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夢青甘
投稿時間:2021年06月27日 投稿人:薛新怡

和好朋友一起去了一趟西北,在六月底,在我們的十六歲。這張照片是第一站留下的,西寧的塔爾寺。帶著錯綜復雜的情緒出發(fā),既擔心高反,又很期待,偶爾心悸。我們在廟外面站了很久,看著里面的僧人打坐念經(jīng),還有門外躊躇著的和尚。一切都肅穆,我小心翼翼拿起相機抓拍了一張,沈靜里只有清脆的一聲快門聲。

這七張都是在大柴旦拍攝的,開玩笑說我年紀大了,不怎么喜歡去那些網(wǎng)紅城市景點,倒比較傾向于在雪山腳下哭,在無人區(qū)干坐著發(fā)呆。在很長的一段時間里我都堅信我一定會呆滯在雪山前,后來發(fā)現(xiàn)大自然的魅力就是讓你呆滯,但是已經(jīng)忘了為什么那天給我留下的唯一記憶就是相機拿在手里放不下來。

這兩張均攝于南八仙雅丹,草綠的鹽湖是不是很像草履蟲呀。
不止一次感概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攝于察爾汗鹽湖,也見識到了丁達爾效應。


在五千海拔的高原自由呼吸,淋著冰雹拍攝,穿越可可西里的一年四季,故事從來不在書本上,在腳下。
茫崖翡翠湖

在旅行的倒數(shù)第二天我們去了艾肯泉,驅車九小時,一路顛簸,而當無人機飛起來那刻,一切都被賦予意義。“你看,中國就是這么漂亮,” “還具有傳奇色彩。”

我一直有一個去月球的夢,奈何這個夢太遙不可以只能被當作夢,那就去黑獨山吧,離夢最近的地方,馳騁的車,和跑得氣喘吁吁的我們,也算是來過月球了。也算是圓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