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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10月，陳炯明率領粵軍赴廣西打敗北洋軍后，正凱旋而歸。供圖／Corbis

唐家灣近代名人榜

英方拍攝的載澤訪問劍橋大學的影像，該校副校長巴特勒等人陪同參觀。當天，劍橋大學授予載澤法學博士學位，授予尚其亨、李盛鐸文學博士學位。

上世紀50年代陳嘉庚視察工程。

唐家灣位置圖

圖2建南樓群的隅石，道理相同，樣式卻又不同，紅磚嵌在白石中，組成上下連貫的別致圖案（如圖2），都是嘉庚風格的創造。

上圖是唐家三廟，從左至右為圣堂廟、文武帝殿、金花廟。唐家三廟三教并存，不僅可以上香祈福（下圖），還是清末民初的鄉公所，負責創建唐家團練局和唐家鄉公學堂，日常的村民之間有了糾紛，亦來此處排解。一邸民間廟宇兼有處理信仰、行政、教育、治安等事務的職責，可見當時唐家灣人的和睦與開明。

圖1不拘一格的“古典” 結結實實的西式屋身上，加蓋著中國古建的花冠，望之卻不怪異，反成了廈門大學建筑最大的亮點。這是如何做到的呢？陳嘉庚猶如一位閩南傳統建筑中的“土水司”，即營造的總決策者，率領當地的造屋師傅，邊琢磨，邊建筑，邊雕飾。傳統的大屋頂糅合華麗的彩畫（圖3）、灰塑、宮燈垂花（圖2），有種張燈結彩的喜氣，內室的木作（圖1）又極盡精致，生動傳神。

圖1為群賢樓群在上世紀30年代的留影，作為第一座落成的廈門大學建筑，它曾是大學最核心的建筑，樓前樓后被綠植圍繞。原設計中的“品”字形建筑，除了采光問題外，還侵占了寶貴的運動場空間，限制了校會活動的規模，陳嘉庚恰到好處的改動深得師生之心。

章太炎

唐家灣是著名的買辦之鄉，會同村便由大買辦莫仕揚建成。透過蔥茂的古樹，體量高大的北碉樓攜帶著濃烈的西洋風味，與相鄰的祠堂交織出中西兩種建筑語言。這也是唐家灣中西文化碰撞、交融的縮影。攝影／朱澤輝

圖2 巧借山景海景 廈大的優美校園常常為人羨慕，上世紀20年代，陳嘉庚籌建選址時，即挑選了三面環山、一面向海的佳境，就勢而造。左上即是被廈大人尊稱為“校主”的陳嘉庚（攝影／楊興斌）。從美國建筑師墨菲為廈大規劃的初稿（圖1）中，能看出校園多中心，多分區的思路，后被沿用。被否定的是其“品”字形的校舍，嘉庚改其為橫排，更能對景、宜居。及至50年代，幾座經典的嘉庚風格樓群拔地而起（圖2），廈大格局便成熟了。

王正廷

1929年，為了紀念孫中山，中華民國國民政府將中山縣設為“全國模范縣”。模范縣強調實業，注重民生，以孫中山的“三民主義”作為施政目標。縣城就設在唐家灣，由中華民國第一任內閣總理唐紹儀親任縣長。圖為孫中山與唐紹儀（左）的合影。

圖1美國建筑師墨菲為廈大規劃的初稿（圖1）中。

為求“援鄂”，送“大禮” 這是民國時期的湖北漢陽兵工廠，也是湖南援鄂戰爭的導火索之一。渴望加入自治陣營的湖北人許諾，一旦湘軍幫他們趕走北洋系都督王占元，就把這個兵工廠送給湘軍。然而湘軍最終大敗，這座兵工廠也成了從嘴中飛走的肥肉。

唐家灣有重視教育的傳統，在清末120名留美幼童中，僅唐家灣的子弟便有14人。左圖為外沙村的禮和學校，為民國大新公司創始人蔡昌修建，免費招收各村的子弟讀書。教育之風綿延至今，現在的青磚老屋中仍不時可見勤奮讀書的孩童（攝影／阮耀林）。

那些年的議會 兩層的小樓，白墻紅窗，透著一絲歐式風情。從清末的諮議局，到聯省自治時的省議會。它是湖南聯邦制實驗的最佳見證，訴說著曾經的辯論、思考與困惑。攝影／盧七星

大買辦莫仕揚之孫莫詠虞修建的棲霞仙館是會同村最著名的建筑，下圖是仙館中的齋堂，明顯受到歐洲古典主義建筑風格影響：三角形的山花、對稱的拱廊、疏朗大氣的平拱，顯示出不凡的氣度。

廈門大學位置示意圖

杜威

唐家灣位于珠海東北部，毗鄰港澳，面向南中國海，優美的海灣如同一鉤彎月靜臥。山海交融，陸島相望，因扼守著珠江口的咽喉要道，唐家灣的對外交流和生產均非常方便。 攝影／張建方

圖3 不拘一格的“古典” 結結實實的西式屋身上，加蓋著中國古建的花冠，望之卻不怪異，反成了廈門大學建筑最大的亮點。這是如何做到的呢？陳嘉庚猶如一位閩南傳統建筑中的“土水司”，即營造的總決策者，率領當地的造屋師傅，邊琢磨，邊建筑，邊雕飾。傳統的大屋頂糅合華麗的彩畫（圖3）、灰塑、宮燈垂花（圖2），有種張燈結彩的喜氣，內室的木作（圖1）又極盡精致，生動傳神。

任職中山模范縣長期間，唐紹儀將苦心經營的私家園林“共樂園”完全贈送給唐家居民，以實現“與民共樂”的理想。可惜，唐紹儀的模范縣遇到重重阻力，終于成了近代史上的一現曇花。如今，園中寓意和平的放鴿臺仍在，而主張“調和立國”的唐紹儀已逝入歷史云煙，不禁令人嗟嘆。

圖2 群賢樓群 建成時間／1922年 建筑風格／中國傳統復興式· 嘉庚風格 圖1為群賢樓群在上世紀30年代的留影，作為第一座落成的廈門大學建筑，它曾是大學最核心的建筑，樓前樓后被綠植圍繞。原設計中的“品”字形建筑，除了采光問題外，還侵占了寶貴的運動場空間，限制了校會活動的規模，陳嘉庚恰到好處的改動深得師生之心。此外，群賢樓也樹立起有著特殊美感的“合璧”風格，其中立面充滿濃烈的“西風”氣派，除了棱角分明的石雕細節，還有便于調節陽光的西洋百葉窗（圖2）。

熊希齡

任職縣長期間，唐紹儀生活得非常簡樸。唐紹儀的故居與普通民房沒什么區別，懸掛在墻上的照片已經微微泛黃，只是屋內的鋼琴稍有特別，那是唐紹儀送給第三位妻子吳維翹的禮物，已有百年歷史。

圖2為芙蓉宿舍樓的外廊，在潮濕多雨的南方，極具實用性。

誰是“自治之星” 上圖是譚延闿，人稱“譚婆婆”。他領導下的自治進展緩慢，紛爭難平。下圖是趙恒惕，性格有點“剛愎自用”，而這正是湖南自治所需的一味“鎮定劑”。

其中莫仕揚修建的會同村水明山青，體現著“詩意棲居”的追求。從棲霞仙館的門樓拱廊俯瞰，掩映在蔥郁古木中的會同村更顯靜謐。

杜威

唐家三廟，三教并存，可以上香祈福。

建筑可以千姿百態，但廈門大學的幾代建筑都因循中西合璧、閩式大屋頂、一主四從等定律。然而這表面缺乏創新的建筑，卻被譽為中國最美的高校。更出人意料的是，這種建筑風格的設計師竟由非專業人士充當。廈大建校充滿傳奇色彩，它的建筑堪稱中西混搭的模范。

蔡元培

近代唐家灣擁有一批名聲顯赫的人物，如右圖繪畫所示，唐廷樞、唐廷植、蔡廷干等人都為家鄉建設做出過巨大貢獻。左圖中的瑞芝祠本是洋務運動的著名人物唐瑞芝修建的祠堂，據說，內部裝修所用的鎏金俱為真金。當年唐紹儀節約資金建設模范縣，唐瑞芝后人遂將其借出，作為縣政府辦公場所。

圖1 芙蓉第一樓 建成時間／1915年 建筑風格／中國傳統復興式· 嘉庚風格 縈繞的鮮花綠植，讓芙蓉樓有一副隨季節而變化的“衣冠”（圖1），這樣的宿舍在中國大學里并不常見。有人說環境之美，可以改善人性，這與芙蓉樓的建筑理念十分對位。除此以外，芙蓉樓還體現了嘉庚建筑的節地省材觀，建筑緊湊，磚、石、木三材巧妙穿搭，遂成經典。其中望似為衣料鎖邊的墻角構造，疊砌的石料中間夾以紅磚，角峰白石連續不斷，增加了磚式建筑的堅固性。建南樓群的隅石，道理相同，樣式卻又不同，紅磚嵌在白石中，組成上下連貫的別致圖案（如圖2），都是嘉庚風格的創造。

范源濂

新嘉庚樓群 成時間／2001年 建筑風格／現代嘉庚風格 新嘉庚樓是廈門大學最引人注目的建筑，從近景的南普陀寺大屋頂上望過去，高近百米的嘉庚主樓十分醒目。它擁有西式的樓身、閩式的屋頂，延續著嘉庚建筑的主要建筑語言。此外，一主四從、軸線對稱、貫穿連廊等元素，也充滿對廈門老建筑的紀念意味（攝影／李世雄）。左頁地圖可見嘉庚先生精心選址的廈大地處東南沿海，占據著既優美且開放的優越地理位置。

北伐過道 這是辛亥革命期間，湖南各界歡迎湘桂北伐聯軍總司令沈秉堃時的情景。湖南是北上南進的重要通道。民國以后，它夾在南北政權之間，飽受戰禍。

唐家灣鎮的核心區域是唐家古鎮。古鎮的鼎盛時期當屬清朝及民國初期，曲折的古巷中處處可見青磚灰瓦的百年老屋。攝影／席湖

圖1 嘉庚建筑上普遍鋪設著一種特殊的橙色大瓦片，人稱“嘉庚瓦”（圖1），是陳嘉庚的獨家發明。當時為了節省運費，他主張就地取材，進口了機器，依靠手工操作，用當地紅壤為原料，灑水和泥，模印瓦坯，自然風干、修邊入窖、起火煅燒，經過千度高溫和個把月的煅燒、個把月的冷卻，制成規格統一、色彩特殊，大方穩重，抗風力強，隔熱保溫性好，且方便鋪設的屋瓦（圖2），在廈門大學建筑上大面積使用。攝影／楊興斌

1927年6月，北伐將領們在鄭州舉行會議。其中，譚廷闿、唐生智是湖南人，當他們由自治倒向北伐后，湖南的聯邦嘗試也隨之流產。

蔣百里

1935年徐悲鴻筆下的廣西自治三杰——白崇禧（左）、李宗仁（中）、黃旭初（右）。供圖／徐悲鴻紀念館

陳嘉庚放棄了建筑大師的支持，令人難以置信地親自充當總設計師。

圖2 圖2為張家口博物館再現的梳妝樓墓葬。位于中間的死者是一名男性，兩側為女性。尤為引人矚目的是這三位逝者的葬具：中間與右側的墓主使用的是圓木挖空制作的樹棺；左側的木棺底部則有七個孔洞，位置與北斗七星相符，兩側安有鐵質提手（圖1）。如此多樣的葬具，似乎暗示著墓主復雜的宗教背景。

古代的普通話。

1920年——1926年中國“自治省”一覽

四處宣講，自治自衛 建設廣西時期，新桂系的領導人經常四處奔波，向公眾宣傳廣西的自治政策。上圖即為宣講途中的白崇禧。下圖則是白崇禧與德國顧問在南寧機場校閱空軍分列式。廣西不僅建設了空軍，還設有航空軍事學校，是“自衛”政策的實踐。

圖1鎏金錯銀銅缽底部刻有的日月紋式，具有鮮明的伊斯蘭風格。由此判斷，陪葬墓很可能是墓主部眾的家族墓群，而他們和安西王阿難答一樣，生前應該是虔誠的穆斯林。

君主專制 這是英國畫家威廉·亞歷山大的作品，描繪18世紀末，乾隆皇帝接見大臣時的情景。三叩九拜在這位外國畫家看來，正是中國中央集權君主專制的象征。

請“外援” 為了建設廣西，新桂系領導人招攬了不少外籍顧問。圖中即為一名德國顧問，后面戴眼鏡者為白崇禧，他的右邊是李宗仁。

清末五大臣的異國考察之旅。

梳妝樓的內部構造像是一個奇妙的幾何游戲，分為上、中、下三部分，分別是四邊形、八邊形和十六邊形，最后在頂部收攏為穹窿頂。其內壁原本繪有壁畫，上世紀90年代縣旅游公司為了整潔美觀，用水泥和白漆覆蓋了殘留的遺跡。圖1為位于內蒙古額濟納旗達來呼布鎮的西夏黑城伊斯蘭建筑遺址（攝影／楊孝）。其上圓下方的典型拱北式建筑風格，和梳妝樓如出一轍。

蔣桂議和 1935年，國民黨中央與廣西議和，任命李宗仁為第五路軍總司令，白崇禧為副總司令，并派參謀總長程潛到廣西監督各將領就職宣誓。至此，蔣桂對抗結束，共同抗日。上圖即為《良友》對此事的報道。供圖／香港良友圖書有限公司

近代中國的三次集體出洋。

圖中牧羊人驅趕羊群走過的是一段殘留的墻體。考古發掘之初，這幾段圍繞在梳妝樓四周的墻基，使人們一度相信梳妝樓可能是行宮園囿中的一座建筑。

圖為1922年，廣州非常大總統府衛隊長楊虎。6月16日凌晨，楊虎和孫中山的秘書攙扶著孫中山步行半個多小時，走向海軍司令部，登上楚豫號軍艦，孫中山通過楚豫艦，才登上永豐艦。

議會民主 這是18世紀的英國國會，議員們正通過口頭辯論來保護英國人的權利。議會是實現民主民治的機構，它在近現代被中國人引進，逐漸改變了當時中國中央集權的專制制度。繪畫／B.Cole

李盛鐸

圖為被叛軍攻擊的孫中山總統府。

地方議會的興起 這是1905年的廣西桂林，關于立憲改革的集會正在諮議局的廣場上舉行。左邊是官員和議員。諮議局在地方自治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攝影／莫理循

愛新覺羅·載澤

圖1 左側的木棺底部則有七個孔洞，位置與北斗七星相符，兩側安有鐵質提手（圖1）。如此多樣的葬具，似乎暗示著墓主復雜的宗教背景。

由于在“六·一六”事件中保護領袖有功，永豐艦上的官兵集體加入國民黨。1925年孫中山逝世后，永豐艦被改名為中山艦以示紀念。此艦現存于湖北武漢市中山艦博物館，已經成為革命文物。攝影／張玉濤

1919年2月20日，上海，南北議和會議正在舉行，這是雙方和平統一的最后機會，結果并不成功，聯邦制試驗悄然興起。

端方

圖2 圖2中分別為梳妝樓四周陪葬墓墓地出土的銅鏡、銅缽、織金錦銅臂釧、金耳環（從左至右，從后至前）。圖1鎏金錯銀銅缽底部刻有的日月紋式，具有鮮明的伊斯蘭風格。由此判斷，陪葬墓很可能是墓主部眾的家族墓群，而他們和安西王阿難答一樣，生前應該是虔誠的穆斯林。

“六·一六”事件發生后，蔣介石火速趕往廣州，登上永豐艦。蔣的忠勇，使孫中山極為感動，從此對蔣介石倍加器重。上圖為1923年7月，孫中山與參謀長蔣介石赴廣東韶關曲江視察（供圖／黎民偉）。

南北分裂 照片拍攝于1918年的日本，當時中國正值護法運動期間，圖中就有幾位護法軍政府的成員：駐日代表張繼和護法軍陸軍上將許崇智，他們可能正在日本出席籌募軍費的活動。護法運動中成立的軍政府，標志著中國南北正式分裂。

發動群眾改革社會 圖為1920年11月28日，廣州各界舉行廢娼請愿大巡行。下圖為禁賭請愿隊伍中的嶺南學校的女生。1920年11月23日，廣東拒賭會及學校各團體三萬多人舉行禁賭請愿大巡行。游行隊伍從天字碼頭出發抵省長公署，向省長陳炯明呈遞請愿書。為了建設新生活，陳炯明宣布12月1日起實行禁賭和禁娼。陳任省長時期，是解放前廣州禁賭最嚴格的年代。

這塊發現于梳妝樓墓葬碑亭處的殘碑，成了尋找墓主的重要線索。根據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周良宵先生的復原，可釋讀的三行碑文分別為“襄闊里吉思”、“敕撰翰”、“臣為”。然而見于《元史》記載的三位闊里吉思，卻分別因為宗教信仰、死亡年齡與葬地的出入，被排除了成為墓主的可能。

1900年7月14日，法國《Le Rire》（《笑》雜志）上的封面畫。圖說是“中國的貴婦女皇”。此圖把慈禧太后丑化成持刀的兇神形象，因為慈禧在1900年庚子事變中，縱容義和團攻擊洋人。慈禧的無知給中國人帶來深重災難。供圖／秦風老照片館

上世紀20年代初，一場聯邦制試驗在中國上演得轟轟烈烈。然而，在具有大一統文化的中國，聯邦制似乎無法消化，并與軍閥、派系、南北矛盾等等交織在一起，剪不斷，理還亂。“自治”變成“軍治”，“民主”變成“官主”，最終，所有民主自治的嘗試都走向一條不歸之路。這一場失敗的中國聯邦制，留給我們怎樣的啟示和思考？供圖／李學通

字如其人 陳炯明于1920年11月就任廣東省長，直至1923年1月被迫下野。盡管只有短短兩年時間，但是廣東在他的領導下，成為地方自治實踐成就最大的省份。比如縣長民選，司法獨立，教育獨立等等。左圖為陳炯明手書，右圖為陳炯明。

戴鴻慈

圖為梳妝樓西側木棺中出土的香囊，其中存放有墓主的一顆牙齒。根據這枚牙齒，體質學家判斷墓主是一位六十歲上下的女性。

慈禧太后與外國公使夫人的合影。

2012年11月4日，無錫驚現四座“美國國會大廈式”的法院辦公大樓。圖中的無錫市高新區人民法院辦公大樓即是其中一座。這種山寨的美國建筑，配上中國的國旗、國徽，顯得十分生硬和別扭。供圖／李根／東方IC

北伐軍票濫發 圖為聯省自治的云南革命政府為了籌措北伐軍費而發行的“軍用票”，這種鈔票是沒有金銀貨幣做準備金的紙幣。供圖／李學通

尚其亨

在梳妝樓發掘過程中，曾經發現了大量的琉璃構件，考古專家推測它們應該是被安插在券拱外的凹槽上。據介紹，梳妝樓原本四面有門，外面的墻體最初也很有可能是純白色。退回古代，這棟褐黃色的磚樓，應該是純凈的白色點綴著彩色琉璃的堂皇建筑。

經過庚子西狩的歷史大震蕩，慈禧太后終于認識到對西洋外交的重要。1902年1月7日上午，光緒皇帝陪同慈禧太后在寧壽宮的養性殿接見8國使臣、使臣夫人及其子女。如此高規格的接見，在清朝300年歷史上絕無僅有。會見之后，清廷還在樂壽堂賜國宴。左頁圖為慈禧太后與外國公使夫人的合影。慈禧的外事和召見一般都是在上午進行。下午的時間，慈禧不再辦公，都是娛樂。上圖是1905年，慈禧太后在中南海的游船上，以仙姑角色示人。

端方、戴鴻慈一行，傾向于考察各國經濟、軍事及公共設施，而載澤率領的團隊，則將考察重點放在了政治制度上。法國《Le Petit Parisien》刊載的這幅畫，表現的就是載澤團參觀巴黎市政廳的場景（供圖／秦風老照片館）。

黃花朵朵開 安徽省涇縣孤峰村 傳統油布傘制作技藝 山村空場上綻開大朵大朵的嫩黃，它們是用最耐磨的白棉布，配上精心熬制的桐油所作的黃布傘。傘身碩大，正在為它涂油加色的工匠，都退成了小景。這種竹柄光滑，艷麗又結實的黃油布傘，在《清明上河圖》中便有，幾十年前還曾是人手一頂的家常物，只因笨重而終于落伍。制作油布傘工序細巧復雜，在傘坊匠人手中仍舊得心應手，可惜如今這門老手藝，只能為集鎮小販做遮陽大傘了。攝影／宋海航

十年樹木百年樹人 陳炯明是前清秀才出身，雖然在參政后掌兵，但終生熱愛文化。他的廣東自治改革的核心就是培養高素質的公民。圖為1921年，陳炯明參加廣東嶺南大學植樹節儀式時的留影，正中手執拐杖者為陳炯明。

墻體基址的考古發掘現場。綜合幾處發現，專家們判斷梳妝樓很可能是一處陵園中僅存的地面饗堂。左圖為梳妝樓西側木棺中出土的香囊，其中存放有墓主的一顆牙齒。根據這枚牙齒，體質學家判斷墓主是一位六十歲上下的女性。

古味老油坊 湖南省衡東縣柴埠村 傳統手工榨油工藝 溫暖斜陽下，手執羊角錘的老師傅，聚精會神在做什么？原來，這是一間流傳了兩百年的農家老油坊，拆卸油繩捆扎的油餅，是全手工榨油工藝的最后一環。平凡的菜籽經過水車推碾、柴火焙籽、油草盤塑、木梁軋榨，才淌出一槽全天然的、醇香清亮的手工油，這種油日少一日。油坊是純然自成的世界，熱氣蒸騰、芳香四溢的壓榨過程宛如一幕老電影里的場景。攝影／尹立鑫

發動群眾改革社會 圖為1920年11月28日，廣州各界舉行廢娼請愿大巡行。下圖為禁賭請愿隊伍中的嶺南學校的女生。1920年11月23日，廣東拒賭會及學校各團體三萬多人舉行禁賭請愿大巡行。游行隊伍從天字碼頭出發抵省長公署，向省長陳炯明呈遞請愿書。為了建設新生活，陳炯明宣布12月1日起實行禁賭和禁娼。陳任省長時期，是解放前廣州禁賭最嚴格的年代。

1905年，君主立憲制的日本打敗沙俄，廢除帝制、改行立憲政治的西風隨之愈刮愈緊，上圖為廣西桂林舉辦的公學運動會，主席臺上還高懸著“立憲萬歲”四個大字。供圖／桂林學院街容芳齊照相館

房基的考古發掘現場。綜合幾處發現，專家們判斷梳妝樓很可能是一處陵園中僅存的地面饗堂。左圖為梳妝樓西側木棺中出土的香囊，其中存放有墓主的一顆牙齒。根據這枚牙齒，體質學家判斷墓主是一位六十歲上下的女性。

圖是1893年《法官雜志》刊登的一副彩色石印畫。圖中，象征美國的女子正準備把華人小孩趕出學校。19世紀末20世紀初，中國的國際地位每況愈下，連帶著海外華人也備受欺侮。畫面中的少數族裔看到華人孩子的遭遇竟拍手叫好，充分顯示出中國在國際政治上的弱勢地位。為救亡圖存，清政府迫于無奈著手實施改革（供圖／秦風老照片館）。

下圖分別為陪葬墓區、墻體基址與房基的考古發掘現場。綜合幾處發現，專家們判斷梳妝樓很可能是一處陵園中僅存的地面饗堂。左圖為梳妝樓西側木棺中出土的香囊，其中存放有墓主的一顆牙齒。根據這枚牙齒，體質學家判斷墓主是一位六十歲上下的女性。

旨在北伐統一中國的人們 1925年，以孫中山為首的國民黨人，取代了陳炯明的自治政府，建立了旨在北伐的國民革命政府。廣東自治運動就此結束。

河北省沽源縣的梳妝樓是壩上草原唯一的古代建筑。在當地世代相傳的掌故中，這座不起眼的磚石小樓曾是遼國蕭太后的涼亭。然而充滿異域風情的穹窿頂似乎暗示著它的身世另有真相。

圖2 端方、戴鴻慈一行，傾向于考察各國經濟、軍事及公共設施，而載澤率領的團隊，則將考察重點放在了政治制度上。右頁中，法國《Le Petit Parisien》刊載的這幅畫，表現的就是載澤團參觀巴黎市政廳的場景（供圖／秦風老照片館）。此前，中國科舉制剛剛廢除，教育該如何發展成為擺在清廷面前的棘手問題。考察團理所當然地擔負起了考察各國教育的使命。圖1為英方拍攝的載澤訪問劍橋大學的影像，該校副校長巴特勒等人陪同參觀。當天，劍橋大學授予載澤法學博士學位，授予尚其亨、李盛鐸文學博士學位。圖2為該校圖書館中國書籍閱覽室，黑板上的字句分別是漢魏王粲的《七哀詩》：“荊蠻非吾鄉，何為久滯淫”，和隋代薛道衡的《人日思歸》：“人歸落雁后，思發在花前”。

黃埔港的舊夢 乍一看，你會以為這里是歐美的某地吧！或者是香港，其實這里是20年代初的廣州黃埔港，一派繁榮的景象。陳炯明以民治的精神治理廣東，民眾建設新生活的主觀能動性得到激發，民族工商業得以迅猛發展。供圖／Corbis

位于內蒙古額濟納旗達來呼布鎮的西夏黑城伊斯蘭建筑遺址（攝影／楊孝）。其上圓下方的典型拱北式建筑風格，和梳妝樓如出一轍。

擁有民主傳統的廣東省 左圖為民國初年的廣東咨議局“議場”（供圖／廣州市政協和文史資料委員會）。右圖為舊廣州市政廳大樓。廣州市政廳成立于1921年2月15日，廣東自治的法令當時都是在這里發出的。而今，他們已經成為文保單位，供后人憑吊唏噓。

喧鬧的戲衣 幾位龍套演員悠然地在后臺候場，不經意間構成了一幅色彩濃艷的人物畫。這種強烈、跳躍的色彩對比，是婺劇服飾最大的特點，紅色之下必以綠色相襯，極大地迎合了鄉間百姓的審美和喜好，也使得整個舞臺瞬間喧鬧和喜慶起來。婺劇服飾上的圖案，不似別的劇種服飾的纖巧精細，而是更大、更醒目、更絢麗。 拍攝時間／地點：2012年4月／縉云縣五云鎮官店村

這里恐怕是印度客流量最大的世界遺產地，賈特拉帕蒂·希瓦吉終點站，誕生于英殖民時期，是孟買歷史上殖民經濟的一個縮影。直到今天，它在孟買人的生活中還扮演著不可替代的角色。

開場前夜 寂靜的群山前，是尚未搭建好的戲臺。盡管四月的山村還有些春寒料峭，但村民和戲班都在熱烈地探討演出劇目的細節。很快，在這座臨時搭建的木臺子上，演員們會翻撲歌唱，盡顯婺劇風流。而臺下的村民，也會跟著臺上大起大落的劇情或悲或喜。等到這個村的戲散場，戲班會趕往下一個村莊，繼續戲里戲外的人生。 拍攝時間／地點：2012年4月／縉云縣東渡鎮鳳山下村

火車是印度人最主要的出行工具。上下班高峰期，一列載客量1700人的9節車廂能塞進大約5000人。為保證女乘客的便利與安全，專用的女性車廂是必不可少的。

它們透露了婺劇古老的身世。原來，這種表演形式可上溯至商周，即用來祭祀鬼神的儺戲。如此看來，婺劇在民間演出中居然保留著中國戲曲最初的源頭。等小戲唱完，徐徐拉開的幕布里將是一臺給觀眾的大戲。 拍攝時間／地點：2012年9月／縉云縣方溪鄉上陸村

圖為本刊編輯就聯省自治問題采訪馬勇教授。

（圖2）孟買的郊區鐵路，功能與我們所說的地鐵大抵相近。它最早誕生于1853年3月，是英國人在印度修建的第一條鐵路，也是亞洲最古老的一條鐵路。賈特拉帕蒂·希瓦吉終點站就是一座歷史悠久的郊區鐵路火車站。圖1中，車站外墻裝飾的人像浮雕，其原型分別是印度鐵路公司董事會主席Thomas Watt和首席工程師James Holland上校。圖2為賈特拉帕蒂·希瓦吉終點站內部的候車區域。

圖2 發明嘉庚瓦 嘉庚建筑上普遍鋪設著一種特殊的橙色大瓦片，人稱“嘉庚瓦”（圖1），是陳嘉庚的獨家發明。當時為了節省運費，他主張就地取材，進口了機器，依靠手工操作，用當地紅壤為原料，灑水和泥，模印瓦坯，自然風干、修邊入窖、起火煅燒，經過千度高溫和個把月的煅燒、個把月的冷卻，制成規格統一、色彩特殊，大方穩重，抗風力強，隔熱保溫性好，且方便鋪設的屋瓦（圖2），在廈門大學建筑上大面積使用。攝影／楊興斌

圖2不拘一格的“古典” 結結實實的西式屋身上，加蓋著中國古建的花冠，望之卻不怪異，反成了廈門大學建筑最大的亮點。這是如何做到的呢？陳嘉庚猶如一位閩南傳統建筑中的“土水司”，即營造的總決策者，率領當地的造屋師傅，邊琢磨，邊建筑，邊雕飾。傳統的大屋頂糅合華麗的彩畫（圖3）、灰塑、宮燈垂花（圖2），有種張燈結彩的喜氣，內室的木作（圖1）又極盡精致，生動傳神。

帶著面具的財神，笑意盈盈地將手中的大金元寶安放在舞臺中央的桌子上，然后又搖搖擺擺地準備下場了，引得一群小孩子在臺下眼巴巴地看著。這是婺劇正式演出前必演的小戲，又名“跳財神”，財神離場后，送子娘娘會接著上場，取“財養丁”的吉祥含義。除了“跳財神”，還有“跳加官”、“跳魁星”等。

1905年12月19日，奉光緒帝和西太后之命，湖南巡撫端方、戶部右侍郎戴鴻慈攜翻譯、隨員一干人等，登上了美國太平洋郵船公司“西伯利亞號”郵輪，啟程前往夏威夷。長達八個月的出洋考察政治之旅由此開始。

車站外墻裝飾的人像浮雕，其原型分別是印度鐵路公司董事會主席Thomas Watt和首席工程師James Holland上校。圖2為賈特拉帕蒂·希瓦吉終點站內部的候車區域。

不怕踩破臺 白蛇性命危在旦夕，青蛇心急火燎地趕去盜靈芝救姐姐，不料，半路卻殺出一個守靈芝的衛兵，兩人大打出手。只見衛兵猛地撲向青蛇，青蛇靈巧地一個后仰，閃躲開來，臺下觀眾一片喝彩！如此火爆熱烈、繁重復雜的舞臺動作，在婺劇中比比皆是。除了這出《青蛇傳》中丑角所用的“前冠”，還有“吊毛”、“飛跪”、“搶背”等撲跌功夫，樣樣精彩絕倫。其實，正是婺劇的草臺出身，造就了其夸張、粗獷、強烈、明快的風格，不怕踩破臺，只怕不叫座。也正因如此，武角的工資待遇也比較高。下圖是戲班的伴奏樂隊，為了應對草臺嘈雜的現場環境，一般都是大鑼大鼓，這支樂隊卻加上了現代的電聲設備：貝斯、電子琴等，熱鬧非凡。 拍攝時間／地點：2012年9月／縉云縣方溪鄉上陸村

戲班的伴奏樂隊，為了應對草臺嘈雜的現場環境，一般都是大鑼大鼓，這支樂隊卻加上了現代的電聲設備：貝斯、電子琴等，熱鬧非凡。

“哥特式城市”是人們賦予孟買的美名，曾經的殖民史，使這里遺留了大量歐洲建筑師的杰作，賈特拉帕蒂·希瓦吉終點站便是其中之一。不過，那些繁復的外立面裝飾，卻并非出自歐洲人之手，它們的創造者，是印度孟買本地的藝術系學生和工匠。這些華麗精致的雕塑，讓賈特拉帕蒂·希瓦吉終點站看起來更像是一座宮殿。

拍攝時間／地點：2012年6月／縉云縣東渡鎮梨倉村 佛也來看戲 戲臺上《打金枝》演出正酣，與之遙望的供桌上，是三根青煙裊裊的香、兩支閃爍的紅燭以及各色貢品。旁邊守著香火的七旬老人，正沉醉在婺劇獨特的韻味中。對村民們而言，請戲班演出是一件很隆重的事，先要請德高望重的老人舉行儀式，擺上貢品，點上香燭，接佛來看戲。演戲期間，香燭一直不能滅。有意思的是，百姓樸素的信仰認為，不僅佛爺要看戲，鬼神也愛看戲，不然會來鬧場。于是，在最后一天的戲演到一半時，會撤下貢品，讓鬼神享用半臺戲。不用擔心鬼神看入迷不走了，因為演出結束前，包公會來趕臺驅逐鬼神。左頁左圖這張溫暖的照片，是戲班里的一家子，爸爸為熟睡中的孩子抹上了白鼻子，活脫脫一個小小丑，逗樂了兩口子。在劇團中成立家庭是常有的事，因戲相識相知、隨戲奔波、一路關懷。左頁右圖能清楚地看到臨時搭建的舞臺結構，木板上演員們在化妝，木板下孩子們在嬉戲玩耍。

如圖所繪，清末的買辦往往諳熟國際貿易規則，又了解人情世故，某種程度擔任了中西文明交流的對接者。當時著名的香山買辦三大家族中，有兩家出自唐家灣。

近代唐家灣擁有一批名聲顯赫的人物，如繪畫所示，唐廷樞、唐廷植、蔡廷干等人都為家鄉建設做出過巨大貢獻。

這張溫暖的照片，是戲班里的一家子，爸爸為熟睡中的孩子抹上了白鼻子，活脫脫一個小小丑，逗樂了兩口子。在劇團中成立家庭是常有的事，因戲相識相知、隨戲奔波、一路關懷。拍攝時間／地點：2010年1月／縉云縣七里古石村

能清楚地看到臨時搭建的舞臺結構，木板上演員們在化妝，木板下孩子們在嬉戲玩耍。拍攝時間／地點：2012年4月／縉云縣東渡鎮鳳山下村

舞臺上的高科技 一大面LED電子顯示屏的背面，整齊地擺放著戲班的各色行頭，狹長的過道上，已經妝扮停當的飾演關公、關平的演員們，正在做著上場前最后的溝通。如此奢華的場面，在鄉村并不多見。請戲班的縉云縣五云鎮官店村是“石雕工藝第一村”，改革開放后發展很快，近年更是成為新農村建設的典型，經濟條件較別的村莊好。因此他們將高科技搬上了舞臺，用電子顯示屏為古老的婺劇布景。可以想見，屏幕的那一面將會是何等的絢麗多彩、五光十色。 拍攝時間／地點：2012年4月／縉云縣五云鎮官店村

如果1912年的歷史被重新改寫，我們可能會在北京貢院的舊址上看到這樣一棟建筑，這是德國人羅克格為中國設計的國會大樓，寓意著中國步入立憲政治走向現代化。這座建筑動工不久便毀于辛亥革命的戰火。左頁是考察團歸國后《東方雜志》推出的增刊《憲政初綱》。

屋檐下的平民情懷 爬上一棟較高的民居，放眼望去，附近祠堂里的咿呀聲、鑼鼓聲依稀可辨，屋檐下三位演員的一招一式，仍然是婺劇一貫的粗獷豪放范兒。幾千年來，婺劇便是在這樣最底層的演出場地，從生活中尋找素材，自民間廟宇點燃靈感，在鄉間日復一日翻撲跌打的摸索中，用平民的想象和視角去探討人際情感、演繹世間大小事情。值得一提的是，盡管婺劇有著一個粗獷豪放的嗓音、剛健有力的身手、執拗頑強不肯更改的個性，但生長在煙雨江南的它，也仍然有著古樸典雅的一面，那份溫婉細膩也值得細細品味。如今，婺劇還將一如既往地延續下去，帶著那難得的樸拙、粗獷，為平民而演……

奢侈的廊 群賢樓內并不寬敞的一小層外廊，創造出令人舒適、悠閑的氛圍 ，并有著平撫人心之美（圖1）。“外廊洋屋”是英國殖民者將歐洲建筑帶入印度、東南亞，為適應當地炎熱氣候而創出的一種流行形式，被陳嘉庚不吝花費地運用到廈大建筑中，小樓頓時可以自由吐納陽光和綠意。圖2為芙蓉宿舍樓的外廊，在潮濕多雨的南方，極具實用性。

“北伐”取代了“自治” 這是1926年7月9日的廣州一景，國民革命軍總司令蔣介石正在東校場主持北伐誓師典禮。孫中山未竟的事業，由蔣介石繼承。隨著北伐統一中國，曾經盛極一時的“聯省自治”煙消云散。供圖／秦風老照片館

北伐告成 1928年6月北伐完成后，白崇禧等來到北平，接受北平各界的獻旗致敬。身著戎裝立于大旗前的就是白崇禧，而他身后的大旗上寫著“北伐告成”幾個字，這標志著國民黨已基本統一了中國。

自治中的“李白” 這是廣西自治時期的李宗仁（右）與白崇禧（左）。他們在與蔣介石的戰爭中慘敗，他們的戰友——黃紹竑因為政見不同而離開，后來由黃旭初頂上，構成新的“李白黃”組合，領導廣西建設。

經濟是基礎 上圖是湖南長沙的裕湘紗廠，前身是趙恒惕主政時建成的湖南第一紡紗廠，開湖南機器棉紡業的先河，是自治中經濟建設成就的體現。攝影／盧七星

北京動物園的前身是清末農事試驗場，始建于1906年，因飼養大量動物，故有“萬牲園”之稱。它的出現亦是五大臣出洋考察的結果。包括圖書館、博物館、公園、動物園在內的現代公共文化設施，是中國考察團出國參觀學習的項目之一。考察大臣端方歸國前，重金購買了一批動物，林林總總裝了59個籠子，運回國內，促成了今天北京動物園的誕生。供圖／QUANJING

“同盟者”與“競爭者” 1946年2月，蔣介石率國民黨眾將赴中山陵謁陵，歸途中，何應欽（左）、蔣介石（中）與白崇禧（右）留下上面的合影。蔣介石和白崇禧等新桂系領導人，既是抗日的同盟者，更是軍事和地方自治上的競爭者。

白先勇在《白崇禧身影集》見面會上稱，這段記憶不可磨滅。攝影／韓璐／中新社

模范省的兵工廠 這是閻錫山在山西所辦的太原兵工廠，閻能統治山西38年之久，與兵工廠的支持分不開。 自治的“模范選手” 根據孫中山的構想，“地方自治”是實現“三民主義”的關鍵，所以當國民黨實現形式上的統一后，以縣為單位的“地方自治”也成了國策。 雖有國策，但實際上自治的模式多種多樣。與廣西一樣，閻錫山領導的山西也是模范省。早在1917年督軍閻錫山兼任省長時，山西自治就開始了，并把目光投向了鄉村。先是創意性地把分散的自然村編建為行政村，成立專門機構來推行政令。到了1922年，村民會議、息訟會等各種團體陸續出世，后來又創造性地把這些民意機構與孫中山的民權學說結合在一起。 除了地方實力派外，有的省請一幫做學問的人來“設計”自治。比如1931年的山東，就請來新儒家梁漱溟，在鄒平縣進行鄉村建設實驗。其中政教合一的村學、鄉學制度，既要發展教育，也要培養民眾的政治習慣。另一個學者自治的試驗田在河北定縣。在這里，晏陽初極力推行“以教育為中心”的地方建設，并迅速引起全國的強烈反響。不過比起廣西民團這樣的準軍事組織，由學術團體、鄉村組織來領導的自治，大都缺乏政策執行力，訓練民眾的效果也不甚理想。

1923年8月14日，為紀念“孫大總統廣州蒙難”一周年，孫中山、宋慶齡重新登上永豐艦，對海軍官兵表示感激。上圖為孫中山夫婦與他們的合影。從1922年6月16日到8月9日，孫中山在該艦上飲食起居，會見訪客，指揮調度（供圖／廣州市政協和文史資料委員會）。

三位歷史偉人的凝重 1920年11月28日，孫中山（右三）與唐紹儀（右四）和陳獨秀（右六）在自滬赴粵的輪船上。三人都是受陳炯明邀請，赴廣東參與新政改革。孫中山懷揣北伐統一之夢；唐紹儀欲與陳炯明攜手搞基層民主；馬克思主義者陳獨秀則想把北方未竟的教育改革進行到底。20年代初，陳炯明治下的廣東是片熱土，三個偉人，都把廣東作為實現夢想之地。

美式教育樹新風 圖為美國教育家、實用主義哲學家杜威（John·Dewey，1895-1952）。他把當時美國的“六三三”學制引入中國。右圖為中國第一所采用“六三三”學制的試驗學校——廣東執信中學，該校至今還是廣東省的名校。

建南樓群 建成時間／1955年 建筑風格／中國傳統復興式· 嘉庚風格 廈大建筑最適合存放火熱的青春，度過一生中最珍貴的歲月。階梯式的大臺階從建南樓群腳下一路遞減，砌成可容兩萬人的大看臺。這片堪稱地標的恢宏建筑群面向大海而建，坐擁廈大最大的一片操場——上弦場，陳嘉庚一向注重樓前操場的寬闊、宜用。融貫中西的建南樓正是他傾注心血之作，大氣的宮殿頂、堅固的花崗巖墻身和精雕細琢的西洋石柱，堪稱嘉庚風格的紀念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