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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眼世界，一個國家所有城市都能遙望雪山，這樣的國家并不多見 吉爾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凱克，位于天山山脈的一條支脈——吉爾吉斯山腳下。其實，對于90%國土面積都位于山地之上的吉爾吉斯斯坦來說，該國所有的大城市都是建在雪山腳下。因此，這個國家的所有城市，都有一個共同的景觀——在城市建筑的陽臺上，可以遙看不遠處的雪山。放眼世界，一個國家所有城市都能遙望雪山，這樣的國家并不多見。攝影／阿拉法特·阿不來提

向海依山之城，“萬國津梁”黃金時代的注腳 與明朝建立宗藩關系后，明政府不僅賜予琉球航海船只及善航海、懂貿易的“閩人三十六姓”移居琉球，更給予了超級優厚的朝貢貿易待遇。由此，琉球利用絕佳的地理位置優勢，開啟了一段“以舟楫為萬國之津梁，異產至寶，充滿十方剎……”的東亞大航海時代。 圖為海邊的今歸仁古城。歷史上，作為地方豪族的今歸仁家族也是著名的海洋貿易世家。

圖為新龍—白玉海子山，圖中顯示了冰蝕夷平面上由冰川搬運形成的巨大的花崗巖漂礫，新龍—白玉海子山與冷古納托一樣，也是起伏和緩、廣闊曠達的平臺，但面積可達470平方公里以上，有花崗巖構成的壟崗和冰川漂礫（攝影／魏偉）。

沖繩歷史古城分布示意圖

歷史上的“大漢、盛唐”氣象，是指隨著絲綢之路的發展與繁榮，帶動政治、經濟、文化和思想的飛躍發展，由此所形成的社會面貌和精神風貌。作為沙漠絲綢之路與草原絲綢之路的交會點，碎葉城曾是公元7至10世紀楚河河谷的重要中心城鎮，在中亞政治歷史中發揮了重要作用。唐朝高僧玄奘在赴古印度求法途中，就是通過絲綢之路，從別迭里山口往北翻越天山，沿著伊塞克湖南岸，往西一路到達了碎葉城（繪圖／邱衍慶）。

同樣是海畔山城的座喜味古城，地勢險要，近可俯控城下交通要道，遠可眺望近海航線，掌握局勢。

唐朝不僅派軍在碎葉屯田，而且將屯田擴大到了塔拉斯河流域 歷史上，對我國開發邊疆、鞏固邊防來說，屯田是一項非常重要的國策。西域屯田始于西漢武帝元封年間（公元前110—前105年），至東漢時發展得更具規模和體系。兩漢和唐朝的西域屯田，都以軍屯為主（圖為碎葉城的唐朝屯田軍士復原圖，繪圖／邱衍慶）。公元679年，平定阿史那都支叛亂后，唐朝開始派軍在碎葉屯田，不久又將屯田擴大到碎葉城以西300里的塔拉斯河流域。

為古城內上演的傳統歌舞。琉球舞蹈和音樂富有特色又格外優美。歷史上，這個熱衷貿易，不尚武力的島國曾廣迎八方來客，有“歌舞持國”之說。

修復中的古城一角。

中城古城 處處古城，遺存在琉球大地上的石頭史記 古城群記錄和濃縮了琉球大地近千年的歷史。無數的紛爭、傷痛、輝煌和傳奇，都鐫刻在一塊塊巨石、一個個構件之上。琉球大地與中國、日本間的糾葛，以及華夏文明的基因，都能在古城中找到許多體現和沉淀。一座座古城中，曾敲響“萬國津梁（萬國渡口的橋梁）”的鐘聲，曾懸掛過“守禮之邦”的匾額，也曾直面戰火和入侵者的屢次摧殘。

一條鲹科幼魚躲藏在夜光游水母中。鲹科幼魚被稱作戲精魚類，它們可以完美地把自己包裹在水母之內，只留下半張臉窺探外面的世界。和鯧科幼魚不同，鲹科魚類的體表反光往往非常的強，而夜光游水母的透明度又非常高，因此想讓兩者同時獲得正確的曝光需要非常講究的布光手段。這種情況往往需要使用三個閃燈來完成拍攝，其中一個閃燈專門用來逆光拍攝。

在“山地之國”吉爾吉斯斯坦采訪，經常是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想找個正經吃飯的餐館很不容易。要想解決吃飯問題，只能隨機應變，“蹭吃蹭喝”也是在所難免的。好在山區的牧民極為好客，經常是人還未進氈房（吉古包），酸奶或奶茶就端了過來。本刊主編單之薔盛情難卻，端起來就喝。如果趕上氈房密集，走的牧民家多了，也可能會喝上一肚子酸奶。

碎葉城不僅是漢唐絲綢之路上的重要驛站，也是唐代大詩人李白的出生地。 碎葉城遺址航拍圖。碎葉城位于吉爾吉斯斯坦楚河州托克馬克市西南6公里的阿克·貝希姆村，最初該遺址被稱為阿克·貝希姆遺址，是中亞最大、最重要的中世紀考古遺跡之一，受到考古界的廣泛重視。歷史上，碎葉城地處中亞沙漠絲綢之路與草原絲綢之路的交會點上，也一度成為歐亞絲路的中心點。唐朝時，碎葉城為唐“安西四鎮”之一。除了作為絲路上的重要驛站之外，碎葉城也因唐代大詩人李白出生于此而享有盛名。

在李白的出生地碎葉城，我們的車想要駛入一處佛寺遺址時出了狀況。司機師傅努爾別克出現誤判，導致車陷在一片爛泥地里面，越陷越深。翻譯努爾蘭急得手足無措，從旁邊撿了一些樹枝墊在車輪下，但根本無濟于事。最后求救附近村民，他們開來了拖拉機，才把車從淤泥里拖了出來。

奧什位于費爾干納盆地東南端，吉爾吉斯斯坦第二大城市，也是中亞地區最古老的居民點之一。2000年，奧什曾舉辦過建城3000周年的慶祝活動。該城市中央有一座小山——蘇萊曼圣山，山中有兩座16世紀重建的清真寺和許多史前洞穴壁畫。奧什也是古絲綢之路上連接東西方的歷史重鎮，是由中國新疆喀什進入費爾干納盆地的必經之地。如今，連接中國和中亞地區的中吉烏公路，也要經過奧什。中國史書關于奧什的記載很少，許多歷史愛好者相信，奧什就是漢武帝為獲取汗血寶馬，派遣大將李廣利征伐大宛國的貳師城。

首里古城 沖繩，與我國浙江、福建隔海相望。其實，它還有一個更為古老和久遠的身份——琉球王國。明清時期，其乃是中國的藩屬國。1879年，日本以武力完成所謂“琉球處分”，將琉球強行吞并，琉球王國才最終被“沖繩縣”所替代。圖為地處高地的昔日琉球王城首里城，遠處，古城腳下的那霸市閃爍著萬千燈火。一古一今，仿佛歷史和今日的一唱一和，共同詠唱著歲月滄桑。

有一天鄰近中午，在草場收割牧草的幾位牧民席地而坐，準備享用自己攜帶的簡單午餐——馕、土豆和奶茶。此刻，一位不速之客——本刊主編單之薔出現了。牧民們熱情地招呼單老師一起用餐。伴著牧草的清香，遙望遠處的雪山，與素不相識的吉爾吉斯斯坦牧民在高海拔山地野餐，這種體驗，對走南闖北的單老師來說，也算是彌足珍貴的。

唐調露元年（679年），唐朝安撫大使裴行儉平定阿史那都支、李遮匐等人反叛后，“立碑于碎葉城，以紀其功”，裴行儉副將、安西都護王方翼擴筑碎葉城，這被視為唐朝軍隊進駐碎葉的歷史開端，碎葉置鎮始于此年。在原有城池基礎上，王方翼仿照長安城建造了碎葉城，城池雄偉，極大震撼了當地西突厥各部。圖為碎葉城遺址局部航拍圖（攝影／王寧）

首里古城鳥瞰。攝影／Wataru Kohayakawa/AFLO

從伊塞克湖的北岸往南看，湖的南側聳立的雪山，就是主峰海拔為5200米的天山支脈——泰爾斯山。吉爾吉斯斯坦的伊塞克湖，被譽為“中亞明珠”，位于天山北麓的一座封閉性山間盆地中，四面皆由雪山環抱，面積6236平方公里，為封閉內陸湖，湖水微咸，常年不凍。據專家研究，1860—2005年，湖水水位變化總體呈下降趨勢，145年來共下降了12.23米，其中人為因素導致的入湖水量減少是水位下降的直接原因。但1986年以后，湖水水位快速下降的趨勢迅速減小，并于1998年轉為明顯的上升趨勢，而降水增多、入湖徑流大幅增加則是湖面上升的主要原因。攝影／一守

在吉爾吉斯斯坦納倫州阿特巴什地區的天山深處，有一座名為塔什拉巴特的古老客棧，又被稱為“石頭城”，建筑者與年代均不詳，是古絲綢之路上保存完好的驛站，也成了絲路上的著名歷史建筑物。天山山脈橫亙在亞歐大陸腹心地帶，東西向延伸2500多公里，成為古代交通的生命線。千里跋涉而來的商隊，一旦進入亞洲腹地，那些分布在天山腳下的綠洲群，就成了商旅們休息停靠、補充給養的生命之島。攝影／一守

中琉故事多，凝結在古城中數百年的親緣 從明到清，琉球與中國一直保持著密切的宗藩關系，在頻繁的交往中，琉球引入了儒家文化和中國習俗，使用中國的年號和歷法，并獲得了巨大的經濟利益。歷代琉球國王都要接受中國皇帝的冊封，諸多官方文書和正史也采用中文書寫。 圖為正殿內部景觀一角。琉球國王的王座上方和兩側都有匾額，正中為清康熙帝御書“中山世土”，兩側分別為雍正帝賜“輯瑞球陽”與乾隆帝賜“永祚瀛壖”。

8月10日晚8點多，我們正走在去往松克爾湖的山路上。此時天色已晚，一輛小車停在路邊，原來是爆胎了。我們車上的司機師傅努爾別克二話沒說，停車后上去幫助那輛拋錨的車卸輪胎。本刊編輯雷東軍不會專業的修車技術，只能當一回“電燈泡”，用頭燈給師傅們照亮。在人口稀少的吉爾吉斯斯坦，陌生人互幫互助的畫面還是很容易見到的。

古城中的石獅子，典型的中國文化符號。古城中還有不少以中國明清年號紀年的石碑。

吉爾吉斯斯坦著名的伊塞克湖，其所在地區是一個巨大的山間盆地，海拔1600多米，是該國一處很重要的農耕區。我們去的時候是8月份，正好趕上小麥收獲。本刊圖片編輯王寧舉起相機，將金燦燦的麥穗收入畫面。

巴拉沙袞城（布拉納遺址），與碎葉城遺址相距約8公里，建于公元10世紀，是中世紀時期楚河流域最大的城市之一，古絲綢之路上重要的商貿中心，先后做過喀喇汗王朝和西遼王朝的都城。布拉納塔為該遺址唯一保存至今的建筑，建于公元10至11世紀，現高24米，具有軍事瞭望塔的功能。1134年，巴拉沙袞被西遼耶律大石征服，定為都城，后被改名為虎思斡耳朵。耶律大石是遼太祖耶律阿保機八世孫，懷復國大志，建立西遼，征服了中亞各國，其政權雄踞中亞近百年。西遼統治者繼承先祖衣缽，依然在中亞實行中原漢文化政策，其漢文化對中亞的影響，比漢唐時更為深入持久。

圖為火災前剛修復完成的首里古城一角。

在從塔拉斯市往東南翻越塔拉斯山時，已是中午12點多。饑腸轆轆的我們很幸運，在山路旁的一處氈房里，受到了兩位年逾七旬的老牧民Askarbek（圖中右二）和Sagyn（圖中右一）的盛情款待。面對滿桌的當地美食，本刊圖片總監王彤（圖中左一）不為所動，卻打起了老人們所戴傳統氈帽——卡爾帕克的主意，最后成功地與Askarbek互換帽子，來了一張合影。頭戴羊氈帽，這是馬背民族——吉爾吉斯男人的經典造型。

圖為寺廟外觀復原圖

浦添古城旁的高地上的一幕。一位老人面向一群學生，正在控訴不遠處的美軍基地給沖繩帶來的傷害和屈辱。

墓主生前生活的再現，暗示家業雄厚、奴仆成群 雅致婉約的生活場景頻頻出現在瀘州宋代石刻中，這些生活場景讓我們直觀地認知了南宋人們的起居生活。宋人焚香，常在香爐旁置花瓶，圖中方桌上的花瓶里插的便是荷花。專家們經過仔細辨識，發現石刻中的花卉種類很多，常見的圖案有：牡丹、芙蓉、月季、梅花等，可謂香郁而雅致。

首里古城最早始建于14世紀，曾是琉球王國的王城，國滅后成為廢都。歷經5次火災和戰亂，又屢次重建。它是琉球大地諸多輝煌和悲涼的重要見證者。 圖為2019年10月底首里古城的火災現場。攝影／新華社／共同社

水上雅丹形成演化示意圖 臺吉乃爾湖區水上雅丹的形成與演化可大致分為：古湖演化階段、雅丹發育基礎形成階段、雅丹形成階段、湖水入侵階段、人類活動影響階段。 繪圖／譚希光

二仕女撩開帷帳，恭候主人落坐，石刻中可見南宋已經流行高座椅；

北京國子監博物館收藏的《琉球入學見聞錄》，歷史上曾有眾多琉球人來到中國學習。攝影／楊興斌

2000年，臺吉乃爾湖區的采鹽活動尚未形成規模，鴨湖僅是一個面積約為6平方公里的小湖泊；2010年，采鹽企業在東、西臺吉乃爾湖修筑堤壩，封堵了地表徑流的入湖通道，東、西臺吉乃爾湖逐漸向干鹽湖轉化，上游來水一部分滯留于鴨湖，一部分被排往下游的一里坪湖，在一里坪湖北部、鴨湖北部形成較大規模的水上雅丹；因采鹽企業在2013年修建阻水壩封堵了排往一里坪湖的河道，2015年，東、西臺吉乃爾湖和一里坪湖均近乎干涸，河水滯留于鴨湖和苦水溝，鴨湖迅速成為該區域最大的湖泊。

翼手目是哺乳動物中僅次于嚙齒目動物的第二大類群 蝙蝠屬于翼手目動物，翼手目是哺乳動物中僅次于嚙齒目動物的第二大類群。蝙蝠在傳統上分為大蝙蝠亞目和小蝙蝠亞目，大蝙蝠亞目只有一個科，即狐蝠科，其他所有科均隸屬于小蝙蝠亞目。但隨著分子生物學研究的深入，現在翼手目分為陰翼手亞目和陽翼手亞目，前者包括狐蝠科、菊頭蝠科、鼠尾蝠科等6個科，其他科隸屬于后者。 狐蝠科通常眼睛較大，視力較好，因以果實和花蜜為食且長得像狐貍，故名果蝠或狐蝠。狐蝠科也是人類獵食的主要對象。除狐蝠科以外的其他蝙蝠，通常眼睛小，視力不發達，依賴超聲波和回聲定位來辨別物體和獵物，共計19科，加上狐蝠科，翼手目共計20科，這意味著它們的類群眾多，多樣性極多。蝙蝠分布廣泛，在我國大江南北都能看到它們的蹤跡。2010年，據張勁碩博士統計，全國有記錄的蝙蝠種類達155種，現在已經超過了160種。在這些蝙蝠中，我們選擇了10種在分類特征和分布區域最有代表性的蝙蝠，來呈現蝙蝠的概況。

瀘州市各區縣宋墓數量統計

“混搭”之城背后的秘密、糾葛與悲愴 和中日古城相比，琉球古城群充滿“混搭”感。城墻和山城格局與日本古城相似，城內卻沒有高大的日式天守閣，而是寬闊的廣場和中國風宮殿建筑群。比起“殺氣騰騰”的日本古城，琉球古城更具溫柔敦厚、守禮之邦的氣質。當年，強悍的日本薩摩藩兵臨城下時，古城防衛一觸即潰。 日本姬路城中高大森嚴的天守閣，頂層可做戰斗瞭望之用。繪圖／Dorling Kindersley

柴達木盆地南部的昆侖山脈因氣溫升高、冰川消融，孕育出了柴達木盆地第一大河——那棱格勒河。那棱格勒河流向別勒灘，遇山體阻擋改道北流后，最終在下游發育成為現今的三條再生河，即東臺吉乃爾河、烏圖美仁河、查哈美仁河。其中，東臺吉乃爾河由西流向東，繼而向東北呈分散輻射狀形成多條季節性支流，最終匯入海拔只有2685米左右的洼地，形成臺吉乃爾湖區。圖為柴達木盆地臺吉乃爾湖區位置示意圖

SARS病毒傳播路徑示意圖

柴達木盆地四分之一的面積由干鹽灘和鹽湖覆蓋，而東、西臺吉乃爾湖、一里坪湖、大柴旦湖4個鹽湖的鋰資源占我國鹽湖鋰資源總量的63%。目前青海省正在大力推動千億規模的鋰電產業，加上鉀、硼等資源的綜合利用，海西的這片鹽湖集中區成為鹽湖大開發的重鎮。攝影／才丁旺加

蝙蝠的家有很多種，房檐下、森林的大樹上，而洞穴（如圖）是蝙蝠最主要的庇護所。比如上圖的菊頭蝠，它們喜歡幾十只或上百只群居在一起，洞穴的頂壁可以讓它們不受干擾地睡覺或冬眠，不用和生活在地面上的動物爭奪空間。在演化的過程中，蝙蝠的前肢越來越發達，而后肢不斷退化，纖細如線，力量孱弱，不善于站立或爬行，因此蝙蝠倒掛在洞壁上，起飛時可以借助勢能轉化為動能。而且對于龐大的群體來說，倒掛的方式更加節省空間，也很安全，利于集群生存。

瀘州的地上遍布龍橋，地下掩埋宋墓 瀘州市瀘縣的龍橋因數量眾多、雕刻精致而名聲在外，同時地下埋藏的墓穴也數量驚人。2019年，瀘州市合江縣榕右鄉磨盤田發現了一座被盜的宋代墓室。由于位置偏僻，加上茂密的植物遮擋，這座墓室孤零零地隱在荒野之中，很難被人發現。這是一個單室墓，墓門已被撬開，隨葬物品早已不見蹤跡，而墻上的石刻依然栩栩如生。?攝影／劉乾坤

亞馬爾液化天然氣運輸路線圖

1982年，在碎葉外城佛寺遺址，當地人還偶然發現了一尊佛教造像的底座——杜懷寶造像碑。考古學家讀解出了碑上文字大意：唐安西副都護、碎葉鎮壓十姓使杜懷寶為天子祈福、為亡故父母超度而制作了這尊雕像。正是這尊造像碑，讓考古學界確定，阿克·貝希姆遺址實為唐代碎葉城。

在SARS事件后，蝙蝠成為野外流行病學調查的新對象 近年來，研究人員發現蝙蝠攜帶的多種病毒，經過變異傳染給人類，并造成人類嚴重的新發傳染性疾病，比如SARS病毒（嚴重急性呼吸綜合征病毒）、尼帕病毒和狂犬病毒。病毒侵染人類一般通過被蝙蝠感染的家畜或野生動物中間宿主而間接發生。而這些病毒通常不會傷害自然宿主蝙蝠，這表明它們協同進化，使得蝙蝠對病毒具有免疫力。圖是研究人員在野外采集蝙蝠標本。

宋墓石刻的數目已有兩千余件，單瀘州博物館就收藏了497件 直到今天，瀘州仍有宋墓陸續被發現，墓中的石刻將會被送到瀘州博物館，博物館的庫房已經幾近飽和。我們前往考察時，博物館門前的院壩里，堆滿了宋刻。上圖是博物館工作人員正在刷掃石刻上的落葉和灰塵（攝影／劉乾坤）。

天然氣液化簡易流程圖

玉鯧幼魚皮膚表層分泌的特有黏膜可以幫助它們免受多管水母刺細胞的影響，因此可以把水母作為安全的口罩甚至堡壘。潛水員即便將自己裹得像粽子，遇到水母時仍然有可能被它們有毒的刺細胞蜇腫臉，人類對玉鯧幼魚防御水母的特殊本領望塵莫及。擁有與生俱來的保護，玉鯧幼魚可以在水母中肆意妄為，甚至四仰八叉地躺在水母體內，就像在被窩里賴床一樣自在。倘若水母擁有對于尊嚴的認知，內心此刻一定是崩潰的。

蝙蝠是唯一一類演化出飛翔能力的哺乳動物 在演化的過程中，一些哺乳動物開始出現滑翔的能力，比如被稱作“飛鼠”的鼯鼠，它可以利用肢體與軀干間好似降落傘一樣的翼膜在空中滑翔，但不能扇動飛膜進行飛行。而蝙蝠是哺乳動物中，唯一一類演化出飛翔能力的動物。蝙蝠前肢逐漸特化，指骨特別長，和后腿間有翼膜相連。不同于鳥類依靠翅膀和羽毛飛翔，蝙蝠是靠扇動翼膜來飛行。圖為大足鼠耳蝠 Myotis pilosus

瀘州境內已探明宋墓近千座，是中國宋代石室墓群最集中的區域之一 在瀘州境內的縣鎮，農田、樹林、路邊，甚至房前屋后，都分布著為數眾多的宋墓，甚至耕田開荒、修筑地基時都會發現宋代墓穴。目前，瀘州境內已探明宋墓近千座。圖是在修建瀘州市龍馬潭醫院時發現的墓葬。瀘州的石刻墓基本為南宋時期的，且形制都很統一，為豎穴長方形，條石為材料，仿木建筑式樣，以單室墓居多，由墓道、壁龕、后龕、肋柱、封門石等結構組成，頂部大體有三種不同的式樣：藻井式、盝頂式和人字形頂。攝影／胡曉流

中國油氣資源進口主要路徑地圖

這是一只與左圖雌性大小相仿的雄性錦葵船蛸，它攜帶著一只面具水母科的水母，這只水母的種類很難辨認，它可能屬于尖塔水母屬。仔細觀察，你會發現雄性船蛸的性別特征非常明顯：它左側的第三腕足特化成了長長的莖化腕，平時收納在一個特殊的囊袋中，交配時可以甩出并脫落于雌性體腔內。 莖化腕的存在，使得雄性船蛸的漏斗的位置相對雌性船蛸略微偏右。

開采中的鹽湖，不同區域的湖水中鹽的濃度不一，成分不同，因此呈現出不同的色彩。鹽田邊界清晰，就像經過悉心地剪裁。攝影／謝躍拴

大菊頭蝠 Rinolophus luctus

圖為藻井式墓頂。攝影／胡曉流

北極地區天然氣資源分布圖

端棍水母是一種大型水母，它們的體長往往可以達到一米以上。這樣的水母就好像一艘航空母艦，其中可能隱藏著一個艦載機小分隊。而與這樣的大型水母一同生活的，往往是成年的平線若鲹，它們通常會選擇隱居在水母的傘蓋中，高興時組隊出 來溜達一圈，稍有風吹草動又集體返航，把自己收納進機庫。

漢唐時期西域屯田分布圖

北極地區油氣資源形成示意圖

6月份的阿尼洛海域有大量的樽海鞘出現，在水下燈光明亮處，密集的樽海鞘就像一鍋果凍狀的黏粥。在這種聚集場景中，常常可以看到樽海鞘與章魚相伴而生的情況——章魚在樽海鞘群體間，惟妙惟肖地模擬成為內臟團。當兩個樽海鞘彼此間建立了連接，樽海鞘腔內的住客也就有了聯系。

川西高原冰蝕夷平面形成機制示意圖

鴨湖中的一些柱狀雅丹已經消失，人造景觀能否長久仍是未知數 鴨湖水上雅丹被開發成烏素特（水上）雅丹地質公園，自2018年正式開園，游客絡繹不絕。被水壩圈起來的雅丹所在巖層本來膠結程度就不好，底部常年浸泡在水中，砂泥巖黏結系數將會降低，巖石很容易變軟，加上水浪的長期沖刷，將掏空底部，導致重力坍塌。最重要的是，形成雅丹的地層夾有較多的膏鹽層，湖水極易溶蝕，從而大大加快了部分單體的消失。如今，鴨湖中的一些柱狀雅丹已經消失，不少雅丹的底座也已經懸空，搖搖欲墜。攝影／馬曉偉

比如上圖的菊頭蝠，它們喜歡幾十只或上百只群居在一起，洞穴的頂壁可以讓它們不受干擾地睡覺或冬眠，不用和生活在地面上的動物爭奪空間。在演化的過程中，蝙蝠的前肢越來越發達，而后肢不斷退化，纖細如線，力量孱弱，不善于站立或爬行，因此蝙蝠倒掛在洞壁上，起飛時可以借助勢能轉化為動能。而且對于龐大的群體來說，倒掛的方式更加節省空間，也很安全，利于集群生存。

阿賴山谷通行路線示意圖

黑水和普通潛水一樣，也有潛點之分，攝影師常常會記錄拍攝到特殊物種海域的地理坐標和時間，以此嘗試總結一些規律。有些潛水者覺得黑水潛水只適合拍攝微小的生命體，但事實并非如此。在黑水潛水的拍攝中，可能涉及各種大小的被攝物，這就需要攝影師在水下攜帶安裝不同焦距鏡頭的相機以待隨時切換。以船蛸為例，從幾毫米的幼體到盤子大的成體在阿尼洛都有可能遇見，圖中的潛水者正在追拍一只四處閑逛的雌性錦葵船蛸亞成體，它拖著一只觸須很長的多管水母。錦葵船蛸不停地變換著顏色，這樣的行為是情緒宣泄還是為了威嚇敵人，目前沒有可信的答案。

托木爾—汗騰格里山匯的冰川，儲存了天山40.5%的冰儲量。很多人可能沒意識到，這些冰川也是一種威脅人類安全的隱患。比如說，冰川堰塞湖的突然排水及由此誘發的洪水、泥石流災害，是冰川災害類型之一。在托木爾—汗騰格里山匯區，就有這樣一個冰川堰塞湖——麥茨巴赫冰湖，是由北伊爾切克冰川、南伊爾切克冰川的融水蓄積而成。而麥茨巴赫冰湖及其周圍冰川，也是中國新疆的阿克蘇河支流庫瑪拉克河的河源區。麥茨巴赫冰湖已有近百年突發洪水的歷史，如果未來氣候仍朝溫暖化發展，可以推斷，麥茨巴赫冰湖突發性洪水的水量將會越來越大，造成的災害也可能會越來越嚴重。從左側這張圖表可以看出，天山冰川消融的速度正在加快，為冰川湖提供了更多水量。

在川西橫斷山區，類似冷古納托但面積更大的冰蝕夷平山原面有好幾處，它們如同丘狀高原的海洋中一艘艘巨型航母的平臺。其中最大的兩處也被稱為“海子山”。圖為川西高原主要冰蝕夷平面分布圖

結冰的湖水固然美麗，卻潛藏著水上雅丹衰亡的危機 冬季的鴨湖景觀壯美，結冰的湖面像一面鏡子，倒映出姿態各異的雅丹（攝影／陳生貴）。然而，美景的背后卻潛藏著危機。

圖為印度尼西亞北蘇拉威西省首府萬鴉老市場里正在銷售的蝙蝠，一位商販扯著一只近一米長的馬來狐蝠向人展示。馬來大狐蝠是世界上最大的一類蝙蝠，以果實和花蜜為食，主要分布在印度尼西亞、馬來西亞、泰國等東南亞國家。攝影／張帆

瀘州宋代為軍事重地，武士是宋刻中常見的題材 文武裝扮與氣質迥異。在宋刻中，男侍從多俊秀（如圖），而男武士則威猛（下圖）。當初的合江神臂城與合川釣魚城成犄角之勢，阻擋蒙元大軍數十年，宋朝的武將也是神勇。而且，宋朝是中國歷史上冷兵器最為齊備的朝代，攻守皆備。出土的石刻中，一一印證了史書所載的兜鍪、纓飾、鎧甲的描述。

次日，考察團到達吉爾吉斯斯坦共和國政府大樓，與吉爾吉斯斯坦副總理奧穆爾別科娃會見（圖左一）。

巧引的媽媽會吃掉樽海鞘的肉，掏空樽海鞘的殼并把它當作產房在里面產卵。然而當你看著這些卵孵化成一個個的巧引寶寶時，又會感慨巧引母親作為守護者的那份偉大。

就海拔4000米以上雪峰的總數來說，吉爾吉斯斯坦境內的天山超過了中國；而在更高海拔的5000米級和6000米級雪峰數量上，中國的天山則超過了吉爾吉斯斯坦。 天山位于歐亞大陸腹地，東西橫跨中國、吉爾吉斯斯坦、哈薩克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等4國，全長約2500公里，南北平均寬300多公里，是全球干旱地區最大的一條山脈。就分布主體來說，中國與吉爾吉斯斯坦兩國占據了天山的絕大部分。天山以深居內陸的地理區位、溫帶大陸性干旱氣候、山盆相間的地貌格局、眾多的冰川河流、絕妙的自然景觀、特殊的生物區系等諸多自然特征，成為全球溫帶干旱區大型山地生態系統的典型代表。

冷古納托三維地形圖

雅丹是干旱區特有的風水復合侵蝕地貌，一般出露在沙漠、戈壁之中，而在臺吉乃爾湖區的鴨湖，雅丹奇特地出露在湖水之中。鴨湖湖水微咸，湖中雅丹單體有790個，加上近岸的部分，數量近千。碧綠的湖水與鬼斧神工般的雅丹構成一幅天然畫卷，宛如人間仙境。

圖為研究人員在洞穴中觀察蝙蝠（攝影／陸小龍）。

我們采訪了吉爾吉斯斯坦副總理、文化旅游部長和許多專家學者 對吉爾吉斯斯坦的考察交流開始于首都比什凱克。2019年8月6日，考察團到達后先對吉爾吉斯共和國文化、信息和旅游部部長阿扎馬特·扎曼庫洛夫進行了采訪（圖左一）。

一條鲹科幼魚躲藏在夜光游水母中。鲹科幼魚被稱作戲精魚類，它們可以完美地把自己包裹在水母之內，只留下半張臉窺探外面的世界。 和鯧科幼魚不同，鲹科魚類的體表反光往往非常的強，而夜光游水母的透明度又非常高，因此想讓兩者同時獲得正確的曝光需要非常講究的布光手段。這種情況往往需要使用三個閃燈來完成拍攝，其中一個閃燈專門用來逆光拍攝。

測量天山雪峰的結果表明：海拔4000米以上雪峰共有8400多座，就各國分布的數量而言，吉爾吉斯斯坦超過了中國 雪線是陸地終年積雪與夏季無雪區之間的零平衡線。可以說，對于普通公眾來說，欣賞一座高海拔的山脈，雪峰是一種非常重要的景觀。天山平均雪線海拔高度大約在4000米。根據奧維互動地圖上提供的天山各山峰的海拔數據，我們統計了天山在海拔4000米以上雪峰的數量，最后發現，海拔4000米以上的雪峰一共有8428座，就各國分布的數量而言，吉爾吉斯斯坦超過了中國。不過在更高海拔的5000米級和6000米級雪峰數量上，中國的天山則超過了吉爾吉斯斯坦。

冷古納托地理位置示意圖

名聲在外的菊頭蝠長相古怪卻身懷絕技 菊頭蝠應該是蝙蝠家族中引來非議最多的成員了，因研究人員在中華菊頭蝠中發現了與SARS病毒高度同源的病毒，而讓很多人心生恐懼。菊頭蝠因為鼻子的形狀酷似馬蹄鐵或者盛開的菊花而得名。它們的鼻吻部有發達的鼻葉，鼻葉有類似喇叭的作用。菊頭蝠、蹄蝠和其他蝙蝠一樣，都是喉部發出聲音，但其他蝙蝠基本都是經過口腔出去，但菊頭蝠和蹄蝠成年后會從鼻孔發出聲波。菊頭蝠在洞穴中生活，幾十只或上百只聚集在一起，主要采食開闊樹冠層的昆蟲。由于人類對洞穴的旅游開發，菊頭蝠的棲息地不斷喪失，它們是受人類影響非常大的一類蝙蝠。菊頭蝠并不會直接將病毒傳染給人類，而且并不是每種菊頭蝠都會攜帶病毒，即便是中華菊頭蝠，也不是每一只都攜帶病毒。圖為菲菊頭蝠 Rinolophus pusillus

玉鯧幼魚躲在完全透明的多管水母中，而水母前一只端蝦正在經過。這些稚魚雖好奇但又缺乏勇氣，所以往往選擇隔著一層保護介質窺探外面發生的一切。 在蒼茫的大海中，夜幕降臨后的世界是復雜的。 生物聚集的地方充滿危險和爾虞我詐，但有時卻也有一絲溫存，每一個立方毫米級的空間都在演繹著不同的故事。

吉爾吉斯斯坦主要礦產分布圖

我國古代史籍指稱的“西域”，因朝代不同地理范圍也各異。西域一般有廣義和狹義之分，廣義指古代玉門關、陽關以西廣大地區，狹義指歷史上的新疆。西域是兩河、地中海、印度和中國四大文明的交匯地和傳播中介，也是中西交通最為重要的樞紐地帶。漢、唐、元、清等歷史時期，中國曾對包括中亞在內的廣大西域進行過有效管理，特別是漢唐時期，分別在西域設立了西域都護府和安西都護府。公元前60年，西漢在烏壘城（今新疆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輪臺縣境內）建立西域都護府，正式在西域設官、駐軍、推行政令。640年，唐朝在西域設立安西都護府，648年移安西都護府于龜茲，始創安西四鎮，其中于闐、疏勒、龜茲是四鎮之三，而碎葉城和焉耆城則交替出現在四鎮中。當大唐處于擴張階段時，碎葉城就是唐王朝向西進入中亞、西亞的橋頭堡。一旦大唐失去了對碎葉城的直接控制，也就失去了繼續向西擴張的能力（歷史地圖資料來源／譚其驤主編《中國歷史地圖集》）。

“黑石城”與冷古寺 在冷古納托西側的一座山上，還有一座規模不小的黑石城建筑群。塔拉上村村主任仁青郎甲稱其為“益西多吉甲扎”，這也是他們與外村、外縣無地界爭議的神山。在相鄰的高爾寺山一帶，也有數個大小不一的黑石城。為什么這一帶的黑石城如此密集？山頂裸露的巖石也許告訴了我們答案。這一帶主要以片麻巖、砂巖為主。這類石頭易于打磨，方便搬運，就地取材，用來砌筑瑪尼堆非常方便。其次，這一帶海拔從4200米—4500米不等，視線較為開闊，大雪山山脈都能看見。而黑石城的朝向也大都面向大雪山。這是砌筑瑪尼堆更為理想的位置。這里每一個瑪尼堆上，都放置了一塊白石。據當地老人講，這是以前從尼龍溝里采挖出來后放置到這里的，意思是向他們的山神敬獻糌粑。每年正月初二，村里的年輕人還會邀約在一起上山祭祀。這種帶有原始本教傳統的習俗目前已不可多見，唯有那瑪尼堆上的白石，仿佛還在向人們述說著木雅地區曾經鮮為人知的一段本教歷史。

中華菊頭蝠 Rhinolophus sinicus

造冊登記之后，然后請工人陸續抬進地下室的庫房存放。

在北極地區開采能源，冬季要比夏季更合適 與其他地區不同，北極地區開采油氣資源的最佳季節是冬季。此時氣溫通常在零下40多度，大地冰封，汽車可以在冰路上行駛，方便人員往來，一旦進入夏季，冰消雪融，凍土消解，土地就會成為沼澤，施工和交通都會深陷泥潭之中。但是冬季施工也面臨著異常艱苦的環境，冷是對戶外作業人員的最大考驗，在凍土上鉆探，設備一開動，冰渣就紛紛掉落。工人們除了把自己全身上下包裹到只露出眼睛、鼻孔和嘴巴外，也要時時呵護開采設備，油氣管道很容易被凍得結結實實，工人們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用蒸汽來暖化管道。

1986年，艾特瑪托夫與家人搬到了位于比什凱克的二層小樓中，這是吉爾吉斯斯坦政府贈送給他的禮物，他在此度過了人生中最后的22年。現在，那里成為了艾特瑪托夫紀念館，我們在那里采訪到了艾特瑪托夫的兒子（圖右一）。

天山6條冰川多年累積質量平衡 資料來源/Annina Sorg《Climate change impacts on glaciers and runoff in Tien Shan (Central Asia)》

漢唐時期西域絲綢之路路線圖

自西北向東南眺望貢嘎雪山的好地方 這是從冷古納托山原旁側用無人機朝東南方向拍攝到的景象。可以看到川西高原同時也是青藏高原的典型的三個地形面：遠方由大雪山脈的天際線構成的最高山頂面，最高峰即是貢嘎雪山；中部平緩的丘狀高原面（主夷平面）；近處塔拉溝的寬谷谷底面。

一個歌女正在彈琴，或許墓主人生前喜好音樂；

在亞馬爾，還會與驅趕馴鹿的涅涅茨人不期而遇 涅涅茨人是亞馬爾半島上的土著民族，以住帳篷、生吃鹿肉成為北極民族中獨特的一支，他們和蘇聯時期軍工企業工人的后代、被斯大林驅逐到此地的反對者及后代、新時代為開采能源而來的人們共同構成了亞馬爾半島的四類人群。土著涅涅茨人和其他三類人的生活也在互相影響著，攝影師金峰在拍攝中，曾與涅涅茨人多次相遇，也隨他們一起生吃了鹿肉。如今，涅涅茨人的傳統生活中也融入了時代元素。

與李白基金會的會長希爾亞佐夫·欽吉斯交流。

川西群山里“遺世獨立”的大山原 只有當相機鏡頭飛到空中時，我們才能看清冷古納托的面容，這是一塊巨型蛋糕樣的山原，能讓人聯想到黃土高原上的“原（或塬）”，原（或塬）是指平坦的黃土高原面，著名的有甘肅東部的董志塬、陜西北部的洛川塬等，就是那種面積很大、四周全是深溝、頂部卻是一個地勢平緩的平原地貌。黃土高原上的“原（或塬）”，是被抬升和侵蝕以后，留存下來的當初黃土堆積的平原面，它的周緣已被流水切割成峁梁溝壑。而川西橫斷山區的崇山峻嶺里，為什么會出現這樣“遺世獨立”的平闊山原呢？

尋訪吉爾吉斯斯坦文學史上最重要的作家之一——艾特瑪托夫 艾特瑪托夫出生在吉爾吉斯斯坦西北側塔拉斯谷地的舍克爾（Шекер）村，靠近哈薩克斯坦和吉爾吉斯斯坦的國界，至今仍然有許多人不遠萬里來到他的故鄉（攝影／單之薔），紀念這位世界文學史上影響極為廣泛的作家。

中國與吉爾吉斯斯坦境內天山的主要湖泊數據統計

冷古納托的東、北、南三側谷地 冷古納托和周圍的山嶺，曾經同為一個低海拔的準平原，在青藏高原隆升的過程中，再次遭受了風化侵蝕、尤其是冰蝕。由于冷古納托出露的是質地堅硬的花崗巖，抗風化能力比周圍的砂巖板巖更強，所以更容易保持較完整的山原面，也容易使冰川集聚形成冰帽，把山原刨蝕得更為平滑，而冷古納托周緣的陡坡與山谷，恰恰也是冷古納托這個花崗巖體的邊緣線。圖為北側

菲菊頭蝠 Rinolophus pusillus

倚門仕女，抱著瓜棱大盒等待主人。

當天下午，考察團與吉爾吉斯斯坦經濟大學的學者們進行了座談。

雪嶺云杉是天山北麓森林帶的主要組成樹種，分布在中低山帶的陰向坡上 在吉爾吉斯斯坦的天山地區旅行，經常能與雪嶺云杉相遇。在我國新疆天山北麓的中低山地帶，也有郁郁蔥蔥的雪嶺云杉。其實，天山的雪嶺云杉是一條東西延伸數千公里的森林帶，從中國一直綿延到中亞的吉爾吉斯斯坦和哈薩克斯坦。這條雪嶺云杉帶，是地球上最為壯觀的森林景觀帶之一。雪嶺云杉是天山北麓森林帶的主要組成樹種，主要分布在海拔1500—2800米的中低山帶、坡度為30—40度的陰向坡上。這是因為陰坡面氣候溫涼濕潤，溫差變化不太劇烈，適合雪嶺云杉生長。

在奧什城，也就是“李廣利至貳師城取善馬”的地方，我們看到吉國人擺好造型與馬合影，中亞人民愛馬，在他們眼中，馬是力量的象征。

天山是上天賜給吉爾吉斯斯坦的“寶庫”，單金礦一項就占該國工業總產值的50％ 在松克爾湖西側的MOLDO-TOO山脈中，有一座規模巨大的露天煤礦，據說該煤礦在蘇聯時期就已開采。吉爾吉斯斯坦位于天山構造帶上，復雜的地質演化造就了豐富的礦產資源，其中金礦最負盛名。金礦以原生巖金為主，巖金幾乎遍布全國。200噸以上的超大型金礦——庫姆托爾金礦，是吉爾吉斯斯坦最大的金礦，由加拿大公司控股，年產值約占吉爾吉斯斯坦工業總產值的15％。黃金工業在該國國民經濟中占有舉足輕重的地位，約占工業總產值的50％。

東側

侍女舉著主人用的梳妝鏡。

吉爾吉斯斯坦——天山擁簇下的山地之國 吉爾吉斯斯坦是我國西側的鄰邦，與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接壤。東西走向的天山山脈從新疆一直延伸往中亞地區，整個吉爾吉斯斯坦都處在天山山脈和阿賴山脈之中，是個名副其實的山地之國。從東到西，大致沿著天山的走向，吉爾吉斯斯坦的地勢緩慢下降，但大部分國土的海拔都在1000米以上，全國的平均海拔有2750米。 攝影／單之薔

古絲綢之路通過西域的干線通道是天山，天山也因此成了兵家必爭之地 在亞歐大陸中部，這個人類古代文明交流的關鍵通道區域中，天山是最主要的干線通道，也是亞歐大陸中部廣闊無垠、極度干旱和荒漠化的大地表面隆起的一座巨型“水塔”。天山涵養的水源、滋養的植被，是亞歐大陸古代交通得以大規模進行的基本保證。匯集眾多峽谷溪水的河流，在天山的低山地帶、山麓兩側的荒漠中，形成了大小不等、數量不一的草原和綠洲，孕育了無數生命和人類文明。正因如此，西域古絲綢之路的干線通道，就是沿著天山南北兩側展開的。

10月是一個金黃色的季節，冷古納托山原面上已經很冷了。從西南方向往東面穿越冷古納托的時候，向導杜吉扎西總是走在山原面的邊緣。此時，遠處大雪山脈的群山，不再是貢嘎雪峰群，而是貢嘎雪峰群以北的雅拉雪山、康定木格錯附近的蓮花山等雪山。站在冷古納托之上，向東南眺望，貢嘎雪山及其衛峰一線排開，氣勢恢宏。而東北方向又可欣賞雅拉雪山。作為一處360度的觀景平臺，冷古納托當之無愧。

北極圈內的城鎮在與世隔絕中展現出多面性 北極圈內的城鎮之間距離遙遠，上百公里內都沒有鄰城，城鎮間也沒有陸路交通，處在與世隔絕的環境中。這里的人，有一部分是蘇聯時期在此地布置的軍工企業中工人的后代，有些是斯大林時期被驅逐過來的反對者及后代，還有一部分是隨著資源開采蜂擁而至的人們。城鎮中的生活物資幾乎全是從俄羅斯南部運過來，物價也比莫斯科、圣彼得堡等城市貴一半，這些不畏嚴寒的人在冰天雪地中過著多樣的生活。

天山上最大的湖泊就在這里，它終年不凍 吉爾吉斯斯坦東部的伊塞克湖四面環山，約有16條河流從四周雪山上流下匯入這個集水盆地，沒有地表徑流出流，是一個封閉性的流域。伊塞克湖位于北天山山脈，湖面平均海拔1607.4米，是吉國最大的高山湖泊，湖水面積大，占了吉國湖泊總面積的91%，最大水深達到702米，是世界第七深的湖泊。由于伊塞克湖是個內流湖，蒸發是它主要的水量流出方式，每年還有近75萬噸的鹽分隨著徑流注入湖中，因此它是一個微咸水湖，鹽度在0.6%，是僅次于里海的第二大咸水湖。

由于降水、氣溫等自然因素的差異，塑造天山南、北麓山峰的地貌外營力也隨之改變 行走在吉爾吉斯斯坦境內的天山地區，除了能欣賞到壯美的雪山、冰川、雪嶺云杉、高山草甸等景觀之外，也能看到由不同外營力作用形成的山峰。比如說這座由冰川侵蝕加上寒凍風化所形成的角峰，整體呈蓬松的金字塔狀，看起來像是我國南方地區的喀斯特山峰。在高海拔、較為濕潤的天山北麓地區，塑造山峰的主要外營力，就包括了冰川侵蝕、寒凍風化等作用。反之，如果是在低海拔的天山南麓干旱地區，塑造地貌的外營力則是以干燥剝蝕作用為主。攝影／王彤

圖為自東向西航拍冷古納托，近處的藏傳佛教建筑群是冷古寺，也是冷古納托名稱的由來。

墓中出現的石刻，讓我們看到了宋人的焚香、宴飲、樂舞的時尚生活 宋代重文輕武，文人士大夫們對生活異常講究，寫詩、畫畫、郊游，眾多的雅俗之好渾然融合，而且積極倡導這樣安享生活的情致與方式。瀘州的宋代墓葬中，有普通百姓、也有當地鄉紳，但出土的石刻中，關于精致生活的內容比比皆是。圖是一個侍從，倚門而立，仿佛在迎接主人的到來

北極地區已探明的能源儲量占世界的25% 北極地區的油氣資源形成于億年前的中生代到新生代，大陸架上的淺海盆地容納了從大陸剝蝕搬運來的沉積物，并積聚大量有機物，比如死亡的藻類和浮游生物等海洋生物遺骸，經過億萬年的地質演變形成油氣資源。后來，隨著地殼抬升和板塊漂移，部分地區逐漸露出海面，成為陸上能源富足區。北極地區被大陸環抱，既有利于油氣資源的形成，也有利于油氣資源的開采。圖為亞馬爾半島上勘探中的天然氣從地下采出后，在冰雪中燃起熊熊烈火。

吉爾吉斯斯坦的首都比什凱克，就位于吉爾吉斯山山前的一個巨大沖積扇上 如果從高空看吉爾吉斯斯坦首都比什凱克，這座城市就建在吉爾吉斯山山前的一個巨大沖積扇上。吉爾吉斯山的主峰海拔超過4000米，山上積雪常年不化，冰雪融水為山下這座大都市提供了源源不斷的清澈水源。如果放眼吉爾吉斯斯坦全國，我們還可以發現一個規律，該國所有的大城市都建在山前沖積扇上。其中，奧什和巴特肯這兩座大城市是建在阿賴山的山前沖積扇上，其他大城市都是建在天山的山前沖積扇上。

碎葉城遺址平面圖（繪圖／邱衍慶）。

南側

亞馬爾LNG和北極-2 LNG項目是中國首次參與開發極地能源 中國早已是世界第一大能源消費國和進口國，地圖標識出了目前中國能源的主要進口路徑。中國參與建設的亞馬爾LNG和北極-2LNG項目是北極地區兩個較大的液化天然氣項目。這兩個項目實施中，中國克服了建設大型天然氣液化廠、北極航道大規模商業化和首次極地開發氣田三大挑戰，為中國開采極地資源積累了經驗。

由流水侵蝕切割河湖相沉積巖層所形成的紅層地貌，也是吉爾吉斯斯坦天山地區的一種重要景觀。 在降水較為豐富的天山北麓低山緩坡和山間盆地，質地較為松軟的河湖相沉積巖層，受到流水強烈的侵蝕切割作用，形成了溝壑縱橫、色彩斑斕的地貌景觀，這種地貌景觀被稱為紅層地貌，也是吉爾吉斯斯坦天山地區的一種重要景觀。出露地表的這些不同顏色，反映了沉積巖不同的礦物組成及其形成環境。在我國新疆的天山地區，也存在分布面積極為廣泛的紅層地貌景觀帶。

對于塔什拉巴特客棧最初建筑的用途，歷史學家也存在分歧，至今還是未解之謎 進入塔什拉巴特客棧內部，可以發現這座石頭壘起來的建筑，有高大的圓形穹頂。建筑整體符合14世紀以來伊斯蘭建筑的樣式，但所用石塊只是經過簡單打磨就砌了上去，并沒有特別的建筑美感。有歷史學家認為，該建筑是當地統治者為絲路商旅所建的服務設施。1988年，蘇聯學者曾在此地附近的古墓中，發掘出一些漢代五銖錢幣。不過，也有歷史學家認為，這個原始石塊修建的建筑，就是米爾扎·穆罕默德·海達爾（1499—1551年）的史學著作《拉失德史》里面，所記載的伊瑪目穆罕穆德·法乞·八剌的陵墓。后來，這處建筑更多被中國南疆到中亞的絲路商隊作為休息的驛站使用。攝影／王寧

冷古納托山原面上有夏季場 與周圍的山地峽谷相比，冷古納托山原地形平闊，既有蜿蜒的河曲及其濕地，也有許多冰蝕湖，水草豐美，因此當地牧民也把這里作為他們的夏季牧場。

托木爾—汗騰格里山匯，是天山山脈海拔最高的區域，也是天山最大的現代冰川作用中心 從空中看，中國與吉爾吉斯斯坦交界處的這段天山（也被稱為托木爾—汗騰格里山匯或中央天山），雪峰林立，冰川密布。這片區域，是天山山脈海拔最高的區域，也是天山最大的現代冰川作用中心，同時還是天山古冰川遺跡最發育的地方。托木爾—汗騰格里山匯的冰川條數、面積和冰儲量，分別占天山相應總量的9.4%、26.6%和40.5%。 攝影／一守

樊覓韻 繪圖／李亞龍

15、16世紀琉球王國海洋貿易范圍示意圖

圖為碎葉城殘存遺址（攝影／王彤）

沖繩主要歷史階段及大事記

到了冬季，鴨湖的最低溫度降至零下二十多攝氏度，每日溫差可達十幾攝氏度，巖石裂隙中水的凍結與融化大大加速侵蝕，導致了雅丹的衰亡（攝影／盧金瑞）。

中的雅丹千姿百態，與周邊陸地上的雅丹如出一轍 鴨湖的水上雅丹從形態到分布特征都與周邊陸地上分布的雅丹協調一致。水上雅丹的形狀之所以呈現出多樣性，不斷變幻出長壟狀、鯨背狀、柱狀、墻狀、人形、獸形等無窮的造型，與陸上的雅丹一樣，是西北風、褶皺、地層、巖性、斷裂等多種因素制約下的結果。攝影／馬曉偉

巖層中的介形蟲和孢粉化石屬于微體化石，是復原古氣候、古地質環境的重要依據，它們的大小一般以微米或毫米度量，必須通過顯微鏡進行觀察（供圖／張克信）。

中科院古脊椎動物與古人類研究所的張彌曼院士在緊挨著鴨湖的地層中發現了距今300萬年的伍氏獻文魚化石。伍氏獻文魚的骨骼奇特，其生活的水體含鈣量增高與干旱導致的水體縮小有關。供圖／張彌曼

冷古納托東側的立曲河谷與村落 相機鏡頭飛翔在冷古納托東側的高空中，于是我們看到了立曲河谷里的木雅藏族村落和冷古納托周邊陡峭的山崖地勢。遠方的大雪山山脈在夕陽下閃著金黃的光彩。冰川流水切割侵蝕的高山峽谷幼年期地貌，與冷古納托夷平面的晚年期地貌一道，仿佛構成了一座地質學的時光博物館。

從松克爾湖到奧什城，一路與馬同行 有學者考證，汗血寶馬是原產于土庫曼斯坦的山地馬種，學名阿哈爾捷金馬。也有學者認為，汗血寶馬是來自于“貳師城”奧什的馬種。其實中亞地區廣泛分布著優良馬種。“山地之國”吉爾吉斯斯坦境內的低地面積不大，僅占全國土地總面積的15%，是吉國主要的季節性牧場，也是吉國汗血寶馬的生活地。我們途經了許多牧場，常常能看到汗血寶馬。在松克爾湖邊，我們被馬隊從天際線上跑過的身影吸引；

洼地中之前形成的雅丹，被浸泡在水中，成為罕見的水上雅丹。攝影／藍燕斌

近年來，科學工作者的腳步頻繁出沒于臺吉乃爾湖區。攝影／拜永山

瑞德維拉扎 烏茲別克斯坦科學院院士 人像繪圖／郭鼎一

巫新華 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員 人像繪圖／郭鼎一

孫英剛 浙江大學歷史系教授

圖為寺廟內景復原圖。

看似平淡無奇的土墩子里，藏著氣候變遷的蛛絲馬跡 由含礫砂巖、鈣質粉砂巖與泥質粉砂巖組成的雅丹巖層，是研究當地氣候變遷的“寶藏”（供圖／張彌曼）。

馬背上的吉爾吉斯 養馬業是吉爾吉斯斯坦畜牧業非常重要的經濟部門，吉爾吉斯人習慣了養馬放牧的生活，他們也是“馬背上的民族”。現在吉國養殖的馬半數以上都是新吉爾吉斯馬。新吉爾吉斯馬是在吉爾吉斯原生馬種的基礎上雜交培育而來，原種是高山馬種，皮毛顏色深，耐力好，體形較小，培育后的新種體形中等，而且耐力驚人、奔跑快速，已經成為吉國養馬業的主要繁殖品種。

穆桂金 中國科學院新疆生態與地理研究所研究員

多管水母呈現出的視覺效果非常多樣化。這條只有1厘米大的鯧魚幼體完美地躲藏在多管水母的傘蓋下，傘蓋如同碩大的口罩，這個呵護著幼魚的口罩有點兒像帶著環形山的月球。

錦葵船蛸總是神出鬼沒，而且常常攜帶著美麗的深海水母。這是一只身長約20厘米的雌性個體，它腕間的薄膜包覆著殼體，這使得它可以整天幻化出不同顏色，就好像全息迷彩技術一樣可以讓它在深海隱形。錦葵船蛸騎著一只和自己體型相當的多管水母，這讓它看起來顯得更加巨大。在大洋中的世界，體型是生存的重要因素。

模擬成為內臟團的小章魚和這尾幼小的鲹成為了鄰居，然而它們似乎并不怎么樂意彼此搭訕，眼神也從不接觸。這樣的畫面，讓人想到博物館內一個個玻璃瓶中放置的浸泡標本。然而小章魚和幼鲹在自己的庇護所中警覺地暗中觀察著潛水者，眼神凌厲（上圖）。事實上，樽海鞘并不是一個很安全的庇護所。成群的、在海水中幾乎隱形的樽海鞘可能被刺尾鯛等天敵像吃果凍一樣紛紛吸入口中，此時，樽海鞘腔內的住客會同樣遭遇滅頂之災。

這是一只幼小的雌性錦葵船蛸，它騎著一只晶瑩剔透的小舌水母四處閑逛，像戴著一個巨大的口罩。雖然它只有不到一厘米長，還沒有分泌殼體，但我們可以根據它腕足的形態和排水管——漏斗的位置確定它的性別。平時船蛸的體色幾乎透明，和水母無異，但此刻它可能情緒比較緊張，因此身上的色素細胞擴張，呈現出鮮艷的橙紅色來。

圖中粉紅色的巨大管狀物其實是近3米長的多棘火體蟲克隆組合，拉丁文Pyrostremma來源于希臘語pyro，有火的意思。火體蟲是火體蟲科下三屬八個種的通稱，屬于濾食性的浮游生物。它們并不是單一生活的生物，而是由上千個單獨個體組成的群體，然而即使如此，它們的群體仿佛擁有可以集中思維的大腦，能夠像有意識的動物一般三兩成群活動，甚至可以追隨潛水者。體型寬大的多棘火體蟲為許多小型生物提供停歇的場所，仔細觀察火體蟲的表面和體腔，時常可以發現共生蝦。共生蝦幾乎通體透明，擁有極長的觸須，體長能達到七八厘米，可是不仔細觀察仍然難以發現。

有些種類的鲹科幼魚更加直接，用水母糊住了整個頭部，就好像戴了一個防毒面具一樣。這種極端的方式可以極大地提高孱弱幼魚的生存幾率。

潛水拍攝位置示意圖

尾甲鲹喜歡叼著水母四處游走。罩在它嘴上的某種硝水母給它增添了不少安全感，乍一看它們好像是合為一體的奇異物種。

阿賴山谷的夏季牧場上，汗血寶馬悠然的生活 歷史上對汗血寶馬的記載最早來源于《史記·大宛列傳》，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帶回了汗血寶馬的信息，后李廣利奉命伐宛帶回了戰利品——汗血寶馬。有一種說法，這“大宛”指的就是現今吉爾吉斯斯坦和烏茲別克斯坦境內、費爾干納盆地一帶，“大宛國有高山，其上有馬，不可得”，記錄中的“高山”指的就是費爾干納盆地東南側的阿賴山脈。《漢書》中“李廣利至貳師城取善馬”，這“貳師城”就是現在的奧什。圖片拍攝于吉爾吉斯斯坦的阿賴山谷，與費爾干納盆地間有阿賴山脈相隔。

阿賴山谷水草豐美，我們沿途遇到了不少割草喂馬的牧民。

阿賴山谷，帕米爾高原上最重要的一條東西方重要通道 從中國新疆喀什出發，有一條平坦易行的通道可以穿過帕米爾高原向西行，就是沿著克孜勒河谷、越過伊爾克什坦口岸，到達阿賴山谷，這條河谷也是絲綢之路的中段線。到達阿賴山谷，可以繼續向西一直通往塔吉克斯坦的杜尚別，也可以轉頭向北，穿過阿賴山到達奧什和費爾干納盆地。克孜勒河就是“紅色的河”的意思，我們一路上就沿著這條“紅色的河”向前方的伊爾克什坦口岸前進，最終到達了離口岸最近的吉國小村子努拉村。

沖繩戰役中，朝沖繩岸邊靠近的美軍登陸艇及向內陸挺進的坦克。

很多病毒的自然宿主狐蝠也是人類主要獵食的對象 大部分蝙蝠以洞穴為巢，但也有些蝙蝠是樹棲型，比如圖中所示的印度狐蝠。狐蝠科的蝙蝠是很多病毒的自然宿主，尼帕病毒的自然宿主就是狐蝠。狐蝠在森林邊緣的果園覓食，而馬來西亞許多養豬場與果園毗鄰，被狐蝠污染過的果實掉落在地上被豬啃食，從而使尼帕病毒通過豬傳播到人類。狐蝠大多體型較大，成為人類主要獵食的蝙蝠，對狐蝠的捕殺增加了人類感染人畜共患病毒的風險。圖為印度狐蝠 Pteropus giganteus 攝影／鄭洋

中國賜給中山王尚穆的封舟，繪圖來自清乾隆年間的《琉球國志略》。

菲律賓呂宋島西南部的阿尼洛有很多適合黑水攝影的潛點，多數潛點處于海灣之內，海水相對比較平靜，一般沒有大流，很適合新手學習拍攝。大潮時，涌入的水流會帶來許多來自深海和遠洋的物種，比如平線若鲹、錦葵船蛸等等。在這里，一年四季都能看見這些魚類幼體戴“口罩”的行為。

犬蝠是熱帶和亞熱帶雨林生態系統中重要的植物種子傳播者 云南盈江的亞熱帶山地雨林中，夜幕降臨之后犬蝠就會到處尋覓食物。大多數種類的蝙蝠以昆蟲為食，而犬蝠以植物的果實為食。聚果榕的果實正在逐漸成熟，它們是富有營養并且易于搬運的。犬蝠們就像是排著隊來取食，它們的效率非常高，只有那些足夠成熟的果實才會被選中。在漆黑的夜里，它們憑借嗅覺來篩選食物。在時間的長河中，犬蝠等食果蝙蝠與植物協同演化，植物為蝙蝠提供食物，蝙蝠將植物的種子傳播到更遠的地方。攝影／程斌

《琉球國志略》中關于中山王尚穆的畫像，為清乾隆二十二年（1757年）的木版畫。

歲月遠去，堅固的城垣與記憶猶在 如今，昔日的琉球王國已隨風而逝，但這串“海上珠鏈”般的群島歷經風雨磨難，仍光華閃耀。巨大的石頭城垣歷經紛亂、天災和戰火，依然頑強地佇立在昔日的琉球大地上。在沖繩人的心中，無法忘卻的歷史和記憶也依舊鮮明。 圖為鎮守在大海之畔的中城古城。

擬海若螺屬于腹足綱中的擬海若螺總科，這個總科只有一科一屬一種，也就是說，擬海若螺沒有親緣關系特別接近的物種，它們在很大一片進化空間中是獨一無二的。擬海若螺有一定的游泳能力，但是沒手沒腳沒尾巴，很容易被喜愛強行搭便車的海洋生物欺負。圖中的擬海若螺首尾兩端各粘著一只章魚幼體，兩只小章魚都把它當作口罩，卻又意見不合：它們一只想向左走，另一只想向右走。一場兄弟間的口罩爭奪戰就此展開。

圖為理塘—稻城海子山，它的山原面積超過2200平方公里，圖中顯示了冰蝕夷平面上淺平寬闊的冰蝕湖，這樣的湖泊在此類山原面上有很多，這也是為什么這類山原都被稱為“海子山”的原因。這里也是當地藏族牧民的夏季牧場。

馬面鲀屬有很多遠洋的種類，在太平洋和印度洋的部分海域，它們常躲在漂流木下或者馬尾藻中，關于遠洋生活的馬面鲀種類成體以什么為食，目前尚不完全清楚。這類魚的幼體往往會和端棍水母一起生活，嚴格意義上來講，這是一種綁票式的旅行方式。馬面鲀將水母銜在口中當作防護的口罩，沒事時還會啃上它兩口。在呂宋島沿岸常看到一些端棍水母被馬面鲀啃得坑坑洼洼，甚至只剩一半。這張照片使用了特制微距廣角鏡頭拍攝，因而比普通微距鏡頭更有視覺沖擊力。

在進行減壓潛水時，攝影師結束工作后需要長時間做逐層的停留，這時候有機會遇到很多隨波逐流經過的浮游生物。有一天攝影師在減壓時看到遠處漂來了許多金黃色的硝水母，一些鲹科幼魚躲藏在它的庇護下。有一條不怎么怕人的幼鲹從水母身下游出，在溫暖的光線中，它仿佛脫離了巨型的口罩，勇敢地與攝影師交流對視。疫情總有一天也會過去，我們期待像它一樣摘下口罩自由呼吸的那一天。

高山湖泊與周圍的雪峰、高山草甸、雪嶺云杉、牧民氈房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吉爾吉斯斯坦極為靚麗的一道景觀 吉爾吉斯斯坦境內共有1923個湖泊（也有說法是3000多個湖泊），84%的湖泊坐落在海拔3000—4000米的山區。全國湖泊總面積6836平方公里，占國土總面積的3.4%。不過該國大部分湖泊的面積都不大，超過1平方公里的湖泊只有16個。這些湖泊與周圍的雪峰、高山草甸、雪嶺云杉、牧民氈房等交織在一起，形成了吉爾吉斯斯坦極為靚麗的一道景觀

亞馬爾LNG項目催生了冰上絲路，也成為了中國進口能源的新路徑 冰上絲路是從中國沿海港口出發，穿越白令海峽后向西沿著北冰洋近海，一直到俄羅斯和北歐等地港口的一條海上運輸往返線路，由于亞馬爾LNG項目的實施，冰上絲路由原來的商業試航深化為實實在在的商業利用，冰上絲路比中歐現有航線縮短約1/3航程。但是該航道只能在夏季北冰洋冰融時航行，也許我們可以大膽設想未來從北極修建一條燃氣運輸管道直通中國，實現天然氣直接輸送，免去液化的復雜環節，為中國更加穩定、安全地使用北極地區能源提供新的可能。供圖／sophoto

春夏之際，在遙遠的北極圈內，冰封的北冰洋已經解凍，大地上的積雪也開始融化，一些地方裸露出大地的本色。一座座油氣田就像是鋪陳在白色大地上的方格抽屜，拉開抽屜，富含的巨量能源就顯露出來。豐富的油氣資源已經讓北極地區成為大國競逐之地。中國在北極地區參與建設的亞馬爾LNG（已建成）和北極-2 LNG項目（位于亞馬爾半島東側的格達半島，建設中），拉開了中國開發利用極地能源的序幕。 供圖／sophoto

浦添古城所在的鋼鋸嶺今天芳草如茵，城墻已被修復，但仍能看到碉堡和地下坑道的遺跡。二戰末，歇斯底里的日軍選擇以沖繩為防線，負隅頑抗，沖繩近四分之一的人口死于戰火。一些古城也被密集轟炸，大量典籍和文物文獻遭遇滅頂之災。這段沉痛的歷史成了當地人心里無法散去的陰霾。今天，存在于古城之畔的美軍基地也時時牽動著沖繩人敏感的神經。 圖為1945年爆發的太平洋戰爭沖繩戰役中，正在進攻高地的美軍，巨大的石獅成為掩體。

日本大阪城。雙重護城河深且廣，機關重重，仿佛是一座龐大的戰爭機器。攝影／陳小羊

黃榮光 東京大學文學博士（日本文化專業） 中國科學院大學人文學院教授 繪圖／李亞龍

變化中的湖泊與雅丹，與人類活動息息相關 二十年間，東、西臺吉乃爾湖、一里坪湖這三個鹽湖因大規模開采，逐漸走向干涸。漸趨干涸的鹽湖與湖中的雅丹，俯瞰就像一個張著大嘴的怪獸。攝影／盧金瑞

與野生動物保持安全的距離是保護我們自己的方式 在廣西河池市環江毛南族自治縣和貴州省的交界地帶，一片喀斯特叢林的深處，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溶洞。這些洞穴之中通常都會生活著蝙蝠，它們在這里會充分利用碳酸鈣形成的特殊結構，把身體倒掛在上面休憩并且還能避免被其他動物捕食。隨著人類活動的加劇，很多蝙蝠棲息的洞穴和森林被過度開發，蝙蝠面臨棲息地的喪失，不得不到與人類較近的森林邊緣活動，加之人為的捕食，凡此種種都增加了人類感染病毒的風險。保留蝙蝠和其他野生動物的棲息地，與它們保持安全的距離，無論對動物還是人類，都是有益的。 攝影／鄭志剛