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巾幗的演變

本刊編輯采訪中國社科院葉雋教授。提起中國留歐的局限，他說過于偏重幾個大國，選擇比較單一。

高潮與退潮 民國教育深受美國影響。圖為1947年梅貽琦（中）校長陪同教育部長參觀清華。梅貽琦是留美學生，治校之道頗有美國風格（攝影／張祖道）。新中國成立后，留美學生努力把科技帶回祖國

威尼斯雙年展上，中國的徽派建筑引來爭議。供圖／中央美術學院藝訊網

望塵莫及的村佛堂 因同為珍貴的唐代木構，又相距不遠，五臺山附近的南禪寺大殿與東大殿經常被相提并論。前者盡管建造年代略早，卻僅為一座村佛堂。如上圖中所示，它采用等級較低的“廳堂型”構架，沒有柱網，僅用兩道梁撐起一個歇山屋頂，比前頁佛光寺東大殿的“殿堂型”構架簡陋得多。此外，其穩定程度也遠不及東大殿。南禪寺大殿曾在北宋年間和1974年兩度落架大修。繪圖／隨心

復雜斗僅由四種部件構成 斗栱往往是中國古建中最引人矚目的細節，建筑學家梁思成曾在佛光寺東大殿發現了7種不同形式的斗栱。不過，再復雜的斗栱，也是由4種基本類型的木構件組成的——斗、栱、平枋、斜枋。右圖是被拆分的東大殿外檐斗栱，不同顏色標號即為不同類型的部件。例如，標號為7的散斗，屬于斗的一種，它在此斗栱中一共出現了13次。這意味著，按一定標準制作的散斗，能被靈活運用于斗栱的不同部位。事實上，4種基本類型的木構件都適合大規模的標準化加工，并被組合運用在各種建筑物中。如此一來，既省去了大木材的使用，又減輕了建筑物的整體重量，可以用數量有限的原料建造更大的構架和更多的建筑。右頁圖為拼合好的東大殿外檐斗栱。（繪圖／隨心 繪圖資料來源：《萬物》雷德候 著）

清朝的官僚階層，生活窮奢極欲，做官就是為了致富。為了高品質的生活，行賄受賄、私吞公款是常用手段。18世紀中期的甘肅省，全省官員沆瀣一氣，謊報災情，依靠中央的政策傾斜，既騙取中央的救濟款，又私分秀才捐監的錢糧。左圖為清末，在豪華會所里喝茶密談的中國官員，請注意，在一側伺候的侍女竟然是日本人。供圖／丁大偉

圖為1966年留美學生錢學森（前排左二）與聶榮臻（前排左三）等人在導彈發射架前合影。但此時美國文化的影響卻在迅速消退。供圖／《錢學森》編委會

圖為拼合好的東大殿外檐斗栱。

以“科學救國”為真理 留美學生認為科學是美國的強國之器。因此他們專注于學習，希望把科學與科學精神帶回中國。左圖為1928年美國齊柏林硬式飛艇工廠的內景。

罕見的唐代木構 在五臺山西麓，有一座古老的佛光寺。盡管沒有五臺山諸多佛寺那樣香火鼎盛，但卻有著中國建筑史上屈指可數的唐代木構建筑之一：東大殿。圖中東大殿優美的屋檐曲線，令它像一只展翅欲飛的大鵬鳥。攝影／王牧

圖為晚清時期，甘肅涼州（今武威）街景，破敗而落后。乾隆朝的巨貪王亶望就是在這塊貧瘠的土地，貪污了天文數字般的財富。攝影／喬治·厄內斯特·莫理循

圖為1931年中國科學社年會的代表合影。1915年留美學生創辦的科學社，一直充當著中國科普事業先鋒隊的角色。

舊照中，竟是另一番樣貌 歲月荏苒，如今的東大殿還有幾許唐朝的記憶？其實，僅對比左右頁圖便會發現，莫說千載，短短的數十年間，歷史便改換了模樣。圖是1912年日本學者小野玄妙拍攝的東大殿主佛釋迦如來，素雅莊重（供圖／安道壹）。

圖為清代江西省捐官的憑據“正實收”，浙江衢州博物館藏。攝影／聶鳴

“蠱惑”人心的民主政治 圖為1937年美國國會大廈正在進行的總統大選。美國的民主政治，包括選舉、集會等，深深影響了留美學生的觀念。上

彎彎的月梁 “殿堂型”佛殿，在細節上自然也很考究。仰望東大殿的鋪作層，在整齊精巧的平（殿頂小方格）上下，建造者均區別對待。在其上視線不及處的部件多注重功能，審美的需求退居其次，如會使用砍削粗糙的草（天花板以上的梁）。而天花板以下、目之所及處的梁，即明，則被設計成舉重若輕的彎月形，也因此被稱為“月梁”。攝影／厲春

圖為大貪官王亶望收藏的棕竹葵邊式盒，他被拘捕以后，蘇州織造陳輝祖奉命查抄他的家，這件精致的奢侈品被罰沒入宮，現藏于北京故宮博物院。

圖為1940年哥倫比亞校友宋子文和胡適在華盛頓相見，此時胡適正擔任駐美大使，而宋子文則在1942年出任外交部長。供圖／高小龍

佛光寺

中國古代財政入不敷出時，常常向民間富人攤派募捐，稱為“捐納”。左圖為1882年，修筑臺北城時，臺北知府陳星聚向富豪募捐的收據（攝影／楊興斌）。中國自古就有賣官的傳統，最早西漢時就有“入粟拜爵”。

留美大事記 百年留美，幾漲幾落。自1872年開始，清政府共派出四批留美幼童。但由于幼童西化嚴重，1881年被全部撤回。直到庚款留美啟動后，新一輪的留美熱潮再起。清末北洋的留美學生，在自然科學與人文領域都成果斐然。待到清華大學公費留美開始后，又培養了錢學森、楊振寧等一批科學家，其中相當多人，在朝鮮戰爭前后回到新中國效力。供圖／李學通

禮佛的黃金視角 在佛座背后，還有一幅珍貴的唐代壁畫《鎮妖圖》，因曾被人用土坯磚封護而色澤如新。左頁圖為其局部，只見勇猛的毗沙門天王頭戴金盔、身披甲胄、手持寶劍，腳下踩著兩只面目猙獰的鬼怪。一位雙髻高聳的天女佇立一旁。天王法力無邊的英雄氣概躍然于畫上。

壁畫里，它曾樓宇軒昂 曲折的回廊圈出一所寂靜的寺院，寺院的高臺上一棟兩層殿堂高閣坐東朝西，角樓、門樓也都是樓閣建筑——這是敦煌壁畫《五臺山圖》中的佛光寺。它創作于五代，當是最接近唐朝原貌的留影。上世紀30年代，建筑學家梁思成便是循著這張圖找到了佛光寺，但他看到的已不是這般光景，大體如前頁圖中所示，僅存兩座單層大殿與數間小殿。攝影／孫志軍

圖為上個世紀20年代初，蘇聯工人慶祝十月革命的武裝游行。十月革命的成功，影響了周邊追求共產主義的青年。為了給蘇聯東部地區培養民族干部和為東方各國培養革命者，1921年，蘇聯成立東方勞動者共產主義大學，簡稱“東方大學”。這所學校里，除了政治教育，軍事訓練也是重要科目。

如果將左右頁這兩幅蘭花與鄭思肖所繪的略微呆板的墨蘭相比，會發現諸多不同。上圖為南宋皇族趙孟堅所繪，筆法飄逸，更接近植物的自然屬性。左圖是明代遺民朱耷的作品，也是一幅無根之蘭。不過，遺民情懷幾乎貫穿在朱耷所有的作品中，如：無根松、岌岌可危的怪石、孤高的老鴉等，他對故土的懷念似乎比鄭思肖要真誠得多。

1935年，錢學森（由上數第二排右一）等21名清華大學留美公費生在駛往美國的船上合影。供圖／《錢學森》編委會

南宋皇族趙孟堅所繪，筆法飄逸，更接近植物的自然屬性。

上課了 圖則是康奈爾大學上課的情形，教室寬敞明亮，學生們專心致志。

這是東大殿的縱剖面，其中暗含著一個令人拍手叫絕之處——據建筑史專家傅熹年的研究，一個高1.6米的人立于佛殿門檻處，看到佛背光頂部的仰角是30°，待進入殿內站在內槽前部柱列處時，他看到佛頂肉髻的角度仍然是30°。也就是說，從人進入殿內到拜佛處，其視角無需改變即可看到佛壇全貌（供圖／李乾朗）。

自1931年起，日本侵略者先后染指了東北三省、熱河省、華北二十六縣、察哈爾省等地區。得隴望蜀，綏遠成為了日軍接下來繼續西侵，從而包圍整個中國戰略中的重要一環。綏遠省位于內蒙古中西部，北接外蒙古，南界晉、陜兩省，東臨察哈爾，西接寧夏、甘肅，具有重大的軍事意義。而此時，盤踞百靈廟一帶早有獨立野心的蒙古王公徳穆楚克棟魯普親王（即德王），與當地政府的矛盾也正日益尖銳。雙方一拍即合，1936年在日本侵略者的策動下，德王一眾成立偽蒙古軍司令部與偽蒙古軍政府，同時漢奸王英也成立“大漢義軍總司令部”，并編組為偽軍，目標直指綏遠。 11月15日，在日本軍事顧問的指使下，王英所部偽軍進抵興和縣紅格爾圖附近，與所駐綏軍前哨部隊接觸，綏遠戰爭正式打響。紅格爾圖雖僅是一個人口千余人的小鎮，卻是綏遠與察哈爾交接的要沖，更是連接日軍已經侵占的百靈廟、商都、化德的最便捷要塞。面對來犯的7000偽軍，傅作義部隊采取集中主力進攻的作戰方針，對其實行各個擊破。18日凌晨，晉綏軍發起全線攻擊，一舉擊潰王英所部偽軍。 然而在初戰告捷后，部隊未做休整，傅作義便連夜發起了百靈廟戰役。如此倉促進攻，所為何故？原來百靈廟位于綏遠北部，南通歸綏、包頭，東連察哈爾，西達寧夏，西北沿草地可抵新疆，北與蒙古國接壤。更為重要的是，這里還是日本特務機關大蒙公司和稽查處的據點，德王建立的蒙古地方自治委員會的中樞也坐落其中。當時這里共有敵方勢力3000余人駐守，一旦有危機爆發，后果不堪想象。 但是，百靈廟地區四面環山，山谷內外又皆為一馬平川的草原，易守不易攻。傅作義的部隊一旦失敗，便無路可退。以強攻之準備，做奇襲之行為，成了唯一可行的戰略。在隱蔽接敵、正面攻擊與迂回包抄相結合、速戰速決、準備阻擊援敵等一系列戰術的指導下，24日凌晨，晉綏大軍發起了對百靈廟的全面進攻。至上午9時30分，晉綏軍一舉收復百靈廟。偽軍隨后的幾次反攻，也被一一打退。直至19日，土崩瓦解的王英帶著殘兵逃回張北，“大漢義軍”徹底覆滅，轟動全國的綏遠抗戰至此以晉綏軍的全面勝利告終。 綏遠抗戰是中日交戰中，中方取得的第一次徹底的局部勝利，空前地激發了全國人民的抗戰熱忱。在一定程度上，也正是綏遠抗戰誘發了同年12月12日張學良策動的“西安事變”。而“西安事變”和平解決后，全國統一抗戰的局面才得以基本形成，為隨后的全面抗戰奠定了基礎。

南宋遺民鄭思肖所繪的《墨蘭圖》，因沒有描繪蘭花的根，而被普遍認為是在表達南宋為元所滅后畫家喪失國土之痛。但有兩個細節耐人尋味：圖中黃框標出的部分系由活字印刷而成；其下的方形圖章上則寫有：求則不得，不求或與，老眼空闊，清風今古。這兩個細節表明，此畫應當是批量生產的商品畫。

圖是1904年哥倫比亞大學科學實驗室的儀器設備。這類科學實驗室里，常常會有熱衷理工科的中國學生出現。

寂寂古寺 即使在旅游旺季，佛光寺里也是游人寥寥。除了古建愛好者和研究人員，少有人會費盡周折追尋至此，倒也留予這座古寺難得的清靜。圖中這條東西向道路的北側為金代的文殊殿，南側數間是清代修建的小殿。而一路向東，兩棵郁郁蒼蒼的古松掩映的正是東大殿。值得一提的是，不僅在東大殿梁上有明確紀年，而且佛殿外的經幢上，也赫然銘刻著造殿年代——唐大中十一年，即公元857年。

明代遺民朱耷的作品，也是一幅無根之蘭。不過，遺民情懷幾乎貫穿在朱耷所有的作品中，如：無根松、岌岌可危的怪石、孤高的老鴉等，他對故土的懷念似乎比鄭思肖要真誠得多。

美麗新生活 圖是20世紀初的康奈爾大學遠景，校園略具歐洲古典風格，周圍則一派田野風光，讓人感到美國鄉村生活的寧靜。

圖為蘇聯時期著名政治家，紅軍締造者之一列夫·托洛茨基。列寧逝世后，他與斯大林爭奪權力，組建“托洛茨基反對派”，簡稱“托派”。莫斯科中山大學的教學，深受“托派”思想的影響。

方大曾（1912—1937年）原名方德曾，筆名小方。中國首位戰地攝影記者。

竹衣瓷身 四川省成都市平樂鎮 瓷胎竹編制作技藝 清凈柔韌的竹，質堅玉潔的瓷，兩種迥然不同的材質，在晚清成都匠人的靈感中相遇，“竹絲扣瓷”一夜成名。平樂古鎮雖然多良竹，但百斤原竹只能抽絲八兩，染為五彩，價比白銀。當地竹編匠人的一雙巧手也是關鍵，胎彎篾彎、瓷曲絲曲，縱橫交錯成別致的花紋，接頭之處必須藏而不露，宛如天成。這一盞以細為美的竹瓷茶杯，裝著成都人的工匠哲學與生活氣質。攝影／姜義

圖即為中朝班學生在組織馬克思主義理論辯論會。

洗出“雪花銀” 貴州省雷山縣控拜村 苗族銀飾制作技藝 長短不一的銀簽，每根簽頂都焊著一朵精制的銀花，聚成密密的花簇。在貴州雷山苗族地區，碩大的苗銀花冠上插滿了這種銀花，是苗女最心愛的嫁妝。“錦雞美在羽毛，苗女美在銀飾”，不過苗銀也有它名不副實的地方，因其成分里含有白銅，制作過程中容易泛黑、污濁，所以銀匠要用特殊溶液為它們易容，將其洗得周身素潔，這才變身好似“雪花銀”。攝影／陳偉民

讓土匪也聽話 贛南地區古稱贛州，是個復雜之地。此地民風剽悍，不服政府管教；地方勢力頗大，外人難以插足。當時有人評價說:贛南是非法組織的“發源地”，土匪的“大本營”。不過許多土匪是為生活所迫的農民。上圖為新式監獄中接受檢閱的服刑者，注意，照片中左起第一人，穿著蘇聯工人流行的背帶褲，應當是他們的隊長。

呂氏家族墓園早年被盜，自2008年開始的考古發掘工作，共清理出各類隨葬品655件（組），皆屬實用器，多位于槨外周、棺槨間及棺槨頂上。圖為呂通長孫呂大圭墓的發掘現場。

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 蔣經國認為，中國鄉村里的宗法士紳，是中國封建社會的根基，必須破除。他從蘇聯政府包辦一切的“大政府”中發現，一個落后民族，需要一個有理想的、精干的職業官僚隊伍作引導，以提高國民素質。蔣經國立志把鄉紳這堵墻拆掉，民眾要和政府打交道，就直接到衙門里來，民眾不認得門路，就到“信訪辦”去問，有人在那里替他們寫訴狀，指點法律迷津。有什么痛苦，也可以直接找蔣經國說去。為了給貪官污吏以震懾，蔣經國用蘇聯學到的群眾舉報，在街頭設意見箱，上面寫著“本專員親自開箱”。

從20世紀30年代開始，留蘇學生逐漸學成歸國。他們的到來，提高了中國共產黨的馬克思主義理論水平，但同時也帶來了照搬理論的毛病，一度給中國革命帶來災難。圖為1937年，代表不同學術背景的三名中共領導人的有趣合影。沒留過學的毛澤東（中）、留學法國和蘇聯的周恩來（左）和留學蘇聯中山大學的博古（右）。

呂氏家族對收藏古器物情有獨鐘，墓中出土的幾件商周至兩漢時期的青銅器，多數都在器底或器足的位置，用篆書銘文的方式，寫明何年何月由呂家哪位族人收藏，對今人來說，是非常寶貴的實證材料（見底圖）。呂氏兄弟不以古器為玩物，正如呂大臨所言，他的目的是要以今世所存，證先儒之謬。圖中的這件商末周初刻銘乳釘紋簋，是呂氏家族墓地中被盜的一件文物，現藏于陜西歷史博物館。攝影／王梓丞

1905年剪去辮子的華興會成員在日本合影。前排左一為黃興，左三胡瑛，左四宋教仁。

還在街頭設密告箱，鼓勵群眾檢舉不法分子。

呂氏家族墓園中的2號墓形制特別，墓葬上方刻意疊壓了兩座結構相仿的空穴。

這幅木刻版畫，描繪了留學生在日本閣樓中集會的場面（攝影／王駿）。

圖為兒童為自己的兒童村站崗。

左為呂大臨在《考古圖》中繪制的青銅器線描圖

由于日本不斷的侵華，留日學生普遍具有對日本又愛又恨的態度。日軍每次對華侵略行為，都會引發留學生大規模回國事件。這些留學生回國后，絕大多數成為抗日的中堅力量。上圖為1937年8月，留日同學救亡會的青年舉行抗日救亡大游行。

中國最現代化的城市 贛南一座江上的浮橋。這是政府為方便群眾臨時搭建的。這張照片是美國《時代生活》記者福爾曼拍攝的，他報道說“贛縣的市容近來比較整齊，馬路上很少看到流浪街頭的乞丐。在外國人眼中，贛州儼然成為當時中國最現代化、最干凈的城市。”社會的穩定，政府行政效率的提高和政府形象的改善，這一切都是蔣經國到贛南后發生的。

呂氏家族墓地輩分排序

清代松竹梅紋玉臂擱

圖為身著武士和服的蔣介石和同學張群。此時，他倆都在日本學習軍事。右頁圖為1910年，日本海軍在軍艦上進行劍道比賽。供圖／吳雍

圖為蔣經國在一所小學發表講話。

圖則為劉子華等勤工儉學生在巴黎大學上課時的情景。他們是勤工儉學生中的幸運兒，因為大部分人只進了中學。

這是宋人劉松年繪制的《山館讀書圖》。叢林掩映，竹茂松高，于此間拜讀前人名品，是文人雅士汲汲以求的一種生活。或許正因如此，北宋中期赴長安為官的汲郡人呂通，決定舉家遷往山水秀美的陜西藍田定居，由此開啟了藍田呂氏的輝煌時代。供圖／王梓丞

盛夏炎熱的午后，槐蔭之下，一位高士坦胸露懷，翹著兩只腳，高臥于榻上閉目養神，榻下隨意擺放的鞋子，襯托出高士的超然灑脫。位于榻左側的屏風上的“雪景寒林圖”，是這幅繪于宋代的《槐蔭消夏圖》的避暑暗語，加上條案上古雅的香爐、書卷，古人的消夏清涼中別具一股沉靜安逸的味道。

留法勤工儉學大事記 “勤工儉學”實驗從1912年的“留法儉學會”正式開始。但由于國內政局動蕩，直到五四前后，勤工儉學在國內才真正“熱”了起來。1919年3月派出第一批勤工儉學生后，這項試驗達到了高潮。但很快的，留學人數的暴漲加劇了他們在異國的失學失業問題，導致了1921年的多事之秋。三次學生運動后，成長起來的共產主義派學生開始了建黨工作。

圖為呂氏家族墓園出土的耀州窯青釉刻花牡丹紋梅瓶。

圖為戰國曾侯乙墓中出土的冰鑒缶。

留日學生的一大特點就是經常發起愛國集會，在這種氣氛中，青年學生很容易受到愛國熱情的感染。而且日本文化中的漢文化因子，也使學生傾向“排滿”的革命。上圖為1910年，在留日熱中求學日本的魯迅。供圖／何建虎

培養國際視野 抗戰時期，重慶國民政府利用中國在反法西斯聯盟的貢獻，不斷與英美等國修改以往的不平等條約，取得重大收獲。贛南政府及時宣傳這些鼓舞人心的消息，重塑政府的形象，拓寬民眾的國際視野。圖為佇立在圖書館前的宣傳牌，牌子上畫有代表美國的自由女神像，還有連在一起的中美英國旗。

青釉刻花渣斗 渣斗原本是一種存放廢棄物的容器，到了宋代，人們將其與湯瓶、茶盞等茶具一并使用，以存儲殘茶剩水。呂氏家族墓園中出土了多件瓷、銅、鐵、石質渣斗，形制大同小異，從一個側面展示了品茶在北宋貴族生活中的重要性。

宋代孩兒瓷枕

從日本陸軍士官學校畢業的中國學生，在清末的新軍中，往往能獲得重用。他們用所學的知識，改造了落后的清軍。圖為1914年，士官學校畢業的中國留學生合影。后排左二為張群。

圖為某個基層圖書館內景。

周恩來（左一）、鄧小平（左三）、趙世炎（左四）等當時的青年，是在勤工儉學中誕生的“革命之星”。喬丕成（左二）、楊杰（左五）則在學術上頗有成就。

考古人員判斷，這是為迷惑盜掘者而制造的一種假象。不過，這個措施最終還是失效了。2號墓在金人入陜后即遭盜掘，墓志丟失，幸好泥土中露出的一對石敦泄露了墓主的身份。石敦腹壁上刻寫的銘文表明，這座墓的主人正是中國考古學的鼻祖呂大臨。

唐宋時候，民營的冰窖逐漸興盛，出現了貯冰售冰的專業戶。有詩曰“賣冰一聲隔水來，行人來吃心眼開”，可見冰的受歡迎程度。宋代，有沿街叫賣的冰及冷飲，為夏季市場上的寵兒。其中冷飲的種類極多，有冰雪冷元子、水晶皂兒、甘草冰雪涼水、荔枝膏、乳酪等等。因為冰飲過于受寵，以致一些醫書特別指出，夏冰乃味甘大寒之物，可以去熱除煩，但冷熱相激，久當成疾，要謹慎食用。圖為明代《食物本草》的插畫。

圖為抗戰勝利后，中國陸軍總司令何應欽接受日軍的投降書。何應欽也曾經留學日本，對日軍的素質非常欣賞，與多名日軍戰犯保持著不錯的私人關系。國民政府中有很多像他這樣的留日學生，他們既親日又抗日的心態，決定了民國時期，中國長期左右搖擺的對日政策。

圖為正在勞動改造的妓女，學習制作木刷。

冬夏兩季，太陽的照射角度不同，古人巧妙地利用了其中的差別，設計了傳統建筑的屋檐：優美上翹的屋檐可以控制太陽的入屋量，這樣一來，就能達到夏季遮陽，冬日陽光滿室的效果。這是江蘇留園的俯瞰圖，重重屋檐圍合出的園林，顯出古人避暑的智慧與清雅。攝影／孫偉忠

圖為孫中山（左）與留日學生中著名的革命鼓動家吳稚暉（右）在一起。右頁圖為學生在東京舉行的集會。

一個都不能少 贛南的成年人基本上都是文盲。從1941年起，蔣經國推行掃盲教育，實行強制入學。主要形式是辦讀書會，一般在晚上進行。學習成績優良者由政府發給獎勵，成績低劣者征收識字券。獎勵分明的措施，使贛南出現了每到晚上八九點鐘，無論縣市街道的小巷，以及鄉村角落，無不書聲朗朗，聲聲入耳。經過一年左右的掃盲，許多原先大字不識者，都能識單字500個以上。圖為陳列改革成果的新贛南博物館。

豆腐廠的“工讀試驗” 法國首都巴黎，勤工儉學的試驗早已在此上演。即為1908年，李石曾等人在巴黎西郊哥倫布開設的中國豆腐工廠。

青釉刻花套盒 這件套盒的設計亦可圈可點。它有內外雙重蓋，內蓋又由兩件組合而成。根據需要，取物時，既可全部打開，又能只提揭中心位置的小蓋鈕。這種形制在以往考古發掘中前所未見。推測盒內盛裝之物對密封性要求較高，很可能是香料或茶葉類物品。

圖中兩名小朋友或抱或倚的東西叫做竹夫人，一般用青竹編為長籠，或取整段竹中間通空，四周開洞然后通風。伏暑時，置竹夫人于竹席間，或抱于懷中，或夾在兩腿間，可以依賴竹子的清涼、透氣取得體感的涼爽。因此，也有人稱其為中國古代最有情味的清暑用具。竹夫人大約唐代已有，又被稱作竹姬、青奴等等，大概與今天流行的抱枕屬于同類用品。攝影／逆光

留學生實力排行榜。

圖為日理萬機的“蔣校長”，偶爾抽出時間與孩子們一起玩耍，在烽火連天的年代，還孩子一個歡樂的童年。

圖為建黨前周恩來等到柏林考察。

看護呂氏家族墓園，是藍田呂氏后裔們千百年來賡續不斷的使命。歷經蒼桑沉浮，他們始終承襲著先祖樸實純粹、高義厚德的品性。圖中為來訪者講述呂家故事的這位老先生，是當地有名的作家、呂氏家族的后人呂湘波。攝影／陳團結

從圖的線描結構圖可以看到，冰鑒缶分為兩層，外部為鑒，里層為盛酒的缶，兩層之中可盛冰，這樣曾侯乙便可以在夏日享用“冰酒”了（攝影／楊興斌）。

泛黃的照片，塵封的檔案，藏著激情燃燒的留學歲月。供圖／徐濤

世界上第一個“SOS兒童村” 抗戰進入相持階段以后，無數難民涌入尚在中國軍隊手中的贛南。城里鄉間，成千上萬的孤兒流離失所。1942年6月，經過兩年多的緊張籌備，世界上第一個孤殘兒童村——中華兒童新村在贛州市郊的虎崗正式落成。開幕典禮上，身兼中華兒童新村村長的蔣經國，對著一千多名換上新衣的“小村民”說：“我們兒童新村的小朋友，都是沒有家庭，沒有父母的貧窮兒童，你們要曉得，這里就是你們的家庭，國家就是你們的父母。在以前，你們都是被人家瞧不起，看不慣……可是政府認為你們都是國家的新血液、民族的新細胞……（希望你們）做個中華民族的革命英雄，世界舞臺的好漢。” 這個兒童村設施完備，從托兒所、幼兒園到正氣小學，從醫院、禮堂到體育館，一應俱全。蔣經國在這所集體里，推廣進步的生活方式：村民們通過鄉公所實行自治，鄉長每年由民主選舉產生。有一位曾經在正氣小學就讀的老人回憶往事時，老淚縱橫：“那是一個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收留了你，讓你有飯吃，有書讀，改變了你一生命運的地方。” 圖為蔣經國正在檢查兒童新村村民的指甲是否干凈，他教育孩子們自我管理，自我服務，培養他們新生活的方式。

圖為“里大運動”先遣隊的聯絡點協和飯店。運動失敗后，共產主義派學生決定建立黨組織。

青白釉瓜棱腹帶蓋執壺 這是從呂大臨墓出土的一件執壺，為飲茶時盛儲茶湯之用。此壺的設計頗為縝密周到，蓋沿與執手上各有一個小貫耳，以穿繩連接，這樣在使用時就更加方便順手，再加上渾然敦厚的外觀造型，和剔透細膩似自然天成的青白釉色，使其在眾多出土瓷器中獨占鰲頭。

這是在北京舉行的一次名家書信展，季羨林、錢鐘書等人的手跡和書信，讓參觀者看到他們的內心，對歷史有了更“私密”的了解，但一種隱私被窺的不安，是否會困擾著相關的人呢？攝影／辛佳

婦女也要有一技之長 蔣經國的秘書文思在《我所知道的蔣經國》一書中寫道：“社會救濟的奮斗目標是要使無法生活之人，皆能獲得生活；不能生產之人，皆能從事生產，期在抗戰中有所貢獻。”這是對蔣經國理念的再現。 在贛南，蔣經國把監獄改為“新人學校”。他認為，為民辦事，把壞人變成好人，要以教育為先，懲罰為輔。就是懲罰，原則上也反對體罰。總之，要給罪犯重新做人的出路，讓他們在勞動中改過自新，既減輕國家負擔，又學到一技之長。新人學校實行工廠學校化，學校工廠化，生活軍事化，把勞動作為犯人生活的中心，養成勞動習慣，逐漸改變他們好逸惡勞、游手好閑的惡習。圖即從良的妓女，政工干部正對她們進行軍事化訓練。

圖為勤工儉學生在煤礦做工時與法國工人的合影。

簪花銀妝盒 呂氏家族器用尚質，不嗜奢華，隨葬品中極少出現金銀器。圖中這類銀盒一共出土了4件，器形大如胡桃，應為女子隨身攜帶之物。經中國科技大學實驗中心鑒定，這件妝盒內存留的暗紅色物質為胭脂，其成分與現代女子妝紅的一致性高達97%。

名人書信。

還孩子一個幸福的童年 1940年冬，贛州各界為了慶祝蔣委員長壽誕，送給蔣經國五千余元禮金，蔣經國把這筆錢用作救濟金，組織了個貧兒食堂，收養60多名13歲以下的兒童。貧兒食堂不僅給貧兒提供飲食，還引入軍事化管理，兒童每天接受兩個小時的識字教育。這些受過短期訓練的孩子，學會自己管理自己，能夠嚴格遵守紀律，頗見教育的成效。從此，蔣經國把貧兒食堂擴大為保育學校，專門吸收貧農家的子弟。圖為贛南保育院里歡笑的孩子。

共產黨的“旅法分隊” 1920年7月，新民學會會員在法國蒙塔爾紀舉行會議，討論改造中國的道路問題，蔡和森主張建立共產黨。圖1即為會員們的合影。

青釉瓜棱注壺、蓮花溫酒樽 呂氏家族墓園中隨葬的日用瓷器，大多產于陜西銅川耀州窯，這是其中器形最為別致的一件，出土于呂倩容墓。注壺壺蓋上蹲立著一只獅形鈕，邊緣有兩個小孔，穿上繩子可與把手相連。16瓣蓮花狀的深腹樽系溫酒器，與注壺配套使用。

澳大利亞 罪犯流放地遺址分布圖

時任贛南行署專員的蔣經國與妻兒合影。

留法預備 早在民國元年，留法前輩李石曾等人就成立了留法儉學會，極力鼓動中國人留法。圖為1913年6月即將赴法的儉學生。

驪山石薰爐 驪山石器是呂氏家族墓園每座墓葬中必出的物品。這種石材產于驪山北麓，質地疏松，不但便宜，還具有透氣保質的功效。圖中這件石薰爐，應為佛堂香供用具，蓋頂的“卍”字形鏤孔為出香口。它巧妙利用了驪山石的特點，使香味既能充分發揮，又可較長久地存留于石質孔隙間，緩慢釋放。

這里是澳大利亞的海德公園軍營博物館，建于1819年。它最初的功能是關押從英國流放到此處的男性囚徒。18、19世紀，數以萬計的犯人，被英國法院驅逐出境，而后漂洋過海，被遣送到遙遠的殖民地澳大利亞，接受懲戒。據說其中就包括前總理陸克文的祖先。

圖為毛澤東為湖南勤工儉學生籌措路費一事，寫給他的同學羅學瓚的一封信。

“五子登科”這個詞，代表了舊式中國家庭對子孫功成名就的期許。但大多數時候，它都只是個吉祥話，真正能做到這一點的人少之又少。北宋時期的藍田呂家便是個例外。呂氏一門四進士，“大”字輩成員中，既有位高權重的當朝宰相，又有博識廣聞的金石學泰斗，堪稱儒學傳家的典范。圖中這塊石碑，出自呂氏家族墓地，記載了“藍田四呂”各自的官職。攝影／李長安

下工廠 做工占據了勤工儉學生大部分時間。左圖為留法勤工儉學運動紀念館內的塑像：法國某鋼鐵廠，勤工儉學生正與法國工人一起做工。他們把燒紅的鐵定軋成各種型材，這種勞動十分容易導致燒傷等事故。

黑釉醬彩盞 斗茶是宋代上流社會怡情養性的“四般閑事”之一。黑釉茶盞因在斗茶中最易判驗水痕，而倍受推崇。呂氏家族墓園中出土了大量的茶具，圖中這件茶盞釉色瑩潤，質地精良，是北宋耀州窯出產的佳品。內壁上點綴的鷓鴣斑紋，為在黑釉上彈灑高鐵含量的班花彩料而成。

海德公園軍營博物館的設計者，是身為囚犯的建筑家弗朗西斯·格林韋。圖中展示的是1883年前后的囚犯營房，狹小的空間里安放了70張吊床。據說后來人們把這里改建為博物館時，還在床下發現過囚犯的衣服和照片。

他還在廠里辦起工人夜校，親自給工人們上技術課。

為消減高犯罪率給英國本土帶來的威脅，1787年 5月，海軍軍官亞瑟·飛利浦將750名罪犯遣送到新開辟的殖民地澳大利亞，圖描繪的就是第一批囚犯從英國抵達澳大利亞的情景。

留蘇的國共菁英們，從左至右依次為葉挺、烏蘭夫、王明、博古、蔣經國。

圖是流放地遺址之一的亞瑟港，密林、高山、大海，宛若天堂的美景，幾乎讓人忘卻了它曾經血淋淋的歷史。在1897年毀于火災之前，這是個羈押過上萬名英國重刑犯的監獄，被稱為“地獄之洞”。

圖為莫斯科沃爾洪卡大街16號，這里就是“中國勞動者孫逸仙大學”即莫斯科中山大學的舊址。

1909年，豆腐工廠的產品參加了法國巴黎食品博覽會。

依著宮殿造佛殿 等級森嚴的唐朝，佛寺也被分為兩類：一類是由坊市、鄉村私立的村佛堂，等級較低；另一類是被國家正式批準的寺院，其佛殿允許以宮殿的規格建造，即可用“殿堂型”構架。如上佛光寺東大殿構架分解圖所示，它由柱網、鋪作層、屋架三層上下疊加而成：柱網和鋪作層共同構成屋身，鋪作層還兼有保持結構穩定、向外挑出屋檐、向內承托天花的作用；屋架則構成廡殿形的屋頂。整體結構復雜而穩定。繪圖／隨心

圖為東方大學中的中國學生軍。蘇方把東方大學里的中國學生和朝鮮學生并為一個班

圖為法國馬賽城，學生們就從這里踏上法蘭西的土地。

古時的冰多為皇權貴族所享用，上圖為乾隆時期的琺瑯彩冰桶。

戰時“統購統銷” 贛南有一種特殊的土特產——鎢礦，鎢是一種耐高溫金屬，是制作槍械和機床的重要有色金屬。但是，鎢礦開采長期被廣東軍閥把持，他們每年私自從贛南收購大量鎢砂運到廣州，從中牟利，國家卻流失大量稅收。后來在蔣經國的領導下，學習蘇聯戰時共產主義政策，把戰略物資收歸國有，贛南大小鎢礦被納入國有企業范疇，鎢砂被政府“統購統銷”。鎢礦出口帶來的收入，有力地支持了中國的持久抗戰。上圖為贛南國營礦山的礦工，正在仔細地整理鎢砂。

這是東大殿的縱剖面，其中暗含著一個令人拍手叫絕之處——據建筑史專家傅熹年的研究，一個高1.6米的人立于佛殿門檻處，看到佛背光頂部的仰角是30°，待進入殿內站在內槽前部柱列處時，他看到佛頂肉髻的角度仍然是30°。也就是說，從人進入殿內到拜佛處，其視角無需改變即可看到佛壇全貌（供圖／李乾朗）。

但有兩個細節耐人尋味：圖中黃框標出的部分系由活字印刷而成；其下的方形圖章上則寫有：求則不得，不求或與，老眼空闊，清風今古。這兩個細節表明，此畫應當是批量生產的商品畫。

上學去 只要攢夠了學費，勤工儉學生就想法進入各類學校。圖為巴黎現代綜合工科學院發給勤工儉學生段澄波的學員證。

堅守千年的信仰 慈眉善目、體態豐腴的菩薩，雙手合什，靜靜地俯瞰人間種種。她一定明了千余年前降臨在這所寺廟的“會昌法難”，那幾乎摧毀了它。不過，無法為強權摧毀的是弟子和信眾們的信仰。在菩薩身后的角落里，法難過后不久即出資修建東大殿的女弟子甯公遇仍虔誠地立于一旁，堅守著這份跨越千年的信仰。

1.士兵利用空閑時間保養槍支

留美學生的棒球隊 留美學生的課余生活豐富多彩，這是1914年5月31日，哥倫比亞大學中國留學生棒球隊赴夏威夷比賽。體育與文藝，既讓留美學生變得陽光快樂，也改變了中國傳統讀書人的矜持與文弱。

1.中國軍隊的防空演習

3.救護隊護送傷員向后方轉移

1.右臂已經傷痕累累的戰士，在接受簡單的治療

2.駐扎在戰區農家中的抗戰官兵，與百姓和諧相處

1.綏遠抗戰期間，前線民眾圍聚在政府的宣傳海報前

2.戰場上頭戴防毒面具的中國士兵

3.戰士們在嚴寒中修筑戰壕

2.戰士們圍在一起閱讀戰事報道

從1940年起，蔣經國推行“周四接待日”。每周四，他會親自坐堂，接待上訪的百姓。蔣經國的蘇式教育使他堅信，力量在于民眾，自己要和人民接近，從群眾中來，到群眾去。

圖為留日學生訓練的晚清新軍。

留日學生普遍具有反清情結。同時，流亡海外的孫中山一直苦于找不到革命動力。這兩股力量，在日本結合了。留日學生成為同盟會的絕對主力，也是辛亥革命的主力。

日本文化中的尚武精神，助其維新改革成功，使日本擺脫了帝國主義的入侵。留日的中國學生由此受到日本武士道文化的影響，積極挽救中國的民族危亡。

圖中是傳為宋人李嵩所作的《水殿招涼圖》。為了避暑，歷代帝王多在臨水之地建造通透的宮殿，借助水氣獲取清涼。據記載，唐玄宗在水殿之上更出奇招，使用水車將水升至屋檐之上，造成“自雨”的奇觀，可謂最環保綠色的“空調房”。

中國歷代都有官方建造冰窖避暑的傳統，在北京北海陟山門附近，就保留著中國最古老的雪池冰窖。冰窖建于明萬歷年間，明清兩朝專供宮廷御用，為諸冰窖之冠。冰窖為半地下建筑，內部為特制窖磚壘砌而成，為隔熱保溫，墻體和拱頂與屋瓦間填有很厚的夯土。據估計，當年冰窖的儲冰容量超過2000立方米。如今站在窖口，仍能感覺到森森的寒意。攝影／尹亞飛

工人是怎樣運動起來的 留法學生因勤工儉學得以實地考察了歐洲的工人運動與組織，取到“真經”，獲得教訓，回國后便成為杰出的工運領袖。圖為1927年，上海南京路的“五卅慘案”兩周年紀念活動，這些工人集會和運動，都少不了留法學生的身影。

3.山西各界慰問綏遠抗敵將士代表

4戰士們為前線運送炸藥

衛國宣誓 圖為出征前的將士在進行最后的動員。當時蔣介石緊急下令中央直屬部隊5個師進入山西，準備支援閻錫山的晉綏軍，抵抗入侵綏遠的日偽軍。而當時參戰部隊的主力則由綏遠省主席兼第35軍軍長傅作義的部隊，及趙承綬的騎兵軍組成，誓以“不惹事，不怕事，不說硬話，不做軟事”的原則同日偽進行堅決斗爭。方大曾在報道中寫道，他在集寧一個飯館里遇到前來集結的軍人，“他們是前一夜才開到的，因為這里已有的店家、棧房早就被軍隊占滿了，所有這后來的只得到各飯館里暫為借宿。他們大都操著南方口音，是第四師的弟兄，由陜北徒步抵此，曾費了一個多月的光陰，飽嘗了塞北的風霜”。

4.戰斗間隙的軍事訓練

4.百姓為支持抗戰自制的土炮

而本呈現的現狀是佛像被披上了一件華麗的龍袍，左手托著一個金光閃閃的缽，其身后的佛光紋飾方向也被調轉了（攝影／宇巍）。

3.沒有桌椅，戰士們只能圍坐在院子里用餐

5.修筑環形戰壕

轉危為安 1936年12月的綏遠省會歸綏（今呼和浩特），透露出一種與戰事截然相反的祥和寧靜。這座建于明代的小召牌樓，兀自矗立，仿佛與近在咫尺的戰火毫不相干。按照日偽侵略軍的計劃，他們原本企圖集中兵力向綏東進犯，先攻占紅格爾圖，然后直迫綏遠省會歸綏。幸得傅作義部隊粉碎了敵人的進攻，歸綏才得以幸免。

梅葆玖飾演的巾幗英雄穆桂英。攝影／勞任

2.救護隊進行救護演習

圖則是20世紀20年代，康奈爾大學19號東方公寓的內景，木制的地板和家具十分精致。據說趙元任曾經在這里短暫居住過。供圖／美國康乃爾大學圖書館

14歲的小作家竇蔻在大眾書局南京書城簽售他的新著，引來一眾家長與學生圍觀。攝影／文寶(中新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