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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山西的代表性面食，刀削面甚至成為了一種文化名片。網友發起的刀削面申遺倡議，贏得一片“點贊”。圖為太原國際面食節上，眾廚師展示削面技藝的場面。 供圖／CFP

土司夫人能頂“半邊天” 這是青海果洛草原上的康干土司夫人。繁復而華美的藏飾，讓她看起來像一位女王。看到她，你是否會想起小說《塵埃落定》里高貴的麥其土司夫人？其實在土司統治的“地盤”里，土司夫人的確舉足輕重，她們常常有參政議政、帶兵打仗的機會，有的在丈夫去世后還能升任土司，可謂土司“王國”里的“半邊天”。 攝影／莊學本

中國的馬丘比丘 群山環繞，開闊的坡面上是考古發掘出的一座城：湖南永順老司城。殘存的城垣、氣勢非凡的宮殿輪廓、依河蜿蜒的河街整齊地鋪著漂亮的鵝卵石……到這里的人不免會想起智利詩人聶魯達的《馬丘比丘高地》：“我看見石砌的古老建筑嵌在青翠的安第斯高峰之間，激流自風雨侵蝕了幾百年的城堡奔騰下瀉……”不過，這被譽為“中國的馬丘比丘”的土司古城，卻比古印加帝國的馬丘比丘還要早300年。攝影／劉海

代代都有“腳”注，人人皆有“掌”故。

在曾經的容美土司城里，“違法亂建”的鐘鼓樓、九五居、玉帶河等已湮滅在塵土中。大堂、閱兵臺、花園等遺存，卻幸存下來。而上圖的石碑至今清晰可見，訴說著曾經的輝煌與狂妄。供圖／TPG

圖為1931年，兩個小女孩在照相館的鏡頭前，學著電影中的鏡頭熱吻。孩子的行為，應該是社會影響的產物。當時歐美電影對男女關系的露骨展示，刺激國人不分良莠地仿效起來。這引起了有識之士的憂思，引發了電影審查機構的誕生。

噴“云”吐“霧”的前進型蒸汽機車，是中國自行研制并大量生產的第一款鐵路機車，也是世界上性能最好、產量最大的蒸汽機車車型之一。

朱耷筆下的八哥閉目坐禪

海龍屯遺址

似錦非錦 山東省濟寧市嘉祥縣武侯祠村 手工魯錦紡織技藝 這匹宛如彩虹般展開的“老土布”，出自院角那臺充滿歲月痕跡的老織機。魯西南濟寧市嘉祥縣的一些農家，至今依然沿用元末明初流傳下來的手藝——魯錦紡織，將有色棉線按照設計好的經緯，制成傳統家織布。22種基本色線，能神奇地幻化出約兩千種幾何圖案。棉紡品魯錦因為它的絢麗，它的千變萬化，得到了原本專屬絲織品的“錦”的美稱。而一個“魯”字，既代表家鄉，也顯示土布粗獷的性格。更重要的是，當地還有一種說法——“土布能養身”。攝影／劉慶偉

霧色籠罩下的湖北恩施土司城，宏麗非凡。高大的城墻、雄壯的鐘鼓樓，仿若“皇城”一般。恩施是歷史上土家族土司統治的地區。借著土司申遺的“東風”，人們對這類復建的土司城也越來越感興趣。攝影／唐敦權

中國的歷史上，在風光無限的帝王治世理想的背后，在戰爭的殺伐血腥間，永遠離不開一個黑暗的推手——毒藥。從先秦到清代，漢平帝、王莽、北魏獻文帝、唐太宗、宋太宗、明嘉靖帝、清光緒帝……至少有50位帝王陷入過毒藥制造的陰謀中。這兩個字輕易地予人生死，制造無數跌宕的情節。毒藥，是毒還是藥？服下它們的人，是被逼強迫，還是心甘情愿？歷史就在這些細節中意外轉彎。

被城墻所環繞的這片地方，是意大利中世紀的“曼哈頓”——圣吉米納諾。它曾經的繁華因600多年前的一場瘟疫戛然而止，城內的建筑卻自此擺脫了被現代文明“洗禮”的命運，直到今天，依舊古意盎然。

搜尋地下遺跡 圖為被一片農田覆蓋的河南偃師市二里頭宮殿遺址。縱使從高空俯瞰，通過肉眼也很難辨識出這處距今三千余年的夏商時代遺跡。然而憑借衛星捕捉的熱紅外影像，考古學家則可以“掘地三尺”：熱紅外探測影像中的不同色塊，顯示出土壤含水量的高低；農田中大面積土壤含水量過低的異常現象表示，這里可能存在人工建筑的夯土層。

夜色掩映下的真武閣，瑰麗而神秘。早年間曾有人貪戀閣樓的涼爽，夜宿真武閣中，不料半夜發現整座閣樓隨風咯吱咯吱搖晃。盡管如此，但這座440歲高齡的閣樓，還是頂住了數十次大風、地震，自建成至今從未大修。那么，到底是什么支撐了它400余年的屹立不倒呢？攝影／林家慶

胡夏軍民西遷示意圖。

這張明信片上的照片攝于上個世紀初，是法國攝影師熱維斯·考特勒蒙特（Gervais Courtellemont）在云南旅行時的作品。斑駁的街道上，兩個人正在為運煤車卸煤，加上低矮的瓦房以及不遠處的磚塔，都是那個時代最普通不過的場景，但它又絕不普通，因為運用了當時最先進的攝影手法——立體攝影。

統領千戶的藏族土司 上圖為果洛草原上的康干土司。作為一名盛裝的藏族土司，他宛如寶相莊嚴的活佛。康干統治著中果洛地區約1000戶人民，職銜為“土千戶”。1928年，上中下三果洛由四川劃歸青海，然而直到1934年，政府仍對果洛茫然無知。于是這片草原像“世外桃源”一般，在土司的管理下保持著原始而自然的生活。 攝影／莊學本

土司的村寨 宮殿、衙署都隨著土司的離去而荒廢，周邊村寨卻活著（上圖）。據明史記載，當時“多者百家五七十家……為村為寨，散處溪谷。”而今雖已沒了明代規模，但人們仍走著那時的卵石路，用著同樣的語言。攝影／劉海

草木靴履 取材于自然的草鞋、木屐，早在石器時代就已經出現。巧妙設計的不同鞋款，針對不同自然環境，保護人類的雙足。輕便的草鞋能夠在山地快速行走；棕櫚及草編的木屐可以輕易擺脫泥濘地面污水四濺的尷尬；編織的靴子則是站在潮濕竹筏上的最佳選擇。一直到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在南方的很多地區，草鞋和木屐還十分常見。左圖為上世紀初，四川阿壩州街道上賣草鞋的貨郎。攝影／西德尼·甘博

19世紀末20世紀初，美國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排華浪潮。并在文藝作品中，華人被美國白人肆意侮辱。上圖為1893年美國排華法案通過時的報紙漫畫：《要公平——即使是對待中國佬》。彼時，辮子、大煙槍成為美國電影中華人的必備道具，這種形象，被海外華人稱為“辱華”。

集通鐵路是我國最后一條運營蒸汽機車的鐵路，自1996年通車開始，前進型蒸汽機車就是集通鐵路上的主力機車，2005年年底，集通鐵路上的“前進型”悉數退役。下圖是在集通鐵路上運行的前進型蒸汽機車。攝影／黃慶軍

這是海龍屯屯頂的第一道關——飛龍關。海龍屯雄踞遵義龍巖山的險峻山巔，東、南、北三面為懸崖絕壁，下臨深谷。這里曾是播州（今遵義）土司楊氏的山地城堡，它既可防范周邊勢力的侵擾，又可作為與中央王朝對抗的“根據地”。攝影/彭浩

同是八哥，在南宋牧溪和清初朱耷筆下卻有不同。牧溪則描繪了八哥頓悟的一瞬間，猛然睜開了眼睛。牧溪是一位畫僧，他的畫法與傳統迥異，更像是在描繪自己的某次醍醐灌頂。

“土”生土長 湖南省湘西自治州永順縣對山鄉小胡村 土家族織錦技藝 滄桑的布刀，滄桑的手，正在編制著一條土家族嬰兒的學行帶，這是小巧別致的“土家花帶”的一種，不需太多專用工具，完全在織造者兩膝間完成。一刀一線，黑白分明，除了在極簡中透露的美，還藏著土家織錦的智慧。花帶只是土家織錦里的小手藝，更為繁復著名的是土家族“花鋪蓋”——西蘭卡普，而那也只應用最古老、簡單的腰機，織女憑著自然生發的想象和強大的記憶力，最終化簡為繁，生出云霞般絢爛的圖案。攝影／張建強

海龍屯的主人播州楊氏和永順老司城的主人彭氏是最高級別的土司宣慰使，轄地較大，楊氏統轄的面積相當于今日貴州省的一半，而唐崖土司城的主人覃氏則是級別最低的長官，統治面積只相當于今日咸豐縣的四分之一。它們代表了土司的不同類型。

鉤吻 【性狀】又名冶葛、斷腸草。辛，溫，有大毒。 【中毒癥狀】鉤人喉吻，牽挽人腸而絕之。】 【用毒事件】扶立唐中宗恢復唐祚的袁恕己，被周利貞等逼迫，服飲鉤吻汁數升，毒發痛苦非常，以手掘地，爪甲殆盡，后被擊殺。

圣吉米納諾東、南、北三面各有一座石頭城門

在肉眼可辨的范圍內，植被的生長情況則是尋找地下遺跡的重要線索，剖面圖為我們展現了這種對應關系。

本世紀初，俄羅斯阿爾泰邊疆區曾發現過一枚“大夏真興”錢，這是中國歷史上唯一的國號、年號同鑄于一枚錢上的貨幣。大夏為五胡十六國時期胡夏的國號，真興乃開國皇帝赫連勃勃的年號（419年—425年）。

龍頭噴出長長的水柱，澆在沒精打采的赤火獸身上，這處精美的檐角細節，透露出真武閣曾經的水神廟的身份：它正對著南山，鎮守著南山作怪的火神。屋檐上的綠色琉璃瓦很值得一提，這是1573年完工、有著400余年歷史的老瓦。按照規制，只有貴族的府邸才能使用綠色琉璃瓦，遠在容州的真武閣，因明代嘉靖年間皇家對真武大帝的推崇，也享有了此項殊榮。

江西星子東林大佛銅像，通體貼金，在“十一”黃金周吸引了大量游客。盡管佛像景區免收門票，但是建造佛像耗資巨大，仍然引來一片非議。 供圖／孫永勝／東方IC

圖為土司政府里精明強悍的土官。攝影／莊學本

將永順彭氏土司王朝這818年，放在中國歷史的時間軸上，才會發現其非凡之處——35位土司，同屬一家一姓，卻歷經了五代的梁唐晉漢周和宋元明清九代王朝。從這個角度來說，它超越了任何一個王朝。除了張弛有度的統治，永順彭氏土司高度的國家意識，也是它能受到歷代朝廷信任與恩寵，并在溪州維持長久穩定統治的原因。如圖中所示：明代幾乎每一位土司都響應了中央王朝征兵打仗的號召，改朝換代之際在任土司也都會向新王朝主動表示歸順。即使在清朝“改土歸流”被提出時，土司彭肇槐也表示服膺中央，悄然離去。

草木靴履 取材于自然的草鞋、木屐，早在石器時代就已經出現。巧妙設計的不同鞋款，針對不同自然環境，保護人類的雙足。輕便的草鞋能夠在山地快速行走；棕櫚及草編的木屐可以輕易擺脫泥濘地面污水四濺的尷尬；編織的靴子則是站在潮濕竹筏上的最佳選擇。一直到上世紀七八十年代，在南方的很多地區，草鞋和木屐還十分常見。

愛情與黃金

1956年前進型（當時的名稱為“和平型”）首臺機車出廠的場景。每一臺出廠的機車都安裝了廠家的生產銘牌，這些銘牌一般安裝在煙囪等處。大連機車廠和大同機車廠是前進型機車的主要生產廠家。

上圖是飛虎關前的三十六步天梯，修建于陡峭的山梁上。石梯高50厘米，在此打仗時，如果士兵身高不足1.7米，就要側著身子才能上去。攝影/彭浩

圖為沈周所繪的《參天獨秀圖》，盡管一如傳統畫法，將松樹畫得虬勁挺拔，但在松樹的上部還是點綴了一顆松子。只不過，此松子并非像牧溪《叭叭鳥圖》那樣，是打醒八哥的松子，而是用老松結子來巧妙地祝賀一位朋友老來得子。

老司城的城址布局

烏頭 【性狀】辛、溫、有大毒，子根名附子，亦有大毒。 【中毒癥狀】中射罔（即烏頭汁）箭毒，身體紅腫沸爛而死。 【用毒事件】西漢許皇后被霍光夫人唆使女醫官將附子搗入藥丸下毒，遂崩。

水井廣場地處城市的中心位置，因建于1237年的八角形水井而得名.

“天南奇觀”的匾額下，云紋托起一整排優美的斗栱。這斗栱與別處迥異，用的是薄木板，斗口很淺，好像根本咬不住上一層的栱。別處亦是如此，如許多瓜柱上的檁條沒有任何扶持，孤零零的頂著。用建筑學家梁思成的話來說：“像雜技演員頂大缸或踩鋼絲那樣，令人為之捏一把汗。”不過，它卻真正經受住了漫長歲月的折磨和考驗。

參考資料：柴煥波著《永順老司城——八百年溪洲土司的蹤跡》

鞋頭為何而翹？ 溫婉恬靜的繡花鞋，配上高高翹起的鞋頭，多了一分俏皮天真的氣質。中國人的鞋頭之翹，源自于對“天” 的膜拜與敬仰，早期的翹頭鞋“舄”（xì），就是用于祭祀場合的禮鞋。翹頭的另一功能，是托起厚重的裙擺，便于行走，因此在衣衫肥大的唐代備受追捧。

1956年前進型（當時的名稱為“和平型”）首臺機車出廠的場景。每一臺出廠的機車都安裝了廠家的生產銘牌，這些銘牌一般安裝在煙囪等處。大連機車廠和大同機車廠是前進型機車的主要生產廠家。

海龍屯位于云貴高原的大婁山中，東南北三面都是懸崖峭壁，易守難攻。整座屯分為三部分，東部的六座城門、西部的三座城門一夫當關，萬夫莫開。而屯中央平坦寬闊的土地，則坐落著土司生活和辦公的新老王宮。

海龍屯的朝天關

馬錢子 【性狀】又名番木鱉，味苦，寒，有毒。 【中毒癥狀】頭暈煩躁，瞳孔縮小，肌肉抽搐，手足相就而死，形似織布牽機。 【用毒事件】南唐后主李煜降宋后，被宋太宗派人賜牽機藥，毒死。

穿過其中的圣喬萬尼門，就是沿南北方向伸展的圣喬萬尼大街和圣馬太大街，城內的廣場、教堂、城寨工事、市政大樓、以及出售本地土產的店鋪攤位大都沿著這兩條街道鋪展開來。

四根懸空的金柱，是真武閣最大的秘密。有人認為，懸空是因為樓板下的復合梁彎曲變形造成了柱腳和板面的空隙所致。這個猜想經不起仔細推敲。如若復合梁彎曲，那四根金柱為何不降反升？而當柱腳離開樓面時，它原本的荷載又由哪里來承擔呢？事實上，金柱的懸空，很可能是建筑師有意而為。攝影／林家慶

“吃人野番”的真相 草原上騎馬牧羊的自在生活，與以農耕為主的西南土司“王國”截然不同。上世紀三十年代，這里還是地圖上沒有勘測過的“白地”，甚至傳說居住著“吃人野番”。但其實這里的土民只是保留著生食習慣。 攝影／莊學本

銘刻有開啟永順彭氏土司王朝的“溪州之戰”盟約內容的“溪州銅柱”

他們喜愛打獵。攝影／莊學本

人人都愛翹頭鞋 圖中出自唐代絹畫的侍女形象裙擺重重垂落，裙底探出的夸張翹頭，既防止裙角被踩踏，又成為了一道獨特的裙邊風景（攝影／俄國慶）。在西方世界，人們也難逃翹頭鞋的誘惑，不過比起東方的柔美線條，西方人的鞋尖更加削瘦細長。相同的是，穿著者鞋頭的長度都與身份的高低成正比。這種遍及世界的翹頭鞋文化，很可能與古代普遍存在的對浩瀚宇宙的膜拜與敬畏有關。

1956年前進型（當時的名稱為“和平型”）首臺機車出廠的場景。每一臺出廠的機車都安裝了廠家的生產銘牌，這些銘牌一般安裝在煙囪等處。大連機車廠和大同機車廠是前進型機車的主要生產廠家。

圖中的三個關口，是屯前的最后三關，從左到右依次為：飛龍關、朝天關、飛鳳關。

唐崖土司城的“荊南雄鎮”牌坊

巴豆 【性狀】辛，溫，生溫熟寒，有毒。 【中毒癥狀】引起急性腸胃炎，腹瀉不止。 【用毒事件】晉惠帝皇后賈南風以巴豆杏仁丸害太子，因不肯服食，被以藥杵椎殺。

圣吉米納諾鼎盛時期的76座高塔，在經歷了600年的風雨后，僅剩下14座。除了作為財富的象征外，它們也是防御用的堡壘，因此塔身上幾乎看不到窗戶。據說，圣吉米納諾最古老的高塔名為領主宮，建于1239年，高達51米，大約相當于20層樓高。1255年，當地曾立法禁止后人建造超過此塔高度的新塔，但這項法條卻被屢屢打破。

廣西玉林市容縣城東，繡江北岸，經略臺上，建于明朝的真武閣，三層屋坡流暢，四面檐角挑揚，青碧的琉璃瓦閃閃生輝，象一位精神矍鑠的長者，沐浴著晨曦江風。四百多年的時間，在全木結構的真武閣表面，并沒有留下衰老的印記。閣二樓上四根懸空的大柱里穿插的梁和枋，就象歷史錯綜復雜的關系，構造了真武閣的秘密…… 夜色掩映下的真武閣，瑰麗而神秘。早年間曾有人貪戀閣樓的涼爽，夜宿真武閣中，不料半夜發現整座閣樓隨風咯吱咯吱搖晃。盡管如此，但這座440歲高齡的閣樓，還是頂住了數十次大風、地震，自建成至今從未大修。那么，到底是什么支撐了它400余年的屹立不倒呢？攝影／林家慶 徐霞客錯過的精彩？ 1637年秋天，年過半百的旅行家徐霞客來到容州（今廣西玉林市容縣）。八月初六這天清晨，他渡過江從南門進城逛了一圈，從西門出內城，悠閑地在飯館里吃了個早飯。飯罷，沿著外城城墻向北而行，很快，他看到一大片演武場，旁邊還有一個很大的池塘…… 376年后，我站在徐霞客曾經過之處，一幢三層歇山頂的閣樓幾乎占據了我的全部視野。高臺之上，綠色琉璃瓦覆在修長的屋檐上，龍頭沿著屋脊噴出長長的水柱，澆在沒精打采的赤火獸身上，翹翹的檐角順勢而成。我很困惑，兩過容州城的大旅行家徐霞客為何對這棟宏偉的建筑視而不見呢？在他的游記里甚至沒有與之相關的只言片語。難道是因為徐霞客經過時，尚未有它嗎？ 這棟建筑名為真武閣，自詡與黃鶴樓、岳陽樓、滕王閣齊名。其實，地處偏遠繡江畔的真武閣，論知名度遠遠不及那三位。那三大名樓依傍名川大河，有名人推波助瀾、蜚聲海內外。再經過后期的不斷擴建，今天人們所見的，早已都不是古代建筑了。而真武閣依舊是四百年前的模樣，自有它無可比擬的地位。 多數介紹是這樣描述的：真武閣建于明萬歷元年（1573年），整個三層樓閣為純木結構，通高13.2米，面寬13.8米，進深11.3米。既然1573年就已建成，那徐霞客路過時應該看到了，可他為何對此惜墨如金呢？ 解開疑問，要從立于真武閣前的三塊碑刻說起，它們記錄了真武閣修整的情況，分別是：1552年《嘉靖武當宮碑》、1620年《重修武當宮碑》、1701年《重建古經略臺碑文真武閣記》。 真武閣首次建成的時間，采信康熙辛已年（1701年）知縣徐發的刻碑《重建古經略臺碑文真武閣記》，“明洪武十年（1377年）……經略一臺遂改為真武閣矣。”那是這個建筑最早的紀年，只不過那時并非三層的樓閣。如今的三層真武閣，則是1573年由鄉紳潘泓和龔承恩牽頭集資，歷時4年多建成的。當時的知縣伍可受還參與了工程指揮，鼓舞了士氣。三塊石刻通讀下來，真武閣演變的脈絡很清晰：1377至1620年這座建筑名曰武當宮，而1701年后才叫真武閣。 可是，我又看到1598年成書的《殿粵要篆》，這是一本政府編撰的軍事地圖集，書中容州城防圖上真武閣位置標注的名稱卻是“演武亭”。如果說行游詩人的文章里有偏差就罷了，可是軍事文件，豈能有誤。十六世紀的容州城外，經略臺上這棟建筑，同時代的碑刻和史冊卻有著不同的名字。到底是演武亭還是武當宮呢？實際上，徐霞客對其視而不見的原因，也正是這個謎題的謎底。 原來，徐霞客經過時，三層的真武閣已落成數十年，所在之處仍叫“演武場”，它當時還屬于演武場的一部分——演武亭。演武場上的這個建筑，官員將它看作行武操練的演武亭，民眾將它看作祈福雨水的武當宮。在地理學者、旅行家徐霞客眼里，它只是演武場上一個行政官邸而已，遠不及容州的風光那么吸引他。但徐霞客卻失算了，這棟建筑本身精彩絕倫，僅僅是承載它的臺基，都很有來頭。 大有來頭的臺基？ 查閱中國古建筑演化史可知，土臺一直是建筑的基礎。在唐以前，建造高大建筑時一直是壘土的高臺底座。直到宋代，中國木結構建筑技藝已發展到很高的程度，土臺吸水后膨脹變形和干燥后開裂的缺點，遂被木結構的結構緊密、承重力強、富有韌性的

中國制鞋的兩大成就 這兩大成就分別是：根據所承受摩擦力不同，而采用不同原材料的“幫底分件”，以及把鞋面和鞋底的縫合處，內折到鞋膛內，起到美觀、牢固作用的“反绱”工藝。這兩項對世界制鞋業影響深遠的創舉，在古代社會需要經過繁瑣的工藝，借助多樣制鞋工具才能完成。

1956年前進型（當時的名稱為“和平型”）首臺機車出廠的場景。每一臺出廠的機車都安裝了廠家的生產銘牌，這些銘牌一般安裝在煙囪等處。大連機車廠和大同機車廠是前進型機車的主要生產廠家。

海龍屯全景圖，關隘沿著懸崖峭壁分布，保衛著屯中央的土司“王宮”。其中上圖的三個關口，是屯前的最后三關，從左到右依次為：飛龍關、朝天關、飛鳳關。一旦攻破，屯中央的新王宮與老王宮就岌岌可危了。攝影／李飛

中國的“土豪”品種 在中國，不是所有“土豪”都叫土司。一旦地方變了，“土豪”的品種也隨之改變。“土豪”是少數民族首領，有土地，有人民，甚至有軍隊。在中國古代，文雅平和一點的人，稱他們為“土官”；有些自大驕傲的漢人，稱他們為“土酋”；在外國，這類人一般被叫做“酋長”；而按照今天最流行的說法，當然是稱他們為“土豪”！明清時期，中國作為多民族的統一國家，正逐漸走向成熟，而皇帝對“土豪”的管理也日益規范。明清時期的土豪，在自己的地盤內像個土皇帝，而一旦“走出去”，又變成了皇帝的臣子，要遵守一系列規定。用徐霞客形容云南木氏土司的話來說，就是“打開門為諸侯，關起門來為天子”。在不同地方，皇帝對“土豪”的管理也各不相同。比如同是藏區，在衛藏（今西藏）就由達賴喇嘛和噶廈政府統一領導，且政教合一；而以今天四川為主的康巴地區，地形上被山脈河流切割，語言和文化也豐富多樣，就由大大小小許多土司統治著，世俗權力也壓倒了宗教權力。這真可謂是“因俗而治”的典范了。

毒箭木 【性狀】又名見血封喉，樹汁乳白色，有劇毒。 【中毒癥狀】汁液常被涂在箭頭，中毒者心律加速，心血輸出量大，在20分鐘或2小時內死亡。 【用毒事件】常用于軍事之中，如明代將領李頤 招募善射弓弩手，就在弩上抹見血封喉藥，射殺倭寇。

這是一張60年前的照片，背景是維修中的真武閣，一層周邊搭著竹制的腳手架，臺階上是參與維修的25位工人。當年維修屋面時，工人掀開了真武閣一個檐角的屋瓦，真武閣便有些搖搖晃晃，重新安放好后，便安然無恙。這正是因真武閣微妙的“杠桿結構”（具體參看右圖）所致，改變其任何一處細節，都可能會使其岌岌可危。供圖／胡志勇

為永順土司專門定制的明代瓷器殘片 攝影/盧瑞生

放牧是主要的生活方式。攝影／莊學本

老司城平面圖

博物館中最小巧的“金蓮”，來自福建地區。

1956年前進型（當時的名稱為“和平型”）首臺機車出廠的場景。每一臺出廠的機車都安裝了廠家的生產銘牌，這些銘牌一般安裝在煙囪等處。大連機車廠和大同機車廠是前進型機車的主要生產廠家。

海龍屯的雄關古墻，抵住了大火的“洗禮”，雖經歲月的蠶食，依然驕傲地聳立著。屯上所有的關隘、臺基和踏道，都是巨石營建而成，石之大者，重達數噸。巨石壘成的城堡，曾頑強地捍衛著土司的安全。

土司的“前世”與“今生” 歷史上的土司主要分布在中國的西南地區，并延伸到今天甘肅、青海和西藏的部分地區。以云貴高原為主的西南地區，有適合土司生存的“土壤”。這里崇山峻嶺連綿分布，千溝萬壑，水系縱橫，土地被割裂成一個個相對封閉獨立的“小天地”。這樣互相分隔的小天地，分別由大大小小的土司統治著。曾經的土司“王國”,今仍有不少遺留世間，各種等級，各種類型，讓我們有機會一窺曾經的神秘小天地。

鴆 【性狀】似鷹而大，紫黑色，赤喙黑目， 頸長七八寸，有大毒。一說為食蛇鷹。 【中毒癥狀】入五臟，爛殺人。 【用毒事件】唐中宗被安樂公主與韋后合謀進鴆，毒殺。

上圖為真武閣的橫斷面示意圖，全閣采用了傳統的榫卯逗接的方法使建筑渾然一體，在細節上也相當講究，比如，每一層斗栱都采用了不同的造型，最上層的斗栱還裝上了一條形似尾巴的假昂。當然，這棟建筑的最奇特之處還在于閣樓二層的懸空金柱。據梁思成分析，這是四百年前的匠師耍的一通非常漂亮利落的結構花招：以檐柱為支點，斗栱臂為秤桿，長臂一端為較輕、但面積較大的屋檐，挑起短臂這端沉重的金柱。繪畫／隨心

牧羊的婦女剪下羊毛，還能增加經濟收入。攝影／莊學本

“纏了腳，才像個女人！” 鞋履收藏家鐘漫天說，當他從一位年過八旬的小腳老嫗口中聽到這句話時，十分震撼，也讓他開始重新審視中國纏足風俗中的復雜文化效應。博物館中最小巧的“金蓮”，來自福建地區（左頁圖）。鐘先生說，雖然都是金蓮，尺寸也存在地域區別。一般來自福建和臺灣的金蓮最小巧，而山東一帶的“金蓮”就要粗壯得多。左圖為1870年的中國纏足婦女（供圖／CORBIS）。

該圖是前進型蒸汽機車的駕駛室。室內鍋爐占據了大部分空間，導致前車窗面積狹小，不便于駕駛員觀察前方路況。左側為司機的座位，座位前有氣門、手把和制動等操作裝置。右側為副司機的座位，副司機負責給鍋爐泵水、鳴笛等工作。鍋爐下方是打開的爐門，司爐從這里投入燃煤。攝影／王躍

這是從屯東部登上屯頂的第一道關口——飛龍關。城門形式與漢地十分相似，但透過城門洞，一扇菱形石花窗，卻是當地的傳統裝飾（攝影／胡志剛）。

今日遺留的“土司王國”。

椒 【性狀】椒中的秦椒、蜀椒味辛、溫、有毒。 【中毒癥狀】并非所有椒都有毒，其中閉口的蜀椒有毒，會使人窒息、口吐白沫，身體冷痹。 【用毒事件】北魏孝文帝令馮皇后自盡，乃含椒自盡。

金柱與屋檐就像是天平的兩端，在檐柱這個支撐點上保持著微妙而穩定的平衡。如此玄妙的“杠桿結構”，便是真武閣440年不倒的秘密所在。

“文化入侵”下的摩梭土司 圖中的左所土司喇鳳翥像個藏族僧人，但他其實是四川瀘沽湖畔的摩梭人。20世紀初，東遷的彝族、北面的藏族，對左所土司造成了“文化入侵”。于是這里成了喇嘛教的地盤，紅帽系、黑帽系都有一席之地。另外，漢人文化也在“入侵”，所以女兒國里的土司制度竟也是“父死子襲，兄終弟及”。左所土司的“小王國”，可謂是一個“文化雜交地”。攝影／莊學本

供圖／文物保護移動實驗室課題組敦煌研究院

前進型機車有五對大動輪，這在蒸汽機車家族中算是相當多的數量。鍋爐的尾部設置了一個較大的火箱，火箱內有燃燒室，這是燃燒煤炭的主要部位，由于中國煤炭火焰較長，大火箱和燃燒室能夠使溫度最高的煤火外焰熱量得到充分利用。右上圖為前進型機車的修理場景，從圖中可以見到五對動輪和巨大的火箱。攝影／黃慶軍

海龍屯出土的南明弘光通寶。楊氏土司被滅后，海龍屯又成了大明的勢力范圍，直到清初仍在通行大明的貨幣。供圖／CFP

圖是貴州畢節的大屯土司莊園。與漢地傳統的“前殿后寢”布局不一樣，它的祠堂、衙署和花園都在一條街上平行排列，十分有氣勢（攝影／譚偉）。

砒霜 【性狀】白色，辛、酸，大熱，有大 毒。大名鼎鼎的“鶴頂紅”為紅信 石，經過加工即為砒霜。 【中毒癥狀】惡心嘔吐、四肢痛性痙攣、抽搐、呼吸麻痹而死亡，若與酒服，腐爛腸胃，頃刻殺人。 【用毒事件】清代光緒帝中急性砒霜 毒致死。

選用格木建造，是真武閣屹立不倒的又一制勝法寶。格木不易變形，質地堅硬如鐵，能沉于水面下。不僅如此，它還有優良的導電性，使建筑物免于雷擊。上圖是真武閣內用格木雕刻的靈芝草，圓旋的造型與格木本身的紋理相得益彰。

自由獨立的“土司國”女人 圖1中的土司總管，是否和土司長得很像呢？總管一般由土司的弟弟或有才干的親屬擔任。盡管土司和總管是男人，但在摩梭人的母系社會里，一切都染上了女性色彩，女人更自由也更自主：土司太太當土司的機會很大，其它貴族女性也有一展才能的可能。攝影／莊學本

鵝卵石的西蘭卡普 西蘭卡普，是一種土家族的織錦，以豐富的圖案見長。在老司城遺址，這些織錦上的圖案，被能工巧匠用彩色的鵝卵石鋪成了道路、地面. 攝影/盧瑞生

“金蓮”中的女人味兒 這兩雙“金蓮”，在穿著的功能之外，被加入了巧妙的設計。上方“金蓮”的鞋跟被設計為盛裝香粉的粉盒，并在底部留有鏤空紋樣。佳人所經之處，不僅香氣襲人，還能步生蓮花。左側的“金蓮”則在鞋底墜有一枚鈴鐺，走路時鈴鐺不能作響才算合格，是對女子出行儀態的監督。

這雙的“金蓮”則在鞋底墜有一枚鈴鐺，走路時鈴鐺不能作響才算合格，是對女子出行儀態的監督。

從高空俯瞰“新王宮”，可見其中式建筑特色。它因山取勢，臺基層層向上抬升，是因地制宜的“王宮”。它也有氣勢磅礴的中軸線，透出儒家文化的影響。中路是行政辦公的場所，東西兩路則是土司生活、休閑的地方。攝影／劉建國

上圖是甘肅水登縣的魯土司衙門。魯土司是明清時期的蒙古族土司。可能是因為此地離北京城不遠，蒙古族又與當權者走得很近，這座衙門也像極了紫禁城的建筑（攝影／石寶琇）。

朱砂 【性狀】又名辰砂、丹砂，主要成分為硫化汞，為古代煉丹的主要材料之一。甘、微寒，入火則熱而有毒。 【中毒癥狀】加熱后的汞中毒會致頭暈頭痛，惡心嘔吐，背發疽瘡，甚至腎衰，暴亡。 【用毒事件】明光宗服用以紅鉛（處女初潮經血）、秋石（童男小便）、朱砂等煉成的“紅丸”，不久即暴斃，疑為丹藥中毒。

在真武閣的三層，極目遠眺，繡江的另一岸是現代化的容縣縣城。唐朝的經略使將經略臺建于此，為的是定策帷幄，決勝疆場。經略臺上于明朝屹立的真武閣，又寄托了百姓樸素的防火愿望。而今，這座攜帶著太多秘密的閣樓，仍默默地、穩穩當當地堅守著眼前這一方水土……攝影／葉延楷

正在織帶子的土司妹妹。攝影／莊學本

鵝卵石的西蘭卡普 西蘭卡普，是一種土家族的織錦，以豐富的圖案見長。在老司城遺址，這些織錦上的圖案，被能工巧匠用彩色的鵝卵石鋪成了道路、地面.

ND5機車的一個重要外觀特點就是駕駛室前方“腫”出的“鼻子”，“鼻子”真名叫砂箱罩，里面裝有沙子。在火車剎車和爬陡坡時，為了增加輪軌之間的摩擦力，可以在鋼軌上撒沙。繪畫／王忠良

圖的后關城墻以青石錯縫砌筑而成，它們曾是明軍難以逾越的防線。

這是云南孟連的傣族土司衙門。屋檐高高翹起，透出濃郁的傣家風格。而議事廳、廂樓、谷倉、監獄等，一個土司衙署應有的建筑，集中在一棟宏大的主體建筑內，正是傣族土司的風格。攝影／肖育文

金 【性狀】生金味辛、平，有大毒。 【中毒癥狀】吞生金墜腹，導致內臟穿孔破裂。 【用毒事件】晉惠帝的皇后賈南風被趙王司馬倫賜金屑酒毒殺。

旅行途中的摩梭貴婦。攝影／莊學本

鵝卵石的西蘭卡普 排水溝值得一提，20多條明溝、暗溝，在老司城房屋、臺階下縱橫交錯，復雜而系統。左圖是宮殿旁的一條明溝，依山而下，氣勢恢宏。

虎頭鞋 的動物圖案，是中國童鞋文化的一大特征，其中以虎頭鞋最為常見。母親們希望老虎的陽剛之氣和威武之勢成為孩童新生命的保護神，鎮祟辟邪，保佑平安。

ND5機車有兩副轉向架，每副轉向架有三根車軸、六個車輪，每根車軸都有獨立的牽引電機，這種車軸排列組合方式叫做Co-Co軸式，適用于較為平直的鐵路線。繪畫／王躍

圖是位于新王宮一隅的幽深涵洞，曾被傳是土司的水牢，而發掘表明它是一條通道。

這是廣西忻城的莫土司衙署，它是現存明、清時期規模最大、保存最好的土司衙署。中軸對稱的宏大建筑群，有“壯鄉故宮”之美譽。（供圖／樊紹光／東方IC）而裸露的梁架和屋內的桌案陳設，顯然受到漢地的影響。（供圖／彭寰／東方IC）

因毒而亡的帝王們 《中國歷代帝王錄》一書，統計過歷代帝王的死因：在611位帝王中，接近一半的人為非正常死亡，其中被毒殺與服用“仙丹”致死的帝王近40位。而由于史書中對帝王的死因常有含混，實際數字很可能還要更高。左側的鏈接還表露了一個有意思的現象：亂世之中，陰謀毒殺尤為頻繁；而治世中，服用丹藥則成為“中毒”的主要來源。善終與否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土司是漢文化傳播的“窗口” 這是青海的李承基土司一家。土司長衫馬褂，女眷則著旗袍，樣式與漢人相差無幾。李土司一家其實都是土族。土族是蒙古族后裔，到了明清時就基本漢化。而土司更是一扇文化傳播的“窗口”，最先接受到文化變遷的信號。漢化的李土司家族與中原王朝關系緊密，明代時更是鎮守著西北邊防重地，立下戰功無數。 攝影／莊學本

鵝卵石多采自附近靈溪河，也被用來建造老司城的排水溝，或被壘成土家人的院墻. 攝影/李永生

婚鞋表達的主題，往往是對婚后生活的美好寄愿。圖案與顏色，根據各地習俗有所區別。這雙老虎婚鞋，常見于上海地區，除了祛邪趨福外，還寓意新娘結婚后能夠享有較高的家庭地位。

圖是從海龍屯上清理出的明代磚窯，它證明了屯上的建筑乃就地取材。

廣西忻城的莫土司衙署裸露的梁架和屋內的桌案陳設，顯然受到漢地的影響。

南唐后主李煜在詞壇上獨領風騷，卻是地道的治國庸才。因被宋太宗趙光義猜忌降宋后留戀故國，受賜牽機藥之毒，身體抽搐，形似牽拉織布機狀，窒息而死。其亡國冤魂也恰如一江春水向東流走。圖為南京下馬坊遺址公園中的李煜蠟像。

圖為明宣德年間皇帝賜給李土司祖上的金書鐵券，表彰他們世守邊陲的功績。攝影／莊學本

那些曾經的奢華 “開門諸侯，閉門天子”，常常被用來形容土司們。不管是諸侯還是天子，過的可都不是一般的生活。深山坳里的永順彭氏土司呢？出土的文物給出了答案。威武的獸面紋瓦當，那是土司宮殿的一部分。葫蘆形的金耳環，做工繁復的蝴蝶形金飾忽閃忽閃，夔龍形的一對手鐲美不勝收，它們應當曾裝點過某位美麗的土司夫人。再看那只似曾相識的判官青花碗，底款標有“富貴佳器”。類似青花瓷在老司城遺址中大量出現，均是土司們從景德鎮定制。有意思的是，老司城考古隊領隊柴煥波偶然發現，在南海沉船中打撈出來的景德鎮瓷器，其底款竟然與老司城出土物一模一樣。他在考古日記中寫道：“這一定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后來一個深埋在武陵山區的土層里，一個沉入南海濤濤的白浪下……”供圖／柴煥波

長媳鞋 怎樣才算一個合格的長媳？看看這雙鞋子的紋樣便可知曉——大蔥、辣椒和大蒜——管家的大兒媳倘若聰明、潑辣、精打會算，便可興夫旺子啦。

西關，這是屯后三關中的第二道關隘。門道兩側，各有兩個券頂耳室，或許貯藏過不少兵器和糧食。這還是一個吊橋關，過去只有通過吊橋才能入關。如今門洞依舊森森，似乎還藏著殘酷的往事。攝影/彭浩

廣西忻城的莫土司衙署裸露的梁架和屋內的桌案陳設，顯然受到漢地的影響。

古代帝王之中，追求長生成仙的人絡繹不絕。方士煉丹也成為一門獨特的職業。煉丹所用的材料如丹砂、鉛丹等帶有毒性，不少帝王也因此斷送了神仙大夢。圖為福建泰寧狀元文化公園內的梅福煉丹雕像。梅福乃漢元帝時人，相傳曾在泰寧的棲真巖煉丹修行，羽化成仙。攝影／林旭

自由戀愛與大妻小夫 土族中的普通人并未完全漢化，依舊保留著傳統的習俗，比如婚姻。窮人家的青年如果兩情相悅，只要致了財禮，拜了天地，就能結合。攝影／莊學本

那些曾經的奢華 “開門諸侯，閉門天子”，常常被用來形容土司們。不管是諸侯還是天子，過的可都不是一般的生活。深山坳里的永順彭氏土司呢？出土的文物給出了答案。威武的獸面紋瓦當，那是土司宮殿的一部分。葫蘆形的金耳環，做工繁復的蝴蝶形金飾忽閃忽閃，夔龍形的一對手鐲美不勝收，它們應當曾裝點過某位美麗的土司夫人。再看那只似曾相識的判官青花碗，底款標有“富貴佳器”。類似青花瓷在老司城遺址中大量出現，均是土司們從景德鎮定制。有意思的是，老司城考古隊領隊柴煥波偶然發現，在南海沉船中打撈出來的景德鎮瓷器，其底款竟然與老司城出土物一模一樣。他在考古日記中寫道：“這一定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后來一個深埋在武陵山區的土層里，一個沉入南海濤濤的白浪下……”供圖／柴煥波

求子鞋 “不孝有三，無后為大”，子嗣興旺的愿望也被寄托在鞋履上。多籽多粒的蓮蓬具有多產的誘力，“蓮”又與“連”同音，男童手持蓮花的圖樣巧妙地表達了“連生貴子”的祝愿。

距海龍屯不遠處，坐落著楊氏土司家族的墓葬。上圖為南宋末年的楊粲墓，正中為墓主楊粲的雕像，頭戴長腳幞頭，身著朝服，就像一位漢人官員。播州楊氏漢化較早，也因此與中原王朝關系密切，最終卻成了中央王朝的“逆臣賊子”。攝影／文真

這是嘉絨藏族的巴旺土司官寨。它屬于當地盛行的碉樓建筑，體量卻比一般民居大得多。厚厚的石墻，圍合的布局，把它變成封閉的小世界，土司得以在里面安全地生活。如果有敵人來犯，還會有箭或子彈從小窗里飛出來。供圖／CFP

小康之家卻流行大妻小夫。據莊學本的調查和研究，這是因為土族婦女勤勞善操作，男子閑逸不事生產，所以大妻小夫是為了讓女子早早幫助夫家操持農事。攝影／莊學本

攝影/盧瑞生

“孝為德之本，百行孝為先”，逢長輩壽辰，奉上各種吉祥圖案的“壽鞋”，是對老人健康長壽的祈愿。這雙“壽鞋”的“主角”是傳說中的“鳩鳥”。鳩鳥頗重情義，舐犢情深，而且愈到晚年，食量越大，傳遞了子女對父母養育之恩的感念，以及對長輩晚年安康的祝愿。

這是四川馬爾康縣的卓克基土司官寨，乃末代土司土索觀贏于1936年所建。藏族土司的官寨，布局上卻是中軸對稱的四合院。而那造型古樸、色彩濃郁的裝飾，又透出藏地風情。官寨后樓四層以上都是經堂和防御建筑。攝影／姚軍

怡情山水的土司 人們普遍認為土司和文化似乎扯不上關系，其實不然。永順彭氏土司里，就有那么幾位能文能武、怡情山水。左頁圖為土司釣魚臺，位于清代土司彭泓海的吊磯別墅附近，下臨靈溪深潭，巖面上鑿刻有石階和放魚的石窩，臺上原本還建有亭子。明代土司彭世麒更有雅致，每逢到一地游玩總要留下些墨寶，左圖是他于1499年仲夏攜妹夫酉陽土司冉西坡，在靈溪河游玩后所寫的游記。 攝影／盧瑞生

送老鞋 喪葬民俗認為亡靈仍須穿著“履”才能渡過奈何橋，轉世再生。這雙為老人送終的鞋子，又稱“老嫁妝”，鞋底一般繡有蓮花和梯子的組合，蓮花既有佛教寓意，又象征純潔清白，梯子則是早升極樂的攀登工具。

老司城里的道教建筑 老司城里不僅崇尚本土宗教，如：八部大神廟、梯瑪崇拜；也有佛教、道教等漢地流行的宗教。圖為道教建筑祖師殿，位于老司城東南群山中，是保存完好的明代建筑。 攝影／王靜

作弊神器 為了能通過科舉考試，躋身仕途，自古作弊者屢禁不止。右頁圖這雙科考夾帶鞋就是在鞋底挖出凹槽，放入一本袖珍書冊，作為考試的小抄。袖珍書冊（右圖）長4.5cm、寬4.5cm、厚0.3cm，共42頁，每頁約有400字，囊括歷朝歷代三十多位學者的四十余篇范文。

圖是制于民國三十七年的用于作法時張掛的梯瑪神圖，天界、官府、鬼靈都在其上忙碌，三尊主像上方的旌旗上標著“彭公爵主”，彭氏土司的權力來自天神，死后的靈魂仍享受這等權力。攝影／李永生

右頁圖這雙科考夾帶鞋就是在鞋底挖出凹槽，放入一本袖珍書冊，作為考試的小抄。

第一批到達中國的ND5機車，涂裝為淺綠色。

第二批到達中國的ND5機車，為墨綠色。與第一批相比，機車前部進行了結構改進，駕駛室的視野更加寬闊。左頁為國外的幾款C36-7機車，它與中國ND5機車是同款車型，但涂裝有較大差別。中國的ND5隸屬于龐大的國營鐵路系統，對通用性和同一性有較高的要求，所以機車的配色凝練、劃一。國外的C36-7則隸屬于多家公司，其涂裝各具特色，不拘一格。

能與土司對話的梯瑪 收割后的稻田彌漫谷物的清香，從事祭神驅鬼的梯瑪，站在祭壇前高舉紅色令旗，喃喃自語。他在與神對話，祈求來年風調雨順。而神就是歸天后的土司王，他不曾離去，仍在福蔭子民。

鞋形墨斗與刨子 古語有“行必履正，無懷僥幸”之說，把工匠用于確定地平直線標準的墨斗，和刨直木料的刨子，做成鞋的形狀，無疑是希望達到準直平正的效果。

遠古的記憶 裹著茅草的男人，一幕幕地再現祖先開荒拓野、捕魚狩獵、刀耕火種的勞動生活，動作粗獷豪放、剛勁激烈，這是土家族色巴日活動的一項重要內容：跳毛古斯舞，毛古斯舞被譽為中國原始戲劇的活化石。這是樸拙而專屬于吐司王朝的心思，舞中顯現著他們的時間、精力、夢想和趣味……攝影/袁立新

鞋形硯臺 “鞋”有“和諧”之音，又暗含“情愛”之意，成為文人的書房雅趣，鞋履造型的文房四寶備受追捧，圖中即為鞋形硯臺。

韶山7D機車有三副轉向架，每副轉向架有兩根車軸、四個車輪，每根車軸都由獨立的牽引電動機驅動，這種車軸排列組合方式叫做Bo-Bo-Bo軸式，適合大坡道和彎曲度大的彎道。配用這種軸式的機車多見于日本、中國、意大利、新西蘭等多山的國家。攝影／李長海

一片纏綿擺手歌 “福石城中錦作窩，土王宮畔水生波。紅燈萬盞人千疊，一片纏綿擺手歌。”這首彭施鐸的《溪洲竹枝詞》，似乎也是對圖中擺手舞歡騰起舞的寫照。彭施鐸是清朝同治年間貢生，其生活的年代距永順彭氏土司王朝終結不過百十年，想來當年土司也曾目睹過如此萬人歡騰的盛況。只是，當彭氏末代土司彭景燧與父親歸隱江西后，便再無記載，他們，就像被歷史輕輕拂去了一般。攝影／盧瑞生

金蓮杯 鞋杯，又名“雙鳧杯”、“金蓮杯”。指置杯酒于纏足婦女之弓鞋內，載以行酒。這種源自多情文人與女子間的風雅情致，在宋、元之際已經出現。后來此風日盛，便出現了陶瓷、景泰藍等質地的特制鞋杯。

圖為韶山7D電力機車，這種機車是針對隴海鐵路鄭州至西安段而設計的，這段鐵路位于黃土高原東緣的山地中，坡度大，彎道半徑小，這張照片很完整地展現了這個路段的特點。

辟邪瑞獸鞋 “鞋”取諧音，有“避邪”之意。這種辟邪瑞獸鞋，多為文人家中擺設，用朝向鞋跟的瑞獸，避免有人在背后惡言相向。

鞋形水煙槍 時至清代，鞋履造型的各類器物五花八門，這只白銅質地的水煙鞋，在慵懶自在的一呼一吸間，達到了煙不提神鞋提神的樂趣。

清代帝王龍靴 這雙龍靴在收集之初，只有尚未縫合的靴面。清代帝王有死后焚燒鞋履的禮制，這雙靴子正因為尚未完工，才得以保留。此靴靴筒繡有五爪金龍，盡顯皇家風范，另有蝙蝠與云紋的組合，寓意“洪福齊天”。靴鞋面由海水江涯圖案構成，下方繡有弧線的水腳，水腳以上是波濤翻滾的水浪，表示王朝綿延不斷的吉祥含義，也隱喻皇權一統江山，天下萬事升平。

行走的歷史 中國人穿鞋的歷史，幾乎就等同于一部中國人的文化史。生理的、情感的、文化的、政治的所有需求，都統統被穿在了腳上。用鞋履為中國歷史寫下“腳注”，是回看文明之旅的另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