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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動物，海西巖畫中還有多個車的形象。有駕車狩獵圖、駕車巡視圖，還有一幅車獵圖則描繪了獵手被受傷的野牛追上并被牛抵觸的場面。值得一提的是，青藏高原歷史上并沒有車，地理環境也不適合車行駛。柴達木地區處在青藏高原文化與北方草原文化的交匯地帶，推測巖畫中的車的形象來自北方草原匈奴文化。 圖為盧森巖畫中的車獵圖及其拓片（下）。車為單輿、獨轅、兩輪，人站在車上正彎弓引箭射獵車后追逐而來的野牛。作者為了明確表示“射獵”或“射中”的意圖，特意將箭矢向野牛的飛行軌跡也刻鑿出來，讓人想起古巴比倫和古埃及的“英雄與野獸”的浮雕藝術。攝影／烏席勒

火山的殘丘之美，需保護與敬畏 夜宿于戈壁，待到清晨日出，陽光照射于層層山巒。陽光下可以看到，山脊往往并不平坦，多是碎石嶙峋。碎石是由風化作用而形成，可以想象，這片火山巖凝結而成的山體原本比現在要高出許多，我們眼前的山更像是風蝕留下的殘丘。太陽逐漸升起，氣溫迅速上升。高溫、缺水、迷路、爆胎、陷車……進入戈壁需要面臨各種風險，古火山地貌的美獨特又充滿神秘，需要保護和敬畏。攝影／代彬

俗稱“魔鬼魚”的蝠鲼科魚類也有扁平而舒展的胸鰭，而且爆發力驚人，可以躍出水面十幾米遠（攝影／Suzan Meldonian），但這樣的“魚躍”與飛魚的滑翔能力是無法相提并論的。

南湖戈壁睜開一只“丹鳳眼” 南湖戈壁中有一片非常奇特的風景。多層低矮山體層層相套，山體均為橢圓形，擁有共同圓心，形成同心結構。較為明顯的外圈橢圓形山體長軸約5公里，短軸約3公里。通過無人機航拍來看，這片山體如同大地的丹鳳眼，也像巨型航船擱淺的痕跡。我們猜測，這是一片古火山噴發后留下的痕跡，最外層橢圓形巖漿巖山體是較早時期噴發形成的火山口殘留。在大比例尺地圖上，此地被稱作“橢園盆”。

俗話說“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如果說哪一類生物既能魚躍于大海，又能翱翔于天空，或許非飛魚莫屬。盡管和鼯鼠、飛蜥等動物一樣，飛魚實際上只能滑翔，但它們是所有可以滑翔的脊椎動物中，在形態上最接近鳥類和蝙蝠這些真正“飛行家”的。一對形如鳥翼的特化胸鰭，讓它們成為駕馭氣流的大師，有些種類的飛魚還有擴大的腹鰭作為“輔翼”來提高滑翔效率。破浪而出的飛魚群甩動尾鰭擊打著海面，平展胸鰭升向天空，如群鳥般掠過海天之間，讓人不禁感嘆大自然中生物演化的神奇。繪圖／宋翰笛

青海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的主體是柴達木盆地，柴達木一名意為“鹽沼”。然而，在遼闊無垠、干旱蒼茫之外，這片荒野上還有另一道風景：精彩的巖畫群。圖為海西最有代表性的盧森巖畫。山丘的巖石上散布著20多組巖畫，最大的一組有30平方米左右，其上密密麻麻刻鑿著約100多個形象。一幅表現圍獵的巖畫中，4個獵人正在狩獵14只動物，有野牛、野豬和豹子等。百獸競奔，獵手或跪或站，腰懸箭囊，彎弓引箭，造型生動。對于今天牧人來說，這些古老的巖畫仍讓他們感到神秘和敬畏。

方解石

在達爾文的時代，關于飛魚的滑翔模式曾有兩種針鋒相對的觀點。一種認為飛魚可以像鳥類那樣上下拍打胸鰭完成滑翔，而另一種觀點則堅持飛魚的胸鰭在滑翔時是保持平展不動的。在今天來看，后者無疑更接近事實。除了寬大的胸鰭之外，飛魚的尾鰭也為了適應滑翔而產生了特化，它們的尾鰭下葉遠比上葉要長。

海西巖畫的制作技法分垂直打擊、陰線勾勒和磨劃法等。有些形象具有相當的藝術水平和表現力，在先民社會中，可能已有一個專門的階層在從事這項工作。牦牛有夸張的拱背，鹿舉著樹枝般高貴的長角，線條流暢得如同從石頭上長出來的一樣。仿佛能夠感觸到從它們皮毛下透出的體溫，聽到它們的嘶鳴和吼叫。 圖為盧森巖畫的一角，河流從山腳下掠過，水草豐美，巖畫上的動物似乎下一秒就會從石頭上走出來，奔向草原。

我國中部10個自然省“D”字形旅行路線圖

狼圖騰青銅扣飾

徐光輝 中國科學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研究員 繪圖／吳筱蘭

生殖崇拜：蓬勃升騰的生命渴望 圖為海西巖畫中的生殖崇拜圖像和拓片。除了有男女形象，還有大面積的曲線和圓點組合，望之如同蛙、魚、蝶以及昆蟲產的卵一樣。先民鑿刻這樣的生殖崇拜巖畫，有向上天祈福的意味，希望其間蘊含的繁殖力促使牧草茂盛、牛羊繁盛。攝影／烏席勒

我國中部10個自然省各民族分布圖 繪圖／武錦森

英文中有一句諺語“離水之魚”，用來形容人對陌生環境的不適應，魚需要在水中活動，這似乎是毋庸置疑的。但飛魚卻挑戰了這一法則，它們擁有魚類中極為獨特的運動方式，可以躍出海面、在空中滑翔上百米之遠。飛魚科包括7個屬共計70多種魚類，它們在外形上最大的共同點是生有一對特化的寬大胸鰭，如鳥翼一般優雅而舒展。除此之外，有些種類的飛魚還擁有擴大的腹鰭，看起來如同一架雙翼飛機，被統稱為“四翼飛魚”，其中最典型的代表是燕鰩屬的種類。攝影／Kim Taylor／NPL

圖為巴嘎薩巖畫。

飛魚有著任何魚類都無法比擬的滑翔能力，可以長時間滯空“飛行”，這種歷經漫長演化才“練就”的本領讓它們可以有效擺脫海豚、鲯鰍以及旗魚等海中天敵的追擊。但自然界沒有完美的演化，任何一個物種對環境的適應能力也都是相對的。這張精彩的照片拍攝于我國南海海域，海面上的飛魚沿著經典的“之”字形路線奮力拍打尾鰭準備升空，而一只紅腳鰹鳥的亞成體在它的身后緊追不舍。面對更加擅長在空中運動的鳥類，飛魚的逃生技巧也難保萬全，它們常遭到鰹鳥和軍艦鳥等海鳥的捕食。 攝影／程斌

圖為克爾斯特達吾口石經院，位于茫崖的一處山谷口。始建年代不詳，由大量刻有藏經文和蓮花圖案的石板壘筑，形成了幾道“石板經墻”。

由于氣候、地貌、植被等條件的差異，我國中部的10個自然省是多樣性分布最為集中的區域 根據《中國生態地理區域圖》，我國中部地區匯聚著10個自然省，這塊區域恰好也是西北干旱區、東部季風區和青藏高原區三大自然區的交會處，氣候、地貌和植被的差異使這里成為我國自然省中多樣性分布最為集中的區域。其實一些自然省還可以按照其內部的差異性進一步向下劃分成不同的亞區，類似省級行政區劃中下面還可以劃分為地級市，市下面還可以分為縣等。我們以阿拉善與河西走廊、秦巴山地、四川盆地3個自然省為例，展示自然省向下的進一步劃分。根據省內自然條件的不同，阿拉善與河西走廊自然省可分為馬鬃山地亞區、阿拉善高原亞區和河西走廊中東段亞區。秦巴山地自然省南北兩翼由山地組成，中間夾著一些河谷和盆地，按照“兩山夾一川”之勢可以進一步分為秦嶺山地亞區、漢江谷地亞區和大巴山地亞區。南部的四川盆地自然省以“亞熱帶濕潤季風—常綠闊葉林—紫色土”為主導特征，成為區別于周邊其他自然省的一個大型盆地。根據區內的地形差異可分為成都平原亞區、川中丘陵亞區、川東平行嶺谷亞區、盆南喀斯特亞區和盆周山地5個亞區。

幾千年前，先民們在巖石上留下他們的故事、心愿和夢想。較為晚期的巖畫，已出現藏傳佛教的形象和符號。今天，柴達木地區的人們依然延續著巖石的鑿刻藝術，如鑿刻石板經等。 圖為海西都蘭的蘆絲溝巖畫，巖刻佛像位于南北走向的山崖立面上，有立佛像和坐佛像等。攝影／一守

環繞“?D”字走一圈，可以最大程度地體驗我國中部10個自然省的差異和不同 根據《中國生態地理區域圖》，我國可以劃分為11個溫度帶、21個干濕地區和49個自然區。在本文中，我們將這49個自然區叫做自然省。在我國的中部地區分布有10個自然省，這10個自然省分屬于中溫帶、暖溫帶、北亞熱帶、中亞熱帶、高原溫帶和高原亞寒帶6個溫度帶，在此基礎上又分為9個干濕地區。這里也是我國多樣性最為集中的地方。如何讓旅行者能夠花最少的時間，走最少的路，體驗最多的不同，是我們設計這條旅行路線的初衷。當我們把穿越10個自然省的道路連接在一起時，一個大大的“D”字形呈現在我們面前。按照實際路線，環繞這個“D”字也就是穿過這10個自然省走一圈，總里程約為3200公里，若將“D”看作一個理想的半圓，則穿越這10個自然省的直線距離僅為2230公里。為了驗證這條路線是否能夠在最短的距離內體驗最多的不同，需要進行一番比較。在這張地圖上，我們由東到西、由南到北、由東北到西南……模擬了幾條不同的路線，把它們與我們設計的“D”字形旅行路線相比較。其中，“漠河—三亞”一線穿過了13個自然省，直線距離為4066公里，“黑河—騰沖”一線次之，經過了11個自然省，直線距離為3747公里，再次為“廈門—烏恰”，穿過10個自然省，直線距離為4332公里……雖然這些路線也能夠穿過10個甚至10個以上的自然省，但相比我們設計的“D”字形路線，所需行走的距離都要長了許多。而且由于起點和終點相距太遠，在實際的旅行中還要加上從家中出發到起點和從終點回到家中的路程，這樣一比較，這種直線形的路線通常很難被采用。因此，我們的“D”字形旅行路線的優勢是很難取代的。

閩江的三大支流皆發源于海拔近千米的武夷山區，在各自流淌約300公里后，在海拔僅200多米的延平匯為一流。較大的比降也使得閩江水能蘊藏量巨大，因此，從上世紀70年代開始，沙溪、富屯溪、建溪等各級支流上便開始了大規模的水電站建造。江面上水電站的密集程度令人咋舌，平均每二三十公里便有一座（見圖表）。由于技術和資金限制，當時建造的很多水電站并沒有預留船閘位置，閩江支流的航運便漸漸中斷了。

在五口通商前，茶葉需先翻過武夷山到江西鉛山縣的河口鎮，裝船入信江轉贛江，再越過南嶺，入北江到廣州，這條“內河過嶺”路線全長2885公里，需耗時兩月。改走閩江后，僅耗時4天（見地圖）。

圖為那仁布勒格斯坦巖畫所在的荒原。海西巖畫中多次出現了高原現實環境中并沒有的動物，如森林之王老虎、大象等。這些形象應都來自遠方。

三溪匯流向福州：閩江水系溝通起了半個福建 閩江上游有三條重要支流：沙溪、富屯溪和建溪。三條支流在南平市延平區匯為一流后，始稱閩江。延平城區以上為閩江上游，延平城區到閩清縣安仁溪匯入閩江處為中游，安仁溪口以下為下游。閩江西連武夷，東向東海。閩江支流眾多，流域面積約為福建陸地面積的一半。眾多支流如毛細血管般深入到了半個福建的角角落落，在崇山峻嶺的福建，閩江航運曾溝通起了整個流域內的人員與貨物往來，成為了福建內外交流的重要通道。

神奇動物在這里：先民獻給上天的“情書”的傳送者 在先民的心中，山地或高地是更接近神靈的，而昆侖山和祁連山則是神山。巖畫的一個重要功能就是表達先民對上天的祭祀、祈禱和崇拜，這部分解答了海西的巖畫為何多位于柴達木盆地邊緣山地或臺地上，盆地最中心的腹心地帶卻沒有發現的問題。一些巖畫中的動物有奇異的變形，如虎爪被刻畫成鳥足形，鹿嘴則呈鳥喙形，這可能暗示著飛翔，這些動物則是先民巫術儀式中通天的助手。 圖中，一匹線條流暢的巖畫駿馬佇立在荒原上。海西巖畫中多見馬和騎馬者的形象，在古老的苯教中，也多有山神化作白馬或白馬騎士的傳說。

閩江水系復雜，流域內幾乎所有的市縣區，甚至鄉鎮、村寨都分布在閩江干支流旁。歷史上，閩江流域絕大部分村寨都有碼頭，在各支流匯流處往往會形成大的商貿中心。圖為武夷山市九曲溪旁的星村碼頭，九曲溪是建溪支流崇陽溪的支流，在這些小的支流上，運輸工具多是大排，即由大的竹木捆綁而成的木筏，當進入到較大的支流和干流后，帆船等便成了主要的運輸工具。星村是武夷山重要的茶葉產區，《南京條約》中，英國人指定福州為五口通商口岸之一，便是看中了接山連海的閩江能夠將武夷山茶更方便地運輸到福州出口。

在閩江干流復航半年后，本文攝影師和作者沿著閩江實地探訪了復航后的效果。如今，500噸的集裝箱貨輪已經可以從南平港延平港區駛向東海。但是通過實地走訪來看，江面上幾乎見不到多少集裝箱貨輪，船只運輸的多是礦石、河砂、水泥等散裝貨物。并且，目前水口水電站船閘一天只集中放行兩次，錯過放行時間，就要在壩下等候。按照復航計劃，500噸貨輪不僅能往返于東海和延平港區之間，而且還可在進入水口水庫后駛入閩江的支流尤溪，進入尤溪縣的三明港尤溪港區。不過，與熱熱鬧鬧的復航儀式相比，復航半年后，閩江復航效果并不理想。在公路鐵路網已經很發達的當下，內河航運究竟還能不能發揮量大、價優的優勢呢？這個問題值得深入探討。

D字形旅行路線穿過的賀蘭山，是我國西北地區一條重要的地理界線 賀蘭山地處內蒙古自治區與寧夏回族自治區的交界處，北起巴彥敖包，南至毛土坑敖包及青銅峽，山脈整體呈東北—西南走向，南北長250公里，東西寬約30公里。由于山勢的阻擋，賀蘭山一方面削弱了西北高寒冷氣流的東襲，另一方面，又阻擋了東南暖濕氣流的西進，因而東西兩側氣候差異顯著。同時，賀蘭山也是我國重要的植被過渡帶，山地植被存在明顯的垂直地帶性。在氣候和植被的分界作用下，賀蘭山成為我國西北地區一條重要的地理界線。它不僅是我國河流外流區與內流區的分水嶺，也是季風區與非季風區的分界線，還是我國200毫米等降水量線的一部分……由于這條地理界線的存在，孕育了有“塞上江南”美譽的銀川平原，使得銀川平原與西部的純牧區分割開來，成為半農半牧區，是我國西部地區一道重要的生態屏障。攝影／楊孝

成為茶貿大商道后的閩江迅速來到了它的航運黃金時代。為了祈求江海聯運的船工平安，在星村還有一座供奉媽祖的天上宮，這也是國內為數不多的內陸媽祖廟，閩江不僅溝通著流域內的人員貨物交流，而且還將沿海地區的信仰傳播到了內陸山區。

D字形旅行線翻越秦嶺，體驗中國的南北差異 我們設計的旅行線路是為了體驗差異的，那么像秦嶺這樣的南北分界線上的山脈，就理所應當地成為了我們的選擇。但因為靠近青藏高原的緣故，我們設計的路線翻越的秦嶺，已經是秦嶺的余脈，而麥積山是秦嶺余脈中一處著名的文化遺跡。翻越秦嶺余脈，應當到這里去體驗一番。麥積山石窟位于甘肅省天水市，石窟所在的麥積山屬秦嶺西段余脈的一座孤峰，因形似麥垛而得名。由于石窟選址在疏松的砂巖上，不易雕刻，因而絕大部分石窟造像以泥塑為主，這也是中國在世界雕塑史上的獨創。古代工匠們利用黏土、麻筋、沙子，同時混有一定比例的糯米汁和雞蛋清作為凝固劑，使得麥積山泥塑在半濕潤的氣候條件下，歷經一千多年仍屹立不倒，很多塑像至今仍然能夠保存完好，瑩潤如初。一場冬雪過后，麥積山山頂和周圍的山地森林被渲染成了一幅黑白色調的水墨畫，唯獨陡直的崖壁因為積雪無法停留，依然保持著砂巖的本色。攝影／陳業偉

東部的黃土高原中北部、汾渭盆地、秦巴山地及四川盆地四個自然省屬東部季風區，濕潤的氣候和肥沃的土地，造就了我國農耕文明悠久的歷史和文化。在陜西省延安市，人們在黃土廣泛發育的地區依山修建了靠山式窯洞，這是黃土高原北部地區居民傳統的居住形式；

福州港的腹地是整個閩江流域，聯系腹地與港口的 臍帶便是內河航運 閩江支流深入到了半個福建的村村寨寨，這些支流在福州收束為一條磅礴脈動，東流入海，在入海處有我國東南沿海的重要港口——福州港。通過閩江水系，福州港和內陸之間形成了對外港口和廣闊腹地間的緊密聯系。圖為福州南臺地區的閩江航段，南臺是因閩江航運而成為的繁華街區，曾經見證過閩江航運盛況（攝影／楊婀娜）。內河航運的暢通可以加強港口和腹地的聯系，理論上，閩江干流復航對于福州港的吞吐量增長也是重要推手。在我國許多江河都斷航后，閩江復航成為了斷航江河復航的一個標志性事件，未來會不會有更多江河加入復航的隊伍呢？

從地圖可以看出，新西蘭是一個狹長的島國，四周被海洋包圍，島嶼上有大型山脈隆起，并且地處西風帶。這些因素共同作用，為新西蘭帶來了較為豐沛的降水，也為多種云的形成提供了充分條件。

圖為在水口水電站壩下水位治理與通航改善工程后的試航場景（攝影／王東明）。

江西樟樹藥幫商業輻射范圍示意圖

D字形路線要翻越一條能夠制造巨大差異的山脈——祁連山 祁連山位于青海、甘肅兩省的交界處，東起烏鞘嶺，西至當金山口，北臨河西走廊，南抵柴達木盆地，東西長約800公里，南北寬300余公里，是深入我國西北干旱區中的一座“濕島”。祁連山是青藏高原東北部的界線，把青藏高原與西北干旱區分開。因此可以說這是一條制造巨大差異的山脈。祁連山海拔一般在3000—5000米，整體呈西北—東南走向，由一系列平行排列的高山與寬谷組成。由于受高原寒冷氣流的影響，祁連山在海拔4200米以上的高山地帶終年為積雪覆蓋，冰雪融水與山區降水在寬谷盆地間匯流成河，養育了山麓地帶的一處處綠洲、牧場與城鎮。在青海省海北藏族自治州門源回族自治縣的大通河谷向北遙望，祁連山東段的冷龍嶺白雪皚皚，群峰聳立，如冰雪巨人般守護 著山腳下的這座城市。攝影／施獻

羅星塔：閩江江海聯運的航標 始建于宋代、重修于明代的羅星塔位于福州馬尾港附近，是閩江入海的重要航標。外國船員從海上駛入閩江后，看到的標志性建筑便是羅星塔，因此羅星塔也曾是閩江江海聯運的地標。在閩江斷航的30年中，便很少有船只從閩江上游駛向東海了。除了水電大壩，跨江橋梁通航孔洞的高度和寬度也是礙航因素。如今閩江只是干流復航了，眾多支流仍無法與干流通航，要想實現干支流全部通航，是一個巨量工程。閩江能否恢復成黃金水道，只能交給時間做出解答。攝影／朱晨輝

我國各地萬壽宮分布趨勢示意圖 從“江西福主”到商幫保護神：“?草根宗教?”與“?草根商幫?”的契合 許真君信仰是江西最有影響力的民間信仰之一。這位在傳說中曾治水患、斬惡龍的傳奇人物還有另一個身份，即江西商幫的保護神。作為地道的“草根宗教”，許真君信仰十分貼合江西商幫人數多、行業雜、中小商人多這一“草根商幫”的特點，能將江西各地商人凝聚起來。

圖為糙面云。糙面云是最新的云變種，2017年才得到官方認可，被視為世界十大奇云之一，在我國出現得較少。在鋒面或其他強對流天氣的作用下，波狀云進一步堆積，發生褶皺，外貌變得極為“恐怖”，有著強烈的扭曲和波動，就形成了糙面云。糙面云出現在強對流天氣的末端，意味著惡劣天氣即將結束，一般此刻天空很陰暗，所以又被稱為妖云。【王燕平點評】： （本頁上圖）典型的糙面云結構，較為罕見。

在普卡基湖畔向北遠眺，莢狀云像一個個盤子或一層層豆莢一樣，堆積、飄浮在新西蘭最高峰庫克峰（海拔3764米）的上空。新西蘭是一個以徒步旅行為特色的國家，幾乎很少有人關注該國的天象，但實際上這個國家的天象資源非常豐富。攝影／童柏 【王燕平點評】單層莢狀云較為常見，而多層莢狀云則相對罕見。要形成這種好似一堆盤子疊摞在一起的云，需要氣流越過合適的上升地形，且氣流恰好由潮濕空氣層和干燥空氣層交替組成。

暖地杓蘭囊狀唇瓣剖面圖

明清時期，南昌鐵柱萬壽宮位于著名的商業碼頭廣潤門附近，這座廟宇既為供奉許真君的神圣殿堂，也是著名的商業貿易中心。萬壽宮一帶商旅輻輳，市場繁華，極為熱鬧。圍繞萬壽宮的有經營日用商品的翠花街，專賣漁具土布的棋盤街，聚集布匹綢緞的羅帛市，出售各種樂器的胡琴街，堆滿稻米糧食的米市街和竹子制品的籮巷，還有醋巷、油巷、柴巷、炭巷等。插圖展示了歷史上南昌鐵柱萬壽宮街區的熱鬧景象，還有廣潤門碼頭上繁忙的商幫和穿梭往來的商船。繪圖／李躍華

【王燕平點評】：這片毛卷云使太陽周圍形成了最常見的日暈——22度日暈。當天空中的云由冰晶組成時，很容易使太陽或月亮周圍形成一個明亮的大光環，內側發紅，外側發藍。圍繞在太陽周圍的大光環叫日暈，圍繞在月亮周圍的大光環叫月暈。

作為一個地方的標志性建筑之一，各地的萬壽宮往往也是重要歷史人物和歷史事件的舞臺。明朝萬歷二十三年（1595年）意大利傳教士利瑪竇途經南昌，“本地名勝”鐵柱萬壽宮就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廟宇建設雄偉，里外都是做生意的，好像天天開商展會似的，極為熱鬧。”后來，利瑪竇還在鐵柱萬壽宮附近生活了三年。圖為民國時期一位外國訪客在游覽鐵柱萬壽宮。供圖／鄧勇

懸球狀云 這是呈現“拉絲”效果的懸球狀云（也稱乳狀云）。乳狀云大都是在積雨云下方形成的乳狀型積云，當下沉氣流中溫度較冷的空氣與上升氣流中溫度較暖的空氣相遇時，強烈的上升氣流將下降的水滴托住，就可能會形成如同一個個袋子形狀的乳狀云。 【王燕平點評】：懸球狀云比較常見，但大范圍出現時效果非常壯觀。

其實，對于絕大多數人而言，依據杓蘭的植株形態即可對其進行基礎性辨識。依照杓蘭植株的形態，我國野生杓蘭大致可分為四大類——多花直莖類、少花直莖類、雙葉小花類和斑葉類。多花直莖類是極少數生長在亞熱帶地區的種類，典型代表是暖地杓蘭；少花直莖類的種類最多，杓蘭中的主要種類都屬此列，典型代表是大花杓蘭和黃花杓蘭；以對葉杓蘭、雅致杓蘭等為代表的雙葉小花類則主要分布在我國西南地區；而以麗江杓蘭、斑葉杓蘭等為代表的斑葉類是我國特有的類型，僅分布在我國的四川盆地周邊及橫斷山區。右側繪圖／李聰穎

蜀南竹海，濕熱的氣候使這里呈現準南亞熱帶風光 蜀南竹海，位于四川盆地南部“盆緣地帶”，是四川盆地向云南高原和貴州高原過渡的地帶，翠綠的竹海生長在峰巒起伏的丹霞地貌之上，加之準南亞熱帶氣候（四川盆地的主體是中亞熱帶氣候，但在四川盆地南部、長江沿岸，已近于南亞熱帶氣候，又不典型，所以稱為“準南亞熱帶氣候”）所帶來的終年濕熱，這里的自然景觀別具一格。蜀南竹海被認為是世界上集中面積最大的天然竹林，其核心區內生長有15屬58種竹子，其中不乏稀有種。在茫茫竹海中，還零星地生長著桫欏、蘭花、楠木、蕨樹等珍稀植物以及竹鼠、竹蛙、箐雞、琴蛙等竹海特有的動物。北宋著名詩人、書法家黃庭堅曾到此游玩，贊嘆竹海曰：“壯哉，竹波萬里，峨眉姐妹耳！”并在石上書“萬嶺箐”三字，因而蜀南竹海在古代又名“萬嶺箐”。攝影／陳業偉

各地萬壽宮及其背后的故事，記錄著江右商幫的種種波瀾壯闊，見證了江西民眾艱辛而堅韌的創業歷程。歷史上，水路就是天然的高速公路，大小萬壽宮也多沿江河水道分布。圖為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鳳凰縣的萬壽宮，位于鳳凰古城東門外沙灣，始建于清乾隆年間。建筑群掩映在奇山秀水間，北靠東嶺，南瞰沱江，起伏錯落，氣宇軒昂。殿內供奉許真君神像頭部全飾赤金，附近的萬壽宮碼頭則是鳳凰最為繁華氣派的水碼頭之一。

當云十分稀薄并有著大小相似的水滴時，光的衍射就可以使云呈現出華麗的色彩，這就是虹彩云。在太陽或月亮周圍，有時還會出現彩色的圓環，這就是“華”，華的形成過程與虹彩云一樣。任何薄云，如果其中包含的液滴或冰晶很小且很均勻，就能出現彩色的效果。圖為有著多重彩色同心環的日華。攝影／月塵衣 【王燕平點評】： 太陽被薄云遮住時，周圍出現的彩色同心環叫日華。這種多重彩色同心環較為罕見，對云體的厚度和云滴尺度要求較高。

圖為海西巖畫中《鳥卜巫師》的拓片，有駱駝、人、日、月。人物身著長袍，頭戴頭飾，左手舉一只鳥。

圖為南昌的西山萬壽宮，是許真君信仰的發源地和主要傳承地，幾經興廢，多次重建。西山萬壽宮廟會乃是南昌歷史最悠久、最具特色的民俗活動。參加者除了南昌市民和郊區村民，還有大量從江西各地遠道而來的信徒。

南阿爾卑斯山上空出現的一種罕見的莢狀云，外表酷似冰淇淋，顯得非常奇異。這是一種特殊的莢狀云——轉子云。畫面中，莢狀云在多處密集出現，這是由復雜的山地和天氣共同作用的結果。南阿爾卑斯山綿延700多公里，自東北向西南貫穿整個新西蘭南島，大致垂直于當地盛行的西風氣流。因此，從南阿爾卑斯山西側的塔斯曼海吹來的濕潤氣流，到南阿爾卑斯山后被抬升，就形成了莢狀云等多種類型的云。 【王燕平點評】：轉子云是山地莢狀云的一種特殊形態，如果拍一段延時攝影的話，就可以看到這朵云在旋轉。而其下方有一些羽毛狀的結構，有人曾建議將其命名為眉云，其實這是莢狀云的一種消散狀態。

所謂商幫，一般是指血緣性或地緣性商業集團。明清商幫中，除了徽商、晉商、閩商等，江西商幫（即江右商幫）也是中國商業舞臺上的重要角色，而與江西商幫有著密切關聯的萬壽宮，便是這段歷史的印記。目前，研究者們在國內20個省（自治區、直轄市）及國外共統計到近2000座萬壽宮。萬壽宮有著濃郁的商業色彩，捐資建設者多為江西商人。而在江西之外，各地的萬壽宮一般也即為當地的江西商幫會館，是江西商人用來交流商機、休息娛樂、抱團競爭、融資合作、紓解思鄉之情的場所和基地。圖為江西省宜春市豐城市萬壽宮。攝影／胡穎

【王燕平點評】：攝影師運氣很好，在糙面云周圍拍攝到虹彩云很難得。如果仔細看會發現，這些虹彩云也很像莢狀云的結構，其實糙面結構和莢狀結構有時候也會同時出現。

D字形的旅行線路中，干旱區的景觀得到了充分的呈現 這是阿拉善沙漠世界地質公園海森楚魯景區中的風蝕地貌，“海森楚魯”為蒙古語，意為像鍋一樣的石頭，眼前這些被風吹蝕得變形夸張的石頭，似乎是這個名稱的由來。位于我國內蒙古自治區西部的阿拉善盟屬于“阿拉善與河西走廊荒漠區”，屬于中國的“溫帶干旱區”，阿拉善高原的年平均降水量不超過50毫米，潛在蒸發量為2800—4100毫米，年平均風速3.44—4.74米/秒，最大風速可達34米/秒。干旱的氣候造就了阿拉善盟的騰格里沙漠、巴丹吉林沙漠、烏蘭布和沙漠和亞瑪雷克沙漠，還造就了廣闊的荒漠戈壁地表，大風則在此區肆虐，造就了奇異的風蝕地貌景觀。攝影／楊孝

在“江西填湖廣”“湖廣填四川”的移民大潮中，不少遠走異鄉的江西人以小本工商業謀生，是江西商幫中重要的組成部分。他們落腳到一處，便聚集在一起做生意，當站穩腳跟后，往往會籌建萬壽宮，并以“萬壽宮”的名義建學校、修道路、架橋梁、擺義渡、設碼頭、做慈善。圖為貴陽的青巖古鎮萬壽宮，在抗日戰爭時期，國立浙江大學西遷青巖，曾在此辦學。

九寨溝，D字形旅行路線上包裹的一顆明珠 九寨溝位于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境內，這里不僅是川甘兩省的交界處，也是四川盆地西北邊緣向青藏高原的過渡地帶，川西藏東和秦巴山地兩大自然省也在此交會。九寨溝以清澈見底的彩色湖泊而聞名，在長約50公里的狹長山谷中，110多個串珠般排列的高山湖泊，如山巒的眼睛點綴在“Y”字形溝谷間。其中，位于九寨溝東支則查洼溝盡頭處的長海，是所有湖泊中海拔最高、面積最大、水深最深的一個。長海湖體狹長，呈S形展布，為典型的冰磧堰塞湖，四周密布著以冷杉和云杉為主的針葉林，雪山上的冰雪融水是其主要的補給來源。圖為長海秋季的景色，五彩斑斕的彩林中，清澈的湖水呈現出夢幻迷人的藍寶石色彩。攝影／陳業偉

秦嶺，一山分南北，南北大不同 秦嶺山地大致東西走向，長達1600公里，橫亙于黃土高原以南、渭河和漢江之間，是我國南方與北方以及亞熱帶與暖溫帶的界山。秦嶺山地的海拔多介于1500—3000米，主峰太白山海拔3767米。照片中的谷地是接近太白山的陜西省漢中市佛坪縣所在地，這里屬于秦嶺國家公園的核心區域，雖然秦嶺山地植被的絕大部分是次生林，但是在圖中所拍攝的區域，則能看到原始林的珍貴面貌。2023年的谷雨剛過，攝影師拍攝了這張秦嶺山地的照片，可以看到，從冬季的苦寒中復蘇的秦嶺山地，在春雨的澆灌下，已經披上了蔥郁的森林盛裝。秦嶺的南坡坡度較平緩，北坡相對陡峭，照片中，攝影師的鏡頭是自北向南拍攝的，在谷地的盡頭被云煙遮蔽的地方，是江漢谷地，再向南就是大巴山了。秦嶺、大巴山的山地組合有明顯的氣候屏障作用，秦嶺山脈的主脊線以南，屬于“北亞熱帶濕潤地區”，以北則屬于“暖溫帶半濕潤地區”。攝影／陳業偉

柴達木盆地雖然群山環繞，卻并不是一個封閉的區域。先民們來來往往，遷徙交流，也在巖畫中留下了不少或隱或現的文化紅線。 本頁圖中這一組巖畫拓片都有一個共同的符號：縋杖。縋杖是一種長形的，一端飾以球狀物的武器，系在腰間，是武士和獵人的象征。圖1為青海舍布齊巖畫中佩以縋杖的獵人獵牛圖。圖2為俄羅斯卡爾貝克—塔什地區巖畫中佩有縋杖的武士形象。圖3為新疆石門子呼圖壁巖畫中佩有縋杖的眾人形象。圖4為海西巖畫中《狩獵圖》的拓片，獵人腰系縋杖，手執弓箭站在樹后，以樹為隱蔽物射獵野牛。

D字形旅行路線穿過的鄂爾多斯及內蒙古高原西部 荒漠草原區，整體呈現出荒漠草原的植被景觀 烏蘭布和沙漠位于內蒙古西部，是我國溫帶干旱區中位置最偏東的一塊區域。因鄰近東南季風的邊緣，年降水量僅為100—140毫米，且自東向西呈遞減趨勢，蒸發量大，年蒸發量為2400—2900毫米，冬季受蒙古—西伯利亞高壓控制，盛行西北風，風力強勁。干旱的氣候條件在冬季風的強烈加持下，使得這一地區沙漠廣布，沙漠面積達9760平方公里。烏蘭布和沙漠東臨黃河，總體處于荒漠草原向荒漠的過渡地帶，呈現出荒漠草原的植被景觀。在沿河地帶，由于沙丘密集，地形平坦開闊，缺乏天然屏障，強勁的冬季風裹挾著大量的流沙進入黃河，致使河床淤積抬高，流速減慢。圖為烏蘭布和沙漠在內蒙古巴彥淖爾市磴口縣附近與黃河相會。攝影／楊孝

D字形旅行路線穿過四川盆地與川西藏東兩大自然省，成都崇州市的街子古鎮地處兩大自然省之間 夜幕降臨，四川成都崇州市的街子古鎮華燈初上，小鎮上古色古香的建筑和街道被燈光點亮，在連綿青山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古樸清幽。街子古鎮地處四川盆地和川西藏東兩大自然省的結合部，東南距成都市區約50公里，西北距海拔6250米的邛崍山脈主峰四姑娘山僅70公里。從地形圖上看，街子古鎮坐落在群山之麓，以東是一馬平川的平原，向西則由山前平原逐漸過渡到低山、中山、高山和極高山。小鎮周圍巨大的海拔落差，造就了街子古鎮東西兩個自然省截然不同的差異。因此，以街子古鎮為中心在四川盆地和川西藏東這兩大自然省旅行，可以深刻體會到它們之間的不同。攝影／陳業偉

扎尕那，隱匿在甘南地區高山深谷中的秘境 扎尕那位于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迭部縣的一塊山間盆地，屬川西藏東高山深谷針葉林區。獨特的地理條件，使得扎尕那不僅有著世外桃源般的自然風光，還孕育出了獨特的人文風情。站在山坡上從高處遠眺扎尕那，整個村落依山傍水，房屋皆坐北朝南，自上而下分布著山地—森林—民居—農田—河流組成的立體景觀格局，人與自然完美地融入在一起。群山環繞之中，扎尕那僅通過一條狹窄的道路與外界相連，成為隱匿在甘南地區高山深谷中的秘境。攝影／陳業偉

誰在供給能源，誰在購買能源？ 我國油氣的供需究竟如何？ 能源安全是關系到國家發展的重大問題。由于油氣資源在全球各國的儲量和需求極不均衡，因此，油氣是國際貿易中極為重要的商品，也是影響各國發展利益的重要因素。我們制作了全球油氣的供需走向圖表及我國油氣的生產與進口數據圖表，以供讀者參考。

D字形旅行路線穿過了最典型的黃土高原區 黃土高原中北部草原區是我國黃土高原的主體部分，廣泛分布著大面積的巨厚黃土。以六盤山為界，甘肅省的黃土高原可分為隴東高原和隴西高原。由于六盤山呈南北走向，來自東部的暖濕氣流受到阻擋，因而隴西高原降水偏少，氣候更加干旱。在河流的切割作用下，地表以黃土墚和黃土峁等形態為主，呈現出支離破碎、千溝萬壑的景象。而隴東高原上的黃土地貌表面則相對平坦，如董志塬、早勝塬等。由于黃土土質肥沃，在合理利用的情況下便可以成為良好的農耕區，圖為在蘭州附近黃土墚上開墾的層層梯田。攝影／左夕明

圖為海西巖畫中某《圍獵圖》的拓片。

在未來的規劃中，還將有一條穿越西伯利亞地區的天然氣管道從北極延伸到我國，這便是“西伯利亞力量2號”天然氣管道（見地圖）。

巍峨的火山墻仿佛大地參差的門牙 在橢圓結構山體不遠處，還有很多近于平行排列、巍峨高聳的高大石墻。它們并非人工修葺的建筑物，也不是風蝕而成的雅丹地貌，而同樣是古代火山噴發形成的巖漿巖成分的巖體。巖體被風蝕碎裂，只留下內部較為堅硬的部分，有些像哺乳動物的門牙。細看的話，整排“門牙”算不上整齊劃一，略顯參差不齊，那是后期因地殼運動而造成的“錯位”。

“天書”連綿：漫長的創作和“改寫”歷史 海西柴達木地區的巖畫早在20世紀80年代初即被考古學者發現，之后陸續有新發現，至今達近30處。巖畫分布的地區往往人煙稀少，尋巖畫的過程也有如“天書奇譚”般的曲折。值得一提的是，不少地方的巖畫都有同一地點多次鑿刻甚至“改寫”之前巖畫的情況，并非完成于一個時期、同一代人。圖為青海海西主要巖畫點分布示意圖

孤零零的黑色錐狀山，曾是火山運動的噴氣口 戈壁灘上，我們看到許多底部直徑5米至10米乃至更大，高度十余米的土石堆，它們很像古墓的封土，但卻與人類文明遺跡毫不相關。這些土石堆或是單個矗立在盆地中央，或是數個連續呈一條線狀分布。它們名為熔巖錐或者火山噴氣錐，是形態典型的火山地貌。

我國是巖畫豐富的國家，東起大海之濱，西達青藏高原，北至黑龍江畔，南到海南島，多處都發現了巖畫，宛如一部部卷帙浩繁的史詩。海西柴達木地區的巖畫有的刻在高聳的絕壁之上，有些排布在高低錯落、出露大地的巖石帶上或荒野孤石之上。除了牦牛、羊、駱駝、馬、鹿、狼、豹、鳥等形象外，還有狩獵、武士對戰、轅車、祈禱的巫師、生殖崇拜等主題，筆法簡潔、造型古樸又生動，反映了先民們的生活、心靈和情感。漫長的歲月給巖畫帶來了不可避免的消磨。除了風化和植物覆蓋，熱脹冷縮也會使巖石崩塌、碎裂，使巖畫出現剝落、缺失、裂縫等情況，地震則讓個別巖畫處于倒置的狀態。 圖為巴里河灘巖畫。

圖為海西的懷頭他拉巖畫。研究者們通過觀察巖畫剝蝕程度及制作技術、與當地出土文物進行對比、碳14測定等方法進行斷代，認為巖石上的巖畫可分為好幾個時期，早期以動物造型為主，晚期則出現了藏傳佛教的符號。一幅巖畫，穿越了漫長的時光。攝影／肖永明

瑪瑙灘：伴隨火山地貌而生，承受陽光與風沙洗禮 除了各種火山地貌，我們也遇到了幾片遍布瑪瑙的戈壁灘。因為沒有什么經濟價值，外加路途艱險難以到達，這些外形多樣、色澤晶瑩的瑪瑙顆粒在戈壁上才得以保存。瑪瑙最初是由富含二氧化硅的熱液冷凝而形成，它們原本凝結于玄武巖等巖石氣孔和縫隙中。常年累月的凍融風化以及各種侵蝕作用讓它們從巖石上脫離，一粒粒瑪瑙散落于戈壁，繼續接受風與沙的洗禮。

圖主體的巖石是一塊從山體上崩塌掉落的巖漿巖。細看可以看到巖漿巖含有少量氣孔，氣孔中充填有方解石、沸石等礦物；基質上還可以見到細小的白色斜長石晶體。巖漿巖表面有棋盤狀的裂隙，這是冷卻過程中的原生節理與后期凍融風化共同作用的結果。

興義飛魚正模標本

嘉峪關，巍巍祁連與瀚海戈壁之間的交通要沖 嘉峪關位于“阿拉善與河西走廊自然省”，向南以祁連山主脊線為界與“祁連青東自然省”為鄰。這一區域氣候干旱，降水稀少，地貌以荒漠和戈壁為主，僅在祁連山北麓的河西走廊分布著一連串的綠洲，嘉峪關便是瀚海戈壁與巍巍祁連之間狹窄通道上的一座重要關口，是古絲綢之路上的交通要塞。因其險要的地勢和雄偉的建筑，素有“河西鎖鑰”、“天下第一雄關”之稱。嘉峪關由內城、外城、護城河三道防線組成，壁壘森嚴，曾是河西走廊上最難逾越的關卡。城關兩翼曾建有長城，一直延伸至兩側的高山和峽谷，組成了一套完整的軍事防御體系。因而嘉峪關并不是一座孤立的關城，而是由河、山、城組成的規模龐大的軍事堡壘。攝影／王金

中國明清商業舞臺上，各路商幫林立，江西商幫則以人數多、涉域廣、滲透力強的特質，把江西的商業和文化基因帶到了四面八方，留下了“無江西人不成碼頭”“無江右商人不成市”“萬壽宮銀子多”等地方俗語。這些形形色色的萬壽宮（江西會館）共同組成了一道特別的“天下景觀”，像是蓋在遼闊山河長卷上的一枚枚江西“印章”。江西商幫不僅深耕大西南、長江中上游地區和大運河沿線，廣東、福建、江浙等地也是其商業觸角的伸展之地。圖為廣東佛山華麗精美的萬壽宮。

江右商幫走南闖北，明清時大西南是他們的“主戰場”之一，堪稱西南最有實力的商幫。江西商人和移民為開發、發展大西南作出了巨大的貢獻。本圖及下圖展示了云南曲靖會澤萬壽宮的華美建筑群。最讓人驚嘆的就是其門樓兼戲臺：前檐開山門，樓上作戲臺，前檐三重，后檐五重，有32支翼角如仙鶴展翅凌空。戲臺前廣場可容2000人觀看演出。戲臺中央頂部為六方體藻井，額枋、梁柱、斗拱、匾額等均以彩繪雕飾。本圖攝影／王良忠

圖為1915年12月，護國軍出師前蔡鍔（左三）、李烈鈞（左二）等人的合影。云南護國軍的背后，有江西商幫的大力支持。辛亥革命元老李烈鈞出身江西商人世家，在西南商界很有號召力，各地萬壽宮也成為他革命活動的“基地”。供圖／文傳

許真君因治水患，降惡龍，也被稱為“水神”，水主財，且江右商幫多走水路，江西商人們把許真君當成了保護神，走到哪里就將“福主”帶到哪里。當他們積累了一定財富，衣錦還鄉后，往往還會慷慨捐資，重修家鄉的萬壽宮，以示對“保護神”的尊崇。在這一點上，許真君信仰都和沿海的媽祖信仰有些相似（同為民間草根信仰，同為保護神，護佑航船安全）。本跨頁圖為江西省萍鄉市上栗縣上栗鎮萬壽宮，金光閃閃的許真君塑像端坐正殿。

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的一處針葉林中，幾叢黃花杓蘭花開正艷。這種美麗的高山杓蘭主要分布在我國甘肅省南部、湖北省西部、四川省、云南省西北部和西藏自治區的東南部。生長于海拔1800—3450米的林下、林緣、灌叢或多石的濕潤草甸中。每年6月是黃花杓蘭的盛花期，它們的植株高可達15—30厘米。截至目前，我國已發現了34種杓蘭。它們當中絕大多數就和黃花杓蘭一樣，如同高山隱士生活在深山之中。 攝影／余天一

天然氣田的工人們正在Achim氣田焊接一條天然氣管道，這里是俄羅斯在北極地區最大的油氣田之一，位于深入北冰洋的亞馬爾半島東側的諾維港。在全球油氣資源輸送中，管道是重要的輸送方式。俄羅斯向歐洲輸送天然氣的7條主要管道，包括兩條“北溪”天然氣管道在內的大部分天然氣，都來自于俄羅斯北極地區的油氣田。這里也是全世界油氣資源蘊藏量最為豐富的地區之一。

穿過若爾蓋草原，跨過黃河，看盆地中河流的舞會 在四川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若爾蓋縣唐克鎮，黃河的流向忽然由東南轉向西北，來了一個180°的大轉彎，這便是人們熟知的“黃河九曲第一彎”。由于“第一彎”的直徑太大，即使來到這里，也很難看到它的全貌。然而，這里卻是欣賞河曲的絕佳位置。在這片水草豐美的濕地，黃河的支流黑河、白河在匯入主流的途中百轉千回，彎彎繞繞，幾乎沒有一條順直的河道，仿佛正邁著美妙的舞步，參加一場盛大的舞會。攝影／王寧

攝影／李永星

目前，留存各地的萬壽宮往往也是當地古建筑的代表杰作，不少萬壽宮不僅規模宏大，還可看到工藝精湛的石雕、木雕、灰雕、磚雕等，有些則富有創意，將江西建筑和本地建筑特色融為一體。本圖及下圖為四川成都洛帶古鎮的江西會館，建筑高大華美，還有兩座戲臺。小戲臺位于院內，從中殿向天井延伸，既是內部的演出舞臺，也可作品茗休閑之所。會館對面還有一座大戲臺，向鎮上所有居民開放。

寬口杓蘭是杓蘭家族中身形比較嬌小可愛的種類（本圖），拍攝的時候需要趴在地上才能獲得比較好的拍攝角度（下圖）。它主要分布四川省西部、云南省西北部和西藏東南部，生長于海拔2500—3500米石灰巖碎石坡及石灰巖灌叢。近些年來，由于杓蘭的自身魅力及其生態價值、觀賞價值日益凸顯，所以受到越來越多科研工作者與自然愛好者的關注和青睞。

圖為攝影師拍攝的一口正在生產中的油井。

多國家都在俄羅斯的亞馬爾半島開采油氣資源 自從俄羅斯推出北極能源合作開發政策后，以法國道達爾為代表的多家西方能源企業都在北極地區與俄羅斯的能源公司合作開發能源，這里開采出的天然氣很大一部分都通過兩條“北溪”天然氣管道輸送到了歐洲。我國也在這里與俄羅斯的能源企業合資建設了兩個LNG（液化天然氣）項目。圖為亞馬爾半島上中俄合作項目的航拍圖，茫茫冰原中，一座能源小鎮矗立在北冰洋畔，這里開采的天然氣已供給到了世界市場，下圖為攝影師拍攝的一口正在生產中的油井。

圖為北冰洋沿岸的一處海上油氣田。

圖為諾維港的天然氣工人穿戴好防凍面罩向管道噴射解凍蒸汽。

俄在全球能源中的影響力主要體現在出口上 全球未開采石油的13%和未開采天然氣的30%都蘊藏在北極地區，僅在俄羅斯亞馬爾半島及周邊的大陸架上，便集中了整個北極地區32%的能源。2021年，俄羅斯石油產量約為5.34億噸，占世界石油總產量的11.41%，天然氣產量為7610億立方米，占全球天然氣總產量的18.46%。在俄烏沖突前，俄羅斯約50%的石油和80%的天然氣都出口到了歐盟，歐盟所用石油的約30%、所用天然氣的約40%都進口自俄羅斯，且這些油氣大部分都來自于北極圈內亞馬爾半島附近的油氣田。圖為石油工人們正在諾維港的凍土層中鉆入一口鉆井。

西部的祁連青東、果洛那曲與川西藏東三個自然省屬青藏高原區，這里山高谷深，氣候高寒，卻是藏族和羌族等少數民族繁衍生息的樂土。在甘肅省甘南藏族自治州瑪曲縣，當地藏民正趕著牦牛，在風雪中艱難前行（攝影／高屯子）。

在西藏自治區山南市的一處高山埡口，雨后的高山杓蘭在日光的照射下，格外美麗。杓蘭的花非常有特點，其唇瓣特化成了囊狀結構，同時兩邊的花瓣向前彎曲，拱衛著下側的唇瓣，看起來宛如一個大口袋。花朵頂部還著生一個蓋狀中萼片，可以巧妙地防止雨季時花囊中積水。

北極能源小鎮：世界能源供需動態的風向標 在北極圈內，一年中大部分時間都是冰天雪地，遼闊的北極地區，極目所至皆是白色。圖片為靠近北極圈附近的一座油氣小鎮外，標識牌醒目地矗立在路邊，過往的車輛也多是負責油氣小鎮上能源運輸的。要想抵達這些能源小鎮，或是乘坐飛機，或是乘坐特殊裝備的車輛。夏季時，由于凍土融化，很多地區都會成為泥潭沼澤。因此，冬季土地凍結時抵達這些小鎮反倒容易一些。雖然這些小鎮人口稀少，但它們卻能影響世界能源供給，是世界能源動態的風向標。

圖4為甘肅省甘南州的八角城遺址，傍晚一名取水的村民正從高大的城墻門洞中穿過（攝影／馮木波）。三大自然區在蘭州附近交會，孕育了豐富多樣的自然和人文景象。

杓蘭屬植物通過由造型各異的囊狀唇瓣誘騙昆蟲為自己傳粉（攝影／楊濤）。杓蘭是典型的“欺騙性傳粉”植物。一旦尋花采蜜的昆蟲進入唇瓣形成的口袋中，身體便不可避免地黏附上花粉，被迫成為杓蘭的傳粉者。但絕大多數杓蘭并不會為它們提供諸如花蜜、花粉等作為回報。不同于其他杓蘭的“小家子氣”，暖地杓蘭花朵唇瓣囊的上部兩側長有白色斑點狀的附屬物，其中含有糖分與少量氨基酸，與蚜蟲蜜露營養相當。

實際上在同一野外居群的玉龍杓蘭，會同時出現有斑點和無斑點的葉片（攝影／余天一），說明其葉片上的斑點并不是一個穩定的性狀。

經學者研究發現，毛瓣杓蘭會散發真菌的氣味，并用葉子與花瓣上擬態的菌點來吸引吃菌類的扁足蠅過來傳粉。而麗江杓蘭則通過葉片斑點模擬地面潮濕生境，散發出類似腐爛水果的味道來吸引喜食真菌的昆蟲幫其傳粉。屬于無苞組的玉龍杓蘭也會存在有斑點的葉片，其花朵上有斑點吸引傳粉昆蟲。

管道運輸與遠洋運輸：能源輸送方式各有何利弊？ 石油和天然氣的跨國運輸都是通過管道和遠洋兩種方式完成的，這兩種方式各有利弊。一般來說，管道運輸具有穩定性和連續性的優點，適合在鄰近國家間實現。缺點是來源路徑單一，一旦管道發生破裂或地緣關系發生突變，能源供應就有可能中斷，在短時間內，難以找到新的替代通道。遠洋運輸適合于遠隔大洋的兩個國家或地區間的能源貿易，它的特點是靈活性強，一旦海上某一通道出現突發事件，也能快速尋找新的通道抵達目的地，它的缺點是連續性和穩定性不強。為了維護國家能源安全，在能源進口中，兩種運輸方式占比各半往往是最優配置。圖為穿行在俄羅斯北極泰加林中的輸氣管道。

圖為LNG運輸船航行在北冰洋上。

每種杓蘭只會吸引特定的昆蟲為其傳粉，由于傳粉者特化的原因，所以杓蘭屬中很少出現雜交種類。但事實上，杓蘭之間并沒有嚴格的生殖隔離，所以出現種間雜交現象的可能性依然存在。目前有研究認為我國自然雜交的杓蘭約有4種。天然雜交的杓蘭主要出現在杓蘭組的物種之間，這一組的杓蘭具有近似的花朵結構與花期，因此可能傳粉昆蟲也相同。在云南西北部，成叢的云南杓蘭（本圖）附近會生長少量西藏杓蘭（下圖），在附近的濕潤灌叢里常會出現兩者的天然雜交種福洛杓蘭。

閩江自西向東穿過福建中部的戴云山脈時，形成了一段峽谷區，這一段也是閩江水能蘊藏較大的江段。在峽谷末端的古田縣水口鎮建有一座水口水電站（畫面右側的江上大壩），水口水電站建于上世紀80年代，曾是華東地區最大的水電站。水口水電站建成后，威脅下游地區的閩江水患基本消失。但建設水電站的碎石填入江中，致使附近江面寬度收縮了1/4。水口水電站是調峰電站，晝夜放水和季節放水極不均勻，在枯水期時為優先保障發電，便無法保障下游水深。另外，下游河砂被無序盜采，致使河床水位連續下切，水深更是無法保障航行需求。閩江干流也陷入了長達30多年的斷航。恢復閩江航運，首要解決的就是這段江面的航道通行問題。攝影／阮任藝

西藏杓蘭

能源大佬們的生活展現出北極油氣小鎮富足的一面 亞馬爾半島的油氣田雖然都在北極圈內，氣候條件惡劣，但由于油氣是高利潤行業，因此這里的人均產值和人均工資都是相對較高的。雖然自然環境惡劣，但能源大佬們的生活卻展現出了這里富足的一面。圖為俄羅斯某天然氣公司的高管們在諾維港一家餐廳聚餐。由于這里只有漁業，沒有種植業，所以很多蔬菜、糧食等都是從俄羅斯位于歐洲地區的中心城市空運來的。

圖為攝影師李文斐在拍攝現場的工作照。

一名科研人員正在給麗江杓蘭人工授粉。

近些年來，隨著自然愛好者群體的增加，以及人們對杓蘭認知的增加，很多人會專門進行以杓蘭為主題的觀花旅行。但隨著這種旅游行為日益增多，如何做好野外種群地點信息的保密，杓蘭物種保護的宣傳，以及規范各種不當的旅游行為，也成為杓蘭野外種群保護的新挑戰。

很多北極的能源小鎮，人口都只有數千人，這些居民大都在油氣田中工作，街道上幾乎見不到什么人，因此顯得冷冷清清。這些城鎮中最醒目的標志就是常年都在冒著滾滾濃煙的電熱廠，它一方面昭示著這里的寒冷，另一方面也顯示著這里富足的能源。

油氣小鎮電熱廠的濃煙昭示著這里與眾不同的一面 圖為天然氣工人們正在俄羅斯涅涅茨自治區位于北極圈內的地區鉆探一口天然氣井，天上飄來的雪花被風吹成絲狀橫飛起來。

麗江杓蘭是中國特有的杓蘭屬植物，主要分布于云南和四川西部等地。麗江杓蘭對生境選擇較為苛刻，而且一直是傳統藥用植物，導致其野外種群數量非常稀少，而且呈逐年衰退的趨勢，對其的保育工作刻不容緩。

隨著新的油氣田的發現和開采技術的提升，全球能源的開采量逐年提高。在可以預見的未來，化石能源是不會因開采而枯竭的。油氣屬于傳統的化石能源，俄羅斯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化石能源出口國之一，化石能源出口對于維護俄羅斯的大國地位有著重要意義。如今，能源格局正在發生深刻變化，新能源的應用擠壓著傳統化石能源在能源體系中所占的比重。在這種情況下，俄羅斯反復強調化石能源的優勢，本質上是為了維護大國地位。雖然新能源時代已經來臨，但因油氣產生的政治博弈還會長期存在。圖為俄羅斯涅涅茨自治區北極圈內的一個油氣田外面，鏟雪車正在鏟平道路，油罐車正將大量石油運輸出去。

由于自身生長習性的局限，以及各種人為活動的破壞，使得不少杓蘭屬植物面臨著生存威脅。在2021年9月國家發布的新版《國家重點保護野生植物名錄》中，我國大陸有29種杓蘭屬物種被列為國家二級保護植物，暖地杓蘭更被列為國家一級保護植物。我國對杓蘭屬野生種群的保護工作得到了進一步加強。攝影／董磊

圖為美國攝影家湯姆·西拉于1900年拍攝的福州萬壽橋邊停靠的船舶。由于萬壽橋橋孔低矮，海船須停泊在橋東，由閩江上游駛來的船只在橋西停泊卸貨，由人工轉運貨物至海船上。萬壽橋附近的上下杭地區漸漸成為了福州的商貿中心。由老照片也能看出歷史上閩江航運的盛況（供圖／崔健楠）。

5月初，白天的戈壁灘已然烈日炎炎。一天的暴曬之后，前半夜地表余溫猶在，后半夜則迅速轉涼。常年累月較大的季節和晝夜溫差，加速了巖石的風化速度。原本凝于玄武巖氣孔中的礦物晶簇，四處散落。白色放射狀的沸石晶簇、形態各異的大小瑪瑙、粉紅的石膏、表面被風蝕成細小漩渦狀的透明方解石晶體，它們有些殘存在巖石上，有些散布在山坡上，也有些被搬運到低洼的平地上。荒無人煙的南湖戈壁，漢唐時曾是敦煌至吐魯番、鄯善的捷徑，在戈壁中，我們看到了刻有狼圖案的青銅扣飾。圖為沸石

在這一片火山的中心地帶，我們收集到了不同結構的火山巖以及多種相關的礦物（。火山巖有含少量氣孔的巖漿巖、杏仁狀玄武巖、富含鐵并具有強磁性的致密玄武巖等。礦物有水晶晶體、各種顏色的瑪瑙、方解石、紋理清晰的沸石等。

新疆哈密西南部的南湖戈壁廣布有大面積的風蝕雅丹。然而就在這里，我們也發現了一片與雅丹截然不同的地貌。圖中的墻壁如同人工修建的巖石長城，它們并非長城或者雅丹，而是由古代火山裂隙式噴發形成的熔巖墻。熔巖墻綿延凸起在火山巖區，圖片遠處是多個底部直徑5米至10米大小的熔巖錐，熔巖墻和熔巖錐這些特殊地貌均是因古代火山活動而形成。

烈日下，一塊二氧化硅構成的水晶晶體在南湖戈壁的戈壁灘反射和折射著陽光的光芒。水晶原本在火山噴發形成的玄武巖氣孔中凝結而成，在玄武巖風化崩裂之后，水晶隨水和風來到戈壁灘的洪積扇上。因為經過千萬年強烈的風蝕，水晶表面形成了清晰的磨砂狀態，因而被稱作風凌水晶。在新疆許多地方，它們被稱作“寶石光”，甚至被商人充當黃玉來售賣。

瑪瑙

石膏

圖是看起來很像一只鳳凰的虹彩云（攝影／月塵衣）。 【王燕平點評】：虹彩云擁有像彩虹一樣的美麗色序，由于外觀好看，常被人們當作吉兆。實際上，這樣的云極為常見，其柔和的色彩是太陽光穿過薄云時發生衍射形成的。天空中出現一大片分層且多彩的虹彩云，說明云體較薄，云中的水滴非常小且尺寸均勻。

攝影／解治龍

我國中部的10個自然省恰好也是三大自然區的交會處，不同的自然環境孕育了豐富多樣的人文風情 旅行的目的并不是簡單的打卡留念，而是用身體的感官去體驗各個地區之間的差異和不同。在我國中部的10個自然省中，不同區域之間無論是自然景觀還是人文風情，都表現出了顯著的差異。例如，北部的阿拉善與河西走廊、鄂爾多斯及內蒙古高原西部、內蒙古東部三個自然省屬于西北干旱區，這里世代居住著以蒙古族為主的少數民族，草原、牧場、蒙古包、勒勒車和成群的牛羊等都是這一區域游牧文明的重要符號（攝影／楊孝）；

D字形旅行線路中的巴丹吉林沙漠，堪稱沙漠中的“天花板” 對于旅行者來說，巴丹吉林沙漠最引人注目的除了金字塔形的沙丘外，在綿延起伏的高大沙山中出現的一個個湛藍的湖泊也會打破你對沙漠地區干旱、缺水的固有認知。由于沙丘高大，相對高度普遍可達兩三百米，因而人們也將沙丘稱為“沙山”，全球最高大的沙山——必魯圖峰（高達435米）便分布于此。長期以來，關于這一地區沙漠中湖泊的數量眾說紛紜，相關研究認為巴丹吉林沙漠常年積水的湖泊數量為119個。沙山與湖泊相間分布，成為巴丹吉林沙漠的一道奇觀。攝影／楊孝

霧虹看起來像是褪色的“彩虹”，是太陽光經由水分子反射和折射后形成的一種天氣現象。相比彩虹，霧虹更為罕見，只有在非常濕潤的天氣條件下才會出現。霧虹出現在大氣中水滴直徑在0.01毫米甚至更小的時候，這時光的衍射效應遮蓋了顏色，只能形成寬大而顏色發白的霧虹。令人驚喜的是，在這張圖片中，霧虹的中央還出現了寶光。 【王燕平點評】： 外圈白色的圓環是霧虹，中心是寶光現象。能將這兩種現象合二為一地完整記錄下來，十分難得。

圖為攝影師在新西蘭南島西海岸的霍基蒂卡，拍攝到的“綠色落日”——太陽綠閃。綠閃是在日出或日落瞬間，出現在太陽上緣的大氣光學現象，是太陽光在大氣層發生折射和色散而形成的一種罕見的天文現象。發生綠閃需要具備很多條件，包括能見度高、海面附近沒有云等。【王燕平點評】：在日出或日落瞬間，太陽上邊緣有時會有一道綠色的光一閃而過，這就是綠閃現象。要想看到綠閃，天空中最好沒有低云族的云，也幾乎沒有風，且大氣透明度比較高。綠閃非常罕見，轉瞬即逝。當綠閃顏色偏藍而形成“藍閃”甚至“紫閃”，那就更加稀有了。

拍攝于甘肅省甘南州迭部縣，這里屬于安多藏區，當地藏民正在一座用骷髏裝飾的造型獨特的佛塔下轉經（攝影／王牧）。

喜食蚜蟲的各種食蚜蠅會被引來取食（攝影／余天一），與此同時會不小心掉進花囊，在逃脫的過程中幫暖地杓蘭實現傳粉。

在閩江干流上，上世紀80年代開始建設的水口水電站雖然建有船閘設施，但是由于水電站要優先保障發電，因此晝夜放水和季節放水極不均勻（攝影／阮任藝）。再加上大壩下游采砂致使水位下切，閩江干流上的航運也漸漸中斷了。近些年，通過對水口水電站壩下9公里處建設圍堰工程，建造人工明渠，在明渠進口處建造低水頭引水堰，把水引流到明渠，以此來抬高明渠水位，解決了水深不足的問題，閩江干流于2022年底正式復航了。

圖為附屬虹，這是在虹的邊緣因衍射、干涉而形成的色彩較淡的彩弧。當雨滴直徑較大時（大于1毫米），附屬虹的數量可多達5條。當雨滴直徑較小時，形成的附屬虹數量也隨之減少。 【王燕平點評】： 在彩虹的內部，有時會出現一些淡淡的彩色條紋，這就是附屬虹，也稱干涉虹。常見的干涉虹是一道或兩道色帶，也有大于四道的，但非常罕見。

暈是日光或月光受到云里冰晶的折射、反射而形成的一種大氣光學現象。光線射入云中的冰晶后經過兩次折射，會分散成不同方向的各色光。日暈的形成與高云有關。當天空中有冰晶組成的卷層云時，往往會在太陽周圍出現以太陽為中心的彩色光環，有時還會出現彩色或白色的光點和光弧，這些光環、光點和光弧統稱為冰暈。月暈是光透過云時受冰晶折射作用，使七色復合光被分散為光環或光弧，圍繞在月亮周圍產生的光圈（攝影／張海峰）。 【王燕平點評】： 常見的月暈現象，中間有時也會出現月華。

蒼茫的暮色中，被夕陽映照的莢狀云在卓越山（南阿爾卑斯山支脈）的雪山之巔上，激蕩起了一陣陣頗為壯觀的“漣漪”。攝影師租住的房子位于半山腰上，位置較高，視野開闊，所以很多時候，她待在家里，就有比較理想的觀測和拍攝條件。在半年時間里，攝影師有幸記錄到了糙面云、乳狀云、虹彩云和莢狀云等多種較為奇特的云。其中尤其令她震撼的，就是這次拍攝的莢狀云晚霞。 【王燕平點評】：大范圍的地形莢狀云層次分明，且被霞光浸染，這樣的景象是山地才會出現的獨有景觀。云種不算稀有，但畫面難得一見。

圖為考古工作者在考察巖畫。供圖／湯惠生

圖為20世紀80年代，考古研究者在青海一帶騎馬尋找巖畫的老照片。供圖／湯惠生

在外形上，興義飛魚與現生的飛魚（?攝影／鄭康華）有很多相似之處，例如它也有特化的寬闊胸鰭和腹鰭，以及用于擊水的延長尾鰭下葉（下圖）。

為了躲避天敵，幼魚經常藏在馬尾藻中活動，這樣的保護色能降低它們被天敵發現的概率。相比于幼魚，成年飛魚的外表則要樸素許多，不過此時的它們已經可以通過躍出海面滑翔來保護自己。

“魚身鳥翼”是飛魚外形上最典型的特征，海洋中一些同樣具有寬大胸鰭的魚類也曾被認為可以像飛魚一樣躍出海面“飛行”。豹魴鮄科的魚類就是一個例子，它們的英文名Flying Gurnard中便帶有一個“飛”字，我國清代《海錯圖》的作者聶璜也認為它們就是古籍中描繪的“文鰩魚”，也就是飛魚。實際上豹魴鮄科的魚類是底棲魚類，它們團扇般的寬大胸鰭是為了輔助在海底運動，以及警告天敵和吸引異性而演化出來的。

從海中加速沖刺到海面之后，飛魚會挺立身體、平展胸鰭并高頻擺尾擊水，沿著“之”字形的路線在海面助跑，延長的尾鰭下葉如推進器一樣在水中產生推力，讓飛魚能夠爬升到距海面5—6米的高度，隨后在氣流的托舉下開始滑翔，這種“起飛”的過程和飛機很相似。

渾善達克沙地，疏林、草原和沙地的組合 揭示著這里獨特的氣候密碼 圖中是一片秋季風景，在疏林之下的草原上，仿佛看到了一片片的白霜。那是秋霜嗎？應是白色的沙地吧。這里是“內蒙古東部草原區”中位于錫林郭勒高原南部的渾善達克沙地。在沙地上生長著喬木、灌木和草本植物，說明這里的降水量足以供應這些植物生長。在相機鏡頭沒有掃過的渾善達克沙地上，還分布著蜿蜒流淌的河流和大大小小的湖泊——植被與水系出現在沙地上，詮釋了這里“中溫帶半干旱地區”的氣候密碼：與真正意義上干旱區的沙漠相比，沙地的降水量相對較多，植物生長良好，所以大部分沙丘是固定、半固定沙丘，面積很小的流動沙丘則多是歷史時期由人類活動所導致的沙漠化土地。圖片中的疏林草原沙地景觀分布在和緩起伏的高原面上，天際線則是由一系列固定半固定沙丘組成的。攝影／楊孝

飛魚幼魚頗為奇特的口須可能是用于擬態的器官，當幼魚躲藏在馬尾藻中時，口須看起來很像隨波逐流的藻類，使幼魚不容易被捕食者發現。而在大部分種類的飛魚中，成年個體是沒有口須的。

除了色彩斑斕的保護色之外，一些飛魚的幼魚還在口部長有像胡子般的口須。不同種類飛魚的口須長度不一，有的相對比較短（本圖），而須唇飛魚屬的青翼須唇飛魚則比較極端，幼魚生有幾乎與身體一樣長的口須（下圖）。

大部分種類的飛魚都在海洋表層水域產卵，漂浮于海面的馬尾藻是飛魚最喜歡的產卵場之一。一些種類飛魚的幼魚在身體和胸鰭、尾鰭上長滿色彩斑斕的斑紋，黑尾須唇飛魚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幼魚華麗的“迷彩”讓它們看起來仿佛在海中翩然起舞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