鐵菱角 鐵蒺藜的一種，布設在水中

咽喉要道 “將軍”必爭 山巒不語，白霧輕舞。夕陽下的將軍關，靜謐而立。將軍關，位于北京平谷區靠山集鄉，是明代萬里長城北京段最東端的重要關口。它修建于明永樂二年（1404年），東與天津薊州區接壤，北與河北興隆毗鄰。歷史上為京畿咽喉要道，兵家必爭之地。如今僅剩水關東側一座敵樓臺基和一段城垣，由人憑吊。 攝影／楊東

圖為潼關古城城墻遺址（攝影／莎蘿蔓蛇），東西交通大動脈連霍高速橫亙其側；

天塹變通途 “鬼門關”的蛻變 圖為重慶市豐都縣豐都鬼城名山風景區內的“鬼門關”門樓，黑漆漆的門洞宛如通往幽冥世界入口（供圖／圖蟲創意）。其實，在中國眾多的關隘中，還有一座真實的“鬼門關”，它在今天廣西玉林、北流兩市交界的山口上。此處曾是通往廣西南部、雷州半島和海南島的重要通道，因為氣候濕熱，山林中彌漫著致命的瘴氣，人稱“鬼門關”。不過，歷經幾個朝代的開發，明代以后此地環境大為改觀，鬼門關也隨之更名“天門關”。

圖中兀立的巖石即在關口旁，“天門關”摩崖清晰可見（攝影／盧俊成）。

一節兩用 免稅通關 圖展示的是安徽壽縣附近出土的戰國時期鄂君啟金節，現藏于安徽博物院。此物是楚懷王賜給鄂君啟運輸貨物的一套免稅通行證，有舟節和車節之分，分別用于水陸運輸。銘文記錄的是從“鄂”到“郢”的水陸交通路線、車輛及船只調配、沿途所享受的免稅特權等信息，對免征的范圍、數額、時效以及禁運物資等有具體規定，是我國發現的最早的免稅通行證。 攝影／鞠驍 圖為大司馬昭陽敗晉師于襄陵之歲，夏□之月，乙亥之日，王居于茂郢之游宮。大工尹□以王命，命集尹□□、□尹逆、□令阢為鄂君啟之□□鑄金節。車五十乘，歲能返。毋載金、革、黽、箭。如馬、如牛、如特，屯十以當車；車如棓徒，屯廿廿棓以當一車；車以毀于五十乘之中。自鄂往，庚陽丘，庚邡城，庚□禾，庚畐焚（或作埜），庚繁陽，庚高丘，庚下□，庚居鄛，庚郢。見其金節毋征，毋舍桴飼，不見其金節則征。（左） 大司馬昭陽敗晉師于襄陵之歲，夏□之月，乙亥之日，王居于茂郢之游宮。大工尹□以王命，命集尹□□、□尹逆、□令阢為鄂君啟之□□鑄金節。屯三舟為舿，五十舿，舿歲能返。自鄂往，逾湖，徒（涉）漢，庚邔，庚芑陽，逾漢，庚郢，逾夏，內□，逾江，庚□□，庚松陽，內澮江，庚爰陵，徒江，內湘，庚□，庚□陽，內□、庚鄙，內□、沅、澧、□，徒江，庚木關，庚郢。見其金節毋征，毋舍桴飼，不見其金節則征。如載馬、牛、差以出內關，則征于大府，毋征于關。（右）

鎮南關并非孤立的邊防關城，圖為抵御法軍而修筑的另一要塞龍州“小連城”炮臺遺址（攝影／黃永佳）。

被浪費的果實 雄關的“失落” 圖為鎮南關內的“法式樓”，建于1914年，由法國工程師設計，風格與越南殖民地建筑如出一轍，雖為清政府設在憑祥的“鎮南關對汛分署”的辦公地點，卻銘記了鎮南關大捷可悲的一面（攝影／劉杰）。

圖為廣州南越王墓出土的西漢錯金銘文銅虎節，該文物長19厘米，最高11.6厘米，最厚1.2厘米，表面有銘文“王命命車驲（rì）”五字，是執行王命進行驛傳通關的憑證（攝影／動脈影）。圖為西漢 錯金銘文銅虎節

鎮南關大捷乃是近代五次反侵略戰爭中唯一的一場勝利，也被譽為“中西戰爭第一大捷”，然而戰后清廷談判失利，丟掉了鎮南關大捷的寶貴成果，戰爭不敗而敗。圖為從關樓前往鎮南關屏障金雞山（右輔山）的道路，沿路為林木翳蔽，站在最高點即可俯瞰中越邊境（攝影／劉杰）。

圖為察哈爾民主政府舊址（供圖／圖蟲創意）。張家口的行政地位因商業地位逐步上升，民國時期甚至一度成為察哈爾省省會所在地。

上下堡 長城邊堡的華麗轉身 圖為清道光年間《萬全縣志》中的張家口上堡（來遠堡）、下堡（張家口堡）圖（供圖／圖蟲創意）。明初時下堡原為軍事需要而修，后為明蒙馬市所在地，清時已是衙署眾多、建筑密集的地方。建于明萬歷時的上堡則離長城邊墻甚近，更方便互市。

預警與控制 通商之地曾是危機重重 大境門段明長城修筑于東、西太平山的山脊之上，圖即為其局部（供圖／圖蟲創意）。長城每隔一段距離就有一個烽火臺，烽火臺通過預警，使得關內守軍能夠及時得到消息來支援。

龍頭入海 海上堡壘防敵侵 夕陽映照在古長城墻上，與蔚藍的海水交相輝映，使石城顯得格外的滄桑、壯闊。這是山海關防御體系中的入海部分，即老龍頭長城。入海石城立于水中，成為封鎖海面的制高點，乃是明廷為了防止敵軍沿淺海灘涂南擾關內而設。 供圖／圖蟲創意

關塞變通途 武勝關鐵路公路齊備 “義陽三關”最中間的武勝關，古稱直轅，南朝齊稱武陽關，唐稱禮山關，后復稱武陽關，清代始名武勝關。如今關城舊跡不存，但交通位置仍極其重要。關下是鐵路（見圖），關上有公路，可謂連接南北的通衢。 攝影／高朋滿座

成書于北宋的語言學著作《廣韻·代韻》稱：“塞，邊塞也。”塞又是何意？高誘注釋《呂氏春秋》“九塞”時稱：“險阻曰塞”，邊界上險要。左圖為位于內蒙古巴彥淖爾市的雞鹿塞遺址。塞城位于哈隆格乃峽谷西側臺地上，控扼峽谷入口處。塞口之內，兩山夾峙。中間寬闊平坦的通道，溝通陰山南北，成為漢與匈奴交往交流的要道。 攝影／莎蘿蔓蛇

圖為2024年百強鎮之昆山花橋鎮建滔廣場夜景（攝影／tianyagulv）。

關門固，則全秦固；全秦固，則京畿固 潼關者，九州之樞也 圍繞潼關展開的戰事，大小百余場，如東漢末年曹操、馬超潼關之戰，東晉劉裕攻占潼關，唐代安祿山、哥舒翰潼關之戰和黃巢破關入陜之戰，明末李自成三戰潼關南塬等。以上每一次戰事都決定了國運興衰、歷史走向，清代《潼關衛志》贊譽潼關為“九州之樞”，毫不為過。圖為潼關古城日落，氣象萬千，雄壯依舊。 攝影／李文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