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走廊一條源遠流長的歷史文化長廊 河西走廊在漫長的歷史時期,曾是鐵馬金戈的古戰場,也曾是中原溝通西域的唯一通道。和有著豐富歷史遺存的絲綢之路一樣,這段通道上,也是歷史遺跡眾多,長城第一墩便是其中之一,它位于河西走廊西端的嘉峪關市向西5公里處,是明代萬里長城最西端的一座墩臺。它的東北與長城的最大關隘嘉峪關相連,在烽燧報警中起著先鋒作用。如今,烽火狼煙已經消盡,但豐厚的歷史文化卻在茫茫的戈壁上積淀下來,如同它頭頂的祁連山、腳下的討賴河一樣,源遠流長。攝影/杜雨林
光影中的黃土高原好像浮在海上的巨艦,其上承載著屋舍、良田,也承載著厚重的歷史 甘肅東部占地面積最大、最重要的地形地貌區是黃土高原區,其范圍包括蘭州市、白銀市、平涼市、慶陽市,幾乎全部的臨夏回族自治州和定西市,還有天水市的一部分地區。這片黃土高原對甘肅省甚至全國都是非常重要的,不僅因為這里孕育了省會城市蘭州、甘肅第二大城市天水,也因為這里從古到今都是西北地區非常重要的糧食產區,更因為這里是黃河流域華夏文明最重要的起源地之一。攝影/杜雨林
郎木寺曬佛節不僅是藏傳佛教的盛會也是甘南藏族群眾的盛會 曬佛節,是西藏、青海、甘肅、四川、云南等省區藏族人民的傳統宗教節日,大都在藏歷二月初、四月中旬或六月中旬舉行,具體日期各地不盡相同。在甘南藏族自治州郎木寺曬佛節是在每年的農歷正月十三舉行。參加活動的不僅有寺院僧眾、來自各地的佛教人士,也會有許多藏族群眾自發前來,當巨型唐卡在曬佛臺上緩緩展開時,僧眾一齊頌贊佛陀功德,念沐浴經,萬眾肅然。攝影/杜雨林
隴上秋風起,碩果滿枝頭 每年9月,成熟的花牛蘋果掛滿枝頭,望去仿佛一盞盞喜慶的燈籠。花牛蘋果平均的單果重量大約在260克左右,收獲完畢之后,它們就將被運往全國各地,甚至海外。就外形而言,花牛蘋果在眾多的蘋果品種中特征鮮明:和其他蘋果比,花牛的果實顯得比較“高”,上部寬,“腰部”逐漸變細,底部有五個突起,像彎曲的五指,整個果實則頗像可樂瓶的下半部。
秦人先祖發跡于隴南的這段歷史是隴南人最引以為傲的談資 如果你有機會到隴南,會發現當地人無論老少婦孺都對秦人先祖在隴南的這段歷史熟稔于心。盡管已經是3000年前的事了,他們還時常談起這片土地的古老故事,談起秦人創作的那首耳熟能詳的詩歌:“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攝影/杜雨林
從隴南走出的秦人最終問鼎天下 秦人能夠和強悍的西戎對陣,固然有秦人尚武的因素,另一大原因則是他們所占據的土地雖然狹小,卻異常富庶。秦人繁衍生息的西漢水流域水草豐茂,宜于放牧,馴養騾馬。西漢水又名犀牛江,從名稱上可以推斷歷史上這里曾有犀牛出沒,說明從前的西漢水流域遠比今天溫暖濕潤。而且禮縣東北部的鹽官鎮,自古以來就盛產水鹽。騾馬也是需要食鹽的,這樣養出的騾馬才膘肥體壯。在科技欠缺、交通閉塞的年代,食鹽對一個國家和地區的興衰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氣候溫暖,水草肥美,再加上食鹽源源不斷的供給,禮縣成為秦人的大后方,為他們的壯大和崛起提供了物質保障。由此我們大體可以歸納出一條西漢水流域的秦人由弱到強的發展脈胳:西漢水流域豐茂的水草、鹽官鎮豐富的食鹽利于畜牧——有良馬而能遠行——由隴南一隅走向關中平原——虎狼之秦最終問鼎天下。攝影/杜雨林
站在祁山堡居高臨下,四周的山川走向和軍隊攻勢都一覽無遺 在甘肅禮縣以東一條長達百余里的寬闊河谷里,有一座孤峰突起,四面絕壁如削,山頂平坦如臺,被蒼松翠柏覆蓋。這是始建于西漢的祁山堡,三國時期最先被曹魏派兵據守,后來被諸葛亮出祁山時攻克,成為諸葛亮監測軍情、調兵遣將的地方。站在祁山堡的堡頂,四周的山勢起伏與河川走向一覽無遺。為了紀念諸葛亮北伐出祁山這段波瀾壯闊的傳奇,后人在祁山堡上修建了一座武侯祠,祠中有歷代文人書寫的匾額30余面以及20余通碑刻。很多與三國有關的遺跡都已隨著歷史煙消云散,但這座巍峨不改、肅穆依舊的祁山堡卻真切地見證了一千七百年前諸葛丞相是如何殫精竭慮地判斷魏軍攻勢,如何指揮蜀軍在隴右與魏軍周旋的情景。攝影/杜雨林
油橄欖的海洋 油橄欖的成熟季節大約在每年的10月,成熟后的果實會逐漸變為黑色。壓榨橄欖油之前,作為原材料的油橄欖需要先堆放在太陽下曬干。如果在此時來到隴南市武都區,人們便有機會在中國目前最大的油橄欖種植區一睹這壯觀的油橄欖海洋。
郎木寺曬佛節是當地人敬佛的日子 每年正月十三,是郎木寺一年一度的重大節日——曬佛節。曬佛節又稱亮佛節、瞻佛節或浴佛節,是當地人敬佛的日子。當天,藏民們穿著節日盛裝,一大早來到寺院準備曬佛。上午8點多鐘,郎木寺里傳來陣陣法號聲,在莊嚴的佛樂聲中,僧人們在身穿華服的“護佛隊”引導下,肩扛大佛唐卡畫卷冒雪緩步前往曬佛臺。一路上前來瞻仰的僧眾緊緊追隨唐卡,恭敬地朝拜唐卡。佛像展開后,虔誠的僧侶和信眾排隊敬獻哈達、禮品和錢物,祈求來年的平安和吉祥。曬佛的佛像是大型唐卡,也是每個寺廟的鎮寺之寶。傳說曬大佛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如果那天刮風下雨,只要佛一曬出來馬上就會雨過天晴。更有傳說,當佛像展開到佛的額頭時,第一縷陽光一定會照到佛的額頭上。攝影/杜雨林
在烏鞘嶺東部的蘭州地區,黃土的厚度可達300米 在烏鞘嶺和六盤山之間,山地和盆地相間的地形不顯著。在此區內黃土的分布逐漸減少,除較高的山頂,大河河谷及深切的溝壑有基巖出露外,大都仍為黃土覆蓋。黃土很少填平了基巖的溝谷和盆地,形成了像毯子似的罩層,罩蓋了大部分的山頂和谷坡。而烏鞘嶺以西的河西走廊,黃土的分布明顯變少。上圖為烏鞘嶺東部的蘭州地區,其黃土的堆積最厚,已經與當地的高樓比齊。 攝影/杜雨林
在塬、墚、峁上的土地被充分開墾后,人們將溝谷坡地的植被破壞,開墾為坡耕地,這成為水土流失加劇的重要原因。因此,將坡耕地改造為梯田是黃土高原早期生態治理的主要措施。而且,當時人們更看重的是,梯田能夠提高糧食產量,保障群眾口糧。因此,新中國建國后,尤其是在號召“農業學大寨”后,黃土高原上的梯田開始大規模修建。莊浪梯田的修建就始于這一時期(攝影/杜雨林)。左下圖為山西省昔陽縣大寨梯田(攝影/馬厚義),下圖為黃土高原上的人們在修建梯田。
坡面上,層層疊疊的梯田掩映在光影中 在黃土高原的生態治理中,修建梯田、淤地壩、植樹造林和植被自然恢復是控制水土流失的四種主要方法。梯田主要通過平整土地和減少坡長來控制坡耕地水土流失,淤地壩則能夠直接攔截溝谷泥沙、淤地造田,植樹造林和植被自然恢復則是通過增加植被蓋度來減少土壤流失。圖為甘肅東部黃土高原上光影掩映下的梯田。攝影/杜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