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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士宏 前新疆克孜爾千佛洞文物管理所所長 常州博物館研究員

王明達 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研究員 反山遺址發掘領隊

韓偉 陜西省考古研究院研究員 攝影/米湯

袁仲一 原秦始皇陵考古隊隊長

◎◎◎為使本刊的版式、色調等元素更好地為表現整本專輯的主題服務，編輯部曾數次組織大家對文章的版式設計效果進行品評和商榷。

圖中這座鈞窯天青釉紅斑連座瓶，是藏于北京首都博物館的一件元代鈞瓷，其上流動的紅彩之謎，雖然已經被神垕鎮鈞窯遺址的考古發掘撩開了一層面紗，但更多關于鈞窯的秘密還需要新的考古發現去解答。

攝影/鄭云峰

秦大樹：北京大學考古文博學院教授 攝影/米湯

攝影/李林東

王振國 龍門石窟研究院研究員 攝影/徐偉

◎◎◎這就是發現蘭陵王孫題記的萬佛洞。

唐際根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 安陽工作站站長

陳振裕 前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所長

馬王堆1號墓出土的西漢絳紫“長壽繡”絲錦袍局部，其經密度可達每厘米44∽56根。這種錦花型層次分明，紋樣極具立體效果，外觀華麗，故又有“起毛錦”、“起絨錦”等別稱。根據圖案特點，它可以分為幾何紋圖案、花卉圖案和羊紋圖案。在馬王堆漢墓中出土的衣物中，它主要被用于衣衾的貼邊、瑟衣、竽衣和繡枕的兩側。后世的漳絨和天鵝絨可能就是對這種絨圈錦的繼承和發展。漢代能織出如此精美的起毛錦，堪稱紡織工藝史上光輝的一頁。

◎◎◎這個出土于殷墟王陵區的青銅人面像，血肉豐滿地還原了商族人的形象——他們有著蒙古人種的典型相貌特征。根據古代文獻記載，他們認為自己是鳥的傳人，發源地大約在今天的豫北冀南地區。

◎◎◎左頁中的瓷器殘片出土于神垕鎮劉家門鈞窯遺址，屬于北宋晚期的鈞瓷標本，表面已經可以看到鈞瓷典型的紫紅釉；上圖的天青釉紅斑碗由出土的殘片拼接修復而成，出現在遺址更晚的地層中，對紅色的運用在這一時期已經十分成熟，紅斑雖然隨意卻精美無比。

田螺山遺址出土的稻谷顆粒非常完整，有的還保存著谷殼。（供圖/趙志軍） 穿過7000年的時空，它們好像在訴說著我們小時候的故事，那時候我們的名字叫河姆渡人。攝影/余榮培

◎◎◎這是克孜爾千佛洞第80窟窟頂稀有的巨幅飛天像，這里的飛天是蓄著胡須、身材健壯的男性形象，而這正是印度佛教最早的菩薩形象。

北京人的一大步 這個場景發生在距今70萬至1.8萬年的北京西南房山區周口店龍骨山，是北京人的生活再現畫。 經考古復原得知：北京人男性高約156厘米，女性約145厘米，四肢骨已跟現代人接近，能夠步履穩健地直立行走。他們會打制石器，削制木矛，會用火，可以燒制熟食，由此大大加快了人類的進化速度。北京人已經跨出了主動利用自然能源的一大步。攝影／王凱

◎◎◎良渚遺址群瑤山遺址出土的玉三叉形器

◎◎◎這只造型為八棱狀的銀杯，無論從人物的形象、服飾還是樂器、舞蹈，似乎都在給我們講述著“胡樂飄飄”的故事，使我們重新回到了那個胡漢同樂的盛唐。令人稱奇的是整件器物造型充滿著濃郁的西域色彩，杯身銀地金花、裝飾精細豐富，效果華貴之極，似乎在昭示著這件銀杯有著非同凡響的經歷。

圖為曾侯乙甬鐘。編鐘在擺放時，最上層的是鈕鐘，中間和下層的鐘叫甬鐘，其中最大的重203公斤，最小的重8公斤。每件甬鐘外表都刻有“曾侯乙作（持）”和有關音樂內容的銘文。

發現者說 王海明：浙江省文物考古研究所副所長 研究館員 攝影/張治平

◎秦陵銅車馬

◎◎◎此為龍門石窟古陽洞安定王元燮造像的碑刻題記拓片，名列“龍門二十品”，乃魏碑書法的經典作品之一。攝影／余榮培

上圖是在神垕鎮鈞窯遺址發現的窯爐（時代為北宋晚期到金代），殘長12.92米，寬2.26米，呈長方形，中間以一道土石砌建的矮墻將窯室隔為前后室。在前后室的南壁各開了3個添火孔，窯爐尾部口徑1.1米的圓洞為窯爐唯一的大煙囪基部，以石砌小孔與窯室相連。正是在這座不起眼的窯爐里，經過一番烈焰煎熬，最終誕生了最早的鈞瓷。

如魚得水的魚國人 這幅雕刻于漢白玉石槨上的浮雕滿溢著中亞和西亞的藝術特色與民族風情，但卻出自中國山西太原南郊王郭村的葬于隋開皇十三年（593）的虞弘墓。 虞弘是魚國人。他相繼在北齊、北周和隋三朝為官，北周時曾掌管入華外國人事務。 但“魚國”在哪里？虞弘為何能享用如此高規格的漢白玉石槨？問題至今無解。不過從虞弘的經歷可知：在北朝到隋唐時期，中西文化交流的熱潮已深入中原腹地，西域胡人在中原已過上如魚得水的生活。攝影／李建生

圖1 攝影／沈醒獅

上圖中的兩個拱形為左上圖窯爐的一部分，即后室尾部的兩個添火孔拱頂。在窯底和添火孔中發現了大量的草木灰，窯壁上涂抹有耐火泥，全部被燒結，局部被高溫燒烤得流淌下來并呈熘狀。這個窯形制特殊，其長形的窯室結構不同于常見的饅頭窯、龍窯，而是從前向后斜降，并只有一個大煙囪排煙。專家認為其在物理熱功上是合理的，從前到后依次生火燒制，有利于充分利用熱能，提高燒成的溫度。

◎◎◎公元前1300年左右，商朝的都邑在經歷了很多次遷徙之后，第二十代帝王盤庚仍然決定再一次遷都。在他苦口婆心的動員下，眾人來到了“殷”，此后商朝都邑再沒有遷徙。圖即河南安陽殷墟的局部俯瞰圖，它占地近36平方公里，包括宮殿宗廟遺址、殷墟王陵遺址、洹北商城遺址。

水是河姆渡文化的源泉。姚江地區（上圖）在河姆渡文化早期有著溫暖濕潤的氣候，這里平原沼澤的地理環境非常適合水稻栽培，在遺址的文化層里有厚達20?50厘米的稻殼堆積。由下面這張示意圖（繪畫／張瑜，資料提供／孫國平）也可以看出，幾千年來適宜的地下水環境是各種有機遺物得以鮮活保存至今的重要原因。

◎◎◎這幅壁畫中的馬王本生圖栩栩如生，而龜茲古國在傳說中便為“白馬馱經”的起始點。“白馬”馱來的異國宗教哲學，后來竟然成了普適華夏的龐大意識形態。（攝影／孫志軍） 下圖：克孜爾石窟群排列在東西長兩公里的崖壁上，層層疊疊，鱗次櫛比。土質外表是沙粘土，但其內則是很堅硬的巖石，故石窟能夠保存上千年而至今。

人類的敦煌 公元366年，一位叫僔樂的行腳僧人來到敦煌南面的鳴沙山，當他見到眼前的三危山頂忽放金光，宛如千佛降世，便深感此處是佛教的圣地。于是，樂僔便在鳴沙山沿河的陡壁上開鑿了第一個洞窟，莫高窟從此誕生。至大唐武則天時，莫高窟達到最盛，曾開有千余石窟，因此俗稱“千佛洞”。 洞窟內有壁畫、彩塑像、佛經等寶藏，融東西方文化于一體，為人類留下了一個自信、寬容、多元、理想的文明盛景。攝影／孫志軍

◎◎◎綜合各處良渚墓葬的出土情況，我們發現玉琮與權力之間有著神秘的聯系，出現有玉琮的墓，其主人身份一定特殊。圖為反山遺址中出土的琮，重見天日之前，它在墓主人的左肩上方蟄伏了4000多年。它重約6500克，不僅體重驚人，而且紋飾繁縟華麗，相貌非常搶眼，所以得名“玉琮王”。

圖為曾侯乙墓墓室俯視全景。曾侯乙墓發掘的消息轟動一時，當年隨縣縣城只有四萬多人，可涌上墓區圍觀的群眾就有兩萬之眾。公安、民兵和解放軍組成的人墻屢屢被群眾沖垮，直到空軍派出直升機航拍墓區全景時，才說服部分群眾暫時離開現場以便拍照。

圖2 供圖／孫國平

圖1

上圖是按照馬王堆1號漢墓的考古發掘資料和史書的相關記載，利用半景畫的形式復原而成的，表現的是辛追夫人下葬時的情景。從這奢華的葬禮中，當年偏居一隅的長沙國繁榮和富足程度可見一斑。下圖為1號墓發掘現場。

◎◎◎經典的“龍門二十品”有19品出自這里——龍門石窟古陽洞。看洞頂那密密麻麻的佛龕之間，散落著契刻的造像題記。很難想象當年的工匠們是如何艱難地捏刀向上，腕出奇力，刻出令后世人震驚的魏碑書法的。

圖1

◎◎◎當時貴族們的住宅大多是四合院模式，上圖即為殷墟中的商代四合院建筑復原圖。

點燃佛教之光的古格王國 巍峨的古格王城坐落于西藏阿里扎達縣的象泉河南岸。９世紀時由吐蕃王室的后裔建起，17世紀時滅亡。 這里一直是西藏西部阿里地區佛教文化的中心。吐蕃瓦解后，佛教在這里重新找到立足點，當時古代印度的許多重要佛教教義，就是從這里傳入西藏腹地的，佛教也由此在西藏逐漸達到全盛—在燦爛的中華文明史上，古格曾點燃了佛教文化的光芒。攝影／徐波

◎◎◎鎏金鸚鵡紋提梁銀罐。鸚鵡是能言之鳥，唐代宮廷貴族多喜養其珍貴品種，《明皇雜錄》中就記載有唐玄宗所養白鸚鵡“雪衣娘”的故事，由于皇帝的喜好，鸚鵡成為畫家筆下表現的對象，鸚鵡紋也成為各種器物裝飾流行的題材。此罐以鸚鵡為中心，折枝花相纏繞，構成一幅生機盎然的畫面，反映出唐人祈求康寧、幸福的美好愿望。蓋內墨書表明，此罐是用來貯放藥物的。

上圖為楚惠王贈送給曾侯乙的鐘上的銘文。正是這段銘文清晰地揭示了曾侯乙的身份和其下葬的年代，同時反映了當時曾、楚兩國的關系。下圖為曾侯乙編鐘出土現場。積水還未完全排干，編鐘已經露出全貌。

圖3 田野考古工作對專業人員也許枯燥，但在外行看來卻充滿魅力，在田螺山遺址（圖1）的古水田發掘中，工作者使用類似骨耜的現代鐵制農具掘土（圖2、圖3），好像時光倒流了7000年。供圖／孫國平

圖2 ◎◎◎圖1是秦始皇陵考古隊根據考古探測資料制作的秦陵地宮模擬全景圖。據探測，整個陵園范圍約相當于近78個故宮。如此大面積的陵墓在世界上也屬罕見。在陵墓中心區的地下還有保存完好的建筑遺址，布局為南北長、東西窄的長方形，有內外兩城，內城的南半部大都為陵墓的封土占據（圖2）。但秦始皇陵區并不限于陵園外城垣之內，在廣達60平方公里的范圍內均發現有秦代文物遺址。

◎◎◎圖為清朝河南太守德林精選龍門魏碑書法后的題記。選題記的事也要刻碑題記，不知這件碑刻有否入選后世人的“龍門N品”？

圖1 攝影/耿藝

河姆渡的發現改寫了人類農業史、震驚了世界。上圖為已故考古學大師蘇秉琦1977年在發掘現場指導工作。人們的震驚是有理由的，下圖是遺址第一期文化層中的一片樹葉出土時的照片，它好像乘坐了時光機，光鮮亮麗得叫人不敢相信這是7000年前的樹葉。

◎◎◎這是克孜爾第14窟中的本生故事畫局部——兔王本生圖。本生故事是指釋伽牟尼成佛之前，他幾萬年甚至幾十萬年前身世的輪回往事。據佛經上記載，佛曾作兔王，為仙人梵志宣說正法。時因天旱乏食，梵志欲離兔王而去，兔王不忍，積薪自焚其身，供養梵志。居中的畫面，就著意表現兔王在火中焚身以供養修道仙人的故事。壁畫中的修仙道人為裸體形象，體格雄偉、健壯近似歐洲人，面貌也像希臘人。攝影／孫志軍

◎◎◎在新石器時代早期中國玉器產生的時候，玉玦是最早出現的非工具類的具有特定用途和含義的裝飾品。早期它是一種耳飾，但這種裝飾本身也具有標明身份的意義。上圖為馬家浜文化遺址中出土的玉玦。

◎◎◎鎏金龜紋桃形銀盤。盤內中心以模沖技法沖出一龜紋，扭頭擺尾，作爬行狀，細部刻畫生動逼真。龜紋涂金，金黃色的龜紋與銀白色的盤體對比鮮明、和諧自然。龜喻壽，桃喻壽，龜桃和一，寄寓著長生不老的愿望。

圖1

馬王堆著衣俑 由馬王堆漢墓出土的三百多個的木俑來看，轪侯家的家吏和奴婢非常多。從他們的大小、造型和服飾之間的區別，我們可以清楚地分辨出各自的等級和身份，既有歌舞俑，也有“冠人俑”（右）。歌俑（中）面目清秀，身著長袍，席地而坐，似乎在歌唱婉轉悅耳的曲調；舞俑（左）面部豐膩，涂脂抹粉，身體稍微向前傾斜，體態輕盈，好像正伴隨著歌聲翩翩起舞。辛追夫人生前過著金聲玉振、輕歌曼舞的奢靡生活，死后還隨葬歌舞樂俑，夢想在地府繼續盡情享樂。供圖／文物出版社

圖1

圖2

◎◎◎圖為清雍正年間繪制的《胤禎妃行樂圖軸》（局部），在畫面左上角的窗臺上，放置了一個栽培水仙的菱形鈞窯花盆，這大概是出現在古代書畫上極少的幾件鈞瓷之一。花盆、花盆托是陳設類鈞瓷的典型器，有意思的是，圖1中的鈞釉海棠式盤（修復），釉色天藍泛紫紅，內底釉面有“蚯蚓走泥”紋，而且運用了“裹足支燒”，與畫中的花盆托有不少相似之處，二者之間似乎存在著某種聯系。圖2的鈞釉紅彩洗（修復），出土于遺址早期地層中，其上紅彩的出現，可視作鈞釉的雛形。

◎◎◎這是繪于第69窟中的鹿野苑說法圖，內里殘存的佛像為龜茲王與王妃。正是由于歷代龜茲王對佛教的重視，才使得克孜爾千佛洞在當時呈現出繁榮興盛的局面。（攝影/孫志軍） 下圖壁畫中的佛像人物，在服飾方面既延續了印度佛教繪畫的傳統，同時結合了當時龜茲的民族特色，顯得與眾不同。菩薩皆以粗線條畫輪廓，于輪廓內用暈染法敷色。這種畫法是典型的“龜茲畫風”早期樣式，多見于此區壁畫的早期作品。

◎◎◎這把銀壺就是著名的鎏金舞馬銜杯銀壺。壺口偏在一側，上面是一小巧的覆蓮瓣式壺蓋，蓋頂和弓形壺柄由一條銀鏈連接，壺腹部兩側各裝飾有一鎏金的駿馬圖案。馬兒前腿直立，后腿曲臥，口中銜有一只酒杯，仿佛正在翩翩起舞。由于采用了錘凸成像技術，馬的形象凸起于銀白的壺體表面，具有強烈的立體感，顯得十分華美。

圖為曾侯乙墓出土的建鼓座。一根粗大的木柱貫穿鼓身垂直于地面插在建鼓座中。在當年的發掘現場，積水逐漸抽去時，由于巨大的鼓身脫離了水的浮力，受腐蝕的木柱再也無法支撐鼓身的重量而折斷倒地，留下了那次考古發掘中的最大遺憾。

圖2 ◎◎◎秦陵地宮剖視圖1。利用地球物理探測和考古勘探相結合的方法，人們發現在封土表層之下的中部位置，有一組臺階式墻狀夯土臺，夯土臺頂部設有一座高達9級的高臺木構建筑。據分析，這座建筑（如圖2）可能是供皇帝的靈魂出游使用的。這或許也正是它為何隱于封土堆下的秘密所在。 攝影／陳旭

圖2 ◎◎◎圖1為北魏名將楊大眼出資供養的佛像及佛像旁的造像題記，圖2為題記拓片。《楊大眼造像記》與《始平公造像記》、《孫秋生造像記》、《魏靈藏造像記》并稱“龍門四品”。康有為稱其為“書法峻健、豐偉之宗”。

圖2 “天雨粟，鬼夜哭”，《淮南子》中這樣形容文字的出現使天地為之震驚，足見文字在文明史上的重要性。如今能被人識讀的最古老漢字，即為甲骨文。殷墟宮殿宗廟區分布著眾多甲骨窖穴，自19世紀末甲骨文發現以來，這里共出土甲骨約15萬片，其中最出名者是發掘于1936年的YH127甲骨窖穴。這個口徑只有1.8米的圓形坑內，出土刻辭甲骨17096片，2圖是當年裝箱前搬起疊壓著萬余片甲骨的“灰土柱”的場面。圖1為如今復原的YH127窖穴場景。

◎◎◎商代水陸交通都很發達，“舟”、“車”二字在甲骨文中屢屢出現。車即馬車，以兩輪間距算，當時馬車通常寬2.2?2.4米，雙馬驅動，可乘1?2人，此圖復原了商代馬車的樣子。繪畫／熊堅

圖1

◎◎◎從新石器時代中期開始，玉這一具有觀念形態的代表性的玉器，開始逐漸被玉璜等新的玉器種類取代。玉璜和玉都有兩極，這反映了它們在內涵上的相似。上圖均為崧澤文化遺址中出土的玉璜。

◎◎◎這件如小手指般大小的金梳背，套上梳齒后就成為了一把發梳，它是貴族婦女插在發髻上的裝飾品。這個金梳背是用兩片薄如紙張的金箔做成的，上面有用細如發絲的金絲盤編的花紋和直徑0.5毫米的小金珠鑲嵌。

◎◎◎能被歲月留存到今天的，都是一段奇跡。雖然對于龐大的秦始皇陵園來說，兵馬俑坑的發掘只是揭開了其冰山一角，但是從這些秦人的形象上，我們仿佛還能感覺到兩千多年前的那個大帝國仍然和我們血脈相連。攝影／陳旭

◎甲骨文

馬王堆漢墓中出土的絲織物中，最為著名者當數這件“素紗衣”了。其緣為幾何紋絨圈錦，面料為素紗，絲縷極細，共用料約2.6平方米，重僅49克，可謂是薄如蟬翼、輕若煙霧。它代表了漢初養蠶、繅絲、織造工藝的最高水平。

◎◎◎上圖是一個用出土殘片修復的茶盞托，其上通常會配套有一個喝茶用的茶盞。除了這個獨特的器型，在神垕鈞窯遺址中還出土了多種其他器類，有碗、盤、洗、盒、盆、注壺、罐、瓶、香爐、器蓋、枕等。

圖2

◎◎◎克孜爾石窟壁畫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它的菱格畫面。這是位于第17窟主室券頂上的菱格畫，它采取單幅構圖的形式，將券頂劃分為許多的菱格，每一菱格繪一則故事。由于菱格的空間較小，所以畫面采用少量的人物和襯景，并選取最能概括故事內容的典型情景表現，從而顯得十分簡潔明快。攝影／孫志軍

◎◎◎玉璜的產生，也許因為玉在加工過程中容易斷裂成兩半。作為胸頸部掛飾，它是身份較高的女性的標志，一直流行至商周以后。按照其盛行年代，我們可以稱距今6000?5000年之間為玉璜的時代。璜的時代之后，在松澤文化文化的基礎上發展起了燦爛的良渚文化，而比前一階段更加繁復美麗的璜，也一躍成為這個新文化中的完備的禮器系統的一部分。圖為良渚文化遺址中出土的玉璜。

◎◎◎這只素面小銀罐，上下以子母口相扣合，蓋上后極緊，使空氣完全無法進入，以至時過一千余年，它們白色的內壁仍然錚亮如新。即使在今天，我們用手工制作的金銀器皿也很難達到這樣的水平。

曾侯乙墓彩繪樂舞鴛鴦盒，正是它身上的圖案啟發了考古人員，聯想到編鐘的敲擊方法。

◎◎◎秦權。權俗稱秤砣、秤權，是懸掛在秤桿之上可以移動的的銅、鐵、陶、瓷、石質的器物 。秦權是秦政府批準的秤砣。

◎秦虎符上的篆書

◎◎◎猶如一朵藍色的蓮花靜靜地綻放，這就是神垕鎮劉家門窯址中出土的鈞窯天青釉蓮瓣洗（修復），它的釉色幾乎可以和同期汝瓷媲美，因此有推測認為鈞窯最初是仿當時盛極一時的汝窯，在其后的發展中才逐漸形成了自己的風格和特色。

圖1

◎◎◎這是上世紀70年代，本文作者姚士宏在克孜爾千佛洞考察研究時的工作照。作為中國較早投身克孜爾石窟研究的學者，姚士宏在與世隔絕、極其艱苦的條件下，為保護研究克孜爾石窟做了大量開創性工作。供圖／姚士宏

圖3

◎◎◎中心柱窟是克孜爾石窟最常見也是主要的窟型，它淵源于印度塔廟窟(支提窟)。右頁下圖為印度伽爾拉石窟第8窟的內景。兩相比較，又有所別。印度的塔廟窟，塔有基座，上為覆缽丘及平頭，塔剎一般與窟頂相連，整體形象完全是地面佛塔的翻版。而克孜爾的中心柱都為直通窟頂的方柱體，即塔變成了柱，塔中之像也變成了柱龕之佛。

◎◎◎在良渚文化玉器上最為多見并且貫穿始終的圖案，就是神人獸面的神徽圖案。這種神靈形象的多種變異表現形式與演變形態，構成了整個良渚玉器紋樣的主流。1986年，反山遺址的發掘，使人們對其內涵及造型的認識逐漸完善起來。我們發現在良渚文化各個遺址的器物上，對它的雕琢有極其統一的規范模式。這說明經過上千年甚至更長時間的提煉，良渚人在神靈的崇拜方面，已幾乎達到了一種類似“一神教”的程度。右頁圖為雕刻于反山“玉琮王”上的神人獸面神徽。

◎◎◎這件葡萄花鳥紋銀香囊給我們呈現了唐代金銀器復雜的內部結構。香囊的銀制圓球形外壁通體鏤空，上下兩半球之間，一側以鉤鏈相勾合，一側以活軸相套合。下部球體內設置兩層銀制雙軸相連的同心圓機環，巧妙地聯動球壁和半圓形金香盂，轉動十分自在，香盂保持平衡。蓋頂鉚有環鈕，上套精致鏈條，環鉤彎曲，可懸可佩。

編鐘的鐘架特寫。鐘架是銅木結構，全長10米左右，上下3層，由6個佩劍的青銅武士和幾根人形圓柱承托。

◎◎◎兵馬俑是秦陵的陪葬品之一，秦俑軍陣反映的是始皇帝生前率領千軍萬馬征戰六國、統一天下的壯觀場面。經考古工作者精心修補后的兵馬俑，一個個形象逼真、栩栩如生地站了起來。他們的大小和真人一模一樣，清一色的戰士裝束，身著鎧甲和戰袍，排列得整整齊齊，肅立在一道道隔墻之間，儼然是一個威武的地下軍團。

◎毛公鼎上的金文

琳瑯滿目的絲絹 這張長壽繡“黃絹”（局部）是馬王堆漢墓出土絹類中的精品。絹類織物為平紋組織，質地輕薄，堅韌挺括平整。其種類很多，在古籍中雖然有不少解釋，但在馬王堆出土的實物中卻很難區別。細密的又稱為縑，輕薄的則稱為紈。其中，縑的經緯度每平方厘米為68x22根紗，并不很細密，比起一般絹來顯得太稀了。這種所謂的“縑”，因為用作錦袍、枕巾、夾袱邊緣的細絹，起經密度每厘米已達100根以上。因此，在平紋織物中，除將經緯線稀疏得可以看出明顯方孔的另稱為紗外，其他平紋類素織物，一般統稱為絹。約在魏唐之際，絹正式成為一般平紋類素織物的通稱。馬王堆1號漢墓出土的絹不少，最令人注目的是用于錦飾內棺外面裝飾的羽毛貼花絹，這是首次發現。下圖是墓中出土的精致絹質帛畫局部。供圖／文物出版社

◎◎◎這是從遺址中出土的一對注壺（修復），窯址中出土的大多都是沒燒好的廢棄品，左邊這件為沒有達到燒成溫度而燒壞的廢品，右邊這件已經掛上鈞釉，但釉色仍不理想。除了與同時代其他器物的對比，能進一步證明鈞瓷始燒于北宋晚期之外，這對注壺還體現了鈞窯的獨特燒制方法，即厚釉工藝：先將坯體素燒，然后再多次施釉，才能燒成厚釉鈞瓷。

圖2 ◎◎◎祭祀是商人生活中極為重要的內容，殺人祭祀的場景十分常見，從甲骨卜辭看，用于祭祀的人牲可能主要是戰爭所獲的異族成員。圖1為1970年發掘的一個祭祀坑場景。殉葬同樣需要人作為“犧牲”，此外，馬車作為高貴身份的象征常用來作為陪葬品。圖2是殷墟西區2005年發掘出的一個并排5輛車的車馬坑。

圖4

◎◎◎熏爐也叫香爐，用其焚燒香料，抑菌除穢，醒腦怡神，凈化環境衛生，調整人的精神狀態，是唐代社會文明的一個重要內容。在唐代，熏爐的用途是多種多樣的，朝廷朝會之日要使用，皇帝的御衣，每天也都要由宮女熨燙、香熏。熏衣時，于熏爐上再套放一個鏤空的籠子即熏籠，然后將衣物放上面熏之。何家村出土的這件五足鏤空銀熏爐整體造型舒展大方，風格凝重典雅，是一件觀賞性很強的室內擺設用具。

圖為曾侯乙墓中出土的均鐘，最初已無人識得。它形如棒槌，器身狹長，岳山低矮，共鳴箱小到使樂器失卻實際演奏價值的地步。經著名音樂學家黃翔鵬先生考證，該器就是《國語》中所載專為編鐘調律的“均鐘”——一種古代的正律器，的確不是一種用于實際演奏的樂器。《呂氏春秋》上說，黃帝派他的樂官，一個叫伶倫的人，從大夏之西一直走到昆侖山的北邊去創造樂律。伶倫以雌雄鳳凰的鳴叫聲為標準，用溪山谷里圓直均勻的竹管制成律管，分別確定了六呂、六律，成了樂律的創始人。均鐘身上多處彩繪12只一組的鳳鳥，正是伶倫以鳳凰的鳴叫聲為標準制定12律的象征。

◎◎◎這副石質鎧甲是從封土堆下東南內外墻之間的K9801陪葬坑中出土的。它們的大量發現，推翻了先前公認的“秦軍無胄”的定論。不過，雖然這些石鎧甲做工精細，尺寸也適合真人穿戴，但從材質來看，因它質地太脆，并不實用，可能只是作為明器而使用的。

◎敦煌漢簡上的隸書

圖1

◎婦好墓出土的夔鋬象牙杯

圖5 遺址中出土的大量稻谷和稻殼向我們證明了河姆渡有發達的稻作農業，骨鐮形器（圖1、2）、骨耜等許多原始農具也在為我們生動地描述著河姆渡人的勞作場景，豬圈（圖4）、陶塑豬（圖5）以及豬骨骸的出現更使河姆渡人有葷有素的餐桌浮現在了我們的眼前。圖3為田螺山遺址出土的骨耜。攝影/沈醒獅

◎◎◎位于克孜爾千佛洞前的鳩摩羅什塑像。攝影／孫志軍

圖1

圖為曾侯乙編鐘上有關樂理的銘文。鐘銘的發現，導致人們對中國先秦樂律學水平認識的徹底改變。諸多關于先秦樂理的難解之謎，都在曾侯乙編鐘銘文中找到了答案。

◎百戲俑

◎公正的明代楷書

五彩斑斕的刺繡 在馬王堆漢墓出土的絲綢中，數量最多的要數刺繡。這些色澤如新的刺繡珍品都有著吉祥而極富詩意的名稱，著名的有“信期繡”（右圖）、“乘云繡”（下圖）、“長壽繡”、“茱萸繡”等等。這些繡品所使用的繡線多達14種，每件分別以3?5色絲線用鎖針滿地繡出轉折復雜、組合自由的變形為云紋、花葉紋、動物紋、幾何紋、文字等幾類圖案，配以絳紅、朱紅、土紅、土黃、豆綠、藍等色彩，形成了莊嚴而富麗的藝術效果。譬如右圖的煙色菱紋羅地“信期繡”，繡品的圖案中有云彩、花草、寫意的燕子，使人聯想到明媚的春光和萬物的生長，表達了漢人祈求幸福生活與健康長壽的美好愿望。“信期繡”線條細密，輕云舒展，枝蔓卷草，連綿不斷，很有后世纏枝花紋的藝術風格。其針法細致流暢，工藝水平和藝術價值都超過了錦。

圖2

◎花東M54號墓出土的玉刀

印度最富盛名的阿旃陀石窟外景

圖2 ◎◎◎圖1為刻有鴛鴦蓮瓣紋樣的金碗，它用赤金制成，圈足內側寫有“九兩半”三字。按唐代1兩合41.7克計算，此碗的重量將近400克，盡顯富貴與大氣。圖2為何家村金銀器窖藏出土的開元通寶，這是今天民間難以收藏到的專門為宮廷賞賜、娛樂而制造的金開元。

圖1

◎箕踞姿俑

◎魏晉殘紙《李柏文書》

圖3

◎婦好墓出土的玉牛

田螺山遺址被發掘之后，我們對河姆渡的研究和了解有了最新最科學的資料。這里出土的魚骨（上圖，供圖/趙志軍）等動物遺骸以及橡子、芡實、菱角、酸棗、薏米、稻米、葫蘆、蕨菜等植物遺存，說明河姆渡人吃得已經比較豐富了。

圖為河姆渡出土的菱角，攝影／沈醒獅

阿旃陀石窟中的菩薩皆袒露上身，頭發成波浪形

錘揲

圖2 圖1為曾侯乙編磬出土現場。圖2是曾侯乙編磬。編磬是中國古代的一種石質打擊樂器。曾侯乙編磬是我國先秦編磬中件數最多的一套，全套共32件。

◎跽姿俑 ◎◎◎工匠們在塑造兵馬俑的時候，是以現實生活為基礎而創作的，藝術手法細膩、明快，形象生動，神態逼真，可謂千人千面，栩栩如生。陶俑裝束、神態都不一樣。從它們的裝束、表情和手勢就可以判斷出是官還是兵，是步兵還是文藝兵。從這些具有典型秦代寫實風格的俑中，我們看到了一個具有非凡魅力、活力四射的帝國文化背影。很難想象，一個以強權獨裁著稱的皇帝的地下王國里。竟然埋藏著如此充滿生活氣息的俑陣。

圖4

◎婦好墓出土的玉長冠鳥 直屬于殷王室的手工業工人有很多，他們在甲骨文中被稱為“百工”。殷墟出土的大量青銅器、玉石器、象牙器等，多由他們制造。在動物形象的玉雕中，有寫實的虎、熊、象、馬、牛、羊、猴、兔、鸮，也有非寫實的龍、鳳、怪鳥，在它們身上可以看出商人的細膩觀察與廣闊想象力。右圖婦好墓出土的夔鋬象牙杯，用綠松石鑲嵌出精細的紋飾，便使它超出了飲器的功能而成為一件藝術品。

麥積山石窟是中國典型的漢式崖閣建筑

焊接

◎◎◎環形玉器是良渚文化龍首紋的主要載體，周向式的表現方式使載體本身成為龍身的象征。這種表現方式與紅山文化的玉龍以及青銅時代的龍形玉等極為相似。但是這一后來成為中華民族圖騰的龍形象在良渚文化中并沒有占據首要地位。中國龍文化究竟發源自哪里？學界一直沒有定論，但可以肯定的是，與“龍”這一形象擁有的復合性一樣，中華文明也具有廣泛的文化基礎。

曾侯乙編鐘被稱為“世界第八大奇跡”，是國寶中的國寶。沉睡于地下兩千四百多年的曾侯乙編鐘得以重見天日，是我國文物考古史上的空前發現，轟動了全國，震驚了世界。

圖5 ◎◎◎這個跨頁中的5件瓷器，是中國紅色瓷器的代表，而這種熾烈的顏色出現在瓷器上則是從鈞瓷開始的，越到晚期出現在瓷器上的紅色層次越豐富。圖1是北宋鈞釉紅彩玉壺春瓶（英國大維德藝術基金會藏），窯工對鈞瓷紅釉的控制已爐火純青，紅色如彩霞般流暢；圖2是明洪武年間的釉里紅松竹梅紋玉壺春瓶，以釉下銅紅彩描繪，色彩精細而穩定；圖3是明永樂年間的鮮紅釉高足碗，鮮紅釉又稱祭紅、寶石紅，也是通常所說的“中國紅”；圖4是清康熙年間的豇豆紅釉菊瓣瓶，豇豆紅釉又稱桃花紅、美人霽，仔細看紅釉中有泛綠色的苔點，燒成難度很高；圖5是清雍正年間的胭脂紅釉盤，這種紅色像女性化妝的胭脂之色，又稱為洋金紅，是受西方影響后加入微量的金元素作為著色劑燒成的。（圖2、3、4、5為故宮博物院提供）

◎◎◎司母戊鼎，以巨大體量顯示出鑄造工藝之高超，以饕餮等紋飾呈現出宗教氣氛之濃厚，以勻稱的造型體現出雄偉壯碩之美，可謂商代青銅器的巔峰之作。

驚喜不僅發生在田野考古現場，在對田螺山遺址出土的動物遺骸（供圖/趙志軍）進行室內整理的時候，狗頭骨、牛頭骨、鯨魚肋骨、梅花鹿、四不象鹿、水鹿、龜鱉甲、金槍魚脊椎骨、犀骨……隨著對這些骨骸名稱的確認，人們一次次驚嘆于田螺山人上山下海征服各種動物的能力。

麥積山石窟的泥塑已有鮮明的中國特色

鏨刻

◎◎◎早在元代，就有一位名叫朱德潤的學者將良渚文化的龍首紋玉器著錄于《古玉圖》，名之為“雕玉蚩尤環”，書中記載的玉器與瑤山遺址出土的龍首形玉鐲（右圖）非常相似。將傳世品與發掘出土器物統一考察可見，龍首紋是自良渚文化融合入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要元素。

◎◎◎當人們認為已經熟悉殷墟時，洹北商城的發現，又開拓出新的探索領域，數千年前商人的輾轉命運，還有多少是我們所不知的？道路漫長，對殷墟的理解只是剛剛開始。這里是商王朝的輝煌地與頹敗地，是中國考古學的誕生地，這里是永恒的殷墟。

目前世界上已知的最早的栽培稻遺存發現于江西萬年仙人洞與吊桶環遺址以及湖南道縣玉蟾巖遺址，距今年代都超過1萬年。什么叫栽培稻呢，從現在的栽培稻與野生稻的標本照片中可以看出它們之間有“高矮胖瘦”的區別，而要在一代一代的后代中積累這種區別，則是非常漫長的過程。討論農業起源，稻的進化與人類農業的進步是我們必須要區分清楚的兩回事。供圖/趙志軍

鎏金

◎曾侯乙墓十弦琴

說到農業起源，位于河南中部的舞陽賈湖遺址是一個重要案例。從賈湖遺址浮選出土的10類植物遺存的出土概率統計表可知，其中稻谷、馬唐屬和稗屬這3類與農耕生產活動有關，野大豆等7類與采集活動有關。顯然，與后7類植物相比，前3類的出土概率沒有優勢，這說明稻谷在賈湖人的植物資源中并沒有占主導地位，采集仍是他們獲取食物的重要手段。賈湖的研究可以做得這么清楚，得益于細致科學的浮選工作。為了揭示河姆渡人的生活狀況，田螺山遺址從發掘工作一開始就注意采集數據，為得出科學的統計數據做準備。這種量化工作需要的時間比較長，目前還沒有得出最終的統計結果，但是據其他方面證據推論，田螺山人所處的農業發展階段和食物構成很可能與賈湖人的類似。供圖/趙志軍

◎唐代九霄環佩琴 琴，至晚在西周已是十分流行，《詩·關雎》即有“琴瑟友之”之類辭句。曾侯乙墓十弦琴是目前所知出土的年代最早的琴的實物，與現在我們所見到的七弦琴不同，這種琴被視為傳統古琴早期的南方形態。它多出3根弦，涉及到演奏手法、音樂風格、音階韻律、琴的音響性能等一系列變化，很值得進一步研究。

圖1

◎曾侯乙墓排簫

圖2 農業的發展，可以養活更多的人口，因此能解放出更多的勞動力脫離生產，從事其他活動，人類的文明也由此有了一步步的飛躍。由這個道理來反推，如果在某處遺址發現人類的活動已經創造了脫離生產的很多成果，那么我們可以推論這處遺址是有一定的農業生產作為支撐的。雖然河姆渡時的人還沒有進入完全的農業生產，但是編織、制陶、雕刻等技能伴隨著農業的發展而越來越多地出現在了人們的生活中，蘆葦編結物（圖1）、粗繩子（圖2）等用品多有出現，它們與農業一起改變著人們的生活。供圖／河姆渡遺址博物館

◎清宮排簫 排簫的形象在漢代石刻、魏晉造像甚至隋唐壁畫中尚能見到，往后便難覓其蹤了。曾侯乙墓出土的2件排簫實物，是迄今考古發現的最早的竹制實用樂器。其與河南鹿邑出土的商代骨排簫、淅川下寺春秋楚墓出土的石排簫造型一致，均由13根參差不齊的小竹管并列纏縛而成。清宮排簫為清儒根據古人文字記載想象出來，其長管在兩邊，短管居中間，狀如雙翼。

圖3

◎曾侯乙墓笙

圖4 在河姆渡遺址出土的一件馬鞍形扁方殘塊（圖4）上陰刻著對稱的成捆綁扎的稻穗，兩側稻穗因谷粒飽滿而下垂，另有一件陰刻著豬紋圖案的圓角長方缽（圖3），它們反映了農業發展與家畜飼養的密切關系。其實在其他的農業考古遺址里，家畜飼養的遺跡也多有發現，農業、定居、蓄養與人口繁衍，這些因素互相糾纏著發展，共同促進著人類的進步。供圖／河姆渡遺址博物館

◎清宮十七簧笙 笙的起源極早，并一直沿用至今。今日通行全世界的鍵盤樂器，溯其源頭，最早可以上溯到中國的笙。曾侯乙墓中發現的5件笙，是這種樂器較早期的形態。可貴的是，墓中還保存了帶有調節音高的點簧物的竹制簧片。其舌與框的縫隙間，連發絲都難以插入，完全合乎科學的發音原理。

圖中的三個區域分別是以黃河流域為中心地區的中國北方旱作農業中心區、以長江中下游為中心地區的中國南方稻作農業中心區和以珠江流域為中心的中國古代熱帶農業的起源區。這三個獨立起源、獨立發展的區域共同書寫了中國農業起源的歷史。

◎曾侯乙墓瑟

◎揚州文廟清代瑟 瑟這種久已失傳的古樂器雖非首次發現，但曾侯乙墓中所出土的瑟在年代上較早，數量達12件之多，且大多保存完好，這在考古史上是空前的。尤其是這些瑟的造型、制作及彩繪的精美，更是以往出土古瑟中所罕見。墓中多達1358枚的瑟柱，以其不同的形制、尺寸、選材和用材方法，反映出當時人們精益求精的匠心。

◎曾侯乙墓建鼓

◎清宮建鼓 建鼓歷史悠久，三千年前的商代至西周之際已有，是我國出現最早的鼓種之一，戰國時代廣泛應用。曾侯乙墓出土的這面建鼓（鼓為實物復原），是目前所知我國年代最早的建鼓實物，距今兩千四百年歷史。鼓框木制，兩面蒙皮，鼓身中間垂直貫穿一根木柱，并牢固置于建鼓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